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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有些不可思议的跟在黎赫身后离开了萨克魔城,他的脚步有些轻飘,显然直至此刻他还不在状况。他们居然安全的离开了,魔君居然放过了他们,他这是在做梦吗?菲尔显然还是不敢相信这回事真的,一路上他都显得无比的恍惚。
“菲尔,你知道拦截我们的那个人是什么人吗?”黎赫走出撒克魔城后,才终于放松了戒备,随后又想到那个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淡淡的开口问道。
“大人是想要了解对方的势力吗?”菲尔一愣心里有些兴奋,大人终于问他了,这一次他一定要把魔渊大陆上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大人,让他了解一下魔渊大陆,万不可再像今日这般肆意妄为了,不然,哪天丢了性命的话,可太冤了。
没有等黎赫承认或否认,菲尔又口若悬河话是止也止不住的从口中脱口而出。
“大人,今日我们算得上是幸运了,一般来说魔女代表着新生,这个新生就是一个生命的降临。我们魔族想要一个子嗣特别的难,即便是魔女也还是有出现伪魔女的,一般来说这样的伪魔女是不会有魔君为她守护保护的。今天我们遇到的魔女就是一个伪魔女,伪魔女是生不出子嗣的,她虽然拥有魔女的一切特征,但就是无法像魔女一般生下子嗣,这样的伪魔女在魔族身份很是尴尬,不过,也有一些魔君争不到魔女,就和伪魔女在一起了。”
菲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说“萨克魔城的城主历代以来都是伪魔女,据说曾经魔族贵族生了一个魔女,那个魔女就是一个伪魔女,她长得很美,实力虽然不强,但是却让魔渊大陆好多高手倾心,所以为了她一人魔渊大陆被搅的一片混乱,不得已魔皇将萨克魔城指给了伪魔女,并且命令伪魔女永远不得离开萨克魔城,一旦离开萨克魔城将接受魔族的击杀,而萨克魔城中无论伪魔女怎样生活,魔族之人一律不得阻止。可以说萨克魔城就是伪魔女的王国,而大人你在伪魔女的王国中杀了伪魔女这无疑是在挑衅伪魔女。”
“可是,这与今日围困我们的那个魔族人有什么关系吗?”黎赫听罢有些疑惑的说到。
“呃…”菲尔一愣,然后很快从记忆中找出了一段秘闻,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迟疑,随后开口说“居传闻中所说,当初的伪魔女来到萨克魔城之后,有一段时间她的生活被人刻意的抹去,似乎是不愿别人知道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然后,等她再次出现在人前时,就已经听说伪魔女与萨克魔城原居民栗瑟·奉吉彼敌对,以后每代都继承了他们彼此的敌意,渐渐的萨克魔城魔女与奉吉彼水火不相容的话也就传开,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事了。”
“也就是说刚刚那个人和魔女并不和。”黎赫皱了皱眉说到,眼底一闪而过的迟疑,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会在他们离开萨克魔城的时候堵在城门口呢?
“事实上应该如此。”菲尔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黎赫听后,神色变了变,古怪地看了一眼菲尔便继续向前走去,不得不说他对于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戴斯·奉吉彼感到了好奇。
“……”菲尔一愣,然后连忙跟上黎赫的脚步,有些茫然的看向黎赫,张了张嘴却又低下头,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冲动。
黎赫知道菲尔的疑惑,但他并不想回答,因为此刻他正在回想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如此冲动的将魔女掐死。
漆黑色的眼眸中爆射出一抹杀机,黎赫深知自己不会这样做的,可是偏偏魔女却死了,死在了他的手里,这让黎赫不得不疑惑,漆黑色的瞳孔一闪而过的狠厉,他对于魔女的杀机太过于迅速,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引起的杀戮,可是他就是杀了魔女。
黎赫又怎能不心惊,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后果又怎么能够让他介怀,他不得不疑惑,不得不惊惧。
可是,这话他不能告诉菲尔,这话他得藏在心里,他只能认为是自己杀的魔女,他必须当做是自己杀的,不然的话无法解释。
“你在怕我,为什么?”黎赫突然开口说道,眸子闪了闪带着些许的茫然。
“什么?”菲尔错愕不已,抬头看向黎赫,却只看到黎赫的后脑勺,想了想说“大人是菲尔的主人,菲尔自然是会害怕大人的。”
“哦~”黎赫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菲尔,带着一丝疑惑的拉长嗓音惊讶的出声。
“我以为你会怕我的。”黎赫冰冷的注视着菲尔,淡淡的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
