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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史上最囧的穿越:腐女皇妃 > 第59章 互换身份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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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睿听到凤栖梧这样的话一点都不惊讶,反而笑道:“果然不愧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你也够胆量,既然如此,朕也如你做个交易。”

    “哦,我最近对做交易上瘾了,你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给你优惠。”凤栖梧坐正身子那同辛睿一样的邪魅笑容,让两人又有了照镜子的感觉。

    “在朕生辰之前,朕这龙椅就借你坐,但是前提你不得恶意修改朝纲,更不得乱下旨令。”辛睿几首与凤栖梧眼对眼,四目间交流的信息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这么大方?”辛睿的大方是凤栖梧未曾料到的,这样大方的辛睿,反而让风栖梧迟疑了。

    “你不是嚷嚷着要坐吗,朕就让你坐坐,过过瘾。”辛睿邪魅的笑让凤栖梧的心鼓擂似的。

    虽然他没做过皇帝,但是想也知道不会轻松,一个国家的重担,这个时候他竟然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好,就以我们的生日为限,咱们击掌未誓。”凤栖梧让辛睿那小瞧他的表情给挑起了火,冲着辛睿大声道。

    “好,君无戏言,那么自今天开始,这舒服的位子就让你坐一个月吧,朕要出宫做几天平民。”辛睿笑道。

    辛睿直到走出皇宫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那么轻易的就将龙椅让人坐了,他应该视若性命才对的,可是他竟然让了。

    凤栖梧是在辛睿走出荣泰殿的时候醒过神的,看着被扔在龙案上的龙袍,他却傻了。

    但是他觉得辛睿更傻,不但将楷椅借他,难道他后宫的那么多如花家眷也任由他使用,那个风流哥哥怎么连句警告的话都没留。

    凤栖梧看着龙案上的龙袍,唇角挂着一抹坏坏的笑。

    不管一个月会是如何,先过过皇帝瘾也是不错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穿上龙袍在皇宫里招摇一下,看是否有人能认得出他不是辛睿。

    辛睿出宫后,直奔炎月府衙。

    “皇上?”方平皓惊瞪着一脸笑意的辛睿,在他的意想中,这个时候应该是皇上最焦急,最痛苦的时候,可是皇上在笑,是真的在笑。

    “方爱卿,朕有心儿的下落了。”辛睿一见方平皓即兴奋道。

    “有线索了。”方平皓闻言大喜,终于明白为何皇上如此喜悦。

    “方爱卿,你可知道这个位置?”辛睿说着将凤栖梧画好的图拿了出来,指着凤栖梧特别交代的位置道。

    “皇上,这好似是城郊图。”方平皓将简略的地图拿在手上仔细端详,尔后点首肯定道。

    “知道就好,方爱卿,明天我们扮做樵夫去附近看看,凤栖梧说这附近有棵大树,树身就是地下入口,而心儿就被关在那里面。”辛睿激动道。

    “凤栖梧?皇上,他不是失踪了吗?而且是傻的呀,为何……”方平皓已经被辛睿弄晕头了。

    “不,他现在很正常,而且此时正得意的坐在朕的龙椅上。”辛睿冷笑道。

    “砰。”方平皓首次有这么丢人的动作。

    “朕让他坐一个月龙椅,而朕要用这一个月救出心儿。”辛睿简洁道。

    “皇上,龙椅能随便坐吗?”方平皓站起哭 笑不得道。

    “他身体里也有皇室的血,既然他喜欢,就让他坐一个月又何娘。”辛睿表情平静道。

    “皇上,你怎么……唉,凤栖梧与皇上长的完全想象,如果一个月后,他不肯离开,皇上您要怎么办?而且如果在这一个月内,他下旨缉杀你,皇上又要如何办?如果他将朝纲……”

    方平皓担忧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谁让他是臣子呢?

