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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荒古仙道 > 第289章 异,六欲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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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光一闪,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突然出现在这座古庙,只见庙中蛛网横陈,显然荒废已久。

    破烂残缺的雕像看上去像是一个狼妖,残壁上隐隐能够看出这里曾经有过一段辉煌成就,只是最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衰落。

    残壁上绘画的彩色人物场景尽管已经被毁去不少,但仍旧可以从这些记载中猜出这是一副画,这是一副代表狼妖生涯的画,远远地就可以感受到墙壁上透出来的浓郁戾气。

    夜色渐渐浓郁,谧静的丛林响起沙沙……的落叶声,一个男子浑身是血,双眼透着一股犀利,手握利剑在这充满萧杀的夜晚狂奔,而他的身后隐隐能够看到火光跳跃。

    冷风嗖嗖地刮,树叶在空中翩翩起舞随后慢慢盘旋打转着飘落在地上被男子无情的践踏而过留下一抹血渍在落叶上。

    黑夜带走了最后一丝阳光,当古庙最后一丝曙光沉寂,整座古庙归于黑暗,躺在石像下方的小孩食指终于动了动,冷厉的寒风在这残壁之外打转不愿离开。

    破旧的房门几乎只需轻轻拍打那么一下就会轰然裂开。

    然而小孩并没有醒来,黑色的头发隐隐染上霜白,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此时慢慢露出一丝痛苦,时间刻意在这一刻停留,小孩似乎正在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

    一道痛苦的呓语从喉咙溢出,小孩紧闭的双眼轻轻颤抖似乎想要从痛苦中醒来,但,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止他醒来。

    突然门外一阵劲风吹开了房门,腐朽的房门发出咯吱吱声响,缓缓的一缕冷风吹进了这座古庙大堂,激起一层层腐朽的气味传进小孩的鼻翼中,小孩无意识的皱了皱眉。

    夜的凄凉在这废弃的古庙显得格外显眼。一股血腥从房外传来,小孩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煞气,食指指尖轻轻颤抖,用尽全力睁开双眼,黑色的瞳孔一片空洞,小孩想要开口却无力的再度闭上眼昏厥了过去。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按在了门框上,哪怕是极力敛去自身的气息但因为伤势严重血腥气味极为浓郁,根本无法令人忽略。

    颜骅紧紧握着利剑撑着一口气走进房间,他的目光投向石像眼眸闪了闪,脚步匆匆地走去带着一丝狼狈颜骅躲在了石像背后,终于昏了过去。

    远方火光隐隐靠近,不过须臾,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逼近古庙。

    火光下三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左手握火把右手握大刀,其中一男子脸上带着一股凶悍的匪气,右眼到下颚有一道黑色狰狞的蜈蚣状疤痕在火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骇人,身穿黑色打手服装瓮声瓮气的开口说“六王爷还是束手就擒为好,皇上已经下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您可别为难小人。”

    原来此人并不是什么山林匪徒,而是边疆地区赶回来支持新皇登基的镇远大将军,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人正是他的左右副将。

    而那个男人也不是普通人,而是玄国六王爷颜骅,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名而被新皇下达追杀令。

    三人没有听到一丝响动,为首的大汉也就是镇远将军金元皱了皱眉道“陈林,平谷给我搜。”

    “是,将军。”二人迅速听从命令举起火把开始搜查。很快平谷就发现了躺在石像下方的小孩,而此时陈林正走在石像上方正欲查看石像后方就被平谷叫住,陈林眼中一闪而过得犹豫,但平谷的声音中带着催促,使陈林放弃了最后一个搜查地点,转身跳了下来。

    “陈林快下来。”平谷的声音中带着催促。

    陈林看到平谷手中的小孩挑了挑眉说“什么事?”

