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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纵横官场之权色无边(一号红人) > 2125-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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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8章:反转

    ()    李睿回到茶几旁,将这把放到自己的公包里,自然是据为己有了,又去存放的那个箱子里翻了翻,打算找到的充电电源,结果是令人惊喜的,不但找到了存放的配套盒子,还在里面发现了充电电源与两个备用弹头,心里琢磨,李月生既然存心用这把对付自己,那他肯定已经将个弹头全部充好了电,也就是说这两个备用弹头电力充足,既然如此,不妨拿一枚对付李月生,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щ{j[}

    他想到这,果断拿出放进包里的,取下弹头,换上一枚备用的,然后将塞到裤兜里,准备过会儿对李月生使用,随后又把的盒子与配件全部放到了自己公包,忙完这事,坐到沙发上暂时休息。【无弹窗..】

    坐下还不到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李睿警觉的跳了起来,从兜里掏出,快步来到门后,心下暗想,敲门的应该不是谭阳的下属,因为他们一定会在外面亮明身份,同时呼唤自己的名字,眼下敲门声急促而又没有说话声,应该是黄李月芸姐弟回来了,只不过他们回来的怎么这么快?这有一刻钟了吗?这点时间他们也就是刚刚见到医生吧?

    他正思虑呢,门外响起李月生不耐烦的叫声:“快开门大丫,死到哪里去了!”

    李睿听后暗暗冷笑,李月生啊李月生,这回该你享受享受我的段了,顺将房卡拔下,客厅里立时黑暗一片,随后将门锁打开,却并不把门拉开,转身跑进客厅,藏在过道拐角之后。

    屋外,李月生扶着右被纱布包扎得紧紧密密的姐姐黄李月芸,眼看门开了道缝隙,却不被大开,十分不满,喝骂道:“大丫你这个懒鬼,开门都不会把门打开!”说着话,左把门推开,扶着黄李月芸往里去。

    “咦,灯关掉了,大丫你在搞什么!”

    姐弟二人进到屋里,发现屋里黑漆一团,都是非常奇怪,黄李月芸忍不住出言询问。

    李月生进屋后没见到大丫,更是纳闷,问道:“大丫,你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关掉房间的灯,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睡觉了。”

    “大丫……”黄李月芸也呼唤着大丫的名字,脚下不停步的走了进去。s3();

    大丫正处于深度晕迷,又如何听得到二人的话?房间里安静无比,透着一丝诡异。

    姐弟二人走进客厅,还没发现大丫,终于停下脚步,奇怪的说道:“大丫做什么去了?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

    “呵呵,你说对了,大丫就是睡着了!”

    李睿忽然从拐角处冒出来,对姐弟二人说道。

    黄李月芸与李月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再听声音是他,都是大吃一惊。李月生惊呼道:“咦,你不是被捆在地上嘛,为什么会……啊!”

    他话没说完,李睿已经对他击发了,弹头准确的打在他身上,带出一股电光后,眼看他木头似的倒在地上。

    “啊……”黄李月芸吓得大叫起来。

    李睿冷笑两声,走到她身前,抬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地上一扯。黄李月芸痛呼声,伴随着他的势道,摔扑在地上。

    李睿等她倒地后,并未上前殴打她,尽管内心恨不得活活打死这个心肠阴毒的贱女人,但考虑到她到底是个女人,打她实在没有风度,因此暂时放她一马,转身走到门口,将房卡插到卡槽,但见眼前一闪,屋里再度充满了光明。

    李睿把屋门掩上,只留下一道缝隙,回到客厅,先把和弹头收好,然后找来绳子,将李月生脚捆上。

    黄李月芸倒在地上,已经看到了晕迷不醒的大丫,再看到李睿捆上弟弟,只吓得面色如土,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李睿捆好李月生后,对她一笑,骂道:“贱人,你对我下之前,想没想过会有这个下场?不过我挺佩服你的。”

    黄李月芸讷讷的道:“佩服我……我什么?”

    李睿冷笑道:“佩服你的辛苦用心,为了陪儿子度过难熬的刑期,特意制造一起非法拘禁事件,好因此获罪,被判刑入狱,那样就能天天陪着你儿子了。啧啧,这份母爱真是伟大啊,我算是服了,哼哼,哈哈。”

    黄李月芸被他嘲讽地面色青红不定,恨恨地道:“你是怎样做到的?”

