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壁落小说]
https://www.biquluo.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biquluo.info
柘方府正东, 有一处极大的广场,那广场就像是将一块巨石直接削平, 四周更有无数高台,看起来雄伟而大气。是数百年来,比武大会召开之地。
大会马上就将开始, 汹涌而来的人群, 好似乌云蔽日,蔚为壮观。
明真带着九华宗一众占据一方高台, 堪堪站定, 便有一面目清秀,观之可亲的女修士迎上前来, 向明真行礼之后,笑盈盈的将手中所举托盘双手奉上。
托盘内一共放有五十六枚圆形玉璧, 其中白玉十一枚, 青玉四十五枚。
明真将那十一枚白色玉璧递给苍麒等十一位金丹修士,又一拂袖,将剩下的四十五枚青色玉璧送入其余弟子手中。
那女修士笑道, “不愧是九华宗的前辈, 英才辈出。”
虽说前来参加大会的, 最多的还是筑基期修士, 但金丹期的也不在少数。而九华宗年轻的金丹期修士竟然就有这许多,怪道都说是一等门派, 果然不是那些小门小派可比。
明真但笑不语, 那女修士也知趣, 很快就行礼退下,去别的高台继续分发那圆形玉璧。
景黎看了眼手上的青色玉璧,并未发现什么特殊之处,便先收了起来,估计得大会开始之后,玉璧才会起作用。
抬眼一扫,身边人动作大多都与他一致,收回目光时,忽然发现白蔻手上也拿着一枚玉璧,不免有些惊讶。
白蔻正不自在呢,这次九华宗来的五十六个人中,只她一个不曾筑基,只是炼气九层。
都怪明真,一直不同意她用筑基丹,只说以她现在的情况,筑基不过是水磨工夫,根本就不必再借助外力。
啧,水磨工夫,那也是功夫啊!
白蔻向来自视甚高,这会在场人中,就只有她一个名不副实,心里难免别扭——在场的人修为都比她高,她还未筑基这事,瞒不过人。
玉璧一到手,白蔻也没多看,手快的就将玉璧掩进袖中,装作平常的模样,冷不防就瞧见了景黎眼底的诧异。
可恶!
白蔻心里恨的直咬牙,要说她刚才那么做,最想避开的人是谁,那肯定是景黎。
没有一个女生愿意在情敌面前示弱,想到景黎已是筑基中期,白蔻就恨得不行,该死的矮冬瓜,同样都是文里的女主角,凭什么那小妖女的天赋就能比她好!
气死人了!
白蔻不是才炼气九层么,为什么也能拿到玉璧参加大会?景黎疑惑的去找苍麒解惑,他之前还以为白蔻是来观战当啦啦队的。
苍麒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景黎眼角一跳,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发憷。“师兄?你、你心情不好?”怎么感觉苍麒好像在生气?可是,景黎困惑的挠了挠脸,昨天还好好的,他们两人又一直都在一起,实在想不出对方心情不佳的缘由为何。
“怎么会,师弟多虑了。”
明明听起来还是那么温柔轻缓,但是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景黎干笑两声,不知为何感觉头皮有些发麻,没敢再问。
沉默了一会后,苍麒忽然笑了起来,又恢复了平日里贴心大师兄的样子,开始给他解释为什么白蔻也能参加大会。
特权阶级这种东西,不管时代如何进步,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都是存在的。
比武大会的规定是年龄三百岁以下者,皆可参加,理论上来说,就算是炼气一层也是可以参加的。
但是除这届以外,历届大会都是随机模式的大乱斗,并不将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区分开来。
所以,很可能比试的两人很可能一个筑基,一个元婴,这种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
当然,三百岁以下的元婴修士凤毛麟角,属于稀有品种,一般不太会出现。
因而每届大会,实际上都是筑基期与金丹期的较量,虽然两者间等级差距明显,但也不是没发生过筑基期修士逆袭,将那一届的金丹期修士踩下去的。
这种比试的惨烈程度,自然不消细说。
故而即使规定并未说炼气期不得参加,但也没那个炼气一层的不怕死的想来试试,从来都是筑基期修士与金丹修士上场各显身手,也默认了参与者都为筑基期以上这一点。
但是,凡是都有例外。
