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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爷爷可有什么遗言?”杨唯安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眼泪,爷爷不喜欢的,可是那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悲恸,她连爷爷最后一面没有见到,竟然为了那可笑的理由,没有见爷爷最后一面。“老爷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想再见郡主一面。”杨管家脸上老泪纵横。
“爷爷,呜呜。”杨唯安噗通一下子跪在床前,拉起爷爷的手放在脸上,爷爷,对不起,爷爷,唯儿还没有告诉你,您已经有曾孙子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子欲养而亲不在’吗?
“唯儿,爷爷已经去了。不要太难过了。”魅温柔的把爷爷的手从杨唯安手里拉出来,轻轻的放好,然后把杨唯安从地上拉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
“杨管家,你去外面招呼,我和唯儿留下来陪陪爷爷。”
“是。”虽然魅公子只是老爷收养的孩子,但是那紫眸流转的高贵和上位者的气势一点不输于慕容公子,并且,老爷能够活着这么久还多亏了魅公子辛苦找到的紫星草。
“对了,郡主,慕容公子怎么没有陪你来,可否让人通知慕容公子?”本来打算离去的杨管家,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说道。
“不用了,就听魅的吩咐做吧,魅才是杨家的长子。”杨唯安看着爷爷的遗体,淡淡的说道。
“还不去准备!”依旧是那如清泉的纯净声线,只是有原本的清新变成了清冽。
冬天的夜没有虫叫鸟鸣,没有花开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唯有几声不是传来的呜咽声,屋内更加的安静,就连灯花暴的声音也没有,只有两人,一男一女,一坐一立,做的女子悲切的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站着的谪仙男子心疼的看着坐着的女子,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好不掩饰自己内心情愫的看着女子幽深的紫眸如同起伏的波浪,不断的汹涌。
“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女子突然出声,扭头说道。
“你成亲之后我才回来的。”男子移开视线看着床上的老人,紫眸中汹涌的海潮恢复了平静。
“魅,谢谢你。”杨唯安突然拉起魅的手,感激的说道,是魅陪着爷爷走到最后的。
“唯儿,爷爷没有怪你。”魅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杨唯安的头发,他终究不能好好的守护她,想起她日后要遭受的痛苦,眼中闪过心痛。
“我知道,爷爷只是不放心我。”她和爷爷彼此心疼着,与其说是她在配合爷爷,倒不如说爷爷是在迁就她的孝心。爷爷,他什么都知道。一切的美好都是等着被戳破的谎言,如果着谎言是爱的谎言,那么是没有人愿意去戳破的。
“郡主,容我们来老爷换衣服。”杨管家领着几个手里端着寿衣的人前来。
“好。”杨唯安起身走向外间。
第二天杨国公逝世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了,杨唯安跪在灵堂中央默默的看着前来吊唁的人,她没有心情去分析那一句句‘节哀’背后的意味,她只知道爷爷不会再回来了。突然一阵冰凉从手背传来,杨唯安疑惑的看向她的左边的魅,然后在魅的眼神下缓缓的转头。
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没有理会而是淡淡的转头看着眼前渣滓里燃烧殆尽的纸钱,然后拿起手边的纸钱放在里面,在这一刻她相信这些纸钱爷爷会收到的。
“小唯儿,我回来了,对不起!”磁性魅惑的声音有些狼狈,里面从满了歉意。
“什么时候离开?”杨唯安不停的往渣滓里放着纸钱,淡淡的说道。
“小唯儿,爷爷的离开我也很伤痛,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慕容彦只当杨唯安是因为至亲的去世万分伤痛才会如此的,他知道他没有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着她,她怨是应该的。
“谢谢,杨管家,给彦拿一件孝衣。”自从慕容彦出现,除了刚开始的一眼,杨唯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看慕容彦一眼,她讨厌他的自以为是,对于爷爷的去世她早就有心里准备,所以即使她伤痛,但是还不至于如此。
今天是爷爷出殡的日子,杨唯安听着那楔钉子的声音,一声声撞击着她的心,杨唯安呆呆的看着,爷爷永别了。
“郡主,按照你的要求已经把老爷的遗像镶好了。”之间杨林拿着一副用木质相框裱起来的黑白画像来到杨唯安的身边。
“谢谢。”杨唯安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的目光,只是拿着那五十公分见方的画像,轻轻的摆放到灵堂的中央。
“郡主,这于礼不合啊!”办事人看着抱着遗像走在前面的杨唯安,紧张的说道。哪有人拿着已故人的画像出殡的,一般都是拿着已故人的牌位的,况且杨家已经过继了养子,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看一旁的魅。
“礼?谁规定的礼?还是说朝廷明文规定丧事的规矩了?”杨唯安冷冷的看着这个办事儿人。这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画像了,这也是她作为杨唯安画的唯一一副肖像。“别是我的爷爷,我只是希望用这种特殊的方法让别人记住爷爷的音容笑貌而已,怎么有什么于礼不合的。”
