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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说:“这是六皇子引的路,我们找到了周太师的书房里的一个地下坟墓,里面埋了五十多个儿郎的骨骸。里面有张探花的官服,官服里有张探花的私印,所以我们确定了张探花已经死了,也就在那五十几个骨骸中间,而周云儒杀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赤身露体的,一丝不挂的,时间又太久了,尸体已经高度腐化,有的根本就是一堆白骨,所以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在场的大臣们都吃惊了:“张探花?他?死了?”
许大人点头:“是的!我们还在在那个坟墓坑里挖出了许多东西,衣服,包袱,后来就挖出了地下的一个大通道,一直通到王强家,通到城外,通到城里一个辽帮密探的头目家里!通道里挖出了许多兵器和许多金银钱币!有的地方大的能聚集上百人呢!那是辽帮的武器库藏兵洞!就在咱们大宋的东京汴梁城里,咱们大宋好危险的啊!想想真后怕!”
八王爷说:“大宋年年不光是在跟辽帮边关上打仗,其实这京城里跟辽帮的争斗就厉害的不得了啊!记得那个薨了的太子祭祀的时候的事情吗?为大宋祭天祈雨的,竟然请的是大辽的老道!多么可笑的事情?竟然就发生了……;堂堂的一个大宋的探花就莫名其妙地没有了,;汴梁城里的狐狸精已经说了十来年了吧?”
王旦老丞相说:“早年在洛阳就有五六个儿郎失踪,人们就有这个狐狸精的传说,我曾经怀疑过……因为失踪的孩子,有人看见是被人带走了,但是因为没有看清是谁,也没有人看到这事跟周云儒有什么关系……但是周云儒一离开了洛阳后,洛阳就再没有发生发过这样的事情,而汴梁城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狐狸精的事情,这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老臣我曾经有过怀疑,可是没有任何证据啊!竟然让这个无耻之徒逍遥法外了这么多年!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楚王爷问六皇子:“那王侄儿,您是怎么知道的?”
六皇子看着他,看看许大人,看看御林军都头王大人,没有言语。
许大人问楚王爷:“你知道何常歌的事情吧?”
楚王爷说:“他是杀人犯!他杀了周文礼!”
许大人问:“那他是为什么要杀周文礼?”
楚王爷:“因为那个白荷花,二人争风吃醋!”
许大人笑了起来:“那是周云儒说的话,您信吗?”
楚王爷问他:“那他为什么要杀周文礼?”
东京御林军都头武状元王云生王大人看看这位王爷,笑了笑,指着许大人的那一沓子奏章:“何常歌杀周文礼,就是因为这个,因为周云儒就是准备要用杀张探花的法子来暗杀何常歌的!被他自己的儿子周文礼发现了,周文礼之所以照看何常歌,是因为他喜欢何常歌的为人,他就想救何常歌,可是他自己一介书生,无能为力,实在是手足无措的周文礼搬请来了自己的母亲杨夫人,也就在何常歌命悬一线的时候,是杨夫人赶来救了何常歌。又因为是半夜三更,而且经常在外面打仗的杨夫人,她并不知道周云儒干的这些龌龊事情,只以为他是好男色。就命人把何常歌送到周文礼的书房里歇息,准备第二天再说这事。这样,何常歌就歇在了周文礼的书房里了。谁知道,那周太师背着杨夫人,竟然偷偷派了两个杀手来周文礼的书房里要杀何常歌灭口!可是那两个人没有打过何常歌,反被何常歌杀了——那何常歌实在是被逼急了,就是人常说的:兔子急了也咬人呢!何常歌刚刚杀了那两个人,没有多久,周文礼就进来了,何常歌就误以为周文礼也是他父亲周云儒派他来自己杀人灭口的,所以就……何常歌就杀了周文礼。因为何常歌根本不知道是周文礼救了他何常歌自己!”
呼延赞听了这话,吃惊不小啊:“哎哟哟,皇上啊,这可都是周云儒他这个王八羔子自己在造孽啊!周公子是因为他父亲造孽而断送了性命!何常歌是冤枉的!皇上,应该给何常歌平反!”
王旦老丞相说:“如此看来,何常歌的案子必须立即澄清!还有那大青州书院的那些书生的案子,李松山的案子,全部都是周云儒的诬陷!”
许大人说:“是的。王成龙王大人临终的时候,最后一句话就是:他知道,何常歌是被王强和周云儒陷害的!”
皇上问:“有证据吗?”
王旦老丞相说:“当然有证据了!这些事情还的何常歌自己来说,才能说得清楚!”
皇上连忙看看,六皇子不见了。
八王爷给皇上使眼色,皇上一转身,看见在自己上朝上金殿的宫门口门外面,八旬何太医老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六皇子正跪在何太医跟前,何太医搂着他,他的脸埋在何太医怀里,正伤心呢,何太医正在安慰他,周围有几个侍卫,王小栓、何常鸣、何常海、黄大狗四人正在安抚他,旁边他的太监,皇上的太监,还有许多宫娥在看着他。
看着六皇子难过,皇上心里也酸酸的。
八王爷说话了:“皇兄啊,小王以为,何常歌满身可以用一个字来写……”
皇上问:“什么字?”
八王爷说:“冤!”
