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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之水天上来,波光粼粼金光渡,奔腾嚎嚎若虎啸,绵延万里似长龙;“停,小子,停下,快停下!”突然,正于御行流火舫之时,赵渊的耳畔顿时传来了欧阳魔那凝重更有急切的声音。
赵渊眉头一皱,看着眼前长河,目光陡然变得怪异起来,更对欧阳魔的话语感到了疑惑,其为何要让我所停下?欧阳魔究竟是为那般?
心中虽是疑惑不断,不过赵渊还是听从了欧阳魔的话,驾驭着流火舫缓缓的停在了地面之上,但是他为以防不测,并未将流火舫收起,而是将之置在一旁,此般放着。
此处,葱葱青山不止,依着苍茫长河所为分布,而那平阔长河之上,波光粼粼,其上一个黑点停靠岸边,河岸之处,汉阳不断。
绵延青山随流水,波光粼粼间,水上一点,分明渔家;
清风徐徐伴晴川,历历汉阳树,纸上提笔,难画此般;
“欧阳,为何要我停下?须知那老匹夫可就追在身后,若是经此一耽搁可不就给了其机会了吗?”站在一处大石之上,赵渊不断的扫视着四周,同时也是对着欧阳魔疑惑并是着急的说道。
一缕黑气飘萦,欧阳魔缓缓显露身形,其看了四周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长河中的那一艘渔舟之上,随之,其才将目光转向赵渊,语气颇为怪异的说道:“我还以为先前看错了,没想到竟真的是到了此处,你小子怪异啊,要不是我真的了解你的话,我老头子还真的以为你是故意的。”
赵渊愕然,心中顿生怪异,对此颇为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摆了摆手,欧阳魔再次看向了那长河,眼中露出了一丝感慨与复杂,口中却道:“走吧,先渡河,再言他事!”
点了点头,赵渊不疑有他,收起了流火舫,向着长河岸边徐徐走去,路上,他扭着头,对着欧阳魔不解的说道:“欧阳,你方才要我所停下是为何意?再有,此处可有何不同之处吗?”
欧阳魔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轻舒了口气,抬起手来,指着长河问道:“小子,知道此河的河名吗?”
听闻此话,赵渊心中疑惑更甚,但他还是看了长河一眼,这一眼看去,却是看到了长河岸边的一块石碑,其间上书:洛水河!
“洛水河?”赵渊喃了一声,再次不解的对着欧阳魔说道:“可是,这又有何关?此分长河便是你要我所停下在此的原因吗?”
听了赵渊的话,欧阳魔别有深意的看了赵渊一眼,怪笑道:“是落水河,而不是洛水河,洛水河只是凡人的叫法,而我等修士则称之为……落水河。”
“哦!”赵渊一声轻问,眼中闪过了一丝亮光,饶有兴趣的说道:“此河还分为凡人与修士来叫?这倒是颇为的奇异。”
顿了一顿,漫步而行之间他又接着道:“不过这洛水与落水之间可是有何区别?”
