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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很快就被抬上来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无名,想看他如何表演。“太子殿下、尚书大人,在下还想请万花楼的姑娘们一起来做的见证。”无名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小子一来就搞出这么多的花样,吴尚书看了看身旁的太子见他不说话,只得派人去将万花楼的人都请了过来,要不是公主刚才闹了那么一出,吴尚书怕公主再度撒泼,他才不会这么听话。
“无名,现在人已经来了,该让红红开口了吗?”吴尚书没好气的说。
“要是尚书大人再找个仵作来就更好了。”无名又提出已要求。
“无名,你还有完没完?”吴尚书见无名不过是个小孩子,仗着是大公子的人对他指手划脚,马上不高兴起来。他可是堂堂的一品大臣,就算是太子也给他几分面子。
“大人,你们刑部审案从来不用仵作的吗?”见吴尚书不高兴,无名并没在意,反而笑嘻嘻的问。
“就是……审案子,仵作在场合情合理,吴大人,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我们都等着看红红怎么开口呢?”听审的人见吴尚书推三阻四的,在一旁大声的替无名说情。
知道的说这是刑部大堂,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戏园子。谁叫这案子和皇亲国戚有关呢?自己不过是小小尚书,人家能到堂就不错了,还奢求什么呢?吴尚书叹了口气,冲着衙役一使眼色,要他们去个人将仵作找来。
“皇子犯法就是不一样,吴尚书真是不容易呀?”听审的人中间有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小子,平常老子们都听你叫他草包的,今天怎么改性子说他是皇子了呢?”武大雄笑着问身旁的人。
“就是,整个京城就连胡同里的乞丐也没将他当皇子,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旁边的人也开始附和武大雄。
“这不是吴尚书的贴身家仆吴宝吗?”有人认出替尚书不平的人。
“吴宝,是不是皇上要你家尚书捉拿凶手,他找不到凶手就想拿大公子顶着?”大家像是想起什么来。
吴尚书一开始死咬着薛胜,一直不听薛胜的解释,硬要定薛胜的罪。后来在证据面前还不想放人,要不是老王爷亲自到场,说不定薛胜已经做了替死鬼了。
而这位尚书大人,见实在是无法定薛胜的罪了,就强行将大公子找来。大家又不是小孩子,多少也知道一些衙门破案的规则,就凭薛胜一句像是看见大公子和薛青到过万花楼,他就说大公子杀了红红,这也未免太牵强了吧?话又说回来,吴尚书先冤枉薛胜,现在又抓住大公子不放这是为何?
还能为什么?吴尚书是太师的门生,和皇后太子走的近,皇上大寿期间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吴尚书作为刑部尚书难辞其咎。为了推卸责任,说这个案子是皇亲国戚所为,侦破难度很大,好糊弄皇上呗。
看样子是这样了,这个案子要是没有猫腻,吴尚书干嘛派自己的人守在这里煽动大家?还有,他堂堂一刑部尚书,不会蠢的连案子也不会审吧?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恍然大悟。要不然,也解释不了吴尚书反常的举动呀?
这群人不是怀疑尚书大人故意栽赃大公子吧?尚书大人和大公子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呀?吴宝见还没有正式审大公子,大家都一边倒的站在大公子这一边,赶忙急着跟大家解释。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还说你们大人没鬼,要真没鬼,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既然有话说,太子殿下就在大堂上你对他说去,武大雄一脚将吴宝给踢进了大堂。
“肃静,无名,仵作已经传到,你可以开始了吗?”太子见大家一边倒的同情大公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太子殿下。”无名冲太子一躬身,然后又和万花楼的姑娘们大了声招呼:“姐姐们好。”
“无名,有什么话你就问吧?”万花楼的这些姑娘们,见尚书又将大公子给弄到大堂上了,也和外面听审的一个想法。大公子是什么人,她们还不知道吗?杀他那么疼红红怎么可能杀她?
“姐姐们,这么冷的天将你们找来,真是过意不去。但红红姐姐也是你们的好姐妹,你们也不希望她死的不明不白是吧?”无名长长的给这些姑娘们行了个礼,笑着对她们说。
到底是大公子调教出来的人,和大公子一样没架子。万花楼的这些姑娘们,被无名一口一个姐姐给叫的心里甜滋滋的:“无名公子,我们怎么能当得起呢?”
