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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四合院:婴儿报到 > 第22章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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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压低了嗓子跟秦淮茹说:“别嚷嚷,拿着就行。

    院子里孩子多了去了,我要是挨个给,给得起吗?就你家棒梗跟小援朝有!我啊,这叫‘家有黄金外有秤’。”

    秦淮茹本来还高兴棒梗拿了压岁钱,一听傻柱也给沈援朝了,脸色当场就垮了。

    她狠狠剜了傻柱一眼,眼角泛着红,可在傻柱眼里,这一眼跟撒娇似的,看得他骨头都酥了:“秦姐……”

    许大茂眼尖,当场嚷嚷开了:“哎哟,傻柱你干嘛呢?手往秦姐怀里塞啥呢?”

    “傻柱!”

    贾东旭一声暴喝,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傻柱。

    院子里的人全扭头看了过来。

    傻柱一点不怵:“我就看看棒梗,怎么了?许大茂你皮痒了是不是?今儿不收拾你,我就不叫何雨柱!贾东旭,大过年的,你别找不痛快!”

    不愧是四合院战神,嘴臭起来谁也不惯着,得罪完一个再得罪一个,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沈援朝往小竹车里一靠,找了最舒服的姿势,笑眯眯地开始看戏。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我找不痛快?你盯着我媳妇看什么?你自己没媳妇,怪你爹没出息,跟着寡妇跑了!有本事找你爹要媳妇去,老盯着我媳妇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刚搬进四合院那天,傻柱的眼珠子就跟长她身上似的,愣是没挪开过。

    贾东旭总觉得脑门上隐隐发绿,心里头堵得慌。

    傻柱张嘴就怼:“嘿,孙子,你找揍是吧?大过年的,练练?”

    话音刚落,沈援朝朝傻柱晃了晃小拳头,又冲许大茂比划了两下,小眼神里写满了——赶紧上,揍他!

    傻柱压低嗓门:“小援朝也觉着我该收拾他们?你等着,这口气,哥哥替你出!”

    沈援朝心里头感慨,傻柱这人,真够意思!

    何雨水一直守在沈援朝边上,听完傻柱跟自己嘀咕,翻了个白眼:“哥,援朝才多大点?你想打架别拿小孩当幌子!”

    傻柱不服气:“雨水,你没瞅见,援朝刚才那意思明摆着!”

    何雨水把援朝往怀里一搂:“少拿我儿子说事!”

    易中海赶紧跳出来打圆场:“柱子,你干啥呢?长本事了?还想动手?大过年的,闹啥闹?”

    “东旭,我刚才看见了,柱子是给棒梗塞压岁钱,他没那胆子干别的!”

    这老易,又开始两头糊弄。

    他瞧傻柱再不顺眼,也乐意看傻柱接济贾家。

    贾家日子好过点,他自个儿的钱就能省下来。

    傻柱气呼呼转身进了屋。

    他好心给贾东旭的儿子塞压岁钱,结果贾东旭冲他甩脸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面上,他才懒得搭理贾东旭。

    许大茂那小子,大年三十他不搭理,大年初一非得气死他不可!

    不收拾收拾,他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还有刘海中,今儿个援朝那小眼神,八成是想收拾许大茂。

    作为院里年轻一辈最有出息的主儿,傻柱觉着自己就该替天行道,打抱不平。

    管别人不敢管的事儿!

    一想到沈援朝那鼓劲儿的小眼神,傻柱心里头的正义感呼呼往上窜。

    阎埠贵瞅着沈援朝收了一堆压岁钱,眼红得不行,酸溜溜开口:“刘慧珍,你们家添丁进口这么大的事,不得在院里摆几桌,请大伙吃顿饭?”

    刘慧珍不紧不慢回了一句:“三大爷,瞧您说的,我家啥条件?饭都快吃不上了,哪请得起客。”

    “倒是您家,三大爷,您是小学老师,阎解成也上班了,双职工家庭呢。

    您这么能耐,肯定得请客吧?”

