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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雨儿和娘外出,回来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一下,当时玉符掉地上被哪人看到,雨儿娘知道不好,拉上雨儿就要离开。因为他看清这家伙是这十里八村人家中的一霸,名叫途亮,因其经常把墙打洞,大家送了个外号名“土鼠”。偷鸡摸狗敲诈勒索坏到了家,大家见了都躲开走。这几日在外面溜达,看见前面山路上回家的雨儿和他娘,心中兴奋。暗说:途大爷说的没错,果然在此经过,我先诈点钱财,再将途爷吩咐的事办好。
这才故意撞了雨儿,途亮见了地上的玉符,眼睛一亮,他也看出来是个值钱物件,不是普通之物。
见雨儿娘拉雨儿要走,途亮挡住了去路,说雨儿撞了他非要赔钱财不可。雨儿娘哪能答应,途亮见两人不就范恼怒,上前将雨儿娘打倒,雨儿见状急眼,抓住途亮胳膊一口咬下,途亮这下就对雨儿大下手杀手。
这家伙虽偷鸡摸狗,出手可不轻雨儿被一脚踹倒,雨儿娘趁途亮不备死死抱住其双腿,途亮动不得。雨儿那会放过他,上前连抓带挠一通乱揪,途亮脸也花了衣也破了,发髻散开也被拽住,动不得身。
也雨儿娘抓住机会下口一通乱咬,途亮痛的吼叫,娘两扩大战果,将途亮拉倒,拽腿揪头将途亮揍的阵阵嚎叫。
这途亮正是奉途宏的指派,在此路上等候伏击雨儿和她娘,想诈点钱财得了灵宝,一举两得,没想到被两个女流搞得如此惨。
这小子见势不妙开始告饶,并供出了主谋途宏,雨儿娘听后不解气,一把掏进途亮裤裆,痛的他嗷嗷大叫。
这小子平日里欺负东家,横霸西家。今日却被整个半死,活像一条死狗,那还又往日的嚣张威风,扒在地上早已将途宏骂了百十来遍。这哪是两只绵羊,分明是猛虎,早知如此何必趟这浑水,现在脱不得身,肠子都悔青了。
也该着雨儿有一劫,途宏派出途亮也几日不见回音,一个人便溜达出来,直奔山路而来,正巧听见途亮的惨叫声,途宏听了不由得打冷战,途亮这小子出事了。
途宏纵身到了路口被惊呆了,途亮被按倒在地,哇哇乱叫,狼狈相就别提了。途宏暗骂了一声,蠢货!差点坏了爷的大事,这还了得。
途宏脸上阴冷眼中瞬间亮起一道血光,心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来投,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要你的小命。”
途宏想罢纵身朝雨儿后背就是一掌,快如闪电。“啪!”一声响,可怜雨儿口中血雾喷出,被击的飞出去好远栽倒不省人事,途宏捡起地上的玉符放入腰间皮囊。
雨儿娘被惊得愣住,可是瞬间爆发,啊!一声扑向途宏,途宏一脚将雨儿娘蹬飞掉落地上晕过去。
途宏阴阴一声冷哼!找死!又瞧着地上还没缓过神的途亮,破口大骂:“废物,连个妇人都搞不定,大爷留你何用!”话落,不等途亮辩解,手起掌落。
“不!啊!”“啪!”途亮脑袋半拉开花,嘴巴钻进胸腔,两只眼珠鼓起,一缕血朝外溢出,滴滴答!落了一地。眼中黑仁还?着途宏哪诡异阴森的模样,也是这小子留在世上最后一眼,一生坏事干尽,也落了个如此下场。
“咕啾!”途亮尸身栽倒双腿微瞪就这样交待。途宏其心可毒,将自己同伙掌毙,途宏看看地上的尸体,冷笑后骂道:“废物,不杀你我心难安,借此将你灭口。”途宏想到宝物到手心情大好,“哈哈哈!”一阵狂笑。
途宏撇撇嘴,嘀咕:“这废物死了,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一去两得。”
这时山路上一阵车轱辘声,咕噜咕噜!渐近。途宏脸上一变,本想将雨儿和他娘掌杀,听到车声渐近一时慌乱,又想他目的也达到了,途亮已死,即使告发也是死无对证,罪名就按在途亮身上与自己何甘。不敢停留抓起地上途亮尸身,奔入林中没了身影。
途宏走了,雨儿他娘这才睁开眼。他刚被蹬飞并未昏迷,只是浑身一阵酸麻动不得身,瞟见途宏将途亮掌毙,又是一阵说词,知道来人是途宏,也是主谋,刚才杀人灭口,吓得她装晕过去。
途宏离去,抱起雨儿嚎啕大哭。咕噜咕噜!声音近了,是一牛车,一老人坐车辕之上,戴着斗笠,神情悠哉悠哉,白须胸前。
牛车近前。老者早已看见雨儿娘,眉头皱起,拽了一下牛尾,牛儿停下。老者跳下车子,近前来,看着哭泣的雨儿娘,问道:“是土瓜他娘吗?唉!人老了看什么都模模糊糊。”老者显然是要确认一下。
听到有人叫她,土瓜娘抬起头,“这不是‘翁伯’吗?”“正是老朽!”
