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1神兵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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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德二年十一月初八，开封城德胜酒楼，梦蝶居主人林珊，邀请平江百笑声，讲解古代铸剑名师的事迹，点评古代名剑，及当今神兵利器。

    欧冶子，春秋末期战国初期越国人，生卒年月不详。欧冶子为越王勾践铸造了五把宝剑，分别是湛卢、巨阙、胜邪、鱼肠、纯钧。欧冶子又为楚昭王铸造三把宝剑，分别为龙渊、泰阿、工布。

    欧冶子的女婿女儿干将莫邪，替楚王（昭王？惠王？）铸造干将莫邪。

    跟欧冶子同一时代的楚国人风胡子，更是铸造了龙形舞天、恶罚輪回等六套武器装备，被誉为神、州、六、器。

    湛卢剑铸成之日，欧冶子抚剑落泪，这是一把仁道之间，初为越王允常所有，允常将之连同胜邪、鱼肠，献给了吴王僚，吴王僚被专诸刺杀，湛卢落入吴王阖闾之手。后此剑辗转流传，先是落入晋代名将周处之手，后又落入宋代名将岳飞之手，岳飞死后，此剑不知所终。因欧冶子为越王铸造的五把宝剑，为三长两短，而吴王僚正是被其中的鱼肠剑刺杀身亡，故后世又将三长两短，比喻为凶险莫测。

    楚国的三把宝剑，后来落入秦始皇嬴政手中，秦亡，三把宝剑便失去了下落。

    青铜剑始于商代，剑身一般较短，形状就像柳树的叶子，制作也比较粗糙。春秋晚期以后，青铜剑的制作达到成熟，到了战国末期，青铜剑的剑身普遍被加长到五六十厘米。一把青铜剑主要由剑身和剑茎两部分组成，所谓剑“茎”就是剑的把手。在剑茎和剑身之间还有一块凸起来的隔板，叫做“格”。比较讲究的青铜剑，“格”的上面都有一些装饰物，以此显示使用者的身份和地位。这些装饰通常使用玉质材料，所以这种剑也叫“玉首剑”。战国后期，随着铁器的兴起，青铜剑逐渐走向了衰落。西汉以后，铁制兵器完全取代了青铜兵器，青铜剑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欧冶子、干将、风胡子等人所铸造的宝剑，应该就是青铜剑之中的精品，但是，到了铁器的出现，便黯然失色了。

    汤圣泽的龙痕剑，无疑也是一把青铜剑，但有可能是风胡子的铸剑技术，超越了欧冶子，在剑中加入了铁的成分，因此，虽然经历了上千年，犹自存世，而且剑身隐隐然，有龙隐现，是为龙痕。

    铁器的出现，导致了兵器铸造业的专业化，因此，自汉代之后，鲜有铸剑名家，一直到本朝的萧大师的出现。萧大师热衷于铸剑，甚至不辞辛劳，四处奔走，寻找传说中的玄铁。

    玄铁，其实就是后世所说的陨铁，是一种含铁量超过80%的陨星，常含有镍。 由于陨铁形成在高度真空和失重的外太空，所以常形成地球上冶炼铁所得不到的合金。因此陨铁所含的铁合金会有更好的性能。例如，耐高温、高强度、高韧度、耐腐蚀等。因此陨铁在冶炼技术不发达的古代是一种极好的炼制兵器的材料。

    神雕大侠杨过的玄铁剑，已经失落，但与玄铁剑成分相似的一把铁剑，正静静地躺在昆仑山的一块千年寒冰之中，等待着它未来的主人黎承彦的到来。黎承彦将要出现在今天的论剑会上。

    平江，就是苏州，平江百笑声的家，就在苏州。百家也是名门，豪门，到了百笑声的父亲百里涛这代，渐渐有些没落。百里涛生了两个孪生儿子，在牙牙学语之际，给他们挑选决定未来走向物品的时候，百笑声抓了书，而百变声却抓了一个古代人用来跳舞的傩舞的面具。果然如他们名字般的命运走势，百笑声长大后，成为博览群书的万事通。而百变声则成为精通易容术的能工巧匠，他不但于机关一道有很深的造诣，更能发明创造一些匪夷所思的用品用具。只可惜这样一个天才，晚节不保，在他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却冒充他的哥哥百笑声，到少林寺去盗取易筋经，被李祚庥射杀。此为后话。