    “方爱卿,你看这是什么?”辛睿笑着从掏出一个黄缎袋。

    “玉玺。”方平皓一看那形状即知是何物。

    “没错,没有玉玺,他下不了旨,颁不了令,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辛睿收起玉玺笑道。

    “是啊,不担心,早知道皇上做厌了,臣也应该借来坐几天。”方平皓叹道。

    “方平皓,原来你也盯着臣的龙椅很久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意图谋反?”辛睿故意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怒道。

    “是啊,臣是觊觎皇上的龙椅很久,只是您好像现在不是皇上吧,如此一来好像只有我这个知府能抓你这个平民,而我……嘿嘿嘿……”方平皓奸奸的笑道。

    “方平皓,你果然好大的贼胆,那本王够不够格抓你呢?”傅鑫略带笑意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傅鑫,为什么,朕每次见你不是同方平皓在一起就是同言紫辰在一起,你们三人是不是有jq,快老实交代。”放下了皇帝的身份,辛睿幽默风趣了许多。

    “皇上,微臣对您可是痴心一片,无奈臣的‘一片丹心照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傅鑫一脸弃妇样,让方平皓都笑趴了。

    只有辛睿听得出这半真半假之后的含义。

    “傅爱卿,待朕救出心儿后,朕一定赐你十名美男,天天随侍在侧,保管让你快乐似神仙。”辛睿阴阴的笑道。

    “臣先谢过皇上一片好意,臣有方大人就够了。”傅鑫先是怔了下,脸色微白,尔后走向方平皓,揽着他的肩向辛睿暧昧道。

    “你们别给朕暧昧了,先定个对策,如果下到那个耗子洞救出心儿。”辛睿瞪着两美男,玩笑开够了,就该干活了,以为皇粮是那么好吃的,俸禄是好拿的吗。

    “皇上,微臣觉得首先凤栖梧的话可信度有多少,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一个局,为了除掉皇上的局。”方平皓回复严肃,认真分析道。

    “是,微臣也觉得方大人说得十分有道理,想那凤栖梧本来对皇上就有成见,而且他有装傻的前科,他的话,臣也觉得可信度很低,这关系到皇上的安危,臣等不能不谨慎。”傅鑫拿过凤栖梧画的图蹙眉道。

    辛睿与傅鑫,方平皓等商议好方案,第二天即由改装后的辛睿与方平皓前往山脚探查情形。

    力求逼真,方平皓临时特意向樵夫学了樵歌,就这样辛睿与傅鑫两人扮作一中年人,一年青人,一路向目标靠近。

    按凤栖梧说的,洞口附近应该没人看守,可奇怪的是两人虽然找到了大树,但是确没有找到树洞。

    辛睿犹豫了会,拿起砍柴的大斧就要往下砍。

    “住手,谁允许你在这砍柴了。”斧头尚未砍下,由树顶传一声怒喝。

    “这位小哥,这漫山遍野的树木,那一棵不是任由我们砍,你为何喝阻?”为求逼真,辛睿苦着脸问道。

    “一个砍柴的,你问那么多做甚,说了不让砍就是不让砍,一边去。”由树上跃下的年青人瞪着辛睿二人道。

    “敢问小哥,这山可是你家的?”方平皓笑问年青人道。

    “滚,再废话让你们见阎王。”年青人火气总是大,似乎对于辛睿于方平皓的提问很恼火,手指山外对着两人大喝道。

    “唉,还让人活吗?打个柴都要受限制。”辛睿摇着头,缓缓向山中而去。

    “主子,看来并非没有侍卫,而是侍卫都隐在暗处,如此说来,凤栖梧说的树洞到有可能是真,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引开侍卫,找出树洞了。”

    “嗯,但是白天,目标太明显,爱卿,依朕看,我们还是回去重长计议。”没想到这个时候辛睿却异常冷静。

    “是,主子,依臣看,来此还是晚上合适,晚上即使有侍卫他们也难以发现,我们要可以悄悄将侍卫干掉,尔后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去,现在我们所担心的是洞内的情况,对里面我们一无所知,而凤栖梧也没有详细说明。”方平皓看着凤栖梧画的地图皱眉道。

    “不急,我们可以先布局,看那情形,此地洞应该只有一个出入口,我们先解决看守之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洞口布个局,将他们全部关在鼠洞。”辛睿满是杀气道。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虽然计划很完美,但是守了多日,却未见里面的人出来了。

