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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许君一池水 > 第六章 乞巧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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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厢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唯有一道月光为我照明,君怵和夏央都像是早早的便睡去了。但路过君怵的房间的时候他的门却‘知呀’的一声开了,君怵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也像是讶异我怎么在这一样看着我愣了一会儿但随即又越过我离开了。

    “你去哪?”倒是我先好奇的问道。

    “屋子里有些闷。”这样的答案便算是回答我了。

    “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过了蛮久的时间我没说话却也没离开,君怵又开口问道但却是没转过头来一直看着不远处的一滩溪水。

    “我本来是去太后寝宫找你们去了,但正好错开了。”这可是大实话。

    “我知道,伺候的丫鬟说了。”君怵仍是淡淡的说到。

    “太后的病棘手吗?你们去了好久。”不想将云御秉的事情说出来我只好转移话题了。

    “还好,不过现在都没事了。”

    “是吗,那挺好。”我应了声揉了揉袖中的碎片不知该不该将东西给君怵。

    那天到最后我都没能将袖子里的‘玉诀’给君怵,因为太后的病好了,而他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势必不会再在这里停留了。但我却有了一点点的私心,现在的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而那‘玉诀’碎片和我脖子上的碎片到底和我有什么关联我还没有查清楚我也不能留下,但我却是还是想再留一会儿陪陪这个和我一样孤独的人,这点小小的私心老天应该是不会怪罪的把?

    那天过后的两天里云御秉都不曾来找过我,听丫鬟们说这两天来云御秉一下早朝便到御书房去了待到了很晚才回寝宫去休息有的时候就连寝宫也不回去了就直接睡在了御书房。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有些怀疑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了,也许他现在只希望我走的远远的根本不想见到我呢?也是,一个被人挖掘出心中最深处的伤痛怎么还会希望看见那个罪魁祸首呢?

    太后的病好了君怵也没了再停留的理由但他们似乎在为迟迟没找到‘玉诀’而苦恼,想必他们最难想到的便是,现在‘玉诀’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吧?

    好像真的有些为难了。但就在我想要将‘玉诀’交给君怵离开的时候许久未见面的云御秉出现了。

    门外的一声‘皇上驾到’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草民参见皇上。”“草民参见皇上。”君怵和夏央听见了声音便站了起来朝着那步入的明黄色的身影弯了身子。

    反应慢了半拍的我才意识的过来也正准备行礼的时候便被云御秉扶住了身子,“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谢主隆恩。”君怵和夏央一齐起身了。

    “不知皇上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君怵见云御秉落了座便也坐了下来问道。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云御秉接过了丫鬟手中的茶,“再两天便是我南冥的乞巧节了,朕在宫中设了宴宴请了文武百官前来,正好你们也在宫中便一起来吧?”

    “虽说盛情难却,但我们终究是一介草民哪能和那些官员同坐一席。”君怵本就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更何况是皇家的盛宴那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多着呢,君怵实在不想讨得一身腥。

    “君先生不必如此过谦,这天下有谁不认君先生你的大名呢?”最初将君怵带入皇宫的时候云御秉便已经将君怵查过一遍了,不过他知道的也和那些江湖中人知道的差不多,“江湖四君子之一的君先生。”

    “彼此彼此。”君怵笑道,他一早便知道云御秉会去查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也未曾想过隐瞒有时候坦诚相见收获的东西会更多。

    江湖四君子分别是,南冥国的云御秉郡江国的杨啖漠北的桀钰但据说此人早在十年前的时候便消失了。还有一个便是连国出何处都不知道的君怵了。

    这四君子是既有貌又有才为天下女子所推崇。

    “再过两天啊,那民间的乞巧节不是也开始了吗?”见他们有些僵持我有意缓解到,但我却也是不太想去那盛宴,一定很无聊,“我想出去玩,天天在这里也是无聊了。”