其实王旦老丞相也看到了六皇子的悲伤。这会儿他听着八王爷这么说,急忙举着玉笏,给皇上拱手说:“皇上,臣以为,也可以如八王千岁这么说,他的所有的事情就用一个字可以概括:就是一个冤字。皇上可记得,何常歌是大前年老臣在大青州府书院里为皇上诞辰日拔贡出来的才子。当日我看中他的时候,他才十七岁吧?老夫看他模样好,又多才多艺,为人厚道,就点了他。但是老臣我就怕再出现张探花一样的事情,安顿他过年回去赶快结婚,如果那样,他到了京城,就不被某些大臣惦记着了。可是后来知道他没有结婚,老夫心里就怕要出事,你看看……一连出了多少事?为了逼婚,他自己坐牢受刑罚,还连累了多少人跟他受难?连累了李松山老学究!逼得他自己生死都难;后来是他被逼无奈地让步了,他才算活着出来,参加了皇上您的圣诞宴!皇上啊,如果朝中像周云儒这样的无耻之徒一日不除,您的朝堂里,就有很多人才子不敢进来,因为他们很可能就成了张探花了,被人莫名其妙地搞没了!死了都找不到尸体!唉,冤枉,何常歌确实是冤枉,只因为他长得太漂亮了。细细想,他比张探花还要漂亮!还有才,还有着更高贵无比的出身,所以那些人嫉妒的不得了!不杀他,就成不了他们那些歹徒自己的为非作歹的许多事情啊!”
楚王爷说:“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不管何常歌他怎么说,都是杀了周文礼了!怎么能说他冤呢?”
别人没有人敢跟他这位楚王爷说什么,那呼延赞却不依了:“什么叫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那周云儒杀人就不能说了?周云儒不杀何常歌,兔子不急咬人吗?真是莫名其妙!没周云儒想杀何常歌的话,何常歌杀他周云儒的儿子周文礼干什么?大家都是知道,何常歌是个书生,不是个武将,他不会时时准备动刀子杀人!武将在战场上,也有杀错人的时候,放箭给敌方,却误伤误杀了自己人的事情常常出现,你说怎么办?把那些杀错人的武将也杀了?那谁为你打仗去呢?再说周太师杀了五十几个人,那么周太师有几条命来抵这五十几条人命?张探花的命谁来抵?皇上,何常歌不大赦,周云儒的事情就完不了!”
几句话说的楚王爷没有话说。
御林军王云生王大人看看他,看看众位大臣,摆摆手,感慨地说道:“你们昨天可是没有看到那个惨景啊!奶奶地,一院子的白骨啊,有些还刚刚被弄死的!头发被挂在床头,一个胳膊,一条腿被用绳子拴着,被人凌迟死了,头上还被人砸了一个大窟窿,奶奶地,脑子也被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掏着吃了!可怕的很呢,晚上回家睡觉,微臣我啊,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些个孩子,太可怕,太凄惨了,那些孩子才是最无辜的,,唉,弄得我连饭都吃不下去!太惨了!”
许大人说:“也是的,昨晚微臣我也是睡不着啊,满眼都是那些白骨啊;我办了不知道多少案子了,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的情景啊——有个被刚刚杀了的孩子,胸膛被捅了一刀,就死在离我们不远的几步的地上!而那个床上还有一个少年人,头发被挂在床头的绳索上,一个胳膊,一条腿也被用绳子拴着,活活被人凌迟死了,脑袋上有个好大的窟窿,那些惨景简直怎能不让人胆战心惊?那个周府的哑巴书童的被吓的当时就嚎啕起来,六皇子也哭得不得了。我一想起那情景,就想起那哑巴的哭声!后来为了祭奠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六皇子跟我们一起给那些孩子上了香,六皇子好好哭了一场!嗨,昨天那哑巴的哭声,六皇子的哭声,还有那王成龙王大人被打伤后,临死时候的疼的惨叫声,我一整夜满耳都是!实话,现在满眼满耳都是!我怎么都没有办法宁静下来啊!您知道吗?王成龙王大人满身的血,二便失禁,痛不欲生,我听那个太医何常海说,王大人的肠子被那个坏蛋用钢丸打断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救了!唉,实在太惨了啊!”
听得众臣一个个目惊口呆。
一直在寻思的王旦王丞相说:“说起吃人脑子?我记得了,在是二十几年前吧,在洛阳北边的那个河阳府里有个姓马的人,就吃人脑子!欺男霸女,被官府追捕,可是没有逮住,说是出家了,也有的说他死了!”
许大人说:“那个人,那就是本案子里的麻和尚!”
老王丞相一个嗨声:“哎呀,麻和尚?老夫我想起来了,在洛阳案卷里有这个名字,那就是一个歹徒嘛,跟他在一起的人,能好吗?”
八王爷说:“六皇子手里有麻和尚的证据,而且有人证!皇上,立马应该给何常歌特赦,撤销通缉令!免去他所有的罪行!”
皇上说:“好的!王丞相,您立马起草特赦令!许大人您帮着处理这个事情!”
老丞相王旦说:“微臣怎么起草?皇上您直接颁旨,难道不可以吗?”
皇上说:“何常歌是朕的义子,朕理应回避!”
呼延赞说:“哎呀皇上,哪那么多事情啊?是什么就是什么。何常歌他是无辜的,冤枉的,大家已经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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