    百笑声此时，还没有完成他的神兵利器跟寻常武器之间差异差别的论证，他始终被一个问题所困惑，究竟是兵器重要，还是人重要，抑或是兵器跟人同样重要。在他还没有捣鼓出那个后来意图引起武林纷争的兵器谱之前，他是很看重兵器的，他认为兵器是战场中战斗中唯一能够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

    但后来，他实在分辨不出，西门俊玮手中的精钢长剑，跟王睿宣手中的精钢长剑的区别。长大成人后的方应彬，打败东海刀客，甚至用了怪招，他耍赖了，他四肢张开，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东海刀客，只看到了苍茫的大地，他再也找不出方应彬的破绽，他的迎风一刀斩，甚至劈不到方应彬的身上。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面，他是站立着的纵面，而方应彬是躺着的横面，他败了。究竟是方应彬手中的精钢剑，要了东海刀客的命，还是方应彬这个人，他本身要了东海刀客的命？

    英十四也是用的普通的精钢长剑，他甚至有机会要王睿宣的命，但他最后却要了自己的命。百笑声百思不得其解，原来人，跟人的思想、意识、意念，是可以杀人的，甚至是杀死自己。英十四说，王睿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朋友，他不能伤害唯一的朋友，那么，他就只有伤害他自己了。这个矛，跟盾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偏执的、入迷的、着魔的人，死也许是他们最后的解脱。

    十二年后，百笑声终于炮制出了那个很蹩脚的殆笑大方的兵器排名谱，孙家老头孙仁忠名列榜首，天机暗现，天机不可泄露，孙老头一辈子都没用过棍，在他手中只有一个抽烟磨得油光滑亮的烟枪，被排在了第一。不为别的，百家，在苏州，受到了孙家的排挤跟压迫，他想要人们都来对付孙家，也好让已经日暮西山的百家，有个喘口气的机会。

    为什么选了上官问鼎的龙凤双环为第二，而不是凌云山庄已经失落的孔雀翎、唐诗成手中的奇形怪状的离别钩？因为他很敏锐的嗅到了某种气息，今上，已经不喜欢财富帮了，已经渐渐对上官问鼎失望了。那么，那个能够对付上官问鼎的人是谁，不用说，是今上期待已久的李探花，他功名是第三，他的小李飞刀，自然也是第三，这样人们记忆才够深刻。兵器排行谱一面世，上官问鼎就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到了北直隶，要吃掉龙森的势力。而李祚庥也坐不住了，由关东入关。黎巧慧搅在其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终于奠定了她未来，江湖第一个女王的基础。

    德胜酒楼，是开封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寻常人一般很难消费得起。但宣德二年十一月初八这一天，今上的表妹，颖国公林友文的爱女，开封梦蝶居主人林珊，包下了整座酒楼，请出当今最著名的万事通，时年五十二岁的百笑声，说谈神兵利器。只要有兴趣的士民，都可以前来聆听，还有免费的糕点、茶水供应。

    二楼大堂的柜台，被临时改为百笑声的讲台，林珊坐于二楼最豪华的包厢之内，包厢外，有四名彪形大汉守护着，包厢内，还有她的贴身侍卫李克己跟随着。她自己的武功也自不凡，据说碧落九重剑已经修炼得出神入化，但从来没人见过她出手。象她这种人，很少有机会出手，除非她自降身份，硬是要到大庭广众之中去红果果的炫耀，那另当别论。于忘相在开封的身份非同寻常，他要了二楼紧靠林珊的一间豪华包厢，他的客人，只有凌未风一个人。他不需要护卫，跟侍卫，在开封城，能够打得过他的人本就不多。

