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壁落小说 > 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 第152章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壁落小说] https://www.biquluo.info/最快更新!无广告!

最新网址:www.biquluo.info
    木姬山。

    “师父,徒儿来向师父请罪了!”

    木姬娘子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下跪的人。嘴角一抹讥笑:“哦?原来是我的好徒儿红灵啊,为师还以为,你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来见为师了呢。”

    “师父,徒儿是有苦衷的。”红灵,一脸的愁容,一身的老态。额上皱纹重重,肌肤没有半点光泽。

    木姬娘子心生不屑,冷道:“红灵,看来,那本《修仙秘籍》对你并无半点帮助,你瞧瞧你,如今已老得不像话了,若没有那粒龙颜丹,就算你占了别人的身子,也掩不住你的老态吧。”

    仅仅是靠着美貌吗

    “师父,请您帮帮徒儿吧。”红灵心中的苦,生生被人挖了出来。

    心,揪得极紧。

    回想当年,她在人群中一眼瞧见了轩辕文祺。

    心,就在那一刻为他所动。

    得知他要大婚,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费尽千辛万苦潜到了上阳道长的道观里,偷了他的‘龙颜丹’。

    然后,再劫了轩辕文祺的新娘。

    她占了张郑娅的身子,还杀害了她的双亲。

    仗着体内的龙颜丹,这些年,她一直未被人拆穿。

    就算是她的师父,亦无法认出她来。

    可是,她毕竟是妖,由于多年没好好修练,加之妄动七情六欲。

    此刻,衰老的症状,越发明显。

    “说,《修仙秘籍》呢?别想骗为师,我知道它在你手上!”提起这个,木姬娘子就生气。

    她让她接近皇宫,本就是为了偷《修仙秘籍》。

    可没想到,她偷到后,竟然不交出来,还将自己换了一个人。让她如何找,也找不出来。

    “师父,”红灵沮丧不已,说:“徒儿错了,徒儿是曾得到过此书,可是几年前,徒儿又失去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偷了去;对了师父”

    说到这里,红灵一下想起了乌雅歌。

    于是试探着问道:“宫中有个叫乌雅歌的女子,她,与您有关么?徒儿总觉着她”

    “为师不认识此人!”木姬娘子毫不迟疑地否决了她。

    不是她有意保护谁,而是,她觉着,一切还不是时候。《修仙秘籍》没到手,她是不会让自相残杀的事情发生的。

    红灵一愣,先前满腹的希望,全部落空。

    乌雅歌不是?可她分明感觉到宫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存在。如果乌雅歌不是,那谁才是呢?

    如果乌雅歌不是,那她能这样屹立宫中三朝,而不倒,也太神奇了些。

    她,仅仅是靠着美貌吗?红灵茫然。

    我是当今皇后

    “师父,其实,您有人在宫中的,是吗?”红灵不死心。

    以她对木姬娘子的了解,派第二个人进宫,绝对有可能。

    “怎么,害怕了?”木姬娘子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即而反问:“你问来问去,怎就不说你如今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如此毫无诚意,你让为师如何信你?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待大奥的铁骑踏平了轩辕国”

    “我我是当今皇后!”红灵一惊,不敢再隐瞒。

    同时,她亦恍然大悟:原来,师父竟然为大奥效力。

    难怪得轩辕永凌会

    她怕自己不说实话,木姬娘子会指使派进宫的人为害天下,其实她最怕的是有人会伤害轩辕文祺。

    乌雅歌与轩辕永凌的生死永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她,不想步那样的后尘。

    只是此时想起轩辕永凌,红灵又迷茫起来。

    她想:如果乌雅歌真是那个人,为何她会救不了轩辕永凌?

    先前的怀疑,在一点一点的消褪。

    “哈哈哈皇后?”爱上了,果然就变得畏首畏尾起来了。

    木姬娘子得意地仰天大笑:“你竟是当今皇后?试问天下,谁又能想到,堂堂的一国之母,竟是妖?”

    “师父,现在你可以告诉徒儿,那人是谁了么?”红灵一味的委曲求全,只希望知道她想要的答案。

    哪知,木姬娘子却收了笑,答她:“没有,为师没有人在宫中,一切,是你多想了!”

    “你”红灵气煞。

    “不过”木姬娘子接着又道:“如果你能在半年内将《修仙秘籍》交到我手上的话,我倒可以考虑告诉你一些事情!”

    “我如何信你?”