    李睿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笑道:“我会法术,你们一走,我就吹了口仙气,把脚上的绳子都吹成了灰,然后起来制住大丫,等你们回来,却没想到你们回来的这样快,你们没去医院吗?”

    黄李月芸痛恨而又不甘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似乎想要生吃活嚼了他。

    李睿正要再嘲讽她几句,忽听外面传来了纷乱急促的脚步声,猜到是谭阳的下属过来了,急忙跑出去相迎,到走廊里一看,对方一共六个,都是男子,都是穿着随意的夏装,乍一看就和普通人一样,根本无法分辨他们是否警察。

    为首那男子见到他,问道:“请问是市委的李处长吗?”

    李睿松了口气,笑道:“正是我,你们可算是到了,快请进……”

    五分钟后,那男警官陪着笑问李睿道:“李处啊,抓走他们没问题,但是想定他们的罪,还是要证据,证据包括但不限于你们两位当事人的口供,还有其它任何能够证明他们有罪的东西,譬如你刚才说的,那枪在哪里?我好像还没看到。”

    李睿有些尴尬,小声道:“我看那枪威力不错,自己收起来了。”

    那男警官忍不住笑起来,道:“那东西我们局里罚没的有很多,回头录口供的时候,我给你拿一把,但是这把枪你必须交给我们当做证据。”

    一刻钟后,黄李月芸人被众警察押走,李睿目送他们乘车离去后,仰望星空,只觉如同做了场大梦也似,不过身上的伤痛又在时时刻刻提醒着,那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回到车里,李睿刚刚坐稳,臂就被黄惟宁纤抓住,听她关心的问道:“为什么用了那么久?我好担心你!”

    李睿既感动又欢喜,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凑到她身旁,两捧起她的娇俏小脸,重重吻了上去。黄惟宁被动的任他吻了一下,随之做出配合。二人用情的亲吻了一小会儿,李睿主动停下,改吻为抱,将伊人上身紧紧拥入怀里抱住。黄惟宁也不说话,只是与他脸贴脸的抱着。

    车内非常安静,气氛温馨透着几分浪漫。

    二人正沉浸在劫后余生的侥幸与收获情意的幸福,李睿忽然响起,他只得先放开黄惟宁,拿出一看,电话是徐达打来的,急忙接听。

    “惩罚结束,即将回返,你在哪呢?”

    徐达语气轻松而又平淡,仿佛只是跑到南郊兜了个风而已,谁又知道他刚刚是去为杨香以血还血的复仇来着。

    李睿道:“我在盛景酒店外面,咱们去市一院门口碰头吧。你怎么回来?用不用去接你?”

    徐达道:“不用,我包了个黑车,司等着我呢,我这就回去,过会儿见。”

    李睿挂掉电话,对黄惟宁道:“我还要和徐达见面,再去看看香香,你就没必要跟我一起去了,你回家吧,早点休息。”

    黄惟宁关心的问道:“那你晚上睡哪里?”

    李睿道:“多半是跟徐达去青阳宾馆住下,你就放心吧。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黄惟宁忙道:“不用,已经很晚,你就不要再奔波折腾了,你直接去市一院等徐达吧,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去。”

    李睿见她如此懂事,心越发喜爱,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下,柔声道:“那你开慢点,到家给我报个平安。”

    黄惟宁乖巧的嗯了一声,偏头在他脸上回吻一下。

    二人就此分,李睿下了车来,目送黄惟宁驾车离去,想到自己和她的关系进展,心头既甜蜜又忐忑,自己可是和大哥黄兴华结拜了的,可他过世这才几天啊,自己和他大孙女的关系就超出了友谊之外,唉,若大哥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知道这事,肯定会气坏了的,不过呢,他老人家思想开明之极,之所以要和自己结拜,也只是要借这一层关系好好酬谢自己,事实上,以自己的年纪,怎么可能被他认为兄弟?既然如此,自己和惟宁好上,他也应该不会生气吧。

    他想到这,抬头望了望天空,却正好瞥见,西方漆黑天际正,陡然划过一道流星,光芒一闪而逝,不知飞向了何处,看后心头打了个突儿,这不会是大哥显灵了吧?可很快觉得这个念头过于无稽,苦笑着摇摇头,走向路边打车。

    距离徐达回到市区还有一段时间,因此李睿也就没有直接赶奔市一院,而是先去了南二环取车。昨晚龙皇宫救人行动之前,他可是把座驾宝马x5开到建设大街与南二环交叉口的西南角停了,如今有时间,自然要去取回。

