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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纵横官场之权色无边(一号红人) > 1399-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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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辛也只是表示下心意,并不是非逼他那么干不可,见他不答应也就算了,又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把电话挂了。

    又工作一阵,忙到五点半下班时,李睿进屋提醒宋朝阳,该回青阳宾馆喝药了。宋朝阳听完就苦笑起来,却也没有办法,喝完杯里最后一口茶水,绕出办公桌往外走去。

    李睿忽然意识到什么,道:“老板,喝中药的时候喝茶不好吧?何况您喝的是那么浓的茶叶?”宋朝阳一拍额头,道;“哎呀,这个忘了,呵呵,还好你提醒得早,从明天开始,监督我不要喝茶了,熬过这十天再说。”

    赶回青阳宾馆贵宾楼后,李睿找到李晓月,李晓月命服务员将熬好的一杯中药给宋朝阳端进屋里去。

    趁宋朝阳在里边喝药的时候,李睿把李晓月叫到外面,低声跟她说了郑美莉即将回归的事。

    这事身为宾馆总经理的董婕妤还没跟宾馆领导干部传达下去,所以李晓月根本不知道,她一听就傻了眼,喃喃的道:“不会吧?”李睿提醒她道:“郑美莉跟你最不对付,她任了这个监督专员以后,肯定会天天盯着你,哪怕明面上没有,私底下肯定也会那么干,你千万小心。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李晓月狠狠的咬咬牙,倒是露出一口贝齿白牙,衬着她那红艳丰腴的口唇,倒也格外引人注目,道:“她最好别针对我,真惹急了我,我……我豁出去也要……也要……”李睿问道:“也要什么?”

    李晓月气势又衰弱下来,道:“好像也拿她没办法,谁叫人家抱的大腿粗呢。”说完妖艳的脸上浮现出悻悻之色。李睿摇摇头,压低声音道:“她抱的大腿再粗,可如果那条大腿折了,她也就只能跟着完蛋了。”李晓月敏锐的从他话里听出了阴谋的味道,却有些不敢相信,瞪大媚目道:“你想对那一位下手?可你怎么扳得倒他?”李睿冷笑道:“怎么扳不倒他?他要是犯了错误,照样也逃不过法纪的惩处。”李晓月忙问:“他犯了什么错误?”李睿道:“他跟郑美莉的关系,还不算错误吗?”李晓月瞪眼想了想,道:“我们平时可以那么说,但我们没有证据啊。”

    李睿暗道想要证据还不简单,便将中午听到吴丽琼曝出秘闻的事情讲了,最后说道:“如果郑美莉被开除了再也不回来,那咱们还真拿她没办法,可她这次回来后,肯定少不了跟以前一样的逢迎那一位,假如咱们可以找到他们亲热的证据,你说他们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李晓月苦叹道:“话是那么说,可想找到证据哪有那么容易?就算你说的那个吴丽琼可以再次找到两人用过的套子,可那个套子也不能直接证明两人有一腿啊?除非……除非能把他们在房间里办事的场面拍下来。”李睿小声道:“能不能在他们的客房里装个隐蔽的摄像头?”李晓月脸色大变,连连摇头,道:“怎么敢?一旦被发现,咱们全不要活了。”李睿道:“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再说就算被发现,你也可以推作不知啊。你现在不敢,是因为郑美莉还没逼到你头上,等你什么时候被她逼急了,你也就有胆子了。吧。”

    李晓月哭丧着脸,口唇动动,却说不出话来。s3();

    喝过中药以后,不知道是药力发生了效果,还是白天大失血的缘故,抑或是心理作用,宋朝阳感觉有点困倦,索性就不回市委加班了,让李晓月安排晚餐,打算吃完晚饭后,稍事洗漱,便躺下睡觉。

    他也没让李睿留下来陪着,让他就此下班回家。

    李睿得到这个准时下班的机会,不是中奖胜似中奖,心中大喜,从贵宾楼出来后,第一时间给大宝贝姚雪菲去了电话,打算约她共进晚餐,陪她待会儿,以解相思之情。两人可是有日子不在一起呆着了,李睿既想念这位大宝贝,又觉得对不起她,早就想着找她相聚,可总是没有机会,如今有机会了,自然不会放过。

    1307 高僧?

    nbt;电话很快接通,李睿将情况一说,姚雪菲也很高兴,两人约了去醉仙楼吃饭,随后各自赶奔过去。【全文字阅读..】

    李睿没回办公室里拿包,免得被有心人掌握行踪,就在宾馆东门外的迎宾路上悄悄的打了辆车,赶奔醉仙楼。

    “站住!”

