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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郡江大捷战意被杀了。”南冥皇城里云御秉高高坐上邵阳走了进来看了眼周围的太监走近了云御秉说道。云御秉遣退了身边的人,“战意不过一个莽夫郡江皇也是关心则乱。”
邵阳沉了沉眼,“皇上的意思?”
云御秉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拿起了一旁的奏章,“桀昌定也是用着玉诀将君怵诓了去,为了小汐的身体就算君怵知道这里面有陷阱也是要往里面跳的。”
“如今这漠北也没有讨到好战意死了七郡也被夺回桀昌是打了一场无利之战吗?”邵阳不解到。
“那可未必。”云御秉低声到,“一周前便出现在城外的军队怎么样了?”
“都怪属下一时不查。”邵阳连忙单膝跪下认罪到,“那桀昌当真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竟一年前便埋下了这样的伏笔,那时郡江皇还不过是一个江湖上有名的术士罢了,竟没想到漠北皇会如此深谋远虑。”
“不。”云御秉笑了,“那可不是什么深谋远虑。”
“陛下的意思?”邵阳皱眉有些隐隐的不安。
“既是要打郡江又为什么要将人放在朕的南冥?唯一的解释…那漠北皇一开始要对付的便是朕。”云御秉直接到。
“那我们…”
“当时正是顾莽把持朝政不难想象顾莽在其中充当了怎么样的角色,桀昌没有想到顾莽会那么快便死了,所以只能按兵不动现在遇到了合适的时机了这该动还是要动的。”云御秉将手中的奏章放了下来邵阳看去翻开的那一章不正是当年顾莽同桀昌的密信。
邵阳难以想象要是当年不是云御秉胜了的话这南冥怕是也要改姓桀了吧,“那城下的军队该怎么处理?漠北皇现在一心要打压郡江要是郡江失利的话下一个便该是我们了。”
“放。”云御秉凝神看了桌上的奏章片刻突然道,“既然我们不是主角的话何不坐上观台看他们挣个你死我活?”
“皇上就不怕桀昌醒过神来了回头对付我们?”邵阳担忧到。
“让五王爷领兵驻守在南冥同郡江的交界处让那桀昌有去无回。也算是助了那郡江一力还了当年的情。”云御秉到。
“为何,不让属下去?”
“当年夺嫡之争后五弟便开始装疯卖傻整日碌碌无为躲在王府里给他个机会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了。”
“五王爷胸怀大志定不会辱没陛下。”
“陪朕出去走走吧,入冬这么久了整日都坐在殿内也着实无聊。”
“是。”邵阳跟在云御秉的身后走出了宫殿,看着云御秉的背影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如今后宫空虚各部侍郎都在力荐自己的千金,皇上何不考虑一下?”
云御秉转过了头看着邵阳就在要把人吓到的时候才笑着说道,“连你也要逼朕了吗?”
“属下不敢。”邵阳连忙道,“只是属下觉得陛下一个人太久了。”
“可是朕爱的人已经是别人的皇后了。”
清理战场花了不少的时间但好在郡江几乎无人死伤,君怵追到了战意的营地一击便将人拿下了,那战意也算是个铮铮铁骨不愿成为俘虏当场自戕了。君怵回到边陵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候了我吃了晚膳正坐在门前的秋千上吹着风,就见着君怵穿着一身铁甲配着剑一步步的向着我走来,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总有一天我的盖世英雄会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我知道,这便是我的盖世英雄了吧。
“怎么不进去。”冬日也快过半了再有几日便该是除夕了,君怵放下了手里的佩剑站在我的面前握住我的手,“这么凉,快进去。”
“我想看着你回来啊。”我任由君怵为我暖着手笑着看着他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这和在战场上的人是多不一样的啊,战场上的他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一脸寒冰的模样似乎在昭告所有的人不要接近自己,哪像现在这个小心翼翼的握着我的手的男人,简直是天朗之别。
“从刚才起便一直傻笑了,在想什么呢?”君怵进了屋便脱下了铁甲卫桔递来了棉服我帮着穿戴好了才坐到桌前便听他问道。
“我在想。”隔着盏烛灯我撑着手看着对面正喝着茶水的男子,“我的夫君真好看。”
君怵听了话差点没把水给喷了出来咳了几声笑道,“那夫君让娘子近处看些可好?”