    辛睿的脸色异常沉重,这也足以说明鼠洞不止一个出入口。

    在思虑再三后,辛睿决定还是亲自进去,虽然方平皓等人极力反对,但是辛睿态度很坚决,非去不可。

    “既然凤栖梧进去能安然出来,朕自然也可以。”辛睿傲气道。

    “皇上,那是因为他不是皇上。”方平皓哭笑不得道。

    身份不同价值自然不一样,他们不杀凤栖梧,不代表他们不杀皇上的。

    “我现在不是皇上,我现在是凤栖梧。”辛睿眼中掠过一抹杀气,他一定要进去。

    方平皓与傅鑫等人,目送辛睿进入拉响了进入老鼠洞的暗号。

    “凤公子,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领路的人妖陈华谗媚道。

    “朕……正经事,似乎不应当你来问的。”习惯的自称,不经意间脱口而出,虽然转的拗口,倒也算不上破绽。

    “呦,这么快就学会皇上的话了,还朕呢,切,就你这样子……”可能是因为辛睿没给他好脸色,他竟然嘲讽起来。

    “陈华,闭上你的狗嘴。”带着指责的声音由前方传来。

    “凤贤弟是否有好消息带来。”南原悟天走向辛睿道。

    “当然。”虽然第一次见南原悟天,但是辛睿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幕后的指使。

    “哦,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南原悟天喜道。

    “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是像凤栖梧还是像辛睿?”辛睿脸上扬起邪魅的笑,他现在就是要迷惑敌人。

    “像……”南原悟天愣了,他没见过辛睿他如何知晓辛睿是什么样的,但是人妖陈华见过,南原悟天转着朝陈华道:“陈华,过来,你看他像谁?”

    陈华煞有其事的绕着辛睿转了一圈,故作姿态道:“你走几步来看看。”

    辛睿暗骂陈华狗仗人势,但是现在的情形不是发火的时候,送笑着迈了几步,尔后停首朝陈华冷笑道:“你看朕像谁呢?”

    这次辛睿特意将这个‘朕’字说拖的很长。

    陈华被辛睿的语气与威严的神情骇的退了两步,这气势真的很像皇上,可是,皇上是不可能到这的,陈华盯着辛睿的面孔,心想,且不说皇上身边的侍卫有多少,光是皇上身边的奴才,这小子就没法靠近,他一定是故弄玄虚。

    “王,虽然很像,但是假的就是假的。”陈华犹豫了会,决定来个模棱两可的话。

    “好,凤贤弟,那你的惊喜呢?”南原悟天对于像不像并非很在意,反正他还有言慧心这个筹码。

    “惊喜在这?”辛睿说着由身上拿出装着玉玺的缎带,在南原悟天面前虚晃了一下。

    “这是?”南原悟天脸上惊喜的神情证实他已经猜到了。

    “没错,这就是皇帝的玉玺。”辛睿冷笔道。

    “好,凤贤弟有本事,给寡人。”南原悟天伸手道。

    “就这么给你了,那我呢?我们可是说好一人一半的,这玉玺给你了,那就等于以后实权在你手上了,而我现在除了危险之外,可是一点好处没捞着。”辛睿不悦道。

    “凤贤弟这话就见外了,既然我们说好江山一人一半,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你现在出入宫廷,带着这个也不安全,寡人只是暂为保管,待你换下姓辛的后,寡人再交给你即可。”南原悟天双眼贪婪的看着辛睿手中的黄缎袋。

    “话都让你说了,但是谁能证明你不会反悔,多少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看来辛睿对演戏真的很有天份,此时将奸滑与阴狠表现的淋漓尽致。

    “好,你要什么甜头。”南原悟天看着缎袋狠狠心道。

    “好说,我用这颗玉玺交换心儿。”辛睿笑道。

    “哦,英雄难过美人关,哈哈哈哈……”南原悟天看着辛睿哈哈大笑道。

    “好说,但是寡人要先知道这玉玺是真是假。”南原悟天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好说,这玉玺先交与你,我要先见心儿。”辛睿很爽快的将玉玺递到南原悟天手中。

