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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赶赴省城两人闲聊两句,就把电话挂了。【无弹窗..】
于红伟举目看向窗外的黑夜,心说,小睿啊,不是哥哥不提醒你,实在是提醒不了,不敢啊,这一回老板是真有点生气了,你就自谋多福吧。
李睿得到回复之后,马上联系市长孙耀祖。电话是他秘书接听的,得知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就转告了他。
孙耀祖听后大喜,心说还是李睿有面子,要是自己亲自出马预约,最终也能约到见面的机会,但那就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去了,他却能够做到当天预约次日即可见面,啧啧……要不说呢,最亲不过一家人,这是颠簸不破的道理啊,欢喜之下,立时吩咐秘书做好赶赴省城的准备。
第二天,也就是周六,李睿陪老板宋朝阳工作了多半天,两点钟陪同孙耀祖出发,赶赴省城吕舟行家里汇报工作。
临行前,宋朝阳也给李睿布置了一个任务,向吕舟行汇报他有关扶贫大计的工作,看看这位准省长对此是什么态度。
他同时也考虑到,此番李睿陪孙耀祖去省城汇报工作,与吕舟行约见的时间是傍晚,等汇报完还要吃晚饭,吃完也就**点钟了,晚上未必赶得回来,就告诉李睿,可以明天再回,也不用明天一早就急着往回赶,可以去见见吕青曼,等于是给他放了一天的“探亲假”。
李睿心里自有一番打算,想着,如果晚上孙耀祖要赶回青阳,自己就坐他的车一起回;如果晚上他不回,自己再休这个“探亲假”。毕竟,此次是第一次陪这个市长出去办公,留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印象非常重要,可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一到省城就撒了欢儿,眼里心里只有女人,而没有正事,那就了。
孙耀祖没有带秘书同去,考虑的是,有李睿这个市委一秘相陪,且正好观察下他这个青阳市第一秘书的能力,也就没必要带自己的秘书了。更何况,此行只是去吕舟行家里汇报工作、拜个码头,也没多少事用得着秘书做,既然如此,还带他瞎折腾干什么?
孙耀祖乘坐的自然是市委二号车。现在,很多省市已经取消了特权公车车牌号码,换上了不易为人认出的普通牌照。不过青阳市一直在沿用老的公车车牌号码命名规则。s3();
二号车驶出青阳市,上了高速路,一路往省城飞飙而去。
车里,孙耀祖用拉家常一样的语气随意问道:“小睿啊,什么时候跟吕省长的千金成婚啊?”李睿一直非常非常纳闷,类似孙耀祖这种外人是如何得知自己跟青曼的关系的,又如何知道青曼与吕舟行的父女关系,偏偏这种疑惑又不能问出口,只能含糊的认定,是“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此刻听他问出如此敏感的问题,心头一紧,不敢乱说,只道:“结婚还早,还在相互熟悉了解过程中。”
孙耀祖看着他坐在平日里自己秘书所坐的位置,心里非常羡慕他的福运,暗想,自己要是在他这个年纪攀上吕家这样的高枝儿,现在的成就何止于一个区区市长?唉,真是人命天定,不服不行啊,假意客气道:“到时候你们大婚,一定要告诉我,我去讨杯喜酒喝哦。”
以他的身份,说出这种平易近人、自降身价的话来,按理说,李睿理应感激涕零才对,毕竟,不是每个市长都会参加下级领导干部的婚宴的。不过,李睿敏感的猜到,他可能正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来跟吕舟行走得更近,表面上说是参加自己的婚宴,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也不能拒绝,笑道:“到时一定请市长大驾光临。”
扯完这些闲话,孙耀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阵,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来,问道:“小睿啊,去见吕省长,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呢?他平时有什么好恶,你都跟我讲一讲。”李睿仔细想了想,答复道:“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孙耀祖心想,你是他的未来姑爷,在他面前当然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可是我老孙跟你身份不同啊,我这是见上级领导去了,要是有些细节没考虑到,惹怒了他,还不如不去见他呢,不死心的问道:“你再仔细想一想,我头一次正式拜会吕省长,很想给他留下个好印象啊。”
他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在吕舟行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估计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李睿又想了一阵子,含糊说道:“哦,他喜欢书法,平时喜欢舞文弄墨。”孙耀祖大喜,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说让你仔细想一想,果然就能想到一些细节吧。小睿,这些细节对你来说可能不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可是相当重要啊。你再想一想,拜托你啦,回头我要请你吃饭。”李睿自然不会被这种小恩小惠的伎俩所诱或,又想一阵,道:“实在想不到了,我也没见过他接见下级的场面,也就无从得知他的态度。”
孙耀祖这才死心,重新闭上了眼睛。
车到省城靖南,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孙耀祖无法静下心来,睁开眼睛,细细思虑面见吕舟行的一切事项,把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算踏实下来,看到身前的李睿头上,问道:“小睿,你对你老板开展扶贫运动的计划,有什么看法?”
