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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忙给皇上施礼说:“父皇,儿臣想,大理寺王大人已经到任了,许大人也在这里,孩儿想请他们去一趟何家院子后院,那里还有几样东西我得亲自交到他们手里,让他们好办案啊!那里这会儿还被大理寺封着呢,也好腾出后院让我爷爷他们住啊!”皇上一笑:“好吧,去吧!办完了事,早些回来继续读你的书!没准你的父皇什么时候还要考你的书呢!”
六皇子躬身说道:“是!”
皇上带着他的銮驾仪仗队走了。
六皇子给八王爷施礼,八王爷也走了。
六合王说:“兄弟,以后到南清宫来玩啊!”
六皇子:“好的!”
呼延赞拍拍六皇子的肩膀:“好孩子,以后有机会到老臣家里来坐坐!我给你一个好东西!”
六皇子:“什么好东西?能告诉我吗?”
呼延赞笑了:“你来了,我才能告诉您!”
六皇子笑了:“是吗?那我一定要去的。不过,我先谢谢老将军了!”
呼延赞说:“叫爷爷!”
六皇子笑了:“爷爷!”
呼延赞一声:“哎……”
一声之后,呼延赞笑呵呵地满意地走了。呼延赞身后的呼延赞的儿子呼延丕显过来对六皇子说:“皇子千岁,您别怪他老人家无礼!他老了,糊涂了!”
呼延赞说:“我不糊涂!我只是老了,可是我不糊涂!”
呼延丕显说:“好好好,不老不老!是我老了啊。”
呼延赞看着儿子:“你挤兑你爹干什么?”
众人笑了起来。
呼延赞被呼延丕显扶着走了。
其他大臣也陆续走了。
六皇子骑着自己的大黑马,带着自己的四个侍卫。两个太监,和刑部许大人、大理寺王德政王大人、御林军王云生王大人一起去了南厢四街——何家院子的后院,那个何常歌曾经住过的小院子。
许大人派人去大理寺调来了许多衙役。
来到南厢四街的那个小巷子里,六皇子感慨起来:“我又回来了!”
他们来到了后院,这里的大门果然还被用大理寺的封条封着。
王德政王大人连忙亲自上前去撕开了那些封条,有大理寺的使吏带着门上的钥匙,打开了院子大门。
王德政王大人推开了大门。
众人走进了那个院子。
众人一看那院子,虽然已经是初冬季节了,可是柳树上依旧绿绿葱葱的。只是院子里枯叶满地,小水池里枯叶也很多,小鱼已经没有了,只怕早被什么吃了。水池里面的花亭里,枯叶已经铺满了。
一排五间向阳的房门上上面也贴着封条。
王德政王大人撕开了那封条。又有衙役打开了房门。
一阵霉味扑面而来。
六皇子和王小栓进了屋子,许大人和王德政王大人也进了屋子里,仔细看看。满地都是东西,书籍,笔墨,衣服,被褥……那个周云儒带着王成龙来到了这里,把这个屋子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把许多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六皇子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直摇头!
他看看屋顶上面,笑了:“哎呀,还好了,那些证据东西还都在,他们竟然没有发现!”
六皇子轻轻地一个纵身,就上了那屋子里的屋顶,就在房梁上的檩子和房梁中间,有一处屋子好似漏了的地方,六六皇子皇子取出了一包用油布包好的东西,直接交到了王德政手里面:“这是几件物证。”
王德政王大人打开了那个油布包。里面露出几样东西。
六皇子指着那些东西给几位大人看:“这是周家后院的门钥匙,是周文礼临死给我的,这是匕首,这就是那根绳子,那半截在周家周文礼的书房里,后来许大人不是安排人收拾起来了?这都是周云儒要杀何常歌的证据。”
许大人说:“好的,造册登记。”
六皇子笑道:“请您三位大人来,就是为了做个证!”
他们走出了屋子。
六皇子问王云生王大人:“您还在前院住吗?”
王云生王大人说:“自从这个院子出了事情后,我就搬了出去了。”
六皇子笑了:“怕连累?”
王云生王大人:“倒也不是!是觉得不吉利。院子里的人都搬完了。”
六皇子问何常海:“大哥,爷爷没有在家里。”
何常海说:“不知道。”
六皇子说:“去看看吧。”
看看那前后院的门也被大理寺封条封着。
王德政王大人急忙上去撕开了那封条。
六皇子推开了后门,院子里干净的很,好像是刚扫过的……
何常鸣解释说:“昨天晚上我和大哥回来收拾了一下。”
他们从后门进了前院子。
许大人、王德政王大人和武状元王云生王大人走在了何家的院子里,看看这里的房舍。
许大人说:“这个院子真不错啊。”
六皇子说:“听说这个院子是先皇赐给我爷爷的父亲何老太医的。听说那何老太医活了九十五呢!最后几年,腿疼的走不了路,就住在刚才那个后院里的。那个小亭子,还是先皇出的银两修的呢!那会儿朝廷连年打仗,也没钱,为了九十岁的老人家,先皇动用了自己的储蓄银两。实在是难得的恩赐呢”
武状元王大人给许大人和王德政王大人指着前面的小院子说:“我原来在前面的院子里住过好几年呢!”
六皇子:“是啊,原来住了好几家人,这会儿都搬走了。”
许大人看看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就问:“院子里怎么没有一人住?”
