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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纵横官场之权色无边(一号红人) > 1105-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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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7章: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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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海涛道:“我就说实话吧,那个跳楼的女孩叫肖文娜,是咱们青阳市音乐学院的学生。【无弹窗..】这个女孩呢,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平时到处疯跑,搭勾有钱人家的公子,也就是现在社会上风传的那种富二代,生活作风极其糜烂,在学校里的名声非常差劲,有人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做‘破鞋女王’,从这个外号你就知道她的人了。就在前段时间,她又勾上一个富二代,没两天就跟人家建立了恋爱关系。昨晚上呢,她跟那个富二代去酒吧喝酒,那个富二代叫了两个朋友,四个人一起喝酒喝到半醉。那个富二代想带她来你们酒店开房过夜,不过两人都没开车,就让朋友开车送他们俩过来。那两个朋友把他俩送到你们酒店以后吧,一时兴起,说去房间里玩****游戏,四人都同意了,所以就一起开了十二层那个房间。等到了那个房间以后呢,肖文娜想去洗澡,那小哥几个都没意见,就让她去洗澡了,那小哥几个在屋里闲聊天。可是肖文娜刚进洗手间脱掉衣服,就说撞到了鬼,吓得哇哇大叫着从洗手间里跑出来,跟疯了一样,谁拦都拦不住。她又跑又叫,神智乱七八糟,再加上喝醉了酒,结果跑到窗前的时候,不小心从窗台跌落,这才造成了失足坠楼的惨剧。”

    欧阳欣听到这里已经是听得瞠目结舌,很想笑出来,可是看到李海涛一脸严肃的模样,又不敢笑出来。

    李海涛表情凝重的说道:“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欧阳欣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非常的别扭,秀眉微微蹙起,一脸的苦涩。李海涛强调道:“这件事与那个富二代还有他的两个朋友没有任何关系。”欧阳欣勉强点了点头。李海涛又说:“也跟你们酒店没有关系。”欧阳欣道:“这是肯定的。”李海涛摇头道:“也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酒店房间的窗户设计太不合理,窗台那么低,小孩子都能轻而易举的走上去,而且窗户很容易打开,若是有谁站在上面,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出去。”欧阳欣瞪大了美眸,不敢想象的看着他。

    李海涛说:“试问,如果你们酒店……尤其是高层以上……所有的窗户都是密闭的,至少是那种固定打开幅度的,又怎么可能发生这种悲剧呢?就算不是密闭的,你们在楼内窗台前装上防护栏也好啊。总之,是你们酒店防护不严,这才间接导致了这次事故。”这话欧阳欣可是不爱听了,淡淡的反驳道:“李支队长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实际上,自从我们盛景大酒店开业营业至今,还没有一起因从窗台**而导致人员伤亡的事件。我倒是听说,位于北京西三环的中央电视塔上,不时有人从塔顶跳下去****,难道这就能责备中央电视塔防护不严吗?”李海涛呵呵一笑,对于她的反驳并不显得如何惊奇,道:“我只是那么一说,当然不能因此追究酒店的责任了,责任全在肖文娜自己身上啊。”

    欧阳欣这才恍然大悟,敢情他刚才这番话根本不是要向酒店发难,而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加大自己的心理压力,让自己在与他的谈话或者说是谈判中处于劣势,心里暗暗惊奇,看来这个李海涛果然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一上来就极力打压自己,那么可想而知,他一定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只是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李海涛很快皱眉道:“目前的情况是,咱们知道死者肖文娜的真正跳楼原因,但是她家里人不知道,坦率的说,她家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呢,我们一直都没有通知她家人。”欧阳欣越发吃惊,也越发看不透这重黑幕了,心头略有些不安,生怕这张黑幕会把自己也裹进去。李海涛道:“所以我们需要共同面对的问题就是,怎么着让死者亲属更好的接受死者坠楼死亡这件事。”欧阳欣问道:“共同面对?”李海涛一瞪眼道:“当然啦,虽说主要责任在肖文娜自己身上,但我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要不是你们酒店内部设计不合理,她想跳楼都找不到地方跳啊,所以你们酒店方面也有一点点责任。大家都有责任,所以要共同面对。”

    欧阳欣心里暗暗冷笑,当面问了出来:“按李支队长说的,我们酒店方面也有责任,好,我承认,那请问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了?难道你也有责任吗?为什么需要你跟我共同面对?”李海涛呆了下,道:“我当然没责任了,不过我那几个朋友有一些责任啊。他们要是不把肖文娜带到酒店里来,自然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啦。我这趟为什么来,就是代我那几个朋友跟你商量来了。”欧阳欣道:“你跟那几个富二代是朋友?”李海涛眉头一凛,道:“他们可不都是富二代,如果只是富二代,这件事倒好说了,咱们大可以公事公办。可其中有一位,是大人物的公子,这个大人物,是包括你跟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惹不起的存在。摊上这种人的公子,咱们只能认倒霉了。”

    欧阳欣知道他开始说真话了,但估计不会说的太多,道:“李支队长有什么吩咐,就请直说吧。”李海涛道:“那我就直说了。这件事首先有个基本原则,就是责任扯到谁身上都行,但万万不能扯到那位公子身上,在这个基本原则之上,咱们再来仔细说说。那位公子跟那两位朋友是一起的,在不能牵扯到那位公子的基本原则之上,也就不能扯到那两个富二代身上,所以这件事要完完全全的跟他们三个撇清。好,那我们就可以统一对外口径如下:肖文娜独身来到酒店,开了一间房,谁也不知道她要在里面干什么,结果她脱光衣服后就跳楼****了。”

    欧阳欣听得瞠目结舌,这是从一位资深的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这是人话吗?视人命如草芥,没有任何同情心,为了维护朋友的利益可以颠倒黑白甚至胡说八道……他说的这都是狗屁啊?完全是经不起推敲的胡言乱语,甚至说梦话都比他的话更可信,死者家属听了他这话会相信吗?他这话还不如不说呢!s3();

