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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钜的事落下帷幕,林城却未能回到往日的平静,路依莎的事情接踵而至这是重案组一早就料到的。用miracle引出路依莎的同伙,事情虽说顺利但也是不顺心的开始。
曾志安在代钜死后不久便被警方传唤,因他属于青城市人,所以警局还事先跟青城总局接洽过,当他们得知经过后,才答应林城市总局。
当曾英英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叫进审讯室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愣若呆鹅。
审讯室内,陈沫和顾尚宁坐在一旁,曾志安进来后,顾尚宁站了起来,而陈沫则是旁若无人的玩着手机,完全不把曾志安放在眼里。
“曾局长您坐吧!”顾尚宁请他坐下。
陈沫摇摇头,翻白眼,丢下手机后说道:“按理您是长辈又是英英的父亲,我们也该称您叔叔,不过请原谅此时我们必须公事公办。”人都来这了,也不知道陈沫还客套个毛线。
曾志安点头表示理解。
“请问你和代钜是怎么认识的?代钜死前你有没有见过他?”陈沫问,顾尚宁做笔录。
“代钜?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啊?都不认识就别说见没见过了。”曾志安一口咬定自己跟代钜没有任何关系。
观察室内可观察到审讯室内的状况,曾英英看着父亲的态度,心痛不已。
别人的语言能够骗人,可若是自己亲眼所见所闻呢?
“三天前代钜在港乐弯被枪击而亡,你确定那天你没有见过他吗?曾叔叔,有些事情还是想清楚先,若你一意孤行到最后谁都帮不了你,甚至还会连累英英。”陈沫说道。
曾志安一愣,久久不说话,顾尚宁扯扯陈沫的衣角,附耳说道:“要不要让英英过来?”
陈沫点头,顾尚宁拿出手机打给曾英英。
曾英英进来后,陈沫和顾尚宁出去,去往观察室,审讯室门外则由两名刑警守着。
“爸你告诉我你跟路依莎没有任何关系?你那么做都是他们逼你的?”
曾志安错愕,不可思议的看着曾英英。
曾英英大笑起来:“原来我真的在骗自己,你怎么可能会被逼,这个世界上除了金钱其他的你本就毫不在意。”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亲眼看见路依莎的手下将miracle交到你的手上,随后你去了代钜所在的大楼将miracle给了代钜,没想到尚宁设下的圈套,却将你套住。”
“见过路依莎的手下就跟路依莎有关吗?我去那栋大楼根本就不是为了去见代钜,英英,我是你爸,你难道相信你爸是两面三刀的人吗?”
“那你告诉我啊。”
“那天是有一个小伙子来见我,给了我一个盒子让我交给那栋大楼内的一个妇人。那小伙子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他大学毕业却没能找到好的工作,在一家快餐店打工,他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不想让母亲被人看不起就没敢回家,那天他母亲生日,我又刚好要来林城开会就答应帮他把礼物给他母亲。我哪知道他会是路依莎的手下啊?”
英英苦笑道:“我很想信任你,但是这种剧情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你是国税局局长,一个快餐店员都能让你跑腿吗?”
“为人民服务本就该是我们该做的。”
曾英英闭眼,摇摇头后夺门而去。
观察室内,陈沫苦笑道:“通知家奎,让他跟着英英。”
“好。”顾尚宁电话联系还在重案组办公室的徐家奎。
“那曾志安怎么办,他死不认,我们目击到了却还没证据啊?”
“证据多的是,但一个就够了,miracle上面留有曾志安的指纹,这就是他无法反驳的证据。”陈沫和顾尚宁离开观察室,回到审讯室。
“你不用在狡辩了,miracle上面留有你的指纹这点就已经证明你犯罪,miracle展览的第一天你就去看过了,所以你知道miracle长什么样。快餐店店员给母亲的礼物不错的借口,可是别人的礼物上有你的指纹这点说不过去了,加之你明知道miracle的模样和礼物一个样就该知道快餐店员是盗贼,你却没有报警反而给了你口中的妇人,曾志安你又要作何解释?”
当证据摆在眼前,他无言反驳。
“说吧,你听命于谁?”
“没见过他,只知道是个男的,年龄相仿。”
“为什么要听命路依莎?难道就为了所谓的地位和金钱吗?”