李睿心中一动,这老家伙怎么会忽然问起自己这个问题,让自己对老板的所作所为做出评价?这是挑拨离间来了,还是另有心思?说道:“市长,宋书记的工作,我做下属的无论如何不好评价啊。”孙耀祖哈哈一笑,道:“不是让你做出评价,随便谈一谈嘛。看看能不能帮我转变思路。”李睿就说:“那我就随便说说,说得不对的地方,您千万别介意。我觉得宋书记找到的这个切入点还是极好的,城市发展,方方面面如同一只木桶,不能只着眼于增加长板的高度,也要增加短板的高度。短板高度上去了,装的水才会多。宋书记这个扶贫大计,正好应对于釜底加薪,是往锅底下加了一把柴火。这件事要是做好了的话,可是丰功伟绩一件,其成绩不亚于我们青阳市在招商引资或是工业发展方面取得重大成就。”
孙耀祖心里暗哼了一声,暗道,不愧是宋朝阳的秘书啊,说话都说得这么狗腿,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可你们也不想想,扶贫哪是那么容易做的?扶来扶去,倒是扶富了一大批扶贫干部与乡镇村干部,真正的贫困户又有几个被扶持起来了?这里面的水太深,你们呀,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快到省委大院的时候,李睿给于红伟拨去了电话。于红伟告诉他,正在大院门口等着呢。
挂掉电话,李睿给孙耀祖汇报了这个情况。孙耀祖听说,吕舟行秘书亲自在外面等着,心里既高兴又郁闷,高兴得是吕舟行真给李睿面子,郁闷的是这并非看在自己的面上。
二号车赶到省委大院门口,于红伟果然就在那里等着。
李睿下去跟他相见,两人亲热握手寒暄。孙耀祖不敢拿大,主动下车去跟于红伟说话。
他下车的时候,正好听到于红伟对李睿说:“……参加颁奖仪式去了,过会儿就回来,我先带你们到家里稍等。”
听到这话,孙耀祖并没有多想,省长那是什么人物,省里的二号首长,绝对的封疆大吏。这样的人,几乎没有周末与节假日,随时都可能突然有事。别说是他了,就算自己,有的时候正在招待客人,却突然来了急事,也只能跟客人说声抱歉,先去处理事务。没办法,当领导就是有这点不好。
他笑着走过去,主动伸手递给于红伟,道:“这位就是于处长吧,你好,我是青阳市长孙耀祖啊。吕省长既然有急事出去,我们就先在家里等着好了,无妨,无妨的。”于红伟看了这位干瘦市长一眼,心中冷笑,暗道,还无妨,你个老小子,今天有你受的啦,脸上却陪着笑,跟他握手,道:“多谢孙市长体谅,那好,那咱们就进去吧。”说着,怜悯的看了李睿一眼,没说什么,去门口武警那里打招呼去了。
于红伟把二号车带到大院里的常委家属楼,停在吕舟行家门口的停车位上,亲自引领着两人走到家里客厅中坐下,又亲自给二人沏茶,倒上水以后,看看手表,对两人抱歉的说道:“您二位稍坐,我去接吕省长回来。”说完一笑,转身走了。
孙耀祖满意的点点头,对李睿说:“于处长不错,很热情。”李睿笑道:“是啊,他是个热心人呢。”
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品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等着于红伟把吕舟行接回来。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钟头,眼看都六点半多了,于红伟还是没把吕舟行接回来。
第447上:苦等不来
孙耀祖还宽慰李睿呢:“吕省长估计是被那个什么颁奖仪式给缠住了,我们再等等,不要急。【全文字阅读..】”李睿嗯了一声,也没多想。
等啊等啊,又等到七点多,还是一个人影都没等到。
此时,两人喝茶喝了都有一暖壶水了,都是憋了一肚子尿,却也不敢随意上洗手间,只能咬牙憋住闷等。平时这个时间,两人都已经吃完晚饭过去一个多钟头了,今晚却喝了一肚子茶水没进半点食物,因此,肠胃有点受不了了,开始罢工闹事,饥饿感慢慢袭来,越发的不好受。
孙耀祖皱眉问道:“吕省长怎么还不回来呢?”李睿很想给于红伟打电话催催,就拿出了手机。孙耀祖看到他的动作,急忙制止:“别,别打,千万别打!”李睿奇道:“为什么不能打?”孙耀祖肃穆的说:“怎么能催促领导呢?影响领导的工作就不好了,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反正晚上也没事。”李睿哦了一声。孙耀祖实在憋不住了,起身问道:“小睿,你知道洗手间在哪吗?”