    李海涛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道:“你可能觉得我的话狗屁不通,但是没关系,管它通不通呢,只要是个理由,能说给肖文娜家人听就是了。他们爱信不信,反正咱们信了就是了。他们想反驳,行啊,那就找出证据来,而只要咱们俩也就是警方与酒店联手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证据?嘿嘿。”说到这,皮笑肉不笑的阴笑了两声。欧阳欣微微颔首,却没表态。李海涛看她似乎没被自己说服,脸色一沉,道:“欧阳总经理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欧阳欣摇摇头道:“不知道你需要酒店方面做出什么配合?”李海涛道:“如果有条件,你在你们酒店的管理系统里面,添加一条肖文娜独自开房入住的假记录,以此证明她是自己开房来着,我可以她的身份证给你。当然,如果没有条件,那就算了,这也无关大局。另外,若是有任何第三方,譬如死者家人聘请的律师,当晚的监控录像,你就告诉他们,当晚监控中心的录像系统不能正常工作,所以没有留下任何录像。哼哼,这样一来,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不信咱们的说法都不能够了,哈哈,哈哈哈。”

    欧阳欣听他笑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根本不敢相信他是一个人民警察,心中暗想,这次死的是肖文娜,下次碰上同样事情的若是自己呢,岂不也要落个“被****”的下场,咳嗽一声,问道:“我能问一句嘛,那位公子的父亲是个什么领导?”李海涛嘿嘿一笑,道:“这个可是不方便告诉你。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们酒店方面不作出配合,最终出了岔子,导致那位公子沾上官司的话,那么那位大领导发起脾气来,可以让你们这座五星级大酒店彻底玩完。你就想吧,整个青阳市有这种能耐的领导有几个?”

    欧阳欣心念电转,道:“好,这件事你容我考虑考虑,等我考虑好了,马上就给你回复。”李海涛狞笑道:“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考虑吗?欧阳总经理,她肖文娜人都已经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活着的人心里头踏实。你该不会有别的想法吧?你想法再多,也已经救不回她肖文娜的命来了。我觉得啊,你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好。当然了,如果你自己拿不定主意,可以征询下这家酒店老板的主意,估计他会做出聪明的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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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8章:开始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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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欣趁机说道:“我就是想跟公司老板商量商量,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我自己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最新章节阅读..】()”李海涛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好,那就先这样,我给你留个手机号,你问清楚了以后就给我打电话。”

    等李海涛走了之后,欧阳欣坐在沙发上闷坐半响,手脚开始无意识的颤抖起来,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一股暗流,处理得好的话,自己能全身而退,也能让酒店方面丝毫无损;若是处理不好的话,不仅自己会被伤害,酒店也落不下好,可是自己又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按照李海涛说的那样干?那就会掩盖事情真相、助纣为虐啊;可要是不听他的话,真要是出了岔子,影响到酒店,自己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啊……这可该怎么办呢?

    她绞尽脑汁的想啊想啊,眼前忽然浮现出李睿那高大的身影,仿佛又看到了他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心中一动,何不找他商量商量,毕竟他也曾经参与在这件事里面,也能算是自己的战友呢,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再也无法消除,后来咬咬牙,摸出手机给他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听欧阳欣说完基本情况之后,李睿气得都要笑出来了,道:“他李海涛当你是白痴吗?当死者家属是白痴吗?当所有人都是白痴吗?这种明显就是瞎话的话他居然大言不惭的张嘴就来?哦,好好的一个大姑娘,一个人跑到酒店开房,然后脱掉衣服跳楼,就算是鬼故事也不敢这么编啊。这是人说的话吗?你问问这番话他自己信吗?”欧阳欣平淡的说:“我当时听了也是这种感觉,哭笑不得,也很震惊。我不反对生活中一小部分人有权有势,也能容忍有权有势的人欺负普通老百姓,可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呀,这简直就是连欺负带糊弄啊。”

    此时李睿已经冷静下来,寻思在这件事上,自己能帮欧阳欣拿什么主意。

    欧阳欣见他不言语了,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是把这件事跟老板汇报呢,还是直接按李海涛说的那样做?”李睿道:“我想不出青阳市有哪个大领导,能一下子干掉一座五星级大酒店。据我所知,连我老板宋记都没那个能力,难道青阳市还有比我老板权力更大的领导吗?”欧阳欣解释道:“李海涛那意思,不是真的一下子就让我们酒店关门大吉,而是形容那位大领导有那个能力收拾我们酒店。”李睿道:“你要这么说,能收拾你们酒店的单位还真多了去了,管卫生的,管消防的,管执照的,管税收的,甚至旅游局都管得了你们酒店……不过这些市直机关的领导还没那个胆子对付一座五星级大酒店。”

    他想了想,道:“我现在有点忙,不方便跟你说太多。这样行不行,晚上下班了我去找你,咱俩好好商量商量。”欧阳欣笑道:“那当然好了,我巴不得你过来找我呢。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现在真有点害怕了,好像已经被卷入一场阴谋似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睿虽然表面上是在认真工作,脑袋里想着的却是欧阳欣面对的这个难题,开动脑筋,想要为她出谋划策,让她在这次事件中平安过关。

    李海涛回到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楼层以后,还没走进办公室,就被支队长常铁夫叫住了。

    常铁夫一摆手道:“走吧,老大召见。”李海涛哦了一声,也没问什么,就跟他一起走了。

    二人来到分管刑侦的常务副局长王钢的办公室外,常铁夫敲开门以后,二人先后走了进去。

    王钢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见二人进屋以后,将老花镜放到桌子上,抬手招呼二人坐到办公桌前来:“来来来……”

    等二人坐好以后,王钢站起身来,和颜悦色的问常铁夫道:“你们刑警队,谁说了算啊?”常铁夫愣了一下,道:“我啊。”王钢笑眯眯地说:“你觉得你是支队长、刑警队的老大,所以就是你说了算,对吧?”常铁夫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眼看他笑呵呵的,便也顺着他的意思,傻呵呵的说:“是啊。”王钢陡然收起笑容,猛地抬手一拍办公桌,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喝道:“你说了算个机叭!”

    常铁夫与李海涛都吓了一跳,哪敢再坐着,忙都站起身来,对视一眼,都能深深看到对方眼睛里的惊惧之意,心里都很好奇,不知道这位老大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没头没脑发这通脾气?这话是怎么说的呢?