“陈沫当你辛苦努力却不得回报的时候,你还想要努力吗?你是林城市民心目中的女神探,却位居副组长之位,你心中难道就没有不满吗?”
陈沫冷笑:“看来你果然跟廖明尧一样,为了地位听命路依莎。直说吧,那天去展览馆有没有跟路依莎的人见面?”
“没有,他们是邮件通知我的。”
随后陈沫查看了他的邮箱却没有那风邮件。
“那种东西看完就删了,傻子才会留着。”
曾志安罪名会由上级来定,这种事就由不得她来操心了。看着他被带上手铐带上警车,陈沫很担心曾英英,却又不知如何劝解她。
顾尚宁拍打额头:“费心费力整那么一出,虽然击毙了代钜,抓到了曾志安可跟我料到的却是天壤之别。”
“价值两亿的宝石就想让路依莎亲自动手,你也太异想天开了。”自己说完却是一愣。
顾尚宁看她表情不对劲,推推她却毫无反应。
黑宝石与蓝宝石的市场价格相差不大,在那个时候,路依莎的人员还未如此广泛,张翼山说蓝宝石案是父亲为抓路依莎而设计的,那路依莎的头目一定是林城中人。
一些设计计划一定会有笔记记录,可这些在那场大伙中都化为灰烬,而引起那场火灾发生的却是她的母亲卢莎。
陈沫更加不安,虽然miracle案没有让她母亲牵连进来,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蓝宝石案与母亲脱不了干系。
身为警察办事不能依靠直觉,可也不能忽视。
自从得知路依莎跟蓝宝石有关之后,这种感觉就没停止过,若归于她对母亲的不信任的话,那太牵强,只能说她太敏感。
从医院出来后就没睡过一次好觉,但现在依然没有休息的机会。
宇贤还在昏迷之中,曾英英为了逃避父亲给她带来的闲言碎语而一直陪在左右。
徐家奎醋意横生可不能发泄,憋在心里很难受。
虽说最近都没什么案子需要他们处理,可是跟局长同在一层楼办公,还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顾尚宁本打算趁着午休时间,休息一会,可局长办公室内,那摔东西的声音还实在令他休息不了。
无奈之下只好看书打发时间,可没过几分钟外面就传来了争议声。
“别以为重案组就有多了不起,曾英英有几分姿色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成了丧家犬。亏的你对她一往情深,可她呢,说不定现在正跟张宇贤搂搂抱抱呢!”徐兰红嘲讽道。
徐家奎手紧握成拳,一拳砸向徐兰红,却不料被她躲过。
“都说你武力是全林城最好的,呵呵···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徐家奎更加气愤,可别说什么男的不能打女的,她又不是你妈,惹火到极致分分钟弄死她。
徐兰红武功不错,甚至警局传言,她的武功比陈沫要好,没比试过,具体谁更胜一筹也不得而知。
“家奎你怎么能向徐副队动手呢?人家多忙你多闲啊?”顾尚宁从办公室出来,拉过徐家奎。“徐副队不好意思,家奎就是最近太闲了,不像您日理万机。”
“顾尚宁你少得意,代钜死了,功劳全都是总局第一支队的,而你什么也没有得到。”
顾尚宁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可能没听出来,他的讽刺,让徐兰红怒火中烧。miracle计划警局的人都知道了,但功劳全给了第一支队,这点是顾尚宁要求的,毕竟因为他才让第一支队遭受昏迷,这是他唯一能给的补偿。
“但我至少设计弄死了代钜。”顾尚宁不怒反笑。“我听说建岗派出所那个案子由徐副队接手都快两星期了却没有一点进展,您看我们都闲着没事干要不要帮帮您啊!”
徐兰红的脸黑得跟煤炭似得,哼一声后走了。
“尚宁你管她的闲事干嘛,刑警队的事跟我们可没关系。”徐家奎说道。
“你觉得我想管吗?”顾尚宁微笑着说,徐家奎无所谓一笑,他现在才没那心思知道他想不想管呢。
徐家奎直接回了办公室,顾尚宁在走廊上待了一会,谭瑞萍从自己办公室出来,两人正好撞上。
“局长好。”顾尚宁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以为谭瑞萍会离开,却没想到走到了他面前。
“这次的计划不错,虽然上面没有奖励,但分局有,说说吧,想要什么?”