    第1999章:复仇

    赶到停车的地方一看,x5完好无损的停在那,只是驾驶位车窗上多了一张罚单,李睿苦涩一笑,将罚单取下,塞到了钱包里,转目看时,见旁边有家烧烤大排档,这么晚了,生意居然还很兴隆,十成桌位坐满了八成,人们喝酒吃串,说说笑笑,给这夏日的深夜带来了热闹清爽的生活气息。【..】

    李睿看得颇有几分口渴胃馋,就手拿出手机,给徐达打去电话,让他先别去市一院,过会儿在南二环这个十字路口下车,先喝顿酒再赶过去看望香香不迟。徐达自然答应下来,又问了问司机车程,告诉他还有六七分钟就到。

    李睿挂了电话,走进大排档,挑了个干净桌子坐下,先要了几样凉菜,什么花生毛豆,什么麻辣小龙虾,基本都是夏季大排档的标配凉菜,又要了肉串啤酒,接下来便坐等徐达来到。

    “唉,活着真好啊!”

    五分钟后,李睿见到徐达时,先给他感叹了这么一句。

    徐达诧异的笑起来:“哦?这是怎么说的?”

    李睿把他让座到桌旁,端起扎啤杯道:“先干半杯再说。”

    徐达豪气无边的笑道:“干还不干一整杯?哪有干半杯的?”

    二人哈哈笑起来,碰杯后各自干掉。

    李睿就手递给徐达两串刚送上来的烤串,将不久前和黄惟宁死里逃生的遭遇讲了出来。

    徐达饶是生死场里闯杀过来的,见过无数血腥凶残场面,但现在听到这事,也颇为惊叹:“也不是我说,你们可是太大意了。就算那个女人嘴上说得再好听,说什么只想给儿子减刑,但你们也不应该忘了,她可是你们死敌的老婆、妈妈。你们居然轻信了她,还随随便便和她回房,更不该的是,见到她房间里还有额外一个男子,你们竟然没产生半点提防之心,唉,这也就是你们运气好啊,要不然真的很可能遇害。”

    李睿听了这话,也更加深刻的领会了之前的凶险,羞惭的说:“是啊,我们真是太疏忽大意了,完全忘记了黄惟谦的阴毒与黄勤刚的凶狠,以后可是不能再这样了。”

    两人各自吃了一串肉,又夹了两口菜吃了,各自举杯,喝掉一半。

    李睿很想问问徐达的新职务是什么,可也知道,对方职务特殊,要遵守保密纪律,不得公之于外,便忍住了没问,问起另外一件事:“老弟,你刚才赶到龙皇宫,是怎样摸进去的?又是如何惩罚那几个保安的?”

    徐达自得一笑,道:“龙皇宫的安保水平还真不是盖的,都快赶上看守所了,我摸到大门处一看,没有机会潜入,只好围着龙皇宫的院墙转,最后在南墙外爬上一棵柳树,顺着伸到院里的树枝,溜到了院墙上,这才跳进院里。进院后,我假作里面的客人,找到巡逻的保安,就说开来的车找不到了,让他们叫上司过来问话,结果他们找来了个队长。我把那队长带到停车场里,远离他手下的视线,然后用刀逼住那个队长,让他说出昨晚下令射箭那个人的名字。他不敢不说,告诉我是保安部副经理下的命令。”

    李睿随手递给他一串烤肉筋,自己拿过一只小龙虾剥着,问道:“然后呢?”

    徐达边吃边道:“那队长说出来以后,我让他诱骗那个副经理过来,就用我丢车的理由,那个队长照我话说了。等了没一会儿,那个副经理就来了,我先把那个队长打晕,然后胁迫那个副经理走到南墙根的角落里,让他把昨晚射中杨香的那个保安叫过来,还要带着弩箭过来。结果他告诉我,昨晚射中那个入侵的女人后,有两个保安跳出来争功,都说是自己射中的,都想抢这份功劳,而事后调查,也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射中的,就只好将原定的一份奖金分作了两份,每人奖励了一千块钱。”

    李睿端杯凑向徐达,冷笑道:“这两个白痴保安,竟然还因为这个抢功,如果他们知道今晚会被报复,估计打死都不肯承认是自己射中的了。”