    平谷伸手将小孩塞在陈林怀里说“看好他。”

    二人相视一眼,目光隐隐透着意味不明的打算。于是双方达成了协议。由陈林守在小孩身边,平谷返回报告给大将军查到一个不知来路的小孩。

    大将军金元不信,毕竟荒山野岭,又这么巧,于是大步流星的走进,果不其然看到陈林怀里有一个小孩,金元皱了皱眉说“既然这里没有王爷,那我们就继续搜下去,他身受重伤,定然跑不远。”

    陈林听后有些迟疑地问“将军这个小孩怎么办?”

    “丢掉就好,反正他原来不也是在这里吗?我们还有要事,哪里顾得上他。”说罢,金元转身就走。

    平谷与陈林目光一闪,将小孩放下跟在了金元身后,走至门口突然一声惊慌的声音传进金元耳中,金元瞬间转身望去,平谷手按在胸口,而他的胸口此时流出黑血,此时平谷低低呵斥“陈林你想要做什么?”说罢!便倒在地上一副气息衰弱几近断绝的模样。

    金元听后瞬间明白是陈林偷袭平谷。于是怒斥道“你是颜骅的人。”

    陈林皱了皱眉带着一丝轻蔑说“我是皇上的人。”

    躺在地上装死的平谷手指抖了抖,但是说话的那两人都没有察觉。

    于是只听那两人虚伪的对话。金元瓮声瓮气的说“既然如此,你为何偷袭平谷,我们都是为皇上卖命效犬马之劳你怎能出手杀他。”

    陈林冷笑说“我不杀他,他定然反过来杀我,将军不会以为王爷一个人就能够轻易从众多兄弟身边杀出重围吧!”

    金元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眸子一闪狐疑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林淡淡的开口说“这个啊!自然是……”

    金元全神贯注的听着陈林的话,在陈林慢吞吞的说着时金元有些着急目光一闪催促陈林道“是什么?”

    陈林抬起头对着金元诡异的一笑“是……”突然面色一色喝道“动手。”

    金元还不明白陈林说得动手是什么的时候就感到后心猛然一痛,金元猛然转身却看到本该中毒死亡的平谷正一脸阴沉的站着,金元怒极在平谷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掌拍在平谷胸口。

    随后,金元听到一声噗嗤低头一看原来有一把利剑刺进他的腹中。

    身后的陈林嗤笑一声带着浓浓地嘲讽说“呵,自然是因为我才是王爷的人啊!”

    天寒苏醒后正好看到陈林拔出利剑,利剑上鲜血顺着剑身流到剑尖凝聚成一滴滴鲜血落在地上开出一朵艳丽的梅花,他无视身体的疲惫无力疼痛慢慢坐起,冷冷的看着陈林,面色不改的开口说“你是谁?”

    陈林顿时一阵惊骇,猛然扭头看去,脸色瞬间一变“你醒了。”

    天寒看了一眼陈林手中的利剑然后开口说“你杀了他。”

    陈林一怔点头说“对,我杀了他。”

    天寒点了点头,然后阖眸盘膝而坐,目前为止他体内的剑气仍旧没有炼化的迹象,这让天寒对于体内的劫火感到惊讶,原来劫火也不是什么都能够焚尽。

    陈林对此有些惊讶,这个小孩似乎对于他杀人这件事并没有一丝的恐惧,甚至说这个小孩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陈林垂眸轻笑出声,对于这个孩子他觉得或许是自己小题大作,摇了摇头陈林去处理这两具尸体去了。

    天寒睁开眼看了一眼陈林然后起身走出古庙,这里的灵气甚为驳杂而且很是稀薄,令天寒不得不放弃。

    黑色的瞳孔一闪而过得疑惑,天寒伸手看着手心的剑纹,这是在离开之时虚魔丢给自己一把剑可惜自己没有拿好,在传送的过程中不小心弄丢了,不过手心却留下的剑纹。

    “这里究竟是哪里?难道是尘世吗?”天寒在心里想到。

    他听说过原本凡人是住在凡尘,但是不少凡人的亲人修炼极好,将他们带到了朱雀大陆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在灵气充沛的朱雀大陆生活,慢慢温养他们的魂魄期待来生能够得到长生的资格。

    天寒抬起头看着天空,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再过不久天就会亮,而他现在无法用灵力,看来他现在必须了解这个地方的生活。

    想到这里,天寒顺着陈林的气息找到陈林冷漠的开口说“为什么要杀他们,你们不是一伙人吗?”