    王钢沉着脸审视对面这两人,又问常铁夫:“刑警队你罩得住吗?”常铁夫再也不敢说是了,:“老……王局,您这是怎么啦?我……我是不是哪犯错啦?您该骂我了就骂,该打我了就打,可是……别……别这样啊。”王钢怒喝道:“我特么就问你刑警队你罩得住吗?”常铁夫哼哼唧唧的说:“还……还行吧。”王钢微微转头,双目里陡然射出两道冷电也似的光,死死的罩在李海涛脸上,眼睛瞪着李海涛,嘴里却还冲常铁夫道:“你罩得住个鸟!你们刑警队都特么要变天了,都要姓李了,你特么还罩得住?”

    李海涛被他目光一瞪,又听到他如此言语,只吓得两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在地,第一时间垂下了头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寻思自己哪里做错了事,会招致如此一顿羞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晚肖文娜跳楼那起案子,只吓得心头乱颤,不会吧,那件事被眼前这位老领导知道了?

    常铁夫听王钢这话,带有明确的指向性,直指身边的李海涛,忽然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带李海涛过来,原来他是另有深意啊,讪讪的看着他,却也不敢张嘴问询。

    王钢倒负双手,冷冷的注视着李海涛,冷笑道:“李海涛啊李海涛,你翅膀真是硬了啊,要单飞啦,不把你们支队长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连我这个局领导都不理会了,你真是特么牛逼了呀。我倒想问问你,你特么抱上哪条大腿了?你又特么有了什么靠山了?”李海涛做贼心虚,不敢应声,垂着头一言不发,胸口那里却是跳得厉害,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常铁夫这才问道:“王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您这话是……”

    王钢根本就不理他,瞪着李海涛道:“李海涛,我问你,昨晚上你带人擅自处警,是干什么去了?后来你送到殡仪馆的那具女尸又是谁?你又凭什么让法医处的黄亮给殡仪馆打电话让他们立即火化?你还让黄亮说明,事后补齐相关手续,包括那份《被害人遗体火化通知》?好嘛,整个公安局的人都让你给指挥上了,你好大的能耐啊!我看你这个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权力都比我这个副局长还要大了。你特么要造反吗?”说完又恨恨地瞪视常铁夫,骂道:“就这样你还罩得住刑警队?你也就是罩得住你自己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这个支队长竟然狗屁不知道,你特么怎么当支队长的,啊?还你说了算,啊?你特么算个鸟啊算!”

    常铁夫又惊又怒,不敢相信的看向身旁的李海涛,道:“李海涛,你干什么来着?”

    李海涛羞惭不已,却又非常委屈,垂头耷拉脑的,哭丧个脸,道:“王局,您误会我啦,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您以为我想那么干吗?您以为我想违反规定吗?我也是不得已啊,我有苦衷啊。”王钢冷哼道:“你有什么苦衷?你给我说说,你今天要是说得出来,我考虑考虑,说不定能放你一马;你特么要是说不上来,哼哼,你这个副支队长这就算干到头了。”说完又对常铁夫发脾气道:“还有你,你身为刑警支队的领导,连支队里的事情都罩不住,那还要你干什么用?我过会儿再追究你的责任。你们俩今天谁都跑不了!”

    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李海涛花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将肖文娜跳楼案的来龙去脉、内中隐情,跟常务副局长王钢说清道明,一点儿都没瞒着,并且强调了市长孙耀祖的公子孙凯涉案其中。

    这里面必须要说明的是,原本孙凯有些内情是没告诉李海涛的,譬如他只说自己三人是带肖文娜去酒店玩的,没说玩的什么,更没说轮肖文娜的事,以此逃避罪责。但李海涛那是什么人,能坐上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岂是浪得虚名?经过简单推理与下属在房间现场勘查的发现,就全部明白了。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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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9章:越闹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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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很好推理,一个如花似玉、青春正好的女孩子,光着身子跳了楼,而跳楼之前房间里有三个年轻男子,这还需要推理吗?别说他李海涛这个老刑侦了,就算是一个普通成年人,也肯定猜得到是那三个男子欺负了这个女孩子啊。【无弹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

    王钢本来有一肚子气要朝李海涛发出来的,可听他说完内情后,哪还有发脾气的想法?肚子里那股子气早就无声无息的转化为了震惊与惶恐,只觉得此案非常棘手也非常挠头,简直比那些十几年二十几年破不了的无头凶案还要恐怖。闹不好,因为这个案子,自己这个常务副局长还要被牵连进去啊。

    刑警支队支队长常铁夫也是听得无比骇怕,本来还想质问李海涛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这个正职领导说一声呢?你擅自妄为,还把我这个领导放在眼里吗?”,可等他说完之后,却反而松了一口大气出来,心里暗想,哈,这事他没说给自己可是正好啊,省得把自己牵连其中,好嘛,都牵扯到市长公子头上去了,闹不好就要惊动市长,自己这等小脚色要是不小心牵连进去,弄好了不一定升官发财,弄不好就可能乌纱帽落地哦,心下暗道侥幸,脸上却已经摆出一副局外人的姿态来,心里打定主意,此事既然先前不知道、未参与,那现在以及今后也要抱定这个态度,绝对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正在肚子里打自己的小算盘,却听裤兜里手机响了,心下灵机一动,何不趁机玩个金蝉脱壳呢?要知道,自己虽然打定了主意不参与进去,但只要站在这里,就会被动的成为一个参与者,这种时候只能远远的躲开去,才能彻底躲开这次劫难啊,想到这拿出手机来,假模假样的看了看手机屏幕,随后放到耳畔接听,中气十足的道:“妈,怎么了又,我还没下班呢……啊?什么?心脏病又犯了?好好好,我马上回家送你去医院,你等着,我马上就回,你先吃一粒速效救心丸,我马上啊!”说着把手机放到裤兜里,痛苦万状的对王钢道:“老大,我母亲心脏病犯了,我得马上赶回去送她去医院啊,这事你看……”

    王钢不知道他的小九九,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呢,老人心脏病哪敢耽误,便点头道:“快去吧,需要什么帮助尽管来电话。”

    常铁夫说了声好,忙不迭的转身逃出了他的办公室,等快步跑到楼梯间里以后,才长长松了口气出来,又摸出手机给刚才打电话那个人拨了回去:“哈哈,老弟,对不起啊,跟你开个玩笑……什么,晚上醉仙楼饭局,好啊,我马上就赶过去,哈哈!”

