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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有？你该问的都问完了，该走了。“张经理说。”刚才只是能算是进入状态。“董警官说：“真正的调查还没开始呢。”
他指示袁杰去弄来了监控录像，当场播放。
“你非得要在这里看不行吗？”
“局里让我全权负责这件案子，你们有义务配合我。”
监控录像只有图像没有声音，董警官看到不明白之处就会随时提问题，他从第一个人出现在录像上时就开始看，他看见一大早袁杰跟张经理在吵架，庄帅将卫生间的水管弄爆了。
“贵公司的同事之间好像相处得不太和睦呀？”
“我和我们的两个小伙伴刚从保险公司调过来，周六是新环境的第一天，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所以说，”董警官指指张经理、袁杰和甜馨，“你们三个是刚从保险公司调来的新人，没有销售保健品的经验，而你们两个——”他看向颜霞和庄帅，“是销售保健品的老员工。我这么说对吗？”
“没错。”
年轻的警官拖着下巴，双眼紧紧盯着播放着的屏幕：“这位阿姨为什么要哭？”
他口中的’阿姨’是指金凤，不耐烦的张经理刚想说什么，甜馨就抢先一步：
“这位客户跟您所调查的案子无关，请董警官还是不要随便窥探别人隐私为好。”
董警官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出声。
庄帅小声地对甜馨说：“谢谢你。”因为她才没有将他庄帅和金老女人的那点破事再捅出来。
“不客气。”
“看——是他来了！”
画面上显示，是颜霞将赵吉祥引进了样品间，样品间里摆好了许多用来试吃的样品，总共不下十几种，在没有旁人的空隙，赵吉祥将它们从头吃到尾，还不住地涩嘴、皱眉，皱眉以后继续吃。
“他一下吃这么多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怎么可能？保健品又不是药品，见效缓慢但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我们有许多客户都是这么吃的。”颜霞说。
警官吩咐：“将周六那天所有作为样品的保健品都记下来，写一个单子给我。”
“那么多种谁还记得住？你还要写成单子——”张经理很反感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黄毛小子。
甜馨说：”那天的样品都是我摆的，我可以记得是哪几种。“
“谢了。”董警官说，“真是难得，你是没有任何销售经验的新人，新环境的第一天还能对产品那么熟悉！”
画面快进，紧接着，甜馨进了样品间，金凤在她身后跟了进来。甜馨跟赵吉祥讲了很少几句话，然后金凤换过来，跟赵吉祥讲了很多几句话，还拿着产品跟他左指右指。
董警官看着竟忍不住笑出声：“到底是你是推销员还是她是？”
“我是。”甜馨说。
“那我怎么感觉一直是她在做推销？”
“阿姨比较自来熟，而我比较慢热。”
袁杰道：“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公司里又没有规定客户之间不能交流的。”
董警官拿遥控机又快进了几步。
赵吉祥想不给钱就带走一罐东西，甜馨把东西抢回来，赵吉祥就在地上撒泼，他不知说了句什么，金凤气得要打他，然后金凤又不知说了句什么，甜馨拽着她出去了。
警官指着画面中的金凤：“你刚才说她与这场案子无关，可是就此看来在案发当天她明显与死者发生过很大的冲突。”
“这也叫很大的冲突？”不止一个人在摇头。
“我说警官大哥，这一类的闹剧在保健品公司可是天天都会发生，根本连冲突都算不上！”
张经理说：“你要是对这个金凤感兴趣，我可以把她的基本信息告诉你，但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别去惹她，有些人不是黄毛小子可以惹得起的。”
拿着遥控器，董警官若有所思，似还想再回放一遍。
“够了！这里是公司，不是你的实习基地！你仔不走我就要给你们局里打电话了！”
“张经理似觉得贵公司和这件案子没有一点关系？”
“那是自然，我们公司的员工，虽然年轻气盛但都是正直诚恳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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