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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幸福喔。好的。
我尽量。
迟昭昭微笑着，握紧了里手中的糖果。
其实昨天，是她的生日啊。
只是那些关于命运的祝福，好像今天才来。
“我给你拉一首曲子，好不好？”迟昭昭无比自然地说起。
“当然。你要不要到里面来坐？”
迟昭昭摇头，然后伸出手臂，用手指着目所能及的长椅：“我就坐那里。”
好听的男声说：“上面有雪。”
“不过你可以稍等我一会儿。”
迟昭昭看他进入西餐厅，然后又出来，手臂上挂着毛巾。
他弯下腰，一丝不苟地用雪白的毛巾拂过长椅，水便无声无息地渗进去，不过就是刹那间的事情。
“现在可以了。”他说。
她拉开琴盒的拉链，琴身略有些冰凉，就像是月光的温度。
她试了几个音。然后开始。
琴弓擦过琴筒，琴弦微颤，脆弱而美。
二胡的声音清亮渺远，尤其四周还有疏松而眠的雪。
她闭上眼，恍然间就觉得自己在别处了。头顶有月凉如水，地上有树影婆娑。万家灯火之外，还有一个对影成双的她。
雪霁很美。
她更美。
雪肤黑发，还戴着一顶红红的毛线帽。
早就有人举着手机在拍她。
一曲毕。周围竟围了好些人。
叮当猫玩偶人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她将二胡放进琴盒，再把帽檐向下拉了拉。
“我走了。再见。”
玩偶人朝她挥挥手。
主角已走，周围人有一些也已经自觉散开。
但仍有好事者不死心，于是跟穿着叮当猫玩偶服的他打听：“看样子你们好像认识。她是你什么人啊？”
像烟花盛放之时来自众多惊呼中，让人一下子听入耳蜗的、秀色可餐一样的声音被悄然收录进手机：“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和从前一样。信誓旦旦。仿佛信仰。热忱不倦。
迟昭昭回到公司的餐厅吃完饭后又回到宿舍。
她有中午小憩的习惯。
但是近来她时常坠入梦靥。
她记得有一天夏夜的晚上她们穿着睡裙躺在床上，像无数的亲密的好友一样。
“昭昭。”余知归的眼神从来都不会避闪，在黑暗中，她的眼睛里好像有银河流淌，隐约欢喜。
“嗯。”
“做我女朋友。”
闻言，迟昭昭勾唇，带着笑意的呼吸声轻微又明显：“小时候我看女作家的书，她们经常提到一个词‘我的女友’，那个时候还小，并不太懂得。后来渐渐懂事，才真真羡慕起她们有那样的存在。你好啊，我的女朋友。”
余知归的身体不可知地颤了一下。
“昭昭，你懂得你自己吗？”
“什么意思？”
“比如说……”余知归突然从原本躺着的位置站起来，非常直接地脱掉睡裙。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昭昭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昭昭，你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哀伤，“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迟昭昭稍有错愕。
“你看，我们都十八了，却连自己都不懂得。”
“进入我，好吗？”
－－－－－－题外话－－－－－－
其实如果可以，这章的后半部分想放在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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