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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笑了起来。李道长也笑了,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快去吧。小栓子,你好好看着你家公子梳洗。如果明天还是这样,何常歌,你可不要来见我!你们回去休息吧。”
何常歌笑了:“好的。”
两人施了礼,就退了出来。
陈义父见他们出来了,自己给李道长拱拱手:“谢道长和各位照看我的小儿。”
李道长摇摇头:“应该的,他是我的徒儿啊!”
陈义父笑笑,也拱手告辞,退了出来。
何常歌给小栓子介绍陈义父。
小栓子这才仔细看看那陈义父,吃了一惊。但想一定是自己认错了,不敢造次,便忙点点头叫:“陈老爷。”
陈义父点点头,摆摆手。
小栓子不明白,但是也没有言语。
三人来到何常歌的住处。
小栓子要服侍何常歌洗漱换衣服。
何常歌却问小栓子:“李道长他的伤势很严重吧?”
小栓子点头说:“你也看出来了?是很严重啊。你不知道,那战场上多危险啊?他受了重伤,又陷入敌人包围圈,是他的马灵醒,加上三哥的奋争,硬把他从狼窝里救出来的。因为伤势严重,杨元帅要留他在边关养伤,但是他一定要回来。杨元帅就要派人送他回来,他便点名要我带了两个士兵送他回来了。”
……
第二天一早,何常歌没有练习爬山,而是带着小栓子和陈义父直接到了李道长的病榻跟前。
看见李道长面色更加苍白,忙问二师傅红尘子:“师傅他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红尘子遥遥头长叹一声:“唉!”
李道长闻听何常歌的声音,睁眼看看他,笑了起来:“这才是我的好徒儿啊。”
何常歌说:“师傅,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好吗?”
李道长摇摇头:“何常歌,我的伤有办法根治,但是配药缺两个引子,可咱们西云山上没有。”
“什么引子?我去找!”何常歌焦急地说。
李道长把早写好的药方子放在了何常歌手中:“何常歌,药方子其他也罢了,唯有黔州三七,鲁洲阿胶难找。”
何常歌看看那药方,心中也吃惊,转而说:“我去大青县家里去取就是了。”
“如果没有呢?”
“我去苏老伯家去找。”
“可是何常歌已经死了啊。”
“这个嘛……”何常歌笑了:“我改扮一下就是了。”
小栓子说:“我去取吧。”
李道长说:“这药方子他去配最合适。得他回来,你就可以回家看看,住几天了。”
何常歌就要起身:“师傅,那我就去了。”
李道长对小栓子说:“你把我的那匹黑马给他备好。”
何常歌告辞出来,回到自己住处,找出年初上山穿的那身女儿装,李道姑闻听也过来了,帮着给他装扮好,给他梳了女儿家的环发云鬓。
一切收拾好了,何常歌取出自己的宝剑看看,有插好,挂在腰间。
这时候,小栓子已经将李道长的马备好牵来了。
陈义父一看见那匹马,心中便不由赞叹:“哎呀,瞧这一身的黑缎子,却只有脑门中间的那圆圆的一撮是白色的,真乃名副其实的乌骓:身高腿长,腿脚健壮有力,耳朵机灵,眼神清晰,真是匹宝马良驹啊。”
就听着小栓子说:“公子,师傅的这是好马。如果不是这马反应快,腿脚灵俐,李道长根本就跑不出辽帮的包围圈!”
何常歌接过马鞭,那马看是一个女子过来,老大的不愿意,掉过马头打着响鼻,不让何常歌靠近。
小栓子忙说:“听话,他是为师傅去寻药的。”
那马马上平静下来了,何常歌一跳上了马,和众人告辞后,下山去为李道长取药去了。
西云山与大青县相隔一百三十多里路,道路崎岖不平。
何常歌迎着秋风,踏着落叶,策马顺着一条近道直奔大青县,路上只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水,又急急忙忙地赶路。等进了青州府地界,天已后晌,天不作美,下起雨来。何常歌没有带雨具,也没有心思避雨,被拎了个透湿。奔进八十里大青县的那大峡谷的时候,马蹄溅起泥水,沾了一身。何常歌顾不得许多,急急地赶路。终于,看见了大青县的县城了,何常歌带住了马,抬头看见山上的那两座坟和坟前的那两个从县衙门口搬来的大石狮子,不禁泪如雨下,他跳下马,跪在泥水里,向着坟的方向连连磕头:“爹爹呀,我来看您了。师兄,我来看你了。为了救我,你死的那么惨!”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日钟大孬追杀何常歌,因为是在大风雪中,四个道人的衣服装扮都一样,只能从每个人手中的拂尘分辨。当时王怀仁说手拿灰拂尘的就是何常歌,所以那钟大孬就盯着那个拿灰拂尘的道人。谁知道过那片松树林时,王振海过来一把把何常歌的那杆灰拂尘拿走了,把自己的黑拂尘塞给了何常歌。
那王振海本想把那个钟大孬引走,再用自己的暗器捉拿那个钟大孬,谁知道那钟大孬的暗器比王振海的更凌厉,更迅速,飞过来的钢丸当即将王振海的脊椎震断,又打瞎双眼。那苏明虎和王怀仁看到的是个血肉模糊的面颊,吓都快吓死了,又怎么能认出来是谁呢?只好一口咬定是何常歌;而王振海此时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也咬定自己就是何常歌,结果被钟大孬当场杀害。
那何常歌当时被两个师傅师兄裹挟着带出了大青山大峡谷。后来他们回头去找王振海时,只看见结成冰的地上血迹斑斑,雪中又找见一粒钢丸,红尘子看见那钢丸吃了一惊:“这不是江湖上失踪了十几年的恶棍的拿手功夫吗?怎么又成了周太师家的奴才?”
