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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香儿听到父亲先前的话还掩嘴偷笑,可是听到母亲的询问,俏脸上不经浮现一抹绯红,嗔怪般,轻轻唤了声“娘。”天佑此刻也不好意思的回道:“十五岁了,故居零州人。”
“噢!零州听说那里可是最早被攻陷的,那小兄弟你的父母?”中年男子不经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天佑叫他们提起自己的父母,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些往事,他想到了凤息山的那座孤坟,顿时失落的低下了头。
香儿见这样心想坏了,赶紧转移话题便焦急的说道:“父亲娘亲,我们进去再说吧!”
中年男子马上会意道:“是是是,我们先进去吧!”说完带头往里走去。
“小佑走吧!”香儿拉了拉有些失神的身影。
天佑反应过来也点了点头。
到了客厅,正巧公玉大夫正从里屋内出来:“哈哈!原来是蓝小子和大侄女你们来啦!这都好多年不见咯!”出来的公玉大夫也刚好看到刚进来的中年男子哈哈一笑,虽说很久不见了容貌更加沧桑了,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来那中年男子正是蓝香的父亲。
“小子拜见叔丈大人,小子没有提前打招呼,有些唐突了,叔丈多多包涵。”中年男子躬身受宠若惊般的回道。
“侄女拜见叔叔!”妇人也是行了一礼。
“蓝小子你这趟在外头过得怎么样呀?你这次前来应该是想带走香儿吧!”公玉大夫不便外出寻找自家大哥,当年便托付他代办此事,而此次来的目的他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是啊,小子这几年在外头,也是吃尽了苦头总算安定下来了,只是岳丈身体越发的不好了,这次就是岳丈大人想见见香儿丫头,所以我才要来带她走的”中年男子也大为感慨的回道。
带走?天佑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经睁大双眼望着前边还在谈话的两人,接着转过目光盯在了香儿的那也是一脸茫然的俏脸上。
香儿此刻煞白的脸上,双眼隐隐着有一丝雾气,回望着天佑。
站在一旁的妇人将他们两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不经暗自摇了摇头。
三天之后,天佑虽说心里有些许失落,但是他还是对以后充满了理想,偶尔会像往常一样喊着香儿,只是事后才知道香儿离开了,还会在工作中失了神,三天前情景他还历历在目。
这天院外,中年男子和妇人早已在马车上等候,而香儿红着双眼站在公玉大夫面前,显然是刚刚被母亲叫开的时候哭过了:“爷爷,香儿走了。”
“嗯!香儿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到家好好孝顺爹娘,以后有时间还可以来的。”此刻公玉大夫鼻子也是微微发酸,这都多少年了,香儿这丫头的细心他自然是没话说的,从没让他操过心。
“嗯!我会的。”香儿点了点头,转过头望着天佑,只见他双眼泛红上面有些许水气正在翻滚,天佑抬起衣袖仔细的擦了擦双眼,似乎这一刻不想被什么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香儿娇好的面容上流下了一条长长的水线,她移步走到那道当初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个头,如今却和自己一般高的天佑面前,还是和往常一样替他整理着衣袍,嘴上带着哭腔犹如小媳妇般的叮嘱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按时起床别在贪睡,记得也要按时吃饭,别老是进了药房就忘记了时间,不要下次我们见面我看到你瘦了,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还有爷爷年纪大了,我不在你要多照顾照顾。”
天佑此刻也止不住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就是发不出声来,最后沉重的头颅,犹如机械般的点了点。
香儿左手抓着衣袖精心的擦去他的泪水,右手伸进怀里,拿出那晚他送给自己的头钗,放下擦完泪痕的左手,顺着接过自己的右手重叠的平拖着那头钗:“再帮我戴上好吗?”