总有一些门派中,有那么几个天资好,又深受师长喜爱的弟子,离筑基还差一点,但又想不想错过当次比赛的,便带过来下个场试试身手。
这类参与者虽然本身实力还差上一些,但是保命却不成问题——师长们自然早早就已为她们准备好防身法宝,足够时间让她们有机会认输,退出比试。
景黎听完不免有些无语,这样参加有什么意思,简直是瞎折腾。
不过这次大会倒是有区分出筑基与金丹,白蔻在筑基区,又有明真为其保驾护航,只要本身不点背,遇上个筑基后期什么的,应该能赢上一两场。
大广场正中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道骨仙风的老头,板着一张脸,宣布大会开始。
明明听起来声音不大,却好似春雷一般,乍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整个广场被分成了十几个比武场,让十几场比试同时进行。
景黎将那枚青色玉璧拿出来敲了敲,原本空无一物的表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七字,在那七字下方,还有一个略小些的编号,一百三十七。
景黎望了眼台下的大广场,在最边缘的位置看到了七号比武场。
身边诸人也都纷纷查看着自己是在几号场地。
其中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忽然道,“我和飞龙派林成华的比试马上开始,先行一步。”说完便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高台之上,不多时就出现在了下面的第三号比武场内。
九华宗众多弟子中,唯有他是第一轮便上场的,便都观起战来。
……
有几场比试,双方实力相距太大,很快就分出了高下;还有些比试双方实力相近的,缠斗了半天也未能分出胜负。
九华宗已有几位弟子下过场,战绩都还不错,目前为止,没有一个是输的。
手中玉璧之上,有一道白芒闪过,景黎低下头,发现在原本的两个数字下面,又多了一行字:七十九,半月山庄,季明荣。
“师兄,轮到我了,我先过去七号比武场了。”
苍麒还未来得及说话,手中玉璧上亦有一道白芒闪过,低头一看,上面也多了一行字,写着比赛对手的门派与名字。他在十一号比武场,和七号正好是相反方向。
师兄弟两个同时比赛,自然是不能去给对方观战了。
“小心为上,不可大意。”
“是,师兄。”景黎点了点头,又向明真打过招呼,纵身而起。
苍麒眯起眼睛注视着那道粉色的身影,若有所思。
身后传来其他弟子窃窃私语声——
“……刚才,莫不是我眼花了,怎么好像看见……”
“我也看见了,那个是花瓣……吧?”
“……景师兄的身法真是华丽……”
“……”
白蔻愤愤的看了眼景黎远去的身影,还有那缤纷的各色花瓣,啧了一声。
那个矮冬瓜到底给那个小妖女开了多少金手指啊。
又是七窍玲珑心,又是自带花瓣的,简直就是个玛丽苏,幸亏闻人异早一步下场去比试了,不然真是活见鬼,啧,苍麒怎么这么没用,还没把那小妖女的身份识破,摔!
景黎身形一动,稳稳落在第七号比武场内。
那个叫做季明荣的半月山庄弟子已在台上了。
一身锦衣华服,头戴玉冠,腰垂两个玉牌,一把玉骨折扇横在身前轻摇,单看架势,倒不像是个修士,而是凡人中的贵族子弟。
“你便是景黎?”季明荣一挑眉,意味不明的打量了景黎一阵后,摇了摇手中玉骨扇,笑道,“远远看你过来,我还当是个小娘子呢,没想到竟然会看走了眼,不过,也不差。”
景黎顿时拉下脸,这个小白脸是在嘲笑他长的像女人么。
“别紧张。”见景黎面色不愉,季明荣轻佻一笑,并未把对方的这点不满放在眼里,“我这个人,最是惜花的,像你这般的美人,我自然会手下留情,不会让你输得难看的。”说着还对景黎抛了个媚眼过来。
景黎简直要被气笑了,一个筑基后期就嚣张成这样,呵呵,冰心爸爸分分钟教你做人。
“美人总是有殊荣的。”季明荣抬了抬下巴,仿佛已是胜券在握,傲然道,“我让你三招。”
景黎冷哼一声,抽出双剑,手腕一抬,先给自己上了个袖气buff。
婆罗门:使周围队友全属性提高,内功防御等级提高,持续三十分钟。
季明荣脸上似有赞赏之色,“美人就是美人,人美,练得功法也与旁人不同。”
身为半月山庄的少庄主,季明荣见过的美人不说上千也有八百,早就看惯了,如今看见景黎这般长相异于常人的,倒来了些兴趣,“啪”的一声将手中玉骨扇合上,握在手中,薄唇勾起,自有一股风流味道,扬声道,“美人,你要不要,跟了我?”