他们又追到县衙门前时,王振海他已经被杀。红尘子在远处看看那那钟大孬,一眼就认出就是那个几十年前失踪了十几年的江湖上有名的恶棍麻和尚。
红尘子那个气啊,想夺回王振海的首级和心肝,但是自己人少,不敢造次,只好一路跟踪,一直跟到东京汴梁,才在何常歌的引路下,把王振海的首级心肝都盗回来了。为了出气,也是为了震慑那个钟大孬,他们放火烧了周太师家为儿子搭的灵棚,在灵棚墙上留下了:“恶棍麻和尚,江湖上人在找你要报仇!”
这样一来,那个钟大孬再没有敢撵他们来。
三人又赶回大青县,暗使气功,惊走了常鸣,将王振海的首级心肝放入乐棺材,为地就是能让王振海完尸安葬。
为此,师兄三人被李道长罚面壁三月,惩罚白红两尘子道人一年不得下山。而何常歌也借着王振海的出家牒文,混过了官府的检查,在西云山上安然无事到如今。
何常歌此时站在雨地里,哭了一阵后,上马向城东走去,远远看见自家的大门,激动地心都要跳出来了,真想扑进爷爷的怀里哭一场,喝一喝母亲做的粥,吃一吃嫂子擀的面,可是却什么都不能了,自己是死过的人了,怎么回去?而且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是为师傅求救命药的呀,怎么能这样不冷静呢?何常歌一个长呼吸,便冷静了下来,他牵着马来到自家门外不远处的小药铺门口——这是何家开了十几年的药铺了。何常歌在门上“嗵嗵”敲了两下,就听见里面有人问:“谁呀?”
“我,来配药的!”
“啊哟,三更半夜的,你明天来吧!”
“不行啊,病人急着用呢!”
只听见里面衣服索索的声音后,又是踏趿着鞋的脚步声,一个小伙子来到门口,开了门往外瞧,看见是个红衣女子,心中不愿意了,回头要关门,何常歌忙推开进门,仔细看看那小伙子并不认识,知道是爷爷或者是哥哥的新来的小徒弟,只得说道:“请小官人行行好,看看我这个药方子,给配配吧?救人要紧啊!”
那小伙子看看药方子,便说:“对不起了,这两个药引子我们这里没有了,苏家药铺里可能有,你去找他吧?”
何常歌心里着急,看看那小伙子又想关门,便沉吟一下说:“这位官人,你家大公子可在家?”
“当然在,可是这深更半夜的……”
何常歌忙说:“如果他在,请您叫他来这里,我要见见他!”
“哎呀,这么大的雨,明天不行吗?”
“病人等不及。再说,我和他家娘子是亲戚,也就想见见他,就请你去请请他,好吗?”
那小伙子被缠不过,只好命何常歌在药铺门外等着,自己去叫何常海。
何常歌在屋檐下抚摸着湿漉漉的马背,看着远处黑黑的山峦和雾蒙蒙的天,焦急地等着。
好容易,大门吱呀呀地开了,那小伙子领着何常海来到何常歌面前。
何常歌看见哥哥,心中悲伤,抱拳施礼:“哥哥!”
何常海一眼认出了自家小兄弟,一把抱住他:“是你,你回来了?”
何常歌泪眼道:“是我啊,哥哥!”
两人拥抱在一起了。
那小伙子莫名其妙。
何常海对何常歌:“你快回家吧?”
何常歌说:“不能了。李道长在边关负了重伤,命在旦夕,我想早些配好药就要赶回去。请哥哥帮帮忙!”
何常海忙命那小徒弟把马牵回院子里去喂,自己进了药铺,亲自给他配药。
但是三七和阿胶确实没有了。
何常歌问:“苏老伯哪里有吗?”
何常海说:“唉,你还不知道苏家出的事情吧?明珠和梅芳被周太师的下人说是选美,接进东京汴梁城,可是走半道。两个姑娘都被土匪劫走了,就连明虎去送两姑娘,也不知道是被杀了?还是怎么了?苏王两家打发人四处寻找,都找不见他们的踪影。苏大嫂和婆婆不合,回娘家了,苏大娘气死了,苏家现在只剩苏老伯一个人了,好可怜呢。”
何常歌听了吃惊半会儿,又长叹:“他们姊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何常海:“不知道啊!我也找人去打探过,没有一点音讯。”
何常歌:“那这药怎么办?”
何常海:“这些药苏老伯他哪里一定会有,可是这么晚了,不好打扰他老人家。这样吧,你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我回家里找找看,说不定能找点出来,你先带回去先给李道长用,等明天晌午,我去和苏老伯说,他一定会给的。”
何常歌:“那太好了。你可不要给爷爷他们说,他们知道了,我就走不了了。”
何常海说:“爷爷没有在家里。你累了,躺下睡一会儿,衣服放在炉子旁边的烟筒跟前,明早就干了。”
何常歌说:“哪个徒弟是新来的?”
何常海:“是啊。要不然能不认出你来?好了,你睡吧。我会安顿他在院里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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