    “信不信由你,这里有一粒丹药,可以暂时控制住你的衰老症状,拿去吧!”

    说话间,木姬娘子抛出去一粒药。

    红灵一伸手,轻易便接住了。

    多受宠的名号

    然后,当着木姬娘子的面,毫不犹豫地仰头丢进了嘴里。

    “这么心急,你就不担心那药有问题么?”

    红灵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有退路么?不过一粒药罢了,我又何须想太多?”

    心中苦闷,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的她,才刚刚与轩辕文祺成亲。

    当她知道要想摆脱妖道,要想使自己长生不老,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龙阳’时,她只能寄望于轩辕文祺当上皇帝。

    可是,轩辕文祺太过退让了。

    她又不能表现得太心急。于是,她帮着张苏华扳倒了德妃后,毅然驱使达法道长,设置了那个迷魂阵。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消除了他对此事的记忆。

    只是,秘籍放在她的身上,实在不安全。

    她只好将它置于荒宅旁边的树洞里。那么多年来,一直未有出过事。

    借助德妃的力量,她练到了第五重,可惜的是,她再也无法更上一层楼。

    哪知

    这个时候,德妃与秘籍竟然同时不见了。

    满怀希望的冒险前来,虽最终一无所获,但还是让张郑娅肯定了一件事:木姬娘子的人,就在宫中。

    夜,更加深沉。

    烛火的光圈逐渐黯淡下去,一如美琳此刻的心。

    “皇上驾到——”突然,外面响起通传,让她狠狠地震了一下。

    从床上一下坐起,她紧张地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慌张地迎出来。“臣妾,恭迎皇上!”就连声音,也在颤抖。

    “爱妃免礼!”轩辕文祺微笑着过来,伸手将她拉起。他称呼她为‘爱妃’,多受宠的名号。

    可是美琳的心,却莫明的一沉。

    跟在乌雅歌的身边久了,她切身体会到:帝王,他待见你时,你可以是爱妃、爱妾、美人,甚至是心肝宝贝然,没有一个,比他叫你的闺名来得受用。

    他的呼吸变得急切

    以前,轩辕文祺都是叫她‘美琳’的。

    然,此刻,她终成了他嘴里的‘爱妃’。

    只是爱妃而已,只是他众多嫔妃中的一个。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自然,也无特别的情义可讲。

    轩辕文祺放开了她的手,径直朝寝宫里去。

    美琳不敢问他为何这么晚过来,只低了头,跟着。

    轩辕文祺开始除衫,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她在一旁瞧着,心里开始七上八下。

    “怎么了,爱妃?你也不欢迎朕来么?”看她闷闷地站在一旁,轩辕文祺如是问。

    脸上的笑容,并未减半分。

    “呃?”美琳一振,赶紧过去侍候。

    手,从后面除下他的衣袍,正想将之拿到房里的木架上挂起来时,轩辕文祺却抓住了她的双手。

    姿势变成了,她从身后,环抱住了他。###第154章

    今夜,注定了不平静。雅歌悄悄起身,往雍华宫的方向走。

    味口不要太大才好

    白间的时候,符桑曾给了她一些讯息。

    此刻,张郑娅不在宫里,她可以大胆的施展她的功力。

    某个角落里,符桑已在等着了。

    “咳”雅歌轻轻地咳了一声,提示着她的到来。

    符桑一振,赶紧出来,欲跪拜请安。

    “不必了!”雅歌先他一步,阻止。“说吧,约本宫出来,什么事?”

    “娘娘,”符桑压低了声音,说道:“您不是让奴才留意太后最近的一举一动么,奴才发现,自从皇上登基后,太后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昨儿个夜里,奴才守夜,听她梦中叫了一个名字好几次”

    “哦?什么名字?”雅歌一动,催他。

    符桑便答:“好像是‘葛儿’,奴才还隐约听到她说什么‘为娘’、‘保护’之类的话。”

    “很好,符桑,你向本宫透露了如此重大的消息,可是有事要求于本宫?”

    符桑费尽心机,终再次赢得了太后的信任。

    依他这种人,做事不可能没有目的。只希望,他此刻的味口不要太大才好。

    符桑眉眼一垂,惶恐起来:“一切,都瞒不过娘娘的眼睛,是的,奴才有事相求于您。”

    “说吧,何事!”雅歌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符桑似有些难为情,轻声说道:“奴才想调至锦华宫侍候琳嫔,娘娘您也知道,琳嫔她”

    “好了,不必多说,你放心,不用本宫想办法,用不了多久,张苏华自会派你过去,你就耐心等着吧!”

