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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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宋成玉让人查了一下号码，又是保密。

    焦急等待中，一天的漫长时间过去。

    又是天明，宋成玉现在就怕天亮，意味着程宸在里面又过了一天，她想过去找张子菲，可这两天她在一个没有信号的山区拍古装剧，也想过找干妈，可是不到最后关头，她不愿麻烦那位老人家，还是等等看程宸的这位朋友。

    清晨六点钟，宋成玉的电话响起，一看号码是昨天那位年轻女士。

    宋成玉接起电话，快步往门口走去，话还没有说清，宋成玉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那一辆黑色商务七座车。

    门开了，一个军人气质的人站在门口为她开门。

    军方，宋成玉知道部队在这里是特殊的存在，用军方压制警方也是一条思路，就是不知里面这位实力如何。

    一进车里，就看到前排坐在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后排坐着两位军官，宋成玉一看都是少将中将级别，如果没有认错这位中将是驻扎部队的风云人物，前些年tw和hk两岛有一次对持风波，再加上外海的敌对势力威胁，就是这位中将带领的人马立下了大功，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任务，他的一些任务内容还被实况转播，瞬间就成为了公众人物，仕途也是一路平顺，虽然在那次任务中腿部受伤至今还有些跛脚，可是不影响他的晋升，现在已经是全国最年轻的中将，驻扎部队的头号人物，今年才二十六岁，旁边精干的年轻人级别也是不低，今年二十四岁已经是少将，熟悉军方的人都知道，这两人是一路从军校走来的好哥们生死弟兄，中将叫何晟，少将是高智尧。

    短短的一夜时间，这位林夕林小姐已经了解掌握了程宸的现在的状况，也找到了有效的突破口，宋成玉有些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不只有实力还有能力。

    这些厉害的年轻人都是扎堆的吗？

    因为从谈话间，高智尧不经意的透露出对程宸的熟稔以及关切，不只是因为林夕的缘故，他们和程宸也是很好的朋友，因为信息的透露，高智尧还收到了林夕警告的眼神，这是要保密关系的意思吗，小样，在他面前装，宋成玉只做不知，只要程宸能够出来，至于他的什么身份，那是迟早的事情。

    谈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警署门口，这几个年轻人也早有准备，警署门口已经是有了许多穿着军服和便装的人手在准备，宋成玉一看怕不下几百人，这是要攻打警察局的意思吗？

    程宸这两个朋友很够意思呀。

    作为助理程宸在hk一待就是一年，也不见他和这两个朋友联系，就从来不见他有朋友。

    林夕给了宋成玉一个安心眼神，也不下车，就陪着宋成玉一起在车上，让给两位军方人士去交涉。

    看到军方的人马齐备，警察局自然震动，总警司迎了出来，在这两位精干的青年军官面前，警司显得有些油腻和无力了，把两人迎了进去。

    林夕看着宋成玉，打量好奇的成分居多。

    宋成玉也是好奇林夕的身份。

    林夕伸出了手，友善一笑：“林夕，程宸的朋友。”

    宋成玉自然懂得，这朋友不是一般朋友。

    也伸出手：“宋成玉，程宸现在的boss。”

    看到林夕探究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宋成玉笑了：“程宸这一年来一直作为我的助理，至于前两天发生了什么，你应该调查得比我清楚。”

    林夕沉默地点了点头。

    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

    林夕知道程宸这么做一定有用意，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索性不说，宋成玉知道两人关系不简单，可看到小姑娘神情戒备，也就放弃了探究。

    不过十几分钟，何晟和高智尧一左一右走着，程宸走在中间往汽车方向走来，宋成玉一直知道程宸是不俗的，在这两位实权人物的中间，他的气质也是不会被淹没。

    林夕看到程宸已经是眼眶湿润，她忘记了程宸这一年来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忘记了他的种种坏，只是无端的想念。

