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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纵横官场之权色无边(一号红人) > 979-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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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4章:三女相争

    冯爱花没看到二女也就算了,等看清二女的模样后,只看得眼前一亮,更是有理了,指着二女叫道:“我没说错吧,姓李的,你就是瞧不上我们家丽萍了,你升官了,心也黑了,就想甩了丽萍找更漂亮的,这是一下子找了俩?你比陈世美还陈世美呢,你简直是猪狗不如。【无弹窗..】我们家丽萍跟了你倒是倒了大霉啦,你真特么不是东西啊……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把丽萍放出来,要不然我就去市纪委告你去,告你陈世美,告你无情无义,告你始乱终弃……”

    李睿被她当着吕高二女的面诽谤损骂,自觉大没面子,真是气得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冷冷的说:“阿姨,你先搞明白始乱终弃的意思是什么,再来骂我,行不行?你这么说只能显得你无知!”冯爱花怒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对丽萍不是始乱终弃吗?你先乱了她,又把她给抛弃了,你敢不承认?这还不是始乱终弃?是你无知吧!你这个大无赖,想推卸责任,哼!”

    刘丽英见母亲当着外人的面丢脸,眉头都皱到了一处,拉着冯爱花往后退,道:“哎呀妈,你就别说话了,赶紧走吧。”冯爱花一把甩开她的手,叫道:“我不走,我今天非要把这个畜牲的真面目揭给所有人知道,让大伙都知道他是什么东西,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我们家丽萍多好的闺女啊,不嫌弃他这个,不嫌弃他那个,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

    刘树春出口喝道:“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丢人还没丢够?以前的事情还说他干什么?说了有用吗?”冯爱花辩驳道:“怎么没用,我就让她们听听,让她们知道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刘树春怒道:“越说越不像话,走,你给我走!”说着就上去推她。

    高紫萱冷不防出口道:“你说谁人面兽心呐?”冯爱花扬着脖子对她叫道:“我就说他呢,说李睿呢,怎么着,你是他新欢啊?你听着不高兴了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跟了他啊,以后有你好受的。”高紫萱冷笑两声,道:“你是他前……丈母娘?”冯爱花冷哼道:“丈母娘?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给他做了丈母娘。我现在后悔啊,我……我当初就算给王八当丈母娘,也比给他当好。”高紫萱抱住吕青曼的手臂,嗤笑道:“真是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啊。青曼姐,你听见没,还有人想给王八当丈母娘的,哈哈,看来她女儿也是个大王八了。”

    李睿听得差点没乐出来,感激的看了高紫萱一眼,这一刻,觉得这位小老婆从来没有这么可爱过。

    冯爱花羞恼成怒,猛地往高紫萱身前扑去,怒道:“你敢骂我女儿,我特么撕烂了你的破逼嘴!”刘丽英忙紧紧拉住她。

    吕青曼也早就不满这个女人对自己老公尖酸嘲骂了,只是年纪已大,不像高紫萱那样脾气火爆,闻言也表态了,道:“你有事说事,别满口脏话。李睿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不是谁想毁谤就能毁谤得了的。”

    冯爱花两头开战,怒视着她说:“哟哟哟,你又是什么人了?你凭什么给他说话啊?啊?”吕青曼冷冰冰的说:“我是他妻子。”冯爱花脸色一变,看看高紫萱,又看看她,冷笑道:“一个是他新欢,一个是他妻子,他这小日子过得倒是美啊。怪不得他要把我们家丽萍送到劳教所去呢,敢情他是要眼不见心不烦啊。”

    高紫萱嗤笑道:“你说我是他新欢我就是他新欢啊?我还说你是他新欢呢。呵呵,不过谅来他对你这么个老娘们也不会有兴趣的。”冯爱花立时暴怒,努力甩开刘丽英的手,只想扑过去抽她一个嘴巴。s3();

    刘树春实在看不下去了,扬起手来抓住冯爱花的胳膊,把她往楼梯下面拉拽,怒道:“赶紧给我滚蛋!就不该带你来!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冯爱花跟他在楼梯上厮打起来。刘树春实在气不过,一个嘴巴抽上去。但听啪的一声响,冯爱花很快老实了。

    夫妻二人很快下了楼去,刘丽英看看李睿,叹了口气,也下了楼去。

    屋门口只剩李睿与二女三人。

    李睿暗叹口气,心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抬眼看向吕高二女,见二女正望着自己,便道:“回去再说吧。”走到二女身边,一手虚挽一个,往屋里拥去。

    进门的时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高紫萱落在了后面。李睿趁机在她高翘的小屁股上隔着牛仔裤拧了一把。可惜她臀肉特别富有弹性,再被柔韧紧绷的牛仔裤兜住,根本就捏不住,说是拧了一把,其实也只是做了一个捏的动作,却什么都没捏到。

    饶是如此,高紫萱却也感受到了。向来不吃亏的她,转身就是一脚踢了上去,毫不在意可能会被吕青曼发现。

    回到客厅里面坐下,李睿不待二女相询,就将前妻刘丽萍被关进劳教所以及刘家人屡次上门求助的事情讲了出来lt;="。

    高紫萱听完后鄙夷的瞧着他,道:“虽然我从没见过那个什么刘丽萍,可是看她妈这德行,就也知道她是什么好鸟儿了。我说你可真够差劲的呀,怎么会挑这么一个老婆呢?你当时没长眼睛吗?唉,我不想瞧不起你都不行喽。”

    吕青曼自然不会说类似的风凉话,蹙眉问道:“不是已经离婚了吗?离婚了他们家人还整天骚扰你干什么?哪儿有这么干的呀?”

    高紫萱大喇喇的说道:“就是,以前青曼姐没进你们家门,他们上门骚扰也就算了,毕竟只是骚扰你。可要是等青曼姐过了门,他们再上门来,就连带青曼姐一块骚扰了。碰上这种事,谁心情好得了啊?还怎么过日子啊?我告诉你,你尽快把这事处理干净,别给青曼姐找麻烦。真是的,这话还用我说啊?你这都要领证了,怎么连这点事都考虑不到呢?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啊?你就这么当老公啊?青曼姐以后还不得让你活活气死?”

    她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李睿听了大为汗颜,虽然明知道她用意不是贬损讥讽自己,只是跟自己闹着玩,却还是非常惭愧,只觉得身热脸烧,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当然了,她这番话说得也很对,自己确实没为青曼考虑,实在对不起她,暗下决心,必须尽早快刀斩乱麻,跟刘家断个干干净净。

    吕青曼听高紫萱话说得比较重,还以为她趁机嘲讽李睿呢,忙给他说好听的:“这也不能怪小睿,婚虽然离了,但是人情还在,哪能一下子断得那么干净?刘家也是觉得小睿能帮这个忙,所以才多次上门求助,这也不算是什么骚扰吧?”