    李睿刚赶到醉仙楼门口路边,就听左前方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断喝声,只吓了一跳,转头望去,见那边走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土黄色袈裟,长得说不上是宝相庄严,但配着大光头上的几个红点,总有那么一点高僧的气质就是了。

    李睿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叫自己还是别人,转头四下里望望,发现附近除了自己之外,并无他人,可他叫住自己干什么?自己又不认识他,真是莫名其妙,也懒得理会他,迈步就朝酒楼走去。

    “施主,你这样走了可是不好啊……”

    李睿还没走出两步去,就见斜刺里黄影一闪,再看时自己左手腕已经被人牢牢扣住,侧头看去,正是刚才那位方面阔口、眼如铜铃的胖和尚,心下奇怪不已,怎么又是他?他还逮着自己不撒手了啊?到底是何居心?看他的步伐还有手法似乎是有功夫的,这位不会是从少林寺出来的武僧吧?不耐烦地说道:“你干什么?”

    胖和尚笑呵呵的道:“我跟施主是有缘人,因此想要为施主算上一卦。”

    李睿恍然大悟,敢情是假装和尚骗钱的,之前在省城跟鲁星与安增奇两位好友吃饭的时候,就听鲁星说过,近期和尚骗钱骗色的事情很多,想不到有一天会骗到自己头上来,这大和尚也真是眼瞎,怎么会选中自己下手,他要能得手才算怪呢,又想,难道自己长得一副冤大头的模样?嗤笑道:“不好意思,我不信那些神啊鬼啊的……”说的时候心中暗想,怎么也没一个妙龄女尼来骗自己的色呢?

    胖和尚脸色古怪的道:“卦理是古时哲人的智慧结晶,跟神鬼有什么关系了?人家美利坚英吉利法兰西有物理有化学有天,而在咱们中国,什么是科学?你能告诉我吗?你不能告诉我,那我就告诉你,占卜算卦就是科学,是东方人最顶尖的科学。”

    李睿从来没听过这种论调,一时间呆住了。

    胖和尚摆出一副导师也似的姿态,语重心长的教诲他:“神鬼是迷信,你可以不信;但算卦是科学,你怎么能够不信?”

    李睿哭笑不得,看着这位将算卦引申为科学的高僧,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胖和尚右手按住他的手,左手指着他,道:“施主,我问你,你说路边那么多人我不叫,为什么一眼看中你,把你叫住了?”李睿反讽说道:“因为我看上去长得傻,好骗!”胖和尚哀叹着摇摇头,道:“你居然以为贫僧是骗子,真让贫僧伤心啊。”李睿笑着道:“我没说你是骗子,但我怕被人骗。现在看相算卦的,有几个不是骗子呢?”胖和尚道:“你要是这么说,我也不跟你生气。也罢,你我有缘,我就在给你算卦之前,先教教你如何分辨骗子与真正的大师。”李睿惊奇不已,道:“你要教我?”

    此时刚刚六点,天色还亮着,李睿自忖还有大把的时间跟姚雪菲小聚,因此也就有闲心跟这个胖和尚“斗斗法”,看看他是真正的高僧还是伪装成高僧的骗子。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胖和尚很会说话,说的话很有张力,也很吸引人,让李睿不由自主就想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胖和尚吟道:“有佛偈云:百年三尺土,万古一堆尘;强号为男女,虚名立主宾。贵贱空回首,贤愚共怆神。徒生复徒死,谁识本来人?”

    李睿本以为他上来就教自己如何分辨骗子与大师,哪知道他先来了个开场白,说的全是古诗佛偈,一下子就给听蒙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胖和尚莫非真是一个得道高僧?看他出口成章,简直是世外高人一般的存在啊。

    胖和尚念完佛偈,这才说道:“怎么区别骗子和真人大师?且听贫僧慢慢道来。刚才施主所说的,现在给人看相算命的,确实骗子居多。这种人买张五行八卦图往路边一铺,再摆上一本算命的书,戴个道士帽子,或者戴个老花镜,穿得破破烂烂的,就伪装成算命高手,给人看命收钱。这种人呢,总结起来一般会有两个较为明显的特征……”李睿听得讶异无比,且非常好笑,忍不住插口打断他的话道:“大师,你对这个居然还有整理总结?”胖和尚自得一笑,道:“贫僧下山游历的时候,这种人见过太多太多,一回生两回熟,自然就知道他们的伎俩了。且听贫僧继续说下去。”

    李睿道:“好,好,您说完,我不插话了。”

    胖和尚续道:“这两个特征是:第一个,骗子通常会先跟您这样的施主没话找话,期间不停地用各种试探性的话语去套求卦者的底细。对于求卦者来说,可能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经历与体会在这世间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可实际上,大家的绝大多数生活经历都是一样的,人人差不多,骗子就是用这些大家共有的经历套话。而每个人遇上的那些偏门怪异的事情,骗子往往都会避开,不去提起。这一点是他们行骗成功最重要的手段,也是他们玩得最熟练的;第二个呢,骗子往往不会给出精确的结论,一般会给个笼统的说法,包含所有状况和可能。”

