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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太阳已经爬上了山头,迷雾散去。远山的苍翠,近山的小溪,吸引着程之贺。程之贺赖着胡之玉,让她带他去山间认识野花野草野果。其实他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想与她单独相处。是的,没有丈母娘没有任何外人干扰的单独相处。
远山上,繁花绿丛间,胡之玉从当地的地理位置、地貌特征开始科普。她讲气候、讲植被、讲特产,然后讲到风土人情、乡俗礼仪等等,等等。
程之贺被胡之玉的故事吸引着,在心中连连感叹着,他的玉儿脑子里咋装着这么多的故事和精彩呢?那个智慧的大脑,简直就是个见不着边际的宇宙,是他程之贺望也望不到的边际。
他的脑子里所装的时事、财经、企业经营管理等等等等,又是另一个世界,是与此不搭界的另一个世界。可是,程之贺有兴致为他的脑回路新辟出几条路路来,以转载承载他的玉儿的视界、思维和广度。
嗯,学海无涯嘛!嗯,他们得趣味相投嘛!
只要他的玉儿是高兴着的,他程之贺愿为她做任何改变。你看现在这个玉儿,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挠着痒着他的心尖尖,他似乎再无他求了。
看,这个没出息的程之贺,人家给他一点阳光他就灿烂。
是嘛,没出息就没出息吧,谁见着阳光不灿烂呢!
现在想来,他程之贺也是好久未与他的玉儿好好地沟通交流了。
自从她去了边区,不对,是从她还未去边区前,反正从某个时点起,他们之间就是别扭着,生涩着,直至阳光陡然来临的昨天。
是的,自从他程之贺毅然决然的拜访,从此催化了情的种子,撬开了那个小猫咪紧闭的心扉。
回到家乡的胡之玉,来了个急速转变。似乎一夜之间,她就开窍了,她就接纳了他程之贺。
看来是他程之贺的锲而不舍,终于化开了那块坚冰,已然见着潺潺溪水了。程之贺满意地扬起了眉,是的,终于化了。
幸福来得太快,程之贺还会恍忽,他得时不时地确认一下,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看,从前那个别扭的丫头真的不见了。你看,现在这个丫头,微澜着笑,柔和着颜,就连说出个话来,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带着勾人魂魄的香气。
是他程之贺出现错觉了吗?不是,真的不是。
是她胡之玉转变观念了吗?是的,真的是。是她胡之玉来了个急速转变。
从拒绝到认可的转变。
这个转变,带着程之贺的千辛万苦,带着胡之玉的再三挣扎。
当挣扎不再,那么,他们就此迎来了艳阳天吗?程之贺是满怀信心的。
那胡之玉呢?
不知道,程之贺不知道。程之贺只知道,现在他的玉儿,正在用广闻博见的各路信息,来丰盈着他的听觉、视觉、神经和灵魂。那个百灵鸟般响起的声音,就在耳边,听也听不够,听也听不厌。
还需要试问明天和如果嘛?唉,哪来的那么多的如果,他没闲情去过问明天不明天的。
再看,那个欠收拾的丫头,转眼就会惹上他的毛。
“阿公,干活呐。”“阿婆,洗衣呐。”……胡之玉与父老乡亲打着招呼。
洗衣的阿婆很是好奇,她得停止手中的活计问上几问,“小玉,这是男朋友啊?”
胡之玉停下脚步耐心地纠正着阿婆,“阿婆,不是的,是我同学。”
阿婆不解地摇摇头,继续着手中的活计。
走出去不远的程之贺恼了,刚刚还在头脑里论证着的幻觉,怎么转眼就被这丫头应验上了呢?不行,他得纠正她的说法。
“胡之玉,什么不是男朋友,是同学,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什么概念?”程之贺怒了。
胡之玉见不得这个小心眼的程之贺,“同学就是同学,怎么了?同学与男朋友还有什么区别吗?”
程之贺是真的拧巴上了,“同学多了去,小学的、中学的、大学的,他们统统地都是你的同学。男朋友是什么?男朋友就是独一无二的那个专属于你的那个男人,是要做你老公的那个男人,你知道吗?”
对于这个咬文嚼字的程之贺,胡之玉笑了。他程之贺还至于为了应付阿婆的一句话而大费纠结吗?既然这样,胡之玉还就是要与他理论下去,“谁说你就是要做我老公的那个人?你脸上贴着,还是手里捏着,还是还是有什么法律依据?再说了,男朋友也可今天换换,明天换换,谁说男朋友就一定得定义为是她的男人,她的老公。”
你看,你看,这丫头,冷不丁就冒出个刺来,刺刺他程之贺。什么什么男朋友可以天天换?男朋友不能定义为老公?
