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绿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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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去的河水蜿蜒曲折、它如一个百折不挠的青年小伙，在庐山穿越八百里群山峻岭。横冲直撞，一路东行，激流勇进，飞奔平川沃野。辗转东海，在闽南地区的一座小城吟咏出一道亮丽的风景。它仿佛敞开了心扉，把美丽的梦想放牧在肥沃丰腴的丘陵。并显示出思想活力的充沛，在岁月里洋溢着信念的清辉，伴随着阳光翅膀的扇动，绽放出一排排精神的涟漪。

    ——题记

    2009年10月，曹乐考上了大学生村官，他被分配到闽水县邓城镇许村。这里和闽河相邻，滚滚的河水如一条巨龙。在许村旋转了几个弯，又直驱东去。清澈秀丽的河水，滋润着这里的土地。闽水自古就是人文荟萃、物华天宝。六千年前先民就曾在这里繁衍生息，从事牧耕。春秋战国属楚，秦设阳城，自宋至今皆称闽水。汉朝宋玉弘扬屈原《离骚》楚辞之风，精品佳作脍炙人口，在辞赋领域留下辉煌篇章。这里是曹姓发源地，仅东汉末年权倾朝野，官至三公有五人，位居九卿者十余人。举旗起兵号令天下，八方诸侯遥相呼应，其势威震四方。汉初曹丘生，编纂汉律。

    几千年来，勤劳、智慧、朴实、勇敢的闽水人民，在中华民族追梦的历史长河中，如繁星璀璨，一代又一代人建树起可歌可泣的丰功伟绩，谱写出耀眼的辉煌篇章。

    曹乐一来到这里，就爱上了这片热土。一场秋雨过后，褐色的泥土，见了人很亲切。只要是双脚踏进肥沃的田野里，让人们的双脚很难拔出迈开，弄的人们满身的汗，才好不容易摆托褐胶泥的纠缠。

    曹乐在村里走访了十多天，把村子里的民风民情了解的十分透彻。他通过走访，知道群众心中的最大愿望就是有一条通往镇上的路、不再让人雨天里被满地泥泞纠缠迈不开脚步。从此曹乐把为老百姓修路之事，做为他当村官为老百姓办实事的第一要务。他回到邓城镇，向镇领导做了汇报、把许村老百姓的迫切愿望做详细表述。曹乐负责提供申请报告，向各个相关部门上报审批。

    2009年12月，天气十分寒冷，曹乐骑着摩托车穿梭在周口市商水县和镇里之间，每天在冰天雪地要骑上摩托车走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寒风嗖嗖，特别是飞驰的摩托车带来的寒气更加刺骨，冻的他手脚发麻，双耳火烧般的疼痛。十天、二十天、一个月他的双脚冻的像发酵过的馒头一样，双手也冻的发紫，连手骨间节也变了型，耳朵也冻的流出黄水，几次结巴又被冻破，脸上也冻的乌一块紫一块。下乡一个多月来也不敢回周口家里见父母，父母几次打电话催他回去，他却给推辞掉。爸爸妈妈怕儿子有什么事情，不告诉他们，他们急忙赶到了曹乐所在的村镇。当曹乐的妈妈一眼看到儿子脸上被冻成这个样子，抱着曹乐就痛哭起来。父亲看到儿子这个样子，也在一边默默流泪。他的父亲曾是一个硬汉，从农村到城市摸爬滚打十分坚强，从没有流过眼泪，再大的困难也从未被吓倒，而今见到曹乐这个样子，泪水也禁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们不忍心让曹乐在农村挨冻，他们强行把曹乐接回闽口的家里。妈妈心痛的流出眼泪说：“你是图个啥，大学毕业放着考取的警察工作不干，非要去当村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曹乐的爸爸在一旁也生气地说：“我们几代人的辛劳努力，在你身上全白费。培养你想让你光宗耀祖，我们背井离乡，来到周口做生意，供你上大学。刚刚告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生活，可你再次到农村去和农村土地热乎上了。我们真是无法理解，丢人啊！你真让俺丢人丢到家里来了。”曹乐听后默不作声，他心里一直是想着许村的修路之事。