    阎埠贵脸一僵,没料到刘慧珍直接把球踢了回来。

    他讪笑两声:“我哪来那本事请客?我家六张嘴等着吃饭呢,请不起。”

    阎埠贵心说刘慧珍这是故意跟他抬杠,可偏偏这女人一脸老实相,软绵绵的,一口一个您,瞧着还挺恭敬。

    嘴里还真心实意夸他家厉害,阎埠贵也只能硬吞这哑巴亏。

    心里头骂了句:这刘慧珍,真是蠢到家了,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好赖话也不会说!

    孩子们在外头疯玩了一阵,沈援朝坐在小竹车里,跟秦淮茹怀里的棒梗大眼瞪小眼。

    棒梗伸手想摸沈援朝的小竹车。

    沈援朝盯着棒梗那头小卷毛,心里嘀咕:老贾家是卷毛?贾东旭和贾张氏可都是直头发,贾东旭长得还挺清秀的,可棒梗跟他爹比,差得有点远。

    贾东旭瞅了眼易中海,想起他爹临终前交代的话,心里头一阵发虚。

    刘慧珍刚收拾完家务,抬眼就瞧见许富贵在那儿摆弄自行车,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老许,大年三十的,你这就往外跑?”

    许富贵拍了拍车座子,咧嘴一笑:“可不是嘛!新国家那边搞了个春节文艺宣传委员会,组了十三个电影放映队,从二月十四到十六,连着三天在郊区放一百场电影。

    咱农村的老百姓也能跟城里人一样,躺着看电影过大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这次去的是红星农庄,就是去年刚成立的第一个集体农庄。

    哎,慧珍,你跟秦淮茹的娘家,是不是都搁那一带?”

    刘慧珍点点头:“是我娘家那片儿。

    不过农庄建成以后,我一直没回去瞅瞅,也不知道现在啥光景。”

    “好着呢!”

    许富贵说得眉飞色舞,“六十三户人家,一千五百亩地,全按工分分红,按劳取酬。

    大伙儿干活儿劲头足,产量涨了不少!说到这个,慧珍,你当初把农村户口给扔了,真是有点着急了。”

    他语气沉了沉:“你现在是有救济站的活儿干,可你得明白,救济站不可能一直养着这么多人。

    新国家早晚得把这些人安置下去。

    到那时候,你光靠打零工,农村那边又没你的口粮,日子可就难熬了。

    再加上现在农村口粮还在涨,算下来,还是农村户口划算!”

    沈援朝躺在一旁,心里直撇嘴。

    等粮食定量政策一落地,农村那边也得按人头留口粮。

    到那时候,留在四九城的农村人才叫一个惨——回村没口粮,留城吃不上供应粮。

    农村户口的好日子,也就眼下这阵子了。

    再说了,这种按劳分配的招儿,虽说把农民的干劲儿全顶起来了,可也把粮食收购推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没灾没祸的时候,日子还能勉强糊弄着过。

    可万一哪天真闹了天灾,地里的收成接不上趟,农村那边家里囤着粮不肯卖,城里这边老百姓又买不起粮,那才叫乱了套。

    很多人一听这事,总觉得离自己挺远。

    可沈援朝心里门儿清,靠一家一户零零星星卖粮,根本填不上国家的窟窿。

    这个苗头,在一九五年就已经藏不住了。

    那年七月到十月的收购季,卖出去的比收上来的多了一大截,跟五一年那会儿完全是反着来。

    到了五三年上半年,情况更糟——计划往外放的粮食超了太多,可库房里该收的粮食压根没到位。

    年初那阵子,小麦根本没人往市场上拿。

    就算有粮食上市,也全捏在贩子手里,囤着不卖,坐地起价。

    刘慧珍去买二合面的时候,就发现粮价已经比牌价贵了两三成,有些地方甚至翻了一倍还多。

    可老百姓越涨越抢,价格一飚,人心更慌,有人把牲口都卖了,就为了多囤几袋子粮。

    到后来,连机关单位都跟着抢上了。

    沈援朝记得清清楚楚,五三年那年,全国有三亿五千多万亩地遭了灾。

    粮价真要这么疯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解决这事,只有一个法子——农村搞征购,城里搞定量配售。

