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 青春（六十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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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乎多少人，在等我的拥抱，只迫切想拥有，你的微笑，自尊丢到墙角，掏出所有的好，你还是不看，你还是不要，每一天都有梦在心里头死掉，我自己对自己，大声咆哮，人太忠于感觉，就难好好思考，我痛的想哭，却傻傻的笑；爱到飞蛾扑火，是种堕落，谁喜欢天天把折磨当享受，可是为情奉献，让我觉得，自己是骄傲的，伟大的，爱到飞蛾扑火，是很伤痛，我只是相信人总会被感动，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爱我，像我那么深的爱你，为什么……”王菲的《扑火》在我的耳塞里播放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喜欢这首歌，好似突然间她给了我很异样的感觉，一种感动，一种心伤，一种思念，我感觉好似以前听过这首歌并没有这些感觉，但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时间地点还有心情的不同吧！因为此时我正在前往天字码头的路上，我坐着车，透着车窗看着此时珠江两岸繁华璀璨的景象，看着光彩夺目一支独秀的小蛮腰和那流光溢彩五光十色的体育馆，我的心中此时正在刻意营造一种悲伤，因为我不知待会该怎样去面对她，我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所以我要让一种悲伤包围着我，这样我就可以伪装，我让自己显得仿佛有点无所谓或者至少要显得很平常，我不能表现得有些的激动或者让她看得出来我的紧张，要让自己显得很平常很平静至少不能有太多的波澜，当然开心的表现肯定是要的，但不管如何就是不能透露自己的内心，所以我必须伪装，我让一些气氛一些氛围一些我想要的感觉尽量弥漫着我，这样我就可以有底气去面对她，至少我不能再这个样子一直感到心慌。

    车到站了，我下了车，我发信息问她到哪里了，她说还在过来的路上，我走向了天字码头，我在天字码头旁边的石栏旁站着，我看着此时的珠江夜景，此时的珠江灯光璀璨，万家灯火繁华热闹点缀着隔岸，我看着珠江底下的游轮，同样饱和的灯光流溢了出来，仿佛一盏游走的挂灯一样在照亮着珠江水面上的精彩，我看着此时身边的人流，人来人往，跑步逛街聊天休息…，反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精彩，我看着时间，已经快八点钟了，不过不要紧，反正她也已经在来的路上，心想她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吧！我发送了QQ信息，我问她已经到了哪里，她发了她的位置给我，然后说有点赛车，我看着她的信息，心里感觉到原来这种等待的时光也挺美妙，有一种隐意未明的意趣，我依旧看着珠江两岸的风景，我看着夜空那一轮半隐半现的月光。

