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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琛嗯了一声,轻描淡写地把这两天的事说了。话音刚落,几个大汉直接炸了毛。
“他奶奶的!谁这么不长眼?给个名字,老子今晚就去撅了他的老窝!”
“背地里玩阴的?嫂子您发话,弟兄们去把他的腿给卸了!”
机舱里瞬间吵了起来。
林挽月被震得脑仁疼,抬手往下压了压。
“都坐下。”
就这三个字,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瞬间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把屁股黏回了座椅上。
“方自远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了,对付这种跳梁小丑,用不着脏了咱们的手。”
林挽月拉开帆布包,抽出一叠图纸,在膝盖上抖开。
“你们的活儿,在这儿。”
她指尖在图纸的红线上敲了敲,“京市东郊,上面新批下来的地皮,这块建厂房,这块起宿舍楼,这里,是华北最大的仓储中心。”
这格局一打开,虎哥等人的眼睛全瞪圆了。
“虎哥,你带兄弟们扎根京市,安保、监工,全交给你。”
林挽月看着他们,语气笃定,“干好了,年底分红,算你们干股。”
几个大汉面面相觑,眼眶都红了。
以前他们都是混黑市的,危险不说,赚不了多少。
跟了林挽月之后,在省城都给他们分房子了,现在京市还要给他们干股。
虎哥猛的站直身子,差点一头撞上行李架。
“嫂子!就冲您这句话,弟兄们这条命以后就卖给——”
“行了,少煽情,飞机要落地了,系好安全带。”
林挽月笑着摆摆手,低头继续收图纸。
顾景琛看着自家媳妇儿三言两语收服人心的模样,笑了笑,脱下外套盖在了她腿上。
几人刚回厂里,就看到笑得开心的顾景珉。
“弟妹,我刚刚得到消息,方自远的那个债主胖子,带着十几个人直接把他仓库的大门砸了?”
“方自远急得都想跳楼!”
林挽月挑挑眉,“然后呢?”
“他认怂了呀!想清仓,可当初买的原料都是高价,如今只能腰斩出售,也未必有人接盘。”
林挽月和顾景琛对视一眼,笑容狡黠,“景琛哥,还记得我以前说的吗?”
“媳妇儿,你说帮他清库存?”男人挑眉,声音微哑,“我媳妇儿就是厉害,我喜欢!”
“这叫市场规律。”
林挽月轻描淡写地说着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尘埃落定之前趁他病要他命。”
“咱们也该过去看看了,货物没啥用换成钱才实在呢!”
“骨折价,爱卖不卖。”
顾景珉风风火火的抓起桌上的钢笔,一页纸都没看完就开始往公文包里塞,
“弟妹你等着,合同我去拟,半小时给你!保证一个字眼都不带错的!”
门还没关严,人已经蹬蹬蹬跑下楼去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挽月还没来得及转身,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往后带了两步,后背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
顾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台边挪了过来,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侧,大掌不老实的卡在她腰窝上,拇指隔着棉袄慢吞吞的画圈。
“趁火打劫还要人感恩戴德,这波精准收割……”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
“我媳妇儿真狠。”
嗓音低哑,尾音拖着懒洋洋的笑意,偏偏那只手还挪了挪,从腰窝往上滑了两寸,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林挽月拍了他手背一下,没拍开,她干脆不挣扎了,往后靠实了,仰起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指不紧不慢的拨弄着他棉袄领口的布纽扣,一颗一颗摸过去,指甲盖偶尔擦过他的喉结。
顾景琛呼吸重了半拍。
“不狠,怎么给那三个没出世的崽赚奶粉钱?”
她嗓音软绵绵的,话从嘴巴里吐出来,硬是带了股理直气壮的娇气。
顾景琛的手臂收紧了半分。
“你现在摸我领子,和昨晚摸我后脖颈,是一个意思吗?”
“想什么呢”,林挽月把手收回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走吧,去帮咱们的方大老板排忧解难。”
顾景琛低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上,热的人直痒痒,他没立刻松手,又赖了两秒钟才慢吞吞地把人放开,拉门之前,他顺手从衣架上摘下厚棉大衣,兜头盖在林挽月身上,围巾也给她缠了两圈。
爹系做派十足。
“外头风硬,你裹严实了。”
林挽月被裹成了一个球,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
一辆军绿吉普车打头,两辆解放牌卡车跟在后头,三辆车排成一溜,浩浩荡荡的往东郊方向开。
车厢里暖风吹不进来,顾景琛干脆把林挽月圈在怀里,大衣的下摆兜着她的膝盖,全方位地挡风。
他的右手贴在她鼓起的肚子上,掌心焐的发烫,偶尔车轮碾过坑洼,他整个人的重心就先往她那边倾,用肩膀扛掉颠簸,再顺手把她往回拢。
林挽月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
“我没那么金贵。”
“嘴上说不金贵,昨晚谁非要我揉腿揉半个小时?”
“那是你自愿的。”
“对,我自愿的,我乐意至极。”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林挽月没接话,嘴角微微翘着看向窗外,深秋的街道两边,法桐叶子落了大半,环卫工人推着竹扫帚在路边扫,扫帚划过地面沙沙作响。
吉普车拐上了东郊的岔道,路况越来越颠。
林挽月在心里默算了一遍方自远手里的货。
那批高价囤的散棉和特种麻料是他倾家荡产扫来的,当时市面上的行情少说值十五万往上。
现在债主砸门和合伙人翻脸以及公安立案加强子反咬,方自远手里那堆货彻底成了烫手山芋。
没人敢接,谁接了谁就和方自远绑上了,那是涉案嫌疑人的资产,万一将来追查起来惹一身麻烦。
所以矮胖子和金丝眼镜才着急往外搬,他们要的根本不是货而是要变现,要方自远拿命来填窟窿。
这个时候有人愿意掏真金白银按市价打骨折来收这批烂摊子,简直是老天降临。
当然,活菩萨开的价,往往最要命。
林挽月闭上眼,养了会儿神。
东郊仓库到了。
远远就能看见大门,铁皮大门歪歪扭扭的挂在门框上,一扇门直接被砸飞了半边,铰链拧成了麻花,地上散落着碎砖头和断了把的铁锤。
院子里乱七八糟的。
成捆的散棉被拖出来扔在泥地上,沾了半边黑泥水,几卷特种麻料滚在墙根底下,包装布扯开了口子,白花花的料子露出来,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矮胖子正叉着腰,站在仓库门口指挥。
他的嗓门大的能把屋顶掀了,“快点搬!都磨蹭什么!搬一车算一车!给老子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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