    高紫萱翻了个白眼给她,却也极具妩媚风情,道:“反正我这话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爱听就当我没说。”

    李睿咳嗽一声,道:“放心吧,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的,保证他们刘家以后再也不上门骚扰。”吕青曼问道:“那个刘丽萍要劳教多久?你能托托朋友放她出来吗?”

    李睿明白,她这是帮自己考虑免除刘家骚扰的办法来了,在她以为,只要放出刘丽萍来,刘家人自然不会再次登门求助,也就免除后患了,只可惜,她低估了刘丽萍的为人,放出这个贱女人来,等于是纵虎归山,倒是可以避免再被刘家人骚扰,却极有可能面对这只母老虎的骚扰,而这个女人造成的杀伤力可是远比刘家一大家子所有人造成的高得太多太多,不说别的,她若是跑到家里来找到青曼,跟她说自己与姚雪菲的暖昧关系,到时候就算自己解释得清,也会在青曼心里埋下一根刺,那可就是无法挽回的伤害了,想到这里,心智反而越发坚定起来。

    现阶段,绝对不能放出刘丽萍!

    “可若是不放刘丽萍,又如何杜绝刘家人再次登门呢?”

    他皱眉说:“关多久我也不太清楚,至于放她出来……我已经询问过相关部门,好像是减期时间不能超过原劳动教养期限的二分之一。也就是说,就算托朋友找关系,也放不出她来,毕竟是有规定的。”

    高紫萱对吕青曼道:“要我说,这种人就不能放出来。她妈是什么德行你们刚才也都瞧见了,诬赖李睿这诬赖李睿那,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刘丽萍肯定更无赖,真要是把她放出来,要是天天堵门骂街来,你们谁受得了?”

    李睿看着她,心想,你妈郝亚兰德行也不如何好啊,怎么又能生出你这么明理懂事的好女孩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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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5章:耍坏

    吕青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耳畔似乎还在回响着刚才冯爱花那无耻的话语,竟然说李睿是当代陈世美,说他始乱终弃,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李睿是先跟她女儿离婚后来才当上市委一秘的好不好?始乱终弃则是形容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可他们这都结婚了呀,哪没负责啊?见过无赖之徒,却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啊,这简直就是不讲道理了,一个劲的把屎盆子往李睿头上扣,当妈的都这么想了,当女儿的估计也有这种想法,真要是把她放出来,她还真有可能上门来叫嚣惹事呢,幽幽叹了口气,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真是的lt;="!”

    李睿安慰她道:“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最新章节阅读..】复制址访问”高紫萱问道:“你先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啊?”李睿微皱眉头,道:“还能怎么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呗。”高紫萱冷笑两声,道:“真要是能讲道理,会堵着你们家门骂街?”李睿说:“她父亲还是讲道理的。”高紫萱再次嗤笑道:“她父亲讲道理,可是她父亲做得了主吗?看着老婆在人家门口骂街,竟然管不住,这是男人吗?”李睿悻悻地瞪了她一眼,却也无话可说。

    此时已经四点出头,距离天黑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可要想干点什么,时间上也不够了。高紫萱提议打牌,李睿欣然应允,吕青曼也没有异议,三人就围坐在茶几前打起了扑克牌。

    高紫萱一边打牌,一边逗弄吕青曼:“给人当老婆什么感觉啊?”吕青曼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在映射昨晚自己跟李睿行房那件事,就好像又听到她在问,“你跟他做的时候什么感觉啊”,小脸瞬间就扑了一层晚霞,道:“这还有什么感觉啊。“高紫萱瞥了她一眼,道:”幸福吧?”吕青曼嗔道:“你真讨厌,到底打不打牌啊?”高紫萱道:“边打牌边聊天嘛,要不然光打牌多没意思啊。”吕青曼哼道:“你还是想一想晚上住哪儿吧。”高紫萱斜了李睿一眼,道:“我来青阳是投奔你们夫妻来了,是你们的贵宾,住宿的事,理应你们操心吧?还让我自己想,我说你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啊。吕青曼啊吕青曼,我算是彻底看透你了,嫁了人就不管姐妹了,哼!”

    吕青曼被她逗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道:“本来我还打算晚上陪你一起睡呢,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索性不管你了。”高紫萱嗤笑道:“你本来也没打算管我吧?新婚燕尔,一门心思只想着……嗯咳……我就不说是什么了,还会惦记姐妹不成?就算你亲妹妹,怕也要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吕青曼羞红了脸,好在屋里只有自己三人,怎么说都不是外人,倒也不怕丢人,怒道:“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就不打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高紫萱呵呵笑起来,冲李睿叫道:“喂,你大老婆要打你小老婆了,你管不管?”

    她这么说自然是开玩笑,由于这个“小老婆”的典故由来已久,也是吕青曼“批准”了的,所以现在说出来也不担心吕青曼吃醋。

    李睿听到耳朵里,却有些做贼心虚,心头一跳,脸上当然不敢露出任何心虚的表情,还特意正儿八经的说:“说真的,紫萱,你晚上打算住哪儿?你要是住家里,就跟青曼一起睡,我睡客厅沙发;你要是想一个人住,我就给你安排酒店去。”高紫萱望了望卧室方向,慵懒的摇摇头,道:“等什么时候你们夫妻有自己的房子了,我再跟青曼姐一起睡吧。”李睿可以理解她的想法,她没把自己跟青曼当外人,但是不习惯家里有老爸这个完全的陌生人的存在,点头道:“好,那我这就给你安排酒店,青阳宾馆怎么样?”高紫萱道:“行啊,不过你得负责车接车送,我可懒得打车过去。”

    李睿笑道:“你的车不就在楼下吗?你自己开车过去不完了吗?”高紫萱撒娇道:“我不认路,不行吗?”李睿求助也似的看向吕青曼,吕青曼说:“那晚上你就送她一趟呗。”高紫萱道:“再说,我这车让你开了这么久了,早就被你玷污了,我也不想要了,就留你们家代步用吧。”李睿笑着对吕青曼道:“我刚要夸她大方,原来她是嫌弃我脏呢。”吕青曼终于有机会“报复”高紫萱了,闻言忙道:“你要送我们家一辆车,就送新车,把你开过的送给我们,你这个大老板也好意思啊?”高紫萱撇撇嘴,道:“我还没说呢,这车都让我磨合好了,各方面性能都是最佳,这才送给你们。别人想要还要不着呢,你们竟然不珍惜……唉,让我伤心!”