    “也是,我们早些时候便说好要一同出去玩玩了,那皇上的盛情我们怕是…”君怵接的倒是快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到了他这里也像是商讨了好些时候的模样。

    “对啊,皇上。我们已经说好了,更何况这宴会多我们一个也不多少我们一个也不少不是。”夏央也接声到。

    最后云御秉见我们这般模样也不好强求便只能有些失落的走了。

    我看着君怵眼里隐隐闪过鄙视,“我可是真的想去,到时候可是都要去哦。”说完我便留下有些不明就里的君怵和夏央离开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嘛。不就是想在那日云御秉和官员喝酒的时候在去夜观一遍吗?那时候的管理是松懈,但是有用吗?东西可是在我这呢。

    但云御秉似乎并没有如我们的愿。第二天起早的时候云御秉下完早朝换了身衣服便又来了,那时候正巧君怵和夏央不知道去哪了都不在厢房里,独留我一个面对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什么?你将宴会提前了?”看着眼前淡定的云御秉我便被刚入口的茶给呛住了。

    “小心点。”云御秉起身到我的身旁轻轻拍着我的背,“朕也没见过民间的乞巧节,正好去长长眼。”

    这种东西不是上百年来的传统吗?怎么能说早就早了呢。

    “不…妥吧。”我好容易缓了过来说道。

    “没事。”云御秉倒是比我来得淡定,“朕只希望你别再拒绝了。”

    “好吧。”我沉默了许久但还是答应了,不为什么就为了他的真心。

    因为宴会便在今晚时间实在是有些赶云御秉说完话便回去安排事宜了,虽说这样的事情不用劳烦他亲自劳心劳力,但毕竟是他自己下达的时间还仓促有的人可能还没通知到位。

    其实我也是有苦恼的,在那么多达官显贵的面前我怎么样也要穿的好些吧,就算我自己不在意也还是要给云御秉些面子的。但也好在云御秉心细这些事情也想到了,午饭刚过他便命人送来了件淡紫色的衣裙,不耀眼但也并不朴素。腰间巴掌大的束腰带上绣着一只环绕的蔷薇在腰间轻轻一缠。发饰是一支小巧精致的后步摇。丫鬟为我梳了个配它的发髻倒也是真不错。走起步来泠泠作响的倒是好听。

    晚间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君怵穿的仍是一身白衣但外罩的衣衫竟是白里透紫的竟和我的衣裙有了些呼应。

    “我们穿的倒挺配的啊。”我看着君怵身上的衣服笑眯眯的说道。

    君怵看了我一眼有看了看自己身上穿了竟连和我说话都不曾便想回屋去,想做的事不言而喻了。

    “诶诶,你干嘛去?嫌弃我啊。”我情急之下拉住了君怵的袖子,“不就穿了一样的颜色嘛。你敢保证今天就没人穿和你一样的颜色了?有本事你就别穿啊。”最后的一句话我自然是小声嘀咕的,哪敢真的说出来。

    后来君怵在我的强制之下还是穿了这件去宴会的路上似乎有些神色不好,脸色淡淡的倒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生气。

    云御秉将宴会就置办在了那天我们游玩御花园是路过的那条小溪边,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横跨小溪的桥似乎也被装饰了一番,在小溪上放满了为数不少的孔明灯,想必是后尾压轴的娱乐节目了。

    我们到的时候除了云御秉几乎所有的官员和他们的家属都到了。

    对了,忘了一说。这乞巧节的在宫中设的宴叫‘鹊席’原本一直都是叫‘乞巧宴’的,但后来觉得这名字实在是没有诗意便被人换了名,据说这还是先帝赐的名。

    这‘鹊席’可不仅仅只是吃饭喝酒赏景那么简单,在这天的时候男男女女相见若是有情的话皇上便会下旨成全无论身份只要双方都愿意便可。这倒是借鉴了些民间的风俗。

    一路走来远远的便看见御花园里已满是人了。扎堆的公子小姐正在一起讨论着他们认为好笑的事。

    隐隐约约中我能听见小姐们相互取笑和抱怨着,取笑的自然是有关男女之事了,抱怨的大多是宴会提前了。话题无非是宴会提前了这么仓促差点衣服就做来不及了,妆都还不知道要上哪一种呢,还有要梳什么样的头发云云。