两人各自去洗手间放了水,回来坐在沙发上继续干等,肚子里饿得咕咕叫,不喝水也没有别的可以吃的,喝点茶水至少还能填饱肚子,因此两人就一个劲的喝水,眼看一壶茶叶已经泡得没了颜色,如同清水也似。
等到八点多,孙耀祖有点不耐烦了,却也不能甩袖子走人,毕竟是来领导家里汇报工作来了,没见到领导就走,一来是显得没有礼貌,对领导不恭敬,二来,也没达到目的。反正也是来了,就豁出去了,继续等,难道他们还能一宿不回家吗?
李睿正值青壮年,肠胃消化功能极好,忍饥挨饿的能力不如孙耀祖这种老家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却如同忍受世界上最难熬的惩罚一样,心里非常纳闷,什么样的颁奖仪式,会耗去吕舟行那么久的时间?心念一动,难道是吕舟行临时有急事,又去忙别的了?
等到九点的时候,孙耀祖已经沉不住气了,问道:“小睿,要不要给于处打个电话催一催?”李睿点点头,再度拿出了手机,还没拨出去,却先接到了宋朝阳的电话。
宋朝阳问道:“小睿,怎么样,市长汇报完工作了吗?”李睿苦笑一声,道:“没,吕省长还没回来呢。”宋朝阳惊讶地说:“啊?他不是让你们五点半就去家里等着,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去?这都三个半钟头啦。”听他这么一说,李睿脑海中划过一丝阴影,陡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宋朝阳问道:“那你们还在继续等?”李睿道:“是啊,我正打算给于处打个电话问问呢。”宋朝阳提醒他道:“能不打就不要打,吕省长肯定是记得你们在家里等的,之所以这么久没回去,估计是俗务缠身,你再催促就不好了。你们晚上反正也没有要紧事,就多等一等吧。也没准,是吕省长试探市长的耐性呢。”
李睿恍然大悟,道:“对,对,有可能。”宋朝阳笑道:“那你们继续等吧,不要忘记我嘱咐你的事情。呃,这么晚了,你们晚上也就不要回来了,晚上行车不安全,就这样吧。”
挂掉电话,孙耀祖有些疑惑的盯着他,问道:“你刚才说对对对,有可能,什么意思?”李睿自然是不方便把宋朝阳说的话转送到他耳朵里,哦,前脚刚听了自家老板的说话,后脚就把话说给外人听了,那成什么人了?陪笑道:“也没什么,宋书记猜测吕省长可能是被别的事情缠住了,让我们再等等。”
孙耀祖叹了口气,闷闷的点点头,继续枯坐下去。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沙发上连续坐上四五个小时的,等坐到十点钟的时候,孙耀祖已经坐得屁股麻木酸疼,不得不起身活动一下,苦笑道:“看来吕省长是要让我们等通宵咯。”
李睿之前听宋朝阳的电话时,就已经悟到了什么,此时再听到孙耀祖这句牢骚话,眼前一亮,又捕捉到了那丝明悟,暗想,不用说吕舟行是省长,就算自己老板宋朝阳,每天的日程活动那也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什么时间干什么事情都在计划之中,轻易不会做出变更改动,因为一旦变更,不只是他接下来所有的工作安排需要全部更改,就连市委秘书长与办公厅甚至更多的领导与部门也要一起跟着改变工作计划,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道理,连市委书记都要如此严谨细腻,何况堂堂的省政府省长了?他既然要自己与孙耀祖今日五点半赶过来,都精确到分钟了,那就是他五点半肯定可以回来听孙耀祖汇报工作,就算偶有误差,也绝对不会耽误四个多钟头之久。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发生了紧急的大事情,需要他亲自过去处理了,他又怎么可能不让于红伟打电话回来通知一下呢?就让自己二人在家里干等?这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另外一种暗示?
他想到这里,忽然产生几分心悸,侧头看向孙耀祖。
孙耀祖在地上走来走去,脸色焦急而又痛苦,早已失去市度,瞥见李睿看过来,问道:“吕省长平时也这么忙吗?”李睿讪笑道:“应该是吧,反正我每次过来,基本都是晚上十点之后。”孙耀祖已经失去了耐性,随之也没了城府,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小睿,你饿了不?”李睿苦笑道:“我都饿得不行了,不喝水是饿,喝了水更饿。”孙耀祖问道:“大院里有没有超市商店?”李睿笑着摇摇头,心说这怎么可能。孙耀祖叹了口气,道:“早知道让老李在车里准备点吃的了,这可真不是人受的罪。”
一直等到十点半的时候,外面才响起了沉重有力的脚步声。
孙耀祖原本萎靡不振的靠在沙发上,都要睡着了,听到这皮鞋走路声以后,立时跳将起来,对李睿低呼道:“起来,吕省长回来了。”李睿懒洋洋的站起身,肚子里全是酸水,别提有多难受了,只感觉这比当日被袁晶晶整到抗洪抢险第一线通宵干活还要受罪。
吕舟行当先走进屋里,后面跟着于红伟。
孙耀祖早从茶几里面绕了出来,恭候在侧,点头哈腰、恭恭敬敬的叫道:“省长。”李睿也忙跟过来叫了一声。
吕舟行冷肃的目光划到孙耀祖脸上,眼神里已经带了几分戏谑的笑意,看了看他,又转到李睿脸上,仔细打量几眼,问道:“都等急了吧?”