    李睿点头道:“大师啊,你说的第一点我懂,第二点我也能明白,说白了骗子就是给求卦者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结论。但是我想知道,真正的大师在这一点上跟骗子有什么不同?”胖和尚就如同一个博士生导师看到弟子终于开了窍一样欣慰的望着他,道:“这个问题你问的很好。我告诉你,你以后也可以讲给别人听,就说是我说的。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五台山清凉寺的法愚禅师,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各种做法事的机会不妨联系贫僧,贫僧一定会给你提供最完美的服务。哦,还有,咱们熟了以后我还可以给你打打折。”

    李睿目瞪口呆的接过法愚手里这张泛着香水味道、镶着银边的高级名片,一时间脑袋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五台山?清凉寺?做法事?服务?打折?靠,什么乱七八糟的?!

    法愚继续说:“你问我在第二点上面,真正的算命大师跟骗子有什么区别,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告诉你,大师不会像骗子那样给你模棱两可、怎么想都有点门儿的说法,而是给你一个结论、断语,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不会含含糊糊的一二三四说不清。另外,我还告诉你,在第一点上面,大师也跟骗子有明显的不同。骗子要嘻嘻哈哈的套你的话,但是大师不然。大师不需跟你做任何交流,直接给出断语。”

    李睿听得傻了,道:“法……法愚大师,你……你是不是就是有这种功夫?”法愚眯起眼睛笑了笑,看表情很得意,道:“我没有这种本事,能随便拉住你吗?好啦,基本情况都介绍完了,我告诉你,咱俩有缘相识,你必须听我一卦,否则会后悔一辈子。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就走,就当从来没见过我。”李睿心里寻思,现在还不知道他是真正的大师还是骗子,可别被他狠宰一刀,就试探着问道:“那……多少钱一卦?”法愚不知道是狡猾还是跟他装糊涂,居然给他一个答非所问:“算的不准不要钱。”

    李睿心想,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自己也不能太老实了,待会算完他要是敢跟自己狮子大开口,自己就直接说他算得不准,反正自己是本地人,他却是外地人,两者相比等于是地头蛇与过江龙,他就算是龙在自己这个地头蛇跟前也只能盘着。

    法愚见他默许了,便伸手进入宽大的僧袍内,如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只签筒,递到他面前,让他随意抽一只。

    李睿暗里寻思,看这位的样子,还真像是真正的大师啊,不给自己看相,也不看手,半句废话不多说,直接让自己抽签,难道他真能从签上看到自己的一切?半信半疑的伸手到签筒里,摸索了一阵,抽出一支签来。

    法愚手疾眼快,不等他看清签子上的内容,迅即抢过,目光只一瞥,一口气念了十几句四言夹七律的不知道是古诗还是佛偈的押韵句子出来,没等晕头涨脑的李睿反应过来,他拿签的大肥手已经掉转过来,抓在李睿的手上,说道:“施主贵人贵相,不是寻常人物,眼下游龙得水,将来必定一飞冲天……

    1308 随缘

    nbt;李睿一听,这不都是算卦人常用的套话吗?无论逮着谁,先捧上这么一大套,捧得人家眉开眼笑,提防的心思淡了,他才好进一步骗钱。【最新章节阅读..c雅文吧嘿嘿,可惜他搞错了对象。要是骗别人,或许还骗得了,可是想骗自己,哼哼,自己从小长到大,别的出息没有,唯有心思谨慎细腻,什么时候脑子都能保持清醒,想骗自己还是趁早别想了吧。

    只听法愚续道:“施主豪情仁义,待人宽厚,身边朋友都愿意为你效死……”

    李睿听得差点没笑出来,为防给他看出心理变化,强行忍住不笑,反而做出愁闷的样子来,心中暗想,这个胖和尚好能说啊,如果让他穿上马褂去跟郭德纲一起说相声,还不知道谁捧哏谁逗哏呢,要是再听他说下去,自己岂不成了黑道大哥之流?忙插口道:“等……”

    他刚说出这一个字来,法愚已经又放出一串惊人之语来:“施主命犯桃花,女人缘很旺,但是那些女人全都不能助你,只会害你。”

    李睿听到这一句,心中惊诧莫名,这法愚是胡说八道蒙对了的,还是真的算出来的?如果说他前一句赞美自己仁义的话是套话空话,那么现在这一句可是太准了,自己确实是女人缘旺,可要说起来,那些女人谁都没有害过自己啊,而且好几个对自己都大有助力呢,这又怎么说的?