    宋成玉正准备下车，就见林夕已经飞跑离开车子，奔投入程宸的怀抱。

    程宸紧紧抱住了她不住的轻拍背脊，低声在她耳边耳语着，林夕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下面的事情不用多说，两位军人护送着宋成玉回家，而程宸和林夕上了另外一辆车子，临上车前，程宸给了宋成玉安啦的眼神，和林夕双双上了车。

    这个家伙，终于是要被套牢。

    宋成玉知道，那个可以收了程宸的人出现了。

    看着小两口相拥着上了车，宋成玉突然有些思念林尔，电话过去，林尔正在一家酒吧和人谈事情，宋成玉让两人把自己送到了酒吧附近，毕竟关系有些特殊，宋成玉在酒吧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慢慢洗了个澡，又倒了一杯红酒，无论程宸是什么身份或者隐瞒了什么对自己都是没有恶意的。

    看到他安然出来还小情人终成眷属，宋成玉是由衷的为他开心的。

    抬着酒杯在床上哼着歌，林尔看到的宋成玉就是这样一副，美人出浴饮酒图。

    走到吧台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遥遥和宋成玉举杯对饮，林尔才放下酒杯走到床边，拿开她的酒杯，轻轻吻了上去。

    有着红酒的甜香和迷人的滋味，林尔很是迷醉，宋成玉却推开了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说：“今夜我想聊聊天。”

    林尔从善如流，轻轻把宋成玉抱在自己怀中。

    “今天，我肯定了一件事。”宋成玉淡淡说。

    林尔并不接话。

    “也许我想象的敌人并不存在，阴谋没有坏人没有。”

    林尔回问：“没有敌人，那暗杀的人呢？都已经杀手了，十五个杀手，你觉得没有敌人。”

    宋成玉：“这种级别的杀手，还不够程宸练手，怎么会是敌人派来的，你说要安排我失忆，又安排我接替一个人的身份，毫无破绽，这样的敌人会派这种杀手，那不是对他智商的侮辱吗？”

    林尔轻轻叹息一声：“那你以为呢？”

    宋成玉：“也许有敌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放弃了继续，也许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永远或者至今没有下一步，还有一种可能……”

    林尔深深地凝视着她。宋成玉一字一句地说：“就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安排。”

    林尔没有接话，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成玉：“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过去。”

    林尔：“你也很少问我的，我以为不问过去是我们默契。”

    宋成玉：“我以前这么以为，现在我却猜测那是因为你本来就认识我。”

    林尔看着宋成玉：“是吗？”

    宋成玉笑了：“无论你是谁，或者程宸是谁，但我肯定你们都不会伤害我，都爱我。”

    林尔没有回答，是回答不会伤害还是爱，任何一种回答都是变相承认。

    宋成玉没有再逼问，抬头堵住了林尔的唇，今夜是一个浪漫的夜晚，有情人在一起，再没有比这个更令人开心的了。

    第二天，是林尔送的宋成玉去上班，宋成玉要求的“莫非你怕，敢公开我们的关系，你会害怕李泽霖？”

    很巧，程宸和宋成玉是同时到的公司，两人一起下车，开车的分别是林夕和林尔。

    四人互相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这一幕，楼上的李老、孙淑仪、李泽霖李泽琪，还有难得出现的王颜凯都正透过窗子望着。

    似乎有感应，程宸和宋成玉不约而同地往上面望了一眼，楼上几人中有的慌张关上了窗帘，有的咒骂一句，有的叹息一声缓缓转过了身。

    程宸上前几步，接过宋成玉手上的包，躬身走在boss后面，依旧是那个精明轻快的小助理。可是，现在整个集团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他。人家可是有着实权军方背景的人物，为了这位小助理，差点酿成了回归以来的第一次军警大战。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电梯，另外三位助理已经早早在电梯门口候着，宋成玉出来，三人自觉地跟在程宸后面，浩浩荡荡往会议室走去，自然是会议室，李老今天早上通知开家庭会议。