跟泥煤!
景黎一招剑主天地狠狠的往季明荣那张小白脸上招呼过去,恨不得撕了他那张破嘴。
感觉到那汹涌而来的澎湃剑气,季明荣“唰”的一声展开手中玉骨扇,挡在身前,以其脚下为圆心,直径一米的圆弧内,罡风拨地而起,吹鼓着衣摆簌簌作响,半披着的长发无风自动。
剑招与那无形的罡风正面相接,碰撞在一起,胶着一阵后,同时炸裂开来。
一道风刃划过季明荣的左颊,留下一道一寸长的伤口,一滴血滴下,落在季明荣玉色的华衣上,留下一点暗红。
季明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伸出右手拇指,擦过左脸的那道伤口,舔了舔唇,“美人的脾气这么大,可不是好事,我喜欢乖一点的。”
景黎看着季明荣头顶上少了一千两百点的血条,冷冷一笑。
还以为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
季明荣面色一正,整个人的气势忽然就凛冽起来,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起来很是威严,手中玉骨扇已向景黎袭来。
景黎并不与他正面相接,粉色身影急速晃过,正好与那玉骨扇闪肩而过。
开玩笑,七秀这种大长腿,就凭这种小白脸还想抓他,做梦去吧。
粉色身影倏然从季明荣视野之中消失。
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季明荣背后。
一道凌厉剑气划破空气,直逼目标而来,季明荣大惊,飞速回身,抬扇一挡,脚下连退三步。
“铛——”
剑尖点在玉骨扇扇骨之上,发出清冽的声响。
“刚才是谁夸口要让我三招?”
景黎身形一晃,已在一丈之外,勾了勾嘴角,眼带嘲讽。“到底是谁让谁?”
季明荣脸色阴沉的似能滴出水来,他自出生以来,还从未被人如此打脸。
这景黎也不知道修行的何等功法,身法竟如此轻盈飘逸,他竟追赶不上。
敢让他出丑的,就算是美人,也不能原谅。
“我说过,我喜欢脾气好点的美人,我现在,可是很生气呢,美人。”
手中玉骨扇以高频率扇动,将整个比武场弄的如乌云遮日般,乌芒闪闪,密不透风,无形的罡风化作一柄柄锋利冷冽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向场内的另一道身影直扑而去。
“煞笔。”
景黎骂了一声,身影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季明荣立时将神识外放,追踪景黎的身影,调整攻击方向。
但是,当他放出了神识之后,却还是追不上那满场跑的粉色身影。
季明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额边一滴冷汗滑落。
对手愣神的时候,景黎可没闲着,几个回合下来,发现季明荣也不过如此,也不再浪费时间,用一个剑心通明封住季明荣真元,开始抽玳弦急曲,看着对方头顶的血条一点点减少的感觉不要太好。
四秒过后,不给对方回手的机会,又用一招帝骖龙翔把人给定住,再来一招剑破虚空引爆。
季明荣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好似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般,四肢明明没有感觉到冷意,但却动弹不得了。
季明荣感到不对,喉头一抖,刚想嘶喊,却“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
体内真元一片紊乱,身体好似撕心裂肺般疼痛。
唰唰唰。
季明荣头顶的血条登时就掉的跟大姨妈似得。
冷汗很快就打湿了季明荣的脸,被汗水模糊了的双眼眯起,寻找着场内另一个人的踪迹。
粉色身影灵动洒脱,不拘一格,或如羿射九日,或如骖龙飞翔。招式华丽而不繁琐,曼华绝伦的舞姿当中暗藏种种玄机。起处若云涌雷动,收处若细柳扶风;若凤鸣、若蝶舞、若莺啼、若雨滴,舞乐相合,水乳交融,精妙无双。
看花了高台上,一众旁观者的眼。
最后以一招江海凝光收尾,将季明荣的血量正好控制在一千点。
季明荣早已倒在地上,再不见最初的风流倜傥,被冷汗打湿的发丝黏在脸上,双眼毫无焦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景黎缓步走到他跟前,一柄淡紫色长剑不偏不倚,正对他喉间。
季明荣的眼里只看见一片模糊的粉色,听见对方轻笑声中的那一丝凛然。
“……我……认输……”
季明荣的声音很轻,却能听得清。
景黎收起长剑,微微一笑。“季道友,承让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季明荣腰间飞出,落在景黎手上的玉璧之上,刻下一点金印。
