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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炽阳并不是什么色欲熏心的人,在他看来,封了易晓初为妃,也不过是一个手段,易晓初毕竟是西凉国那足智多谋的国师大人,虽然现在莫名其妙的显得不太正经,但若是他真的对她做了什么,难保易晓初不会狗急跳墙。正如易晓初那天在御书房所说的,他要的,不过是,“西凉国师是东皇陛下的妃子。”这样一个事实而已。
老太监又思忖了一下,才轻声开口:“皇上,娘娘是西凉国的国师,以娘娘的聪明才智,自然也是知道皇上是不会杀她,可是娘娘天性活泼,在宫中无所事事,便是去御膳房也无甚不可……况且明桥也说了,这几日皇上食欲大开,倒也有娘娘的部分功劳……”见东炽阳面色又不愉,老太监赶紧又补上了一句,“而且皇上,娘娘知晓的这些吃食,可不是西凉国的吃食,便是那西帝陛下,说不得都没尝过……”
东炽阳又是一声轻哼:“易晓初是西凉国师,她跟西墨月的关系亲近,西墨月又怎么可能未曾尝过……”
“可是皇上。”老太监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西帝陛下会让娘娘去御膳房吗?”
莫初星是什么人?是一个坐上了国师位置的女人!西墨月一直藏着掩着,哪里敢让她去御膳房?况且传言中的莫初星,性子清冷,全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哪里能跟刚刚被他丢进水盆里的易晓初一个样子!
想到这里,东炽阳又是一声冷哼:“若不是西墨月亲自去了明兰城,朕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易晓初竟然会是传言中的西凉国师。”
“皇上,奴才猜想,便是一位西帝陛下一直把娘娘藏在国师殿里,娘娘自己也知晓,一旦暴露身份必然酿成大祸,才一直压抑这自己的性子。如今在宫里,谁人都只知她是皇上的曦妃娘娘,故而娘娘活泼了些……”
东炽阳沉默了,良久才淡淡开口:“明印,你倒是分析得透彻。”
老太监膝盖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皇上,奴才也只是觉得娘娘天性如此……娘娘,娘娘她并未有什么坏心思……”
“朕又没有说什么。”东炽阳又恢复了一张冰山脸,“你回去吧,她要胡闹就由着她去胡闹,反正别让她去紫宸宫和椒房殿。”
老太监心里松了口气,这才颤巍巍的爬起来:“皇上,娘娘前几天把后宫转了个遍,现今全部心思都放在御膳房,倒是没有在意紫宸宫和椒房殿的事儿。”
东炽阳点了点头:“如此,你便会吧!守着那个死女人!若是她没有把朕的龙袍洗干净……”
一说到龙袍,东炽阳的牙又痒痒了。
老太监竖着耳朵等了半天,才疑惑的开口:“若是娘娘没有洗干净?”
东炽阳一瞪眼:“还不快滚去看着!”
“奴才遵命!”
老太监退下了,东炽阳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莫初星,易晓初,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竟然把明印也收服了?
易晓初还能打什么主意?她正在打主意怎么把这件龙袍‘不小心’弄坏,省的东炽阳来找她要——她折腾得太厉害了,这白色龙袍上的油渍根本就洗不掉。
“我要洗洁精!我要漂白水!”易晓初摔了手里的龙袍对着天空狂嚎了一句,才在宫女太监们惊骇的目光下萎顿的坐下继续洗。
老太监回来的时候,易晓初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最高点了,斜眼瞄到老太监的身影,她立刻就操起脚边的小盒子作势欲砸:“明印公公你跑哪儿去了?”
老太监吓了一大跳,见易晓初又把盒子放下了,才挪了过年:“娘娘,奴才方才是被皇上叫去了。”
“东炽阳叫你干嘛?”易晓初一愣,随即跳了起来,“那个混蛋是不是骂你了?”
老太监嘴角一抽:“娘娘……”
“算了!”易晓初翻了个白眼,又坐回了台阶上,“我还得给这混蛋洗衣服呢!”
说完她还不忘恨恨的往那油渍的地方狠狠的戳了一些胰子。
“娘娘怎么坐在地上。”老太监这才发现易晓初就这么披头散发的坐在台阶上,一转身就训斥起旁边的宫女太监,“你们怎么让娘娘坐在地上?”
“我没坐在地上啊。”易晓初甩了甩手上的水,“我是坐在台阶上的啊!”
“这不一样吗?”骂了那些宫女太监几句,让他们去搬小凳子来,老太监又颤颤巍巍的蹲到了水盆边,“娘娘,这油渍要用草木灰洗。”
“草木灰?”易晓初郁闷了。刚刚她习惯性的倒了半盒在水里——潜意识的给当成洗衣粉了。这草木灰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烧出来的,灰白灰白的,除了比洗衣粉绵软,外观上看着还真像是洗衣粉。
把盒子里最后一点草木灰扣了出来,易晓初一边在肚子里咒骂东炽阳,一边狠狠的搓着手里的龙袍。
不过不管怎么说,草木灰还是很有效果的,来来回回几遍之后,油渍终于不见了。
然而,易晓初的十个指头也已经被泡的起皱了。
“都是东炽阳那混蛋!逼着我洗衣服!看看我的手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太监又轻声安慰了好一阵,易晓初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龙袍给捞出来拧干,寻了个地方晾了起来。
“又不是上朝,穿什么龙袍啊!穿龙袍就算了,你好歹穿黄色的呀!穿白的也就算了,我不就擤了鼻涕吗,还非得让我洗衣服!”