    陈林背对着天寒的身体微微一僵,听到天寒的话后目光一闪说“只是各为其主而已,倒是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个古庙呢!”

    天寒目光一冷想起之前的事眼底一闪而过得杀机然后开口说“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是吗?你一个小孩子能惹多大的事啊!”陈林听后笑着说道显然很不信天寒的话。

    反观天寒并不在意这些而是开口说“你们要找的人是谁?”

    陈林并不觉得这个小孩能够帮到他,于是摇了摇头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等到了天亮我送你离开这里。”

    天寒听后点了点头说“那好,天亮之前我会赶回古庙与你会合。”

    陈林听到天寒的话有些吃惊的说“天色已暗,你不在古庙待着要去哪里?”

    天寒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去水涧洗漱。”

    陈林顿时一愣目露怪异看着小孩说“你该不会是姑娘吧!”

    天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陈林,他已经懒得回答了,直接转身就走。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根本没有必要解释。

    陈林摸了摸鼻子看着天寒离开后才继续挖坑埋人。心里却已经肯定了天寒是女孩子,不然的话哪有男孩子穿着一身正红色特显娘的衣服,而且虽然她蓬头垢面,但是举止落落大方声音也是清脆悦耳如果不是她的气质太冷恐怕他之前也不会误以为是男孩子的。

    想到这里陈林加快了埋尸速度,这样的人应该具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从她身上的气质以及在看到自己杀人之后的平淡,古庙恐怕不能够再待下去了,而且她虽然没有详细说清得罪了什么人,但是陈林也可以看得出来她得罪的那个人绝对是她无法抗衡的,否则她也不会沦落到古庙,也许她的家族更是覆灭了,想到这里陈林不禁皱了皱眉,自己大概给自己揽下一个大麻烦。

    此时天寒并不知道陈林已经为他想好了悲惨身世,他面无表情地听着水流声脚步匆匆走去。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去想,哪怕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也不想去想那剑气怎么会有如此威力。

    脚下加速,天寒几乎是小跑着跑到水流处,当目光落到水面上天寒才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隐隐渗出一排薄汗。但是此刻的天寒却没有注意,他缓缓放慢了脚步,慢慢走近,黑色的瞳孔闪了闪,天寒蹲下身子弯腰低头伸出双手慢慢洗手,他的眸慢慢央出血红,天寒一惊跌坐在地上,他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仓皇。

    良久,天寒闭上眼睛慢慢的开口说“此违天道,不可为,不可违。”随后,天寒才睁开眼,空洞的双眼慢慢聚集光彩,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双眼眸里竟然一闪而过的彩色,天寒面色带着一丝的恍惚,掐指一道法诀引起流淌的冷水飞升到上空,水流在他的头顶盘旋随即直接围绕周身转了一圈再次回到水下,此时天寒的衣服已经焕然一新。

    天寒抿了抿唇,脸上的污垢也清理干净,露出了原本的容貌,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被同色银冠高高扎在脑后,红色衣衫上隐隐光华流动。此时如果天寒站在陈林面前,即便天寒一脸冰冷面瘫样也无法阻止陈林错认他是女孩子的心情,因为他的容貌太过精致。

    天寒目光一闪,抬手就是一道法诀注入草丛,漆黑色的瞳孔一闪而过得笑意,天寒等了片刻然后抬脚走向那片草丛。

    白皙的手指拨开草丛,稚嫩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浅的笑,入目的是一只发着淡淡光芒的种子,天寒知道这是和他签订契约的风信子。

