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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默陌 > 第四章 悲的起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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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前 /p

    卓越高中 /p

    我静静的坐在教学楼旁的一棵大榕树下,正在思考着课上数学老师留下的一道函数题,突然一个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p

    “喂!默云,给你说个事。”闫硕跑上来搭上我的肩膀,“这次学校运动会老师又让我参加了,说是没我班里就不行,哈哈,你说说都高三了,学校还让我们参加运动会,不错不错。” /p

    听着闫硕一句一句的说着,我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数学资料,不怎么想说话。 /p

    “你呀,不能这样天天就知道百~万\小!说学习,好歹也像我一样多运动运动啊,你看看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就像……” /p

    我抬起头,“就像什么?” /p

    “林黛玉!哈哈!”说完闫硕一跃跳起,迅速远离我。顺便接住了砸向自己的数学资料。 /p

    闫硕是我的朋友,学校里唯一的朋友,用闫硕的话就是,“小默云太冷,需要我来捂热一下。”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我如呆头鹅一样站在教室中间,全班人荒唐大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学校这个地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p

    自习课上,几乎是老师前脚走,某人后脚就拉开了话匣子。/p

    “哎,默云,你家世那么好,为什么总是这么低调呢?你看看人家杨岸。”闫硕趴在桌子上,扭头看向我。 /p

    “低调?怎么说?我怎么不觉得。你快学习吧,都快考试了。”我正在做试题,所以不太想回答闫硕无聊的问题。 /p

    “算了算了,给你……第一次收到吧,快看看,闫妮给你的,还真他妈有眼光。” /p

    闫妮,漂亮的女孩子,杨岸的心上人,全校都知道。 /p

    拜这封信所赐,第一次被堵,鼻青脸肿的回家。爸爸妈妈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妹妹却哭得一塌糊涂。 /p

    第二天放学回家,看到同样的人,我心里默默叫苦“倒霉的桃花’,但是令我意外的是闫硕和闫妮可以及时出现,闫妮漂亮的嘴巴向杨岸放着毒箭,“杨岸,是我写的信,管默云什么事!再说了,他已经拒绝我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再这样就等着孤老终生吧!” /p

    此时杨岸的表情是扭曲的,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乎眼前这个女孩子。 /p

    “我说呢,默云,你怎么会摔的这么奇特,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太不把我当朋友了。”闫硕的声音很高,严肃的表情有点可笑,因为他和这个词压根没什么关系。 /p

    那之后,杨岸并没有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但是在校内碰到还是会时不时的找茬,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p

    十月底,天气变冷,我的身体越发不好,感冒便成了家常便饭,那天烧到39度,体育课闫硕帮我请假。 /p

    喝完药昏昏沉沉的去上厕所,因为实在没力气,一切动作都变得迟钝起来,上课铃响了,我才慢悠悠的打开厕所的门,没走两步呢,一阵眩晕,背后有人扶我一把使我没有栽倒在地,我回头看到杨岸,他一笑,“您还真虚弱啊…您说我管还是不管呢?” /p

    “不用……”我还没有说完,杨岸就松了手,然后哈哈一笑,离开了厕所,我在杨岸松手时就回到了地面,昏昏沉沉的在厕所睡到闫硕上完体育课。 /p

    即使有多少次不愉快,我也从来都不会想到杨岸会成为我的心刺。 /p

    那是我十七岁的生日,校外朋友来了很多,校内来了三个,闫硕,闫妮还有杨岸。 /p

    杨岸是跟着闫妮过来的,闫妮并没有看到我们“友谊”的本质。 /p

    我一直在注意着那位不速之客,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一直在和一个胖胖的女孩聊着什么,似乎很开心,甚至在闫妮送我礼物时也不曾看过来一眼,我以为有闫妮在,他不会做什么了,便开始招呼朋友,直到派对快结束的时候,杨岸突然走上来,有点醉意的拿起酒杯,“来,萧默云,让我们和好吧。” /p

    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闫硕一笑,对着我,“默云,都是小事。” /p

    我明白闫硕的话,于是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p

    朋友们陆陆续续离开,一些喝的烂醉的就留下了,分别住在不同的客房。 /p

    我也喝了很多,有点晕,有人过来扶我,看到是杨岸,我本能的拒绝,杨岸一笑,借着酒劲说:“我们……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p