    法愚也不看他一眼,嘴巴嘟噜噜的往下说:“可惜婚姻坎坷,受苦多年,侥幸觅得良人,初孕却有小产之祸。天幸施主血脉深厚,日后子嗣颇多。工作方面,如鲤游河中,前期平淡,然一跃龙门便化身为龙,从此飞黄腾达,再无俗人之忧。但须提防一点,血脉族亲皆靠不住……”

    李睿听到这,心头已是震颤无比,差点没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位大和尚,心中对他的印象已经彻底改观,如果说他之前说的自己女人缘旺的话,是因为看自己高大俊朗,蒙着说的,那眼下这几句,可就是句句珠玑了,靠,真的假的,怎么好像老天爷一样洞察的如此清晰呢?他是真正算出来的,还是打探了自己的底细后来骗自己的?

    好容易等法愚停下话头,李睿从他手里,却是个上中签,只看得心头一动,看着这支签子半响说不出话来。法愚单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李睿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这法愚所言,除了前面一句是类似拍马屁的话,其余后面的几句几乎全与自己经历相合,只是有两点到现在还没发生,一是他说自己那些红粉知己会害自己,二是他说青曼会小产,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害怕,让人恐慌,让人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家里去看着青曼……

    他忽然脑中一闪,冷笑着冲法愚叫道:“你这不是胡扯?我孩子可都已经上小学了,我老婆又没打算怀孕要二胎,你怎么说我老婆会小产?”

    他这当然是诈法愚一下,他如何应对,来判断他是否全部扯谎胡诌。s3();

    法愚脸色古怪的瞧着他,眼神带有同情之色,仿佛在说,施主,你何必要撒谎自欺欺人呢,你这样诈得了我,却诈不了你老婆小产的命运啊。

    李睿硬着头皮叫道:“你说啊,给我个解释啊。”法愚摇摇头,叹息一声。李睿心底发虚的叫道:“你叹什么气啊?”法愚摇头道:“我刚说的都是签子上解出来的,对还是不对,施主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恕贫僧无法解释。你要硬说算得不准,我也没办法,你现在可以走了,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这下李睿可是没脾气了,不知道该信他的还是该置若罔闻,半响喃喃的道:“我这签也不是太差吧?最差的不是下下签吗?我这是上中签,仅次于上上签,应该是挺好的了吧?”

    法愚正色道:“是挺好的,比绝大多数人都强!虽然运程里面也有一些小坎坷,却难掩你一飞冲天的势头。若非你命如此之好,贫僧也不敢冒昧相邀是不是?”李睿依旧不死心,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打听清楚了我的底细,然后假作与我偶遇,好骗我的钱呢?”

    其实他这话问出来,他自己也不信,因为这个法愚就算可以打听清楚他的婚姻与官途历程,却绝对打听不到他的红颜情史与家族情况。何况,这大和尚真要是布局那么深远的话,他要骗多少钱才能抵过之前的付出呢?而只是算卦他又能骗到几个钱?

    法愚听了他的质问,脸色不变,摇头道:“实不相瞒啊施主,我今天是来到贵市第一天,施主你也是我不由自主想为你算命的第一人,我没时间也没闲心去打听什么。再说,我算都能算得出来,又何必费力气去打听?你不我哦。”

    李睿不敢不信了,老老实实地道:“大师,我刚才诈你了,我老婆确实刚怀孕,一个月多点了,可她养得挺好的,平时上班也不累,身体素质也不差,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小产呢?另外签子上还能预示出小产这种小细节来吗?”法愚叹道:“卦语上当然没写,但解卦时会解出来。解曰:好花芳菲,一夕结籽,西风吹落,翌年结双。这话很好理解,你能听懂,我就不解释了。”

    李睿紧皱眉头,打心里不愿意相信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可又忍不住的疑神疑鬼,忽的心念一动,他算出来的会不会是董婕妤为自己流产的那个孩子啊?毕竟婕妤也算是自己的老婆呢。不过,听他之前话里的意思,小产的那个女人是自己正式的老婆,那除去青曼外也没别人了,而且婕妤是流产,并非小产,还是要着落在青曼头上,嘶……不会吧?想到此处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傻掉了。

    法愚见他痴痴不语,手伸到宽大的僧袍里,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古香古色的线装簿子。

    法愚洪钟一般的声音随后响起:“既然算得还准,施主,随缘一下吧!”

    李睿傻呆呆的将簿子翻开,发现前面六七页已经写满了,定睛一看数目,便知大事不妙。上面每个人的卦资,不是三千,就是五千,几万几万的都是小意思,想从里面找个三位数的,连翻了几篇都看不到一个,靠啊,这是真的假的啊,是法愚做的假账糊弄人的,还是真有这么多冤大头随缘了这么多?

    李睿抬眼看向法愚,法愚表情风轻云淡的望着路上行人,似乎完全不关心他随缘多少。李睿想了想,摸出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百元票子没有几张了,在里面数了数,还剩八张,剩下都是零钱,零钱当然不能用在这里,想了想,咬咬牙,拿起笔来,在簿子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面写了八零零三个阿拉伯数字,心想,这大和尚虽然算得乱七八糟的,不过还是很准的,这八百块就当是赠他的一个缘法吧。

    李睿刚填写完数字,还没来得及放下笔,法愚的声音再次响起:“施主,你这等身份,这点钱如何拿得出手?”李睿憨厚的笑着说:“我就是一平头百姓,有什么身份?这点钱已经是我小半个月的工资了。”法愚淡淡一笑,道:“平头百姓,有渣打银行的白金卡?”