    一直把宋成玉送进了会议室，另外三明助理才各自回到岗位，而程宸自然是跟着进去的，不用猜，今天的会议程宸是主角。

    会议的阵势就有些……

    李老、孙淑仪还有李泽霖李泽琪两兄弟，旁边还有王颜凯，坐在长桌会议的一方，而程宸和宋成玉居于对面。

    李老：“不知程公子背景如此强大，竟然肯在我们集团屈居一个主管助理的岗位，老头子深感荣幸、惶恐。”

    程宸不语。

    宋成玉：“昨天的事情也是集团不作为，才逼得程宸不得不……这个大家心里清楚，至于程宸作为一个助理，他是我的助理，不是集团的。”

    程宸连忙点头，一脸的忠犬相，哪里有昨天和两哥们意气风发从警察局走出了的气度风采。

    宋成玉心里暗笑，这家伙不去演艺圈真的是浪费了，张子菲有时候看人还是准的。

    孙淑仪：“我不知道你们那些什么关系，但是作为外人插手我们家务事，无论是什么背景集团，都是不合适的。”

    宋成玉马上明白了，这是担忧程宸秋后算账，关于那天的杀手，虽然事后被王颜凯压了下来，但是估计有些猫腻，真的是自家人干的，宋成玉看了一言李泽琪，后者眼神闪躲。

    这个不成器的，宋成玉暗自腹诽，还要老爷子为他摆平，这下发现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

    宋成玉给了一个程宸你上的眼神。

    程宸立马变换角色，由听话小助理转换为主事大哥。

    他轻咳一声，挺直腰背，一字一顿说：“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条件是什么。”

    这么摊开来讲，一时间大家都愣了。

    程宸转身望向宋成玉，把这个问题抛给了boss,条件什么的boss来提，他只管震摄这群怂包。

    宋成玉淡淡接过：“毕竟这件事不管是牵涉到我，还有外人，我倒是无所谓自家人，可是程宸这里……”

    李老喝了一口茶水，重重放下：“你们待怎样。”

    宋成玉想了想：“不如爸妈答应我一件事吧，只要是你们力所能及都要做到，如何，当然不会是要你们的钱这些肤浅的事情，呵呵。”

    这个儿媳妇不按牌理出牌，许诺一件事，又不是演武侠剧，李老想了想当即拍板应了，宋成玉给程宸使了一个眼色。

    程宸立即醒悟，拿出笔记本当即敲打起来，短短几分钟一份协议理好，立即打印双方签字盖章，李老不得不应了。

    拿着协议，程宸悄悄塞进了自己的外衣兜。

    都是明白人，事情谈得是干净利落，很快就散了，至于什么他们料想的把程宸吓住，赶出神功的初衷那是忘得干干净净，现在只担心什么时候要兑现协议，会不会很为难。

    谈判结束，宋成玉起身离开，程宸立即整理物品小跑着根了出去，面对这样的程宸大家也是无语了，刚才的气势呢，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李泽琪在心中暗骂。

    王颜凯却是看着程宸的背影陷入沉思。

    宋成玉离开了，李家人却是继续留在会议室。

    王颜凯首先说：“刚才楼下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林尔不用说一个戏子，但是那个程宸的小女友，大家是否认识？”

    李老狐疑说：“我昨天就看到相片也请一些朋友看了一下，似乎没有人熟悉她，也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反正不在商界圈吧。”

    王颜凯摇了摇头：“我猜，我猜呀，去年不是有一次保镖的执行任务吗？派的我去，说实话，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去执行这样的任务的，但是那次老大交代要招呼好这位重要人物，我想着怕是那边来的政要，结果没想到竟然是一位美女，这位美女来这边不过是公干，开一个什么的会议来着，一直到会议结束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就是短短的护卫了两个小时，和她没有说了超过三句话。”

    神秘的美女身份成疑，大家都来了兴趣。

    王颜凯继续：“一个不太有名的小众学术讨论，都是历史考古什么的，竟然需要警督亲自保护的身份贵重的年轻女子，我当时也是好奇一直在猜测她的身份，后来她接了一个电话，我隐约听到她和人讨论什么电影的拍摄，也没有在意，但是过了几个月我看到电影出品，出品公司是行云。”