    听到这样的对话我很是头疼。真是枯燥啊。

    我一天便都准备好了,你们开始足足准备了一年了好吧?不就提前了一天嘛。对此,我毫无愧疚。

    怀着鄙视的心我转头看向了另一边尽量无视那种声音。其实我也是奇怪明明还距离那么远为什么我却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还那么清晰,该不会是补偿我穿越了给了我一对顺风耳了吧?

    怀着感恩的心我一转眼便撞见了正往这个方向看来的沐婉颜,顺着她的眼神我一下子便知道她是在看君怵了。她身边还站着同她一到来的爹爹沐青,此时的沐青正和同僚们讲着话,但也无非就是在拍沐青的马屁了。但沐青的脸上并没有过分的笑显然不是很受用,毕竟沐青为人刚正不阿也不是什么任人摆布之人。

    但沐青似乎也不恼,毕竟这是一年一度的盛宴而且他们也都是一起为官多年的同僚,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都不好摆臭脸。

    看我望见沐青的眼,我却能从中看到直达心底的笑意,不是因为大臣们的阿谀奉承而是真正的开心。想必灾区的事情是处理的不错了。不然怎么还会赶的回来参加‘鹊席’。沐青一直以来名声都好就连君怵都对他尊称想来云御秉有他也是极好的。

    “君先生倒是好本事,连着皇宫都来去自如。”我们进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快了我们一步的云御允,他看了眼君怵说道。

    “王爷哪里的话,在下不过是来为太后看病的,来去自如实在担当不起。”君怵客套的说道。

    “恩?这便是那位在本王家住了十年了的姑娘?那时候还是小小的如今一见倒是越发亭亭玉立了。”云御允见在君怵这里讨不到什么便宜又看了眼我和夏央说道。

    “倒是要谢谢王爷的款待了。”君怵仍是淡淡的说道。

    “还不知道姑娘芳名?”

    什么?我在他家住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我名字啊。

    看着云御允我有些无语,看来他对我是不太好了,不然这身体的主人怎么会死,我醒来的时候头怎么会疼。

    但我不知道的事,就算当时这个身体的主人无病无痛生活的再好也会因为我的到来而离开。

    “我姓訾。”见云御允问道我也回了但也是不忘噎他一句,“怎么我住在王爷家这么长时间了王爷竟还不知道我叫什么,看来民女真真是太不起眼了。”

    没想到我会这么回云御允的脸色明显的一沉。

    见此,君怵开口道,“汐儿向来心直口快,想什么便说什么了,素来听闻王爷为人宽宏大量想来是不会计较了。”

    被君怵一噎云御允到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扯出难看了笑容接着君怵的话道了句,“那是自然。”便拂袖而去。

    当然,除了生气的云御允震惊了以外我也吓到了。

    汐儿?他倒是第一次这么叫我,但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我对外宣称你是我义妹,这是满城皆知的事。我这么说只是在提醒他。”像是知道我在疑惑什么君怵竟然先开口解释了。

    倒是难得的事。这人办事从来不讲究章法想做便做了,哪有同人解释的道理。

    君怵在云御允那里还有地位但我却是不同,我惹了云御允怕是他不会轻易放过,但要是加上了君怵的名头那他动的时候便是要掂量掂量了。

    “哦哦。”我明白了过来,“那我要叫你哥哥吗?还是叫君哥哥来的好?”我取笑到。

    “不必。”君怵脸一寒。

    看着君怵的脸色看来他还真是经不起逗,那沐婉颜当时叫的那么亲热他怎么就接受的好好的了。

    我们到院子里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云御秉就也来了,此时云御秉身穿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身边尖嘴的太监大声的叫着,“皇上驾到。”