    徐达笑着点点头,端杯和他碰了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徐达放下扎杯续道:“我说那就把他们俩全叫过来,带一张弩就够了,但箭要带多点。那个副经理听我口风不对,问我想干什么。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就是让他们也尝尝被箭穿身的滋味。那副经理一听就吓瘫了,跪下去抱着我腿求饶。我给了他一刀,他才老实,呼叫那两个保安过来。那俩保安赶到后,我把他们一一击晕,命令那副经理持弩,射他俩的右胸偏上部位,让他们尝尝香香的痛苦。”

    李睿拍桌赞道:“爽!好!棒极了!就该这样惩罚他们。”

    他拍桌的动静不小,惊动了附近几桌上的食客,人们纷纷看向他。其中距他最近的一桌上,坐着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另有三个男子,一个个光着膀子、文着刺青、光头秃脑的,看上去不像好人。

    三个男子中一个心口刺着狼头的汉子,脾气最是不好,听到李睿拍桌,回过头斜眼瞪着他,叫道:“拍他么什么拍,想吓死老子啊!”

    李睿虽然听他出言不逊,但毕竟自己不对在先,就也没生气,歉意的对他一笑,抬手道:“不好意思!”

    那狼头汉子狠狠瞪他一眼,转回了头去。

    徐达看那汉子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讲述:“那副经理不敢不听,照我给他说的部位,给那俩保安一人来了一箭,当时就把两人射醒了,疼得俩人满地打滚哀嚎。我又让那副经理给自己也来上那么一箭,他死活不肯。没办法,我只好代劳,把他射倒后,又给他呼叫了下属过来救命,然后从南门离开。估计着,那仨爪牙现在应该被送到市里医院抢救来了。”

    李睿叫道:“爽,真爽,可惜我没时间,要不然我一定和你一起出手惩治他们,为香香报仇……来,干了这杯,我再敬你一杯,谢谢老弟你为香香报仇。”

    两人各自干了杯中酒,李睿放下酒杯叫道:“服务员,再来两杯扎啤!”

    他这话声音不小,毕竟想要在六七十人的大排档场中吸引服务员的注意,需要较大的声音,但也不是特别大,没到让人耳朵难以承受的地步,但有人却因此不高兴了。

    刚才那个瞪视李睿、心口刺有狼头的汉子,霍地转过身,站起走到李睿桌旁,指着他瞪眼骂道:“擦尼玛的刚才没收拾你,你他么越来越来劲了啊。你叫唤什么?你再他么给我叫唤一个试试?你信不信我……”s3();

    他话未说完,徐达已经闪身到他身侧,右腿拦在他腿后,右手抓出,卡住他的喉咙,猛地往后往下按去。那汉子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壮硕的身子被瞬间按倒下去,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摔得他头晕目眩、全身疼痛,瞬间就动不了了。

    与他同桌那四人,眼看他被欺负,立时起身救援。那两个男子挥拳打向徐达,那两个女子则去扶那个狼头汉子起身,其中一个头发橙红的女子还骂骂咧咧的辱骂徐达。

    李睿自不会眼睁睁看着徐达被人围殴,就算明知道他一人对付那俩小子是易如反掌,也要与他并肩对敌,不失兄弟的义气,可刚刚起身跃到场中,争斗已经结束了,冲上来帮忙那俩小子已被徐达一拳一脚打倒在地。

    不过此时异变陡生,后倒地的两个小子中,有一个忽然从兜里掣出一把*,手按绷簧,跳出一段两寸来长的锋利刀刃。此人手持匕首,坐起身后,一刀狠狠刺向徐达小腹。

    李睿眼见分明,大吃一惊,示警徐达道:“兄弟小心!”

    徐达冷笑一声,右腿抬起,急速踢出,狠狠踢在那人小臂上,但听“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是骨头被踢断的声音。下一刻,那小子张口哀嚎,右手中匕首早已落地,左手急忙扶住耷拉下去的右臂,还真是被徐达一脚踢断了前臂骨。

    最先倒地那狼头汉子叫嚣道:“嘛的,敢跟我们做对,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那橙红头发的女子也跟着叫道:“靠,连我们都敢打,你们是活腻歪了吧。我告诉你们俩,我们可是有背景的,你们最好赶紧给我们跪下来道歉,不然等我们叫人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三个男子中最年轻的那个叫道:“红姐,跟他们废话干什么,赶紧叫人,带着家伙来。妈的,今天不废了这俩孙子我特么不姓刘。”

    那女子红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嫌弃他没本事,打不过人叫人也就算了,还放那么狠的话,只能令人耻笑,但还是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叫人。

    “等下!”