“……”菲尔沉默了,其实他是害怕黎赫的,黎赫是他的主人,所以他不害怕,同样正是因为黎赫是他的主人,所以他害怕。
可是这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所以只能沉默不语。
“走吧!回去之后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黎赫很久之后又突然开口说道。
“是,大人。”菲尔虽然不明白黎赫为何突然想要离开,但是作为黎赫的仆人他没有资格过问主人的决定。
他只能服从,因为他从黎赫的眼中看到了无情,看到了漠视。这让他不得不小心,一个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菲尔不知道该是如何去看待黎赫,他无法评论黎赫是不是好人,因为他明确的明白黎赫不在乎人命,他不在乎死人,甚至他更倾向于死人,至少在他杀魔女时,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愉快,尽管这份情绪非常的快速,让他根本来不及确认,但他直觉的认为这是真的。
黎赫眸子闪了闪,听到菲尔的回答后他的脚步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去。
菲尔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他并不知道。对于黎赫来说只要菲尔不做出丝毫伤害他的事情,他不会去介意的。
漆黑色的瞳孔一闪而过的沉思,随后,黎赫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的气息也越来越紊乱,似乎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丝丝气息从身体内飘逸而出,黎赫根本没有去在意,甚至连什么时候将菲尔甩远都没有察觉,他的眸子没有焦距,他不自觉得已经提气运行开始用轻功赶路。
漆黑色的眸子空洞无神,似乎在这一刻他是没有用眼睛去看前方的道路,似乎此刻他神志不清,根本无法辨别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息,这一刻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气势,他闯入森林,脚步终于慢了下来,他的每一步路似乎走的都非常困难。
他突然停了下来,右手慢慢伸出,紧握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手心赫然是一个黑色半圆扇形的玉坠。
无神的瞳孔慢慢恢复清明,黎赫目光闪了闪不自觉的看向身处之地,一丝惊讶从眼底划过,然后低头看向手中的玉坠,这个玉坠很眼熟,他曾经见过。
蓦地,黎赫瞳孔紧缩,手迅速一抖将玉坠抖落,不止如此,他的目光看向玉坠的眼神一变再变,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狠狠地将玉坠甩了出去,快速的后退,脸色刹那间苍白。
黎赫眸子闪了闪,犹豫了片刻,他才慢慢向前走去,看着地上散发出莹莹亮光的玉坠,黎赫迟疑了一下,便蹲了下来轻声笑了起来。
“呵呵……”手慢慢伸出将玉坠捡了起来,看着手心中光芒慢慢暗淡的玉坠,黎赫止住了笑声。
目光徒然转变,漆黑色的眼眸中爆射出一抹凌厉的光芒,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说“黎赫经历的我能感受到,黎赫体验过的都在我的记忆中,我身临其中的感觉不比黎赫少,我就是黎赫。”话落,周围灵气突然增加,黎赫一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居然突破了,真是意外啊!
他不是黎赫,却也是黎赫。
原来自从他当上教主后他的修为一直未曾增长,他的修为是靠着药力提升的。后来的十年里他基本上就是在打基础,提炼功力,他的内功如此精纯正是他十年一日复一日从不间接的打坐吸收然后运用内功学剑术,将体内的内力释放而出后再打坐吸收如此循环,不断磨炼的原因。而他的心结大抵是因为当初经历过的生死产生的,黎赫收回看向玉坠的视线。
在他幼年时经历过荒灾,他亲眼看到同他一般大小的孩童被饥饿的人类蒸煮吃食,他幸运的被教主救出成为了他的亲传弟子。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起了心魔。
而这个玉坠也就是那时丢失的,只是今日在那个魔女的脖子上看到后,让他有些恍惚,待他回神过来就已经发现自己掐死了魔女。
只是,这真的只是他恍惚下掐死的魔女吗?
在他的眼底一团若隐若现的黑雾在一点点游戈。
蔡夜眸子微闪,旋即起身决定离开洞府,然而当他刚走到洞口,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拦了他前进的脚步,蔡夜一愣,竟是游离在天边的无意识规则在在阻拦他。
蔡夜微怔,不解地抬起头看向魔渊的天,这是昏沉的天永无宁日带着令人压抑的天空,蔡夜意外地不能离开洞府,稍稍一想,蔡夜便明白了无法离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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