    园子里的人听见了便都纷纷起身恭敬的叫着“吾皇万岁万万岁。”朝着那明黄的身躯跪拜了下去。

    上次是拜还好但这次竟是要跪了,虽说云御秉为人不错但随便朝着人跪也不是我会做的事,但我好拂云御秉的面便也跟着这一群人降下了身子,但却是没有跪而是蹲了下来。

    “众爱卿平身。”云御秉越过了我们走上了高台在上面的椅子上缓缓落了座对着我们说到,声音里隐隐有些笑意。

    看来又有什么好事发生了不然这么开心?

    “谢皇上。”又是齐声道。

    跟着众人我也站了起来,但我一抬头便望进了一双含笑的眼。原来我做的事都被看到了啊,刚才分明是在笑我。

    一时我有些被抓包了的不羞反怒远远的看着云御秉瞪了他一眼,他的笑意更深了。

    “众爱卿们落座吧。”很是喜悦的声音。

    不爽不爽。

    怀着无尽不爽的心情我竟忘记了什么跟着君怵在他的身边落了座,在身边耳语中我才反应了过来。

    不好,这南冥国虽说是国风较为开放但还未到男女可以同席,就连官员们带来的夫人和小姐都是要分区而坐的。

    看着一双双探究的眼我有些坐立不安,现在站起来不是坐着也不是倒是要怎么做。云御秉倒是有和我讲过这件事但谁叫我被他一气竟然给忘了。

    一时间气氛倒也是尴尬了起来就连云御秉也不好帮我讲话。

    “她这么这么不要脸啊,就直接凑上去了。”第一个开口不满的便是沐婉颜了也是她早就看我不爽了。

    “这哪家的千金啊,没见过呢。”又有人开口了但说的还是委婉。

    “我也没见过。”

    …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自己嘀咕后来她们竟还讨论了起来一时间我倒是真不想起来了,就看看她们会说成怎么样好了。

    当然在云御秉下方的云妙仪,因为这宫中的皇子公主死的死嫁的嫁,只剩下云御允和云妙仪。因此就算云御秉再罚她禁闭在这样的日子还是要让她出来的,就坐在云御秉下方的云妙仪也正看着我其实更加准确的说是在看君怵。

    “汐儿将这个帮我呈给皇上。”为了缓解我的尴尬倒是君怵先开口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了我的手中之后便起身朝着云御秉拜了拜有些抱歉的说道,“皇上赎罪,草民原本是想让汐儿来拿下这药丸递呈给皇上,但谁知一时情急竟是忘了这皇宫里的规矩了。想也是在下游历过过多的国度了礼度倒是有些乱了。还望皇上恕罪。”

    “君先生何出此言,你是朕的恩人是这皇宫的恩人又何必要拘泥于这些条例。”见君怵开了口云御秉也连忙接了下来。

    见云御秉都这么说话了周围那些嘀咕声自然是瞬间消失不见了,谁敢和当朝的皇帝叫板呢?

    但我就是有些不爽了,真心不喜欢皇宫哪里来的规矩那么多,还是江湖好。

    “别生气,寄人篱下头该低的时候还是要低的。”见我不动君怵轻轻的拉扯了下我的衣角安慰的说道。

    这道理我哪里不懂,但前世的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什么叫低头。就算父母双亡被组织捡了回去但我仍是一身傲骨一直用自己的实力说话从不低头,就连最后死的时候我也要保持着自己高昂的头,我无法阻止自己死亡但我却是可以阻止自己低头。

    但到了这个地方似乎还是有些不同了,到了皇宫我必须准从他们的生活习性,见了高自己一等的人就必须屈膝要记住他们的规矩不然就会惹来杀身之祸,这毕竟不是现代,在这里皇权至上等级鲜明,你伸手随意触碰的一个螺丝钉都有可能造成这个王朝的动荡,而且,我也不是那个可以用实力叫所有人闭嘴的陈汐了,这里,也不是属于我的地盘了。