    李睿“嚯”的一声把钱包封死藏到了身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胖和尚,如同白日见鬼一般,心说好嘛,敢情这秃驴什么都懂啊,连渣打银行的白金卡他都认识。他钱包里面确实有张渣打银行的白金卡,就是之前刘安妮赠给的那张,刚才打开钱包的时候,这张卡露出了小半张,可尽管如此,这秃驴一眼就能看个清楚分明并且认出来,可想而知,他的阅历该有多深。

    李睿又是惊叹又是好笑,敬畏的看着他,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说今天可算碰到神人了,这一辈子也只碰到这么一个,好嘛,要不是他话语里时不时的透出点红尘市侩的味道来,真要以为他是观世音菩萨下凡点化自己来了。

    法愚淡淡的说:“贫僧曾经给渣打银行华北大区的总经理看过一卦,他对我非常感激,就赠给我一张白金卡。你以为出家人就没见识了吗?”李睿算是彻底服了他,苦笑道:“好吧,法愚大师,我算是服了你了,五体投地的服。这样吧,你说我该出多少钱,你说个数目。”法愚说:“随缘随缘。”

    李睿苦笑,道:“我是随缘了啊,可你不愿意。”法愚平淡的说:“随缘也要跟你的身份相匹配。”李睿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身份。这样,大师,你看着办吧,你觉得我该随缘多少?”法愚看他一眼,道:“好,我帮你改下,但是这不是我要你交的,是你自己愿意给的。”李睿哈哈笑道:“好,好,是我自愿的。”心里暗骂,这不他妈整个一冤大头吗?

    1309 苦情的雪菲

    法愚没有丝毫的犹豫,提起笔来,在他写的三个数字前面添了一个数字,变成了“8800”,然后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似乎在征询他是否满意,又似乎在催他交钱。【..】

    李睿看傻了,***,这个贼秃驴,多加一个八就变成了小一万,敢情花的不是他的钱,他倒是痛快,他他妈怎么不在前面加一百个八呢?靠,八千八百,那可是自己三个月的工资啊,没想到他只是几句话就从自己这诳了去,也不知道是该夸他神算,还是该骂自己白痴傻蛋。

    他苦笑道:“大师,这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呢,实在太多了吧?”法愚道:“我已经给你还有你老婆算出未来的命数,你们小心提防,是可以改变的,而我却要承受逆天改命的天谴之灾,会折寿的。你好好算算,一个孩子要紧,还是几张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纸钞要紧?还有,你眼睁睁看着贫僧承受天谴,不表示表示觉得好意思吗?”

    李睿也不知道他话里哪句为真哪句为假,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闷闷的说:“可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啊。”法愚微微一笑,道:“这还用贫僧提示吗?施主你钱包里有银行卡,随便找个atm机都能取钱的。”李睿都快哭了,心说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位高僧不知道的吗?道:“可附近没有atm机啊,最近的也要两三站地,我现在急着进去跟朋友吃饭,没时间去取钱啊。”法愚却也不恼,笑道:“没关系,贫僧目前正在城西的菩提寺挂单,你可以以后取了钱去那里交给我。”李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道:“你就不怕我不去?”

    法愚给他一个诡异暧昧的眼神,道:“施主别闹,你一看就不是那种无赖小人。”李睿心中暗叹一声,心说得,又被这个大和尚的话拿住了,这下不去主动给他送钱都不行了,唉,这和尚可真有本事,他要是在官场混,估计没人是他对手,道:“好吧,明后两天周末,我抽时间去给你送钱。”法愚摆手道:“唉,说送钱多俗啊,得说是随缘。你放心大胆的去,我随时恭候,到时候再给你详细说说避祸之道。”李睿听得支棱起耳朵,道:“好,那就说定了,你放心,我明后天一定去。”

    说完这话,两人就在路边分手,李睿暂时也没进醉仙楼,瞪眼看着法愚飘然西去。说来也真怪,这之后,法愚再没拦下任何一个路人为其算卦,眼看着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如同真正得道的高僧一般。

    李睿皱眉寻思半响,摇头叹气一番,快步走向醉仙楼。

    “老公!”

    刚进包间,李睿就被已经先到多时的姚雪菲跳到了身上,被她两腿夹住腰肢、双臂搂住脖子,姿势别提多亲密了。他欣慰而又欢喜的一笑,在姚雪菲那粉润的樱唇上重重一吻,两手也下去勾住她的大腿,保持她骑在自己身上不下去。

    姚雪菲撒娇道:“不够,一个吻不够,你要吻我九百九十九下!”