    三人边打牌边笑骂,居然玩得很开心,就跟一家人似的。

    李睿时不时偷看二女,心里那个想要将二女全部收于室内藏娇的念头是越来越强烈了,只可惜,这件事注定永远无法做到,别说就自己目前的身份了,哪怕自己是国家最高领导人,也没那个胆子公然蕴有双妻,撑死了一明一暗,但高大小姐肯定也不愿意做那个暗的,估计至多只愿做个晴人而已。当然了,人要知足,强求那些永远做不到的事情也没意思,还是珍惜现在,身边有什么就珍惜什么,始终抱一个健康的心态。

    晚饭时,高紫萱提出去外面吃,估计是不大习惯跟李建民同桌吃饭吧,毕竟之前几乎从来没打过什么交道,而以她作为新妇吕青曼闺蜜的身份,也不方便留在家里吃饭。于是李睿驾车带二女出去,特意带她们去了关庙那里的老北京涮肉,品尝带有老北京特色的风味涮食。

    吃饭的时候,高紫萱也不忘使坏,一个劲儿的撺掇吕青曼吃糖蒜。

    吕青曼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后来见她总是劝自己吃,非常纳闷,问道:“你让我吃这么多糖蒜干什么呀?”高紫萱嘿嘿坏笑着说:“糖蒜不是甜的嘛,吃多了嘴也就甜了,然后晚上你们俩再亲嘴儿的时候,就更甜蜜了。”吕青曼刷的一下子红了脸,伸手下去,在她肋下那里呵痒,咬牙切齿的说:“你个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睿也笑,却不是笑高紫萱的解释,而是觉得她另有阴谋,糖蒜固然是甜的,可同样带有蒜的独特味道,说是“臭味”也不过分,因此很多人并不喜欢在涮肉的时候进食糖蒜,这种独特的味道甚至连刷牙都无法完全清除,真要是两张吃了糖蒜的嘴巴凑到一起接吻,甜蜜则未必,却绝对别扭,甚至恶心,简直就是大煞风景,看来,这位小老婆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呢,一心一意的不让自己跟青曼亲热,用心实在奸诈阴损啊。

    他想到这里,忽然一笑,暗想,你既然密谋对付青曼,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正好今晚有跟你独处的机会,看我怎么玩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闷声不响的大吃特吃起糖蒜来。

    高紫萱见陷害吕青曼失败,那边厢李睿却在猛吃糖蒜,遂了自己的心意,暗自高兴,心想你们今晚就郁闷去吧,看你们一嘴大蒜味怎么亲嘴。

    吃过晚饭,李睿没有立即带高紫萱去青阳宾馆,三人先回到家里,随后二女在卧室里密谋了一阵子,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李睿推门进去,发现二女正在看自己的相册。从小时候到参加工作的所有相册,全被她们拿在手里,放在身边。

    高紫萱见他进屋,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忽然翻到一张照片上,招呼他道:“过来过来,跟我说说呗,这位美女是谁啊?”s3();

    李睿走过去,站在她腿边,低头定睛看去,见她找到的这张照片正是自己的初中毕业照,而她纤纤玉指所指的,正是站在第二排正中的老同桌丁怡静身边的一个女生,这女生叫什么名字已经忘记了,上次同学会也没见,当年上学的时候跟她关系也一般,心中非常纳闷,此女长得身材一般、相貌也一般,高紫萱为什么单单问她的名字呢,后来留意到小老婆嘴角带的坏笑,才明白过味儿来,她是指着秃子说和尚呢,表面上指的是这个普通女生,实则暗里指向了她身边的丁怡静,是在戏弄自己,好像在说“看吧,我一眼就认出你的老晴人来了”,想到这里,对她的精明狡猾又多了一层领悟,笑道:“这是初中时候的照片,都过去多少年啦,我都不记得她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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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6章:咬出血

    高紫萱故意当着吕青曼的面戏弄他:“你们初中同学里面好多美女啊,这里面有没有你的初恋晴人啊?”李睿笑道:“咱上学的时候是好孩子,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学习上,从来不搞早恋什么的。【全文字阅读..】”说完暗想,自己跟丁怡静在初三的时候勉勉强强算是好过,但绝对不算早恋,她自己也不曾承认这一点,所以自己这么说完全没错lt;="。高紫萱扁扁嘴,道:“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这样的大色郎,连青曼姐打电话的时间都不放过,会是好人?”

    此言一出,李睿与吕青曼脸色全红了,各自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高紫萱在家里待到差十分钟不到九点,就有点困了,站起身打个哈欠,道:“司机呢,送我去宾馆吧。”吕青曼起身抱住她的胳膊道:“你真不用我去陪你吗?”高紫萱拍拍她的小手,道:“明天你就要跟我回省城了,今天是在青阳的最后一宿,所以啊,你就好好珍惜吧。”吕青曼被她弄得气笑不得,却也没法反驳,毕竟里面涉及夫妻之事,怎么辩驳都是自己丢人,道:“那我跟他一块送你去吧。”高紫萱逗弄她说:“你还是省着点力气吧,可以洗洗澡,也可以化化妆,然后就在席梦思上等他回来,还瞎跑什么?”吕青曼羞恼成怒,伸手在她肋下乱掐乱挠。高紫萱夸张的叫道:“哎呀,大老婆谋杀小老婆啦,老公你不管管呀?”

    李睿驾车载着高大小姐驶出小区后,摸出手机,给李晓月打去了电话,让她帮忙安排一个豪华间。李晓月满口答应下来,与他约好,过会儿在宾馆主楼前台见面。

    高紫萱等他打完电话说道:“你前妻一家子这事打算怎么解决?”李睿本以为她要跟自己调笑打闹呢,谁知她说起了正事,颇有点不可思议,侧头看了她一眼。高紫萱美眸只盯着前路,淡淡地说:“看我干什么?问你话呢。”李睿道:“人是绝对不能放的,放出来肯定来我家捣乱,我自己都不胜其烦,何况是青曼呢?至于她家这三口人,要是不能与其讲道理的话,实在不行,我只能威胁他们了。”高紫萱说:“威胁怕是没用。就算有用,你也用不出来。你这人太好欺负,刘家人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总是登门骚扰你。你要是不好惹,他们绝对来不了第二次。”

    李睿听了这话,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力,而自己确实也是太好欺负太好说话,说:“你有什么好主意?”高紫萱说:“想他们不给你添乱,你就让他们自己乱起来先。等他们自顾不暇了,还会来骚扰你吗?”李睿微微一惊,心说这小老婆真是狠辣非常,自己交了这样一个红颜知己,也不知道是祸是福呢。高紫萱问道:“他们一家子都是干什么的呀?”李睿说:“她爸在中学当政教处主任,她妈已经退休了,她姐人还不错,目前离异单身,独个儿操持着一家成人用品店,勉强过活。”高紫萱道:“这不就明朗了?”李睿好奇的看她一眼,道:“怎么说?”