    “行云——”大家又陷入思考。

    行云是一家算不得多大，资产不过100亿左右的中型跨国文化公司，但是它的背景却是没人敢惹，也甚少提及，那就是神话，据说行云有三位美女老总，其中一位是神话第三代公子爷的未婚妻，但是行云的老总一个执行ceo白矾一个对外的副总夏琳大家都知道，只有那位传说是行云第三位老总女士是个迷，传说那位女士就是未婚妻。

    李老叹息一声：“不可能吧，看程宸那样，哪一点像是撑起一个商业帝国的样子，就算是她的女朋友有可能是行云的高层，但也并不意味着男朋友就是神话的太子爷吧。”

    孙淑仪点点头：“不过凯凯的信息很重要，也许就是因为行云的神话背景，所以才可能一个员工都有这样大的能量。”

    李泽霖也了然地点了点头：“弟弟还是太莽撞，以后我的人你可不要随便惹哦，呵呵。”

    李泽琪垂头丧气地没有接话，这天大的篓子，已经吓道他了。

    李老交代大儿子：“你回去也侧面问一下成玉，那个程宸的来历，唉，都不争气，一个女人也管不住！”

    李泽霖诺诺应了，想起今天宋成玉和林尔公然出现的挑衅，心里恨得紧。

    不说李家的家族会议是怎样的部署懊悔。

    这边却是到了午饭时间，平时程宸都是点的酒店外卖，这次却是一直安坐，其余三人都奇怪，却见十二点程宸电话准时响起，女朋友的爱心午餐到了，一群人哄笑也好奇地等着仔细看一看这位传说中能量巨大请得动军方的美女。

    只听电梯铃响起，一位穿着channel经典小黑裙，白色衬衣憋在腰部的身材婀娜女子出现，脚上是一双轻便的黑色小皮靴，头发简单的挽起，脸上不施脂粉，透着自然健康的粉色，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舒服的古典知性美，一路走来，看呆了众人。

    只见林夕款款走来，手上提着一个保温饭盒并一个袋子，走到程宸这边办公室，大家都想前去打招呼，但是不知怎的竟然有些胆怯。

    看到这一幕，宋成玉暗暗赞叹，这气质和程宸还真是匹配。

    宋成玉走出办公室，来到公共用餐区，一会儿就见程宸挽着林夕走过来。

    林夕客气和宋成玉打招呼，只是程宸介绍boss的时候，她想了想没有跟着叫而是称呼“宋姐”。

    林夕拿出饭盒，是一大盒饭并两样小菜和一个肉一个汤，小菜清脆可口，肉也是刚刚好，汤就更为出色了一看就是擅于熬汤的大师傅作品，顺便林夕还带了一些切好的水果，让程宸去分给另外几位同事。

    听到林夕说分水果，大家一拥而上，也坐在桌子旁，翘首以待的等在美女分食物，林夕拿出用保鲜盒包着的水果，里面红红绿绿的好几种，段思琪仔细辨认了一下，红色的是西瓜和火龙果，白色的是山竹和荸荠，绿色的是奇异果和佛手，另外还有一些菠萝和荔枝，都是已经剥好的，为了维持它的新鲜用冰块放在盒底，这个盒子是两层的，一层是水果一层用来放冰块，乖乖这水果削得也是学问，要摆放好看又要大小适中，还有不容易散乱，因为要携带出门。

    段思琪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程宸平时会那么挑剔，敢情人家吃个水果都这么讲究，更不要说水果的品质了。

    段思琪忍不住赞叹，艺术品呀。

    看到另外几人崇拜的眼观，林夕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并不是我弄的，是厨师准备的，包括这些饭菜，宋姐，不好意思，这一年来多亏了大家对程宸的关照，我不擅长厨艺，只好借花献佛了。”