说着君怵便上了前来一把抱起了我卫桔也识相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也带好了。
君怵一路将我抱到了床上之后自己便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我连忙撑住,“你干嘛。”
“娘子你说呢。”君怵反问到。
之后也没给我回嘴的机会便吻了下来一点一点顺着脸庞一路往下…
大尾巴狼!
翌日一早的时候君怵便离开了,刚打完战还有一堆的事情要靠着君怵去解决到了午饭的时候我才瞧着君怵走了回来。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也不去瞧他,就见着他笑吟吟的坐了下来很自然的拿过了卫桔添的碗筷便吃了起来还不忘给我夹菜。
吃了一会夏央也跑了进来卫桔便再去后面添碗筷去了。喝了口汤夏央到,“这边的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好了,剩下的事也安排着让訾将军去处理了。”
“嗯。”君怵又夹了块肉到我的碗里说道,“昨夜里写的信应该再过五日便会到京师了,让杨叔他们也该回京去了,剩下的就让訾将军来吧。”
“嗯,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但这样真的好吗?杨大人和杨公子毕竟游走天涯这么久了,现在硬是要将他们卷入这斗争中会不会对他们来说不公平?”夏央问道。
“我知道,但唯有这样才能让那杨项云看清形势,那泽皇岚虽是他的孙子但这天下早已有主不是他想怎么样便能怎么样的。”
“你决定了便好。”夏央无言回到。
“那你们之后要干嘛去啊。”听着他们的话我便知道战事之后也绝不会闲着。
果不其然,“去一趟连城。总要知道自己的‘家’能不能安定才是。”
“茭白?”夏央问道,“你是怕他们造反啊。”
“茭白世代依附着郡江但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们还是要怎么确认一下才好。”君怵回到。
“行吧。”我回到。
“对了。这是从战意那边拿到的,玉诀应该全了吧。”想起什么君怵放下了筷子将袖中的碎片拿了出来。
我拿过碎片,却觉得有些奇怪,“你昨夜里便放在袖中吗?”
“嗯,昨夜忘记给你了,怎么了吗?”君怵问道。
我摇了摇头,“无事。”
那为什么这次我竟一点也没感应到。
我将碎片放进了香囊也不再去想。
翌日一早卫桔便忙碌着去准备路上用的东西,因为连城离边陵不远所以也少了很多的麻烦,君怵和夏央也早早的便去打理查看下七郡,战意侵略过的地方实在惨不忍睹不过好在是没有人员的伤亡修缮过后还是能与过往无异。
我就坐在门前的秋千上看着卫桔忙忙碌碌的走来走去,有一瞬间我感觉要是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也是不错的,给卫桔找个好丈夫就住在我的临边阿怵同阿央出门办事的时候我便去找卫桔玩,然后我们两家人再一起出门打猎钓鱼,真好。
午膳过后我们便启程了,大约黄昏时刻的时候我们便到了连城因为时间也晚了所以君怵便找了家客栈明日再去茭白府。
茭白府人姓成。对于这家的千金我还是有点印象的,阿怵的太子礼她便到场了,算不上什么心机多深的人顶多是有点蛮横娇纵。