“姐姐们的手好白好嫩呀?”无名拉着春桃的手笑嘻嘻的说。
“无名公子,你这样说春桃会害羞的。”春桃见无名拉着她的手扭捏起来。
“春花姐的手真滑呀!”无名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柔声说道。
这个死无名,真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好色之徒。现在大皇兄被人告上公堂了,他还有心情在这里跟万花楼的姑娘们眉来眼去,公主实在忍不住了要冲了过去,但被大公子给拦住了。
“无名公子,我们万花楼的姑娘都这样。身体就是她们挣钱的工具,不吸引人怎么卖钱呀?”青姐见无名只顾和姑娘们聊天了,在一旁陪笑着说。
“妈妈不说无名还真没注意呢?大家看看,连妈妈的手也这么白这么嫩。”无名举着青姐的手要大家看。
“无名,姑娘们的皮肤要是不嫩,谁去那里呀?你也不小了,多去几次万花楼就知道那里的姑娘有多好了……哈哈!”武大雄听了无名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在场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无名……这是公堂,你要是再胡闹,马上给本太子出去。”只听大家说大皇兄荒唐,没想到这个无名也这样,这也太离谱了吧?太子气的脸都涨红了。
“太子殿下息怒,无名这么问自然有无名的道理。”无名见太子生气了,也站起身来正色的说:“太子殿下请看这尸体,手很粗糙还有老茧,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劳动所致,还有她的指甲里面有很多的污垢。”
“那又怎样?”见太子盯着红红的尸体不说话,吴尚书在一旁开口了。
“在下不明白呀?刚才万花楼的妈妈和姑娘们都说,她们的身体就是商品。而且一些经常光顾万花楼的恩客们证明了这一点,大人你是听到了的哦?”无名笑着说。
红红的手怎么会有老茧?她可是万花楼的头牌,平常找她的可都是京城有头有面的人。她每天都用牛奶泡手泡脚,还经常在姐妹们面前说某某大人夸她。她的手不可能有老茧,青姐也顾不得什么了,她冲动的冲了过去。
“不可能,这个不是红红。”青姐冲到红红的面前一看,发现无名并没有说谎,她吓的一下子坐在地上了。
“你……你说什么?吴尚书听了青姐的话之后,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出来,人是在你们万花楼死的,人证物证都在,现在你竟然说死者不是你们万花楼的?
“大人,看她的手的确不像。”青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这是出邪气了,红红明明是捉妖那天死的,仵作却说她是在那以前死的,还有她死后怎么手变的这么粗糙了呢?
“妈妈,你一直都说万花楼捉妖那天还看见过红红是不是?”无名扶起青姐,发现她的手冰凉,整个人还在发抖关切的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天的的确确是看到她了,这里这么多的姑娘都可以作证。”青姐感激的看了无名一眼,很肯定的说。
“无名,红红是不是被狐妖所害呀?”万花楼的姑娘见红红死后便成这个样子,都吓的嘴唇发白四肢无力。
“姐姐们,哪里有狐妖呀?你们是中了迷情草的毒才会发狂。”无名说着拿出了一株草递给了仵作。
“无名公子,这是在那里弄来的?”仵作一看果然是迷情草,不由的好奇起来。
迷情草生长在西域,人畜吃了轻者迷失本性,重者还会送了性命。
“在万花楼的后院的鸡舍旁找到的。”无名答道。
这就是了,万花楼里种着这种草,而且又种在鸡舍旁,鸡吃了之后又被人杀了做成菜,人吃了有毒的鸡肉还不发狂?看来这是一起早有玉敏的杀人案,目的就是要嫁祸大公子?
大公子根本就是个废人,整个薛国也就一个人关心他,那个人便是皇后。想到这些,太子的心里一阵阵的烦躁。
“我想起来了,这草是一位外地的客商给我的,他说将这种草种在鸡舍旁,可怜替我消灾解难。”夏荷想起前些天的事,那个客商说的像真的一样,她也就信了。
“你呀,有没有脑子?”青姐这时才知道所为的狐妖不过是这草,气的当场就要骂夏荷,可刚一开口发现太子瞪着她,赶忙将嘴给闭上了。
“太子你看这女子的鞋。”无名指着鞋后跟被磨坏的鞋子让太子看,刚才这些姑娘们可说的清清楚楚,红红是万花楼的头牌,怎么可能穿一双破鞋呢?
“这女子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被杀之后,才移到红红的房间里的。”太子轻声说,这是一桩预谋好了的杀人案。
“太子,下官不认同这尸体不是红红的说法。要是这尸体不是红红的,她们为什么长这么像?还有红红去了哪里?”吴尚书在一旁提出了质疑。
“红红去了哪里,这是大人你的职责。但这个女子为什么长的这么像红红,在下可以解释。”无名说着将手伸到尸体的脸上,他轻轻的摁了几下,在尸体的脸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来。
“这不是段天狗的老婆吗?”一个衙役认出了这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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