    宋成玉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这么美的女子，任谁也不忍心让她下厨吧。

    程宸吃着爱心午餐，和同事谈谈笑笑，林夕在一旁殷勤地侍候，一会儿是帮他递纸巾，一会儿是夹菜，好久不见两人你侬我侬，也管不得还有外人在，羡煞这些旁人，正自聊得high，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林小姐，好久不见。”林夕回头一看，是王颜凯，她思索了一会儿总算是记起这是谁了，站起身微笑应了“王警官好。”

    看到王颜凯，大家脸色都不太好，那边的，还是个gay。

    王颜凯还要寒暄几句，程宸却是不耐：“小夕，那个水果递过来一下。”

    林夕对着王颜凯歉意一笑，转头坐下专心为男朋友服务，一副乖顺小媳妇样。

    看到林夕的反应大家那个羡慕嫉妒呀，程宸艳福不浅呀，宋成玉却是会心一笑，昨天林夕处理事情的冷静恰当她是印象深刻，怎么会认为她是那种简单的乖顺女友呢，这两位都是戏精吧，程宸演助理演得像，转头就是上位者架势，身份切换毫无缝隙。

    果然，那位一走，两人瞬间切换正常情侣状态，众人眼睛那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两位表演欲强呀。

    很快午餐会结束，林夕自然离去不会打扰程宸工作，宋成玉本来打算放程宸几天假，程宸却说女朋友近期都呆在这边，有的是时间，不愁。

    看来这两人是林夕放弃了她的事业陪着男朋友拼事业呀，只是一个小助理的工作有这么重要吗？

    逼得一位行云的高层放弃自己的工作成全他。

    行云，王云凯能够查到的东西，宋成玉自然也可以，还可以更多。

    “说实话，这次你们被暗杀，林泽琪背锅有点冤枉，据警方内部调查结论，另有其人，但是不可查，李泽琪只是买了两个杀手，还是用刀那种土鳖，不知怎的，钱打出去寄到了这几位这里，他们就是出动了，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乌龙，10万，连枪都买不了几只，何况人命。”张子菲摇着手里的酒杯和宋成玉说。

    一个月过去了，宋成玉拜托张子菲调查，两人依旧在她的海滨别墅夜话。

    “那林夕的身份？”宋成玉淡淡问。

    “这个就真的……神秘”张子菲叹息一声。

    “我派出去调查的人，被敲晕了送回来，这是警告？”张子菲苦笑。

    “哦，林夕这小女孩也这么有手段。”宋成玉来了兴趣“不可能一点信息也无吧。”

    张子菲呵呵一笑：“就你贼，其实别人的话，肯定查不到，我却是有些信息的，不过不是那些废物帮我查的，而是我的一段经历，也是姐姐你了，要不然我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宋成玉来了精神，打起盘腿，立直腰杆，一个瑜伽的盘腿姿势，竖起耳朵细听。

    张子菲嘲笑说：“你这是调查防着人家，还是八卦呀，那个林夕对你影响不小呀，怎么，最近姐妹俩瑜伽练得可欢？”张子菲有些吃醋的口吻，最近林夕都陪着程宸，偶尔非正式的场合也会跟着去，一来二去和宋成玉更加熟悉了，林夕喜欢瑜伽，两人还相约一起去练习了几次。

    宋成玉摆摆手：“不要插话，讲——”

    张子菲也收敛了笑容说：“你可得发誓，今晚我和你说的不得外传，要不然我小命不保。”

    宋成玉不屑的摇了摇头。

    张子菲心里叹息一声，不再啰嗦：“姐姐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妈和神话那位的纠纠缠缠，她也是因此立誓此生不会离开tw岛，她从未曾离开过，直到八年前，那时候我才28岁，年少轻狂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身怀有孕被逼到了一座深山里，说来也巧那座山是童话的一个秘密基地。”

    宋成玉讶异地捂住了口，童话是什么，是当今世界最大黑暗世界，如果说神话是地上王国，那它就是地下的。

    “当时我身怀有孕还受了伤，命悬一线，母亲为了我不得不求到了那位，对了，神话童话是一个老板，好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在某些圈子这是公开的秘密，当年程女士创造了神话，而他的先生创造了科学的教派，其实他还创造了童话，你说我那个母亲给是蠢，竟然敢跟这样一个黑暗王者竞争，能够活下来已经是运气了。”说着轻轻念了一句佛号。