    心下叹息,原来这个符桑对美琳还有这般的情意。

    只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当初,他不是用那般激烈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或许现在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已发生了!

    “对了符桑,”离去时,雅歌又叫住了他,郑重地吩咐:“这段时间,

    太后在祭祀谁人

    你千万不能在琳嫔这件事上,轻举妄动,为了让张苏华信任你,你只管迎合她的喜好行事便是!”

    “娘娘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了!”符桑郑重地应下,转身走了。

    雍华宫。

    阵阵的浓烟从西殿飘出来,奴才们大惊失色,一心只以为西殿走水,尖叫着提了水,准备来灭火。

    “吵什么?都下去!”符桑进得殿里,便见了这么一幕。

    “可是符公公,这么大的烟,要是西殿真走水了,如何是好?”那些奴才还是不放心。

    符桑皱了皱眉,朝他们斥道:“你们都傻了么?要真起火了,怎不见西殿的人跑出来?好了,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西殿,就由我去瞧瞧好了!”

    “是!”奴才们想想也有理,遂应了,一一退下。

    西殿一侧的角落里,张苏华蹲在那里,正将一张一张的纸钱丢进火盆里。

    落雁,默默地立在一旁。

    符桑一愣:太后在祭祀谁人?难道,是那个‘葛儿’?

    当下,不动声色地过去。

    “你你怎么进来了?”落雁见到他,吓了一跳。

    正要赶他走,却听得张苏华的声音悠悠响起:“落雁,让他留下吧,很晚了,你先去休息!”

    “是!”落雁不敢有异议,福了福身子,离去前瞪了符桑一眼,。

    张苏华维持着原来的身姿,直到火盆里的纸钱彻底烧尽。

    才见她直起身,转了过来。

    许是蹲得太久的缘故,她竟有些站不稳。

    “太后——”符桑一急,赶紧过去扶住她,“让奴才扶您回去休息吧,最近您太压抑了,这样下去,身体如何吃得消?”

    张苏华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落寞与失意。

    她说:“不了,哀家想在这里静一静!”

    “那好吧,奴才扶您进厢房休息。”传说这里的西殿,就是张苏华最初进宫待过的地方。

    将她压倒在了厢房的小床上

    当初,她进宫探望自己的姐姐,由于姐姐宫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当时的太后便作主,让她暂住这里。

    就是在这里,轩辕琉澈不顾她的哀求,将她压倒在了厢房的小床上

    这些事不是秘密,宫里年纪稍大的奴才,都知道。

    “符桑啊,这里,有哀家太多的回忆,那时候,哀家多么的年轻啊,祖帝也是高大英俊,我与他在这里”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往事浮上心头,她忆起了轩辕琉澈。此刻,他的影像竟是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他宠过她,那般如痴如狂地迷恋过她。也曾几何时,她全心全意地爱他、依赖他。

    可是后来,究竟是什么破坏了这一切?

    是郦淑婉?是权利?还是天下第一美人乌雅歌?

    最近,梦中总是见到葛儿,她的儿子。

    她便在想:如果当初没有进宫,如果当初没有有意无意地接近轩辕琉澈,那么如今,她应该还与她的丈夫、儿子生活在一起。

    虽然,那个丈夫的人,平庸了些;日子,也平淡了些。

    不过,起码是人月俩团圆的,或者说,那是幸福的。

    总不至如今,一无所有!

    她,输了!一败涂地!

    可是,甘心吗?不,她不甘心,一日没有查出葛儿是为谁所害,她永远都不会甘心!

    她怀疑张郑娅一直以来扮猪吃老虎,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

    所以,在葛儿回京的途中,杀害了他。

    她也怀疑乌雅歌破斧沉舟。因为就在出事的前一晚,乌雅歌与素儿母子离奇消失了。

    虽然,事后她回来了,说自己遭人掳劫。

    她不信,她觉着,这其中,一定有鬼。

    可是,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就算让她查出了真相,她又能如何呢?

    她迷茫了!

    “太后,都是过去的事了,多想无益!如今,您是太后,您还这般的年轻,为何不好好享受您的人生?”符桑轻声地劝道。

    张苏华一愣,偏了头看他:“享受?哀家如今就是个孤家寡人,如何享受?你还没瞧出来吗,皇上、皇后,他们再也不需要哀家了!”