    百笑声简要的讲述了青铜剑的铸造历史，及相关的铸剑名家，欧冶子、干将、风胡子等人的简历，也提到了龙形舞天，并且肯定，龙形舞天依然存世，而且有人已经在收集当中。

    凌未风吃了一惊，百笑声此举，无疑增加了汤圣泽的危险，天下人闻风而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觊觎龙形舞天？百笑声这个万事通，跟孙仁忠这个说书人，有本质上的区别，说书的，也就是混口饭吃。但万事通不一样，他们无疑混得很好，以出卖别人隐私隐秘赚取大量钱财。或者公布一些真相、研究成果，哗众取宠，以增加知名度，也无形中提高了本人作为名人的含金量，其目的都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好处跟收益。

    本朝另一个万事通，龟孙子大老爷，姓孙名老爷，化身大智大通，已经被周锡权残忍的杀害。看来当万事通也不是十拿九稳的香饽饽，总是要担风险的。

    凌未风为了混淆视听，于是向百笑声提了一个问题，“请问，神、州、六、器的其他五套武器装备，又是如何个说法？”

    百笑声沉默半晌，说，“据我所知，至少还有一套武器装备的名称叫做恶罚輪回，其余四套武器装备的名称已经不可考察。恶罚輪回是宝剑恶来，玉佩法乐绅，黑石指轮，回魂丹。”

    人们有所悸动，凌未风不失时机道，“愿闻其详。”

    “宝剑恶来，以古商纣王的臣子的名字命名，是一把很邪门的宝剑，通体森黑，剑身上遍布细小的孔隙，剑身中侵透百毒，被击中者，就算当时不死，也会在月后毒发身亡。法乐绅是一块玉佩，上书一些神奇的咒语，据说念出此咒语，可以呼风唤雨、招来神鬼相助。黑石指轮，是一枚黑铁石镶戒面的戒指，具有神奇的力量。吊坠回魂丹，据说是黄帝修炼内功时结出的丹药，形如宝石，可以起死回生。”

    凌未风皱了皱眉头，道，“宝剑跟玉佩，流于邪恶，戒指却是装神弄鬼，而回魂丹，则是夸夸其谈，人死岂能复生，荒唐荒唐。也许它的功用，实际相当于冷冻冰镇作用，可以使尸体不腐烂，是也不是？”

    “这位公子，当真是见多识广，所言所断，倒也与实际情形相去不远。因此，当时的秦始皇，在获得了恶罚輪回套件之后，他当众损毁了宝剑恶来，跟玉佩法乐绅，却将黑石指轮跟回魂丹留了下来，在他死后，随葬于秦始皇陵。千百年来，没有人敢打秦始皇陵的主意，因为那些曾经侥幸进去的人，都被困在了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风胡子老前辈，岂止是个技艺高超的匠人，更是独具匠心的寓言家啊，龙形舞天，恶罚輪回，多么生动地预示了他身后的千百年来的实际情形。”

    “没错，有龙形舞天存在的一天，必有恶罚衍生，人世輪回沉沦，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呀。”

    当下便有人好奇，“如此说来，当初那些青铜名剑，都俱已失落，有可能还传世的，只有那把龙痕剑了，那么请问百老先生，这把最后的青铜剑，如何跟铁器争锋，如何是玄铁剑或者铁剑的对手。”

    “你有所不知，在欧冶子、干将那里，或许是只在青铜剑里加入了锡，但风胡子融会贯通之后，可能已经悟出了，在青铜剑内加入铁，甚至是玄铁。”

    “也就是说，这把传世的龙痕剑，有可能是青铜跟玄铁的混合物，因此，它没有被淘汰，反而一直流传至今。那么请问，这把剑，现在下落何处？”

    “十年前，它曾经出现在西北嘉峪关外的龙门集市，据说被一位商人买去收藏，至于这位商人嘛，却是神龙现首不现尾，神秘得很，据说他与朝廷锦衣卫有着很深的渊源。”百笑声缓缓道来，看来他是要卖关子了，真相到此为止，还想得到更详细的近况，只有找他老人家亲自详谈、密谈，那可是需要花费银两的哦。

    凌未风未免有点儿替汤圣泽担忧，但旋即一想，汤圣泽有降龙掌神龙摆尾，跟白暮雪的邪浪宝刀、慈悲刀法，两人联手，至少也可跻身当世十名之内，就算前途艰难，必不至于龙痕剑被人夺去，有生命之虞。

