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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只有女孩细碎的哭声不时地传出来。温若瑜怎么也想不到这事竟然与方棠有关，而且按照她的说法，她这样做都是为了帮她报复。
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个看热闹的旁观者，谁知她早已卷入了漩涡中心。等发觉时，为时已晚。
温若瑜想大声辩解，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该怎么解释？
谁会相信她的话？
她突然想起之前的种种，她早该看出来的，明明早就有种种异常提醒她棠棠有问题，可她却忽略了。
如果她早一些制止，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温若瑜感觉很委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如今却像个罪犯一样站在这里，面对众人的审判。委屈像是面团一样在她的心里发酵膨胀，几乎要把她撑爆了。
这时，老张也发话了。
“我看了你的发言，你在网上说我偏心包庇，认为我是因为陆家的权势，所以处处偏心姜乔和陆珣，是不是？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卑鄙小人，对吗？”
面对老张失望的目光，无论是方棠还是温若瑜，她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张摇了摇头，他看向马校长，说：“校长，您可以去看监控，如果我有半点私心，不用您说，我马上辞职走人！”
任谁都听得出老张语气中的失望和痛心，这次他是真的伤心了。
姜乔忍不住看了眼方棠和温若瑜，想知道她们是否有半点悔意。
可让她只看到两张苍白的脸。
“老张！”马校长大声喝道。
马校长和老张差不多同一时间来到这所学校，两人相交多年，他最清楚老张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说老张是个博学多才的老师，那倒也不是。老张的教学水平在一众老师中算不上拔尖儿。
可他身上有一种品质让马校长非常看重，那就是他为人公正。
想在贫富差距巨大的英华高中当好老师可不容易，“公正”二字极其重要。
不管是家里有矿的各位“二代”，还是寒门学子，老张这么多年来都是一视同仁。别看他平常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态度，可真遇上事儿了一点也不怵。
就连陆珣在最开始进校的时候都被他罚过很多次。
正是这种处事公正、不偏不倚的态度让他在学生中树立了极高的威望。
这就是为什么他提拔老张来做这个教导主任的原因。
可现在……
马校长安抚道：“老张，不要说气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同学们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接着，他又看向方棠，说：“方棠同学，既然你不相信学校，觉得不公平，我可以把视频交给警察，甚至发到网上，让广大网友来评判这事究竟是不是学校处置不公，还是你心怀愤懑。”
听到这话，方棠的脸又白了一个度。她动了动嘴唇，平日里的妙语连珠在此刻都变成了哑炮。
马校长：“我想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由于此次事件的性质太过恶劣，方棠同学，我认为你已经不适合再继续留在我们学校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学校要开除她？
方棠这回是真的知道害怕了，她差点给马校长跪下来。
“校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
可现在认错已经太晚了，这件事如今不仅仅对姜乔一个人造成影响，还涉及到学校和老师的名誉。
如果不严肃处理，外界会怎么看待他们学校？
马校长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已经太晚了，我已经通知了你的父母，他们应该也要到了。”
听到学校还叫了她的爸妈，方棠彻底绷不住了。
她爸妈管她管得严，就希望她以后能考个好大学，如果被他们知道她竟然做了这种事，他们肯定会打死她的！
她举目四望，看到的都是一张张冷漠至极的脸，她的心都凉了。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温若瑜的身上，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而且她都是为了若瑜啊！
救她！
救救她啊！
温若瑜又气又急，她知道这回是方棠做错了，可退学，是不是太严重了？
她看向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姜乔，说：“姜乔同学，这次确实是方棠做错了，可是你又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难道你就忍心看她退学，看她前途尽毁？你不能这么残忍啊！”
突然被CUe的姜乔：“……”
姜乔就不明白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女主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她原谅一个曾经想要伤害过她的人，难道她看起来很像是圣母吗？
姜乔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陆珣突然暴起。
“我们有什么不忍心的，你知道这次网暴的规模有多大吗？你知道网上骂姜乔的话有多难听吗？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我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长时间的网暴，要是她因此抑郁了或者做傻事了怎么办？到时候你还能说没有受到伤害吗？”
温若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艰涩地说：“可你说得都是假设，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陆珣震惊了。
他没想到温若瑜的脸皮这么厚，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照你的意思，只要没出事，一切伤害都不算数咯。”
姜乔抱着手冷冷地看着温若瑜。
刚才她说的是人话吗？
管她温若瑜是不是小说女主、世界中心，姜乔现在一点都不想跟她客气。
温若瑜动了动嘴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也知道自己这话有问题，可要救方棠，她只能这样说。
姜乔冷笑一声，“伤害就是伤害，你就算说出话也不能改变它恶毒的本质。这事很清楚，是方棠有错在先，我没让她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更何况……”
姜乔美眸冷凝，她看着温若瑜，一字一句地说：“温若瑜同学，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顿时，温若瑜面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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