    “太后,”符桑诡异地一笑,说:“正是因为没人再关注您,您才更应该好好珍惜您的年华啊,想太后您,娇肤胜雪,面如美玉,您为何要将自己的美好掩藏起来”

    手,不经意地划过她的颈项,然后落在她的腰间。

    张苏华的身子一僵,脑海中,与符桑共赴巫云、放肆的那段光景,一一浮现。

    可是如今

    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从他的胯间扫过。

    符桑侍候了她那么久,深知她的一切嗜好。###第155章

    两月后。

    琳嫔一身艳丽的裳裙,珊珊而来。

    “臣妾,给皇贵妃请安!”

    褪去了那份懵懂,此刻她丛容不迫,进退有度。

    完全具备了一个后宫主子该有的姿态与贵气。

    “瞧你,搁我这里行那些虚礼做什么?”雅歌嫣然一笑。

    过去拉了她的手,一起进屋里坐。“听说,皇上最近一月,大部分时间寝在你那里,美琳,你总算苦尽甘来了!”

    听言,美琳的脸上浮现红晕,羞赧起来:“娘娘又取笑美琳了,若不是托了娘娘的关照,皇上哪会看我一眼。”

    “哎,这功劳,我可不敢领,皇上爱去哪个宫,我可拿不了主意的,我也不敢安排他不是?一切,都是你的心,是你的心感动了皇上!”

    雅歌拍着她的手,像说着别人家的琐事一般。其实,也真的不是一家人,起码,不是一类人了!

    “娘娘,”美琳的头,越发垂了下去,神情也越发羞涩:“臣妾可能,有了!”

    “”雅歌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她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她才明白过来。

    当下大喜:“真的?美琳,恭喜你!”

    “谢娘娘!”美琳娇羞地笑着,说:“本是一早就想过来告诉您的,可是皇上说说怕引了娘娘的伤心事,所以”

    雅歌一怔,暗道:原来轩辕文祺早已知道了,还不让美琳向自己说?

    既是如此,她为何又过来这般说?

    想到这里,又仔细看了美琳一眼。

    当即明白了:什么轩辕文祺不让她说,分明——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想过来套话呢。

    套什么话?

    自然是以孩子之事,引她想起烨儿,进而说出那一晚,素儿母子与她是如何失的踪?之后,又去了哪里!

    这个指使的人,会是谁呢?

    张郑娅已找过美琳一次了,当时美琳已说了熟睡,没听见任何声音,醒来之后,便不见了主子。

    以美琳的为人,为了慎重起见,她说过的话,绝不会轻易再改答案。

    那么,如今指使她的,就必是张苏华了。

    好极,她没去算计张苏华,张苏华倒先送上门来了。

    这两月来,她可没闲着,郭小年也没闲着。

    那个葛儿是谁,轩辕文祺登基当日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的已不少了。

    既是如此,她干脆顺了这事,将张苏华与张郑娅之间的矛盾,再加深些。

    于是,叹了气,声音沉重起来:“美琳啊,本宫这一生,看来是没福气有孩子了,如果那晚不是遭人掳劫,我的烨儿或许此刻还在我身边”

    “娘娘,”见此,美琳赶紧安慰她:“事情已然发生了,您切勿这样伤悲;也许,小王子根本没事呢?毕竟,您没亲眼瞧见他的尸首,不是吗?”

    “这”

    “所以啊,娘娘,”见她犹豫,美琳赶紧加把火,道:“当务之急,您得仔细想想,究竟当日,是谁掳劫了您,只有这样,皇上才能帮您找到小王子啊?娘娘,您再想一想吧,看能想起什么线索来。”

    “这”雅歌佯装冥思苦想。

    尔后突然眼前一亮,说:“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闻到蒙面人当中,有一个人擦了香水,那香味很像我们宫廷的蜜丹兰荷香”

    蜜丹兰荷香,那正是张郑娅惯使的香粉。

    说了这个后,雅歌就此打住,再也‘记’不起其它的事来。

    美琳便又安慰了她几句,借口身子乏,离去了。

    望着她的背影,雅歌感叹万般。

    而今,她是终于能体会轩辕永凌当时的心境了。

    明明知道对方接近自己没存好心,明明知道她是敌人的卧底。

    她对美琳的容忍,何偿不是这样?

    可惜的是,当初,她不仅没有体谅他的良苦用心,还一次次地破坏,一次次地与他斗气,甚至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他!