晚间的时候我说什么也拉着阿怵要出门去逛逛,在边陵打仗的时候因为君怵常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我也不好去打扰常常就趴在一张桌子上看着他理事。
连城算是郡江难得几处下雪的地方了,看着屋外银装素裹我便觉得异常的兴奋,我虽畏冷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极爱这雪景。来郡江好些日子了都未看到这般雪景。
卫桔见我要出门连忙取过一旁的大袄一脸无奈,“我的好小姐穿上再走吧。”
君怵接了过来给我细心的穿戴好了才拉着我的手出门了。这次卫桔和夏央都未跟上,夏央则是被君怵安排去了解下茭白近日的情况了,至于卫桔嘛,阿怵要她看家…
连城的夜市很热闹,今日没有什么特殊的节日但也是家家户户亮着灯小贩们卖力的叫卖着,由于下雪的缘故湖面都被冻住了那一只只的画舫就像是被钉在了上面一般犹如一座座房子,这也算是连城的特色了,其他的人都怕画舫常年在水里被冻住话损坏船身但这连城的人还就将它当成是一种特色了,一些精致的画舫便用来租给那些才子佳人让他们有处赏景观月一些劣质的能便有些商贩租来用了在船上叫卖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逛了一阵子君怵的手中几乎堆满了我买来的零零碎碎的东西了,我抱在一袋热乎的糖炒栗子指了指湖上一艘精美的画舫说道,“我们去船上坐会把。”
“好。”君怵应了声刚要招呼来租船的小商贩便见着一名女子先行跳了上去。
那女子锦衣华服头上的饰品随着女子的跳动泠泠作响。
就见那女子一插腰很是霸道的说道,“这船本小姐要了。”
是成云旗。
这千金小姐倒是到哪里都改不了这蛮横无理的个性。
我撇了撇嘴也难得和她争,毕竟是在人家的家门口我们还是低调些的好。
我拉着君怵便上了离那一艘更远些的船只我可不想给自己找晦气,离得远些这姑奶奶也划不过来不是。
成云旗一进画舫便摔了船里的杯盏一脸不悦身边伺候的丫鬟连忙上前整理着安抚道,“小姐别生气您没见她都不敢同您抢这画舫吗。”
“她倒是敢!”成云旗坐了下来气呼呼的说道,“今日得了君上来的消息我便立马赶了来竟没想到君上竟连一眼都未看我。”
“小姐可别说这样的话,奴婢可觉得君上都在看小姐呢。”那女婢笑道。
“真的?”成云旗眼里骤然闪出了一道星光兴奋的问道。
“那是自然啊,小姐长得如此貌美就连奴婢都要移不开眼了更何况是君上呢。”跟在成云旗身边久了丫鬟自然也是真的假的掺着说了。一点也没见脸红。
“可我该怎么办啊。总不能总是我贴上去吧。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家。”被那丫鬟哄的成云旗一下子忘乎所以了娇羞的说道。
“小姐说的自然,可那君上来了连城自然是要去茭白府的…”
“你的意思…”
“小姐是女子不能多说些什么,但老爷就不同啦…”那丫鬟低声到。
进了画舫里面的炉子已经生了起来,烤的暖暖的倒不像是在冬日里了,因为外面寒冷的缘故君怵说什么也不让我在外头坐着最大的退步便是见窗子开着能看到些外面的景色。
我歪坐在贵妃椅上看着船外的雪景,这漫天的雪花几乎要将这画舫都埋住了一般。
君怵坐在一旁挑着炉里的火花剥着栗子。
我翻了一个身子人便落在了君怵的怀里双手攀上君怵的脖颈撒娇的张了嘴,“啊。”
君怵笑着投进了一枚栗子。