孙耀祖忙陪笑道:“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省长公务繁忙,能抽出休息的时间听我汇报工作,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吕舟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问道:“真心话?”孙耀祖忙道:“真心话,真心话,绝对是真心话。我刚才还在跟,省长之所以没有回来,肯定是被公务缠身了,我们不要急,要耐心的等下去,更不可催促省长,要是因此耽误了省长的大事就不好了。”吕舟行无声的笑了笑,道:“你上来吧。”说完转身往楼梯走去。孙耀祖大喜过望,急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随之上了楼去。
于红伟轻言细语的对李睿道:“老弟,我上去给老板与孙市长沏上茶水,回来再陪你。”说着话,打量他的神色,见他眉宇间有些困顿之色,暗叹一声,心说老板对自己人可真够狠啊。
李睿道:“好,你上去忙,我在下边等。”s3();
于红伟沏了新茶端上去,没过一会儿就下了楼来,很热络的一屁股坐在李睿身边,低声道:“是不是饿坏了?”李睿苦笑着点点头。于红伟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知道,不过也不敢违逆老板的意思,因此知道也只能假作不知道,不好告诉你。老弟啊,你受苦了,过会儿出去后找个饭店好好吃一顿吧。”李睿听出他话里有话,忙道:“红伟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告诉我。”于红伟便压低声音,将此事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李睿听完后,脸色已是红得厉害,心中更是惊惧不安,吓得两条手臂也情不自禁的抖动起来,仔细思虑一阵,觉得吕舟行的意见非常中肯,完全正确,他挑自己这个理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如此惩戒自己也丝毫不为过。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太过顺风顺水,不仅身份地位有了很大提升,金钱美女也是收获不断,更可贵的是,得到了青曼这个省长千金的垂青。另外在工作中,自己也为宋朝阳屡立奇功。如此一来,自己就算尽量保持谦虚低调,但心头那股子骄矜之意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生了出来。
第447下:难眠之夜
这种心境平时并不发作,好像并不存在似的,可到了节骨眼儿上,却不声不响的影响着自己为人处事、待人接物的方式,甚至会造成重大危害,就像今晚上这次。【无弹窗..】这还是轻的呢,这只是吕舟行有意教训自己,算是善意的提点,若是被对手或者小人利用,可能造成更大的危害,那时候自己陷入的,就不是今晚上这般疲劳饿乏的困局了,很可能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红伟仔细观察,见李睿脸上已经现出羞惭的神情,就没再说什么,心说,响鼓不用重锤,他能被老板认可,自有其优点,自己提醒到位就是了,千万不可自以为是、指手画脚,免得得罪人。
等了一刻钟左右,孙耀祖就从楼上下来了。
李睿非常惊奇,本以为他这一上去,最少要汇报一个小时的工作,最少也要汇报半小时吧,哪知道一刻钟都不到,他就下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站起身相迎,凝目打量,见他脸色不大好看,拧着眉头,哪像是刚刚汇报工作完毕,倒像是刚被人训了一通。这才想到一种可能—吕舟行是怪他擅自动用自己这条通往吕家的人脉,训斥了他一番。至于工作汇报,估计没有给他机会。
孙耀祖抬头看到李睿,暗叹了口气,声音衰老了十倍似的,道:“小睿,走吧。”李睿又是一惊,问道:“吕省长没让我上去吗?”孙耀祖道:“他乏了,要休息了,没说见你。”李睿心下一凉,知道自己这回算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以致于吕舟行要先后给自己两次惩戒与难堪,侧头看向于红伟。
于红伟也不好说什么,更不敢在老板没有吩咐的情况下让他上楼,低声道:“老弟,这次你先回,过个一段日子,你再跟青曼一起过来看他老人家。”李睿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此时吕舟行有气在胸,自己上去也是自讨苦吃,还是等上一段日子,等他气消了,自己再找上青曼,过来登门谢罪道歉,便道:“好,那红伟大哥我们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再见。”于红伟送二人出去,道:“快找个地方先吃饭吧……”
二号车缓缓驶出省委大院,孙耀祖又困又饿又乏,根本就不想赶夜路回青阳,吩咐司机道:“去省政府招待所,先吃饭,今晚上就不回去了。”