    赐宴后宫

    永凌,永凌

    呼唤着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许是美琳的情报在张苏华那里起了莫大的作用,她将符桑调进了锦华宫,服侍琳嫔用。

    实则,也是进一步掌控琳嫔的一举一动。

    因了琳嫔的有喜,轩辕文祺高兴之下,赐宴后宫。

    当晚,琳嫔一身粉红的宫裙,华丽而娇贵,坐于轩辕文祺的右位。

    而张郑娅,着大红凤袍,端坐皇帝左侧。

    张苏华推说身体抱恙,避而不见。

    雅歌无法逃避,低调的选了角落的位置,静静地坐着。

    嫔妃们难得见龙颜,自是精心准备了拿手节目,使劲了浑身解数,在皇上面前表演,以博他看自己一眼。

    诺大的宫殿里,喝彩声、歌声、乐声混成一体,将这个夜变得格外的热闹非凡。

    这一切,与雅歌无关,她听不到、看不到。

    只将一杯一杯的烈酒,倒进肚子里。

    轩辕文祺也一杯一杯喝下妃子们的敬酒,此时,微有醉意。

    目光,时不时透过重重的繁华,望向角落里那抹素雅的白。

    好像,自从她再次回宫后,身上的着装,一成不变地全是素雅的白。

    入喉的美酒,霎时变成了苦的。

    那样的苦,让他紧紧地皱了眉去。

    “皇上,您怎么了?”见他神色有异,张郑娅心知肚明,却不点穿。

    伸手夹了面前的宫廷鱼块,递到他的嘴边,柔笑道:“尝尝这鱼,可还是你喜欢的味道?”

    轩辕文祺张嘴吃下。

    味道,亦是苦的。

    可他却爽朗的大声笑着,顺势将张郑娅搂进了怀里,说:“皇后亲手烹制的宫廷鱼,味道,自然是朕最喜欢的。”

    “多谢皇上夸奖!”

    受此鼓舞,那些嫔妃们的胆子也大了,纷纷夹了菜,送至皇上的嘴边,然后得他用力的拥抱与赞赏。

    声色糜靡

    雅歌抬头,看到的正是他搂了郭美人,与她嘴对嘴的亲吻。

    其她的嫔妃压下醋意的嘴脸,大声鼓掌欢叫

    雅歌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声色糜靡!

    执盏倒酒,才发现面前的酒壶,不知何时已空了。

    她只能看身旁的奴才一眼,示意她拿酒来。

    那奴才愣了一下,赶紧替她换上一壶。

    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

    酒,对她来说,自是喝不醉的。但也因了这样,她的心,才更怅然。

    此下,她与这里,是那般的格格不入。又望了众人一眼,遂起身,悄悄退了出来。

    外面的空气,果然清爽了许多。她深吸一口,脚下步子迈得飞快,转瞬便回到了她的椒房宫。

    “娘娘,您怎的一个人回来了?”素言刚要出门去接她,一抬头,发现她竟已独自回了来,当下惊异地问道。

    雅歌笑了笑,答非所问:“素言,本宫想弹琴!”

    “好,奴婢这就去将您的琴摆好!”主子的苦,素言再明白不过了。

    明知这样下去,失宠,是早晚的事,可她却不想挑明,更不去劝她。

    就让她这么消沉一段日子吧,也许,时间久了,她的伤,也就好了!

    低鸣的琴声,透着无尽的苍凉,让人听了,生生落下一滴泪来。

    自她走后,轩辕文祺便找了个借口,也走了出来。

    此刻,听到她愁苦的琴乐,他微一迟疑,解下腰间的笛子,放到嘴边。

    他的笛声悦耳、悠扬,一如曾经。

    可是这一次,笛声才起,那边的苦琴,骤停!

    轩辕文祺愣住,那玉笛放在唇边,却忘了吹奏。

    他就那样呆呆地定在那里,手,维持着握笛的姿势,久久、久久的不动。

    心,排山倒海般翻腾。

    为何,为何如今你连这点权利都不留给我?我,没有过多的要求!你不让我碰你,我就规规矩矩的,

    连你的手,都不碰一下。

    你不想看到我,赶我到其她嫔妃处,我照做了,还让琳嫔身怀有孕!

    我都做了这么多了,一切都照着你的意思做了。

    为何,为何你的心越发冷寞,越发看不到我的苦心?我的情意?

    他,在这一刻,被伤得遍体鳞伤。
最新网址:www.biquluo.info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