    高紫萱淡淡地说:“就从她爸头上开刀。她爸不是什么政教处主任嘛,是不是归教育局管?”李睿愣了下,道:“不太清楚学校领导与教育局的关系,不过应该受教育局节制。”高紫萱道:“这不就得了?凭你现在的身份,随便跟教育局打个招呼,让教育局把她爸拿下。她爸一下岗,不就完蛋了,哪还有心情来骚扰你?”李睿吃了好大一惊,心里说,好毒辣的女子,又说,我喜欢。高紫萱续道:“其实把他整下台,未必是最有效的办法。你可以让教育局给他找点乱子,找找他工作中失误疏漏的地方,然后开始批斗他,让他整天价自保不暇,自然就顾不上你了。”

    李睿感慨地说:“我发现你真是我的贤内助,这辈子不能娶你可能是我最大的遗憾。”高紫萱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道:“还有她姐那个成人用品店,跟工商局税务局打个招呼,成天去她摊子上找事,最好是直接给她关停。这样一来,她要另谋生计,也就不能陪她爸妈过来找事了。”李睿说:“我算是服了你了,这是孙子兵法里面的釜底抽薪吧?”高紫萱懒洋洋地说:“管它是什么呢,管用就行。这事儿你得抓紧办,别等青曼姐过门后给她整天添堵。”李睿道:“我知道了,会处理好的。”

    这件事说完后,两人再没交谈,一直到青阳宾馆。

    在主楼一楼大厅,李睿见到了李晓月。李晓月递给他一张房卡,让他直接带高紫萱上去就是。

    进电梯后,高紫萱开腔说道:“那个女人是谁啊?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看上去跟你关系不错啊?”李睿笑了笑,道:“她是这座青阳宾馆的副总经理,也是我的朋友。怎么着,你有意见?”高紫萱横他一眼,推了他一把,叱道:“离我远点,一嘴大蒜味儿!”李睿笑了笑,心说,这才刚开始,等着吧,看我过会儿怎么收拾你。

    刷卡开门后,二人先后进了房间。李睿留在后面,进屋后就把门关了。

    高紫萱在屋里转了一圈,大喇喇的道:“马马虎虎吧。”说完转身对他道:“你走吧,回去找你大老婆去吧。记得悠着点儿,别把席梦思弄塌了。”李睿笑喷出来,道:“你这话怎么说的?”高紫萱鄙夷的瞪着他,道:“你以为昨晚上我没听到?我从电话里边就听出来了,咚咚咚的那是席梦思撞墙呢?好家伙,你们可真玩命啊,有那个必要吗?”李睿一屁股坐在席梦思上,仰面摔倒在上面,道:“只不过是激一烈而已,让你说成是玩命,一点美感都没了。”高紫萱叫道:“哎哟,你怎么还给躺下了,快走,找你大老婆去,我要睡觉了。”李睿笑道:“我没力气了,起不来了,你过来拉我一把。”

    高紫萱鄙夷的撇撇嘴,道:“你少给我装蒜我告诉你,真要我过去,我就不是拉你去了,而是踢你,哼!”李睿笑道:“那也行,来吧,过来踢我吧。”高紫萱明知道他引诱自己过去是不怀好意,可还是忍着笑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踢在他小腿上,道:“没见过这么贱的人,还有这种需求。”李睿笑吟的望着她,道:“算上昨晚加刚才吃饭,你已经祸害我跟青曼两次了,此仇不报,我可就不是君子了。”高紫萱又踢他一脚,道:“你本来就不是君子。”李睿等她话音刚落,忽然腰肢一挺坐起身来,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住,转身往席梦思上一倒,就将她压在了身子下面。

    高紫萱脸色微变,嗔道:“你干什么?放开我,想亲热找你大老婆去,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李睿呵呵大笑起来,道:“我这是要惩罚你,谁叫你总是跟我们做对?”高紫萱似笑非笑地瞪着他,道:“我那不是跟你们做对,我那是为你们好。哪有晚上七点就做那个的?你们也忒不要脸了吧?我那是挽救你们……”李睿见她眉梢眼角写满了娇艳之色、俏美之姿,那副轻嗔薄怒的小女儿情状更是令人心动,哪里还忍得住,不等她把话说完,凑嘴就吻了上去。

    他嘴巴还没到,高紫萱已经闻到一股浓郁的糖蒜味儿,骂了句:“靠!”急忙侧头闪躲。李睿一嘴亲在她白玉也似的脸颊上,立时生出了一个火红的吻痕,随后伸手将她小脸扳过来,蛮横的吻在她嘴上。高紫萱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却对他生不出半点恨意来,想将他推开,又没他力气大,只能认命一样的任他亲吻。李睿老实不客气,逮着机会趁势探入……

    忽然间,一阵剧痛传来,李睿啊的一声惨叫,脱离了高紫萱的嘴巴,人也从她身上爬起来,在地上乱跳乱蹦,嘴里发出“嘶嘶”的倒吸凉气声,伸手指到嘴里触了触,赫然是一片鲜血。

    高紫萱冷笑着坐起身来,道:“不给你点狠的瞧瞧,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呀!”李睿怒道:“臭丫头,你敢咬老公。”高紫萱哼道:“有什么不敢的?老公本来就是用来折磨的。你想不挨咬,去找你大老婆啊,她把你当宝贝供着,绝对不会咬你的,哼哼。”李睿被她咬在舌头上,差点没把舌尖咬断,流了一嘴的鲜血,虽说痛在嘴里,心里却非常快活,坐在她身边搂住她,道:“就算被你活活咬死,我也认了,哈哈。”高紫萱鄙夷的白他一眼,咂摸咂摸嘴里的味道,立时蹙紧了秀眉,怒道:“你真恶心,弄得我一嘴糖蒜味儿。”李睿哈哈笑道:“活该,谁叫你想这么祸害青曼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让青曼吃糖蒜,弄一嘴糖蒜味,那样我就不好跟她亲嘴了,哼哼,你可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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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7上:可怜的小娜