景黎没再多看季明荣,身影一动,已消失在比武场内。
粉色身影伴随着繁华锦簇的美景,飘然落在九华宗所在的高台之上。
甫一落地,边迎来了周围人或赞叹或惊讶的目光。
明真亦是面露赞赏,他自然是看的出,景黎对季明荣的对战,对他来说,并不费力。
景黎微笑着接受了赞许,目光一扫,径直向苍麒所在的位置走去。
“师兄,我赢了。”
苍麒那一场的对手也是一个金丹初期,三招就被苍麒打出场外,故他早就回到高台之上,也当然将景黎的那一场比试尽收眼底。
苍麒抬眼,看见面前之人眼内似有星光闪烁,正面露期待的看着他,顿了顿,笑道,“师弟赢的很漂亮。”
景黎眼前一亮,高兴道,“原来师兄你看见了。”随即又撇了撇嘴,“那个季明荣话说那么欠抽,我还以为他又多厉害呢。”
苍麒默然,距离太远,听不清场内人在说些什么,但看景黎在季明荣开口后瞬间难看起来的脸色,就知道对方没说什么好话。
“首战得胜很好,但之后还有许多场比试,不可因此自满,掉以轻心。”
苍麒一开启说教模式,景黎马上敛容,认真的点头道,“是,师兄。”
明真一直注意着这边两人的动静,见状不免有些好笑。
明玄那老东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六天窝在山洞里闭关,收了徒弟后也不见管教,反而是大徒弟一手指导。
明真好笑的摇了摇头,重新将视线转移回下面的比试场里。
九华宗这一天的战绩不错,五十六人中,有四十九人出战,未有败者,皆可晋级第二轮比试。
就连白蔻也好运的遇上了另一个炼气九层的女修,将对手狠狠的扫到了场外。
从大广场回来之后,明真就摆了摆手,回了自己房间,剩下的弟子们经历比试,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却都很好,或相约出门相逛,或回房稍作休整。
景黎本来想拉着苍麒出去逛逛的,结果已经回了房的明真突然又探出头来,把苍麒给叫走了。
剩下的这些人里,他就和辰砂熟悉点,但对方对逛街没兴趣,直接回房了。
景黎站在原地瘪了瘪嘴,决定还是自己先去逛会再说,天还这么亮,回房睡觉也太早了。
哎,修真界没有娱乐啊。
城内繁华热闹,人潮涌动。
景黎一个男人对衣裳首饰没兴趣,一路专挑小吃摊走。
这里吃食的花样并不比普通城里少,反而因为食材皆是灵兽灵植,气息纯净,滋味更好上两分。
景黎吃了一路,肚子已经有些撑了,三两口把手上的烤肉串给解决后,拿手帕擦了擦手,小指勾着几份打包回去给苍麒的零嘴,准备打道回府。
景黎来时照着小吃摊走,回去时自然也跟着小吃摊,等走到最后一个小吃摊前,抬眼一看,发现走错道了。
这附近都是一些看起来高大上的店面,景黎粗略一扫,就看见三家成衣铺,五家首饰店,虽然里面卖的都是灵器法衣,啧啧,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女人的钱总是最好赚的。
景黎挠了挠脸,回忆了一下,估计是在包子铺那走岔了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边的店铺内各种宝珠香烛灯光璀璨,金碧辉煌。
街上的人比出来时,少了许多。
景黎活动了一下颈部关节,正准备顺着小吃摊走回包子铺,一转头,在一家首饰店里看见了熟人。
白蔻正在里面挑东西。
想到白蔻之前送他的追妹纸道具,景黎觉得自己应该礼尚往来一下,也回送个什么东西。
打定主意后,景黎脚下便拐了个弯,向着白蔻所在的首饰店走去。
白蔻手上似乎拿了两件,却并不满意,转过头和人说着什么。
景黎走到店门口,刚好看见闻人异走了过去,和白蔻说些什么。
景黎见状不由眯起眼睛,说起来,今天早上,闻人异也是和白蔻一起出现的,没想到这两人关系倒是不错。
景黎特意在门口站了一会,红名预警并没有再出现,视线范围内干干净净,没有染上一点红色。
但是上一次出现的红名预警,令他心里对闻人异有些提防,这会看见两人凑在一起,琢磨回去后是不是要提醒一下白蔻,免得闻人异真有什么问题,回头被人坑了。
刚抬起脚,就看见闻人异忽然凑到白蔻身边,将手中拿着的一支雕成芙蓉花型的白玉簪子插到白蔻的发髻里,白蔻抬手摸了摸簪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拉着闻人异向另一边走过去。
景黎周身气势陡然一变,身后双剑轻鸣,剑气冲天而起,衣袂与长发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漫天的冰冷剑意,几乎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不明白从哪来了这么个杀神。
景黎看着白蔻隐隐发白的脸色,视线下移,落在白蔻挽在闻人异臂弯里的葇荑之上,声音温柔,眼底却仿佛蕴结千年寒冰,冰冷入骨,“白蔻师姐,你和闻人师弟之间,是何关系?”