    “做得不错,走吧!小家伙。”天寒淡淡的说道。

    风信子听后跳到天寒手心,然后在天寒的视线中慢慢消失不见。不过,天寒很清楚风信子并不是不见了而是它需要寄生在主人的体内,之前因为剑气太过霸道而直接将风信子赶出体内,风信子是风中的精灵自然可以为天寒找到水源。

    天寒回到古庙之后,陈林还没有回来,于是天寒极其淡定的伸手将风信子召唤出来说“既然这里没有人正好我可以和你一样修炼一起磨合至少我们两个要做到默契。”

    这里还有人?天寒猛然睁开双眼,黑色的眸色一闪而过得惊讶暗想道。天寒起身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他并没有着急着去找,而是站起来伸出右手五指舒展看着手心的风信子缓缓开口“风告诉我,他的讯息。”

    一缕清风带起风信子向着石像飘去。天寒看后不禁感叹居然真的有人,目光一闪天寒直接走过去,黑色的瞳孔一抹淡紫若隐若现,果然石像背后一个男子昏厥于此,天寒嗤笑一声这个人气若游丝,恐怕不久将离世。

    一抹幽光从眼底划过,天寒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出来的轻蔑走了过去。

    天寒走到距离男子三步之远脸上带着几分讥讽,停下了脚步,没有说话,天寒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静静地看着男子。

    不过须臾,男子睁开双眼,凶狠的目光看着天寒,随后紧握利剑的手无力的松开,带着一丝无奈说“你看,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的威胁,”

    天寒目光一闪然后说“我并没有觉得你会对我有危险,我只是在考虑怎么样将你带出去而已,你想太多了。”说完,天寒转身就走下石像,留下颜骅在石像后方一脸的无语。

    天寒觉得现在正是一个了解凡尘的机会,所以他开口问颜骅说“你究竟犯了什么大罪引得他们一路追杀啊!”

    隔着一个石像,颜骅的警惕心也慢慢降了下来。他并不觉得这个小孩能够听懂,只是现在他也急需分散心神,便开口说“我是先皇唯一的嫡子,虽然并不能够明白父皇为何会突然辞世,不过新皇居然是大哥,这着实令不少人大为吃惊,玄国上下无一不知道大皇子是个傻子,但偏偏是他。更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活了36年的傻子在继承皇位登基那一日突然就变得正常了。”

    颜骅说到这里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颜骆的改变会形象玄国国运的。”

    天寒听后突然很感兴趣的开口问“他已经是新皇了为什么你还要担心呢?”

    颜骅沉默良久才复开口说“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

    天寒听后皱了皱眉说“他已经是皇帝,也就是说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了,他还有什么可以贪心的。”

    倚靠在石像背后的颜骅听到天寒的话后慢慢闭上眼带着一丝疲惫说“即便是皇,也有得不到的时候,也许这就是他贪婪的地方吧!明知不该去做,却因为个人的私欲强取豪夺。”

    天寒低头眼眸一片深沉想了想说“贪婪的人总有一天会受到该有的惩罚。”就像是风清华他们一般,总有一天他会重踏朱雀大陆,届时一切的恩怨他会清算。

    颜骅笑了笑脸上带着说不出的自嘲说“惩罚?哈哈哈……”

    “怎么了?”天寒听到颜骅笑的悲切苍凉顿时感到一阵莫名,便开口打断了这股蔓延的情绪问道。

    “你真的很想知道吗?”颜骅突然换了一种语气,听在天寒的耳中说不出来的扭曲和一丝恨意。

    恨意?天寒不解,便问道“你若不介意的话,我愿洗耳恭听。”

    颜骅目光一闪说“那个人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他比恶魔还要恐怖,前不久华城突然出现瘟疫,他派我前去解决,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在我前脚离去后脚王妃与幼女就被请进皇宫,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却不甚清楚,只是在我用了接近半年时间才将瘟疫控制好,突然一道圣旨降下,竟然说我草菅人命下达好几道屠城命令。你知道吗?我用半年将瘟疫控制好,那几座城的百姓他们的病已经好了,可是却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化作飞灰,你能体会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吗?”