    现在，林珊抛砖引玉，让李克己向众人展示她的凌霄剑。凌霄剑的制作者已经无可考据，但林家祖上凭这把剑，跟随太祖皇帝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这把剑，更适合绝顶高手使用，它的功用，不是要削断别人的兵器，它不具备削铁如泥的功效，它是要穿透敌方的空隙，给敌人致命一击。

    “这把剑，有可能加入了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混合物，比如说神木、寒玉、火石、金母等，因此通体透碧，森寒逼人。如果我猜得不错，另外一把短剑，碧血照丹心，其材质跟凌霄剑是完全一样的，甚至有可能是同一个世外高人锻造的。”

    “这把碧血照丹心短剑却是在太行山隐形谷雪花宫，为宫主花弄影所有。花弄影的移花接玉神功，与少林派的四两拨千斤，武当派的借力打力，有类似的功用，指东打西，令人防不胜防。而她们花家独创的碧血剑法，干净利落，以快、狠、稳、准而著称，身形闪处，短剑跟人，已经激射而出，中者，无不即刻毙命。这个雪花宫花家，与江南花家有很深的渊源，又与远在东洋的扶桑国，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于忘相道。

    “刚才说到玄铁剑，大家都知道，当年的神雕大侠杨过，获得了玄铁剑，纵横华夏。但至今，玄铁剑已经失落。他留给后世两条信息，意思大概是这样的，其一，君主无道，可修炼九阴神功，于月朗风清之夜，取无道首级。咳，我朝驱逐暴元以降，各代君主，仁义信德著于海内，武功孝智远播海外，实乃我华夏之福。”大家都知道锦衣卫、东厂密探耳目众多，百笑声拍今上马匹，也是迫不得已，也不以为意。

    百笑声继续说，“我大明群豪，如星空璀璨，争相辉映，非但有郑公公独创之葵花宝典，还有陆临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灵犀指，李探花的小李飞刀，没有一样，是依赖于黄裳的九阴真经的。神雕大侠的信息其二，修习武穆兵法，可以纵横天下。我朝太祖，无武穆兵法，依靠他的坚韧跟决心，我华夏儿女，众志成城，驱逐了鞑虏，光复我大汉正胄！”

    他的意思是，神雕大侠做得到的事，朱元璋也做到了，神雕大侠做不到的事，朱元璋也做到了，这个马屁，拍得官家，一定心花怒放。

    凌未风不无惆怅道，“玄铁剑虽然失落，但如玄铁剑一般锋利的铁剑，是一定会存世的。天外，不知有多少流星，它们，不一定每一颗，都落在中土，但总有一颗会落在中土。”

    “不错，跟玄铁剑相类似的铁剑，一定存在，它也许，正静静地躺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着每一个有志之士，去发现，去获得。”

    经过抛砖引玉，大家开始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当世神兵利器，继凌霄剑、碧血照丹青、铁剑之后，当首推泪痕剑。泪痕剑是本朝铸剑高手萧大师的作品，萧大师名字叫做萧情关，有道是英雄美人，情关难过。萧大师铸造了那么多利器，能够存世的，却只剩下了一把泪痕剑，其他的兵器，都折戟沉沙，淹没于龙争虎斗的江湖之中，萧大师也奠定了他无可置疑的江湖地位。

    萧大师也过不了情关，他不但有妻子，还有情人，妻子为他生了个儿子，叫做萧品剑，继承了他的家业。情人为他生了个儿子，叫做薛怀义，却天生是个残废，他残废的地方，却是男人最为宝贵的地方，男人一生欢乐所牵系的地方。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薛怀义不行，他不能让女人快乐，他自然得不到本该得到的快乐。

    他痛苦，他自卑，他的所作所为有违萧大师的家训，可那又怎样，他又不欠萧大师的，萧大师所有的，都给了萧品剑。他想要拥有得象萧品剑一样多，他只能靠自己，靠自己的智慧，靠自己的手段。但那，在萧品剑的眼里，是大逆不道，是“惑乱众生”。萧品剑一个瞎掰的传说，一口垃圾箱子，就要了机关算尽的薛怀义的命。没错，萧品剑杀了他的亲弟弟，他保住了萧大师的“一世英名”。

