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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诗愣了愣，随后呆呆地说了句：“真好看。”陆慕城让她真心实意地笑，但他也不是跟她一样？习惯带假面具。
时渊轻咳了一声，耳朵有点泛红。
“你要多笑笑才对。”
“为……什么？”他看着眼前笑容可掬的女孩儿，脑子懵懵的，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徐晓诗歪着头，笑着说：“没听过一句话吗？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是啊，染姐就是少笑，端着一副孤傲的样子，十足十地学了默怀，以至于，到最后死在她哥手上。
“就因为这个？”
她慵懒地眯了眯眼，像只高贵的猫，笑容浅浅地说：“当然不。有人跟我说，这个世界不欠你什么，有的只是你欠世界。既然我都已经欠世界的了，我还要绷着个脸面对它？你见过哪个对金主黑着张脸，不卖笑的？”
“……”金主，这个比喻倒是形象。
“你笑着面对‘金主‘，那你以什么面对自己？”他垂着眸，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徐晓诗怔然，轻笑出声，仰头看了看天空，眼眶忽然有点发酸：“以什么面对自己啊……我也不知道呢……”
两个人就像迷路的小孩，对路途感到无尽的迷茫，不知道要走哪条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忽然，额头一痛，回过神来，发现陆慕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想什么呢？等下被人打昏了都不知道。”
“……人没事来打我干嘛？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聊？”她快速地敛下情绪，笑道。
“……”他一下没忍住，再次屈指弹了她一下。
“你干嘛？”徐晓诗皱眉，摸着额头，不满道。
虽然不痛，但这举止太像教育家里不乖的孩子了。
“你太欠了。”
“……”这句话说的，你才是欠了。
“那女的，是谁？”上了车后，时旭开始“盘问”。他可是亲眼见他笑了的，他都快不记得他有过那么温暖的笑容了。
“领导。”
“对她有意思？”
“……没有。”
时旭挑眉：“没有你搁那磨磨唧唧个半天？”
时渊没有说什么，转头看向了车窗外，那两抹身影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闭眼，说了句“开车”，不再留恋了。
也许有一见钟情，也许没有，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或许是在帐内，她给他做无须有的心理辅导，又或许，是她将他放倒，向地上的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她，是阳光，尽管她的笑容掺着假……都是他的阳光。
陆慕城伸手搂上徐晓诗的肩，边跟她耍嘴皮子，目光却隐隐看向了渐渐开远的车子。
“我问你。”
“什么？”徐晓诗看向他，道。
“你，喝酒了？”
“……”搞那么严肃，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我倒是滴酒未沾，但某人身上，好像……”徐晓诗凑近他，“有烟味。”
他轻咳了咳：“你应该饿了，走，我带你去吃饭。”
“喂，转移话题啊你……”
“不是，你饿了，该吃饭。”
“谢谢，我刚吃饱。”
……
在不远处的转角，一个带着白色棒球帽的男人站在那儿，帽檐低得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周身散发着寒气，身影孤寂，落寞，如同被抛弃了的孩子，让人见了心都不由得揪疼。
晓诗，你的承诺不要忘了，永远不要……
身后一阵声响，默怀转过身，微微抬起帽檐，淡的有点冰的瞳孔看向了来人。
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蝙蝠长袖，衣服有点短，隐隐看得到光滑白嫩的皮肤。脸上化着淡妆，眉眼有点像……默怀猛地瞳孔一缩，小染！？
风玉橦看着眼前散发着寒气的默怀，心有些疼，她的好哥哥，好像越来越孤寂了……
“小……染……”他眼中闪着无限的温柔，声音轻的怕惊到了她。
风玉橦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她把真相告知，他会相信吗？原本她还打算从长计议，没想到今天下午一出门就遇到了他。
她抿了抿唇，说：“不好意思，先生，你认错人了。”
默怀回过神，伸手揉了揉眉心，再次抬眸看她一眼，真的太像了，可是，到底不是她。小染已经死了，死在了姓霍的手里。
他转身，不再留恋。独独留下风玉橦一人，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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