    终于她到了，一身漂亮的着装，至少我感觉她应该是穿得比平常好看，我看着她，白皙的脸上闪亮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披肩的长发上围拢着她那张笑着的脸，我看着她，我笑着走了过去，只见她隐约好像有些倦容，我想这应该是坐车或者上了一天班的缘故吧！不过这并不要紧，稍微的倦容并不能掩盖她的美丽，此时的我看她显得非常地好看漂亮，不知是因为路灯的关系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在显然与我在两个月前客房看到她时不一样，那时的她虽然也是这样子好看，但并没有像今天晚上这般迷人，好像她有化妆，但又好像没有，光滑的脸上闪现着光，轮廓分明并且精致的五官勾勒出一副美丽动人的画面，我有些心动并且出乎意料了。我笑笑的看着她，而她也笑着看着我，我们互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然后我打破了这种无言的甜蜜，我抬起了手向她说道；“佳雪。”“叶子。”她笑笑的接过我的话，我有些心动，而且还是在刚才心动的基础上又有些心动，因为很少有女孩子当着我的面笑着并且好像眼中带情的叫我的名字，我感到了一阵心喜。我笑笑，我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说实话我此时还是有些激动了，打从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并且直到她此时正站在我面前笑着看着我，我那心里的一道道防线已经在这个过程中仿佛以被一个个突破掉了，我现在对她仿佛已经没有了什么抵抗力了，但我还是在内心里提醒自己，要稳住，要理智，要保持清醒。我于是乎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我觉得我应该要夸她一下，因为一个女孩子打扮成这样肯定是想被人欣赏的，我于是乎应该也不能免俗，虽说尽管这不是我的风格也决非我的本意，但我还是觉得此时应该要夸一夸她，因为这也是事实。“你今天真漂亮。”我觉得我这个尺度掌握得非常好，不缓不急，语言笑容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然后这会儿她‘嘻’的笑出声来，好美的笑容，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笑容笑得比她好看，至少是我认识同时也是认识我的人之中是没有，哪怕是惠佳也没有她笑得这么好看。我承认我又再一次心动了。我看着她，觉得她的笑容太美好，并且这种笑容之中好似还隐含了一些我看得出来但却难以言喻的意趣在里面，我觉得我应该要开始装傻了，至少我不能这样子沉迷其中，我应该要马上撇开这个话题，然后我又看了看她，没有说话，我转过头去看着那两岸的珠江夜景，我感觉它的精彩越发的浓重，灯光也越发的刺眼，我回过头来看了看她，只见她也在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珠江，夜景。”我仿佛像个导游一样说道。她看着我，然后顺着我说的又转过头去再看着珠江对岸或者岸边的风景，我看着她，我突然感觉她的侧脸有点像谁，我的心又有些触动了，我迷惑地安静地看着她，然后这会儿她又转过头来，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这种眼神的接触好像并没有触动内心里什么东西，仿佛仅仅只是在看一幅画面，我显然还没有清醒，然后这时候她看着我，她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道；“嗨，你怎么了，傻了。”我笑笑，我仿佛如梦初醒，我仿佛表现得有点太出格了，至少完全没有我所设想的那样，我看着她，我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我感觉我有心要去营造些什么，或者设想些什么或者应该说些什么表达些什么，但总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它隔开了我跟她，好似有意在排斥她进入我的心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有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所以现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是不是走了一天了，人都傻掉了。”她又说着说。“是啊！”我笑着抬头看了一看她，只见她依然站在我面前打量着我，我的眼神触碰到她的眼睛，我马上低下了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我感觉我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每次触碰到女孩子直视的眼神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躲避开，好像以成为一种本能，一种条件反射，但我此时还是会不由的抬起头看她，因为这也是一种本能，一种条件反射，我看着她，我的眼神又触碰到她的眼睛，但我这会儿没有躲避开，我很勇敢的看着她，并且眼神中也透露出了只要她还看着我那么我也会奉陪到底的决心，然后这会儿她转过头去，她不再看我，她笑着，然后这时我也笑着，我很开心，因为我成功了，我成功地制服了她，我们一同笑着，但没有对视而笑，我看着她，只见她侧过脸去笑着，那种笑容显得有点暧昧，有点让人感到不怀好意，好淘气好调皮的感觉。我的心里有种感觉，想这会儿应该是我有主动权了，然后不一会儿她又转过头来，她看着我，眼神依然有些迷离，笑容依旧挂在脸上。我笑着，说道；“怎么了。”“没事。”她说。“哦！”我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去慢慢地浏览了一遍珠江两岸的风景还有周围的风光，我感觉她仍在看着我，又好像没有，我在浏览的余光中看到她在静静的看着珠江对岸的风景，我转回过头来看了看她，而她也回过头来看着我，我笑了一笑，然后她也微微一笑，然后这会儿我对她说道；“我们过去走一走。”我用手示意着前方的一条路。“好啊！”她笑着说。

    珠江岸边的街道越发地精彩人也越发地稠密，我们沿路一直走着，放眼两岸的灯光，看着远方那一竖流光溢彩光芒四射的小蛮腰，我感觉这真是一个浪漫拍拖的好场景，我看了看身边的她，只见她这会儿也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笑了笑，好像一个偷窥者被当场抓到。她看着我也笑了笑，然后说道；“你笑什么。”“没有。”我胡乱的回答。然后这时她又问我说；“唉！你今天去了哪里啊！”“没去哪里啊！就随便逛逛咯！”我随便的说着。“哦！”她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底下了眼帘，接着她又回转头去看着前方的路，我看着她，看着她的侧脸还有那她那一头烫得有些卷曲的头发，微微向上弯起的嘴角还有那一双泛着夜色光芒的眼睛，我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妩媚还有撩人。