    宋成玉莞尔，张子菲一直这么真性情，所以她敢和自己说真话。

    “说回童话，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熟悉这座山的人来找，因为那里信号不好各种陷进，你懂得。我迷迷糊糊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隐隐约约看到有人救助我，一个女人找到了我，她虽然厉害可是不会接生这些，估计也是我身份特殊，她们不敢做主，怕出了事兜不住，当场就打起了电话，几个转折号码似乎是转到了老大那里，这些都是我事后的推测。”

    “老大是一男一女，似乎女的是姐姐，男的是弟弟，神话的第二代就是一男一女，女的负责掌管神话，男的自然是童话，我后来明白过来，刚好那天姐弟两在一起，姐姐好像精通医术，她电话视频指挥那个女子帮我接生的，我最后的记忆是那个女子问那边，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我听她冷冷说‘这深山老林，如果母亲死了，孩子也活不成，先救大人，孩子看天意，再耽搁一个都救不了’。”

    宋成玉点头，这才是理智的决断。

    张子菲看着宋成玉，贼贼一笑，你猜这个故事和林夕有什么关联，你肯定猜不到。

    宋成玉思索片刻“这林夕今年25岁，八年前17岁，这林夕就算是神话的人在基地培训，怕是这么年轻也……莫非和那两位，但是你应该没有见过他们，莫非是个救你的这个人，或者基地的什么有关联。”

    张子菲拍手赞叹：“我认的这个姐姐果然不是一般人，无论你身份如何，我欣赏你就是欣赏你。”

    宋成玉得意一笑。

    张子菲继续故事：“你想象不到这个现场救我的女子是谁，猜猜童话高层，往高了猜。”

    宋成玉这次没有犹豫：“如果说童话高层我肯定不认识，那么明面上大家都认得的，就只有海豚湾那位了。”

    nina，一个被排名为全球影响力最大的女人前十，是呀她掌握着海豚湾近两千亿的娱乐业生意，自她上任五年来，海豚湾利润翻番，也更加透明和相对降低了很多黑暗色彩。

    宋成玉笑道：“没想到你和这位女大佬还有缘分，那么她和林夕的缘分呢？”

    张子菲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有一年我去海豚湾，彼此都认了出来，不过我不确定她是否愿意认得我，也就假装……嗯哼，你知道的。”

    “后来我晚上和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她命人请我到包房，包房只有她一个人，不是我说，这女大佬就是有范，请我抽雪茄我们两人聊了一下天气，她最后来了一句‘你知道吗我有今天是因为你，某种程度来说你是我的贵人。’原来当年她临危不乱救下了我的命，受到了高层赏识，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宋成玉点点头。

    “后来，我们没有聊多会儿，她就接了一个电话走了，大概是有什么重要人物要她前去关照，我也没有在意，出去继续和朋友喝酒。一直到了夜里两点多种，喝得有点飘，我们几个走在海边打算吹吹海风散散酒气，远远地我看到远处机场，有几个人下了直升机，然后上了汽车，汽车从我面前经过，竟然是nina亲自开的车，什么大人物车，我望后座一看只坐了一位乘客，就是你家小助理的漂亮女友，林夕，我是不会看错的，林小姐是美女，当时我还不无恶意的想，这是哪位大人物的女人，要海豚湾大佬亲自开车去接，她的车在前，后面还跟了几张车，估计是保镖车，你家小助理不在现场哦。”

    宋成玉沉默半晌：“完了？”

    张子菲回答：“这些信息还不够有用，老娘我冒着被灭口的危险亲自帮你打探到的，你以为。”

    宋成玉缓缓说：“林夕身份不一般这是肯定的，要不然那天军方也不会出动，行云的背景是神话这点毋庸置疑，至于什么女老板是神话老总的未婚妻，这个有待考证，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要重视，但是林夕和童话的关系只怕不一般，既然你说神话童话是一体，那就两者都和她有关，而且还是上层人物。”

