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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芽儿拉一下他的袖子，还好苗疆的新娘是不用盖红盖头的，所以她能看到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二师兄……”“芽儿，我们别理他。”褚兀螚转过身，看着菜芽儿。
菜芽儿却在看上官诗云，她忽然，好不忍心。
“二师兄……”她怯怯地看着褚兀螚，“我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褚兀螚深深地看菜芽儿一眼。
“我舍不得上官……”菜芽儿小声说着，低了头，“算了，我知道我错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可是我真的很难过。”
看她一副小媳妇样，低头看着脚尖，嘟着嘴，泫然欲滴。
褚兀螚愣在当场，没想到这个场合，他堂堂苗疆王的婚礼现场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那我呢，你不是答应嫁给我的吗？”褚兀螚喃喃地问。
“我也舍不得你……”菜芽儿嗫嚅地回答，然后看了上官诗云一眼，对着褚兀螚道，“我们继续拜堂吧！”
她要嫁的丈夫，是堂堂苗疆王，苗疆虽然风气开放，男女平等，可似乎也没有开过苗疆王“亲自”嫁人的先河。
褚兀螚，想来也不肯了。
菜芽儿木然地转过身，狠狠心不去看上官诗云，对着案台：“拜天地吧！”
身边的人，却没有动。
“二师兄……她叫，“拜天地了！”
褚兀螚似乎没听见，眼睛还盯着上官诗云看。
不是这个时候忽然发现，他爱的其实是上官诗云吧？
“二师兄？”菜芽儿摇一下他的胳膊。
“芽儿……”褚兀螚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转过身，看着菜芽儿，“你真的……舍不得他吗？”
“别说这些了！”菜芽儿觉得不应该再次打击他，“我们拜天地吧！”
“会心痛吗？”褚兀螚愣愣地看着她，柔声问，“会吗？”
菜芽儿装不下去了，闭上眼，点点头：“会！”
“那么，我和他一起娶你吧！”褚兀螚一字一顿，很清晰地说道。
“什么？”菜芽儿长大嘴。
“我和他，一起，娶你！”褚兀螚再次说。
菜芽儿这次睁大了眼睛：“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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