看着洛水河,欧阳魔的眼中也是有着复杂神色,缓缓的说道:“凡人称之为洛水河是因为洛水一个地名,而我等修士之所以将之称为落水河,是因为我等修士在其上真的会落水,
只要你是修士,不管你是何等修为,只要踏上这落水河,修为皆是无法动用,若非是有船只所用,都会掉落这落水河中,那怕你是在空中而行,其结果都会无异,最后都会掉下这落水河,这便是落水河在我等修士之中的由来了。”
“这落水河真的有这般诡异吗?”皱了皱眉头,赵渊凝声说道,这一点,他倒是半信半疑,不过欧阳魔却也不会无的放矢,这便是让他的心中顿生疑困了。
看着赵渊的表情,欧阳魔顿时一声嗤笑,口中揶揄道:“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一试,不过我可告诉你,只要你进了这落水河,想要再出来的话,嘿嘿……”
赵渊面色一沉,看着落水河满是凝重之色,他坚信,欧阳魔绝不是在说笑或是危言耸听,那么只有一个结果,他方才所说的确是真的。
“那若要渡河,可该如何?”赵渊好奇的问道。
向着河岸边的渔船努了努嘴,欧阳魔慢条斯理的说道:“喏,看见了吗?只有一个办法,坐船过去。”
“坐船?”赵渊的心中更是诧异,就连修士都是无法飞渡的落水河竟然只是依靠一小艘渔船便可渡过,这着实令人意外。
摇了摇头,欧阳魔抿了抿嘴,却是出乎意料的说道:“自然不是,若是凡人,何样船只都可,但是修士却是不同,也只有那一艘船艇方可,可若是修士不是乘坐那一艘船艇而是乘坐另一艘船艇过河的话,则结果都是船毁人亡,
齐齐葬身于这落水河之中,这一点,从古至今,都是无人可以言明因何所致,无数修士前来此处观此落水河,皆是为解其中之谜,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所以说,这落水河,并非是像我们是看到的那般简单。”
“哦,既然如此,那他们不会将这船艇夺去,而后再从其中窥解其可以带领修士穿行落水河的秘密吗?”赵渊想了一下,脑中念头顿生,立即对着欧阳魔好奇的问道。
“嘿嘿……”欧阳魔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鄙夷道:“也有人是这样想的,而他们也是付出了行动,不过他们都毫无例外的死了,且是不明觉历的死去,不过,你小子也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的话,我自然也是不好阻拦。”
赵渊心中一悚,顿时感到了些许的不可思议,随即轻轻的移过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落水河,而此刻,他离落水河也是越发的近了。
他觉得难以置信,为何这条河会有这般强大并且诡异的力量呢?难道这条河是与修士有关不成?
“欧阳,那这掌渡之人又是怎地一回事?为何只是他的船方能够载兴修士过河?”看着那不远之处的船舶,赵渊好奇的问道。
摇了摇头,欧阳魔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艘船舶,目光深处闪过了一丝的无言,对着赵渊低声说道:“我亦是不知,这掌渡之人似乎是源远流长,祖辈世代所流传下来的,而这船,也只是他们一家方能够操纵,对于这些事,无人能够解释清楚,这些事已经超出了众人的所知了。”
“哦,如此吗?”赵渊轻应了一声,看着那艘飘摇不止的船舶,他的目光之中不断的闪烁着异样色彩。
转眼之间,赵渊已是走到了那漂泊的轻舟面前,而欧阳魔亦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回到了玉珠之内。
“公子,可是要过河?”突然,一声沧桑和蔼的声音陡然响起,惊醒了正在思索的赵渊。
赵渊顿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立身于轻舟之上,衣着虽为朴素但却是满脸慈祥的长者,在他的身上,赵渊感到了一股与世无争的宽容,仁慈更有安详。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长者,赵渊的心中却是突然的生出了一股平静,似被这长者身上那无争的和蔼所影响一般。
于其温和一笑,赵渊微一躬身,双手抱拳,轻和的说道:“拜见老丈,小子正欲过河,还望老丈能行个方便,送在下去河之对岸可好?”
“呵呵……”长者朗声一笑,抚着黄须,和蔼的笑道:“公子不但生得俊美,更是斯文有礼,委实不凡啊,既然公子有所要需,那老朽又岂有不受之理?还请公子上船,让老朽略尽薄力,送公子一程。”
轻轻一笑,赵渊对这朴实慈祥的老人更是好感大生,当即也是不在揉捏,而是再一行礼,面露感激的说道:“多谢老丈!”