    高紫萱道:“坏也被你给算计啦,你比我更坏!我说你怎么吃饭的时候一个劲的吃糖蒜,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哪,活该咬你!滚滚滚,快滚,找你大老婆去。【无弹窗..】们俩都是一嘴糖蒜味,正好亲嘴,呵呵,哈哈哈。”李睿拉着她的纤手细细抚摸,道:“我再陪你待会儿。”高紫萱起身道:“我用不着你陪,我要刷牙去了,你真恶心!我告诉你,你以后别想亲我了。”说完往洗手间走去。

    李睿跟着她走进洗手间,看她打开一次性包装开始刷牙,就站在她身后,抱住了她。高紫萱扭了几下屁股,想把他手甩开,见他死活赖着不肯走,也没办法,就再也不管了。李睿说:“我昨天晚上还发誓呢,一旦让我逮着你,非得狠狠打你的屁股不可……”高紫萱忽然转过身来,对着他小腿就是一脚,踢完后还瞪他一眼,才又转回身去继续刷牙。李睿说:“可我现在已经不想打了,我最疼爱小老婆的,我还真不舍得打!”高紫萱对着水池子啐了一口。李睿哈哈大笑,一直等她刷完牙,这才躲开她,免得引起她的报复。

    几分钟后,李睿从客房里走出来,看了看左右没人,将脸上的笑容迅疾收敛,紧走几步进了电梯,暗暗劝告自己,今晚怎么跟青曼亲热都好,就是不能跟她深吻,否则被她发现自己舌头上的咬痕齿印可就糟了,她就是再天真,也绝对会猜到自己跟小老婆的事。当然,倒也能编个理由,譬如说,吃口香糖的时候不小心咬着了舌头……人在咀嚼东西的时候,很容易咬到自己的舌头或者嘴里子,这种解释完全没问题,也不怕青曼多想。

    他胡思乱想着,也没观察楼梯里的人员,待听到一个怯怯的女子声音在耳畔响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有熟人。

    那人喊的是:“叔儿!”

    等李睿回头望去的时候,才发现堂侄女李小娜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一脸的可怜之色,惊道:“是小娜啊,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李小娜欲言又止。李睿猛然间想起,她已经不是自己堂侄女了,她再叫自己叔儿已经不合适了。

    电梯到了一层后,李小娜尾随李睿走到一边角落里。

    李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李:“家里刚出事了,我爷爷让我回去。”李睿一愣,道:“出什么事了?”李道:“我妈让我爸打伤了,然后我爸又让我妈的……的……打伤了,俩人都住院了,我爷让我回去照顾他们呢。”李睿心头一沉,预料中的事情到底是发生了,不过还好,眼前这丫头没受伤,这就是万幸中的不幸,自己作为外人来说,只能帮她到这里,不可能太多干涉她家的内事,想了想,问道:“你怎么回去?”李:“我打车回。”李睿说:“算了,这离你们家也不远,我正好开着车呢,送你一趟吧。”李小娜又惊又喜,脸上容光焕发似的现出一抹光彩,但又很快逝去,讷讷的道:“就不麻烦你了。”李睿道:“别废话了,快走吧。”

    二人来到楼外路边,先后上了车去。李睿驾车,往市北区北面的郊区农村驶去。

    最开始,两人同时保持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李:“以后我就不能叫你叔儿了吧?”李睿暗里叹了口气,道:“你都知道了?”李:“不知道,我还没回家,没见到我爸我妈,不过我已经猜出来了。”李睿说:“甭管你爸妈怎么闹,我始终都是你叔儿,永远都是你叔儿。”李小娜怔了下,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可要是咱俩没血缘关系,我……我就……还是不叫了。你……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不能……不能叫你叔儿。”李睿说:“我都快大你十岁了。”李:“那也是平辈。”李睿道:“随便吧,以后你叫我哥也行。”李小娜欣慰的笑了笑,很快又愁眉苦脸起来。

    李小娜家距离市区不算太远,现在交通又那么发达,开车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这是市北区远郊的一处村庄,村里人基本都还富裕,所以家家都是大砖房,还有不少人家盖了二层小楼甚至是三层小楼。李小娜家就住在村子西头一条村道的边上。由于李福材已经分家出去,所以一家人单过,没跟李睿的二伯住在一起。s3();

    车到家门口停下,借着车灯的灯光,李小娜讶异的发现,自家铁门上着锁,院子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不见光,自言自语的说:“家里没人。”李睿说:“你爸妈都被打伤住院了,家里怎么可能有人?你爷是让你回哪的?”李:“哦,是让我回他家。”李睿把车掉头,往二伯家驶去。

    二人都很纳闷,李福材夫妻受伤住院,老爷子应该让李小娜去医院照顾啊,怎么会让她回家来呢?李睿敏感的猜到,这里面可能另有隐情。

    等车停到二伯李建业家门口后,李睿发现,李小娜似乎有些胆怯,竟然坐在车里没动,道:“走吧,我跟你一块进去lt;="。”李小娜侧过头,感激不已的看他一眼,推开车门往下走。

    二人来到院子里,李睿看到大堂哥李福生正蹲在台阶上抽闷烟,院子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外人,房子里倒是灯火通明的,却不知道都有谁在家。

    李小娜也看到了李福生,叫道:“大伯(发bai音)!”李福生把烟头往脚下一扔,站起身来,用泥垢斑斑的皮鞋狠狠踩灭,摆手道:“你别叫我大伯,你不是我们李家的种!”

    一句话说出来,李小娜已是泫然欲泣。

    李睿听得暗暗有气,却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极有可能就是事实,却还是说道:“大哥,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别这么说。”李福生见他也来了,微微吃惊,忙走下台阶来笑道:“哈哈,小睿也来了,你怎么过来的?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吃饭了么?没吃再在家里吃点,都是现成的,呵呵!快进屋,快进屋……”说完极其亲热的揽住他的臂膀,拥着他往台阶上走,又道:“正想求你帮忙呢,再给孩子找个好工作,呵呵,你现在可是大领导了,绝对能帮着找个好工作……”

    他走了几步,忽然留意到,李小娜也怯怯的跟了上来,喝道:“你不许进屋,就在外面等着,贱种!”说完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此时屋里的人已经被外面的说话声惊动了,出来了好几个。

    李睿抬头看时,有二伯李建业,还有二大大(北方土语,即伯父的妻子),更有大伯的老婆也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妇女,估计是大伯家里的儿媳妇,心中一动,看来这事闹得不小,大伯二伯家里人都惊动了。

    李建业见到李睿来了,非常惊讶,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道:“小睿你怎么来了?你爸呢?”李睿说:“二伯,我爸在家呢,我这是送小娜回来的。”李建业闻言怒哼了一声,道:“你还送她干什么?她值得你送吗?今晚上都是自家人,我也不怕丢人现眼了,这个贱种,根本不是我们李家的种,也不是你侄女!”