    南原悟天迫不及待的打开缎带,看着上雕龙首的玉玺,南原悟天的手有些颤抖,玉玺在手了,那整个青炎国也就快了。

    “王上,这玉玺的真假要如何鉴别。”人妖陈华走向南原悟天提醒道。

    “我早料到你们会不相信,这是我从宫中借来的圣旨,你比对一下就知道真伪了。”辛睿说着从袖内变戏法似的拿去一份卷起的圣旨,扔了过去。

    陈华接住玉玺,同南原悟天先前的神情差不多,急急打开,南原悟天想都未想,直接拿着玉玺在圣旨上的大印旁按了下。

    “果然一样,好,凤贤弟,这次你可立了大功,来人,送凤贤弟与美人相见。”南原悟天喜道。

    辛睿冷笑,且让你们得意几日,待朕救出心儿再来收拾你们。

    辛睿跟在人后七弯八拐之后终于到了关押心儿的囚室。

    “心儿。”门打开后,辛睿看着坐在木板床上发呆的心儿,心疼的唤道。

    “辛睿。”心儿怔了下,将心中默念的人名脱口而去。

    “心儿。”心儿的那声轻唤,让辛睿的眼眶有些温润,虽然才半月,却仿若隔世,尤其是心儿此时憔悴,消瘦的容颜,让辛睿心疼不已。

    “凤栖梧,你别想骗我了,你如果伤害了辛睿,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你不再是我言慧心的朋友”抬首见到辛睿,心儿怔了下,但是稍加思索,便否定是辛睿的可能。

    “你们先聊着,这是钥匙。”开门的奴才将钥匙扔到辛睿手中,似乎并不担心他们会跑掉。

    “心儿,是我,我来看你了。”虽然很激动,但辛睿怕隔墙有耳,说话时依然很谨慎。

    “你?你是……”心儿怔了下,有些怀疑,又有些惊喜,她站起身,颤抖着向辛睿走去。

    “心儿,你受苦了,朕没照顾好你。”辛睿一把搂住心儿,语带哽咽道。

    “不,是我自己任性,没听你的话。”心儿自责道。

    “对不起,朕带你出去,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了。”辛睿紧抱着心儿,转身欲离去。

    “辛睿,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心儿突然推开辛睿惊道。

    “呵呵……”辛睿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将到嘴边的话改成了呵呵的笑声。

    “你果然不是辛睿,没想到你已经模仿的这么像了,凤栖梧,我恨你,如果你敢伤害辛睿,我一定会替辛睿报仇的。”心儿指着辛睿颤抖道。

    “凤贤弟,看来你学的还不够像,她竟然能分得出。”南原悟天笑着从外面步入。

    “是啊,看来我还是要多观察。”辛睿朝南宫悟天笑道。

    “凤贤弟,虽然你拿回来的玉玺是真的,但是寡人却不能让你带走美人,他可是寡人对付辛睿的筹码。”南原悟天看着辛睿奸笑道。

    “你不觉得这样太不公平了吗?人不带走也行,请将玉玺还来。”辛睿冷着脸道。

    “呵呵,凤贤弟不必如此恼怒,寡人自有寡人的道理,但是寡人也决不会委屈凤贤弟的,寡人已经想好了,既然贤弟对美人如此深情,寡人就成人之美,做个现成的媒人,将你们的婚事在这办了如何?”南原悟天微笑道。

    “在这办婚事?”辛睿的下巴都掉地上了,也真亏南原悟天想得出来,在耗子洞里为婚事,他可是一国之君,竟然要同心爱的女人在耗子洞里成亲,他又不是耗子,可是现在……

    “你做梦,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同他结婚的。”心儿突然疯了似的冲向南原悟天。

    所幸辛睿拉的快,要不陈华那一掌就实打实的击中了心儿,辛睿不由恼怒的吼向陈华。

    “你要是这一掌敢打下去,我立即就拧了你的脑袋。”辛睿阴狠道。

    陈华瑟缩着退至南原悟天身侧。

    “凤贤弟,陈华也是救寡人心切,看在寡人薄面上,你就绕他一次吧,至于成亲的事,寡人这就差人着手去办。”南原悟天陪着笑脸道。

    “今天我也将话放这,如果你们谁敢伤害心儿,我决对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辛睿搂着心儿阴亵道。

    “凤贤弟犯不关为这点事恼怒,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将来我们有了江山,要多少女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呀。”南原悟天脸上有些挂不住,辛睿这话让他有些难堪。

    “既然女人多的是,那你觉得她还能成为你的筹码吗?”辛睿冷凝着南原悟天。

    南原悟天怔了下,向辛睿陪笑道:“凤贤弟说的是。”见辛睿没给面子,只得侧首训人妖道:“陈华,以后不得对美人无礼。”

    “是,小的明白了。”人妖狠瞪心儿。

    “凤贤弟,既然如此,你与美人好好沟通,寡人为你们挑个吉日。”南原悟天尴尬的离去。

    辛睿闻得脚步声消失,这才关上门,搂着心儿坐回床前。

    “心儿,再委屈几天,朕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辛睿将心儿的脑袋按在胸前,柔声安慰道。