我吧唧吧唧的咬着故意发出了些许声响君怵见了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剥着栗子,我将头枕在了君怵的腿上侧着脸看着君怵,“阿怵,要是永远都能这样便好了。”
“等我处理好剩下的事将郡江完好无损的交给那泽连珀之后我们便四处云游,日日都能这般。”君怵抚了抚我的脸温柔的说道。
“好。”我笑着回到,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有些隐隐不安,总觉得没用那么简单。
我怕,这一切不过虚影罢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正巧夏央也回来了,茭白府近日倒没什么重大的动作,原本茭白离漠北很近没有战事的时候也常常两边互通做些买卖,但自从战事开始这茭白族倒是开始有心避嫌了一应的买卖都停止了安分守己的在连城过活着,少的用具也是舍近求远往这郡江临近的城市去采购着,倒是一点把柄也让人抓不到。
“我们来连城的消息茭白的人怕也收到了。”夏央喝了口水说道。
“晚间的时候已经见过茭白千金了。”君怵到。
“这么快。看来这茭白族倒也不是无欲无求,你亲征边陵的时候这茭白族怕就想到了你会来了吧。”跟在君怵身边这么久对于这些沟沟壑壑的事情夏央还是知道的不少了。
“他们这般做派便是要让我们知道,他们是一心一意跟着郡江的,那么我们自然也是要有些许的表示才行,不然在外人的眼里我们便是那没心没肺的最后怕是会失了人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夏央问道。
“既然人家想提要求那我们又怎能不满足人家。”君怵笑道。
“今日来见你的是茭白千金说不定人家是要同你联姻呢。”夏央看眼我坏笑道。
本想见我气愤的模样却没想到我竟连看都未看他一眼未免有些失望。
君怵听的话也没什么反应撇了眼夏央笑道,“如今的郡江皇可是那泽连珀,这联姻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以。”夏央愣了下,他怎么没想到呢,这家伙一走便将整个郡江丢给那泽连珀了就连自己最为亲信的訾家也要他们尽力的扶持,他怕是早就想到了吧!就算答应君怵答应的也是郡江皇的联姻可不是他自己。
“明白了便回去吧,汐儿累了。”君怵站了起来看着夏央一脸要逐客令的模样。
夏央愣了愣见我吐了吐舌头才一脸‘怨恨’的离开了。
“你自己要人走说我干嘛。”人走了我撇了眼君怵端起面前的水杯问道。
“我想多看看你。”君怵抱了过来一脸没有羞耻的说道。
“不要脸。”
拜访茭白府的时候已经是午膳过后了,刚踏入茭白大家的地界的时候便看见了茭白族长成志带着一堆的下人浩浩荡荡的站在街道上,见到君怵便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
话说,夏央的情报不是有误吧,这人,有那般的骨气?
我转头撇了一眼站在君怵身旁的夏央就见他也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灿灿的笑容。
“见过君上见过皇后娘娘。”成志拜到。身后的一众下人也都拜道。
“出门在外这些虚礼便免了吧。”君怵面无表情的说道。
“谢过君上。”
“君上来了有失远迎请恕臣罪。”成志拱手到。
君怵虚扶了下说道,“茭白族长礼数如此周到何罪之有?”