“好。”天佑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点了下头,右手接过对方的头钗,此钗在他的手上经过光的反射发出刺目银光。
踮起脚尖抬手把头钗插在发髻之上,他发抖的双手忍不住直接将对方拥入自己的怀里,双眼中再次湿润了。
分开后从胸前取出那块玉佩嘴中哽咽说道:“这是娘亲给我的,现在交给你,以后我去找你,你就是我天家的儿媳。”天佑缓缓的给香儿戴上了玉佩。
香儿的泪水也是止不尽,重重的“嗯。”了一声,嘴唇紧闭,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任由对方给自己戴上玉佩。
插好后,天佑抽回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那张俏脸上。
第十五章 远行
香儿也闭上了双眼,抬起双手盖过了那还在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接着移开了停留在自己脸庞的手,双眼浮肿的转身向马车方向走去。【..】
“香儿,要不你再想想,你爷爷那我去说说?”到了马车旁中年男子眼见不忍劝说道。
“父亲没事的,爷爷身体不方便,再说了我们还年轻着呢!”香儿此刻也是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嗯,好吧!”说完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扶着香儿上了马车,随后朝公玉大夫的方向告了声辞,和天佑对视了一眼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便拉了拉缰绳,马车便“啪嗒啪嗒”踱步很自觉的上路了。
天佑此刻觉得浑身异常难受,似乎有人从他身上拿走了什么似的,他想在多看一眼前面的马车,于是他也跟上了马车的方向,起初是用走的,可是和马车的距离越来越远,便拔腿狂奔了起来。
跑出了山村,路面虽说也平躺,不过些许小石子还是有的,只见他一个不小身形不稳直接扑倒在地上,手都给划破了。
马车后窗上,一道身影把竹帘卷起一道口子,望着眼前这一幕,就在摔倒的一瞬间她的心里也是揪了一把,随之看到那道身影又倔强的起来继续狂奔。
这一路上天佑跌跌撞撞绊倒多次,鞋子膝盖处早已破损,可是就在这次跌倒后,他觉得自己的体能已到了尽头,可是他还想硬撑,满脸乌黑汗水早已和尘土混做一块,就在他双掌撑地起来半个身子,眼前突然出现那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蓝色衣裙。
扶他坐在地上,拿出手绢替他擦去脸上的污垢,又替他包扎好膝盖的伤口说道“小佑,别这样,香儿心里难受”说完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
“孩子回去吧!叔丈年纪大了,你先留在这边,日后来寻我们便是,相信香丫头也告诉你我们的地址了。”这话是香儿身后的中年男子发出的。
“伯父谢谢你,香儿等我的好吗?”天佑开口谢完中年男子后对香儿说到。
“嗯!我会一直等你。”香儿应了一声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幸福的笑开了,虽说双眼有些许红肿,但是还是笑的十分甜美。
父女两走后,天佑独自坐在地上,目送着他们离开,此刻他心里只想着,日后早点见到香儿,对此他充满了期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两人这一分开,再见到香儿时,那都是多少年之后了,而天佑也走上了另外一条不敢想象的路,其中的曲曲折折,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天清晨,天佑特地起了个大早,做好了几个当初香儿教他的几个早膳,此刻正在这儿等着。
今天他做了一个决定,他也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得靠自己振作,所以他一大早做了一切的准备。
待公玉大夫出了厢房,见天佑独自坐在庭中,又看了看早就做好的早膳,便上前询问:“佑儿,你这是?”
还在望着屋顶的天佑,打了一个激灵,起身冲公玉大夫一弯腰起身:“这段时间佑儿老是走神,佑儿想出去走走”。
“嗯!出去走走...也好,这里的事你暂且先放下,五剑门那也差不多该接近尾声了,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事,只是你想好要去哪儿了吗?”公玉大夫沉思了一翻,最后还是同意了。
“嗯!佑儿正好去找好湖心城的舅舅,想想这都好几年过去了,也该去看看他们了,也好有个交代。”天佑决定了自己的去处毅然决然的回答道。
“也好,多带些银两去吧!以备不时之需,但切记钱财不可外漏,免招旁人惦记,还有勿轻易相信他人,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天佑要出远门,公玉大夫必然是要叮嘱一翻,毕竟天佑尚还年轻,没有经历过世道,不知道外边的尔虞我诈,正好借此机会多多嘱咐了。
一顿饭功夫后,在村外的山间小道上,一身蓝袍肩上挎着个包裹的少年,半赶路半观赏的走着,这便是刚出家门的天佑,他毕竟不急着赶路,这便一路玩耍颇有几分游者的模样。
“昔年我去过几次湖心城,你只需沿着大路向南走,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四五天的脚程,便可看到若大的一片湖泊了,湖中心有一座孤岛那里便是湖心城了,在湖边你要找到渡船过去的渡口才能进得那城,你就出去散散心游历一翻便是。”下了平时上山采药的小道,径直走向大道,天佑脑海里一直记得公玉大夫的指引,当然也不会忘记对他的叮嘱。
近午时分,太阳晒在身上那也是火辣辣的难受,天佑吃些自带的干粮果腹,他知道路还远着呢!多走几步路可就多近几分,虽说是散散心可也不能这般荒废啊!于是稍作休息后肩上又挎起了包裹,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几分,毕竟这日落还得找地方落脚不是。
走了不知道多久,太阳西斜,兴许是快到某个城镇了,走在大道上同他一样赶路人们,或是赶马车的人,或多或少从身边经过,看着他们绝尘而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觉得自己得加快脚步了,前方应该快到城镇了吧!脚步不自觉加快了些许。
大约在半个时辰后,他擦了一把额前的汗水,定睛向前眺望,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一座城门,不自觉会心一笑,得了今晚就在这里落脚吧!