    “那么问题来了，程宸的身份呢？作为林夕男朋友，她识得神话的人，程宸怎会不识得，程宸据说还是神话的远房亲戚，莫非程宸也是神话的核心人物之一。”宋成玉还在分析。

    “啊——程宸是行程呀，我们真的是灯下黑。”张子菲大叫一声。

    宋成玉囔囔说：“姓程，莫非真的这样简单？”

    宋成玉继续问：“那我让你调查的林尔呢？”

    张子菲笑了：“就知道你割舍不下，林尔身份也是明摆的，他的背景也是谣传和神话有关联，但是没有证实，林尔在日本有一座山几栋别墅，资产丰厚……”

    “林尔没有破产？”宋成玉满脸的讶异。

    张子菲忽然醒悟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这个破产博同情的套路，你不会也上当了吧，我聪明的姐姐真的是恋爱智商低……不过，也没有关系，装穷不是什么错，只要感情真。”

    宋成玉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收了我的2个亿，我们是金主和包养的关系。”

    张子菲下巴都快要掉下来：“怎么可能，林尔那个清贵劲，只怕身世比程宸还要好上几分，怎么可能要你包养，博同情怜爱什么还可能，收你的钱，他倒给你钱才合理吧。”

    宋成玉囔囔：“灯下黑，真的是灯下黑，每次他收钱都是随意一摆，如果欣喜我反倒以为演戏，如此这般我更以为是自尊各种，其实有必要分析吗，旁观者清，连你都看得透的事情，我怎么反而糊涂了。”

    “好妹妹，不瞒你说，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包养费，很是伤了些脑筋。”

    张子菲拍着床惋叹：“这种事情你要找我嘛，你妹妹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就算再没有，我不是还有一个提款机的老妈吗？”

    宋成玉：“这种包养的丢脸事，怎么好意思和人说。”

    张子菲继续说：“程宸身份不凡，能够在你身边卧底这么久，竟然能够看着林尔收你的钱，还占你便宜，这么能忍？”

    宋成玉：“应该是认识的，至少是默许。”

    宋成玉：“我到底是谁？”

    张子菲……

    第二天是周末，两个孩子都在张子菲家这边，宋成玉也住在这里，张子菲热情邀约程宸林夕一起过来，两人第二天一早手牵着手赶来赴约。

    远远的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帅气，女的靓丽，真是一对璧人。

    不知怎的，张子菲今天竟然亲自来到大门口迎接，平时小助理小助理的叫着程宸，今日林夕在一旁，张子菲竟然觉得要隆重对待一下。

    看到两人走进，张子菲爱开玩笑的习惯愣是害人，她竟然蹦出了一句：“程宸你这女朋友在侧，不用我再安排……”

    话一出口，她就感觉不对，宋成玉在里面听到，连忙接话：“这早餐刚刚好，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程宸的笑容凝固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如常。

    林夕却是状若无意地低头微笑，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林夕和程宸手挽手走人餐厅，林夕一切如常，程宸却很是不自然，悄悄瞪了张子菲好几眼，张子菲讪笑表示道歉。

    宋成玉却是喜欢看的年轻人这样互动，如果都是微笑的假面，太没有意思了。

    寻了个机会，程宸和林夕单独相处了好一会儿，宋成玉看到林夕被程宸哄得脸红红回来了，年轻真好。下午没有事，张子菲想起程宸前些天精湛的枪法，提议去打枪。

    两小都是第一次打枪，兴奋得又跑又跳。

    于是一行六人往俱乐部赶去。

    这是一个高端的枪会，有各种枪支还有实地，最为著名的就是他的二十三枪实战射击，要跳跃躲避还要救出人质的设计，极为巧妙，一直是实战比赛的最佳场所。

    到了现场，宋成玉意外的是，林夕柔柔弱弱竟然枪法不错，张子菲是从小家学渊源，而林夕竟然和她不想上下，当然枪法最好的还是程宸，而第二名居然是宋成玉，宋成玉自己都意外，自己竟然还有隐藏技能没有“点亮”。