李睿没有猜错,孙耀祖确实挨了吕舟行一顿教训,虽然这种教训不是明面上那种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但对于吕舟行这种级别的大领导来说,教训人的方式多种多样,说是一种艺术都不过分。他既可以严词厉色的骂你一个狗血喷头,也能在温言细语之中让你惊魂战栗。刚才在楼上书房里,孙耀祖就是被吕舟行两个冷冷淡淡的问题弄得极为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之后想要汇报工作了,对方又不给太多时间,并且他问的比自己要说的还要多,自己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思考了,又能汇报多少工作了?就这样,对方还是没给好脸色,随便问了几句,就推说困乏,让自己先回去。
也就是说,从昨晚就开始准备的这次拜码头行动,连花在路上的时间加上坐等的时间,差不多有八个小时,却只换来不到一刻钟的面见时间,还被狠狠的教训了一番。既没有如愿搭上这位新任省长的线儿,也没有汇报多少工作,用竹篮打水一场空来形容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孙耀祖越想越是气愤,自己自从当上青阳市长以来,何时受过这种冷遇,简直比当面打脸更可恶,可问题是,对方级别高上自己那么多,自己就算气愤,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要报复对方?那就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唉,只能忍气吞声了。
不过,他也已经闹明白,吕舟行为什么如此对待自己,似乎在怪罪自己走了李睿这条线,可自己还不是想尽快搭上他这个新任省长,也算是主动投靠的表现了,他为什么还要鸡蛋里挑骨头,如此折辱自己呢?难道这个老家伙是天性如此?尖酸刻薄、刁钻冷僻、不近人情?是了,一定是,他不仅羞辱了自己,还连带他的准姑爷一起羞辱了,老东西可真狠啊!
这么想着,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前面坐着的李睿,暗道,就算你是他女婿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照样被他收拾,你跟我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分别了?
省政府招待所距离省委大院不远,车很快就开到了。
下车之前,孙耀祖问道:“小睿,我们先去吃饭,晚上就在这里凑合一宿,好不好?”尽管是被吕舟行羞辱了,但还是幻想着可以登上他的码头,就算登不上去,也绝对不能得罪他,是故,对他的准女婿李睿还是要特别优待,不敢有丝毫无礼的地方。
李睿见他征求自己的意见,颇是受宠若惊,忙道:“全听市长安排就是了。”说完下车,给他开门。
孙耀祖叹了口气,从车里钻出去,只觉得两腿都在打颤,胃里凉冰冰的,如同里面装着一锅冻了冰渣的冷粥,暗恨老东西够狠,咬了咬牙,往招待所里面走去。
三人先去餐厅吃饭。
往餐厅里走的时候,孙耀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小睿,吕省长千金、你对象她不就在省城吗?晚上你不去找她?”李睿用坚毅的语气回道:“不去!”孙耀祖笑道:“今明两天可是周末,你应该过去陪陪她。谈恋爱嘛,还是多聚一聚比较好。”李睿说:“谢谢市长好意,不过这次是公差,还是算了吧。”
吃过晚饭,孙耀祖让司机去前台开了三个房间。李睿拿到卡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时间已经太晚,估计老板已经睡了,就没给他汇报刚才的遭遇,感觉精神有点疲顿,就冲了个热水澡,回到席梦思上,等着头发晾干的过程中,忽然想到了丁怡静,真想跟她见个面,可惜,此时已经太晚,不便打扰她休息,只能将这股子思念深藏在心底。
他也没把今晚的遭遇告诉吕青曼,这种事不适合告诉这个介于吕舟行与自己之间的可爱女子,告诉她了只能是让她为难,何况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自己从这件事里面吸取足够的教训也就是了,没必要弄得人人皆知。
头发干了以后,他就关掉电灯,躺在席梦思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做了一个梦,梦境中还是当年读初中的时候,是个课间,他跟丁怡静嬉笑玩耍,非常开心。忽然间,两人产生了矛盾,大吵一架,丁怡静转过脸去不理他了。他内心充满惶恐与不安,想要跟她道歉,可惜铃声响起,这就开始上课了。等下课的时候再找她,哪里还有她的影子。他在教室外面找了一圈,不见伊人身影,又跑到学校操场上找了一圈,还是不见,这下可是着急了,正在发愁的时候,忽然看到她父亲开着一辆在当时那个年代很高级的轿车驶过,忙上去拦住他询问。她父亲说,我女儿已经嫁人嫁到省城去了,你还是省省吧,就你这穷酸样,也配得上我们家静静?说完驾车离去。他呆呆的站在学校门口,心里全是对丁怡静的思恋与不甘,那股不甘堵得心窝子疼,也惊醒了他的潜意识……
