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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程双双满心尴尬。她的身体属于容轶，心属于容轶，怎么可能对另一个男人动心？肯定是因为她被肖琅完全用武力压制不能反抗，否则怎么可能胡思乱想？
程双双默念清心咒，娇俏的小脸显出几分严厉肃然。
肖琅把她放在餐厅，主动帮她拉开椅子。
程双双顾不上受宠若惊，看着桌上满当当的饭菜，眼睛放光。
她求肖琅的话，都是实话。她现在又饿又累又困，只想饱餐一顿，然后和肖琅谈丧权辱国的合约，赶紧回到容轶身边，美美睡一觉。
肖琅也没再为难她，把碗筷摆在她面前，默不作声坐在一边。
早餐准备的很丰富，中式西式泰式日式，零零总总有三十多种。
程双双习惯吃小笼包米粥牛奶，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动作十分粗鲁。
肖琅撑着脑袋，偶尔抬眼看看程双双，就懒洋洋的耷拉下眼皮。
小姑娘低头吃饭，再没有平常的嬉皮笑脸扯皮胡闹，吃的真心实意，碎发遮在额头上都可爱得紧，耳朵窝在软绵绵的发卷里，白皙透明地一方美玉。
肖琅突然想伸手捏捏这个小耳朵，转而又想给她戴上尖耳朵发箍——随着她低头咀嚼抬头拿食物时，尖耳朵微微晃动……
脑补出美好的场景，肖琅露出慈爱的笑容。
程双双吃到半饱，缓解了肠胃因饥饿带来的灼烧感，理智也随之归拢。头顶着肖琅的诡异视线，程双双觉得，有些话很有必要说清楚。
喝了口柠檬岁漱口，捏起一张餐巾纸，鼻孔朝天装模作样地擦拭嘴角。放下餐巾纸，双臂交叠放在餐桌，坐姿像随时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一样端正笔直。
“先生，感谢您的早餐。我想，我该离开了。”
肖琅眯着眼没动。
程双双说：“对于我昨晚提出的建议，您如果觉得不合适，就此作废。相信凭我的能力，不至于一辈子被您关在这里。我这么个小人物，也不值得您时时刻刻关注。”
肖琅睁开眼。似笑非笑瞅着她。
“我的要求，真不考虑？”
程双双想都不想，当即回答，“我结婚了。我不会背叛我丈夫。”
肖琅轻轻敲打桌面，“我若让你背叛呢。”
程双双微微皱眉。
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强扭的瓜不甜，请先生不要为难我。除次之外，其他条件好说。”
肖琅颌首，欣然同意，“不做我女人，就做我手下。”
程双双忍了忍，使出缓兵之计，“好。”
肖琅目光没再放在她身上，“听说，容家有位多愁多病之身的小公子，上个月成亲了。你代我，去容家送上一份贺礼。”
程双双徒然屏住呼吸，没回复。
“发誓做我手下，这点事都做不好？”
程双双低下头，桌下的双手捏成拳头。
给容轶送礼，和给她自己送礼，有什么区别？肖琅分明就是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就等她坦白。她抱容轶的金大腿，本来就是计划遇到棘手事情时，搬出容轶，借助容家在t市的影响力脱困。但现在，她突然不想给容轶添麻烦。
“这件事，有些困难。”
肖琅饶有兴趣，“哦？”
程双双抬头直视他，语气满是挫败，“先生，我不知道您和容家的交情，实在不知道这份礼物该满足什么需求。更重要的是，您表达心意的礼物，却让我掏钱，这很不合适。”撇开视线，十分不忍地说：“更何况，我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可怜女孩，您怎么能借此讹我的钱呢？”
肖琅面色沉痛的垂下眸光，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
半晌，才说，“算了。我不为难你。”
程双双松了一口气。
肖琅又说：“作为合格的手下，你得随叫随到。”
程双双琢磨这句话的意思，不死心的问，“随叫随到，哪怕深夜，哪怕……我和我丈夫……嗯……”
肖琅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你做不成我的女人，总得破坏你做别人的女人。”
程双双倒吸一口凉气——容大腿呀，快来救救她，她莫不是惹上了个变态。居然这么仇恨她……
被送到昨天上车的咖啡店门口……程双双站在路边，看着马路车来车往，再看看脚边的木盒，心情十分微妙。
安排她离开别墅区时，肖琅不知抽什么风，居然松口同意把转心瓶借她观摩一个星期。那一瞬间，她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在肖琅身上看到某些容轶的影子。
虽然肖琅和容轶身高差不多，都她高很多，身形都消瘦。但他们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事事以她为先，单纯可爱地摸下小手就会脸红，另一个满心满脑子放大片，动不动就想睡她……
呸呸呸。
程双双在心中唾弃肖琅，又因肖琅的大方觉得自己不该对肖琅太苛责。毕竟人家随手就把上亿的东西借给她。若是持宝人都有肖琅的觉悟，她有何至于做雅盗呢？
抱着木盒，拦下出租车，告诉司机去兰花路的工作室。
同时，给容轶打电话。
昨晚上她就该给容轶保平安，但包括手机在内的随身物品都被肖琅没收。容轶肯定很担心她。
接通电话，容轶含糊的声音传来，“双双？”
听到熟悉的音质，程双双感觉自己就像三伏天喝了冰水，满心慰藉舒坦，“嗯呢，亲爱哒，吃早饭没？”
容轶汇报自己的早餐内容。
程双双嘻嘻一笑，“我吃的比你好。昨晚那姑娘嚎了半袖，我一直陪着她。折腾到凌晨两三点。睡了一觉，脑袋正常了，请我吃了顿好的。”
说起早餐，程双双有很多说道。
活着如此美好，除了追求鉴赏古物的理想外，还得学会欣赏美，美景，美人，美食……
程双双幸福地眯起眼睛，“我忘了和姑娘打听，早餐从哪儿定的。我和你说哦。今早上那些包子，各个只有小拳头那么大，皮薄馅多，汤汁全部渗在肉馅中……”说着眨巴眨巴嘴，“真想再吃一次，哪怕吃包子撑死呢。”
容轶笑道：“德福纪的包子最有名。估计你那朋友给你定了他家的包子。你真有口福。”
程双双嘻嘻笑着，“等我回去，也给你带德福纪的包子。我现在在车上。等我，摸摸大……”对着手机吻了一个，才恋恋不舍挂断电话。
－－－－－－题外话－－－－－－
男主：以后流的泪，都是现在脑子里进的水。
月桂：旁观你狂奔在作死的道路上，继续努力不要停。
男主：我要罢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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