话音既落,其便是抬脚一跨,轻而易举的上了轻舟。
甫一登船之际,赵渊便觉灵魂突地一颤,一股难描的熟悉之感顿生心间,紧接着,仅是刹那之间,怪异感觉蓦地消失,其便是感到灵海之中的灵气猛地一滞。
随之,在下一刻,他便是完全的感应不到灵气以及灵海的存在了,这点状况欧阳魔先前对其说过,故而他也只是在感到些许诧异之后不在纠结于此了。
轻飘飘的扫视了一下苍茫长河,赵渊的目光再次的回到了轻舟之上,在这竹编的船顶之下,摆放着一张小木桌,木桌之上,恰是一个燃着炭火的火炉以及火炉之上的铁壶,一旁更有一盏茶壶及是三个茶杯,更有些许馒头干粮。
突然,一个小脑袋忽然的探了出来,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不断的打量着赵渊,似对赵渊很是好奇一般,这是一个模样机灵更带有些许灵性的小男娃,而也是在此刻,赵渊方才发现在这船上除了他及那长者之外还有着一个小娃子存在。
“呵呵,公子,愚孙不懂人事,还望公子莫要见怪才是。”长者对着赵渊呵呵一笑,随即霍然回过头来,瞪了孩童一眼,故意虎着脸说道:“虎子,好好的呆着,莫要惊扰了公子,别给爷爷添乱,否则爷爷生气了。”
听到长者的呵斥话语,虎子顿时缩了缩头,似乎很怕这长者,不过他还是调皮的吐了如舌头,但最终却还是静静的坐了下来。
看到这祖孙二人的举动,赵渊微微一笑,也是颇感温馨,他看得出来,这长者虽在呵斥,但其眼中的溺爱与慈祥却是丝毫不少,这般温情的天伦之乐,赵渊很是羡慕。
不一会儿,长者已是撑着船离开了,其虽有些老态,但力气却是不小,依然是一副生龙活虎之样。
“人生得意几何时,又可得意几时,金樽对月,举不胜瓯,流年遗逝,去水难挽,却言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长生空余憾!
无双一世谁能描,更是绝代风华,千古风流,青史难书,烟水悠悠,云兔苍狼,愿言之,当年桃花写情话,奈何世教离君去!”赵渊缓缓舒言道,眼中却是流露出了一丝迷离哀伤与不舍,更掺杂着无奈的悲怜。
他悲,为自己而悲,为自己多是波折的人生而悲,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却是如此的流离多转?不仅追杀不断,更是要与心上之人所分别,一生的彷徨与孤凉,难道便是他赵渊的命运吗?
“公子好生文采,看来公子也是一性情中人的风流才子啊!”长者轻笑一声,毫不吝惜的夸赞道。
“呵呵……”赵渊苦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腼腆,摇头自嘲的说道:“小子在此卖弄倒是让老丈见笑了,如此牢骚闷言话语,也只有老丈一人肯听我所诉言了。”
长者却是摇头,反驳道:“公子,须知人生有限,年岁更迭,又怎可因一时的失意而就此消弥呢?人生,还是需要振作。”
赵渊听后目光一亮,深深的看了长者一眼,目露感激之色,却是没有说些什么。
“公子,恕老朽多番口舌,冒昧的问上一句,公子此行可是要去往何地,欲为何事啊?”长者边撑着长篙,边对着赵渊呵呵的笑问道。
轻笑一声,赵渊言简意赅,缓缓的回道:“寻仙问道!”
他这话说得倒也无错,他无路而行,此刻所走亦是修行一路,故而说为寻仙问道亦是丝毫不差。
“公子好生志气,竟有着成仙入道之心,倒也非属凡人也!”长者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的说道。
顿了一顿,长者看了赵渊一眼,别有深意的接着道:“老朽虽未离过这洛水河,但是对于这仙人之事却也是略有耳闻,寻仙一路,难难难啊!”
“哈哈哈……”赵渊听后朗声一笑,心中顿生凌云的万丈壮志,顿感雄心盈扩,口中豪迈的说道:“仙路漫浩浩其修远兮,此经一行便纵有千难万险,吾亦将上下而求索,虽苦求而不得之,余亦不曾废也!”