    但,还是要看看你们配不配了。

    “好。”我顺从的将君怵手上的药接过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信步走到了云御秉的面前弯身递上。

    “小叶子去接过来。”云御秉说道。

    “喳。”云御秉身边一直站着的小叶子便上前接过了我手中的瓷瓶。

    “倒是谢过君先生了。”云御秉对着君怵说了声便转向了我说道,“訾汐你到沐丞相千金的上边坐吧,那正好空了个位。左相不会见怪吧?”

    那原本是给顾莽的女儿坐的,因为在这南冥国制度森严就算顾莽一直尚未娶妻但这排序还是不能乱这位置便一直留着,如今云御秉一句话便让我坐了,倒是有些乱了礼制。但我是不知道的,我连皇宫里举办盛宴的时候男女不能混坐都还是云御秉提前和我说过的。当然,我还是忘了。

    “那是自然,这个位置一直空着还是要有个人坐着才不浪费。”顾莽的脸上已是有些不悦的但碍于云御秉的身份也不能说什么。

    “那便甚好。”

    后来我便坐在了原本该是顾莽女儿的位置上了,当然这还是到了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从一些八卦的千金小姐的嘴里得知的。

    宴会开始的时候,先是入场了一群舞娘跳舞热场,据说后面便都是这些名门千金表演的时间了,虽说是展示才能但无非也就是希望那些公子哥最好是皇上能看上自己好一辈子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

    舞娘们的群舞很快便结束了。

    按往常的时候便该是沐婉颜上场了,因为这里是位高者先往往到了最后那些品位低的人家都轮不到。

    但今天有些不同了,我坐在了沐婉颜的上方按理说我的位份便比她来得大便该是我先表演了,但我哪里知道这来吃一顿还要唱歌跳舞的。

    “訾妹妹是该你上场了。”沐婉颜转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还是算了吧,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怎敢在各位小姐面前班门弄斧。”我看着沐婉颜莞尔笑道。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皇上钦点你坐在这便是比我们都要来得尊贵。”虽说沐婉颜很是不想承认但为了能让我丢脸还是不情愿的说了出来,看来她是料定我什么也不会了,“难道…”

    “这里最尊贵的难道不是本公主吗?”见着下方你来我往的两人云妙仪站了起来开口道。

    “可是公主不是向来不表演的吗?”沐婉颜吃惊道。

    这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南冥国这唯一的公主早已经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了,哪里还要倚仗除了云御秉以外其他男子,更何况以云妙仪的盛名求亲的人数之不尽又怎么会需要自己抛头露脸的去学作舞娘。

    所以长久以来云妙仪便都只是看着没有表演,今日倒是反常了。

    “不日前皇兄为我觅得了一片失传已久的乐章,如今皇妹已经领会一二,想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今日可不同往日,云妙仪的心思可是不同了。而且在云妙仪的心中可没有我这个情敌,她一直都是认为我是他皇兄的女人,就算被自己的皇兄关了禁闭她倒也是没有恨我,而是想着要讨好我这皇嫂,这不,说话的时候还看着我眨了下眼。

    “如此仪儿就开始吧。”见云妙仪请缨云御秉倒也没有不悦反而笑着应道。

    她的心里想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可以隐隐的感觉到她的心思,看着她的眼我有些不明。

    果然重生了之后奇怪了事情越发多了起来,但究竟是因为什么?