    李睿偷瞧了李小娜一眼,发现她已经低着头哭了,心下非常怜惜,道:“二伯,已经查清楚了吗?”李建业哼了一声,道:“还用查什么?你二哥都已经做了dna亲子检测了,这个贱种跟咱们家一丁点的血缘关系都没有。”

    李福生气呼呼的说:“就在刚才,傍晚的时候,这个贱种的亲爸爸叫了人过来,把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爸爸给打了个半死。我上去劝架,还特么打了我几下子。妈个比的,朱凤英个贱货,吃里扒外,她特么就是狗草的,她这个贱种也特么是狗草的,是狗草出来的!”

    李睿听得心情非常沉重,对他说的没有什么怀疑,按之前李福材描述的那样,那个开奔驰的男子送朱凤英晚上回家的时候,还情不自禁地跟她接吻,这本身就是一种爱意的表现,因此,当朱凤英被李福材打伤之后,他为老晴人打抱不平,也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不过,大人之间再怎么发生恩怨情仇,可跟孩子无关啊,作为孩子的李小娜,本身是无辜的呀,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要被人讥讽说是贱种?

    他这正思量的时候,李建业已经对李小娜下了最后通牒:“你从今以后再也不许姓李,也再也不是我们李家的人!你现在就滚,你爱去哪就去哪,找你亲爸爸去也没事,但是从今以后不能再进我们李家的门。你再敢来,我们就把你腿打折了!滚,快滚!”

    李小娜呜呜的只是哭,站在原地不动,瘦削的身影在黑夜中越发显得瘦弱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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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7下:赶出家门

    李福生冷笑道:“我看她亲爸爸不一定认她呢。【最新章节阅读..】要是想认她,早特么认了,这么多年了都不认,那是根本没把她当自己闺女看。他看上的就是朱凤英那个女表子的臭马蚤逼,除了那个女表子,他谁都不管。”

    李小娜忽然间转身就跑,边跑边哭,很快跑出了门去。李睿不放心她,也忙追了出去。

    李建业与李福生同时叫道:“小睿,别追,让她走!”李睿哪里肯听,一直追了出去。

    李小娜跑出院门以后,一路向西跑去,看样子是要回家。李睿怕她出事,忙钻进车里,驾车追了上去,并在一个路口用喇叭声把她叫住,随后下车,把她推进了车里lt;="。

    李睿回到车里后,翻出纸巾,递给她道:“别哭了,擦擦吧。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是无辜的。二伯他们也是气坏了,所以按住你发脾气,等他们明白过来就没事了。”李:“再怎么明白,我也不是李家人了,呜呜呜……”

    李睿听得心酸不已,扬手过去,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表示安慰,心道:“这件事从头至尾,最大的奸徒只有一个,就是她妈朱凤英。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贱呢?既然嫁给李福材了,那就好好过日子呗,干吗还要跟老晴人来往呢?就算跟老晴人来往不算大罪,那你来往后把屁股擦干净啊。哦,带着人家的种就跟李福材过日子,这不是坑人吗?闹到现在,反倒伤害了这个最无辜的小娜,这真是缺德到家了。这女人也该揍,李福材没打死她都是轻的。”

    李小娜被他这么一拍,反而哭得更狠了,趴在仪表台上嚎啕大哭起来。李睿忙把她拉起来,用纸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嘴里不停劝慰着,费了半天的工夫,这才把她劝得停住了哭泣。

    就在此时,吕青曼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睿接听后,得知她是担心自己为什么这么晚了都不回,说:“我来二伯家里了,有点事,过会儿就回。”吕青曼也没多问,让他回家路上小心开车,就把电话挂了。

    李小娜歉意的看着他说:“你……你把我放下吧,你回家吧。”李睿说:“我把你放下没问题,可是你去哪儿?”李小娜脑子嗡的一声就给懵了,是啊,虽然现在就在自己家门口,可却又回不去了,因为那并不是自己的家,而自己的家又在哪呢?谁会认自己这个女儿呢?想到这,泪水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李睿道:“我送你回青阳宾馆吧。”李小娜想了想,道:“我还是去找我妈吧。”李睿心说,你找你妈也没用啊,除了跟她争吵外,有什么好处?道:“还是先别去了,过阵子再说吧。”李:“她是我亲妈,她被人打伤了,我不能不去看她。”李睿暗自点头,道:“好,我送你去医院。”

    朱凤英与李福材都在附近不远的一座卫生院里住院,开车过去没一会儿就到了。

    李:“叔儿……不是,呃……哥,你回吧,不用管我了,我没事了。”李睿说:“你要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李小娜非常感动,道:“谢谢你,我……我都不是你们李家的人了,你还对我这么好。”李睿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本来不用搞得这么糟糕的,只要他李福材忍气吞声就算了,非要搞得这么大,现在他们两个作孽的人受伤住院也就算了,还把你给伤害了,你有什么错?你是无辜的呀!”李小娜听着听着泪水又喷涌而出,呜呜的哭泣起来。李睿抽出纸巾递给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确定你妈?你……你不恨她?”李:“我恨她有什么用,恨她我就变回李小娜了吗?我已经没爸爸了,不想再没有妈……”说完哭得又狠了。

    李睿听她说到“妈”,想起了早逝的母亲,触景生情,眼圈也红了,又看她哭得这么伤心,不由自主就想安慰她,把住她削肩,把她正面扳过来说道:“小娜,别哭了,我理解你……”李小娜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忽然间扑到他怀里,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李睿有点尴尬,但很快发现自己多想了,忙摆出一副叔叔的态度,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在她耳畔温柔的劝慰着。这样说了得有七八分钟,直等到口干舌燥了,才再次把她泪水止住。

    李小娜坐直身子后,擦干脸上的泪痕,囔囔着鼻子说道:“那我就先下去了,你也回家吧,路上开慢点。”李睿道:“有事千万说话,我不是外人。”李小娜欣喜地笑了笑,笑容却有些惨,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了。

    李睿目送她走进门诊大厅里,看着她走进去以后,这才掉头回家,一路上心情比较郁积,觉得朱凤英固然不是一个好妈妈,李福材更是个笨蛋爸爸,心想,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绝对不会演变成这一幕lt;="。诚然,这种比被戴绿帽子还要沉重的耻辱感,不是一般男子可以忍受得了的,可是话说回来,不忍就行了吗?非得把家庭闹个支离破碎,不成其为家才满意,那样又有什么好处?