    常铁夫凭借自己的小聪明成功躲开了这个案子,李海涛与王钢二人却深陷其中拔不出来了。李海涛还好些,毕竟此案从一开始他就被扯了进去。相对于他,王钢陷入得有些无辜。可是无辜也没办法,无辜也解决不了已经陷入其中的窘境。

    他狠狠的斜了李海涛一眼,道:“这件事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瞒下去了?”

    这话没有任何意义,他自己心里也明白,但还是必须要说出来,所需要的也不是李海涛的回答,而是以此打开话匣子。

    李海涛很想知道,这位顶头上司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到底是哪个部门的人把自己给出了,却又不敢当面问出这个问题来,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闻言陪笑道:“怎么可能呢?我的想法是,我先把这事尽量摆平,等摆平之后,再来向老大您汇报。我怎么可能一直瞒着您呢?这么多年来,要不是您一直提拔我,我哪能有现在啊?我心里其实是非常感激您的……”王钢根本就没听他说的这通废话,截口问道:“这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李海涛讪讪地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是这么想的:先尽快把肖文娜火化,不给她家属留下怀疑否定的机会……”

    王钢听到这里,截口道:“尽快火化?死者家属都没收到《被害人遗体火化通知》,你怎么敢火化?”李海涛解释道:“不是有这么一条规定嘛,尸体解剖后不上死者家属的,可以在期限届满后进行强制火化?”王钢摇了摇头,道:“这里面的漏洞太多了,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到最后就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不想听细节处理,我就问你,按你的意思,是想将这个案子的真相一直瞒下去了?”李海涛苦笑道:“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抓孙凯归案吗?那孙市长还不得灭了咱们公安局?”

    王钢走出办公桌,在屋里倒背着手转了几圈,缓缓说道:“所幸大错还没有酿成啊,你真要是将肖文娜的尸体火化了,市局这次就要处于全面被动了。”李海涛呆了一下,问道:“王局,您……您什么意思?肖文娜的尸体还没火化这意思我已经听出来了,可是您……您是说,不打算火化她了?那怎么行?她……她身体里还有孙凯几人的精夜呢,这可是最要命的证据啊。”说到这已经压低了声音,好像隔墙有耳似的。王钢淡淡地说:“这个案子,你承担不了责任,我也承担不了,我们必须要将它交给能承担责任的人来处理。”李海涛说:“谁能承担责任?局长吗?可是局长刚刚从省里调过来,可以信任吗?”王钢摇了摇头,道:“你在我办公室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你哪也不许去。”

    五分钟后,王钢已经出现在了局长周元松的办公室里。

    其实此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但是周元松实在是太忙了,根本顾不上下班,可是再忙也得接待客人,何况来人还是局里最为倚重的二号人物,忙客客气气的将王钢让坐在沙发上,又陪他坐下,又问他喝不喝水。

    王钢摆手苦笑,道:“元松同志,我可不是来喝水的,是有一件相当挠头的事情要向你汇报啊。”周元松道:“哦,是吗?那就说吧,我听听是怎么回事?”

    王钢没有丝毫犹豫,将肖文娜跳楼案、孙耀祖儿子孙凯牵扯其中与李海涛毁灭罪证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最后说道:“我作为李海涛的分管领导,在这件事里面是有责任的。我忽略了对他的思想教育,也忽视了对刑警支队的监督管理,这才出现了本案中警察为犯罪嫌疑人销毁证据的丑恶违法现象。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恳请局党委对我给予应有的处分。”

    周元松沉吟半响没说话,不过那紧皱的眉头与凝重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他的心境。过了好半天,他才问道:“李海涛现在在哪?”王钢道:“就在我办公室里呢,我让他在那等着,没有我的命令,哪也不许去。”周元松语气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无论怎样处理,李海涛的个人行为务必严惩,违犯刑法的,按照相关法律追究他的责任;违反纪律的,按照相关纪律条例对其处理,绝对不能姑息。现在先停了他的职,关禁闭,等待接受调查处理。”王钢点头道:“好,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办。”

    周元松一摆手道:“别急,老王啊,这件事你觉得该怎么办的好?”王钢说:“我的想法是,必须汇报给孙市长知道,越早越好,越快越好,但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先来汇报给你。咱们一起商量着办。”周元松微微点头,看得出来,这位市公安局的元老对自己这个新任局长还是非常尊重的,没有甩开自己单独去找孙耀祖汇报此案,这就至少说明他是讲团结的,可以倚重,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咱俩一起过去,但是去之前,咱俩得合计合计,到时候怎么说。”

    跟市长汇报情况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何况要汇报的还是涉及到他儿子的丑事,因此务必要考虑措辞,该说的才能说,不该说的一句废话都不能多说。而且两人务必要对好口供,口径一致,不能等市长问起来的时候,一个人一个说法,那就没趣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窃窃私语了一阵,最后决定,马上就汇报给市长孙耀祖知悉此事。

    周元松立时孙耀祖约见,王钢则回去处理李海涛。

    李海涛一直都在他办公室里傻等,等来等去,想不到等来的却是对自己的处理。他连王钢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两名铁面无情的警务督察警察带走关禁闭去了。虽然事发突然,他适应下来的却很快,因为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次帮孙凯几个公子哥擦屁股,违纪违法太严重了,估计局长周元松就是因为这个才处理自己的,内心相当的懊悔,本意是想帮孙凯遮掩此事来捞取足够的政治资本,用来升职,哪知半点资本都还没有捞到,就先被局长处理了,唉,郁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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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0章: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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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孙耀祖心情非常烦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就有点心绪不宁,而且越到晚上越是难受,连带身子也软绵绵懒厄厄的,不想动弹,更不想办公,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外面也响起了秘的说话声,虽然不愿意理会,可又怕耽误了大事,还是让他走了进来。【全文字阅读..】t