    我笑笑,任由着他扶着,可我那里知道他要送我的礼物会是那个胖胖的女孩。 /p

    第二天早上,/p

    我在刺眼的光线中醒来,睁眼看到赤身的杨岸,混沌的脑袋立刻清醒,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睡的,这是怎么回事?没有跟上思维的身体在快速坐起时强烈的不适感袭来,又酸又痛,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床上杨岸的一丝不挂,还有面前的混乱不堪,我不敢再想,我本想转身穿上衣服,却看到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胖胖的女孩。 /p

    “你,你,,我,我怎么在这里,” /p

    杨岸的声音响起,我转身看着坐起来的杨岸,他不敢置信的眼神里还夹杂着惊慌,足足一分钟,我们都在瞪着彼此,突然,杨岸有点崩溃的叫起来:“不,不,不是我!是她!应该是她的!” /p

    我一惊,不顾知道真相后心里的恼怒与身体的不适,快速的伸手捂住了杨岸的嘴,“闭上嘴巴!快穿衣服!”我真的怕地上的女孩醒来。 /p

    看到他不再激动,我放下手转身开始穿衣服,当杨岸低沉的笑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时,我已经穿上了衬衫,正在扣勃颈上的纽扣,我扭头平静的看着杨岸。 /p

    “哈哈……哈哈,萧默云,没想到啊,我们还有这样的肌肤缘分,你看看,这些是我的杰作吧?”说着杨岸的手已经伸向了我还没系好纽扣的勃颈处。 /p

    我快速的躲开,差点不稳的摔下床去。/p

    突然地上传来一声轻哼,我一惊,起身马上离开。/p

    这件事情,我不敢和任何人提起,我的爸爸萧庆,我的妈妈秦岚,他们不可以知道这样的污秽,我只能咬断牙齿带着血肉吞咽进自己的肚子,只有我知道,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那里伤痕累累……/p

    半个月的时间,我在医院里度过,每一次午夜,噩梦连连,而杨岸,以不速之客的身份一次又一次的从无缺席的出现在我的梦里。/p

    可是,即使精疲力竭,奈何生活总要过…… /p

    因为是高三,课程不可以落下太多,身体稍好转我便回到了学校,这次回校我的话更少了,以至于把闫硕都给隔离了。/p

    回校第三天不好的事又发生了,课间上厕所,刚刚锁上厕所的门,却被头顶一盆水浇了个浑身透凉,在低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一双白色球鞋。很荣幸,刚刚从医院出来的我再次进入了医务室,我甚至觉得被感冒整死是迟早的事。/p

    可是,就是这一盆冷水,将我的秘密暴露在太阳底下……将我坚强的伪装撕得粉碎…… /p

    医务室被帘子分割成三个隐蔽的空间,正在打点滴的我昏昏欲睡,哐当一声,有人踢开了医务室的门,听声音,进来的是几个人。 /p

    “我就说吧,医务室老师不在,今天要开会的!” /p

    杨岸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用被子盖住了头。 /p

    “杨岸,你就说说呗,那天咋回事了?现在姓萧的那小子一见到你就躲,那胖女孩呢?你从哪找来的?” /p

    “杨岸,别说!”我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白色球鞋。 /p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快点快点,资源共享啊。” /p

    我心头骤然一紧,用力捏住了被角。/p

    几声催促声后,杨岸的声音再次响起。/p

    “哎呀,行行行。告诉你们行了吧,其实吧,是个意外,真实情况是……是这样的……” /p

    我几乎是颤抖着听完杨岸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正是自己。/p

    原来杨岸在酒里下了药,至于是什么药,大家不言而喻,生日宴上,杨岸让我喝了一杯,可谁知后来他扶着我走向了胖女孩所在的房间,晕头转向的杨岸却因为醉酒口渴无意识的喝下了剩下的药酒,之后的一切就发生了。 /p

    我恨!似乎全身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我起身打死一帘之隔的杨岸,不幸的是我就是这样做了。因为我天真的低估了一群不良青少年三观的健全,他们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啊。 /p

    在看到我气愤的掀开帘子的一瞬间,杨岸是心虚的,我不管不顾的冲向杨岸,用拳头狠狠的招呼这个可恨到无法形容的人,他的同伴似乎对于突然出现的当事人一事还没有反应过来,十秒后,两个人已经上来开始拉我,杨岸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颊,“有病啊你,都是男人有什么的!” /p