    一手收,一手供,才能扛过这一关。

    可“征购”

    这俩字听着就吓人。

    不搞,粮食要乱,市场要乱,城里更要乱。

    可要是真搞了,农村也得乱。

    沈援朝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想明白了,这新国家的根基跟农民绑得最紧,农村的乱子,反倒好压住。

    所以,最后还是拍了板,搞征购。

    只是“征购”

    这词儿,容易让人想起过去 ** 那套配给制度,怕老百姓一听着就炸锅,就换了个说法——计划收购,计划供应,简称统购统销。

    这招不是新国家头一个使的,早年间约翰牛就用过,效果不赖。

    所以,统购统销这事儿,非办不可。

    要不是心里早有了这笔账,沈援朝也不会一天到晚惦记着,非得把全家弄进四九城的户口本里不可。

    刘慧珍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没这儿的户口,我就没法收养援朝。

    事到如今,只能走着瞧了。”

    许富贵也跟着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走了。

    可沈援朝没漏掉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心里一沉——看来,许家也是冲着他家这宅子来的。

    说到底,还是刘慧珍那间西跨院太招人眼。

    那院子一共三间正房,最东头还有一间倒座房,里头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一直没腾出来用。

    门口铺了两排花砖地。

    刘慧珍在那边搭了个小厨房,三间房就变成了两间睡觉的地方,一间又当客厅又当饭堂。

    东屋现在还空着,算是西跨院的主屋,窗户最大,门口还长着一棵大海棠树。

    眼下,刘慧珍带着沈援朝和两个豆芽似的姐姐,挤在西屋的炕上。

    那铺大通铺,能睡五六个人也不嫌挤。

    一大妈也暂时住在这儿。

    东屋堆着不常用的东西。

    三间屋子加起来,少说也有八十多平,不比傻柱那间正屋小多少。

    最招人稀罕的,还是那个院子——少说也有一百多平方。

    院子里头种着几垄白菜,就是靠这些菜,刘慧珍拉扯着仨孩子,才没饿死在那个年月。

    沈援朝心里头琢磨过,要是在西跨院那边开个小门,再把通四合院的路堵上,以后那就是自家独门独院了。

    可眼下他年岁不大,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操心。

    刘慧珍以前念叨过,等手里头攒下钱了,就把东屋和东边的倒座房收拾出来,将来好给沈援朝娶媳妇。

    许富贵跟刘慧珍唠了会儿闲嗑,蹬上自行车就走了。

    傻柱在屋里头竖着耳朵听动静,一见许富贵走远了,悄没声地从屋里溜出来,跑到胡同口蹲着。

    傻柱和许大茂这俩人,打小就不对付,是院儿里头出了名的死对头。

    要说这四合院里谁最摸得清许大茂的底细?不是他亲爹亲妈,是傻柱。

    反过来也一个样,最懂傻柱那些弯弯绕绕的人,也就是许大茂。

    这俩人之间的了解,那是刻进骨头里的,往后就算娄晓娥嫁给了许大茂,躺一张床上过日子,也比不上傻柱看得透。

    今儿个大年三十,傻柱在屋里就闻着了许大茂家飘出来的酒味儿。

    许富贵在家的时候不让许大茂碰酒,可傻柱太清楚许大茂的尿性了——老头子前脚刚走,这货后脚准偷着喝。

    一喝了酒就得跑茅房。

    傻柱就蹲在胡同口等着,只要等着了醉醺醺的许大茂,那就有好戏看了。

    这会儿许大茂年纪还小,用不着老辈人说的“三三见九”

    那个量,几杯下肚人就飘了,喝断片儿了,第二天啥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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