    他秘说:“老板,市公安局周元松局长打电话说有事要来跟您汇报。”孙耀祖看了看手表,不耐烦地说:“我不是早就说了嘛,这都已经下班了,不见客了,你还给我胡乱答应什么?他周元松也是,放着大白天的时间不来,非要晚上过来说事,明摆着给我添麻烦是吗?”他秘小心的回复道:“老板,我之前已经跟他说了,您现在很忙,没时间见他,可他马上改口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跟您汇报,请您务必要见他。另外,他也不是一个人来见您,还要带常务副局长王钢一起过来。王钢是市公安局第一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孙耀祖听得心头一跳,道:“王钢我当然知道啦,他也跟过来凑什么乱子?你没问是什么事吗?”他秘摇头道:“我问了,可是周局长没说,估计是电话里不方便讲吧。”孙耀祖越发疑惑了,愣了会儿,道:“你告诉他过来吧。”

    不到半个钟头,周元松与王钢已经坐在了孙耀祖办公室内的沙发上。

    孙耀祖坐在主位上,和颜悦色的问二人道:“两位局长一起驾到,是有什么要紧事啊?”

    周元松与王钢对视一眼,周元松道:“老王,你熟悉内情,跟市长汇报一下吧。”

    由王钢向孙耀祖汇报这件事,这是二人在市局办公室里早就商议好的,所以此刻王钢没有任何异议,神情凝重的说道:“市长,那我就直说了,呃……说之前,你稍微做下心理准备,因为这件事跟你儿子有关。”孙耀祖早就觉得王钢跟周元松一起过来汇报事情,非常的不对劲,却又猜不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此刻听他说到即将要说的事情跟自己儿子有关,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王钢可是市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啊,他要汇报的工作肯定与刑事犯罪有关系啊,又牵扯到自己儿子孙凯,那还能有什么好事?后脊背立时冒出一层白毛冷汗,佯作镇定的说:“事情很大吗?”王钢面无表情地说:“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孙耀祖心头立时揪了起来,强自保持镇定,道:“你说吧。”

    王钢尽量做到长话短说,以便让孙耀祖尽快了解情况,至于其中细节,他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单独再问,便道:“昨天晚上,孙凯与两个朋友带着一个青阳音乐学院的女学生肖文娜,到盛景大酒店开房,涉嫌以胁迫手段与肖文娜轮流发生性关系。肖文娜随后从酒店十二层房间跳楼……”他刚说到这里,孙耀祖就已经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再也难以保持镇定,失声说道:“确认了有我儿子参与?”王钢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续道:“三人也知道自己犯了罪,想要掩盖罪证,所以孙凯在我局刑警支队任副支队长的朋友李海涛,请他以调查案件的名义,到盛景大酒店销毁各种罪证。李海涛也确实那么做了,将所有的罪证几乎全部毁掉了,不过在火化肖文娜尸体的时候,遇到了问题。殡仪馆的领导觉得他手续不全,不合规定,怀疑之下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此事。我这才知道这件事,刚才把李海涛叫到办公室,跟他嘴里了解到了这一切。由于事关重大,我们也不敢做出处理,所以跟局长商量之后,我们决定来向你汇报。”s3();

    孙耀祖听到这里已经完全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周元松与王钢略带同情的看着他,各自心里都有一丝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孙凯这样的儿子啊,这哪是儿子啊,分明就是上辈子的仇家转世投胎这辈子报仇来了。

    孙耀祖半天才回过神来,张嘴问道:“那个女孩是被他们几个推下去的,还是自己跳楼的?”

    他这话问得目的性非常明确,就是尽量明确自己儿子的罪责,再根据罪责大小来考虑这件事该怎么办。罪责大了有大了的做法,罪责小了有小了的做法。

    王钢说:“按孙凯自己的说法,是肖文娜自己推窗跳下去的,但是就此细节,我们还没有展开详细调查。估计情况差不多就是孙凯所说的那个样子。他们几个只是……目的不是****致死,也就没有推她下楼的理由。”孙耀祖听到这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怠慢,又问:“这个案子如果要审理的话,我儿子……孙凯他们会得到什么样的刑罚?”

    王钢问周元松道:“应该算不上过失****罪吧?”周元松暗里苦笑,道:“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理论定义非常含糊,按本案的情况看,既然有被害人死亡了,那就应该在这个范畴之内。”王钢看向孙耀祖,道:“过失****罪,判刑好像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犯罪情节较轻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但这里的问题是,孙凯等人不只是过失****罪那么简单,还有……强迫肖文娜发生性关系的罪名,这个要按****罪论处。两罪并罚,估计罚得不会太轻。”

    孙耀祖忽然间痛苦的一拍茶几,骂道:“这个小畜生,真是气死我了!”

    周元松与王钢就跟没看到一样,各自垂下了头去。到底是父因子蒙羞,是大丑事,为了照顾人家的情绪,能不看着还是不的好。

    孙耀祖忽然站起身,道:“我给那个小畜生打电话,让他马上赶过来,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周元松与王钢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他叫过孙凯来没问题,是问是骂是打都随他,可问题是会让自己二人没面子,会搞得自己二人好像是打小报告的小人一般,尽管并不惧怕会因此得罪孙大公子,但如果能够不引起人记恨的话,为什么非要让人记恨呢?

    周元松道:“市长,你要问他不如回家再问吧,现在情况紧急,多耽误一分钟就可能生出大乱子来,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王钢马上跟着说:“是啊市长,现在肖文娜家人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亡的消息呢,咱们捂得了一时捂不了一世啊。必须尽快定下来处理问题的思路,不然我们大家都不好做。”

    孙耀祖到底也是从政多年的老油条,早就养成了处乱不惊的好习惯,尽管刚才开始的时候有些震惊,有些手足无措,但那是因为自己儿子牵涉其中的缘故,这么一会儿过去,已经镇定下来,心里也已经拿好了初步的主意,就是尽量帮儿子逃避此案的追责,主意是拿好了,可是具体操作就要靠眼前这两位了,没有这两位公安局的大哥大帮衬着,儿子想跑都跑不掉啊。

    他看了二人一眼,想让王钢先回去,只留下周元松一个人,自己才好跟他谈些心里话,成与不成的,也只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就算丢人也不会丢得太多,要是两人都留下来倾听,就可能闹出大笑话来,可是又一想,整件事的真相两人已经都清楚了,自己也已经在二人面前丢了大脸,再丢脸又有什么所谓?何况,留下二人一起,也能表现出自己对他俩的信任,想到这里,愁眉苦脸地说:“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真是气死我了,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畜生来呢?”