    他回到家里后,吕青曼敏锐的发现了他眼睛有点不对付,好像哭过一样,忙把卧室门关上,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李睿叹道:“还是二哥家里那档子事,本来没什么大事的,硬生生让他变成了悲剧。小娜被二伯一家扫地出门,再也不许她姓李了。我安慰她的时候,听她提到妈妈,也忍不住哭了一会儿。”吕青曼闻言很自然也想到自己的亡母,叹了口气,道:“咱俩都是苦孩子。”说完缓缓扑到他怀里,将他抱住了,又道:“所以咱俩要过得更幸福,让两位妈妈在天之灵知道后心里踏实。”

    李睿嗯了一声,将她紧紧抱住,两手抚摸她的后背,用嘴巴在她青丝里面贪婪的亲吻。

    吕青曼拍了拍他,道:“去洗澡吧,不想洗澡就只洗漱下……我明天就要走了呢。”李睿听得出她这话里隐晦的性暗示,很是欣慰,心说还是老婆好,便放开她,脱下衣服后去洗手间洗澡刷牙。

    吕青曼一个人无聊,就躺在席梦思上翻李睿小时候的相册,忽然间手机铃声骤响起来,摸过手机来看时,却是高紫萱打来的,接听后说道:“他到家了,刚才是去他二伯家里来着……”高紫萱问道:“他现在干吗呢?你们没做?”吕青曼咧嘴苦笑出来,道:“你还不睡觉么?”高紫萱说:“你跟他亲嘴没有啊?”吕青曼无奈地说:“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有完没完啊,天天问这个,烦不烦?”高紫萱嘻嘻说道:“我就问你,跟他亲嘴来没有。”吕青曼道:“他刚回家,亲什么啊亲,还没刷牙呢。”高紫萱哈哈笑道:“那不是正好?你一嘴的糖蒜味,他刚才也吃糖蒜来着,也吃了不少,肯定也是一嘴糖蒜味,这样亲嘴肯定更有味道。”

    吕青曼恨恨地说:“死丫头,看回省城了我不挠痒挠死你!”高紫萱笑道:“你先有力气再说吧,今晚是你们俩最后一宿,肯定比昨晚更疯狂,说不定明天早上你已经累瘫了,路都走不动了呢,哈哈。”吕青曼道:“那怕什么,反正你开车,我正好休息。”高紫萱高声叫道:“凭什么呀?凭什么你跟他风一流快活,爽得不行,累个半死还要我伺候你?”吕青曼笑道:“因为你是我好姐妹啊。”高紫萱说:“一个人睡觉真无聊啊,我真想回去找你,然后看着你们俩做那个,哈哈。”吕青曼扁了扁嘴,道:“我挂了,你太无聊了。”高紫萱叫道:“先别挂……最后一个问题。”

    吕青曼说:“每次最后一个问题你都没好话,这次肯定也一样。”高紫萱嘿嘿笑道:“你们俩做的时候,他戴套吗?”吕青曼道:“废话,不戴还行?现在还不到怀孕的最好时候,当然要戴了。”高紫萱又问:“那他戴上以后你是什么感觉?”吕青曼叹道:“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你好无聊啊,你找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高紫萱呵呵笑道:“你好坏呀。”吕青曼道:“是你逼我的。”高紫萱道:“好吧,不打扰你们了,尽情享受二人世界吧,我挂了。”吕青曼松了口气,道:“嗯,乖,晚安!”

    李睿洗澡的时候还没觉得舌头上的伤口有多疼,等刷牙的时候,牙刷进出碰撞舌头上伤口时,才疼得呲牙咧嘴起来,心下暗暗懊恼,可是想到小老婆的好,那股子懊恼又变成了丝丝甜蜜!

    转过天来,元旦假期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的午后时光,李睿驾车送吕青曼与高紫萱二女去火车站坐火车回省城。在这之前,他已经请张慧的老同学、市火车站的陈晨代买了两张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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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8章:送别二女

    高紫萱座驾就在李睿手里,为什么还要坐火车回省城呢?原来这位高大小姐耍懒,以困倦疲乏为借口,不想开长达两个小时的长途车。【..】她对李睿说:“还是坐火车省心,什么都不用管,上车后闷头睡觉就行了,反正我是懒得开车……车就留给你代步用吧,看我对你好吧?”

    在候车大厅里,李睿与陈晨见了面,彼此寒暄两句,开始进行钱票交易。

    陈晨打趣他道:“你这去省城的火车票买得也太频繁了,干脆,你往我这儿预先存上一千块备用金吧lt;="。”李睿笑道:“我看行,回头给你拿过来。”

    吕青曼与高紫萱二女站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高紫萱小声嘀咕道:“这女人谁啊?长得挺俊的呀。”吕青曼笑了笑,道:“了嘛,是他下属张慧的老同学。张慧我见过,小丫头挺不错的。”高紫萱道:“我问这个女人呢,你跟我说什么张慧啊?我可告诉你,你可得看紧了你老公,要不然可就让别的女人搭勾跑了。”吕青曼说:“小睿才不是那种人呢。”高紫萱看了看她,哂笑道:“对,他不是那种人。”吕青曼讶异的看她一眼,道:“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人。”高紫萱低声问道:“昨晚上你们俩亲嘴来吗?”吕青曼伸手到她腰肢上拧了一把,埋怨道:“你还能有点正经吗?”

    高紫萱抱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哎呀,你就告诉我嘛,你告诉我还能少块肉吗?你跟他做那个都敢告诉我,何止是亲嘴?”吕青曼想想也是,便点了几下头。高紫萱说:“你觉没觉得他舌头有什么异常?”吕青曼怔了下,摇头道:“这倒没注意,怎么了?”高紫萱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呀,我觉得,他吃了那么多的糖蒜,肯定一嘴糖蒜味儿,你竟然没感觉……”吕青曼嗔道:“哎呀,他刷牙了。”高紫萱笑眯眯的点头道:“对,刷牙了,呵呵。”吕青曼觉得她有点古怪,可到底是哪里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叹道:“你真该找个男人嫁了!”