程之贺被胡之玉狡猾的反驳气恼了,当兵遇上秀才,有理说不清的时候,武力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程之贺一把捞过了胡之玉,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吻了下去。胡之玉急了,远处的阿公,近处的阿婆都在看着呐,这是伤风败俗啊!胡之玉狠劲地掐上了程之贺的肉,程之贺疼痛地松了口,但是却依然不松手。
对着胡之玉那双怒目,程之贺甚是得意,“到底是男朋友还是男同学,说。”
胡之玉倔犟地不说,程之贺又将头俯了下来。不说是吧,那我就继续吻下去。
胡之玉见势不好,只得矮下气势,“是,是——”
程之贺想必得听个完整的答复,“是什么?”
胡之玉还想抵赖,可是那头就在眼前罩着,说贴近就贴近了,她只得应付着,“是男朋友。”
“是不是未来的老公?”程之贺就是要逼她说个透彻。
胡之玉还没想得那么远,也不想轻易地就范,扭过头就要离去。
程之贺伸出腿就挡住了去路,只消一伸手,胡之玉就再无空间可行。头就在耳侧,吻随时送上,只看你胡之玉怎么回答了。
远处近处都有人,他们有没有在看呢?胡之玉不确定。可是身边的这个人不依不侥地,就是要个准确的答复。
胡之玉得要脸面呐,尤其是在父老乡亲面前,她得保持一贯的好形象啊,不能给胡家人丢脸呐。
胡之玉不达心底地应付着,“是,是,是。”
程之贺适才得意地笑了,在抬头的瞬间还不忘轻轻地啄上一口,“这还差不多,记着,再敢胡言乱语,我就用这个办法收拾你,不管是在人多的地方还是在人少的地方,统统有效,记住了啊。”
胡之玉转过头瞪了一眼,哼,我才不要记得呢。
程之贺见这个不老实的小东西,又要俯身收拾她,只见那个小东西撒腿就跑了。
程之贺坏坏地笑了,小东西,还想逃,看我怎么三步两步追上你。
山花烂漫的山野,多了两只你追我赶的小兔子,又多了几许诗情画意。
你看那只只惊恐的水鹅水鸭,挺直了脖子,是要听出些吴侬软语吗?还是要看出些情意绵绵?
你看那只只山雀山鸡,婉转嘤咛着,是在为他们加油助威吗?
反正花都羞红了脸,草儿都低下了头,只有那两个人还在卿卿我我着,嬉戏打闹着,似乎这个山间的大舞台只为他们两个人架设。
胡之玉的故事还在继续,她讲得声情并茂,他听得如痴如醉。
原来幸福可来得这样直接,这样令人沉醉。
醉着的程之贺也有休息的空档,一闪而过的焦虑,在心头微微地打着颤。当真,从此就一片光明了吗?
程之贺是祈愿的,她胡之玉呢?
唉呀呀,程之贺,你的玉儿已经为你打开了窗户,你只须进驻就可以了,哪来的焦虑呢?
是啊,幸福就在眼前,他要怀疑这份感觉吗?跟着感觉走的明天,定是他程之贺所祈愿的那般美好,永远的美好。
是的,他程之贺已经为明天铺就了光明大道,未知的明天并没有预料中的困难险阻,只待婚礼交响曲响起了。
神思得出了界的程之贺,凝滞的目光会痴痴地盯着表情丰富、出口成章的玉儿成神。
这就是他的玉儿,面容是姣好的,谈吐是幽默的,永远是那抹浅浅的笑,永远带着春天般的温暖。
这就是他的玉儿,微翘的唇,轻弯的眉,瓷白的颜,美不胜收。这份美好太过诱惑,他想含入口中,融入血脉,独自霸占。
你看,你看,他程之贺注定无法成为一个忠诚的听众,他的大脑小脑全开小差了。他牵住了她的手,拥住了她的肩,吻上了她的额头。他顾不得有没有旁人的目光,有没有鸟儿鸭儿鹅儿的窥视。他只管纵情他的爱恋,他的心头痴狂。
胡乱挣扎的小手就是助力的燃油机,助推着饥渴的他将吻滑向唇滑向舌,最好是能滑向喉滑向心,越远越好……
他们在花丛间爱恋,鸟儿为之歌唱,花儿为之羞涩。
人生如此美好,莫不是,与相爱人做欢喜事,乐此不疲。
嗯,是乐此不疲。如果时光能定格此刻多好!是啊,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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