    李睿哈的一声笑,心说还是眼前这个大宝贝黏人,跟她比起来,董婕妤就显得保守娴静了几分,哪怕是喝了酒,敢说荤话,却也很少做这么火热的举动,不过人跟人也没法比,毕竟性格年纪出身什么的都不同,根本没有可比性,笑道:“吻你九千九百九十九下都不是问题,不过今天没时间,改天再说吧,改天我要吻遍你的全身,留下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吻痕。”

    姚雪菲哼哼唧唧的说道:“不行,我今天就要,你今天就要吻遍我全身。”李睿四下里看看,笑道:“行啊,你说吧,是在地上要,还是在桌上要,我都可以满足你。”姚雪菲撅起樱唇,顽皮的吻了他一下,腻腻的道:“回家里要,你今晚陪我。”李睿叹道:“老婆啊,我能来陪你吃饭,已经是老天开眼了,实在不能陪你过夜,等什么时候青曼不在家了再说,好不好?”姚雪菲就像是在演戏,眼圈刷的就红了,委屈的道:“那她什么时候不在家啊?”李睿苦涩的说道:“我也不清楚。”

    姚雪菲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如同一个向家长索要玩具而被拒绝的小丫头。

    两人正腻着呢,包间木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女服务员手持菜谱进来,道:“请问可以点餐……”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二人以一种极其亲热的姿势搂抱在一起,只看得大吃一惊,面色刷的一下就红了,剩下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李睿见状大窘,忙将姚雪菲放到地上,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道:“老婆别闹了,还是先点菜吧。”

    姚雪菲正因被李睿拒绝而不高兴呢,眼见那女服务员冒冒失失的就闯进来,窥见了自己跟老公的情事,立时就迁怒到她头上去了,怒道:“你怎么当服务员的?你会不会当服务员啊?你进来之前不知道先敲下门啊?你懂不懂礼貌啊?你知道不知道规矩啊?”

    那女服务员本来就窘迫得面红耳赤,被她这一当面责骂,更是脸红到了耳朵根,低着头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你们这……”

    李睿轻轻扯了姚雪菲手臂一下,给她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为难这服务员,上前对那女服务员道:“没事,你别往心里去,你把菜谱给我吧,我们点好了再叫你。”

    那女服务员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将菜谱交到他手里后,慌乱的转身跑了出去。

    李睿皱眉对姚雪菲道:“老婆,你有气就冲我撒,别为难人家服务员,这家老板是我好哥哥,不是外人,你别给他添乱。”姚雪菲忿忿地瞪着他道:“谁叫她一声不响就闯进来?干吗,我跟老公亲热啊?”李睿笑笑,牵着她手把她让座在首位上,自己坐在她旁边,道:“先点菜吧。”姚雪菲撒娇道:“我不点,要点也是点你,我要吃你。”李睿失笑道:“吃我?吃我什么?”说完凑到她耳畔给了她两种吃喝的选择。姚雪菲俏脸瞬间红了,美眸如水的瞧着他嗔道:“行啊,我没问题,你跟我回家,我怎么伺候你都行。”

    李睿苦笑着摇摇头,拉着她点起菜来。

    点完菜以后,姚雪菲也恢复了心情,不再撒嗔,毕竟她也了解李睿的难处,至于之前的嗔闹,只是借机撒娇、表达爱意而已。

    李睿跟她说起了刘安妮的事情,这也是她一直就想要知道的,将刘安妮被张子豪欺辱、反报复、被查出破绽、最终逃亡澳洲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尽管之前他答应刘安妮为她保密,不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雪菲并不算是外人,算是自己人,再加上刘安妮也已经移民澳洲,昨日之事已经烟消云散,所以此时再告诉姚雪菲知道也没什么不可以了。

    姚雪菲听后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过去的半年里在刘安妮身上发生了那么多悲惨暴力的事情,心里同情她的同时,也在担忧另外一件事,说道:“你刚才说,刘安妮把咱俩的关系告诉张子豪知道了,那你说张子豪会不会拿这事作梗啊?”

    李睿道:“我之前也在担心这一点,不过张子豪重伤以后,应该就没有这份心思了。你看直到现在他也没发作,也就是没事了。”

    姚雪菲将信将疑,没再多问。s3();

    吃过丰盛的晚餐以后,姚雪菲又开始撒娇:“老公,你跟我回家待会儿,一个小时就够了,然后你再回家,这还不行吗?”李睿道:“不行,从你家出来我就回家,这么短的时间间隔,我身上会留下破绽的,要是中午还差不多。”姚雪菲听得芳心一动,道:“那要不以后我中午找你?中午下班我先去酒店开好房间,等你过来,然后咱俩再嘿咻嘿咻。”李睿瞪大眼睛连连点头,道:“可以考虑,我中午时间还是有一点的。”姚雪菲幽怨的道:“你可是好久没爱我了,你看我咪眯都缩水了。”李睿哑然失笑,道:“不是吧?”说完凝目看向她美峰,却也感觉不到有什么大小变化。

    姚雪菲抓着他手放上去,道:“你感觉下啊。”李睿用手仔细的感觉了一番,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还真是感觉小了一号似的,道:“放心吧,你老公不会让它们小下去的,过两天就让它们变大。”姚雪菲嘻嘻一笑,凑嘴吻上了他。

    两人正腻歪呢,李睿忽然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的电话。

    徐达!