    等李睿拿票回来,三人往候车厅深处走去。

    高紫萱踢了李睿一脚,问道:“你跟刚才那女人什么关系啊?”李睿傻呼呼地说:“朋友关系啊,怎么了?”高紫萱恶狠狠的指着他道:“我告诉你,你跟她最好只是朋友,要是还有别的关系,敢对不起青曼姐,哼哼,那我就代表人类代表正义把你小子给活阉了。”李睿哑然失笑,半响说:“我跟她要是有别的关系,还敢当着你们的面跟她见面?”高紫萱斜他一眼,道:“说不定你就自作聪明,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这样的人不是没有。”

    李睿苦笑着对吕青曼道:“这丫头一定是吃错药了。”吕青曼心里也明白,高紫萱之所以这么说,是给李睿打预防针,说白了还是为自己好,心里很感动,嘴上却只能顺着老公的意思说:“嗯,她这两天不正常,呵呵。”

    高紫萱冷哼道:“我不正常?嗯,我本来挺正常的,不过这两天被你们俩整日价卿卿我我的刺激,也早变得不正常了。唉,可怜啊,也挺可悲的,你说某些人她怎么就那么饥渴呢?唉,打个电话的空儿都要……那啥,我都替她丢人啊。”

    一句话说得吕青曼脸色绯红,口唇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怨艾的看向身边的李睿,心说都怪他,只顾了一时快活,却给外人留下了笑柄,这下可好,这个死丫头每每拿这件事当笑话来嘲笑自己,虽然是善意的嘲笑,却也同样羞人不是?唉,这回可是丢人丢大了。

    来到检票队伍后面,三人看看检票时间还早,就凑在一处闲聊。等了半个多钟头,检票开始。李睿忙拎着二女的包陪二女随队伍前进检票。

    检票排队的人很多,现场也很杂乱,李睿跟在二女的身后,被后面的人簇拥得几乎就贴在二女身上了,于是就趁这个大好机会,在高紫萱臀瓣上又抓又捏。高紫萱忽然间猛地回头瞪来,秀眉如剑,美眸似枪。李睿毫不畏惧她的凌厉眼神,对她傻兮兮的一笑。二人只对了一个眼神,却没谁说话。

    李睿心想,不能厚此薄彼啊,抓了小老婆也要抓大老婆啊,这也算是临别留念吧,于是左手也在吕青曼屁股上抓弄起来。吕青曼被人袭臀,自然,一看是老公的手,也就没说什么。

    就这样,李睿一路吃着二女的豆腐来到了检票口,到了这里,自然不敢再有什么邪恶动作,忙将魔爪老老实实地收回来,等二女检票过后,又把她俩的坤包分别递给二人。

    一男二女隔着栏杆道别,随后李睿目送二女走进通道深处,慢慢消失在了前往站台的路上。

    此时时间指向了两点半。李睿看过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后,回想起这短短两日与二女的相聚时光,颇有几分依恋,不管是大老婆青曼的床上风情,还是小老婆紫萱的轻嗔薄怒,都是令人深深回味,难以忘怀。唉,要是每天都能跟她俩一起度过,该有多快活啊。不过,快活与痛苦可是并存的,就这短短两天,小腿上已经不知道被高紫萱踢了多少脚,而舌头更是已经被她咬伤,她更是早早就放出话来,“老公本来就是用来折磨的”,可想而知,真要是跟她共同生活下去,会有多少的苦难折磨等待着自己,但是为了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受苦受难,也值了!

    他来到候车厅入口的时候,发现陈晨还在,正在跟安检员闲聊天,想到自己早就许诺请她吃饭,却一直没抽出空来,如今正好有了时间,也该兑现诺言了吧,要不然,以后怎么好意思再请她帮忙购票?

    陈晨本来正在跟同事闲聊,余光瞥见李睿走过来站在不远处不动了,只是望着自己,就知道他有话说,便迈步走了过去,秀眉一挑,问道:“你朋友上车了?”李睿道:“对,刚检完票。”陈晨说:“那领导还有什么吩咐?”李睿笑着摆摆手,道:“首先,我可不是什么领导;其次,我就勉强算是个领导,也不是你的领导;最后,在火车站里边,你才是领导。”陈晨嗤笑道:“说你领导你就是领导,说话跟我们老百姓都不一样,还首先其次再次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官话套话吧?”李睿笑了笑,说:“我错了还不行吗?可别再寒碜我了,等我什么时候真变成领导了,你再这么说。”

    陈晨好奇地问道:“什么样的领导才算是真正的领导啊?”李睿说:“怎么也得正处级吧?”陈晨又问:“那你现在是什么级别?”李睿道:“正科级,离正处级还差得远。”陈晨问道:“差多远?”李睿说:“怎么也得五年吧。”陈晨笑道:“是够远的。”李睿问道:“几点下班?”陈晨看了看腕上的银色手表,道:“还早着呢。”李睿说:“早着呢是早多少啊?”陈晨似笑非笑的瞧着他说:“打听这么清楚干嘛?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这女人本来就生得年轻貌美,脸上再现出这种开玩笑的表情,更是别增七分妩媚,李睿只看得眼前一亮,赞道:“真是冰雪啊!”

    陈晨眉头微蹙,道:“真是冰雪?这是什么意思?”李睿说:“冰雪两个字后面一般跟着聪颖或者聪明二字,所以我说你冰雪,就是夸你聪明。”陈晨得意的翘起嘴角,两腮划过一丝迷人的笑意,道:“那我猜对了?你就是要请我吃饭?”李睿说:“是啊,早就说请你吃饭,一直没时间,今天可算有时间了,希望你能赏脸。”陈晨扁扁嘴,道:“你这也太市侩了,我不过是帮你买了几次票而已,还用请客?你这完全没把我当朋友啊。”李睿笑道:“没把你当朋友就不请你吃饭了。”陈晨道:“还真要请?”李睿点头。陈晨道:“我五点半才下班呢,这还有三个钟头呢。”李睿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没事,就等着你呗。”

    说起来,陈晨对李睿有一定的好感,却还远远不到暖昧那种地步,而且仅有的几分好感还是建立在对他的好奇基础之上的,好奇他为什么年纪不大就能给市委书记当秘书,好奇他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勇救**者,也好奇他为什么整天不干正事、只想着来火车站“钓鱼”,更好奇的是,就在刚才,他带来了两个女性朋友,为什么都是美女?这两个美女与他又都是什么关系?总而言之,芳心里充满了对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的好奇,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并不排斥跟他接近。与对他的好奇相比,反倒并不如何看重他的身份地位,什么市委第一秘书,什么秘书处处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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