    “辛睿,难道凤栖梧……”心儿抬首不安的看着辛睿。

    “嘘,朕的龙椅借他坐几天,反正我们身体里的血流的都是一样的,如果朕的江山真的要丢了,朕宁可那个人是凤栖梧,而不是这个南原悟天。”辛睿本不原让心儿看到沉重的一面,可是这个时候,他不愿心儿再担忧。

    “辛睿,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心儿哭道。

    “傻瓜,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朕虽然一直在宫中,但是夫妻一体还是明白,如果,心儿,如果你不介意这耗子洞,那就由着他们给我们举行一个成亲仪式吧?”辛睿以商量的语气向心儿道。

    心儿靠在辛睿胸前,轻道:“介意,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是凤栖梧,而我想嫁的人只有辛睿。”

    “心儿,待我们出去后,朕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朕还要立你为后,让你风光的入住东宫。”辛睿轻声承诺道。

    “如果能出去,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心儿仰首笑道。

    “好,但是你现在也要听话,人在鼠洞中,虽然不能向鼠辈低头,但是也要作作样子,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尔后再侍机行动。”辛睿习惯性的捏了捏心儿小巧的鼻头。

    “嗯,我听你的。”心儿幸福的闭上眼,暂时忘却这是阴暗的地下。

    方平皓与傅鑫等人,在洞外守了一日又一日,却未见辛睿出洞,十分焦急,尤其是言紫辰。

    “平皓,难道我们还要这样等下去吗?”言紫辰拉过方平皓焦急道。

    “等,但是不能都在这等,紫辰,你与傅鑫在这继续守着,我先进宫一趟。”方平皓两条好看的剑眉都快撞到一起了。

    “我跟你一起进宫。”言紫辰想起那个与皇上长得一样的凤栖梧,心里就很不舒服,即使他知道凤栖梧身体里流的也是皇室的血,仍然很厌恶。

    “不,你这冲脾气若去宫中,激恼了凤栖梧事情就更不好办了。”方平皓摇头按住言紫辰的手道。

    “是啊,紫辰,我们留在这,宫中的事交由平皓去处理吧。”傅鑫脸色凝重道。

    “可是,万一凤栖梧……”

    “没有可是,守在这里更重要。”傅鑫一把揪过言紫辰,依言紫辰冲动的个性,进宫绝对会将事情闹大。

    “傅鑫,你们真霸道,晴儿说我总是被你们两人吃得死死的,教我……”

    “嘿嘿,教你怎么算对付我与平皓?你这个家伙,才几天就被女人教坏了,看来真应该想办法将你们拆开才行。”傅鑫揽着言紫辰的肩笑道。

    辛睿没想到南原悟天的办事效率这么快,第三天的时候,南原悟天告诉辛睿,婚礼准备好了,现在等的就是后天这个吉日了。

    “凤贤弟,婚礼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只等后天了,寡人帮查过了,后天是黄道吉日,你们去试试喜服,待吉日一到,寡人就为你们举行成亲仪式。”南原问天讨赏似的笑看着辛睿。

    “让你既辛苦又破费,真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对女人来说成亲只有一次,凤某希望南原大哥允许我带着心儿上街挑选几样首饰。”辛睿笑看着南原悟天道。

    “这个凤贤弟无须担忧,寡人已经备好了,现在就请凤贤弟与弟媳过去试穿喜服。”南原悟天的话将辛睿的希望又幻成了泡影。

    “好,好,不愧是做大事的,果然想得周到。”辛睿面上挂着笑道。

    “你我既然是兄弟,将来还要继续合作,这点小事,是应当的,凤贤弟请。”南原悟天向辛睿比了个请的动作。

    “不,凤栖梧,我不会嫁给你的。”心儿挣扎道。

    “凤贤弟,你与小美人似乎还没沟通好哦。”南原悟天笑道。

    “女人吗,使使小性子,是难免的。”辛睿陪笑道。

    “我说小美人,凤贤弟可比那个辛睿强多了,不但外表一样,气势肯定更胜姓辛的,而且凤贤弟可比姓辛的痴情,你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女人,嫁个好男人才是大事。”南原悟天上前劝说道。