    天有些许的微风，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我一直看着她，而她却并没有转回头来看我，我知道她知道我在看着她，但她却并没有像起初一样马上转过头来看着我，只是一路看着前方安静的走着，我感觉她应该是故意的，至少她是想掩饰着什么或者在等待些什么，我想看她到底那够坚持多久，或者我也在等待她接下来怎么做，我依然看着她，当然也不是那种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那种，而是维持在那种能够让她知道我一直在看着她但却也并不出格的那种程度，我看她好似越来越显得拘谨，好似一种被逼迫的感觉，我感觉我快成功了，尽管我到此时都不知道我这样做的用意和目的，这究竟是为了什么。然后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停住了，我吃了一惊，同时也不由地停留下来，只见此时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中带着嗔怒，当然是那种故意装出来的那种，然后她微微的嘟着嘴，又接着笑道；“你看什么。”好像是在质问我。我笑了笑，一时又不知怎么回答，只能又再次装傻，语无伦次地说道；“没有没有。”“没有！”她质问着我，表现出了她对我的怀疑。我笑笑，我只能依旧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然而此时她并没有躲避我，而且反而越发地挑衅性地看着我，我感觉到我们开始针锋相对，然后不一会儿我移开了眼睛，因为我不敢也不想再这样子看下去，因为我怕这样子看下去肯定会触碰到心里的某些意趣或者某些我还不大明白不大明了的东西，至少肯定会发生我所意想不到的事情，因为这本不是我所设想的也暂时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心此时还有些纠结有些凌乱，我不知道该如何取舍，所以我还要一段过程，一些时间，我移开了眼睛，我微笑的看着远方的小蛮腰，看着珠江远处的风景。她看着我，至少我感觉她仍在看着我，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听她没有说话，我转过头来看着她，只见她此时也转过头来看我，我们又是相视一笑，我感觉我们好奇怪，好搞笑，好像两个不情愿的人被拉到一起而强行演戏一样，我想这种气氛很不合适，很不像一对拍拖的情侣，至少肯定就不像是在约会。我看着她，笑道；“会不会觉得我很傻。”“有一点。”她点点头说道。我笑笑，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然后不一会儿她也笑出声来，她对我说道；“你还是那么害羞吗？”“没有没有。”我笑笑，我只能这样子胡乱地答着。“干什么，你害羞什么。”我感觉她好大气。“没有啊！我没有害羞啊！”我看着她，我故意表现得自己也很大气，并且就她那么一说我顿时又好像有了底气。“没有吗？”她说着用手撩了一下头发。“没有。”我看着她，我不会再害羞了。“没有就好。”她说着，然后又转头看着珠江，我跟着她，也转过头去看着珠江。只见此时的珠江依旧流光溢彩，染不尽的繁华与喧嚣，我又回过头来看她，只见她这时候也回过头来看我，我感觉到我们之间还好陌生，好像才刚开始认识没多久的新人，感觉她在网络上的感觉与我在现实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至少在此时我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我心目中或者网络交谈中的那种形象。我依旧看着她，我的眼神仿佛有点迷离，因为此时眼前的她就显得有点迷离，只见迷离中的她也在看着我，不过是那种仿佛审查一样或者说不上什么眼光，我感觉我又陷入了被动的境地了。“嗨！”她又用手在我眼前摇了摇，我又开始清醒，只见她依然笑着，说道；“你怎么了，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我笑笑，我是有点魂不守舍，因为逛了一天坐了一天的车整个人都有点累了，何况我还依然会晕车。我笑着，我没有说话。“你怎么了。”她又问我，笑笑的。“没事。”我笑着说。“没事！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着头发。“嗯～可能是逛了一整天有点累了吧！”我如实的告诉她。“哦！”她哦了一声，嘴巴故意圈起了O形，我看着她，然后转而她又笑出声来。此时我也笑出声来，我感觉她挺可爱挺活泼的，不过经过她的这般举动，我感觉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拘束与压力了，至少我感觉自己应该放松一点。

    天还是感觉有一点点凉，此时我们两人一起站在岸边，看着珠江底下那些成群结队悠哉悠哉游着的小鱼，我感觉今天是一个不错的天气，就只不过还有一点点凉而已。我看着雪，只见她也在低头看着江下的鱼儿，很安静的，我转而低下头去，又重新再去看江面上的小鱼，一群一群，不过我的心思还是在她身上，我感觉着她身上貌似透露着一种什么样的信息，同时也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很明显的香水的味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香水，只感觉很清香很好闻，淡淡的，我再回过头看着她，而她此时也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们的眼神又开始接触，恍惚一瞬间，我感觉她的眼神中好像隐藏着什么让我捉摸不透的信息，至少对我而言是隐意未明的，我感觉我看她的眼神时以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心跳和激动，好像是以被一种平淡无奇的感觉所取代，她的美丽此时此刻好似并不能打动我的心，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她好像是一个假象，我不知道是我的意识有点模糊了还是她此时就只是我的一个幻觉，感觉此时的场景有如在梦中。

    我依然在看她，不过这个过程很短，我不一会儿就低下了眼帘，我紧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再转过头去看着珠江对岸的风景，我想用远景来舒缓一下我模糊的意识，我看着珠江对岸的场景，我看到它也一样地模糊，好像在光怪陆离中又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我又闭了一下眼睛，因为我感觉眼睛有点干涩刺痛，我眯着眼睛，我微笑地回过头来看着她，我感觉我此时就是那种色眯眯的形象。