    周元松劝慰道:“孩子嘛,哪有不犯错的呢,犯了错不可怕,只要好好教导令其悔改,就还是一个好孩子。市长你不用太伤心。”孙耀祖怒冲冲的说:“那个小畜生要是现在在我跟前的话,我非得一脚把他从楼上踹下去不可。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他还是人吗?”王钢插口道:“他们就是玩得太过分了,要不然也没多大的事。”

    孙耀祖跟二人唱了几句苦情歌,见已经得到了二人的同情,这才试探着表现出心意来:“元松啊,老王,你们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好?”

    周元松与王钢一个局长一个常务副局长,都不是傻子,都是人精里的人精,耳听孙耀祖没说公事公办,而是说出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来,就知道他态度暖昧了。这里的态度暖昧,自然是想维护其子孙凯呗。

    周元松不想偏袒孙凯,却也不想得罪眼前这位顶头上司,便含糊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所以来请市长你帮着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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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1章:市长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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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钢是本地人,又要退休了,不想得罪孙耀祖这个青阳市的二号人物,便顺着他的心意说道:“要我说,孙凯等人的本意也不是要致肖文娜于死地,只是欺负她欺负得过分了,这才导致这起惨剧的发生。【无弹窗..】()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如今人已经死了,再过度追究他们几个人的责任也没有什么太大意义。我的意思是呢,尽量给几人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们活着的人来赎罪,来替肖文娜的家庭贡献自己应尽的一份责任。”

    周元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孙耀祖却听得双眼冒光,忙道:“老王,你是什么打算?”王钢想将周元松也拉下水,看着他说:“要不就给孙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原本是需要孙耀祖独自面对的难题,到了此刻,却成了周元松也要面对的题目。

    周元松非常郁闷,暗恨王钢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到自己手里,点头答应吧,孙凯是从此无忧无虑了,自己却要为此背上巨大的政治风险;不答应吧,那就从此得罪了孙耀祖这位顶头上司,以后自己这个市公安局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不说别的,他只需卡住财政资金的流动,市公安局上千口子人就得骂死自己这个管家的,唉,真是左右为难。

    孙耀祖见他始终不肯表态,热切的心情慢慢冷了下来,但还是耐着性子,陪着苦笑说道:“元松啊,就给犬子一个机会好不好?”周元松差点没有笑出来,心说好奇怪,怎么是我给你儿子一个机会呢?我虽是市公安局长,但是跟这件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就算给他机会,也是刑警支队或者分管刑侦工作的王钢给他呀,关我屁事?想到这里,心中计议已定,苦笑道:“我也很想给他机会,可问题是,这件事不在我的管理范畴之内啊。”说完看向了王钢,意思是他才是这个案子总的负责人。

    孙耀祖见他偷奸耍滑,心里暗暗恼恨,却也不便逼他,他这个市公安局长,尽管名义上要听政府的号令,可他还有一个市委政法委记与市委常委的头衔在那里摆着呢,自己可是奈何他不得,只能不甘心的看向王钢,道:“王局长,元松已经表态了,这件事你说了算,你看着办吧。”王钢见周元松不肯下水,光是自己承担这个风险,也有些不大愿意,却又扛不住孙耀祖的威压,只能说道:“其实李海涛基本上已经将前期工作全部做好了,但是他找的那个理由实在是不堪一驳。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还需要好好筹划筹划,将各方面口径都统一了,要不然实在不好跟死者家属交代。”

    孙耀祖听了非常高兴,道:“好,非常好,太好了,那我们就好好筹划一下吧。”周元松起身道:“市长,我还有点私事要忙,就先走了。”孙耀祖知道他想抽身事外,皮笑肉不笑的说:“元松,什么私事那么急啊?就不能先帮我这个大忙吗?对于你跟老王的援手,我是非常感激的,日后也会感激不尽。”周元松听得出他这话的意思,这次若是可以帮他儿子孙凯度过难关,那他以后就会对自己与王钢特殊关照,当然了,要是不帮他这个忙,以后也别想从他手里捞到任何好处,说不定,还要被他穿小鞋,心里暗叹一声,硬着头皮道:“市长,我实在是真忙啊……”孙耀祖怫然不悦,道:“那你就忙去吧!”

    等周元松走后,孙耀祖拍了桌子,骂道:“这个周元松,胆子那么小,枉我对他那么看重。”王钢说:“他到底是个外地人,市长不用跟他一般见识。”孙耀祖冷哼一声,心里已经在琢磨以后如何收拾周元松了,却对王钢笑着说:“还是咱们青阳老乡最好,呵呵,老王你真是不错,值得信赖与托付。等这个难关度过去以后,我可要好好谢谢你……”

    晚上下班后,李睿打车急匆匆奔向了盛景大酒店,当然不是去见小老婆高紫萱,她上午已经回省城去了,而是去找欧阳欣,商量应付李海涛之策。

    他赶到酒店以后,直奔三层欧阳欣的办公室,敲开屋门之后,看到伊人脸色黯淡、形容憔悴,那两只美丽的眸子也失去了往日里的光彩,只看得大为吃惊,问道:“你怎么了?”欧阳欣微微讶异,道:“我没怎么啊?干什么这么问?”李睿说:“你看你,脸色多差劲啊,是不是让那件事给烦的?”欧阳欣莞尔,极有风情的瞟了他一眼,道:“你观察得倒是挺仔细的。快进来吧。”

