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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州城府衙,一对巨大的石头狮子威武的屹立在大门口,一只牛皮大鼓此刻发出‘咚咚’的声响。“威武。。。。。。”随着衙役们手中的木杖敲击着青石板的声音,整个公堂之上显得无比庄严。公堂上驴肉馆的一概人物,胖掌柜、石头、大牛,还有一位高瘦的汉子,只见他腰间还系着一块粗布围裙。他们几个就是整个驴肉馆的全部人员。
“咚”当最后的鼓声敲击完毕,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拖着长长的声音大呼“冤枉啊!冤枉啊!”府衙外面的街道上,人们聚集了好多,每个人窃窃私语的对着府衙里面指指点点。
其中一位老人,激动的嘴唇直打哆嗦,他抹了一把昏花的眼泪,说道:“老天爷长眼了,老天爷呀!你终于长眼了。”
这时候他身后一位女子,拉了拉他的衣袖,道:“爹爹、老天爷长没长眼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吧!”
“闭嘴、妮子,你哥哥被他们叔侄害的终身不能动弹,我们一家子的仇终于要报了。”
“爹、”妮子叫了一声,声音颤抖的说道:“您老人家又不是没有告过他们,可他们手眼通天,我们都知道杨大人是个好官,可、杨大人也有为难之处,说不定他们一会就出来了。”
老人用粗糙的双手再一次擦了一下眼泪,道:“你看看这些街坊邻居,哪个不是听到他们被捕来看的,还有这里十有八九的人,哪个没有被他们欺凌过,妮子啊!爹爹今天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一定要为你哥哥讨回一个公道。”
“爹爹、您先等等,要不然。。。。。。”
“妮子、爹爹和你说,知道今天抓他们的人是什么人吗?告诉你是‘宫’里面的,这一次说不定他们叔侄就完了。”老人说完话从怀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纸,道:“妮子、爹这份状子已经揣了几年,今天也不准备走出这个衙门,你回家后远走高飞吧!”老人交待完事情正准备离开。
妮子拉住他,道:“爹、你等等,快快看那些是什么人?”
老人昏花的眼睛看着从人群走出了的一行人。五位女子都是清一色的白色长裙,一个个样子冰冷,其中四人身上背着剑,后面一位女子身上有一把古琴,看样子古色古香。
老人看着他们走进了府衙,道:“妮子、你从小就有人说过将来不一定给我们养老送终,你娘已经去了,你哥也剩下半口气,今天爹爹一定要为你哥哥讨公道,你记得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无依无靠的妮子。”老人交待完所有的事情后,甩开妮子的手,跑到那一面大鼓前,他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着。
“爹、”妮子哭了,她的泪水掉在青石板上,溅起点点尘埃。
老人回头再一次看了看妮子,拢起手上的鼓槌使劲的敲了下去“咚、咚、咚、”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鼓声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
“威武。。。。。。”衙役们响亮的号子响起。
老人大声呼道:“冤枉、大人冤枉啊!”
此刻公堂上,杨大人看着地面上跪拜的几人,道:“是谁在外面大声喧哗?”
“回禀大人,就是告过好多次状子的齐老头。
杨大人看着公堂上鱼贯而入的几位女子,还有他旁边坐的龍河山,道:“先给几位姑娘赐座。
“不必了、大人。”南宫北雪冷冷的回答一声。
龍河山笑了笑,道:“这位女侠,审批人很废时间,你们还是坐着吧!”
“不必。”南宫北雪冷冷道。
杨大人看着龍河山吃了个钉子,咳嗽两声对着地面上跪着的白头发老人,道:“九叔、您道高望重,还是坐着说话吧!”
那位被叫作九叔的人,正准备爬起。龍河山冷冷道:“慢着、有什么冤屈跪在那里说。”
“这、”杨大人一脸尴尬的伸出手指头。
筱狸儿看着龍河山,道:“龍公子、你这么大威风,是不是请外面那位喊冤的人先进来看看呢?”
龍河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忽然间他身后的侍卫一下子抽出了兵刃,道:“大胆、竟敢和我们公子这样说话。”
“嘿嘿、我就是要这样说,你又如何?”筱狸儿反唇相讥道。
“退下、”龍河山冷冷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他说完话看着筱狸儿美丽的面容,道:“这位姑娘所言极是,杨大人还是让那位喊冤的人先进来吧!”
“是、公子。”杨大人极为恭敬的看着龍河山说道。他拿起惊堂木“啪”的一声,道:“带喊冤之人上堂。”
“带喊冤之人上堂。”衙役们威武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彭州城府衙。
妮子看着老爹跌跌撞撞的走进了衙门,她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好多人慢慢的挤在了彭州城衙门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妮子在人群里面是那么的毫不起眼。
“冤枉呐、大人,请您一定要为小人做主,青天大老爷啊!”老爹哭喊着走进大堂,双膝跪在那里,头也没有抬起,连连呼了几声冤枉。
“啪”杨大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惊堂木,道:“你是何方人士,今天来这里喊冤,细细说来,要是有一丁点期满,绝不轻饶。”
大堂之上,胖掌柜看了九叔一眼心理面暗叫不好,他趴在地上,悄声道:“九叔、这个老鬼来做什么?这不是来给我上眼药吗?”