    我看着她，只见她依然在好奇的打量着我，不过感觉她好像是在看一道与自己无关的风景，感觉此情此景显然又有些郁闷了，所以我觉得我是否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缓和一下这种貌似有点尴尬的局面，但我此时却老是提不起劲来，老感觉心有余力不足，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多事情并非我所设想的那个样子，我看着她，然后我笑了出来，我想借此来缓和一下这种无言的气氛，然后这会儿她走近了我，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身上所带给我的气息，我不由得心跳又开始加速，感觉我开始清醒了，因为她此时正微微笑着看着我，我们之间可能就只有两掌之间的距离，她看着我，眼神显然有意透露出那种迷幻摄人的色彩，迷人的眼睛中因为她刻意的营造而显得越发地动人，我发自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点，然后我听到了她的笑声，她的笑容显得尤为美丽。我笑笑，我有些激动，然后我看了她这般样子，我忍不住问道；“干什么。”“没事没事。”她笑着摇了摇头。我笑笑，我看着她那双动人的眼睛，我承认我最受不了眼睛的迷惑，特别是那种动人的直视的眼神，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感觉我们之间可能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要不可能打破不了这种经常无言的局面，至少我此时是打破不了，因为我的心中老感觉到有一种隔阂，好似有意在排斥抗拒着什么，虽然隐约我也感觉到了什么，但我不想去深究，我想看一看下一步她要做什么说什么，因此而才能决定我下一步该说什么做什么。

    我依然看着她，感觉我在她面前有些胆怯，当然我在很多女孩子面前都是这样，特别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子，我就这样子貌似很羞涩的并且眼睛有些游离的看着她，然后过了一会儿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见她微笑地睁着眼睛看着我，那样子好像一幅对我无可奈何，我又不知如何是好，然后这会儿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她拉着我说道；“走啦走啦！我们去逛逛了。”她说得很轻松的样子，我跟着她，我顺着她的带动往前走，然后走了一会儿她放开了手，我依旧跟着她，我感觉此时心情舒缓多了，状态好多了，我突然才想起来其实我们是已经在网上聊了很久的网友，我竟然突然忘掉了这茬或者现在才想起来，我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糊涂掉了，还是因为起初的景象让我忘掉了许多，忘掉了我们其实早以认识。“雪。”我叫她，我突然心中有了底气，我努力让她成为我心中的雪或者网络中的雪，我叫她，她答应着，她啊了一声，然后看着我，我没有再出声，我微笑着，我看着前方，然后我在眼睛的余光中看到她在看着我，仿佛依旧挂着微笑，我没有看她，我刻意这样子，然后过了一会儿我发觉她转过头去，她也在看着前方，不过仿佛我还是能看到她的笑容，我们一路走着，路上的灯光很是明亮，街上人来人往，我直视远方，只见此时远处的场景以被眼前的高楼大厦所遮挡住，我看不到那种绚丽的灯光，整座城市忽明忽暗，我看着她，只见她依然安静的走着，没有回头，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我回过头，我再看着前方的路，然后过会儿我发觉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我没有回头，我让她看着，接着不一会儿她也转回头去，如同我一般，我们又一路看着前方的路，此时街上的路越来越昏暗，街灯也越发地稀少，仿佛过了好远才有一盏路灯，我们走向了一段树叶树影比较多的走道，我感觉此处人迹比较稀少，我们一路走了过去，我感觉我好像放慢了脚步，不过这可能也许仅仅只是我感觉，因为这里显得有点寂静，两人的世界在这种地方突然被突显了出来，我有些紧张，紧张雪她突然有什么动作，当然这种想法很可笑，言外之意是我怕一个女的突然在一个比较昏暗的角落非礼一个男的，不过话虽如此，此时此刻我是真的有点紧张，而且也真的紧张雪她突然会做什么，说什么，我怀着稍微忐忑的心情走过了那一段路，然后我们又是到了另一段灯火通明的地方，此处相对于起初天字码头那条路段人要少一点，但总的来说还算挺多，我回头看着雪，只见她呆呆的走着，好像陷入了沉思，我看着她，然后我再叫了她一声，她回头看着我，眼睛马上又绽放出光芒。“啊！怎么了。”她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看你刚才傻傻的，你在想什么。”我笑着问她。“没什么啊！”她摇了摇头。“哦！”我看着她，笑着，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珠江的夜景，只见此时珠江繁华正好，猎德大桥上灯光依旧闪亮。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转回头看着佳雪，只见她此时也在看着我，我笑着说道；“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不行吗？”她笑着说。我呵呵的笑着，不好抬头看她，然后我又转回头去看着珠江的夜景，此时我的心有些迷乱，有些跳动，当然这个所谓的有些跳动同样是建立在平常跳动频率的基础之上的，我看着夜景，心却一直挂在她身上。“嗨！我们要去哪里啊！”她突然问我。我回头看着她，只见她一幅平常的表情，我再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小蛮腰，我想到了那边有一个很大的广场，那是一个很适合约会的地方。“我们去那边吧！那边好像有个广场。”我指着小蛮腰的方向。“海心沙广场吗？”她问我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广场。”我回答她道，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广场叫什么名字，我一向都只知道地方不问名字的。“那好吧！”她说着，然后我们就朝着海心沙广场的方向走去。