    现在这把泪痕剑，在陈凤鸣的手里，但泪痕剑上，那滴萧大师留下的泪滴，已经不在。萧大师未卜先知，他的一位亲人，要死于这把不详的泪痕剑。他的可怜的从小没有父爱，甚至享受不到男欢女爱的私生子薛怀义，死在了这把剑上。陈凤鸣再也不相信爱情了，陈凤鸣再也不相信亲情了，陈凤鸣什么都不相信了。

    陈凤鸣始终记得薛怀义说的话，“我们都是为了利益而战。”薛怀义这句话，后来上了章惇的名人说说，薛怀义也上了于写意的大明群豪图，他的画像画在长安城边上，标上了生年不详，卒年宣德二年秋重阳节。

    陈凤鸣的话，“我终于明白，处心积虑，用一口垃圾箱子，用一个精心营造的谎言去算计别人的萧品剑，无疑，比不讲江湖道义，坏事做绝的薛怀义，更令人恶心，更讨厌。”他的话也上了章惇的名人说说，他本人也上于写意的大明群豪图。

    有一把刀，形如弯月，那是魔教教主任天行手中的趁手兵器，他的招式，太富有诗意了，叫做小楼一夜听春雨！而刀上也隐隐可以看得到这句诗句。任天行也是一个过不了情关的人，他的女人，除了妻子，任青青的母亲之外，还有一个徐弱柳。徐弱柳是个乡村私塾教师的女儿，柔弱、人见人怜，任天行将他带走，两个人在一个生活的时间，比白先欲跟花白凤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也不过只是多了三天。后来，她还是跟人私奔了，但任天行没有放纵内心的仇恨，他将小楼一夜听春雨刻在了那把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圆月弯刀上面，他放过了徐弱柳跟她的奸、夫。

    可是丁白刃却没有放过她的情人白先欲，她联结马空人，杀害了白先欲全家，唯独叶欣幸免于难，在镖师叶平家长大。另一个可怜的孩子傅靓雨，在白狼山的山洞里，每天伴随着花白凤的仇恨长大，每天，每天，不断地拔刀，收刀，他的刀，漆黑，如同他的人生，看不到光明。

    后来，长大了的傅靓雨，残疾的傅靓雨，却找到了一位好兄弟，叶欣，他们成为真正的兄弟。叶子的叶，开心的欣，只有叶欣这样的人，才可以发出，博爱的不再射穿别人咽喉的飞刀。李祚庥不能，李祚庥例不虚发，他心中有恨，每一个跟他作对的人，只有死。任行远，算是一个例外，因为，任行远，看破了他心中的恨。他心中只有恨，没有爱！详见天才小说家的《边城浪子》、《边城刀声》、《天涯明月刀》等故事。

    丁世庸无疑是幸运的，用于忘相的眼光来看世界，任青青根本没有爱上丁世庸的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理论基础。但，的的确确是，任青青成了丁世庸的妻子，丁世庸获得了那把圆月弯刀，任青青抢了于忘相圆梦山庄的生意，倒贴自己，替丁世庸圆了一个不可能的梦。柳沅冲更是，摇身一变，从算计丁世庸的恶人变成了丁世庸的徒弟，这真是不尽人间一场场闹剧啊。事见天才小说家的《圆月弯刀》。

    有一把刀，叫做七星碧玉刀，现在，这把刀，连同拥有这把刀的苏州段家公子段德圭，一同离奇地失踪了。段德圭葬身茫茫海底神秘的地下迷宫，他被制作成了木乃伊，他的七星碧玉刀，插于一旁，无人感兴趣，那是一把锋利的刀，也是名贵的刀。上面，在格跟柄的位置，镶嵌了七颗非同寻常的各色宝石，光这些宝石就价值万两，更何况刀，本身，是杀人利器。青云会的总舵主，认为，段家没有资格拥有这么贵重的刀，因此，将段德圭杀害，将刀埋没在茫茫海底深处。

