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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质子之尊:郡主撩夫记 > 第六十六章 其实也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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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用完午膳,不用皇帝召见,丞相便自己去了皇宫,凤锦夏还在安乐宫里大吵大叫,惊慌害怕的样子没有消失一点儿,反而双眼开始浮肿,全身都开始逐渐消瘦,脸颊上颧骨开始显得突出,眼眶却深陷,原本十五岁俊朗少年,显得诡异而又恐怖。

    皇太后担心极了,看见丞相进来,立刻上前了两步,拉着他的胳膊避免了行礼,只是着急的问道,“景深呢?找到办法解毒了吗?”

    丞相看了一眼凤锦夏,低头恭敬的对皇太后说道,“景深受了点儿小伤,没办法进宫,至于解药……景深昨天一回去就昏迷了,老臣也不清楚解药是什么……”

    “昏迷?”皇太后皱了皱眉,首先关心的竟然不是凤锦夏的解药,反而是他说的秦景深受伤了,联想到昨天秦丞相的举动,太后问道,“淮安,你说实话,你怎么罚景深的?”

    “太后娘娘息怒,”秦丞相忽然跪了下来,跪的太后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问道,“到底怎么了?”

    丞相说道,“景深和安平王府逸世子有些私交,逸世子又和二皇子之前共患难惺惺相惜,景深本想帮着逸世子,便撒谎称六殿下是中毒。”

    “怎么又和逸儿有关系了?”皇太后皱眉更深,说道,“你是想说景深为了逸儿欺君?哀家也没有听说逸儿和修儿关系好啊?”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这是景深回去告诉老臣的理由,老臣深感不安,已经罚了他,求太后娘娘不要再计较景深的欺君之罪。”丞相跪的恭恭敬敬,却重视有意无意提起凤逸,纵使欺君之罪也要和他扯上一些关系。

    太后没有理这么多,秦景深是她最宠爱的孩子,欺君说的大了是要诛九族的,说的小了就是小孩子给自己的姑父撒了个谎,太后自然不做追究,忙问道,“你到底怎么罚的景深?”

    “老臣……老臣说过他再胡闹就会动家法。”

    “什么!”丞相刚说完,太后就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她也是出自相府,丞相府的家法她清楚不过,怒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景深天性纯良,修儿在民间名声很好,他不忍心修儿受冤屈有什么错?”

    丞相愣了一下,像是受宠若惊,文不对题的回答,“多谢太后娘娘原谅犬子欺君之过。”

    “够了!”太后知道他还是不想放过凤锦修,刚要在说些什么,床上的凤锦夏却忽然嘶叫起来,叫声尖锐凄厉,声调非常诡异,似乎是恐怖至极,像是哭又像是尖锐的笑,听起来极其诡异可怕。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约而同看着发了疯一般揪着床上铁链的凤锦夏,身上已经是皮包骨头,但却还是磨出血迹,甚至看见鲜红的肉丝,不顾性命的挣扎。

    太后立刻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刚要去碰凤锦夏,却被他一下子打开,月嬷嬷大惊,立刻去扶着太后,凤锦夏力气出奇的大,太后顿了两步,在月嬷嬷的搀扶下才稳住了身形,等她反应过来,凤锦夏已经不叫了,不发出任何声音。

    太后立刻上前查看,月嬷嬷没有拉住,看着她扑上去抱着凤锦夏的头,担心的叫着,“夏儿,夏儿……”

    安乐宫除了太后焦灼的声音之外,连呼吸声都很轻,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眼看着凤锦夏的头还在太后怀中,刚刚紧紧握着铁链的手指松开,慢慢的垂了下去,脚趾紧紧绷着,指尖弯成了勾状,看得出骨头的凸起,脸也渐渐偏到一边,已经很多很多天了,他似乎终于喊的累了,一下也不想喊了,安静的一下不动。

    太后就紧紧抱着他,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才十五年而已,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随即尖锐的叫了一声,死死抱着凤锦夏的头颅叫到,“夏儿,夏儿,夏儿……”

    月嬷嬷立刻上前,从太后手上小心点放下凤锦夏的头,高声对太后说道,“娘娘,娘娘别怕……”

    太坐在床边,头靠在月嬷嬷腰间,一把抱着月嬷嬷的腰大哭起来,像个孩子一样,而不是一个一向强大的皇太后,凤锦夏死了,所有人都能轻而易举的看得出来,虽然还是命人立刻去传了御医,但御医诊断后的结果也是一样,他真的死了。

    等到皇帝赶来的时候,太后已经不哭了,皇帝脸色铁青,愤怒至极,一脚踹向御医,怒道,“你们给朕好好看看,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医自然也是一头雾水,凤锦夏死的蹊跷,一开始虽然发疯但还是好好的,并没有任何垂死的迹象,忽然就这么死了,死状残忍,开始尖叫到死亡也不过就是最多一盏茶的功夫,这中间没有任何人靠近安乐宫,太后亲自在看着,自然也没有人能够给他下毒或者无声无息的杀了他,御医一个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说道,“陛下,六殿下死因实在蹊跷,身上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没有中毒,怕是……”

    他们还没有说完,皇帝忽然转头看着丞相,问道,“景深不是说了夏儿是中毒了吗?景深呢?”