    “满腔的热血,一夜之间被打败,甚至来不及去调查发生了什么事。”

    天寒目光一闪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颜骅的讲述。

    “呵呵……在我身染瘟疫频临死亡之时我亦没有放弃生的希望,我且如此,那些身染瘟疫之人更是如此,我怎么可能妄故他们还活着的事实就要屠城呢!”颜骅颇为伤感的说着,他的眼中带着浓浓地戾气说“我赶回京城不过一柱香时间名声扫地,你可知为何?”

    天寒一怔然后想了想说“难道是因为屠城一事吗?不对,即便是真的屠城了也是有一个理由能够阖上众口风语,难道是你的王妃与幼女。”天寒眸子闪烁着疑惑,似乎真的很不解。

    颜骅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天寒会将猜疑放在王妃与幼女身上。颜骅几乎是带着茫然说“怎么可能呢!她们一个是我的结发妻子一个是我亲生女儿。”

    “是啊!既然不是她们那么又会是谁呢!”天寒单纯的反问。

    颜骅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屋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去见她们母女就被金元带着他们亲卫赶来抓捕,可我并不知道究竟因何缘故,只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亲卫告诉我必须逃出去,否则迎接我的就是斩首示众。”

    天寒歪头想了想说“你身上的那股奇怪的东西就是瘟疫吗?难怪我觉得你快死了,却又能够活下去这么久。”

    颜骅一愣随即很快明白这个小孩原来并不是想要诚心救他,而是想要看他在希望中一点点死去。

    然而颜骅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因为他觉得他根本看不透这个小孩究竟想要做什么打算。

    又是为何告诉他这件事,似乎是想让他心生绝望。于是满腹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要说?”

    天寒目光一闪恶意地勾唇说“我喜欢看到在别人充满希望的时候突然希望破碎,在他绝望的等待是奇迹出现。”

    颜骅一怔疑惑的开口说“奇迹?”

    天寒肯定的说“对,奇迹。”目光一闪天寒看着门外语气中带上一抹兴奋说“他来了。”

    颜骅心生疑窦,谁来了?

    “小姑娘没等久吧!”陈林进来就看到天寒正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脸开口说道。

    天寒一笑道“作为报酬你要找的人就在石像背后。”

    陈林一愣,很快就想到天寒所说是何意,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是要回去复命的顺路带你出去而已,你不必觉得这是恩情。”

    天寒摇了摇头坚定的说“没有人有理由去帮助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是一个好人,但我却不能理所应当的接受你的帮助。”

    陈林一听有些诧异的反问“为什么不愿接受我的帮助。”

    天寒想了想说“或许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最好的结果只是萍水相逢。”

    陈林听后点了点头说“既然小姑娘这么认为,那就算了,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专程帮你,走吧!待出去以后就各自离去。”

    天寒点了点头说“如此甚好。”

    颜骅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心中一急,双眼发黑便昏厥了过去。

    颜骅再次醒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在石像背后,颜骅皱眉,难道自己已经被人救了吗?可是在那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出现路人呢?

    颜骅眸子一闪而过得沉思,便起身打算离开这个未知的地方。

    “你终于醒了。”天寒推门而进正好看到颜骅起身,便淡淡的开口问道。

    颜骅浑身证绷戒备的看着天寒点了点头说“是你救了我吗?”