    灯光璀璨，夜色迷离，我们朝着海心沙的方向一直走，我们来到了一片比较宽阔的草地上，此时相对而言人迹稀少，一盏盏路灯孤寂的照在这片绿草茵茵小树青青的草地上，我们一路走着，我们踏着路上的灯光，此时的灯光显得特别的耀眼，四处都散发着明亮的澄净的淡黄色光芒，此时的光芒照在我们的脸上，我感觉到我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迷幻的装饰的光芒，我看着身边的雪，只见她此时脸上就笼罩着一片这样的光芒，白皙的脸上显得越发地迷人，越发地美艳动人，我感觉我的心又动了一下，但我马上克制住自己，我回头看着前面的光，看着远方的景象，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因为我今晚只想叫她出来走走，出来逛一逛，出来见见面，出来聊聊天，仅此而已，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至少我让自己不能有太多的非分之想而且必定不能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因为我还不想发展什么，我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今晚的进展如何，我于是乎就只能这样子一直走着，虽说这样的场景很迷人，很是让人意乱情迷，很让人有一种让她停下来然后互相对视着的那种电影电视经常出现的场景，但我现在不能，至少我是不能主动的，当然假如是她主动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半推半就地从了她，不过此时在我的心中真的就只想维持在一个度，那就是今天晚上我只是平平常常地跟她出来走走，那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可坚决不能越过底线，我提醒着自己。

    我们一路走着，这时我又回过头来看着佳雪，只见她此时正在看着我，我的心中一跳，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怎么了。”我问道。她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前方，接着又迈开脚步一步步的慢慢的往前走。我看着她，看着她向前走的背影，我突然感到有点落寞有些寂寥，我真想走过去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但我不能，我跟着她，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依然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我感觉她有心事，而且可能还是因为我，因为我感觉到我约她出来，而到此时我好像都一直是冷落着她，我感觉我太对不起她，但我此时又不知该做什么，我又一次感觉我约女孩子出来就是一个错误，因为我不是那种会讨好活跃气氛的人，我不适合做这种事情。“雪。”我叫她，我让我的声音显得温柔。“嗯！”她回头看着我，应了一声，声音好温柔，澄净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漂亮精致的脸又蒙上了一层迷离梦幻的面纱。我看着她，我又有些触动了，不过我不能多做什么，我只能微笑着眼光柔和的看着她，我这时又不知该说什么，然后这会儿她又再靠近我，我又吃了一惊，然后在我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和防备的时候，她伸手抱着了我，我突然间定住了，身体仿佛突然间麻木了一般，我呆呆的站着，任由她抱住了我，然后依偎在我的怀里，我感受着她的气息，感受着她的身体带给我的触感和我此时心中升起的甜蜜，我无法再抗拒她，我伸手抱住了她，但我不敢太用力把她抱住，我只能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我轻轻的抱住了她，静静的感受着把她搂在怀里同时也感受着她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的感觉，我感觉我此时是全天下最开心最快乐的人，我低着头，我闻着她的发香，然后慢慢的我加强了力度，我开始紧抱着她，我想把她拥入我的身体里面，我低着头，我闭着眼睛，我依靠着她，我想这样子一直把她抱住，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挣扎了一下，松开了我，我没有再紧抱她，我任由她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看着她，只见她微微的低着头，脸上染满了绯红，我笑着看着她，她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灵动迷人的目光微微的透露出迷情，我感觉到我的眼睛也是温情的，我的微笑也是温情的，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温馨的看着对方，我想这可能就是夜的温情。然后过了一会儿我笑出声来，而与此同时她也笑了出来，她的笑容依旧绽放出美丽，然后她别过脸去，她闭着嘴唇笑着，我看着她的笑，透着灯光反照着她那分明的轮廓，我感觉她真的好美丽，然后不一会儿她又回过头来看我，依旧呆呆的笑着，我看着她，我没有语言，也只能痴痴的笑着，然后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说道：“我们走吧！”“哦！”我点点头，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