    他的妈妈用双手为他往手上涂抹药膏时，那伤心的泪水默默的流了下来，十指连心，儿女是妈妈的心头肉，在夜晚的灯光下张耀看到妈妈流着泪水的目光，是心疼、是母爱的真情流露，如一汪清澈的泉水，在她清秀的脸颊上滚落，他看到妈妈伤心的样子，自己也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情感，他的泪水也润湿了眼窝。夜晚的灯光下这种母子之间的情感交织，这种从灵魂中渗透出来的爱之情愫，无不彰显母爱的伟大，这让做儿子的在心灵深处倍感母爱的弥足珍贵。曹乐用手掌帮妈妈抹去伤心的泪水，强忍着悲痛的心情，淡淡一笑说：“妈妈别伤心，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连这一点考验都经受不住吗？你和爸爸放心吧，让儿子扑下身子在农村大干一场吧，请您们相信我，支持我，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我会在农村给您交一份满意的答卷。”妈妈会心地苦笑一下双手捧起他的脸，仔细盯着他的脸神说：“你就是这么犟，这么任性，我们也只好任你去了。”

    四个月过去了，一条从许村到镇里的水泥公路修通了。路边还装有明亮的路灯及摄像头，从此许村老百姓告别了走泥巴路的历史。人们夜晚走路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村上有人说：“大学生村官来的好，一来公路就通了，别愁农村产品无处销，拉着货物满街跑。”

    二

    闽水县是国家级贫困县，没有什么工业，曹乐常常深夜无法入睡，他一直想着这里的土地种什么能够让经济效益提高。适合发展什么可以保持这里的生态环境不被破环，光是单一的种小麦玉米，怎么也提高不了农民的收入。“麦荐豆，豆荐麦，一季收入七八百。”“种了小麦种包谷，还不如养殖一头猪。”“种了小麦种芝麻，剩不了几个小钱花。”这样几十年来农民一直无法摘掉国家级贫困村的帽子。他看到这里濒临闽河，河水清澈碧蓝、沿河两岸又是天然林氧吧，有大小文物古迹七八处。叶氏庄园、两千多年的白果树等等，灿若明星，光耀千秋。这里的人文地里优势独特，适合搞观光农业，可以把种、养观光旅游结合在一起，打造生态旅游观光产业链。再加上邓城的一些地方名吃，邓城猪蹄，小炒牛肉、铁锅烧饼等等十几种小吃特色，他发现这里隐藏着经济发展的无限潜力。他经过多次下村到户走访，很多群众反映每年收割季节，人们焚烧秸秆现象频发，这不但给当地群众带来巨大的火灾隐患，同时也给环境严重污染。有些老百姓收割秸秆无法处理，偷着就放一把火把秸秆烧掉。焚烧秸秆，对地方政府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每到收购季节却布置一些干部驻村下户督察严防秸秆焚烧，但是总是解决不了问题。因为秸秆无法处理。曹乐就想到养羊的办法，他首先从家里和父母要了几万元先买了几十只淮山羊、小尾寒羊、波尔山羊。用波尔山羊和淮山羊相配杂交可以多产羊仔，他四处寻找养羊能手，聘请杨大伯当养殖厂长。他和杨大伯俩人，在杨大伯的责任田建起了养殖场。他带领杨大伯四处收秸秆，和杨大伯一同粉碎秸秆，制作饲料，养殖场的什么活他都和杨大伯一起干。再脏再累他都不怕脏累，几个月过去脸也晒黑了，又白又胖的脸变得又黑又瘦。