    天寒抬眸扫了一眼颜骅颇为冷淡的说“不是我救了你,是林尘救的你。”

    颜骅听后有过想要问天寒林尘是谁,但看到一脸冷冰冰仿佛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颜骅也就没了开口的想法。

    天寒并不在男子的任何举动,他将热水倒进茶壶之中转身就往外走,根本没有一丝想要留下来的想法。

    天寒走出房门,恰好看到林尘,便停下脚步用唇语张口无声的说“他醒了。”食指有意地指了指。

    林尘看到后对天寒抱拳道了一句谢便走进房门。

    当他的目光落在颜骅脸上时,目光一阵虚闪,打量着王爷的脸色,虽然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眉宇间并没有一丝阴霾,看样子并没有被打击得失去生机斗志,旋即收回目光恭敬的抱拳单膝跪在地上朗朗开口说“属下暗营陈林见过王爷。”

    颜骅听后目露喜色说“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林尘连连摇头苦笑道“王爷言重了,能为王爷效犬马之劳是属下的福分。”

    颜骅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来吧!现在的我可不同往日了。”

    林尘听后也没有矫情,爽快的起身站立在颜骅身后半步。

    天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嗤笑出声,带着三分嘲讽缓缓开口说“怎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皇上如果知道你没死,定会再派人追杀的。”

    颜骅听后皱眉看向林沉说“你可知道皇上规限金元几日追捕。”

    林尘摇了摇头说“不知,金元虽然是一个莽汉但是心思缜密很少有人能够从他的口中探出消息的,而且据目前来看他未必诚心就是新皇的人。”

    颜骅一怔看了一眼天寒然后开口说“怎么说?”

    林尘垂眸犹豫半晌才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可能只是一种感觉吧!”

    天寒无趣的打了个呵欠,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打算好去哪里了吗?我可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颜骅目光一闪看向天寒说“你打算去哪儿?不如和我们一起吧!”

    天寒面色一整严肃的说“如果你们不嫌弃我会是你们的拖累的话,我很荣幸能够有你们这样的同伴。”

    林尘想了想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爷不如和我一道回去,她的话如果能够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带出来就好。”

    天寒挑眉淡淡的开口说“我的身份你不必操心,你只要告诉我会合之地就好,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和你们一同前往京城,等会出了这里就分开。”

    颜骅皱了皱眉说“林尘我不便露面,跟在你身边目标太过明显,这样吧!我就和他一起走,等他办完事情后,我们一起回京找你,你看如何?”

    林尘想了想看着颜骅欲言又止但最后只能点头同意。

    天寒看到这二人此番颇觉有趣,但他也知道颜骅这么说其实是不放心他担心他会告密。便挑眉开口戏谑地问颜骅可有应急盘缠在身,他是不会白白带他的。

    颜骅与林尘似乎没有想到天寒会说出这番话,于是面面相觑。

    天寒恶意的朝颜骅笑了笑说“怎么,你可以考虑不跟着我呦!毕竟我可是来路不明呢!”

    颜骅听后满不在意的说“至少跟在你身边会很安全。”

    天寒一怔目光闪了闪带着几分奇怪说“哦,我倒是不知道我居然还能够让人觉得很安全的特点。”

    天寒默默地为颜骅点了一支蜡,要知道他的气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眼瞎到这种地步。

    “哼,笨蛋,人类都是一群狡猾的生物,小心你被骗了。”

    天寒敛目带着几分诧异心神微动“你怎么没有被封印。”

    “呵呵……我又不是那只蠢麒麟,怎么可能会被封印呢!”

    天寒听后深感忧虑,那可是他的小伙伴呀!怎么可能会有业火说得那么不堪啊!最多是有点小白。

    浓浓的不屑嗤笑声在天寒脑中响起,业火凉凉的开口说“那么蠢的麒麟你还拿来当宝,真是天真。”

    天寒没有说话,对于业火的话并不赞同,何况虚魔聪不聪明不是业火能够评论的。

    “你不会不知道虚魔和你的力量是能够相融的吧!只要他陨落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他的全部力量,你不想要吗?”业火突然带着一丝焦急蛊惑道。

    天寒听后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随后只是对业火说了一句“天不应,吾不违,天亡吾,吾覆之。”

    业火听后冷哼一声说“他们都是危险的人类,心思深沉城府心计和你差太多,你最好少和他们牵扯在一起。”