“君上说笑了。”成志见此笑嘻嘻的站了起身站在了君怵的侧前边给君怵指了路,“君上这边请。”
到了成府我这才知道在街上的‘礼数’不过是其中的千分之一啊,大大小小的丫鬟护卫排成了两排一见客人来了立马跪下问安,那齐声一喊‘拜见君上拜见皇后娘娘’几乎把我吓得走不动路了。
君怵倒像是见过世面的样子面上毫无波动拉着我点了点头便继续往里头走着。见君怵似乎不喜欢这样的架势成志便连忙挥手让人下去了,大厅里面便‘朴素’了许多。
几盏清茶几碟小点。
“君上七郡的收复战况如何?”望着上首的君怵成志笑了笑说道。
“连城离七郡那么近族长难道没有收到消息吗?”君怵眯着眼没有说话倒是夏央抢先说了来,这人转弯抹角的说话实在令人不爽。
“呵呵夏大人说的是,在下是收到了七郡收复的消息,但不知真不真切先如今君上在此便多嘴一问了。”见被怼成志也不记恨干笑了几声回到。
“成族长我也不同你拐弯抹角了,今日来是有事想同族长商量。”君怵放下了杯盏说道。
“君上请说。”成志一脸真诚的模样。
世人不是都说四大族长皆是不为皇权不求名利之辈吗。这…
“漠北战事在前,我还希望族长能鼎力相助。”君怵直接说道。
“君上莫不是在说笑吧,在下不过是一族之长哪来…”一听君怵的话成志便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虽然早有计较但现在也不是时候。
见成志有意打打太极君怵也懒得再听但皇室的教养让他不会去打断人说话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言语,倒是夏央没有顾虑伸手便打断了成志的话,“成族长还是别同我们打这样的太极了,一句的话的事情,愿意还是不愿意。”
被人打断了话成志倒也没有是怒色仍是笑嘻嘻的,“夏大人言重了在下当真是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啊,在下承蒙一族人的看重才掌管了茭白一族没有那份能力在下实在不敢逞这个强啊。”
“你!”夏央被堵的一时气急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看向了君怵。
就见君怵说道,“既茭白族长已有思虑朕也不愿在为难。”君怵不再称‘我’而是说了‘朕’这是要让成志听清楚如今的拒绝拒的可是自己依附的皇室。
“叨扰了。”君怵说了话便起身要往府外走去,成志哪里想到是这样的局面连忙跟上拦住了君怵。
“君上君上。”
“族长这是何意。”夏央忍着笑意佯装薄怒到。
君怵转过了脸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人看不清阴晴,“族长不必相送。”
成志脚步一顿一噎笑道,“君上哪里的话,既然来了便用过晚膳再走吧?”
“不必了,前方还有战事朕就不麻烦族长了。”
“君上。”见人还是要走成志急了,还真从未见过这般强势的帝王,这四位族长的领地虽不是一国土但也是等同于国家的存在每个国家都想着要拉拢倒是没想到这个帝王竟一点情面也不给,但如今断了漠北的交易便也算是同漠北割离了开来万没有再寻依附的道理,而连城离南冥千里除非迁城也没有投诚的道理,这那泽怵当真是拿捏好了成志的把柄才敢如此。
“还请君上内殿相商。”成志低了眉认清了现实。
见成志低了头君怵也不再言语跟着成志便进了内殿。
“成族长我们来此一次也不易族长还是坦诚相见吧。”夏央歪坐在椅上痞声痞气的说道。
“夏大人哪里话,哪里话。”成志干笑一声。
“漠北违约制造战乱民不聊生朕相信茭白族长也定是不喜见到的,茭白世代依附着郡江生存若是郡江灭了朕想茭白一族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吧?”君怵见我无聊的玩起杯盏了仅剩的一点耐心也磨尽了。
“君上说的极是,在下也无再寻依附的道理。郡江有难茭白一族自当鼎力相助,不过…”成志见君怵也开诚布公了就也不再扭捏直接到。
“族长有什么条件便直接说吧,谈妥了条件我们才好合作不是。”君怵说道。
“是是是,君上说的是。在下也无为难君上的之处,只希望郡江安定之时君上能以妃位迎娶在下的女儿,缔结两族的友好…”
倒是看得清,没说后位。
我抬了眼难得的看了眼这长的温文尔雅却一脸谄媚之笑的族长。成志见我看来本想下个马威却没想到一时晃了声就连手中的杯盏也未握住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才醒悟了过来。
“在下失礼了。”成志连忙告罪。
“族长的要求确不是过分,但无奈朕已经答应汐儿了,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今后更是要陪着她去云游四海,怕是要辱没了族长的希望。”君怵毫不留情直接说道。
“君上…在下不过要为女儿求一个妃位而已万万没有要同皇后娘娘争宠的道理。”成志没想到君怵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一时冲动到,“皇后娘娘母仪天下难道还容不下一个后妃吗?”