“啊……”的一声,李睿喘着粗气从梦中醒来,定了定神,才发现刚才的一切都是个梦,而且是个过时的梦,在梦里,自己的自卑、懦弱、对丁怡静的感情与愧疚之情全部得到了体现,而在梦醒之后,回归现实,情况似乎要稍好一些,因为她已经原谅自己了,而且看样子跟自己越来越亲近,说不定,今后的某一天,她真的能够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这次醒来之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摸过手表看看时间,刚刚两点多,要以内心对丁怡静那股子倾慕思恋,真是恨不得现在就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可又真担心打扰她的睡眠……到了后来,心里忽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我为了她睡不着觉,凭什么让她呼呼大睡呢?干脆,谁也别睡了,大家半斤八两,都半夜起来闲聊天吧。”
这个邪恶念头一经生出,无须阳光照射和水分的滋养,很快就在心里长成了苍天大树,撩得心痒难挠,几乎是下意识就摸过手机调出了她的手机号码,几次想要按下拨打键,几次又泛起犹豫,后来,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猛地就按了下去,自言自语的说:“我的好静静,你可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也是太思念你了,为了让我减少点痛苦,就辛苦你爬起来跟我说说话吧。”
铃声响了刚刚两拨,就被人接听了。
李睿一颗心吊到嗓子眼,既期盼听到她的声音,又怕她发怒,发作自己一番,因此,吓得手足无措,整个人都懵住了。
bsp;看着她这慵懒的模样,李睿内心忽然有几分触动,道:“走之前,能让我抱一下吗?”丁怡静奚落他道:“你追我的时候,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爱我的心,不是爱我的身。”李睿道:“只是拥抱一下,算是贪图你的肉身么?”丁怡静道:“可我感觉你会得寸进尺,这次给你抱了,下次说不定又提出什么要求。”李睿道:“不会的,相信我。”丁怡静看了他一会儿,道:“好吧。”
两人很自然的往中间凑过来,又很自然的抱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像是拥抱自己的老公老婆,一点别扭都没有,是那么的随意自然,没有比这更自然的。
李睿紧紧抱住她,没有任何的猥亵之意,也感受不到她胸前的弹性,只是感受着与她拥抱时心贴心的感觉,用手轻轻在她后背抚摩几下,在她耳畔柔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乐观一点,高兴一点,开朗一点,活泼一点。”丁怡静嗯了一声。李睿又说了一遍:“我爱你!”说完眼圈已经红了。丁怡静没说什么。
两人很快分开,丁怡静看到他那湿润的眼睛,微有些讶异,但也没说什么。
李睿钻出车去,在外面对她摆了摆手,目送她驾车离去后,没有立时打车走人,而是对着护城河站了一阵。心里一会儿想到自己对丁怡静的感情,一会儿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又想到自己跟吕青曼的婚姻,忽然间变得愁恼不堪,从路边捡起一块碎石,狠狠的扔到河里,打破了河面的平静。
在某一刻,他真想抛弃吕青曼,转而等候丁怡静离婚,然后跟她结婚,可是想到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吕家给的,而丁怡静对自己态度又是时冷时热,非常的不靠谱,又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她根本不适合给人做老婆,我还是珍惜青曼吧。至于跟她,有缘分则继续发展,没有的话,也无须强求。今日得以跟她相拥,以往一切心结都应该可以解开了吧。”
这么想着,眼泪却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至此,方知丁怡静在自己心中地位之崇高,刻下的烙印之深,是哪一个女人都比不了的。青曼虽好,到底出现得太晚,又如何抵得过十几年的思恋?
望着死水一般的护城河发了会儿呆,李睿心情终于平静下来,转身要走,却发现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棒球帽,手里拎着一节绳头,绳头彼端则是一条巨大的斑点狗。这姑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眉目有些眼熟,盯在她脸上仔细看了一眼,只惊得差点没掉到护城河里去。
“怎么是你?!”
李睿在对这年轻女子叫出一句“怎么是你?”后,心里又跟着冒出一句:“怎么又是你?”心中已经生出巨大的惊恐与不安,上次,自己在北京路上与丁怡静相会,就是被这个可恶的女子撞个正着;这次,自己与丁怡静约会分别,又被她撞了个当场,这是什么节奏?难道她是青曼派来监视自己的密探吗?又难道她是自己与丁怡静命中注定的克星,只要有自己二人出没的地方,就有她的存在?这也太神奇太悬乎了吧!s3();
这女子不是高紫萱又是谁?