“张管事你下去吧,我认为杨郡主的这种做法很好。”慕容彦看着这个迂腐的老家伙,语气不耐的说道。还有他刚刚瞥向魅的眼神什么意思?小唯儿才是杨家正统的血脉。
“是!慕容公子!”张管事一看慕容彦出头了,赶紧恭敬的回到。
元德十二月二十七,离新年只有三天的那一天下午,曾经名声威震天下,在朝堂上举足若重的杨国公逝世。
距离上一次那场轰动京都的婚礼正好是两个月的时间,杨唯安捧着爷爷的遗像,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周围那满满的新年气息和她没有关系,那曾经游走在这里的幸福已经远去,看着身上的白,原来同一种颜色可以是纯洁圣洁的幸福,也可以是满目疮痍的素缟。
元德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爷爷下葬已经两天了,杨唯安一直住在杨府,没有回到慕容府,也没有在回去那个满园葱郁春色的庄园,杨唯安静静的圈在自己房间的藤椅上,手里抱着暖炉,就如同她没有嫁人的时光一样。只是曾经清明清澈的目光此刻如同蒙上了尘埃的黑珍珠,暗淡没有神采。
慕容彦昨天又匆匆的离去了,她什么也没有问,而他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清楚,她只记得他那个时候一脸歉意的样子让她觉得很讽刺。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她要把所有不愉快的事都解决了。
“郡主,薛神医来了。”绿衣看着杨唯安呆滞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请外面的薛神医。
“绿衣,你下去吧。”杨唯安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的暖炉,轻轻的说道。看着被合上的门房,随着门房越来越来狭隘的缝隙,阳光也渐渐的被阻隔。
“薛神医,上一次你说的重要事儿是什么?”
“郡主,为何不见慕容公子?”薛神医这话问的有些多此一举,但是出于医者的心情,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确认。
“大夫,请您直说吧。”见与不见有什么区别,该有的结果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杨唯安那淡淡的扬起中有着冷漠和颓靡。
“这。”薛神医对上杨唯安坚定的眼神,他见识过杨唯安发飙的样子,但是那结果太残忍,对于一个女人而言。
“大夫有什么直接说,就算拖沓也不会改变什么?”其实杨唯安已经隐隐的发觉什么了,这个孩子终究要经历磨难的。
“这个孩子不能留!”薛神医咬牙直接说道。
“什么?”杨唯安一时激动旁边的茶杯依然落在地上,厚厚地毯的缓冲让它幸免于难,杨唯安看着薛神医认真的神色,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地摊上一听摇摆打转的杯子,委屈抚上心头,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所有的事儿连个缓冲都没有,不断的粉粹这她的心。
“为什么?”杨唯安无力的说道。
薛神医把杨唯安所中之蛊毒说了一遍,看着杨唯安绝望的样子,薛神医复有说道,“郡主,不必担心,老夫已经找到了解蛊的方法,但是要想解蛊最好在未孕的情况下。”
最好?这么说并不是一定必须的,杨唯安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薛神医,“大夫说最好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孩子可以保住的,对不对?”
“是,但是只是保得住命。”薛神医实话实说道,就算是他拼劲全力也只能保证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是活的,但是能活多长时间他业不敢妄断,更何况如果只是生命的脆弱也就罢了。
“请大夫说的仔细写。”作为一个女人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但是她知道如果真是这样,薛神医刚刚是不会建议不要这个孩子。
“解蛊过程中一定会伤害孩子的本体,所以说这个孩子生下来也会因为先天生长不足,而导致智力或者身体的残疾,还有就是说不定他一生下来就夭折也是有可能的。”其实薛神医觉得对于慕容彦和杨唯安这样的条件来说,就算养一个残疾的人也是完全可以的,但就是不知道他们这钟灵毓秀的人儿应该不会愿意有这样的污点的吧!他作为一个大夫劝人滑胎,还真是可笑啊!
“大夫,这个孩子可以留到什么时候。”杨唯安伸手温柔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但是妈妈知道作为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要承受怎样的痛苦,所以,妈妈只能对不起你了。
“最好在胎儿成型之前滑胎,不然对母体损伤很大的。”薛神医已然知道杨唯安的心意了,也只能掩去心中的不忍。
“那么,到时候麻烦大夫了。”杨唯安没有抚摸肚子的另一只手再桌子下面紧紧的攥着,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咽下夺眶而出的眼泪。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但是就是有些残忍。”薛神医没有忘记魅公子的吩咐,他知道就算他不说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找到的。看着杨唯安眼角的眼泪,薛神医心中也心存一丝侥幸。
“什么办法?”
“解蛊之后的两个时辰之内,服用一盏幼儿心尖之血,然后再。”这个残忍的办法一个医者的口中说出,薛神医感觉自己妄为一个大夫。
“那么,那个幼儿呢?”杨唯安打断薛神医的话,直接说道,心尖之血,听着都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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