    之前,李睿从市国安局马主任那里得到了爱国卫士勋章,他随即给徐达打电话,想感谢一下徐达的荐举之恩,但是那次没能联系上他,想不到这过了一段时间,对方却主动找上门来了,有些惊喜,忙接听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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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0 东岗古塔

    姚雪菲很有眼力价,一看他要通电话,就乖巧的闭紧了小嘴,再也不发出半点动静,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小模样又乖又萌,十分可爱。【最新章节阅读..】

    “老弟,我正想找你呢,你在国内还是国外?”

    其实徐达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对李睿没有任何影响,他能口头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就满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搞清楚这位外勤精英的下落,也算是寒暄的一种吧。

    徐达语气低沉的道:“国内,刚回来不久,我想找你喝酒,你有时间吗?”李睿愣了下,随后高兴的道:“好啊,我也正想跟你喝酒呢,我有时间,你在哪?”徐达道:“省城!”李睿哭笑不得,心说你在省城跟我喝的哪门子酒啊,就算来青阳找我,最快也要一个钟头呢,想到这一怔,道:“你什么时候过来?”徐达道:“马上,你等着我吧。”李睿问道:“你怎么过来?开车还是火车?开车要一阵子,你要不就坐动车过来吧,半个钟头就能到,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赶上北来的动车。”

    徐达道:“我不坐火车,坐飞机过去。”李睿又怔了下,心说这位老弟还没喝怎么就醉了,净说醉话,省城有飞机场不假,可青阳哪有机场啊,他就算从省城坐上飞机,也落不到青阳地面上啊,苦笑道:“可是青阳没有机场啊。”徐达道:“谁说没有?”李睿道:“就是没有啊,我是青阳人我还不知道。”徐达愣了会儿才道:“哦,我说的是军用机场。”李睿这才恍然大悟,以他的身份,他乘坐军用飞机过来,一点不值得大惊小怪的,道:“好,那我等着你。”

    徐达没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

    李睿皱起眉头,感觉今天的他有点不对劲,从语气上就听得出来,有点低沉落寞的味道,好像不太高兴一样,说不定这也正是他想找自己喝酒的原因,借酒浇愁嘛,心中非常纳闷,以他的强大身份,他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姚雪菲好奇的问道:“谁要过来啊?”李睿凑过去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深深一吻,道:“是我省城一个好兄弟要过来,他好像有点不开心,要找我喝酒。”姚雪菲奇道:“省城过来?那得几点去了?你不用回家吗?”李睿道:“他坐飞机过来,呃……他是我兄弟,我要陪兄弟喝酒,晚点回家也没事。”姚雪菲也犯了他刚才所犯的毛病,惯性思维错误,瞪大美眸道:“坐飞机过来?青阳哪有飞机场啊?”李睿解释道:“他是军官,坐军用飞机过来。”姚雪菲点点头,道:“青阳军分区倒是有飞机场,我还进去采访过呢。不过军用飞机不是哪个军官都能随便坐的吧?看来你这个兄弟来头不小。”

    李睿喜爱不已的抬手捋顺她的鬓边青丝,赞道:“我们家雪菲真是冰雪聪颖啊,爱死我了。”姚雪菲得意的嘿嘿一笑,道:“能带我一起吗?”李睿摇头道:“暂时不行,他身份有点特殊,我不能随便带外人跟他待着,你不行,吕青曼也不行。”姚雪菲听了这话本来不太高兴,觉得他把自己当外人了,又听他拿自己跟吕青曼相提并论,又高兴起来,乖乖的点头道:“好吧,那我就不去给你们添乱了,那我回家睡觉觉,养好精神改天中午跟你大战三千回合。”李睿笑出声来,捧着她的俏脸道:“你这是有多想要了啊。”

    两人来了个深深的吻别,随后姚雪菲拎包离去,李睿留在包间里等徐达。他倒并未跟徐达约在这醉仙楼,而是无处可去,索性就原地相候,正所谓一动不如一静。

    等了还不到半小时,他就接到了徐达打来的电话,徐达问他在哪,他说在醉仙楼,徐达让他去酒楼外面路边等着。

    李睿一边下楼,一边暗暗吃惊,心说军用飞机就是快啊,这才多一会儿啊,徐达就赶到青阳了,自己要是也有他那样的身份就好了,可以随时借调任何交通工具。

    他走到外面路边的人行道上,站在一颗龙爪槐下等起来,等的过程中给爱妻青曼拨去电话,告诉她晚上要跟徐达一起喝酒,可能要晚点回去。吕青曼也很奇怪徐达怎么又跑到青阳来了,李睿少不得解释两句。