    “你……你说的也没错,可是,竟然要我在这种地方嫁他……”心儿咬唇做思索状。

    “南原大哥,能不能给凤某一点面子,将婚礼改到地面,做为男人,这点小事都不能满足,凤某很没面子。”辛睿难堪道。

    “这个,你与辛睿长的如此相似,而且这个女人又是辛睿的妃子,搬到地面,会毁了寡人的计划。”南原问天不悦道。

    心儿咬着唇,与辛睿对视了眼,看来想借这个机会离开是不大可能了。

    “在地下也可以,但是你得按我的要求置办我指定的饰品与嫁衣,而且必须得你亲自去办。”心儿指着辛睿严肃道。

    辛睿怔了下,以眼神回心儿,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要我离开。

    “这个不过分,寡人可以答应。”南原问天犹豫了会,点头道。

    “那好,只要他办齐了我指定的物品,我就嫁。”心儿瞪着辛睿道。

    “好说,凤贤弟,那你就亲自跑一趟,成亲新娘最大,这个条件不过分。”南原悟天笑看着凤栖梧道。

    “好,你列下来,我这就去办。”辛睿看着心儿,忍痛道。

    辛睿甚至没法同心儿说上安慰的话就离开了鼠洞,因为这个过程南原悟天一直都在。

    “凤贤弟,你就由这出去吧,来的时候在左侧石头后敲三下,这个洞口自然就会出现的。”南原悟天将辛睿送到另一个洞口道。

    辛睿看着洞口,笑道:“好,南原大哥这地下王国还真是不简单,这出入口只怕同皇宫一样,还分东南西北吧。”

    “呵呵,这个以后凤贤弟自然就知道了。”南原悟天故作神秘道。

    辛睿呵呵陪笑,看来南原悟 天这只老狐狸已谋划多时,这次看来真的棘手了。

    “那凤某先去了。”辛睿向南原悟天抱拳道。

    出了洞口往外走,辛睿这才知道此处原先的树洞少说也有二里地,看来南原悟天的这个耗子洞真的挖得挺深,而且照这情形,根本无法知道有几个洞口,看来入洞抓人的计划行不通。

    辛睿出洞后,即感觉身后有人跟踪,看来这个节骨眼上,那只老狐狸还真是老奸巨滑,这个时候要与方平皓他们联系上还真是困难。

    辛睿加快脚步往城里走,希望能在入城后甩掉尾巴,那怕是一刻钟也好,只要联系上方平皓他们就好办。

    辛睿并未能甩掉尾巴,一来他不敢太过明显,二来尾巴的功夫很高。

    “老板,请问有这些首饰吗?”辛睿首先进了金铺,将心儿写的单子递给掌柜的。

    “公子,这上面所列的饰品有几样没有,如果公子不急要,我们可以打制……”掌柜的接过详单道。

    “这样啊,那掌柜的可知城中何处可以买到上面所写的饰品?”辛睿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正在对面街的尾巴。

    “公子可以去城中最大的金铺-翠玉楼看看,那里应该可以找到公子所要的饰品。”掌柜的客气道。

    “多谢掌柜的,敢问掌柜的翠玉楼在城中什么位置?”辛睿不好意思道。

    “听公子的口音像是本地人,怎么会不知道翠玉楼呢?”掌柜的惊道。

    “在下来炎月城没多久,这语调也是现学的,确实不知道掌柜所说的以翠玉楼在哪,还请掌柜的指引。”辛睿说着特意将声调改了。

    “公子,只要往城中最热闹的街走就能看到翠玉楼。”掌柜的笑看着辛睿,见辛睿似乎还是一头雾水,只得摇头道:“公子向南穿过两条街就是了。”

    “多谢掌柜的。”辛睿感激道。

    辛睿按掌柜的所说终于找到了翠玉楼。

    到翠玉楼的时候,辛睿再回首却未见尾巴,看来果然是人多跟丢了。

    辛睿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他向翠玉楼掌柜的要了纸笔。

    “掌柜的,请帮我准备这上面的饰品。”辛睿将心儿列的单子交到掌柜手中,趁掌柜的离去后,辛睿快速将地洞的情况简单写明,让方平皓等人在府中等候消息。

    果然是大金铺,东西很一个看似很忠厚的小孩,将孩子拉至一旁。

    “小弟弟,你帮叔叔将这个送到府衙给知府大人,大人会给你报酬的。”辛睿实在没有这方面的机会,说的有些结巴。

    “叔叔,有坏人追你吗?”男孩看着神情有些紧张的辛睿道。

    “是的,那你愿意救叔叔吗?”辛睿愣了会,低声问男孩。

    “嗯,叔叔,我一定会将这个送给知府大人的,你等我。”男孩点首,接过纸条迅速闪入了人群中。

    辛睿看着隐入人群的男孩,不免有些担心,府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一个黄口小儿,真能见到方平皓吗?