    最为意外的当属林夕，实战枪法一直都是男子项目，女子很少挑战，连张子菲都是不敢，她居然敢尝试，看着她认真地倾听教练讲解场地要求，短短十几分钟，就开始现场实践。

    一转眼，林夕换了一身短裤t恤，露出精致而有型的身材，人鱼线呀，特别是她拿着枪在场地崇林穿梭的身影，之妙曼之迷人，柔美和刚劲的最完美结合，虽然成绩堪堪及格，可是自此之后张子菲一直赞扬林夕为程宸的极品女友，张子菲一向以自己的容貌为傲，可是林夕面前她难得服气一回。

    林夕却是不自觉，她看似着柔弱，却喜欢极限运动，什么攀岩高山跳水马拉松，通通不在话下，今日遇到了难得的挑战自然见猎心喜，意犹未尽说：“等练习几日应该就会好些。”

    程宸在一旁微笑看着他，满满深情都快意溢出。

    两小个却是围着林夕姐姐，最后干脆叫“夕姐”一脸崇拜。

    李可对于自己喜欢，或者能够被她认可的人，都是要经受问题挑战的，虽然才六岁不到，可是天才如她提的问题刁钻整人，一个答不好就会被鄙视，甚至有人因此在公众场合下不来抬。

    看着李可在回程的车上开启题问模式，大家都暗自笑，看这次应对的人该如何，程宸知道林夕的实力自然不会担忧，但是张子菲和宋成玉却是想看一看这位背景深厚的女孩子实力。

    ……

    “夕姐比程宸哥哥要聪明，程宸哥哥你要努力哦，要不然要被夕姐甩了的，差距太大。”这是李可的点评，一车人笑做一堆。

    林夕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我在公司偶尔负责职教工作，经常上课和学员接触什么的。”

    宋成玉却是暗自点头：“这林夕不愧为大家出生，学识教养都是优秀。”

    张子菲却在思索，行云三位老板的分工，白矾负责总体管理，夏琳负责对外，这些后勤琐事按理就该那位什么的第三位老板负责，林夕的说法很接近。

    宋成玉却忍不住赞叹：“你们这些豪门大家是怎么教育的呢？”

    用了你们一词，指的当然是程宸和林夕二人，涉及身世各种，林夕没有接话，看了看程宸。

    程宸开车的手停顿了一下微笑说：“还不是那几样，家教各种，子菲姐不也是豪门，怎么教育倒是给boss普及一下。”

    张子菲摆手：“我就是个失败的案例，残次品，不要问我。”

    宋成玉笑骂：“不准这样说，哪有你这样贬低自己的。”

    张子菲吐吐舌头，不再言语。

    一路谈笑到了张子菲的海滨别墅，明天要上班了，程宸接着送宋成玉和李可回家，可是这两天李可和彤童玩得又好了些，不愿离开，宋成玉只得把孩子留给张子菲一并照顾。

    回程的路上。

    宋成玉：“小夕和程宸是怎么相识的呢？”

    涉及……问题，林夕又看程宸。

    程宸笑了：“boss今天有些八卦嘛，这个问题，不如小夕来回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林夕迟疑了一下，就坦然说开了：“我和程宸自小就就相识，那时他才十二岁，我十三岁……”

    哗啦哗啦打开了话匣子，很是一出精彩的叛逆男孩与学霸少女的纯纯恋情。

    林夕足足讲述了十分钟之多，这还省略了许多敏感情节，听完故事，宋成玉突然觉得有点耳熟，这不是曾经的一部青春电影吗？

    不由得连连赞叹林夕编故事的能力，但是这个故事是早就有人讲的了。

    林夕转头认真地看着宋成玉，眼里有着奇异的神色：“宋姐，这是一部的自传体小说，我十四那年暑假在家一个月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