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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海站了起来,李道长帮着何常海小栓子扶起常歌,又对王振海说:“你把他背上!”常海忙说:“不用,我来吧。”
“不,让他背!”李道长怒目瞪着王振海。那王振海战战兢兢地过来躬身背起常歌,何常海忙在前面领路。小栓子拿起常歌的宝剑,跟在后面,请李道长一起走。
李道长刚要跟着走,回头看见苏明珠正准备转身跟着一群姑娘往回走,忙叫住:“小明珠,来,跟我来。”
明珠问:“我?”
“走吧!”那道姑拉住了明珠的手。
“你是谁?”苏明珠到声音十分耳熟。可那道姑再不说话,纤细的手紧紧拉着明珠的手。
快走到了何家大门口,却碰见梅芳领着苏应天急急忙忙赶来。
“哎呀,应天兄,别来无恙?”李道长单手打个问讯。
苏应天一愣:“啊呀是你?你这个牛鼻子难得到这红尘走一回。”边说边看那拉着明珠的道姑,那道姑也回头正瞧他,可看见他瞧自己,又转身拉着明珠进了何家大门。
李道长笑着说:“我来这里,一是为了看一和反文物我的俗家弟子,二来就是想去拜访您。你可来了,那就不是我去了。苏兄请随我到何家坐会儿如何?”
两人正说话,永昌永生急急忙忙迎了出来:“李道长,苏兄一块里边请吧!”
“哎!我就不去了……”应天抱拳想走。
李道长笑着说:“哎,来吧!我那徒儿还要您帮忙救治呢!”
永昌也连忙说:“应天兄,难得的到此。咱乡里乡亲,你与我们常歌又有救命之恩。却不能一起细说,我父一直为此感到歉疚呢。”
苏应天不好再推辞,笑着说:“好吧,盛情难却,在下只好打扰了。”
几位一同进了何家大门,顾不上饮茶,直奔常歌房间。
昏沉沉的常歌被放在了床上,常海和小栓子帮他脱去外衣,只见左胸内衣上全都是鲜血。
苏应天看见,忙上前帮着揭开汗水浸透的内衣,便看那伤口鲜血淋漓,摸摸他的脉搏。道姑看见那伤口,忙取出一个小包裹,又像躲在墙角的王振海伸出手。
王振海还想说什么,李道长走到他身边,一伸手从他怀里取出油纸包的药物,取一小包给了道姑。道姑接过,和自己包中的药合在一起,叫小栓子倒杯水,将那几味药拌湿,轻轻敷在常歌伤口上,当即止住了血。又从自己包中取出一丸药,温水化开后,给常歌喂下去了。
李道长又诊诊常歌的脉,笑着对苏应天说:“你真不愧是苏神药!这毒箭不是碰见你哪,恐怕十个常歌这会也早就死了!真得谢谢你啊,不但救了我弟子,也救了我西云观声誉。不瞒您说,这药是眼睛蛇、七步蛇还有蟾蜍的毒汁等几种配的药,其毒性无比。却被我这个不肖之徒盗走。我派人四处寻他不见,谁知道他来到这大青山路上当恶徒,拦路抢劫,滥杀无辜,真真气煞人也!”说着又看看王振海说:“该怎么惩治你呢?还得让你先回山!师妹,你送他上路!”
那道姑不说话,过来只在王振海肩上轻轻一拍,那王振海顿时疼得跪在了地上:“饶命啊!”
那道姑训斥:“你也知道痛?你快走吧!”
此时,苏应天一直把着脉,看着何常歌的脸色,忽听这声音十分耳熟,抬头看看,见识那个道姑,想仔细看看,又怕造次,可心中已乱了方寸。那道姑看见苏应天注意她,便走出了房门,去了客厅。
那王振海跪下哭叫:“师傅,饶命啊!”
李道长冷笑着说:“你败我山规,坏人性命,今天让你尝一尝这受刑苦。你赶快离开大青县,速速赶回西云山,请你林师傅为你拔骨针,而后听他处罚。记住了,五天内必须赶回西云山,否则你命休矣!“王振海听了此话,纳首拜罢,便告辞走了。
这时,屋内只剩下李道长、苏应天、何常海和何常歌。
小栓子因天晚,带着妹妹回家去了。那常歌本来还清醒了一会儿,想合众人说说话,可吃了药以后,伤口疼痛轻了许多,这还竟然安然睡着了。看着他安详地睡脸和平稳地呼吸,何常海松了一口气:“好啦,真不知道怎么谢你们才好!”
李道长也笑说:“不要紧了,只是五日内不要让他下床活动,等伤口封口以后,就会好了。只是记住了:一年内,千万不能让他沾酒。只要一杯酒,少则三日,多则七日,便可丧命!到那时候,我和苏神药都难救他了!”
何常海听言,忙点头答应。
李道长又说:“常歌需要好好休息,咱们到外面说话好吗?”
何常海忙站起身带路,苏应天李道长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站了许多人,正是何家叔侄。又看见何老太爷正拄着拐杖,立在门口,看见苏李二位出来,并要跪下谢恩,吓的苏李二人连忙扶住他:“老人家,万万使不得,我们晚辈人怎么消受的起?”
老太爷含着泪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要不是你们,何常歌早就亡故了,那我……可就成了罪人了!唉,请二位到客厅喝点儿茶吧!”
刚到客厅门口等候,就听见里边有明珠的哭声,苏应天也顾不上什么了,抢先几步进了客厅,就看见明珠正扑在那道姑怀里痛哭。周围何家女眷也一个个泪水满脸,看见苏应天和李道长进来,女眷们忙退出去了。
苏应天来到道姑面前,和那道姑见他过来,就要转身离去,苏明珠哭着拉住了她,扯去她的面纱:“娘,你难得回来一次,为什么还要这样?”
苏应天一瞧,愣了半会才说:“是你?玉琛?”
道姑低着头说:“是我!”
“你从家里出走,我四处寻找,可你原来是出了家!”他回过头怒目瞧着李道长:“原来是你……这个牛鼻子!”
李玉琛说:“这不关他的事,在家里我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明珠又有你疼她。李师兄本来就是我本家兄长,我们又有师徒之谊。那年清明前他来拜访你,我看到了他,知道他在西云山,便从家出走了,找到他,和他一起去边关看望我的父母兄长。谁知道我父母早已故,家兄在军中不的自主,我也看破了红尘,便出家了。”
苏应天长叹一声:“玉琛我对不起你,你既然回来,就在家里住几天吧。”
玉琛忙说:“谢谢,我已出家多年,不愿再进苏家门!只想看看明珠。”
李道长哈哈笑着说:“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师妹出家多年,总忘不了俗家情啊。应天、师妹先和何太爷说说话,好吗?”说着把应天拉过来说:“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先帝的御笔!你瞧!”
苏应天抬头一看,那中堂挂着的寿星图,忙抹去泪,凑到跟前细看,果然看见那寿星图已经有许多年了,上面题有:“恭贺紫禁城神太医八十寿辰吉日”,末端有太祖先帝的玉玺大印。
老太爷端着蜡烛,指点着笑着说:“这是太祖帝给我父亲的贺礼,几十年了,这可是我们何家的传世之宝!”
李道长又看看周围的字画,不由笑了:“看来我那个小徒儿的字画也是宝了?”又仔细瞧瞧,点头笑说:“哦,半年不见,常歌又有了不少长进!”说着指着一幅跑鹿飞鹤的祝寿图说:“这是新画的吧?大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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