“局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我分内之事,没想过要什么奖励。”
“好吧,既然你不要我也不强求。”转身欲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有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代钜死前在自己身上装了炸药,原本无事,但因陈沫对他尸体的踢踹导致爆炸装置启动,造成警局人员伤亡,所以总局决定对她进行调职处分。”
“调职?调哪?”
“建岗派出所,那边很不平静,前不久出了命案,到现在也未能结案,总局施压。陈沫也只能调到那去。”
“我也去,她是我的搭档,她到哪我就到哪。”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谭瑞萍一笑,转身离开。
顾尚宁愤然一拳打在墙上,身后陈沫站在那看着他,脸上面无表情,心却是暖的。
夏日即将接近尾声,但林城,夏日却任在,别的地区若已穿上棉袄,林城却依旧是短清凉着装,不过雨天较多,天气也是阴晴不定。
陈沫下午便被通知前往总局,顾尚宁紧张不安,欲一同可遭到叶惠可的阻拦。
回到家后,坐在沙发上等陈沫回来,时针滴滴答答不停转动,一转眼四个多小时都过去了,可还是没能等到陈沫回来。
总局决定对她进行调职处分。
一想到谭瑞萍说的,顾尚宁就更加忐忑,也不知道陈沫知道后,会不会在总局乱发脾气。
“丫头脾气那么爆,但愿她别做出出格的事来。”
顾尚宁还在为陈沫的莽撞担忧,乔洋蹦蹦跳跳的从楼上下来。
“奇怪你一个晚上都待在客厅干嘛,即不看电视也不玩手机,只是向门口张望,望什么?”乔洋好奇的问,坐到沙发的另一边。
顾尚宁前不久都没见到乔洋,就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没打到照面,乔洋说他那段时间都待在局里,观察尸体。建岗派出所最近碰壁的案子内出现的尸体是由乔洋负责,不但身为警察的徐兰红受到压迫,就连乔洋也轻松不到哪去。
“在等丫头,她今晚都叫到总局了。”
“出什么事了吗?”从顾尚宁的眼中,他看出了此事并不简单。
还未从陈沫口中得到结果,这事他暂时也不敢对乔洋说,毕竟这乔洋的脾气也是不简单的,更何况他还跟总局长认识。
这一家子的脾气都很爆。
见顾尚宁不愿说,乔洋转换话题,询问宇贤的情况。
“还没醒,医生说外伤无碍,迟迟不醒并非是伤的原因,而是他自己。”因爆炸的冲击力宇贤头部受伤,但目前已经痊愈。
“他不愿醒?”
“自从817事件之后,宇贤和丫头都跟变了一个人似得不是吗?他们把所有的压力都强压在自己身上,并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抓到代钜将他绳之以法。如今代钜死了,支撑他的动力也消失了,不醒来或许是不敢面对接下去该用什么为动力。”
“是啊,柳心雨死后,报仇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天各一方爱却任在。”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毕竟你也算医生,我们该怎么唤醒他?”
“我算医生没错,若我有办法,那曾经那些躺在我面前的人,我都能唤醒。”
顾尚宁给他一记白眼,说话真不靠谱。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洒落在地,窗台上未来得及关上的窗户被雨水打湿,曾英英迷迷糊糊中醒来,揉着模糊的双眼关上窗户。
身后病床上宇贤沉睡着,不管曾英英怎么努力都没能将他叫醒。
“小沫。”略带困意的嗓音从曾英英口中呼出。虽然灯没开但她依然看出在门边站着的是陈沫。
黑暗中她略显疲惫,头发微湿,缓缓向她走近。“英英,我想单独跟宇贤说几句好吗?”