    天寒听后勾起唇浅笑这样不是更好吗?抛去实力,就让我用智慧和他们斗一斗,毕竟我若不如凡人何以谈天。

    从一开始他要斗的就是那片天,而他的目的也是天,否则何须再转世,天寒讥讽的笑,眼底紫色光芒辗转游离。

    斩天不愧是斩天,比天道更为霸道,哪怕是记忆封印也无法阻挡,天寒敛眸想起之前在山洞的那一幕眼底划过一抹紫芒。

    天寒抬眸看向颜骅说“如果你能够做到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的话我就让你跟着我一起去,并且会给你安排一个能够让你用这张脸行走于皇宫而不被围捕的合理身份如何。”

    颜骅目露不解之色看着天寒问“如果你真的能够有办法的话,你所有的要求我都会尽力配合。”

    天寒点了点头说“最好如此。”

    林尘脸色一黑,听到这么不靠谱的话,于是开口说“王爷您在考虑一下吧!她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解决了这些问题呢!”

    天寒冷冷地看着林尘目中带着几分杀机说“怎么你是觉得我在撒谎吗?”

    林尘猛然一震,心头骇然不已,这样的杀气完全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

    “呵,你觉得我有必要和你们在这里撒谎吗?”天寒冷冷一笑说道。

    颜骅皱了皱眉喝道“林尘,你逾越了。”

    林尘回神忙不迭矢的跪下说“属下知错。”

    颜骅点了点头然后才对天寒说“他只是比较担心本王的安慰,还希望你大量莫要记在心里,我们还要趁着天亮之前离开,你看能不能看在本…我的面子上原谅他,不予他计较这莽撞之举。”

    天寒点了点头平静的说“你放心,我不会计较他的。毕竟现在还是需要靠他带我们离开这里的。”

    林尘听后看向颜骅张了张口最后话到嘴边却又无从出口,化作一道叹息沉默着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颜骅不是没有看到林尘的犹豫,但是他仍旧是选择了忽视,开口道。

    林尘目光一闪然后走出古庙口中一声清啸,很快传来马儿疾驰的声音。

    天寒眸子一闪而过得幽光,右手别在背后悄悄掐指很快化出一匹黑马从远处跑来。

    此时,天寒右手剑纹隐隐发出莹莹白光,而天寒面色不改的抬手垂眸眼中流光闪烁屈指成拳抵在双唇喉咙发出一串咳嗽。

    斩天不愧是能够制衡天道的利剑,没想到即便是现在的身份他仍旧无法抗拒,也不知这次他如果要提前融合的话是否能够控制斩天。

    天寒面色凝重地暗想道。

    颜骅听到天寒的咳嗽,目光一闪,诧异的看了一眼天寒,尽管心里对于这个小孩很好奇,不过他也是知道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没有必要去过多的关注自身之外的事情。

    眼下还是尽早将自己的事情解决好,才有机会和时间来彻查这个小孩的来路。

    “走吧!”天寒翻身上马手拉缰绳淡淡的说道,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带着一丝莫名的光彩。

    颜骅看了一眼林尘说“回去之后你还是陈林,皇上若问起金元一事你便说是本王杀的,至于你回去复命便说本王体内新伤加旧伤已经在逃往西山岭途中不慎坠崖尸骨无存,至于如何能够让皇上相信,就看你怎么说了。”

    林尘听后便知颜骅这是真的决定要和这个女娃一起走,林尘在心中思索一番后对颜骅说“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一定要随这个女娃一起的话,属下也只能希望王爷一切小心谨慎。”

    颜骅点了点头说“且待本王回去。”

    天寒不耐烦的拉着缰绳不断的安抚想要狂奔的宝马斜眼一撇道“还走不走?有什么话路上说,我很赶时间。”

    颜骅叹了一口气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路上再说吧!”说罢,颜骅翻身上马坐在了天寒身后说“还不知道你有何打算呢!”

    天寒听后目光一闪说“找一个人。”

    林尘翻身上马对天寒说“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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