这一次,长者没有说话,只是满脸深意的看着赵渊,眼中尽是难明色彩。
不过,稍是一滞,赵渊望着茫茫长河,无声无息之间便是喟然一叹,眼中倏而闪过一丝黯然,有些低落的吟念道:“滚滚长江逝流水,茫茫岁月殇流年;千般磨难百番苦,仙路登达几多人?”
“公子对这人生倒是看得颇为透彻啊,老朽摆渡这般多年来,像是公子这般年少轻盛便有如此感悟之人可是极为少见啊,公子定是潜渊之龙,依老朽所见,只是差了一个飞天之时罢了。”长者依旧不急不缓的说道,脸上神色依旧慈蔼,但他的目中却是有着一丝稍纵即逝的赞善。
“呵呵,如此便承老丈吉言了。”凝视了长者一眼,赵渊也是淡笑着说道。
“呵呵……”老者呵呵一笑,没再说些什么。
短短二三十丈的河岸不需多久便已达至,将赵渊送上河岸之际,长者从怀中徐徐的拿出了一个被一块棉布所包裹的物件,更是将之递给了赵渊。
“老丈,这是……?”赵渊面色一变,颇为不解,尤是疑惑的看着眼前长者。
“公子,此物乃是一高人所赠予老朽,昔日那高人将此物所交于老朽之时便言,要老朽将此物转赠给一有缘之人,老朽与公子颇为投缘,故而老朽认为公子便是那有缘之人,所以此物还请公子收下,给老朽一个心安。”长者笑着对赵渊缓缓的解释道,言语之中夹带着欣喜与放松的欢愉。
看到赵渊还想再次拒绝,长者急忙说道:“公子莫要拒绝,还是先看待此物再说,到那时若是此物不合公子心意,那便证明公子与此物并非有缘,到那时公子再是拒绝也是不迟。”
一番思虑之后,赵渊便是点头同意了此事,缓缓的接过长者手中的物件,将之裹在外面的布帛打开一看,其中物件,却是惊得赵渊瞠目结舌。
“这是……”赵渊心神一震,目中露出了不可思议之色,似乎对于手中之物尤难置信。
这是一枚玉佩,一枚紫色的锦鲤玉佩,这枚玉佩,与赵渊先前在禁生林中那一株灰色小树所陷入一连串诡异景象中所见到的那一枚紫色的锦鲤玉佩尤为的相似,或是说根本便是一模一样,但是,九纹也是说了,那是轮回之景。
但是,那可是为真?毕竟轮回可是虚实难定之说,是否为实也是两说之事,只是,现如今赵渊却是在此见到了那一枚在诡异的轮回之景中见到的紫色锦鲤玉佩,这难道说……轮回是真的存在的吗?而赵渊自那株灰色小树之上所见到的那一幕幕景象也是真的吗?
“看来,此物果真是与公子有缘了。”长者呵呵笑道,神色露出欣慰。
“多谢老丈赠物情份,小子还有要事在身,便先是告辞了。”赵渊心中思念急转,匆匆的与长者告谢一番之后便是急忙的离开了此处,想要立即将此事告于九纹与欧阳魔,想要立马同他们讨论一番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长者呵呵一笑,眼中充斥着浓浓的火热与尊崇,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凝声道:“奴下道仆,恭送轮回道主,愿道主一路走好!”
片刻之后,这自称做道仆的长者才是直起那佝偻的赢瘦身体,口中微微一叹,轻声道:“生生世世的守候,轮回岁月的无改,吾心……永是如此,轮回道主,此一世,乃是第十世,此一世,你……能否再成为你,重掌轮回,端看你的今世之行了,老奴……永是在此恭候!”
久留岁月,轮回边缘的守候,生世无改的心中,是那……主仆情份!
道仆轻轻的说着,身形略显萧瑟,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悲哀,神色慢慢变得落寞、孤凉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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