在城中找了家不大又不小的客栈,填饱肚子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天佑此刻再也没有比这档子事更想做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退了客房,独自走在街道上,他今天有自己的目的,他要在街上找药材店,太阳太过毒辣了,必须做上几手避暑的准备,毕竟是有备无患,总有用到的时候。
同济堂,天佑走进这么一家招牌的药店。
进入店门就看到柜前一体态臃肿衣着华丽,面上留有八字须并头戴一顶高帽的中年男子,让人一看便知他是掌柜的,此刻正在美美的品着香茶。
见到有人进来掌柜的大嘴一咧,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哟!这位小哥你需要什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了。”走到近前的天佑一口回绝道,并从怀中取出一张字条交给面前掌柜的说:“店家,您先帮我把上面的药材配齐吧!”
掌柜的接过字条看了看,唤来身后正在翻箱; 天佑也是点点头,刚进了院子他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闻之让人醒目安神,他望了望在院墙边的货架。
妇人见他望着货架笑道:“佑儿,那是腹沁香,是这湖里独有沁香鱼腹中之物,晒干了发出异香外还能入药,记得当年你父亲便是做这沁香生意的.”
“嗯!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经常闻的就是这股香味。”天佑点点头道。
小院内两小儿在追逐打闹,此刻后边的女童追急摔了一跤,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娘就离开一会儿,你们怎么就闹上了。”妇人扶起道“哥哥要让着点妹妹知道吗”?
“娘,哥哥老是欺负我”女童带着哭腔说道。
稍大些的男童,在那调皮的吐着舌头扮鬼脸。
这时天佑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走到还在哭泣的女童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送给你了小妹妹”小女孩止住了哭泣,凑上前去小鼻子嗅了嗅,接着便破涕为笑说了句“好香啊!”兴奋的双手接过锦囊。
稍大些的男童那好奇的目光盯着妹妹手中之物问道“那是什么,大哥哥我也要”。
“这是药囊,我用几十种药材混在一起的,能发出香气,蛇虫鼠蚁不敢靠近的,来接好”话间天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拋给那男孩了。当年父亲还做腹沁香生意时,经常来舅舅家一带收货,联系一直没断,只是自己和娘亲守在家里不曾来过,从父亲口中得知生下一对龙凤胎,天佑便着手准备了两个药囊。
“你们两个别玩了,快叫哥哥”妇人一高兴对两道。
两小儿齐声叫了声好,两人又手牵手在地上找着什么,看那样子显然是想找些虫蚁,试试有没有天佑所说的那般效果了,浑然忘记了刚刚还你追我打,弄得哭鼻子才罢休,转眼之间又寻回共同点,这便是小孩天真的心性吧!
“佑儿,我去叫你舅舅回来,他在湖中捕鱼,你先自己随处看看吧!”妇人说完朝湖边方向走去。
天佑来到货架旁,抬手抓起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腹沁香,在鼻下闻了闻这股熟悉的香味,他想到了可能就是这腹沁香,才结成父亲娘亲的这段姻缘吧!
半个月后的晌午,天佑坐在湖边码头的客船上,高举右手朝前边的两大两小告别,接着两手在嘴前做了喇叭状喊道:“回去吧!以后我还会来的。”
两大两小自然是天佑的舅舅和舅娘,还有一对龙凤胎弟弟妹妹了,两小儿也学天佑的模样一起喊道:“大哥哥,我们等你回来,记得给我们带好玩的呀!”