    又等了一刻钟差不多,李睿眼看着一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横冲直闯的驶了过来,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如同一辆坦克开了过来,惹得很多路人都望过去。

    李睿寻思这不会就是徐达来了吧,瞪眼望向车窗里面,哪知道前挡玻璃贴了膜,根本看不进去,只能模糊看到正副驾驶位上都坐着人。

    他正疑惑不定,那辆猛士吱的一声停在他身边,随后副驾驶位车窗降下,里面现出徐达那张疲惫外加郁郁寡欢的脸。

    李睿看到他又惊又喜,叫道:“老弟!”

    徐达对他点点头,转头对驾驶位上那个年轻的士官道:“行了,你回去吧,谢了。”那士官转身对他敬礼道:“首长不用客气,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推开车门下去,走到马路对面,拦下辆出租车上去走了。

    李睿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如同看西洋景似的。

    徐达转头对他一笑,道:“哥,你们青阳地面我不熟,你上来开车吧。”

    李睿傻乎乎的哦了一声,完全听从他的安排,绕过车头,钻进车里坐好,看看车内仪表盘与档把,不自然就有些血液燃烧的感觉,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一名士兵,随时准备开到前线打仗,讪笑道:“这车……我能开吗?”说着话,又往后面望了望,却发现后排座上放了两箱精装青岛啤酒,旁边放了一大袋子花生米,只看得喉头一阵蠕动,艰难的咽下口唾沫,心说这么多酒,就自己跟他俩人,能喝得了吗?

    徐达道:“能啊,怎么不能开?随便开,尽管开,撞了车算我的。”

    李睿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位老弟说话能再晦气点吗?自己只是略微表示下谦虚而已,难道还真不会开这种越野吉普车了?还撞了车算你的,我李睿这辈子开车就还从来没撞过好不好?脚下忽动,右手操纵档杆,熟练的起步上路,汇入了车流之中。

    徐达又道:“挑你们青阳最僻静的地方去,要野外,还要风景好。”

    李睿想了想,道:“那就去东岗古塔吧。”徐达嗯了一声,也没多问什么。

    东岗古塔位于青阳市区东郊,建在桑白河旁的一座土岗之上,建于金朝,距今已经有九百多年的历史,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早年间桑白河有水的时候,站在岗上往西望去,可见波光灿烂,古塔伴立,落霞与孤雁齐飞,风景蔚为秀美,是青阳古城的十大景致之一,名曰“玉带青塔”。虽然现在桑白河道已经干涸,但孤立于土岗之上的古塔还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好去处。至少,用来和好友喝酒畅聊是绝佳之选。

    一路之上,徐达也不说话,李睿也没问。人家不说话,自然是不想说话,问也没什么意思,等他想说话了,你不问他自然也会说。

    车程半个多钟头,驶出市区,又穿过架在桑白河上的一架石桥,最终来到了古塔所在的土岗之顶。土岗不大,方圆两百多米而已,一条土道以三十度左右的仰角直通岗顶,岗顶距地有几十米高,东岗古塔就矗立在岗顶正中。

    东岗古塔作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场景有点凄凉,塔下只有一圈用砖石围起来的围墙,正门处一扇双开门的大铁门,门上上了一把锁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保护性设施。哪怕白日里,也没有一个文物保护工作者出现在这里。说句不太好听的,就跟一座“野生”的古塔没什么区别。

    此时夜色迷离,古塔深重瘦长的影子耸立在黑夜中,如同一把见不得光的重剑。四周松柏林立,风过处呼呼作响,不时响起夜鸟的叫声,虽然视野范围内看不到什么景致,但独特的环境还是令人心情为之开阔爽朗。

    徐达跳下车,走到院门处打量起来。李睿凑过去,道:“院门锁着,进不去,咱们就在……”

    他话音未落,徐达忽然飞起一脚,正踹在门锁扣上。但听“啪楞”一声脆响,白铁所做的薄皮大门被他这一脚踹开了去。当然,并不是铁锁被他这一脚踹坏了,而是门锁扣焊在门上的那个小铁环,被他踹得从铁门上脱落开去,这才将大门踹开。

    李睿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半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达道:“把车开进去!”

    李睿还真听话,点点头,回到车里,发动车子,缓缓驶入院里,心中暗想,这位老弟心情果然很不好,今晚可不能说让他不高兴的话,否则挨踹的就要是自己了,自己功夫虽然也不错,但跟他比起来可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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