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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能被这种“狡猾”的人当成朋友,是德国海军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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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时,三号码头。

    张震站在淮河号舰桥上,看着甲板上忙碌的舰员们。天还没完全亮,但码头的灯光把战舰照得如同白昼。

    副官走过来:“将军,珠江号已经准备就绪。周舰长问,什么时候启航?”

    张震看了看航海钟——五时零七分。

    “六时整。”他说,“让周振国再检查一遍,火控雷达必须全程开机,但主炮炮口保持零度仰角,任何人不许提前扬起。”

    “是!”

    副官走后,张震走到右舷窗前,看着码头上那几个正在登舰的“特殊乘客”。

    四名记者,三男一女,都背着相机,手里还提着备用的胶卷箱。负责接应的军官正在给他们安排舱室——不是普通的舱室,是舰桥下方一个半防护的位置,既能拍到外面的战斗场面,又相对安全。

    领队的记者姓方,四十来岁,据说在报界干了二十年,拍过战争,拍过灾难,拍过无数大场面。但此刻,他站在淮河号的甲板上,仰头看着那四座巨大的380毫米主炮,脸上有一种张震很熟悉的表情——那是第一次见到这头巨兽的人,都会有的表情。

    敬畏。

    张震走出舰桥,来到甲板上。

    方记者看见他,连忙迎上来:“张将军!”

    张震点了点头:“方记者,舱室安排好了?”

    “好了好了,谢谢将军关照。”方记者顿了顿,压低声音,“将军,大统领的人跟我们交代过了。我们知道该拍什么。”

    张震看着他。

    “拍英国人开火的第一瞬间。”方记者说,“拍炮弹落在舰上的画面,拍咱们的人受伤的样子,拍咱们还击的场面——越惨越好,越真实越好。”

    张震沉默了一秒。

    “方记者,”他说,“等会儿真打起来,我可能顾不上你们。你们自己躲好,别往前冲。”

    方记者笑了:“将军放心,拍战争片,我比您有经验。该躲的时候躲,该拍的时候拍,死不了。”

    张震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舰桥。

    身后,方记者已经招呼同伴们检查相机,调试镜头。

    六时整,淮河号的汽笛拉响。

    缆绳收起,跳板撤回。淮河号庞大的舰体缓缓离开码头,在晨光中滑入波斯湾的海面。

    珠江号紧随其后。

    两艘三万余吨的巨舰,没有悬挂任何旗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驶向远方。

    码头上,几个早起干活的工人停下脚步,看着那两艘渐渐远去的战舰。他们不知道这艘舰要去哪里,不知道它要去干什么。

    他们只知道,那两艘舰的样子,很漂亮。

    六时三十分,俾斯麦号舰桥。

    舍尔站在窗前,看着那两艘已经消失在海平面上的战舰。

    他看不见它们了,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正在向东航行,正在一步步走向英国人的炮口。

    值更官迈尔少校走过来:“将军,提尔皮茨号报告,一切准备就绪。锅炉预热完毕,主机待命。”

    舍尔点了点头。

    “让舰员们休息。十二时整,准时出航。”他顿了顿,“告诉伙房,中午加餐。让大伙儿吃顿好的。”

    迈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将军!”

    舍尔继续站在窗前。

    他想起了张震,想起了那个在会议上毫不犹豫说“我的舰能撑四个半小时”的将军。他想起了兰芳战列舰那一千六百名兰芳水兵,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但他们还是去了。

    他又想起了提尔皮茨那句“华夏人狡猾狡猾滴”。

    是的,狡猾。

    但这种狡猾,是让敌人睡不着觉的狡猾,是让自己人能活下来的狡猾。

    他忽然觉得,能被这种“狡猾”的人当成朋友,是德国海军的运气。

    远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波斯湾的海面金光闪闪,像洒满了碎金。

    舍尔看着那片金色,忽然想起了基尔港的日出。

    那里的日出,也是金色的。

    他轻声说:“等我打完这一仗,就回家。”

    身后,迈尔少校听见了,但没说话。

    他知道将军说的是什么。

    回家。

    每一个出海的人,都想回家。

    上午九时,迪拜港三号码头。

    提尔皮茨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艘即将出航的俾斯麦号。

    他没有上去。六十八岁了,爬上爬下不方便,而且——他不想让舰员们看见他。老元帅在,舰员们会紧张,会放不开。

    他就这样站着,远远地看着那艘以他名字命名的战舰。

    俾斯麦号很安静。甲板上没什么人走动,只有几个水兵在做最后的检查。烟囱里偶尔飘出几缕淡淡的烟,证明它的主机正在待命。

    提尔皮茨忽然想起了许多年前,第一次提出“无畏舰”计划时的情景。

    那时他还年轻,头发还是黑的,站在帝国议会的讲台上,对着那些质疑海军预算的议员们大喊:“德意志需要一支强大的舰队,不是为了挑衅,是为了生存!”

    三十年后,他的舰队还在。

    但生存,依然是一个问题。

    远处,俾斯麦号的甲板上,一个年轻的水兵正在擦洗副炮。他光着膀子,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动作很熟练。擦完炮管,他直起腰,伸了个懒腰,正好看见码头上那个站着的老人。

    年轻水兵愣了一下,然后立正,向这边敬了一个礼。

    他不知道那是谁,但他知道,能一个人站在码头看军舰的,肯定是个人物。

    提尔皮茨看见了那个敬礼。

    他举起手,远远地还了一个礼。

    然后他转身,慢慢走向那辆等在路边的汽车。

    身后,俾斯麦号静静地停在码头上,等待着它的下一次出航。

    十二个小时后,它将驶向战场。

    驶向那场改变一切的战斗。

    驶向命运。

    凌晨四时,英王乔治五世号舰桥。

    杰利科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

    自从接到情报说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即将离开迪拜,他就一直守在这艘旗舰上。白天在海图桌前研究航线,晚上靠在躺椅上眯一会儿,稍有动静就会惊醒。参谋们劝他回舱室休息,他不听——七天了,那两艘该死的德国战舰在兰芳人的港口里待了整整七天,鬼知道他们修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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