    李睿被让进屋里沙发上坐下,欧阳欣已经手脚麻利的给他沏了杯茶水端上来,随后陪坐在他身边。

    李睿端起杯来,轻啜了口茶水,问道:“这件事你不打算汇报给酒店老板吗?”欧阳欣道:“肯定要的啊,要不然出了事情,就要我来背这个黑锅了。但是在汇报给他之前,我想先跟你商量商量,拿个主意出来。你知道的,大老板不会帮你想办法,只会让你自己想办法,他要扮演拍板的角色。”李睿微微点头,将茶杯放回茶几上,道:“这件事,你要是让我说的话,就是绝对不能跟李海涛一干人同流合污。能否站在正义的一方倒是其次,但绝对不能被他们拖下水被他们玷污掉。如果只是被他们拖下水也就罢了,问题是会将酒店声誉推到一个极度危险的所在,一个搞不好,酒店声誉就会彻底玩完了。你肯定也不想以后人们提起盛景大酒店的时候,说那是一个帮着凶手说话做事的黑恶酒店。”

    欧阳欣深以为然,表情凝重的连连点头。

    李睿道:“而且,李海涛代表的只是市公安局一小部分人,市局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能够主持正义的好人。那个什么所谓的公子,他父亲所代表的也只是青阳市一小部分高级领导,不可能代表所有的领导,起码我老板就不是那种人。所以,你就听我的,坚持正义,据理力争,绝对不能跟李海涛他们同流合污。这是一次劫难,同时也是一次大好的机会。你们酒店要是能够抓住这次的好机会,说不定还能变坏事为好事,将你们酒店的声誉提高到有史以来最好的水平。以后市民们一旦提起你们酒店来,都会说那是一家拥有正义与良知的酒店,这种声誉可是打广告都得不来的。”

    欧阳欣信服不已,脸上现出敬服之色,道:“好,我就按你说的做,绝对不答应李海涛所提的条件。”李睿道:“放心吧,这件事真要是搞大了,譬如李海涛想要报复你们,我会请我市公安局的朋友帮你们主持公道。要是再闹大一些的话,我还能将这件事汇报给宋记知道,他自然会给你们酒店主持正义。”欧阳欣美眸流彩,欣喜而又感激的望着他,道:“我真要谢谢你,自从出了这件事以来,我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总觉得压力特别大,但是有你这个朋友站在我身边替我撑着,我就能够放松一会儿。”李睿笑道:“都是朋友,还说这种话干什么?”欧阳欣摇头道:“朋友也需要说谢谢的呀,连夫妻之间也需要说,何况是朋友?”李睿问道:“你经常跟你老公说谢谢吗?”欧阳欣反问道:“你从来不跟你老婆说谢谢吗?”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欧阳欣道:“那就这么定了,等明后天李海涛再过来找我谈判的时候,我就直接拒绝了。”李睿道:“嗯,拒绝就行了,反正证据已经让他们毁灭的也差不多了,就算你酒店方面不配合,估计也影响不了他们的大计。只是,唉,那个女孩死得实在太冤了。”欧阳欣幽幽一叹,说:“跟你说句心里话吧,今天李海涛跟我说这个事的时候,我看他轻描淡写的编了个瞎话出来,又听他哈哈大笑,心里特别害怕。我就想,昨天那个大人物的公子逼得那个女孩跳楼,说成是****,那明天我欧阳欣要是碰上同样的事情,是不是也会被说成是被****?难道大人物的公子就能只手遮天吗?连刑警队都要听他们的?”李睿暗叹口气,道:“这种事怎么说呢,虽然社会上也存在,但毕竟是少数。咱们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要碰上这种事。当然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个女孩能跟他们三个混在一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能就跟李海涛说的那样,是个作风很坏的女孩子。”

    二人推心置腹的谈论了一会儿,欧阳欣的难题解决了,心情也放松了,非常的快慰,问道:“你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吧。”李睿摇头道:“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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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2上: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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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欣笑道:“打车还不够麻烦的呢,我送你吧,反正我也没事。【全文字阅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你说打车麻烦,那我不打车可就要麻烦你啦。”欧阳欣笑道:“朋友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你看我不是已经麻烦你跑过来了?”李睿呵呵笑道:“那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地麻烦你了。”

    二人说笑着走出办公室,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走着走着,欧阳欣或许是不小心,又或许是脚抬得有些低,在走过一个减速带的时候,右脚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踢到减速带中间最高的位置,那里正好是个凹槽,里面有一颗粗大的螺栓。她一脚踢到上面,立时震得脚趾生疼,哎哟一声痛呼,身子就停在那了,背也驼了,腰也弯了,脸也白了,嘴巴也开了,提起右脚来连连甩动,以抵御那股子剧痛。

    李睿都走出两步远了,忽然发现她没跟上来,回头一看,才知道她出事了,忙快步走回去,扶住她手臂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了?”欧阳欣昨晚上已经被他连抱带扶的亲近过好几次,此时被他扶住胳膊,一点异样的心理感受都没有,痛苦的说道:“我……我踢减速带上面了,哎哟……嘶……疼死我了。”李睿盯住她甩动的右脚,问道:“哪儿疼啊?脚尖还是哪儿?”欧阳欣哭丧着脸说道:“脚尖,嘶……”李睿问道:“很疼吗?还能走吗?”欧阳欣只是摇头,连连倒吸冷气。

    李睿再也没有废话,蹲在她身边,将公文包靠在腿上,一手抓住她的脚腕,一手抓住了她的高跟鞋鞋底。欧阳欣奇道:“你要干什么?”李睿道:“我给你揉揉。”欧阳欣顿觉有些难为情,身子被他搀扶没什么关系,但是脚这种对于女人来说非常**的部位,怎能让他轻易碰触呢?想要拒绝,却已经晚了,他已经动手了。

    李睿右手一拔,就将她高跟鞋脱了下去,露出了那只被肉一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他看在眼里后,但觉口中唾沫分泌速度增加了最少得有一倍,嘴里很快就满了,不动声色的暗吞了几口唾沫,将高跟鞋放到地上,大手凑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脚趾,轻轻揉搓起来,嘴里还问呢:“是这疼吗?”

