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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成魔，还是成贤？《婚礼进行曲》在耳边响起。
方吟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飘在教堂的半空中！
没错！
真的还是飘！
就像云一样飘在半空中。
梁婉婉和那个叫杨震的男人，身穿礼服幸福地迎接所有人的祝福。可是，她感觉自己好累啊！刚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听着梁婉婉正在自言自语。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梁婉婉身处在一个装潢精致，大气的房间里。四柱大床，精致的插花……到处都是代表喜庆的红双喜贴纸。甚至就连柜子大门上都没有放过。
身穿白色婚纱的梁婉婉抱着方吟霜的照片坐在床上。
“霜姐！我结婚了！嫁给杨震！”梁婉婉一边轻抚着照片上的人。一边幸福地笑道：“霜姐！杨震对我很好！真的！不知道，你在那边好不好……我听庙里的老和尚说，生前做善事的人。到那边之后会有很多人照顾的。并且，会有很多好报的！你那么好，应该会很开心的！你在这边太苦了……霜姐，要是我和你同岁该有多好？那样，你就不会那么累了！至少，你会对我说很多心里话！霜姐，你知道吗？等你走了之后，我才猛然发现。你对我太了解，而我对你却知之甚少！霜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痛！每次一想到这些事儿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不配成你的好朋友……”
“婉婉！”杨震打开门走了进来。“又在想霜姐了？”杨震其实比方吟霜大。可是，他尊重方吟霜。因此，也和梁婉婉一起。尊称方吟霜为霜姐。
“嗯！”梁婉婉点了点头：“今天我结婚了，我想告诉霜姐！”
“只要你幸福，霜姐在那边也会高兴的！”杨震坐在了梁婉婉的对面，轻轻地揉了揉梁婉婉的脸颊笑道：“开心些！这才是对霜姐最大的安慰！”
“我明白！”梁婉婉点了点头笑道：“其实，霜姐一直都在否认。可是，我一直都记得。从小，霜姐就对我很照顾。那个时候，霜姐比我大很多……后来，霜姐……”说着，梁婉婉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在我心目中，霜姐就是我的亲姐姐，就是我的亲人！杨震！我只是一直都放不下。霜姐一直都照顾我。她了解我，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可是，我对她却……”
“不哭不哭……”看着她流泪了。杨震心疼得要死。赶紧将梁婉婉抱进怀里：“丫头别哭！要是霜姐知道你在为这些事情伤心。指不定还会多难受呢！”
“对哦！”梁婉婉一抹脸上的泪珠苦笑道：“我怎么会这么傻？霜姐一定在看着我呢！我一定要好好地，一定要幸福！”
过去，方吟霜听到别人说这些话。心里可能会想。这些都是安慰人的话啦！
可是，当她真真切切地飘在半空中，听着梁婉婉和杨震的对话的时候。便再也不觉得那些话是安慰人的了！
的确啊！
只有梁婉婉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了。她才会彻底放心吧！
毕竟，梁婉婉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哈哈哈……虽然她比梁婉婉大不了多少。
“应该放心了吧？”引魂使者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嗯！”方吟霜点了点头：“放心啦！”
“还想不想去看看你那些亲戚？”
“不想！”方吟霜很干脆地摇了摇头：“缘分尽了，便没有牵挂了！”
引魂使者浅浅叹了口气：“那便该回去了！”
“我还能回去吗？”她很清楚，自己的灵魂和另一边的那个方吟霜的身体是不太契合的。后来，这种情况随着使用蛊灵之力变得越来越明显。虽然后来，签订了第二蛊契。第二只蛊灵的等级更高，却也意味着对灵魂的考验更大。在和厉红川开打之后她便明白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她甚至来不及和天司夜阑告别。
哎！
世事无常啊！
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我能让你回去！”引魂使者道：“要不然，要我干嘛？”
额……
这引魂使者的语气有点儿霸气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引魂使者是社会哥！
方吟霜很有礼貌笑道：“那边多谢使者了！”
“也别谢我！你的使命摆在那里。一般人也完成不了。”
“我的使命？”
“对！这世间，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你是签订蛊契之人，也应该明白。只有心怀怜悯苍生的心才能和蛊灵融合。相对的，要是内心中没有怜悯，哪怕订立了契约，蛊灵也会以自杀的方式来噬主。蛊灵之力太古过强大，这也是天道给予的一种制约。
世间一切，都在天道之内！你，我都不能幸免！
你有你的人生轨迹。只不过，你和那个世界的缘分已尽。而你现在，必须要在另一个世界去承担你今后的责任。我希望你能明白，责任是无法逃避的！”
“我明白！”她也不想逃避！因为，她真的很着急着回去见天司夜阑。
可是，她对很多事情真的是无能为力！
就比如，她的灵魂脱离那个身体之后。她没有办法自己回去。
“那我们便回去吧！”
引魂使者的话音刚落。
方吟霜的眼前便迎来了一片柔和的光线。这是夜明珠的光线。方吟霜对夜明珠的光线可以说非常熟悉了。
大殿里非常安静。
除了拆信封和展信纸的声音……
方吟霜轻轻走到屏风后头。看到天司夜阑坐在宽大的桌案上。他的手边摆满了各种信件。而他的身后，便是华贵的床榻。床榻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满头银发，面色苍白的女子。要不是她的胸口在轻轻起伏，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死尸。
一头白鹿安静地卧在床榻边上。
引魂使者轻声道：“回去吧！你再不回去，那个人会疯掉的！”
“疯？”方吟霜看了一眼那个坐在桌案前，神色如常的男人。
“能力和野心会造就魔鬼！可是，能力和野心也会造就贤能之人！这便要看那个有能力，有野心的人怎么去选择了！”
“你的意思是……”
“他的将来存在无数可能！回去吧！你的时间到了……”
接着，她被银魂使者从身后推了一把！
“咳~咳……”方吟霜感觉喉咙干得快要裂开了！浑身的疼痛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试想一下，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钝刀割开，然后撒上盐！别说了，那滋味实在是太酸爽了啊有木有！
“霜儿！”由于起身太急了。他甚至将桌案给推翻了。满桌的信件就像蝴蝶一样飞得到处都是。而他，却已经飞身到了榻前。
白鹿轻盈地站起身，看着方吟霜醒了，便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出了大殿。
“霜儿！你醒了……”
“水……水……”由于她的嗓子实在是太干了。以至于她说了好几遍，他才听懂她在说什么。
听明白了之后，他便忙不迭地起身。原本桌案上有热茶的。可是，桌案被他打翻了。
“来人！来人……”
红姑推开门奔进了大殿：“少爷……少爷！我来了！呀！”当她看到天司夜阑坐在榻前的踏板上，正抓着方吟霜的手，而方吟霜的手指正轻轻在动：“姑娘醒了？”
“嗯！”
“那太好了！”红姑一拍大腿，欣喜若狂地笑了起来。
“霜儿想喝水！”
“喝水？”红姑反应过来：“对对对……姑娘应该想喝水了！我这就送过来。说完，红姑转身就跑出了大殿。甚至连殿门都没有关。”
这头，天司夜阑是如此想将她揽入怀中。可是，他不敢！
她浑身都缠满了绷带。
虽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可是，她身上的伤却……
皇甫惊云说，这是因为这些伤是天咒造成的。天咒的威力太过于强大，自然对受伤的人的损害也是很大的！这些伤没有一年半载是好不了的！
一年半载！
天司夜阑无法想象。这些伤会让她多痛苦。
西越！
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他痛恨无比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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