何常海说::“我爷爷在门口一个小屋里一个人住。今天宫里没有回来呢。宫里李寰妃娘娘病了,我爷爷给她看脉去了。我和何常鸣昨天刚刚收拾出一间屋子,先住着。家里其他人还在大青县呢,所以院子里没有其他人!”
六皇子说:“给我也留个房子,我说不定哪天想回来住呢!”
何常海说:“爷爷给你留着呢!就在前面的跨院里,很安静的,有书房,你想回来读书都可以的。”
六皇子笑了:“那太好了。”
六皇子又说:“给爷爷顾两个小厮陪着吧,老人身边不能没有人!你们没有注意吧?呼延赞老人家,他的儿子呼延丕显一直在远处照看着他老爷子呢!年纪大了,可得注意了。”
何常鸣说:“四弟放心,这里有大哥操心呢!你就好好读书吧。要不你父皇就要罚你了!”
六皇子笑了:“好的!”
武状元王大人好奇地问:“哎,皇子,您怕不怕你父皇罚您?”
六皇子:“有点怕!”
许大人奇怪了:“你怕什么?你不是把书都背会了?”
六皇子:“万一中间忘了呢?”
何常海笑了:“那你父皇就要罚你一天不吃饭,背他一百遍了!”
六皇子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也哈哈哈笑了起来:“大哥又提这个头!”
何常海:“好笑啊!那几年你去念书,爷爷天天想你啊,就老念叨这些个事情!还有尿了你父皇一棋盘!掉到鱼池里,被你父皇捞上来,钻进你父皇的龙袍里,坚决抗旨,不穿女孩子的衣服,还有好多的事情呢……哈哈哈!”
许大人想了起来,笑着说:“对了,你父皇还说你给他抹了一脸的鼻涕呢!”
王德政吃惊地:“天哪!”
众人都笑了起来:“哈哈哈!”
六皇子红了脸,自己也觉得好笑:“你们老提这个干什么呀!哈哈哈!”
王小栓笑着说:“别说这个了,我们公子害羞了!”
众人更笑成了一团。
就听大门外一个声音再问:“谁在院子里?”
又传来了大门被用钥匙打开了的声音。
六皇子一听:“哎呀,外婆!”
许大人问:“可是钱郡主?”
六皇子说:“是啊!”
许大人说:“那我们应该去拜访啊!”
还没有等他们出来,钱郡主已经拄着她的凤头拐杖,在一个丫环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进了院子,她后面还有一个丫环拿着一个棉垫子。
六皇子连忙跑到钱郡主跟前,扶住了钱郡主叫了一声:“外婆!是我啊!”
钱郡主看见了六皇子,一下子搂住了六皇子,哭了起来:“哎呀四哥儿啊,你可把你外婆着急死了的咯。周太师来抓你,还把唔的院子也封来,气得唔的给了他一拐杖嗷!可是后来听说你死了——可把你外婆唔啦家死了!”
钱郡主满口杭州话就出来了。
许大人,王德政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彻底听不懂了。
六皇子用杭州话给外婆说:“您看唔不是回来唠?您看看,唔好得着来!”
钱郡主说:“唔都知道的啦!您爷爷给唔说的啦。四哥儿啊,以后多卡来卡卡卡,亲戚越走越亲撒!”
六皇子回头看见了许大人和王德政王大人莫名其妙地模样,忙用官方话说:“外婆,两位大人想要拜见见您老人家呢!”
许大人和王德政两位大人连忙施礼说:“拜见钱郡主!”
钱郡主笑了:“好好好!你们好啊!难得到这里来一趟!”
钱郡主仔细看看许大人、王德政、王云生王大人:“这两位唔啊,没有见过的啦,你呀……王都头啊,你一搬走,也再不来了!”
武状元王大人说:“以后我一定会来看您老人家的!”
钱郡主问:“你们来这院子里干什么啊?有公事啊?”
六皇子说:“我们来把后院子的封条打开了。您来看看!”
六皇子扶着钱郡主,又回到了后院,走进那个小亭子里,有丫环清理了一下小石凳,把棉垫子垫好了,六皇子搀扶着年迈的钱郡主坐下了,指着院子里的各个门、水池、桃树笑着说:“外婆,您看,封条都去掉了。让人家收拾一下,您也可有常过来坐坐了,看看风景,挺好的。”
钱郡主看看一院子的枯叶垃圾,说:“常海啊,我待会儿打发我的丫环们来收拾一下吧。”
何常海说:“不用了。我待会儿和常鸣收拾就是了。”
钱郡主疼爱地看看何常鸣:“我说三哥儿啊,你越长越像你舅舅了啊!”
何常鸣:“我舅舅他们也常不回来。”
钱郡主:“官家人,忙得很呢!”
六皇子问:“伟平呢?”
钱郡主:“书房去了。还没有回来。哎对啦,听说狐狸精逮住了?”
六皇子笑了:“逮住了逮住了!狐狸精就是周云儒!”
钱郡主点头:“唉,我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把他逮住了就好了!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啊,你的弟弟上学,我不放心啊,我天天打发丫环送到学堂,又打发丫环去接他回来,绝对不敢让他一个人上街自己走!嗨,一个男孩子都这样,这成了什么世道了?”
六皇子:“以后就好了!”
钱郡主:“好好好!四哥儿,你可是给咱们汴梁百姓办了一件好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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