    待我缓过神来抬眼望去了时候云妙仪已经坐在园子的中央眼前放着一架上好的凤梨琴。

    待周围的声音皆静下的时候云妙仪方才将手指轻轻的附在琴面上,稳住了琴弦。

    就在这一瞬云妙仪化拂为勾一声琴弦破裂的声音传来。云妙仪的指法极快不似平常的女子抚琴般矫揉造作,相反的这是有股男子方有的英气,来想这云妙仪在古琴方面的造诣可是非凡,而且这云御秉寻的乐章也甚是不错,堪称一绝。

    云妙仪也只是抚琴没有辅助些歌声,一来可能是不想破坏这琴声也不无可能是单练着首曲子便甚是难了更何况在作出首与它相配的曲子。

    但无论是有无曲子相辅云妙仪这琴声也已甚是不错了。

    抚琴时云妙仪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往君怵的方向看去但君怵却是一直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看云妙仪一眼,倒是让她失落了一把。

    待到琴声停的时候周围已经响起了一片的掌声,人人无不称赞。

    “这公主的琴声真真是妙极了,堪称一绝。”率先开口说话的是吏部侍郎公孙岩素闻此人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善于阿谀奉承,看来真是不假。

    “吏部侍郎真是说出了我们的心声啊,公主殿下的琴艺,臣等实在是佩服。”在一旁向来闷不吭声的顾莽也开了口接着公孙岩的话便往下说。

    “是啊是啊。”应和的声音接连不断。

    “各位长辈还是不要这样夸妙仪了妙仪都要不好意思了。”面对这样的夸赞云妙仪自然是开心但又怎么能表现在脸上,于是便只能娇羞的说了声便往位子上走去,路过君怵的时候还不忘瞥上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但谁知君怵竟连头也未抬,云妙仪高涨的心一下子沉落了下来。

    “妙仪公主的琴声这般好,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话的正是之前第一个开口称赞云妙仪琴声的吏部侍郎公孙岩的大女儿公孙采苓。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俩说话的调调简直是如出一辙,“公主的琴声怕是会在这院子里绕梁三日了。”

    “各位还是不要在夸了,朕看朕的皇妹都要羞红了脸了,再夸下去这宴会还能继续吗?”适时云御秉笑着开口说道。

    “皇兄,你也这样取笑妙仪。”听出了云御秉的揶揄,云妙仪红着脸看向了云御秉说道。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宴会继续吧。”云御秉看着底下说道。

    见云御秉这么说了所有想奉承的人也只能将话咽下了。

    “下面便该是沐千金了吧?”有人开口说道。

    “对啊,沐家姑娘的琴声向来好往年的时候也都是表演弹琴的,就不知道和公主比谁输谁赢了。”公孙岩状似无意的问道,但这无疑已经给了沐婉颜一条无法后退的死路。

    输和赢?那倒霉的还不都是她沐婉颜吗?!

    输的话,会有人说她沐婉颜不自量力竟敢挑战公主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赢的话,便更是惨了这连公主都得罪了,皇家的怒气可是一两下就能摆平的。看来沐青和这吏部侍郎公孙岩很是不对付了。

    听了话沐婉颜看着云妙仪的眼里多了点愤怒,你不是向来不表演的吗?为什么好端端的现在就要表演了,表演的还是弹琴!

    虽然沐婉颜在心中已经骂了云妙仪好几回了但怎么样还是不能说出来的,便只能谦虚的说道,“婉颜的琴声自然是比不上公主殿下的了,公孙大人还是不要在取笑婉颜了。”

    “哦?不比一比就认输了?”公孙岩仍是没放过沐婉颜还是说道。

    “倒不是婉颜要当逃兵,只是还没轮到婉颜不是?这坐的比我位高的訾妹妹还没上场呢。”见公孙岩一点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沐婉颜虽是极其生气但还是不好发只好调转了枪头。

    无辜躺枪的我很是不爽。

    “这訾汐是朕的客人,不必遵守我们宴会的规矩了。”见沐婉颜又将枪头转向了我云御秉皱了下眉开口说道。

    “皇上此言差矣,所谓入乡当随俗哪有能不遵守的道理。”想来沐婉颜是个不会看颜色的人了,云御秉都这样说话了她竟然还敢接话。

    不过说来也不奇怪,沐青老来得女还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疼惜的了,难免惯的她一身的娇气和刁蛮,就是到了皇上的面前也改不过来。