身边精壮的男子正是王远,他双眼通红看着天佑自言自语道:“姐姐,佑儿出息了,你我都不必为他操心了,你若在天有灵多看看吧!”
“远哥。”身边妇人伸手挽着丈夫的胳膊。
待船远去他们才牵着两小儿往回走。
而此刻的天佑坐在船延边,思绪回到半月前,当初自己刚到时,舅舅一进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前零州传来战事,姐夫又好久不曾来收货了,他寻思着可能是出事了,所以他决定亲自去一趟零州,湖心城到零州那可比去凤息村远的多,可是他刚到零州才知道,这早已沦陷了,又得知城民们早已逃走了,也不敢只身进城只好在附近一带寻找,足足在外头寻了三个月有余了,念在家中夫人怀有身孕独自在家中,又苦寻无果只好作罢回家。
那天见着天佑得知家姐已故,可着实哭倒了这个撑起一个家的大汉了,早年父母双亡,家姐便撑起这个家了,直到有一天天佑的父亲,来这一带收购腹沁香,得知竟有这么可人贤惠的女子,他家当时也不富裕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每每收他们家的腹沁香价格都要高些,还在多处施以援手,就这样日复一日,取得了天佑母亲的芳心。
现在又得知天佑现在跟在一名老大夫身边学医,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当夜二人喝得伶仃大醉,互相诉颂苦楚,可着实气恼自家舅娘了,不过她看在眼里还真替丈夫高兴,自从没有天佑一家人的消息后,好久都没有这般放纵过了,这也是天佑自香儿离开后最高兴的一次了,两人一直喝到了深夜。
再接下来的日子里,天佑随舅父用沁香鱼内所得的腹沁香去换取货银,竟意外的发现,收腹沁香的商队正是那陈玉洁,她们家的商业做的都是大生意,这湖心城出产的特产可不止腹沁香一种,这只是她们收取的其中一项而已。
天佑知道陈玉洁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给了一个满意的价格,还放言以后定会照顾王家,毕竟只要陈玉洁稍微扶上一把也是举手之劳,日后王家成为商业大家也是从此刻开始的。
第十八章 惊变
今天是个好天气,由于天气微微转凉不想来时那般酷热,阳光撒在身上无比暖和,天佑坐在船头手中掂量着个小布囊,里边躺着十于颗腹沁香,父亲娘亲就是因为这个才走到了一起,他想着这东西香儿一定会喜欢,这是临走之前才要了些,要知道这沁香鱼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的到的,莫说其稀少价格也非一般,就这香味就算肚子饿极之人闻上一闻也不免精神为之一振。【全文字阅读..】
微风迎着湖面吹来,天佑此刻觉得无比的畅快,他现在只想早早回家,待自己交待事情接着去找香儿,到时候带着香儿一起来这湖心城做一对郎中夫妇再也不要分开了,现在每每想到这个梦想,天佑对将来总是充满了无限的幻想。
几天之后,望着眼前凤息村的天佑松了口气了感慨道“终于到了”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只盼早一步到家,于是又加快了脚步。转个弯离家还有十来步志远,便见家中门前围满了村民,天佑不自觉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走近几步便听见村民议论道“哎呀!这公玉大夫多好的人呀!这昨日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等祸事。”
“是呀,我们这一带谁没受过老大夫的恩惠啊!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真是造孽呀!”
“唉!我听说公玉大夫替五剑门制药,自此才招来杀身之祸的”。
“嘘!你不要命啦,如今五剑门势大,可不是我们平民百姓招惹的起的。”
那村民会意,经人提醒后不觉有些后怕。
“你们看,小神医回来了”其中一名村民恰巧回头看见天佑道。
这些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天佑听了个大概,他穿过人群来到院内,站在这里可见屋里满面狼藉像被人抖了一遍似的,就连院中那头毛驴也是两眼一翻倒在地上,脖颈下深深陷入土壤的血液早已形成了黑红之色。
“各位街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天佑还没从现实反应过来有些生硬的问道。
“老朽一大早才瞧见此处变得如此狼藉,公玉大夫为何不见了踪影,这我等也不知晓,孩子若需要我们的帮忙尽管开口,我等绝无二话,毕竟我们也受了公玉大夫不少的恩惠了。”一位老汉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说道。
天佑来到厅内目光扫过四周,又急急忙忙从几个内屋到药房厨房,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最后天佑颓废的坐在客厅地板上,看来公玉大夫是真的出事了。
村民们都来安慰一翻,便摇摇头各自散去了,只剩下天佑独自坐在那里,心情简直糟透了,莫不是因为五剑门的关系才招来的祸事?
