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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小姐，就是你想的那个天辰。”高明德得意地冲全场挑了挑眉，试图找回刚才丢失的场子：
“我是天辰的业务总监高明德，这次打电话主要是有个小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就是关于贵公司......”
“我不想回答。”
“啊？”
“我说，我不想回答。”
电话对面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因为你是天辰的总监，高高在上，所以就觉得我回答你的问题是理所应当的？是天经地义的？”
“？？？”
高明德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呃......温小姐，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有个问题想问问......”
“呵呵。”
温阮轻笑了一声，虽然隔着电话，但全场宾客依然仿佛能看到她那冷淡的表情：
“虽然你没直接这么说，但你语气里的那种居高临下，我听得出来，你就是这么想的。”
“温小姐，我真没有，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
“确定没有？”
“确定！”
“......”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淡淡的“哦”，仿佛刚才那一番咄咄逼人只是高明德的幻觉：
“那你求我吧。”
高明德：“？？？”
他握着手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求......求你？
老子是特么天辰的总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老子求你一个小主播？！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大哥，却见高明成对着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先顺着她，拿到证据再说。
“......好！”
高明德咬了咬后槽牙，深吸一口气，把满肚子的窝囊气咽了回去，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温小姐，我......我求您帮我解答一个问题！请问你们公司的老板是哪位？我说的是具体负责业务，每天安排大家工作的！”
“......”
电话对面又笑了笑。
随后，声音远了一些，温阮似乎把手机拿远了点，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你们看，男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你软一点，他就蹬鼻子上脸，觉得你好欺负；你强硬起来，他反而就怂了。大家以后要是在直播间里遇到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持礼貌，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如果对方没分寸，不懂得尊重人，那也不用惯着。”
更远一点的地方，隐约传来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不全是这样吧阮姐，你看咱们顾问他......”
“......”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随即又传来温阮的声音：
“他......他不算男人，算神人，回头等我研究透了再给你们讲。”
紧接着又是一个女孩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感慨：
“阮阮你可拉倒吧，当初我也觉得我研究明白了，后来被按在床上揉啊......”
“......”
高明德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听着电话那边几个女孩越聊越偏，只感觉血压嗖嗖地往上升。
“温小姐！”
他提高音量，吼着打断道：“能！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吗！”
对面嘻嘻哈哈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温阮的声音重新近了些，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你问我们老板是吧？”
“对！请问她......”
“他叫时迁，我们都叫他迁儿哥。”
“......”
高明德后边关于长相和身材的问题，顿时硬生生咽了回去。
“男......男的？”
“不然呢？”
“嘟——”
高明德再次挂断了电话。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手机，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对面正悠然自得吃蛋糕的时微。
后者注意到他看过来，不慌不忙地咽下嘴里的慕斯，耸了耸肩，伸手指了指放在一旁小圆桌上的手机——那部手机屏幕朝下扣着，自始至终都没动过。
高明德：“......”
确定了时微并没在旁边搞什么小动作、做任何暗示或安排，他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难道......
神人传媒的老板真是一个叫时迁的男人？
那这时微在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
顾问？合伙人？还是......
他咬了咬牙，不信邪地继续拨号。
“喂？请问是小青小......”
“忙着呢，有事儿说事儿。”
“......”
听见这个声音，高明德顿时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没听错的话，这不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个说“被按在床上揉”的女人吗？
妈的，难怪了！
原来这几个女团的人都在一起，难怪说法这么一致、口径这么统一。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小青小......”
“没事儿挂了。嘟——”
“？？？”
高明德低头看了看手机，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他刚才就是随口一问，自己都打算挂电话了，没想到......
对方居然挂得比他还快！
这尼玛......
高明德看了看周围已经笑疯了的宾客，黑着脸在手机屏幕上往下划了划，目光在通讯录里快速扫过。
女团这边全废了，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换人！
换游戏主播！
“喂？你好，请问是小童兄弟吧？我......”
“不要不要不要！贷款保险pOS机全不要！烦死了！嘟——”
“......”
高明德黑着脸，继续换下一个，拨给了一个叫“二营长”的户外主播。
“喂？你好，请问是二营长吧？”
“你好，哪位？有事说事，我这儿正准备开播呢。”一个听起来很豪爽的男声。
“我这边是天辰的业务总监，有点合作想和贵公司谈，不知道贵公司负责具体业务的是哪位？最好是老板，也免得我问来问去。”
“哦，合作啊。找我们老板迁儿哥就行，他......”
“嘟——”
高明德机械地挂断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再换！
换剧情号！
“你好，请问是闫家老二是吧？我是天辰的......”
“卧槽！兄弟们！”
电话对面的音量瞬间拔高，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会场：
“天辰的人来挖我了！哈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天辰吗？那可是咱们东北这边老牛逼的一家公会了！没想到居然会来挖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二哥我要火了呀！兄弟们快把灯牌都给二哥点上！关注走一波！看我今天怎么狠狠地拒绝他！”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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