“还真是了。”我笑道。
本想用女则来约束面前的女子却没想到她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成志一时语噎。
“既然族长只有这样一个要求的话,朕到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见着成志的眼前一脸一亮君怵继续到,“漠北战事停歇之后朕决定退位给真的皇弟那泽连珀到时候倒是可以许令千金一个妃位。”
“这…”昨夜里女儿心心念念的可是这眼前的男子,要是换了一个…
“族长好好考虑考虑吧,四大家族难于三国联姻,君上开口这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夏央乘胜追击到。
“那…在下便谢过君上…”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成志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当即便应下了,反正女儿要的也是郡江妃位到时候嫁了进去也许也是满意的呢?
最后晚膳还是没有在里面用,不说我不想看见那成云旗一脸花痴的看着阿怵就说在那样的环境里我也实在吃不好。还在在客栈里自己吃的舒服。
“这监国没几天便被你卖了,那孩子当真可怜。”吃着饭夏央想起之前的事情便觉得好笑有心揶揄到。
“那不然你娶啦。”我接到。
“那千金可是有名的蛮横娇纵我可承受不起。”夏央摆手。
“你们今日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到真是有意思吼。”我笑道。
“这老匹夫一直跟我们打着太极不好好拿捏拿捏今后那泽小子就真的管不住了还。”夏央喝着汤豪气的说道。
“阿央今天超帅的。”我憋了笑由衷的赞美到。
“你倒是一反常态都不怎么说话的。”被我夸赞夏央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反正我说这样的话也是常态了。
“我在学习做一个皇后娘娘该有的样子。”我摆了个头认真到。
“然后呢?”夏央问道。
我没有回夏央的话突然转头看向君怵抱住君怵的胳膊泪眼婆娑的说道,“怵啊我们还是不做皇帝了厚。”
“…”夏央险些喷出了嘴里的汤。
“好。”君怵憋了笑意揉了揉我的头发笑道。
这丫头。
南冥那边云御允领命帅十万兵马等漠北的兵马一过便驻守在南冥同郡江相邻之处的江阳免得漠北有回马之势。
云御允原本野心不小也不太服与云御秉的管制原本一心求上进争上游但过了顾莽一事之后云御允也想了很多,当年的事情他也是有牵扯的但云御秉却一点没有查到自己,难道真的是他无能吗?不,当年的云御秉有着君怵的助益根本是如虎添翼势头挡也挡不住怎么会查不到自己的身上呢,当年南冥历经了一次大换血那便可想而知云御秉是一点没有将国家将会损失多少的人才考虑在里面,他要做的想做的便是斩草除根免得后患无穷,既要斩草除根又为何会放过自己呢,唯一的解释,云御允就连自己也不愿去想。
当年一事之后云御允便有心收敛了起来安安分分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有时候想想当王爷有什么不好的,当今天子也不是个昏君从不为难自己乐之享之到也觉得比当皇帝省心舒适的多。如此想来倒也看开了许多,所以当桀昌有意再找上自己的时候云御允便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当皇位对自己都没有诱惑力的时候又有什么东西能值得自己去背叛自己的国家呢。
当然是没有了。
今日能领兵驻守在此云御允竟稍稍有些庆幸和满足。
这边,漠北的兵马踏入了郡江境内不过一周便犹如神助般直捣京师,在一日夜里郡江京师便沦陷了,但不同的郡江便没有立刻被改了旗号漠北兵马拿下京师之后便退居城外了围了一圈里面的人、物却是分毫未动消息再传到七郡的时候京师刚刚落到漠北的手中,君怵看了信倒也没有着急淡淡的表情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收到信件的第二日午间我们才启程回京师去夏央却没同我们一道君怵差他抄着近道往南冥的方向去了。这件事没有南冥的助益是万万不可能的,但京师里面却也没有南冥的一兵一卒最好的解释便是南冥想坐上观台坐收渔翁之利。既是卷入了这漩涡自是不能让他过于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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