高紫萱听了他的话,根本就不理他,只是斜眼瞪着他,美艳绝伦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鄙夷之色。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会在这出现?”李睿这么问着,已然有些心虚,转头往身后望了一眼,已经看不到丁怡静那辆沃尔沃两厢车了,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暗想,就算被她看到自己从丁怡静车里下来,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只到自己跟丁怡静相拥就行。
“小牛,上,给我咬死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高紫萱伸出纤纤玉指,冲李睿随意的一指,手里已经松开了绳结。
那条巨大的斑点狗如奉纶旨,耷拉着血红的舌头,呼哧呼哧的往李睿身前蹿去,虽没有张牙舞爪,也没有狂吠乱吼,可那股子冲击的架势却是凶狠凌厉,令人见之则肝颤。它生得有半人多高,膘肥体壮,就如同一只初生的小牛犊,与它的名字“小牛”极其相配。这样一条猛犬冲谁扑过来,谁不害怕?
李睿吓了一跳,叫道:“高紫萱你……你开什么玩笑,快叫住它,我靠,你玩真的……”
高紫萱沉着俏脸,再次发出了命令:“小牛,狠狠的咬他,咬死他!”
第450章:含沙射影
李睿下意识后退两步,忽然觉得后背阴风习习,回头望去,又是一惊,好嘛,已经到河沿上了,再退可就掉到护城河里去了,忙拧身停住,眼看小牛已经扑过来,只吓得脸都白了,抬腿想要一脚踢开它,嘴里叫道:“我靠,高紫萱,我救了你的命,你就这样对我呀?你快叫住它,你误会了……”
高紫萱就跟没听到一样,嘴角噙着冷笑,只是瞪大美眸看他笑话。【全文字阅读..】
说时迟那时快,李睿刚刚抬起右腿,小牛已经冲到他跟前。不过,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那一幕惨烈场景:小牛高高跃起,一下子扑到李睿身上,把他扑倒在地,再狠狠撕咬他的身体。
只见小牛凑鼻子到他腿前深深嗅了几口,又围着他转了几个圈,对他的皮鞋嗅起来个没完没了,不仅没有任何的攻击意图,反而显得对他抱有极大兴趣。
李睿见到这一幕,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回去,长出了一口气,试探着叫道:“小牛?小牛……乖呵!”说完微微弓腰,伸手去抚摩它。
小牛抬起头来,闻了闻他的手,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貌似亲热的很。李睿大为欢喜,嘿嘿笑了几声,伸手在它脑袋上摸了几下,又去它身上抚摩。小牛就依偎在他腿前,享受着他的爱抚。李睿彻底放下心来,哈哈笑着说:“小牛不错,是个好同志嘛!”
高紫萱早就知道自己打小养的这条狗性格温驯、从不咬人,刚才纯粹是做个样子吓吓李睿,此时见到人狗亲热的一幕,冷笑着走过去,道:“你知道它为什么不咬你么?”李睿抬头说道:“因为它知道主人误会我了,所以嘴下留情。要不说嘛,狗是有灵性的动物,能分辨好人坏人……”高紫萱啐道:“呸!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它之所以不咬你,是因为它是你的同类,都是贪婪好一色、卑鄙无耻、四处留情、只用下一身思考的卑劣雄性动物。”
李睿咳嗽一声,道:“高大小姐,我看你是误会我了,我……”高紫萱根本就不理他,忽然蹲下了身,用手捏着小牛的耳朵,道:“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骑的那个风马蚤小母狗是谁们家的?有老公没有?什么,是你老同学,你什么时候有过同学啊?连老同学你也搞,真是禽兽啊。”李睿听她如此含沙射影的讽刺自己,实在是哭笑不得,道:“你有完没完啊,我就是跟老同学见个面而已,你又瞧见什么了?”
此时,他居高临下的看下去,眼前突然一亮,原来,高紫萱上身运动服领口开口较低,蹲在地上后,胸前衣服因为重力向下的缘故,脱离了她的身子,坠了下去,却露出一道大大的缝隙,直接就将她心口里的一切露了出来。
李睿虽不是君子,却也不愿意做小人,看了两眼之后就转移了视线,暗想,这丫头的小馒头发育得太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长为山东大包,唉,她应该找个男人呢,每天给她按摩揉搓,就长得快了。不经摩弄怎成大器呢?
高紫萱根本不知道自己胸前的春景已经被他看去,直起身,冷森森的瞪着他,道:“不要跟我解释!我真是替青曼姐不值,怎么会找了你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你根本就配不上她!她对你多好啊,你竟然背着她跟这个老同学勾勾一搭搭……还见个面而已,谁们家见面在大早清儿的呀?你们这根本就不是见面,你们这是早上分手!哼,一看就知道你们昨晚上在一起来着,肯定没干好事!”