“嗯。”曾英英能看出她现在心情不太好,想找人说说话,而避免尴尬才向沉睡的宇贤诉说。
医生也说宇贤能够听到他们说话,多陪他说说话,或许能够唤醒他。
曾英英出去之后,陈沫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久久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醒,宇贤,你知道吗?这一刻我多么羡慕你,沉睡着至少不需要在面对这一切。总局会议决定将我调职,今天他们把我叫到总局,说是询问我的意见,其实是想要让我自讨苦吃。因总局长的反对,他们决定由我自己选择,要么接受调职,要么在五天之内侦破建岗悬案。”
“这起案件建岗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推给了刑警队,徐兰红用了半个月毫无进展,甚至连嫌疑犯都没有确定,他们要我五天内破案,在我不知道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要我答应。(案件发生时陈沫一门心思都在代钜身上,只听说发生了案件,但具体情况不知。)我很想抱怨,可一想到你的伤及那些警员的死是我造成的,除了自责我······。”
“八月17快到了,817案过去三年,你真不去看看心雨姐了吗?这些年我不敢进入墓地,都是你去的,今年就当陪我行吗?”
门外曾英英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陈沫的话,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气愤,但总局的决定,他们只能服从,不能更改。
之后也不在听了,走到窗户边吹风。
“我想过什么也别再管,找个安静的地方过渡余生,可一想到父亲的死,蓝宝石案未解决,我就放不下。我有时候真会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我爱的,在意的都在我眼前死去,可我除了报仇什么也做不了。”
“从总局出来的时候,龙子给我打来电话,他说顾忠昨出了车祸进了医院,双腿永久失去行动力。而车祸前他去法院提交申请书,不久之后出事,申请书也不翼而飞。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路依莎的背后有很强大的支柱,每一个国家重点机构内,很有可能都有着路依莎的人。”
“依靠我一人怎能扳倒他们,宇贤拜托你早点醒过来帮帮我。”陈沫双手支撑着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宇贤的手上,食指微微动了一下,但陈沫并未察觉到。
从洗手间清洗后离开病房,陈沫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关机。“他们应该急坏了吧!”
曾英英见到陈沫出来,马上走上前去道:“抱歉偷听了你对宇贤说的话。”
陈沫震惊,担心身份泄露,之后发现曾英英并不知道。
“我打电话联系了陈长秀(建岗派出所民警,在一个案件中帮助陈沫演戏),她说至目前为止出现了两名死者,死亡原因都是氰酸钾中毒,联系点在于第一位女死者与第二位男死者有着亲密关系,女死者死在···”
“英英,我今天很累,不想讨论案子,我先走了。”说完直接从英英身边走过。
英英转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疲惫到宛如行尸走肉,曾英英咬着唇瓣,微红着眼眶。
小沫你说过我们是一个团体,除非有更好的前途等着我们,不然谁都不许离开,你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陈沫回到家时,空无一人,不猜也知道。他们等不下去跑出去瞎找了。
在客厅内待到凌晨三点,门外有了动静,顾尚宁有些疲惫的回来,客厅灯没打开,刚换好鞋,眼前窜出一个黑影,随即奔入怀中。
清新的发香味,错愕之中顿声责骂:“死丫头,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眼睛适应了黑暗,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她,顾尚宁低声道歉。轻轻推开她,道:“真要被调走吗?”
“你想我走吗?”她知道答案,但想听他亲口说。
“当然不想啊。”
“那我不会走的。”陈沫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戴着一些苦涩。
外面的路灯照耀在两人脸上,陈沫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顾尚宁的眼睛,她就这么穿着睡衣出现在他面前,虽然是保守睡衣但还是很尴尬,陈沫想要逃走被顾尚宁拽住。
“惹了火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炙热的被亲吻着,在推散中被抵制在墙上,这下更无处可逃了。
“顾尚宁···你···呃···”不开口倒好,一开口舌头探入不停的挑逗着她。
一开始的排斥到回应,陈沫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本来想干嘛。
大手探入衣内抚摸着她的后背,陈沫一惊猛的推开他,奔跑上楼。回到房间,陈沫摸着滚烫的脸,不停的吐气,她这是差点把自己送出去了吗?
楼下顾尚宁一把揪住头发,有些懊悔,更有不满。
大门打开乔洋进来,顾尚宁还站在那。见乔洋那么快就回来了,也就明白了路灯怎么会突然照耀进来。(整修后的路灯改成了声控的)
“小沫回来了没?”
“回来了,乔,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要和小沫交往。”
“什么?”一句震天吼,吓得楼上的陈沫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顾尚宁耳朵也被震得不清,直到第二天耳朵还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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