“翁伯,快救救我家雨儿吧!”
“雨儿这是在么了?”
“哎呀天哪!是让人给打的。”
“什么?快快!将小姑娘搬到牛车上来。”
两人将雨儿搬到牛车,雨儿娘抱在怀中,嘴里血迹不断滴在怀里。老者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在身上一阵摸索,取出一物,连影子都没有,东西已经从雨儿嘴角滑入体内。
雨儿娘只顾抹泪没有注意到,不过雨儿嘴角的血不在流出。见起了效,老者扶了一下斗笠,跳上牛车,轻声说了句:“走吧!这世间的事不是你能懂。”
老者说这奇怪的话语,不知为何?这老牛却听懂了,哒哒嗒!拉车向前,而老牛的眼中竟然有泪花落下。这奇怪的一幕令人匪夷所思。再看牛车上就一禾子编制的席子,一小鱼篓放上面,里面五六条鱼,却不见钓鱼的杆儿,渔网更没有。
牛车开始开始还咕噜咕噜慢行,渐渐的快了起来,咕噜声也小了,到最后声音皆无,再仔细看会发现牛车巨大的轱辘离地三寸,自然发不出声音,这牛车快的如是飞起一般。但是你看那老牛四蹄依然是不快不慢,踏踏踏!哒哒哒!
牛车上土瓜娘,一门心思全在雨儿身上,那会注意到感觉到这些。眼前就是小村的石桥,离着雨儿家还又百儿多十米,老者在牛车上已经喊起,“土瓜他爹!雨儿给人伤到了。”
老者看似声音不大,却传的很远,土瓜爹回家歇息正要再去下地,听到这一嗓子喊,差点没坐地上,疯了似的冲出家门篱笆。
牛车已经到了近前,老牛缓缓停下,土瓜爹跑上前,看到她在娘的怀里模样,大声吼道:“她娘,这是怎么了,咋会这样啊!”声音中颤抖、悲切、凄唳。
“土瓜爹,快将雨儿弄回屋吧!再请郎中看看救治。”
土瓜爹如梦方醒,“多谢翁伯相救。”背起雨儿回了家。
老翁看着雨儿爹娘急忙回家的背影,叹息:“这是劫啊!谁也帮不了,老朽焉能例外。”
又瞧了瞧身边的青牛,念叨着,“牛啊牛,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无缘无故的爱,无缘无故的情,一切皆是劫数。”牛儿似乎听懂,咩!的一声长鸣,声中透着悲切,眼中泛着泪花。
老者望着远山雾云,幽幽的说道:“你还是没有道化,为哪一点痴念揪绊。”目光中有灰暗又明亮。不知老者说一旁青牛,还是说他自己。
土瓜爹出了篱笆不见翁伯牛车,想给翁伯些许谷物也没能如愿,直摇头,将谷物放篱笆内急去请郎中。
霞光燃烧尽最后一丝余辉,大地静悄夜幕深沉,无月的夜,起风。小院屋内灯光遥遥而朦胧。土瓜爹掌灯送走了郎中,回了屋内,这才问起了事情原因。雨儿娘将经过大概述说,“她爹,玉符被抢走了,哪可是雨儿唯一的信物。”
“唉!她娘别说了,这能保住命也是难说,还提什么信物,明日我将牛儿拉去邺城卖了换点钱财好再去抓些药材,雨儿才能保住性命。”
“她爹,就按你说的办吧!”
土瓜爹好像想起什么,“还又雨儿的事,瓜儿问起就说病了。”
“嗯!明白。”土瓜爹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脸色凝重,像是做什么决定。
屋内白布罩下的灯火在一丝丝风吹进摇曳着,土瓜爹忽然说道:“今夜,我去白灵河面看看,能不能捕点鱼一起带到邺城卖了,这样准备会更充分些。”
土瓜娘不好说什么,点点头,“去吧!多注意一点。”眼神中多是无奈。
土瓜爹整理整理,这就出门去了。风停了,夜静的可怕。
土瓜娘呆呆地想着心事,不知何时,土瓜溜进屋来。“娘!土瓜不想卖牛儿,牛儿比土瓜还要乖。”
“瓜儿!你何时进来的,你雨儿姐病了,卖了牛儿才能换些许钱财,给你姐姐治病,也是没有办法啊!”土瓜憋憋嘴说不出什么。
许久,小声的问道:“娘!哪土瓜再放一天牛儿可以吗?”土瓜娘猛然间紧紧搂住他,“瓜儿!娘答应你。”瓜儿娘以是泪如雨下。
这一夜,白灵河格外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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