九叔怒道:“早、让你好好做人,你偏偏不做人,今天能不能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九叔、您老一定要救我。”
“唉!”九叔叹息一声,看了看高高在上的龍河山。他明白今天的正主在这里,这么多年来,官场上的事情,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这时候趴在地面上的老人,凄凉的声音,响起,道:“回禀大人,小的是彭州城人士,家里还有小女一人,长子半人。”
“等等、老头,你这不是欺骗青天大人吗?人怎么会有半个?”胖掌柜抬起头,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说道。
站在筱狸儿身后的白月瓷,忽然间想起了‘嘟嘟’它吃东西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啪”杨大人一拍惊堂木,道:“你是何方人士在这里多什么话,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杨大人的话刚刚说完。只见两面走出四个衙役,其中两人拖着胖掌柜,两人抬起他的脚准备把他拖出去,可是这个胖掌柜还真的很重,他们四个人竟然拖不动他。
胖掌柜一看杨大人要打他,急忙大喊,道:“杨大人、小的冤枉,九叔救我。”
九叔看着面色冰冷的杨大人摇摇头,没有说话。又过来四个衙役,直接把胖掌柜按在地上,开始打了起来“啪、啪、啪。”整个大堂之上,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喊叫声。因为这个胖掌柜平常不知道欺负过多少人,就是衙门里面的人,他也是从来没有给过什么好脸色,今天他栽在这里,还不打他个半死。
“哎哟、大人饶命。”
大堂之上的声音,衙门口的群众到听到了,也看到了,他们一个个大声叫好,有的人更是喊道:“打死他、打死他、青天大老爷啊!打死他。”一时间所有的民众沸腾起来。
龍河山的眉头也皱了着,他看着胖掌柜皮开肉绽的趴在那里呻吟,道:“老人家、你刚才说什么冤枉,还有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半个呢?”
老人看着胖掌柜被打,他的心终于放下了,看着面前的龍河山,道:“回禀大人、几年前因为一块地,他们叔侄二人把我打了一顿,犬子去找他们理论,可是、可是、他们竟然把小儿打成废人,我告了他们几次状,可是每一次还没有来到这里,就被他们打的不能动荡,大人啊!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地面上一直跪地的九叔,忽然间感觉自己老了许多,他的身体瑟瑟发抖,这些年来这个侄儿没有做什么好事,主要还是他宠坏的。
“啪”杨大人一拍惊堂木,道:“你们二人回答,他所言是否属实。”
“大人、我冤枉啊!”胖掌柜大喊着说道,他当然知道如果承认了,可能今天就走不出去了。
杨大人看着龍河山,道:“公子、你看?”
龍河山摇摇头,道:“杨大人、你是这里的父母官,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清楚。”
杨大人看着跪在地面上的老爹,道:“老人家、你看他已经受到惩罚了,你的地值多少钱让他赔多少,这样处理你可服气?”
“大人、小民不服,他们叔侄害的我家破人亡,孩子的娘就是被他在心口上踢了一脚,她、她气不过,没有几天就去了,他们叔侄与我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能够一下子忘记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衙门口鼓声大作,外面看热闹的人们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一个个口中大呼“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冤枉啊!”
杨大人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们,他也不知所措。只见龍河山淡淡的说道:“杨大人、想不到你彭州城竟然有这么大的冤情,你可是要好好的审查啊!”
老爹慢慢的爬起,道:“青天大老爷,彭州城的人们都说您是青天,我们这里因为有您一片祥和,今天小老二已经没有什么盼望了,老婆子死去这么多年,也应该有个人去陪陪她,大人我今天就以死谏之。”老人说到这里所有人一呆。
只见他猛然间一头撞向旁边的大红柱子上,筱狸儿身形如电的扑了过去,还是晚了一步。因为老人是提前预谋好的,还是突然发难。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他的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啊!”南宫北雪、云香香、白月瓷、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王诗诗,她们四人一瞬间震惊无比,想不到这老人家如此刚烈。
“狸儿、怎么样,还也没有救的可能?”南宫北雪第一次说话感觉到是这么的无力。
筱狸儿摇摇头,走了回来。龍河山面色铁青,看着杨大人,道:“杨大人、限你三天之内把案子审查清楚,一定要还彭州城百姓一个交待。”他甩了甩袖子大踏步离开了。
“爹、”只见一位粗布打扮的女子跑了进来,她一下子扑在老人的怀里开始大哭。整个庄严的大堂上一声声凄厉的哭声响起。这是杨大人做官几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头大的事情。他走到老人尸体边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他仿佛下定了决心,道:“把他们两人打入死牢,明日在午门公审,所有有冤屈的人前来申冤。”
南宫北雪她们几人看着妮子哭的如此伤心,心理面暗想一定要帮她一把。可是狗子已经慢慢的走了过去,他矮小的身体,跪在地面上,道:“姐姐、我帮你把老爹的身体抬回去吧!”一时间整个大堂鸦鹊无声,这个稚嫩的声音,仿佛无比的高尚。
杨大人道:“你们几个帮忙把他送回家,记得张贴告示明日公审他们叔侄。”
她们几人和狗子一起看着衙役们把老人抬着,那些喊冤的人们也慢慢的散了,只有白思远和白月瓷徘徊着。他们几个人一直相跟着妮子回到家,只见这里还是个家吗?院子里一位四肢残疾的人躺在地上。
白思远跑过去一摸他的人中,只觉得只有出气,没有入气,看来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哥啊!”妮子跑过去,大哭起来。
几个衙役看着面前的一幕,他们也是穷苦人出身,去了衙门也是为了糊口,一个个拿出怀里的碎银放在了仅有的一个凳子上准备离开。
“几位大哥等等。”白思远叫道。
“什么?公子”其中一位衙役说道。
“是这样的,他们的安葬费我给吧!你们拿回去,看到你们有这个心就好了。”
“这位公子,我们的虽然少,但这是我们的一点点心意。”他们说完话的时候,已经走出了那道石头堆砌起来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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