    丞相立刻跪下,皇太后早已经回过神来,也有些语气微沉,说道,“皇儿,这件事景深已经跟哀家解释了,这件事不怪他。”

    皇帝见到太后开口,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终究是不敢多说什么了,便把怒气都撒到了御医身上,怒道,“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连夏儿出了什么事都看不出来?”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御医都惶恐无措的跪下,却半天没办法解释,他们是真的看不出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见皇帝一种誓不罢休的架势便战战兢兢的说道,“或许是像景深公子说的一样六殿下是中了毒,不过我等才疏学浅没有看出来。”

    “住口!”丞相没等皇帝开口就说了出来,如果真的是秦景深说的中毒,秦景深昨天说了一天之内一定会给解药,如今凤锦夏已经死了,追究下来都是秦景深的责任,这些御医也是慌不择言了,只想着丞相府权势大可以当靠山,却完全没有想过秦景深今日没有拿出解药,硬要追究秦景深难逃其咎。

    皇帝眯了眯眼,冷冷的看着丞相,也不顾太后说的了,冷冷的问道,“丞相,景深呢?”

    “启禀陛下,御医说的一派胡言,根本就没有中毒这回事,六殿下还是被二殿下手里的香囊诅咒,如今二殿下被释放,怕是心有不甘卷土重来。”

    “启禀陛下,御医说的一派胡言,根本就没有中毒这回事,六殿下还是被二殿下手里的香囊诅咒,如今二殿下被释放,怕是心有不甘卷土重来。”丞相虽然是跪着,但是语气也强硬,有些嘲讽的说道,“毕竟香囊还在二殿下手中。”

    “哦?那不就是说景深昨天是在一派胡言?”皇帝冷冷的看着他,不如以往,如今还是带着黑眼圈的眼睛里一片冷芒,直逼丞相而去。

    丞相心里微微惊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说道,“景深和逸世子有私交陛下也看得出来,既然逸世子说了,景深又重情义,这才欺骗皇上释放了二殿下。”

    “丞相知不知道这是欺君之罪?”皇帝冷冷的说道。

    丞相刚要开口,太后却拦在面前,对皇帝怒道,“皇上,这件事哀家已经知道,是不是还要治哀家个知情不报?”

    “儿子不敢,母后也只是今日才知道而已。”皇帝低头,却只是敷衍的语气,皇太后冷笑,说到,“那逸儿呢?景深是为了逸儿,皇帝也要治逸儿欺君之罪!”

    “逸儿深知天凌律例,绝不可能让景深欺君,何况逸儿和修儿没有什么私交。”皇上说话很是坚决,不给人任何余地。

    太后的冷笑带着明显的嘲讽,说道,“既然皇上如此笃定,不如让逸儿前来哀家亲自问问?”

    “逸儿两天前遇刺,受了重伤不能进宫。”皇帝低下头,对皇太后说道。

    “呵,两天前受的伤,听说也不算重伤,逸儿和景深又私交,想必逸儿也不会任由景深出事。”皇太后冠冕堂皇的说完,便对外面说道,“来人,去安平王府请逸世子来一趟。”

    太后既然这么说了,皇帝丞相都不敢再说,门外就立刻有人离开。

    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朱公公一样心疼他不会强逼着他,既然太后派人来叫,那他就没办法托词,即使拖着虚弱的身体,还是跟着太后的人来了。

    不过这次除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依旧是一席红色长裙的花儿,凤逸脸色依旧苍白厉害,虚弱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而花儿依旧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纯粹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静静的牵着凤逸的手走在一边。

    皇帝的眉头皱了皱,看着凤逸行了礼,便问道,“逸儿,景深是不是去找过你。”

    “没有。”凤逸直接说道,利落干脆,连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皇帝不禁有些欣喜,刚要问丞相还有什么话说,太后就又问道,“逸儿,是你让景深说夏儿是中毒的?”

    皇帝也看着他,但是漫不经心,这个时候他只要去随便说句不是便好,皇帝就可以轻而易举治秦景深一个欺君之罪,不杀他也能挫挫他的锐气,然而凤逸却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我没有对景深公子说六殿下是中毒,只是说了二殿下是冤枉的。”

    “也就是因为你景深才敢欺君的?”太后声音冷冷,认真的看着他。

    凤逸低下头,说道,“有我的原因,但我认为景深公子更多是因为不忍二殿下受冤屈。”

    “凤逸!”皇帝忍不住喝了他一句,花儿目光冰冷,忽然看向皇帝,凤逸的手微微握紧花儿,示意花儿不要乱来,皇帝大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跟着景深一起欺君?”

    皇帝本就生气,丞相又在旁边说了一句,“陛下,并非逸世子跟着景深,而是景深是因为逸世子。”

    丞相说完,皇帝的手握的紧了,本来可以治秦景深一个欺君之罪,少了秦景深,丞相府一定会崩溃,奈何忽然和凤逸又扯上关系,他不可能杀了凤逸,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皇太后在一旁叹气,“皇儿,这件事本就不是大事,你因为这件事处置了景深和逸儿,也让百姓看笑话,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解决夏儿的事。”

    皇太后自然是为了给皇帝台阶下,皇帝冷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朱公公跟在皇帝身边,担忧的看了凤逸一眼,似乎微微叹了口气,随即跟着皇帝转头去看凤锦夏。

    皇帝问道,“凤逸,你说夏儿如果不是中毒是怎么回事?”

    “凤逸不知道。”凤逸看了凤锦夏一眼,他的身体看上去犹如一副骨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尸体,而不是一个仅仅十五岁养尊处优的皇子的样子。

    皇帝冷了声音,说道,“来人,把二皇子和冷香给朕带过来。”

    门外有人应了一声,立刻前去抓人。

    几个人在安乐宫等着,这件事闹得说大不大说下不小,皇帝若是不说,也没有人在意谁欺了君,不过是帝城的百姓见到凤锦修刚被放出来一天就又被抓走,心里都有些焦灼,凤锦修在百姓中很有声望,普通百姓没有人希望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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