    “沐家的姑娘果真是习得一身的好教养。”云御秉有些恼了看着沐婉颜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和善。

    “还望皇上恕罪。”听了云御秉的话沐青和她的夫人当即便跪了出去,“臣老来方得一女难免有些溺爱了,小女无心之过还望皇上不要怪罪。”

    “是啊,都是臣妇教养不当,皇上要是怪罪便怪罪臣妇吧。”沐氏跪着眼中已有了泪花。

    听了云御秉的话沐婉颜便有些后怕了如今又见自己的爹爹娘亲跪了出去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身子微抖也跟着跪了下去。

    虽说云御秉的脾气向来和善,但他毕竟是帝王,帝王的威严又哪是我们这些平民所能挑战的?

    “罢了,你们回去坐吧。”云御秉也不是什么嗜血杀戮的人,这右相的所作所为他还是有看在眼里的,要不是父皇常常让他领兵出征他到也不至于到了如今才有这么一个女儿。

    “谢皇上。”见云御秉说了沐青和沐氏这才放了心坐回了位置,但也是不忘眼神瞥了眼沐婉颜示意她不要在说这样忤逆皇上的话,毕竟皇上性子好是一回事,但触犯皇威则又是一回事了。

    当然有了刚才的一出沐婉颜也已经是断然不敢再接云御秉的话了。

    “闹的这么不开心,追究起来竟是因为民女了,要是搅了各位大臣们的兴致倒是民女的罪过了。”见事情落幕了沐婉颜不敢再说什么都要上台表演了的时候我突然开口道,“既然沐小姐那么想要民女表演一番倒不是不可以,只希望民女的表演能为沐小姐助兴,希望下面沐小姐的表演能更精彩。”

    不就想看我出丑吗?也不是不可以啊,但下面你要付出的代价可是要想好了。

    “訾…”云御秉肯定是想说不必勉强的。

    我看着他笑着对他摇了摇头他方才不再说话了。

    我没有去换舞服只是和乐师说了声,向一旁的丫头借了根和自己裙子相配的紫色彩带便就着这件衣服上了台。

    也好在云御秉挑的衣服并不是很束身倒是不至于束手束脚的。

    在现代的时候我对民族舞还是略有涉猎的,虽然是和这里的舞风不同,但还是有可取的地方。

    起舞的时候我选择的鼓舞的开场,在丝带里微微加上了点内力使丝带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更长些,之后旋转环绕将自己包裹在了丝带里。

    我将这现代的民族舞内暴露性感的地方一应改掉稍微的加上了些之前看到的那些舞娘的舞步,边跳边改竟无形中演变成了一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舞蹈。不过我想也是,单单怕是现代的民族舞他们便是没有见过的吧。

    手中的丝带随着我的节奏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时间竟缠绕了无数的花瓣,我加大了内力的投入让这些花瓣能不至于那么快落下,顺着我的丝带那些花瓣竟也跳起了舞。原本藏在花园深处的蝴蝶也一只只的飞了出来,绕着我,丝带,花瓣,款款而舞,一时间竟已不是我一个人在舞蹈了而是一群的‘舞娘们’在陪我舞蹈。看着周围‘热心助人的舞伴’我微微勾起了嘴角,第一次发现并不是只有人有情感这些看似没有生命的生命也是有情感的,那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不正正是印证了吗。

    待一曲剧终的时候我也做了收舞的动作,那些花瓣从天而降缓缓的落在了我的身上,地上。原本环绕在我身边的蝴蝶也都像是知道舞停了有些恋恋不舍的绕着我飞了两圈便朝着一个方向离去了。

    舞停了我站在园子的中央看着四周的人他们竟然都像是傻了一样,我舞完了都尚未发觉仍是呆愣在原地。转头看了眼君怵,还好他有在看不然回去了之后定要好好惩罚他,毕竟这可是我到了这个世界了之后的第一支舞敢不赏脸的话…