    三伏天，他还要给羊粉碎饲料，他带着口罩，漫天的秸秆沫四处飞扬，头上、脸上、蒙上一层灰尘，镇里领导来养殖场找他，半天才认出他来。

    此刻笔者想起沙漠里的那棵胡杨：

    在夕阳溶金中凝思，

    在晨曦启幕间沉醉。

    让希望伴着蓝天里的白云跋涉，

    随时光拥抱着梦想一起飞。

    携着风儿去呼唤爱的漂泊，

    伴着日出的红霞挥洒生命之美。

    思想的阳光晶莹成金色的容颜，

    精神的闪耀绽放出绚丽的玫瑰。

    夜色漠漠疯长出信念的翅膀，

    繁星灿烂来品尝昨日的滋味。

    明月亲吻着期待里的浮想，

    曙光更增添向往之明媚。

    在贫瘠的荒原高树起远航之帆，

    在苍茫岁月中去展示灵魂的高贵。

    一个炎热的下午，他突然接到杨大伯打来的电话，说养殖场的羊有几只不吃草了，倒在地上直喘粗气。曹乐从镇政府立刻赶了过去，他看到有四五只倒在羊圈里奄奄一息。他蹲了下去，把那只疾病中的小羊抱在怀里，用一只手抚摸毛茸茸的羊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只小羊在他怀里四腿登几下就没气了。他默默地注视着，泪水从他的眼里流了下来，杨大伯心里也很难受，眼看着这几只已经断气了。可是还有五六只也倒在圈里精神萎靡，一会儿蹬腿，一会儿用嘴巴撞着地面，两只眼睛显得十分灰暗。曹乐一时手足无措，只有泪水在他的脸颊滴落，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转眼的功夫，十来只羊就死去了。他在养殖场无法接受这一现实，昨日还是活蹦乱跳的羔羊，今天转眼就死了那么多。杨大伯和他在一起伤心痛哭起来，两个男人哭作一团。三伏天，泪水和汗水搅在一起。夏天热的让人难耐，他和杨大伯夜晚很久无法入睡。他们仔细观看羊圈里的每一只羊的精神面貌，有卧在那里不停地咀嚼着嘴里的饲料，有站在那里的公羊总是和母羊凑在一起，用嘴去舔母羊的尾巴，有几只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情，总是在羊群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又用前蹄在羊圈的地面趴拉着什么，有打盹的，有张望的，有竖起耳朵倾听圈外动静的。有施爱的，还有那么几只公羊追着几只母羊在羊圈里跑来跑去，动物的求爱方式不像人类那么含蓄，它们很直接，当它想把爱投入到对方身上时，它并没有太多表白。不像人类，当一个男人去向一个女人求爱，总会把情感的微妙变成一中体贴，关怀备至，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脉深情，用目光的流波摄入人们的心腹。羔羊的爱情，并非如此，那些粗俗的方式，只不过是对性的一种发泄本能。看着它们追着母羊跑来跑去，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未免看去太露骨了。有两只爱斗的公羊用坚硬的角相互抵，它们凹着腰弓着身子，后腿向后，前腿趴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对方的长角撞击，这种争强好胜的心理不但是人类的共性，而所有动物也亦如此。两只公羊的斗法，表现的十分强烈。从他们二者起伏弓着腰的身躯，从弓腰到把腰凹下去的一瞬间，四只长角被撞的咯吱吱响，谁也不肯让对方半步。低头、抬头、你撞我我撞你，相持不下，也许是二者力量的平衡，角斗场上分不出谁胜谁负。战斗只好退出，各自向回头的方向走去。大约各自退回有五六米，二者不约而同地猛然调转身躯，向着对方飞奔扑去，这次它们的四只角撞的咯咯响。四只角撞击在一起，更可谓是难分难舍，在双方的长角边有几丝鲜红的血迹，从洁白的羊毛里渗出。杨大伯看到此时的场景，立刻跑过去，他用一根棍把它们赶开，两只羊的角斗于是终结，羊圈里便恢复了平静。天上的月光洒向大地，养殖场外一片静寂，曹乐和杨大伯整整一个昼夜没有入睡。第二天曹乐去县里请来专家检查才得知，是天气太热，羊饮水太少，有的羊抵抗力低脱水而致，也叫中暑死亡。三年过去了，现在曹乐建立了养羊合作社，为了发展养羊，他把羊送到农户家里，免去了养殖户的投资风险。

    目前曹乐建立养羊合作社，已发展80多个养羊专业户，带动了一批农民发展养殖致富。每年出栏近5000只，养殖场周边几个村的秸秆都成家庭养羊的好饲料，人们焚烧秸秆的事再也没有了。

    年后，杨大伯帮曹乐找了个儿媳妇，叫刘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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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讲的是曹乐遇到丁香之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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