    “这小白脸,就像一女的,哈哈。”拉住我右胳膊的一男生哈哈大笑。 /p

    我气急的看向他,狠狠地挣脱,可是没有成功。 /p

    “杨哥你都敢打?不想活了!”我没有看清楚说话的人,因为说话人的脚已经狠狠的踢向了我的肚子,因为剧痛,我只能弯下腰去,随后我便看到了那双白色球鞋。 /p

    “临沭,行了行了啊……” /p

    “杨岸!你个变态!”我打断杨岸的话,恶狠狠的看着面前这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想有任何交集的人,甚至此时此刻我开始恨那个对这件事不需要负任何责任闫妮。 /p

    杨岸彻底的被激怒了,发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p

    有人说,杨岸,再来一次吧,他们想看那晚的精彩。 /p

    我本能的倒退一步,第一次感觉到深深的恐惧,可是两侧的牵制竟是狠狠的将我向前拖去。 /p

    “扒了他!”杨岸嘴角一提,邪邪的笑了起来。 /p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如同鬼魅一样的人,直到几双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才猛然惊醒般开始激烈挣扎。 /p

    我永远也忘不了医务室老师进门那一刹那的眼神,或许在她看来,世界上不应该发生的事就发生在眼前了。 /p

    那之后,我离开学校,精神刺激加之身体疾病让我在医院里整整待了一年,对于那件全家人都不再愿意提起的事,父亲只说了一句话,所有你担心的都不用再担心,我们会离开。 /p

    那件事没过多久,杨家破产,杨岸像是从世界上消失一样,甚至所有参与其中的学生都分别转入不同的学校,医务室的那名老师也辞职了,这都是我后来回国才知道的事情。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却像一根刺深深的刺在我心脏的某个地方,在后来的每个日夜都不停地折磨着我……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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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恨透了这个人的,所以在后来的饭桌上我将琉璃碗砸向林冬清时是毫不犹豫的,我真的可以忍得,可是为什么要一再的挑战我的底线。但也不是一无所获,在这次大打出手后,我从林冬清的污言秽语中得知,单邵宁死了,死的凄惨,被人s,,致死的,单奇在看到弟弟死相时,一度的发疯,将弟弟的尸体放进车里,横冲直撞,导致几起事故,都被林青陌压了下来,而我,会是下一个他们报复的对象,比如今晚的命案。 /p

    比起林冬清的武力,更让我痛彻心扉的是那个男孩,那个三天前还和我讲话的男孩,无论是笑,悲伤,恐惧,每一个表情都在我的脑海里起起伏伏,那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如今竟然没有了。 /p

    林青陌并没有阻止,而是让婆婆重新上菜,将打碎了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p

    终于熬到晚上,我开始失眠,似乎精神病院的父亲,默雨,还有单邵宁都会时不时的钻进我的脑袋。 /p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的母亲出了车祸住进了医院,这件事使我强烈的感觉到我想离开这里,想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默雨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美国。想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报复单邵宁,想知道单奇到底在哪里,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p

    我开始改变对林青陌的态度,试着自己亲手做饭给他吃,试着除去身体之外的接触与交谈,竟然还有那么几次让我错觉的以为回到了以前,可是随着安眠药数量的不断增加,我知道,一切都不远了。/p

    那一天,我将自己收拾干净,开始准备汤。 /p

    一切都很应景的发生,他端起了那碗放了特殊佐料的汤,出乎我意料的是他送了我一块手表,作为生日礼物。 /p

    然而在他讲出那句话时,我却再也没有勇气将自己的计划继续下去了,我是无所谓的,可是妈妈,你呢?我不可以剥夺你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权利啊……我痛苦的闭上眼,再一次对自己的处境感到了无能为力。 /p

    那是2015年的4月12号,身体的不适加之精神的折磨,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p

    这次的病魔来势汹汹,比起高中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庆幸,有一个陌生男孩陪着我,他的五官真的很端正,可惜拼凑起来放在一张面孔上却是多出几分平凡,我总是觉得这样刚刚好,男孩子不需要太漂亮,因为太过漂亮总是不好的,为什么不好,我想起了单邵宁。面前的男孩一头漂亮而健康的黑发,笑起来温暖,他总能在林青陌靠近时适时的挡在我面前,原本我还担心林青陌会为难他,可是这次是我想多了,林青陌总会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透的神情,似乎是悲伤,更多的却也是释然。 /p