    有一把刀，叫做霸王刀，却是在杀人王周仁发的手里，是化名商土光的汤圣泽送给周仁发的。流落南方的周仁发，从此过着隐居的生活，叶于绣是不是会背叛他呢，谁知道，鬼才知道。总之，这把刀，也已经，渐渐，被淹没了，如同，老板，曾经有过的雄心壮志。

    有一把刀，叫做邪浪，却是在白暮雪的手里，后来，她成为梦蝶居的得力干将，为梦蝶居开创了不世功名。

    还有六把刀，叫做冷月的，却不知道在何处，落于何人之手。至少有一把，已经残废了的冷月，被齐风劲，送给了他的好朋友丁云璁。丁云璁，正是丁寿羽的老爹。丁寿羽的故事，在《菊花的刺》里，有精彩描述。

    有一杆枪，叫做龙胆枪的，却是在已经渐渐没落的天王帮总舵，为天王帮帮主杨瑛所有。后来杨瑛解散天王帮，嫁给了上官井。上官井将这杆龙胆枪，送给李思谊，李思谊随同右将军朱迟炜征讨瓦剌，立下显赫军功，那是后话。还有一把剑，来自未来，叫做残剑的，被凌未风深藏着，不露行迹。

    大家正说话间，突然从一楼窜出个身穿青衣，头戴秀才帽的年轻公子，越过一楼到二楼楼梯的空间，如一柄剑，直射入二楼林珊的包厢。那四个彪形大汉，眼睛一花，已经被他穿越防线，进了包厢。只听得包厢内噼噼啪啪的打斗声，很快，一个人被打了出来，青衣还是那套青衣，秀才帽却已经不在头上，露出满头青丝长发，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年轻姑娘。

    她是西北昆仑山，冰风谷谷主萧胤禛的爱女萧陌雪！萧家与林家本为世仇，萧家退守昆仑山，遭到了林家的追杀，因此她恨极了林家的人，进了包厢就痛下杀手。但她根本近不了林珊的身，已经被李思谊拦下，只过了十招，便被李思谊打了出来。她很狼狈，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闯进去，不达目的不罢休。于忘相、凌未风等人已经出了包厢，看情形，知道林珊暂时没有危险，便持观望态度。

    这时一个比萧陌雪更狼狈的衣着褴褛的青年，快步冲进人群，拉起萧陌雪的手，已经纵身跃到一楼的大堂，弄得一楼大堂，鸡飞狗跳。萧陌雪定睛一看，却是在冰风谷，吃过她苦头的杭州公子黎承彦。此刻，他已今非昔比，虽然，还没有得到那把昆仑山中的铁剑，但功夫已大有长进，轻功也似不弱。黎承彦的故事，在天才小说家的《情人箭》里有详细描述。将来更成为名人，成为浙江武林盟主。他没有名言录于章惇名人说说，但他本人也上了于写意的大明群豪图。

    在神兵利器说谈会行将结束之前，百笑声问了大家一个问题，李祚庥一般会带多少把飞刀在身上。有人说三把，有人说七把，有人说是很多把。凌未风却说，他只带一把。因为他是李祚庥，不是二货，也不是傻子，他不是江湖卖艺的，带一袋子的飞刀。因为，当世一顶一的高手，不可能结伴而行，西门俊玮跟陆临渊也许是个例外，凌未风说，“李祚庥只射那些他没有把握躲过对方致命一击的人的咽喉，如果他能够跑掉，或者用通用的武功能够解决的敌人，他一定不会杀他们。”

    凌未风的话得到了百笑声的赞许。十五年后，他点评当世普通兵器，排了个兵器谱，上官问鼎的龙凤双环名列第二，李祚庥的飞刀名列第三。十五年后，上官问鼎再次反扑北直隶，成功获取北直隶南部所有的江湖利益。李祚庥从关东入关，沈钟麟儿子阿桂由关西入关，百笑声的孪生兄弟百变声，冒充百笑声偷少林寺秘籍，被李祚庥射杀。李祚庥更是联手阿桂，上官问鼎败亡，李祚庥奠定了武林权威无可替代的位置，跟孙莉莉隐居南京。时年二十九岁的黎巧慧，执掌财富帮大权，与青云会结盟，跟与神秘赌局来往密切，成为名副其实的江湖女王。此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