    欧阳欣家世显赫,自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名牌大学毕业以后,在省城某著名外资企业找了份好工作,时至今日,执掌青阳市唯一的一座五星级大酒店,可以说得上是身份尊贵、地位超然,兼本身美貌气质出众,因此不自觉的就养成了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高傲性格。尤其是当盛景大酒店总经理这些年,更是如此,只许人远观,决不许人近身。可以说,如果她不给人握手的机会,那么谁也别想跟她握手,哪怕是市长亲自驾到都别想,更何况是被男子摸足了?但是今天晚上,她却在稀里糊涂中被人脱下鞋子摸了脚—这已经不是摸了,这是握在手里!可想而知,心情有多震惊。

    不过,她震惊归震惊,却一点没有产生厌恶之情,惊愕的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揉搓痛处的李睿,脑袋里还没转过弯来,是谁给他的权力,让他堂而皇之脱了自己的鞋又抓住了自己的脚?这个人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脸,将这种事看得如此稀松平常,好像跟自己握手一样简单?是他心思太单纯,还是自己想的太多?

    李睿握着她那腻滑温热的丝袜脚丫揉搓一阵,问道:“还疼得厉害吗?”欧阳欣此时哪还感觉得到疼,脑子里已经全被震惊填满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李睿道:“这大冬天的,你怎么还穿丝袜呢?不怕被冻脚吗?”欧阳欣哭笑不得,道:“你管得可真宽,我才发现。”李睿问道:“到底还疼不疼?”欧阳欣摇头道:“不疼了。”李睿便将那只高跟鞋拿起来,给她温柔的穿在了脚上,做完这一切,才拎着公文包站起身,一脸平淡的对她说:“走路小心点,别被心情所影响。”

    欧阳欣此时才觉得有些害臊,红着脸说:“你对女人从来都是这么无礼吗?”李睿奇道:“无礼?我怎么无礼了?”欧阳欣妩媚地横他一眼,道:“脱人家的鞋子,摸人家的脚,这还不是无礼?”李睿大义凛然的说:“我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给你缓解痛苦,我行得正坐得直,心中无愧……”欧阳欣扑哧笑出声来,道:“想不到倒给了你自我表扬的机会。好啦好啦,我谢谢你,让你那么一揉啊,还真是不疼了。不过以后再有下次的话,希望你能征求下我的意见再来脱我的鞋,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这样的。”李睿针锋相对的说:“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愿意摸女人的臭脚啊。”

    欧阳欣抬手扯住他,道:“你说我脚臭?”李睿笑道:“我没闻,不过应该不香吧。”欧阳欣哼道:“我的脚就算不香,也绝对不臭,不像你们这些臭男人,长着一双大汗脚,别提多臭了。”李睿笑道:“臭不臭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欧阳欣叫道:“呀,你还真讨厌啊,跟我较劲?我的脚真不臭,不信你闻闻。”李睿道:“还是算了吧,我得赶紧回家去洗手,呵呵。”欧阳欣啼笑皆非,翻了个白眼给他,道:“我真的很纳闷,你为什么认为我的脚臭呢?”李睿道:“因为我的脚臭,所以你的脚肯定也臭。”欧阳欣笑道:“原来你也有不可理喻的时候,你竟然把你的情况套用到别人身上,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二人边说笑边前进,不一会儿就钻到了车里边。欧阳欣发动车子以后,驶出停车位,往地面上驶去。

    上路后,欧阳欣问道:“本周末省城有一个群星闪耀演唱会,港澳台大陆几十位著名歌星都会当场献唱。怎么样,有兴趣去听一听吗?你想去的话,我这里免费门票。”李睿好奇的问:“你买了门票你干吗不去?”欧阳欣道:“谁告诉你是我自己买的?我买它干什么?我对这种年轻人的事情从来不感兴趣。”李睿笑问道:“敢问大姐你今年芳龄啊?还年轻人的事情,难道你不是年轻人吗?”欧阳欣笑嘻嘻的说:“你不知道打听女人年纪是一种很没礼貌的举动吗?”李睿道:“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应该还算是年轻人。”欧阳欣幽幽叹道:“再也找不到年轻的时候喽。”说完看向他,道:“我都三十啦,哪还年轻?”李睿惊喜地说:“咱俩一般大啊。”欧阳欣笑道:“是吗,那可真是有缘了。”

    李睿道:“三十还算年轻人,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咱俩谁都不老,呵呵。”欧阳欣笑了笑,道:“好吧,给你个面子,我就勉强说自己是年轻人好了。”李睿好奇的问道:“你演唱会门票不是买的,是从哪来的?”欧阳欣道:“总公司发下来的。”李睿奇道:“总公司?你不是盛景大酒店的总经理嘛,哪里来的总公司?”欧阳欣解释道:“我虽然是盛景大酒店的总经理,但我更是总公司的一分子。我们总公司在省城,是一个新西兰老板投资的外资企业,从事的就是旅游酒店之类的服务性行业。我是在省城工作了几年之后,因为表现突出,才被派到青阳来管理盛景大酒店的。盛景大酒店其实是我们总公司控股的子公司,你滴明白了吗?”

    李睿啧啧赞道:“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能在外企工作也就罢了,居然年纪轻轻就执掌一家五星级大酒店了,我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欧阳欣笑道:“得了,自己人就别互相吹捧了。这次在省城举办的演唱会,我们总公司是赞助方之一,所以拿到了一部分门票,我手里也分到了一些。不过我没时间去看,对那个演唱会也没兴趣,所以……你考虑考虑?”李睿苦笑道:“你没时间的话,我就更没时间了,我是真想去,我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一次演唱会,可惜啊,去不了。”欧阳欣道:“是很可惜的。不过你去不了,可以让你亲戚朋友什么的去呀,譬如你可以让你老婆去看?”李睿呵呵笑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推销演唱会的门票啊?”

    欧阳欣笑道:“确实是在推销,但是不要钱。我不想那些票都砸在自己手里,那不是浪费了?”李睿道:“好,那我回去问问我老婆,看她有没有兴趣。”欧阳欣随口问道:“你老婆是干什么的?”李睿道:“她跟我一样,都是公务员。”欧阳欣点头道:“那还挺不错的。她在什么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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