    我在想,他是不是快要放弃我了,这样真好。 /p

    陌生男孩叫做左一,很简单的名字,就像是我一直期望的那样,简单的人生,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活着。 /p

    左一总是陪着我,他笑着告诉我,父亲现在正在康复,有好转的迹象,母亲正在陪伴父亲,身体也不错。默雨在国外上学,可能过段时间会回来,我呢,等病好了,可以带我离开,还有,那个人已经找到,等一切都结束了,杨岸的事自己可以帮我处理,让我放心。 /p

    每当左一在我的病床边和我讲这些的时候,我总是拼命的睁大眼睛,然后竖起耳朵努力的去辨认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最后抬起右手去使劲捏一把左一的脸颊,听到左一一声大叫,我才会放心,然后有点心安的一笑,这个男孩真好。 /p

    我总是忘记左一是和我一样大的,每每逗他,让他叫我哥哥,他总会一愣,然后跳起来,使劲的敲一下我的脑袋。 /p

    他和我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比较抵触林青陌,记得有一次,左一正在帮我剥橘子,林青陌走进房间,面无表情的对着左一讲,“左一,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左一没有看说话的人,只是将剥好的两半橘子送进我的嘴里,随后便是一句干脆的“不借!”硬是让我将刚刚打算送进肚子的橘子给喷了出来。 /p

    如果说我的人生只剩下足够照亮月球的光,那么我知道,左一便是我人生中的月亮。 /p

    左一,谢谢你的出现。 /p

    已经住院两个月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病就是没有起色,反而每次出现的医生数量只多不少,他们总是做一些很奇怪的检查,甚至会让我填表格,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啊,可是医生们的表情总是那么凝重,似乎就像我快要死掉了一样,但是让我有点难过的是左一,左一最近有工作了,每周只能来看我三次。 /p

    甚至我慢慢发现左一会丢掉我的药,他说这些不可以喝,如果喝多了,就会忘掉自己最重要的,最不想忘记的人,我奇怪的问:“最重要的人?” /p

    “对呀,你想想,你最重要的,现在最不想忘掉的是谁?” /p

    我竟然真的认认真真的想了想,才忽然明白过来。“哈哈,你啊,我不会忘掉你的。” /p

    “那我们就不喝了行不行?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 /p

    左一的温柔是那种就是让你觉得自己是只要拒绝他就会觉得亏欠了他很多的人。 /p

    所以我答应了。 /p

    直到有一天,左一正在偷偷倒药的时候被林青陌发现,林青陌最近的脾气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狠狠地扇了左一一个耳光,甚至我都可以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p

    然后他怒吼着让左一滚,而左一就真的滚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甚至在我恢复记忆以后,我都没有想过左一因为什么而出现,或者他真的是因为林青陌那一个耳光才离开的吗?更甚至左一……到底你出现过吗? /p

    左一没有如约定好的再出现,我开始厌食,开始抑郁,每天被人看着吃药,林青陌也不再出现,我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然而医生的数量越来越少,最后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的仅仅是那一张面孔,惨白到不修边幅。/p

    我觉得林青陌终于要放过我是因为那天看到了落地窗上倒映的自己的影子,蓬头垢面,破败不堪。 /p

    我惨淡的扯扯嘴角,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睛。 /p

    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似乎一直有人在叫我,他温柔的、轻轻的唤着默云,一声一声的,可是后来,那个声音变了,不再那样的温柔,而是变得急躁,他不再唤我,而是不停地晃动着我的肩膀,我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像是不悦的,我感到了自己微微皱起的眉头,可是不多时,一只手轻轻的触摸上我的眉间,像是要抚平什么,一切就像是按了循环建,一直这样的重复着……/p

    “默云……萧默云……默云……”/p

    “萧默云……”/p

    “萧默云……默云……左一……左一……”/p

    “左一……醒醒……醒过来吧……左一……”/p

    有人抚上了我的手背,轻轻的握起我的手,静静的,突然,有什么异样的触感传来,凉凉的,却很温暖……/p

    还是那个声音,还是那个循环播放,一遍一遍的喊着左一,我迷迷糊糊中,有些艰难的开口“嗯……”/p

    突然间,像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时钟上的秒针一下一下的转动着,几秒钟后,一个温热的怀抱狠狠的将我拥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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