    再看夏央,他的表情竟和见到我第一面的时候毫无异处我不禁有些失笑。

    “好!”说话的是云御秉他站了起来看着我的眼里满是赞赏,率先为我鼓起了掌。

    “真是神人啊,连蝴蝶也能引来,这訾汐姑娘果真是妙哉。”这次说话的竟是向来不喜称赞人的右相沐青,见他怎么说我倒是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减轻点对沐婉颜的手段了,毕竟沐婉颜虽然让人讨厌但她毕竟有个人敬人爱的爹爹。

    “这舞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真是人间几见啊,倒是不知道姑娘是哪得的舞曲?”这是户部侍郎曲满袁的夫人曲氏据说此人向来爱舞成痴,她的舞姿在当年也是数一数二的,一曲‘白玉湾’名动南冥被这曲满袁一眼相中之后更是凭着这独有的技艺一直独揽这尚书侍郎曲满袁的宠爱,府中更是只有这一个夫人就连小妾也未成有过。

    “民女的舞步是自创的难登大雅之堂,还望夫人不要嫌弃才是,更不要说什么出处了。”我这可是不大实话就算我对她说我借鉴了现代的民族舞她能信吗?

    “什么自创?姑娘果真是不同凡人!”那曲氏笑了笑便也不再问了。

    在一片唏嘘声中我下了场,无意中看见君怵仍是在看我便一时玩心起了便对着君怵眨了个眼像是在说‘我厉害吧。’,之后余光中我便看见了君怵先是一愣之后便是无奈的笑了,看见了之后我更是开心。

    之后上场了的便是有些气焰焉了的沐婉颜了,毕竟我也已经上场了她也是没什么好推脱的了,有了之前的铺垫沐婉颜就是想临时改变表演也是不行的了,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舞台中央的古琴前,看着所有的人都想看着她出丑的样子开始了表演。

    其实我还是觉得我自己过于心软了,尤其是看见了她出色的父亲可只有他怎么一个女儿之后我便换了手段,原本我是想要将媚药加到她的酒水中到了表演的时候发作了就直接在舞台的中央跳起脱衣舞好了,虽不是什么致命的手段但在这封建的古代也是够这沐婉颜要死要活的了。但后来看见了这沐青我也只能换成巴豆好了,虽然是很不爽但我还要买这沐青一个面子的。

    但谁知这沐家小姐也是够争气的,明明琴弹到一半的时候巴豆就该要发作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了但她却还是没有终止表演,就连琴已经弹错了几处也浑然不知。

    最后曲终的时候随着琴弦一声‘铮’沐婉颜竟然放了一个屁,由于是吃了加了料的酒沐婉颜的这个屁也是够响亮的,一时间园内全安静了下来,沐婉颜也是一时的呆愣后来才像是反应了过来哭着站了起来也忘记了行礼便冲出了园子,倒是沐青和沐氏就算是看见了这样的突发状况但还是记得礼数的对着云御秉一阵行礼告了罪之后才追着沐婉颜走了。

    看着沐婉颜狼狈而逃的身影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但毕竟是在皇宫想笑我也不能堂而皇之的笑出声不是,毕竟这里官大的多了去了,于是我也只能将头低的低低的不住的抽搐着肩膀。

    我想啊,经过这一场之后沐婉颜怕也是在这京城的名媛里抬不起头了吧?这可是不怪我的,谁叫你自己要那么要面子结果…

    沐婉颜走后后面的人大多也没什么表演的心思了,大家都沉浸在了刚才的一声屁声中,都想赶紧结束了这个宴会约上两三个志趣相投的好友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的笑一笑呢,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在这里。

    所以啊,后面的表演也才进行了两三个云御秉也就没什么耐心了,便宣布宴会结束了大家伙有的去点花灯了有的就一旁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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