天佑想到了什么,朝公玉大夫的内房跑去,他熟练的打来一个柜子,拿出里面的一个小匣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这里原本是放置灵枢经的地方,看来真的是落入贼人之手了。
他这一刻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发了好一会儿呆,渐渐地他起身朝小山坡那边去了。
天佑还像以往那般坐在树下,他心里想着“是不是该去找找五剑门,不行,若这是跟五剑门脱不了干系,那自己这一去岂不危险,自己除了会医术,可没学过任何武学。”
他起身来到墓碑前,对着墓碑说道:“娘亲,爷爷出事了,您说佑儿该怎么办,难道这偌大的天下就这么容不下我们。”跪在碑前好一会儿思绪辗转,此刻他产生了怎么为公玉大夫报仇的想法,功夫他自然不会了,不过施毒这一点可难不倒一位医师,就从五剑门开始吧!
有了打算天佑对着墓碑说道:“娘亲,爷爷待我有如亲孙子,如今爷爷出事佑儿不能袖手旁观,还望娘亲谅解,若是佑儿无恙,日后定回来这陪着您。”说完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就当他额头顶着地面的时候,鼻子间闻到了一股药味,他抬起头满脑疑惑的望着地面。
这时他发现这里一大片都是草地,只有在他身前靠近墓碑处,那里寸草不生,看似形成一块圆状,大约有七八寸宽。
他上前抓了一把泥土,放在鼻下闻了闻,对了就是这股味道,这是公玉爷爷用来种植草药的药粉,将撒在地面上杂草不但不会生长,还不影响草药的生长,让其吸收土壤间的最大养分,地底下虫蚁也不敢入侵,这味道没靠近地面根本闻不出来,想必是爷爷故意有什么要留给自己,想罢他在这块七八寸大小的地面上徒手挖起来。
大约挖了有一尺深,果真看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方状物,他伸手将它抓起抖掉了碎土,小心的解开包裹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封信,之下就是那本灵枢经经书以下还有一个木盒,他先拿出那封信封面写着“天佑”两个字,心想“看来是留给自己的,先看看写着什么。”
他拆开了封条,抽出里边的书信仔细的看这上边的类容。
里面的确是公玉大夫的留书,说的是自打五剑门事起,他心里便越发不安,原因不是来自五剑门,而是当面义剑门的事,况且风门主他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件事都过去四十余年了,也不知道义剑门还会不会追到这来,由于五剑门这次太过露脸,若是被发现了行踪,他一把老骨头倒没什么,只是担心天佑和香儿,你们两还年轻有着大把的时间,还好香儿被提前走了,接着也天佑去湖心城,但这让他一个老人越发觉得的不安,若是无事那便好,这封书信不用看到是最好,那代表相安无事,日后再交与天佑和香儿,如若不然只能留下这么一手后手了,另外还提到木盒里的东西,也是当初故人留下,管,还特别交代千万别来找他,天佑可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你的路还长着呢!最后告知了公玉大夫的真实姓名叫做林修涯,公玉林只是隐瞒之用,最后落款便是“林修涯”附带上几天前的日期。
天佑收起了书信,拿起了灵枢经翻看了几页,依旧是自己熟读的那本,把书收进怀里接着他开始打量起这盒子,比灵枢经稍大些,足有三倍之厚的高度。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底了,猜到到这是何物了,他轻轻打开金属扣子,翻起木盖入目的只有封面的四个大字“五-丈-绝-杀”
好霸气的名字啊!如果练成了这门功夫,当真能做到五丈之内绝杀一切了吗?若是不虚,练成这个就不怕不能给爷爷报仇了,天佑这样想着。
他收起盒子左右看看并没有其他人,赶忙把坑填上泥土,又冲王氏孤坟拜了拜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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