    辛睿担忧的眼神在见到快速隐身的尾巴后收起,现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谁让他们有心儿做筹码呢。

    对于送信的小男孩,辛睿始终有些不放心,出城的时候,他犹豫了会,决定由树洞处进入洞中。

    辛睿很容易就发现了藏身树上的傅鑫,他迟疑了会,后面的尾巴好似又没影了。

    虽然如此,辛睿还是不敢大意,突然眼前跑出一只野兔,辛睿迟疑了会,状似不经意的念道:

    “月宫有嫦娥,玉兔常相伴,欲寻仙与兔,中秋登云梯。”

    傅鑫与言紫辰皆是一怔,言紫辰笑道:“傅鑫,皇上好雅兴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吟诗。”

    “紫辰,别冲动,他真是皇上吗?这个时候皇上不是在洞里吗?怎么突然由城里来呢?”傅鑫拉着言紫辰的胳膊道。

    “也是,我们可是亲眼见皇上进去的,这会又从城里来一皇上,莫非这个是……”言紫辰与傅鑫对视一眼,凤栖梧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二人脑中。

    “糟糕,如果这个是凤栖梧,那里面的皇上岂不是?”两人同时惊悟,可此时辛睿已经进洞,再要拦也拦不及了。

    “不对,皇上刚才那诗,肯定不只是简单的诗,那诗,可是皇上为什么说兔与月呢,兔?狡兔三窟,是不是说另有出口,而刚才进去的人确实是皇上。”傅鑫惊疑道。

    “确实有可能,可是皇上既然能出来,那……?”言紫辰疑道。

    “嘘。”傅鑫突然捂住言紫辰的口,指了指继辛睿之后又出现的陌生人。

    “皇上被跟踪。”言紫辰惊看傅鑫,傅鑫点首。

    二人在目睹陌生人也进了树洞后,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麻烦,得赶紧去找方平皓商议对策才行。

    辛睿回到地洞后,反而放宽了心,他相信即使信送不到,傅鑫他们一定能听懂诗的意思,后天是吉日,也正好是十五,只要他们在已知的两个出入口守住,就算抓不住南原悟天,至少也能救出心儿。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到了要成亲的这天,虽然这是辛睿与心儿的第一次婚礼,但两人却有兴奋的心情,心儿甚至连微笑的表情都没有。

    “心儿,怎么说,今天也是成亲的日子,笑一个。”辛睿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心儿,逗道。

    “是哦,我们现在情形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老鼠娶亲的故事。”心儿闻声捂唇笑道。

    “老鼠娶亲?心儿,你不会 是说朕是老鼠吧?”辛睿苦着脸道。

    “差不多,你觉得我们这样同耗子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比耗子大些,唉,耗子就耗子吧,至少我们还能在一起。”心儿戴上红盖头叹道。

    “心儿,听朕的,一会尽量高兴一点,只要我们表演的好,或许今晚我们就能出去。”辛睿一边帮心儿牵衣,一边在她耳畔轻柔道。

    “啊,你已经……”心儿闻声惊掀盖头,满眼惊喜的看着辛睿。

    “嘘,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别说成亲之外的话。”辛睿再次帮心儿盖好盖头,正好这时外面传来了奏乐声。

    “南原兄,真是难为你了,竟然还找来了喜乐。”辛睿站起身向在门外的南原悟天道。

    “虽然这里环境差点,但是成亲这种大事,还是不能马虎的,寡人尽自己的所能,希望凤贤弟与弟妹能满意。”南原悟天摇头客套道。

    “谢谢南原兄,凤某一定铭记心中。”辛睿抱拳向南宫悟天感激道。

    “凤贤弟,快扶新娘出来,别误了吉时。”南原悟天笑道。

    辛睿牵着心儿到得地下的大厅,大厅虽然是一般大,但是人明显多了很多,看来南原悟天真的花了精力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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