老太监很是无语。
本来龙袍只是沾了鼻涕,随便洗洗就好了,明明是曦妃娘娘自己气愤之下又是摔又是踩又是拖的……不过他当然是不敢当着易晓初的面这么说的。
只是没走几步,易晓初仰天就是一个喷嚏。
“娘娘,您没事吧?”老太监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娘娘去加件衣服吧!”
易晓初毫不在乎的甩了甩手:“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我穿了三层衣服,再加就热死了……没事啦,一准是东炽阳那混球在背地里骂我。”
老太监无语。
易晓初洗了澡就在洗衣服,当时没有梳理好头发,这会头发全干了,结在了一块,她也就走一路,用手划拉了一路。
老太监还是有些不放心:“娘娘,先前你摔进水里,怕是受了寒,还是多加一件衣服吧!”
老太监不说还好,一说易晓初的怒火又上来了。
“什么叫做我摔进水里的?分明是东炽阳那混蛋把我丢进水里的!丢进去的!”
见她衣服磨牙霍霍的样子,老太监赶紧噤声。他当时站在门口,没有看到易晓初对东炽阳的‘恶行’,但是却是看到了东炽阳扶住易晓初没让她摔倒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后东炽阳又把易晓初给丢了出去了。
但是自家皇上的确是用,“丢。”的,而且还不偏不斜的,直接把曦妃娘娘给丢进了大水盆里。
一时间老太监也不敢再说,只能无言的跟在还在跟自己头发做搏斗的易晓初后面。
然而,到了晚上之后,易晓初就开始后悔了。
她的头开始隐隐的痛了起来,显然,她感冒了。
本来只是摔进了冷水里,只要洗洗澡,换上干燥的衣服就好,但是易晓初头发没擦干,坐在地上用冷水洗衣服,再被凉风一吹,不感冒才怪了。
老太监也发现了易晓初的脸色有些微微的潮红,已经她行走举止间的有气无力:“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还好啦!”易晓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睡一觉就没事了。”
老太监仍旧担心。
第二天,老太监的担心变成了现实。
易晓初非但没有照她自己说的‘没事’,而是躺在床上都爬不起来了。
“娘娘,您没事吧!奴才已经让人去叫了御医来了。”老太监站在一边,满脸的忧心。
“东炽阳……那个……王八蛋……”易晓初的头疼得快要炸开了,现在是一想到东炽阳,就恨不得抓着东炽阳用自己的脑门去撞他的脑门。
御医倒是匆匆的来了,这次不是陈书明,而是御医院的院使刘乾林,以及李承恩。
“曦妃娘娘怎么了?”李承恩的额头上还挂着汗,显然是一路小跑来的。
刘乾林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年纪比李承恩大,到现在还是气喘吁吁的。
易晓初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开口:“我……头痛。”
刘乾林不敢怠慢,赶紧放下手里的药箱,坐到了床边的红木椅之上。
老太监早就搬来了小几,放在脚踏上。李承恩拿出脉枕,端端正正的摆好,又垂手立在刘乾林的身边。
老太监小步上前,轻轻掀开被子,拿起易晓初的手腕,把袖子拉上了一些,小心的放在了垫枕上。
把脉是一个很细致的活,一般把脉至少要在一分钟以上,就是这一分钟,老太监就在旁边不安的挪动了好几次。
终于,刘乾林收回了手。
老太监赶紧把易晓初的袖子又放了下来,塞回了被子里,又给掖好,这才担忧的开口:“刘院使,娘娘没事吧?”
“娘娘这是邪伤肝气,脉气不和,寒气凝滞,弦滑脉夹杂涩脉……”刘乾林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听得老太监也头疼了。
“刘院使,您就快去给娘娘开方子吧!”老太监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娘娘现在难受着呢!”
刘乾林赶紧到一边去开方子了,李承恩又探头探脑了看了一阵易晓初的脸色,才又挪到了刘乾林身边去看药方。
刘乾林写好了方子,李承恩立刻自告奋勇的去抓药,只是他刚刚才迈出房间,屋里的老太监和刘乾林就听到已经带着惊讶的呼声。
“微臣叩见皇上!”
刘乾林一惊,赶紧甩了袖子,到门口迎接。
东炽阳倒是看到了李承恩手里的方子:“起来吧!”
李承恩起了身,躬身行了一礼,又匆匆的往御医院跑去。
“微臣叩见皇上。”东炽阳一进门,刘乾林就跪了下来。
“起吧!曦妃怎么样了?”东炽阳仍旧是一张面瘫脸,完全看不出喜怒。
刘乾林犹豫了一下,立刻就想要把刚刚那一大段再说一遍,一转身见老太监瞪了他一眼,他也只能摸了摸鼻子:“回皇上的话,娘娘是受了寒,风邪入体,脉气不和,故而头疼……”
东炽阳点了点头,也不管他,大步就往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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