这里不像是二十一世纪,会有勾肩搭背的异性好友。
除非是情人之间,不然绝对不会有哪个男人会给女子簪花;女子更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
白蔻眼瞎了吗,放着苍麒不要,跑去和闻人异勾搭在一起。
景黎死死盯住那纠缠在一起的手臂,只觉得一把无名之火涌上心头,这要是放在古时候,这特么的都可以去浸猪笼了。
白蔻刚被景黎的剑意吓到,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景黎的质问。
和闻人异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在白蔻脑内闪过,原本僵硬的身体瞬间弹了起来,一脸警惕的伸手挡在闻人异身前。
尼玛,难道这小妖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和闻人异勾搭上了,不然为什么看见她们在一起,就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白蔻“唰”的一下扭头去看闻人异,见对方皱起眉,脸上并没有什么尴尬或是心虚之情,先松了半口气。
一时间,白蔻心里有恼火,又莫名的有种自得之感。
该死的剧情,不管她怎么防,那小妖女还是和闻人异认识了;但好歹从目前来看,闻人异对这个小妖女的印象并不怎么样,并不在意。
白蔻眯了眯眼睛,决定要从根本就杜绝原著中的其他女人靠近闻人异身边。
“他是我的人,景、师、弟。”
白蔻刻意咬重后三个字的读音,果然看见景黎变了变色。
哼,管你是什么妖族小公主,竟然敢和自己抢,先回去照照镜子吧,让你伪装成男的混进九华宗,活该闻人异没把你放在眼里!
竟就这么承认了!
白蔻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想到他那老好人的师兄就这么被眼前的两个人带上了绿帽子,景黎顿时气的发起抖来。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白蔻撇了撇嘴,自己蠢,怪她喽?
把白蔻的不以为然尽收眼底,景黎又将目光转移到另一位当事人,敢挖他师兄墙角的闻人异身上,“你怎么敢?”
景黎的怒意来的莫名其妙,闻人异初时还一头雾水,不解景黎突然发的什么疯,在店里乱飙剑意,听了几句之后,心底似有所悟。
这是……追求不成,恼羞成怒了?
闻人异忍不住在心底嗤笑起来。
既然白蔻无心与他,非要做出这番纠缠之态,未免太过难看。
见景黎对着自己怒目而视,闻人异嘲讽的扯了扯嘴角。“我为何不敢?”
为何不敢?
尼玛,你一个挖墙角的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景黎深深的对这对x男女给惊呆了。
尤其是看见白蔻在听见闻人异的话后,笑的越发花枝招展的脸,滔天的杀意顿时直冲云霄。
一边的店小二当场就给跪下了。
白蔻现在不过是炼气九层,还不曾筑基,被这样冷冽的杀意所针对,顿时手脚冰凉,闻人异将白蔻护在身后,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景师兄当真要为了这种小事,这般纠缠不休?”
被闻人异护在身后,阻隔了大半剑意,渐渐缓过来的白蔻听见闻人异这话,顿时撇了撇嘴,那小妖女可不就是纠缠不休,阴魂不散么。
说起来,苍麒到底查清楚了没有,怎么都这许多日子了,还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都住在一个峰头了,那么多的好机会,苍麒那个迂腐的家伙就不会动点脑子么!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白蔻这边正嫌弃苍麒办事效率奇低,那边景黎强压住怒火,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师兄……”
听到苍麒的名字从景黎嘴里冒出,白蔻心中顿时一个激灵,她是告诉了苍麒景黎的身份有问题,还教唆了苍麒去扒人马甲,拆穿她身份,但她并不准备暴露自己,尤其是现在,当着闻人异的面,在景黎面前暴露自己。
电光火石间,大脑还未及反应,话就先从嘴里冒了出来,抢先掐断了景黎的话头。“总之,你也都看见了,也请景师弟别在纠缠了。”
师兄他哪点比不上闻人异,你要这么下他的脸?