李睿心说这丫头倒是精明,用手指着天空,低声道:“高紫萱,我当着老天爷还有你的面发誓,我昨晚上要是跟任何一个女人做了那种事,让我现在就被雷劈死,让我掉进护城河里淹死,让我走在马路上被车撞死!”高紫萱撇嘴道:“切,男人发誓就如同放屁,只有没脑子的傻女子才去信呢。”李睿想了想,道:“那你怎样才信?”高紫萱冷笑道:“怎样都不信,你就算说出大天来我都不信。”李睿叹道:“你不信我?”高紫萱道:“你跟这个老同学见面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这次更蹊跷,天刚亮就分了手,要说没有暖昧关系谁信啊?你呀,就别拿我当小孩子哄了。”
李睿讪笑着撒谎道:“我老同学她……她要离婚了,把我叫过来,问问我离婚经验……对了,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了?”高紫萱冷冷的道:“我家就在这儿呢。”李睿笑道:“是吗?你家在哪啊?给我指指,改天我登门拜访一下。”高紫萱回身一指,道:“就那座青色的高楼。”李睿循她手指望过去,见那个方向上矗立着一栋豪华酒店也似的高层公寓楼,艳羡不已,道:“真漂亮,也只有你这样的有钱人才能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段买得起这么漂亮的大房子,呵呵,你这是遛狗哪,狗真不错,叫小牛是吧?”
高紫萱转回脸来的时候,俏脸上已经罩了层寒霜,道:“李睿,你少给我转移话题,刚才的事还没说完呢。”李睿陪笑道:“刚才什么事?刚才有事吗?”高紫萱哼道:“刚才你跟老同学分手的事,你跟她过夜的事……”李睿叫起撞天屈来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就认准我跟她过夜了?我是真的没有啊,你要是实在不信,这样吧,你跟我找个检测机构,查查我的身上有没有她的dn残留。”高紫萱横他一眼,道:“你少给我花言巧语。我告诉你,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你救了我一命,我给你三次机会:上次你在北京路跟她见面,我没告诉青曼姐;这一次,我还是不告诉青曼姐;再有第三次被我发现你跟她搭勾,那我欠你的就全部还清了。再之后,我可不会跟你客气!”说完这话,迈步就走。
小牛抬起脑袋,用怜悯的眼神看了李睿一眼,转身跟主人走了。
李睿叫道:“哎,高紫萱,你给我站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凭什么只看到我们在一起就怀疑我跟她搭勾,你……你太武断了吧。我现在还跟你在一起呢,咱俩也有搭勾吗?”
高紫萱没有理他,蹲下了身子,拣起小牛脖子上那根绳子的绳头,这一蹲一起的过程中,她那青春健美的耸翘屁股就在运动裤的包裹下凸显出来。
李睿看在眼里,有些口干舌燥,叫道:“高紫萱,你欺负人!”高紫萱头也不回地说:“我真要欺负人的话,刚才就给青曼姐打电话了。你别不知足了,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李睿快步追上去,哼道:“你有什么证据就这么污蔑我?”高紫萱侧头瞥他一眼,道:“你觉得青曼姐听到这种事以后,需要证据吗?”
李睿一下子吓住了,是啊,如果叫青曼听说了这种事,她不需要任何证据都会吃醋生气,没看上次自己跟眼前这个臭丫头厮打的时候被她扑在自己身上,青曼看到后第一时间就生了气?
他没有跟上去,看着高紫萱渐行渐远,暗想,这丫头对自己态度忽冷忽热、时好时坏,又掌握了自己跟丁怡静的暖昧关系,简直就是一颗超级危险并且极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啊。要是什么时候发生爆炸,青曼绝对饶不了自己。既然如此,当务之急就是跟这丫头保持好关系。只要跟她做了好朋友,她还会出卖自己吗?只是,该怎样跟她交好呢?
“这个问题倒也不用着急,她刚才都说再放自己一马了,而且,自己还有一次被她抓而不报的机会呢。慢慢考虑吧,心里有这个关节就是。”
他拦下辆出租车,赶回省政府招待所,虽然身子疲惫得不行,一颗心却是火烫而又激动,简单洗漱一番后,就等着孙耀祖来叫。
八点不到,孙耀祖叫司机过来叫他,三人聚到一处,先吃了早点,这才回往青阳。
回到青阳市委大楼后,李睿发现老板今天照常上班,还在办公室里工作,就进去跟他汇报了昨晚的遭遇。
宋朝阳听完后没有对孙耀祖所遭到的冷遇幸灾乐祸,而是想起上次李睿带自己去吕舟行家里的事,那一次,吕舟行倒是很给面子,没有给自己脸子,跟自己谈得也不错,细细回忆,也没发现他对于李睿带自己过去拜码头的行为有什么不满之处。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忽然要难为李睿与孙耀祖呢?当然,他说得也不错,李睿一口答应下来帮孙耀祖引荐,是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但他带自己过去,不是同样的骄矜吗?想了又想,只能理解为,吕舟行高升省长之后,对自己人与身边人的要求更加严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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