这一句话未能出口,就已被白蔻死死的堵了回去,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
白蔻说完,就拉着闻人异准备离开,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希望闻人异和景黎有更多接触,即使现在闻人异对景黎的感观不好,但仇人变情人的戏码,种马文里还会少吗?
必须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里!
闻人异看了眼站在原地,身体紧绷的景黎,摇了摇头,准备带着白蔻离开。
“我有说,你们能走吗?”
“!——”
利剑出鞘的声音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剑身反射出的白光,让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侧过头,不敢再看。
一双上挑的凤眸里,满是森寒,景黎轻声重复道,“谁允许你们走了?”
福源客栈——
明真将空青传回来的讯息玉简递给苍麒,脸上难得的,带着点忧心忡忡。
魔族的事,他已经从明澜那知道了,又从碧情阁的左依依那了解了更多,空青就是因为而暂时离开柘方府的,但是他没想到,魔族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手竟然伸的这般长。
玉简上写着一个叫七星门的小门派,上下七十余人,早在半月前,就已被魔族灭口,七星门早就不复存在。
但这次参与比武大会的诸多门派中,七星门的名字却赫然在册。
明真甚至记得,今天九华宗下场的数十位弟子中,就有一个对手是七星门的,那场比试,九华宗的那个内门弟子虽然费了些时间,但最后还是顺利将那个七星门的弟子给踢出了场外。
七星门在半月前就已经被灭了门,那今日和他们门内弟子比试的那个七星门弟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这次参加比武大会的这许多门派中,又有几个七星门的存在?
这事不能深想,一深入,就细思恐极了。
“空青长老就是为了调查此事,才会暂时离开?”
明真点了点头,“昨日我和空青长老去碧情阁的左长老那拜访,那位左长老提起件事,不久前,她门下有一弟子与七星门的一个年轻人情投意合,意欲结成道侣,碧情阁的那位女弟子在典礼之后,随那年轻人回了碧情阁,不久后却身受重伤,被人在七星门山脚下的溪边发现,醒来后,记忆全无。”
“碧情阁为着这事闹上了七星门,但不管她们如何谩骂,那七星门内都没有一点动静,她们在山下守了数日,也没见有人出入,最后只得无功而返。”
“碧情阁里对这事气不过,准备找位长老亲自上门质问,结果还没去,碧情阁里就出了魔族细作的事。”
“那位左长老因此觉得七星门之事略有不妥,据她所说,七星门虽是个小派,掌门为人却很是精明,不会轻易给人留下话柄。联想到七星门中已有数日无人进出,怀疑七星门内出事,却又奈何不了那护山大阵,无法进入,故而托空青长老走上一趟。”
明真顿了顿,又道,“之前发现门中有魔族细作的门派,其中一个就在七星门附近。”整个碧情阁近日因着细作之事,弄的门下弟子人心惶惶,再联想到七星门中的怪异,左依依心里自然起了疑心。
谁知道,一语成箴。
明真有些唏嘘。
看过玉简中的内容,又听过明真的诉述,不知道为何,苍麒总觉得有一种违和感,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明真唏嘘了一会,见苍麒看完了,才道,“不管是魔族细作,还是今日之事,都不宜在弟子中传开去,以免人心浮动,反而被魔族钻了空子。只是,接下来的那些比试中,你们务必要小心行事。我在明,敌在暗,魔族动作频频,定有所图,万不可掉以轻心。”
……
苍麒从明真房里出来,回房时,正好遇见了刚打开门,似是准备出去的辰砂。
辰砂挑了挑眉,“这次倒早。”明真是个话唠,九华宗各峰无人不知。
苍麒闻言笑了笑,明真话唠,那是在平时,如果遇上正事,他说话比辰砂还简洁。绕过辰砂,走到自己房前,推开门,发现里面没人。
“景黎说要出去逛逛。”
背后传来了辰砂的声音。
苍麒还未来得及说话,楼下就隐隐传来动静。
“大师兄,不好了!”一个外门弟子颠颠撞撞的冲上楼上,满脸急色的喊道,“景师兄跟人打起来了!”
最新网址:www.biquluo.info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