    李睿走进场中,对那个红姐叫停,脸色犹疑的看着她,道:“他刚才叫你什么?红姐?你是红姐?”

    第2000章:莫忘正事

    ()    红姐冷鄙的瞪着他,道:“怎么啦,你过我红姐的名头吗?没错,我就是红姐,市南红姐,市里一姐,大姐头!你要是听说过我的名号,那趁早跪下来给我们赔罪,别等我叫了人来你缺胳膊断腿的,那就不好看了。【..】”

    李睿强忍住笑问道:“敢问大姐头你,原先是不是住在市福利院?”

    红姐眉头跳了两跳,脸上现出尴尬之色,仿佛被人揭穿老底似的,道:“你管我住在哪来,我告诉你,大人物不问出身,只问成就……”

    李睿点了点头,眼睛带上了几分杀气,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就是市福利院那个红姐。”

    红姐上下打量他几眼,道:“你他么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底细的?”

    在这一刻,李睿真想一把把她揪过来,一边狠狠抽她大耳瓜子,一边大骂:“你个禽兽不如肮脏龌龊到了极点的贱人,为了赚钱,为了满足私欲,自己投靠黑恶势力甘心堕落也就算了,还不惜对福利院里那些只有十几岁的女孩子下,或诱骗或下药,让她们失足堕落,成为淫邪男子的玩物,你简直是天良丧尽,无耻之极!”

    不过,他并不能真的这么干,原因也很简单,他现在还没搜集齐全韩水李兵等人的罪证,如果现在贸贸然对红姐下,打草惊蛇,让韩水李兵等人知道了,就可能影响大计,因此暂时只能先忍下来,等什么时候对韩水李兵收了,再将类似红姐这样的小鱼小虾米一打尽。

    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哪怕暂时放过,也会有更冷酷的惩罚在后面等着。等待红姐等人的,注定会是冷冰阴暗的囚牢。

    李睿笑了笑,道:“我是从市北区一个混社会的朋友那里听说过红姐你的,想不到有朝一日会在这样一种场合下见到你。你确实有点大姐头的风范啊,希望你继续保持下去。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再见。”

    他说完这话,拿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旁边要劝架的服务员,招呼徐达抽身离去。他刚才没点多少菜、串、酒,两百块钱用来付账是绰绰有余。

    红姐等人看着两人离开,没人敢拦,只能是咒骂着叫嚣着,拼命给自己脸上挽回一些面子。

    开车赶往市一院的路上,李睿和徐达说了红姐的来历与品行,并做出解释,之所以主动退避舍,是怕再留下去,和红姐等人冲突再次扩大,那就可能曝露身份出去,谁知道红姐会叫龙皇宫的人,还是叫韩水的打?碰上一个认识自己的,可就不好玩了。

    徐达听后说道:“刚才多亏了香香不在,要是让她见到红姐,以她的脾气,很可能活活打死那个红姐。当然,那个贱人也该死!”

    李睿提醒道:“过会儿见到香香,就别提遇到红姐的事儿了,免得引发她情绪波动。”

    十分钟后,二人赶到市一院,很快出现在了杨香的病房里。

    这时已经十点多,病区里的病房都熄灯了,杨香的病房也不例外。杨萍给请来的那个高级女护工睡在外面床上,杨香躺在内侧床上,间用帘子隔开,倒也隔出了两个小世界。杨香也还没睡,正等着徐达报仇成功的回信。

    人见面后,徐达小声将复仇经过和杨香说了。

    杨香听后非常满意,道:“干得漂亮!就算你不那么干,我伤好了也会去干。”

    李睿插口道:“等你伤好了,我早就将韩水李兵等人包括龙皇宫扫除干净了。”

    杨香转目看向他,这才发现他脸上的伤痕,奇道:“你这是怎么了?让人给打了?”

    李睿苦笑道:“还说呢,刚才我和惟宁差点让人非法拘禁得,再过天就可能无声无息的被人害死……”将之前的遭遇简单讲了一遍。

    杨香听后自责不已:“哎呀,都怪我,我要是没受伤,惟宁姐就不会遇险了……”

    李睿心头一沉,暗暗后悔把这事说给她知道,却导致她自责难过,忙道:“你自责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要怪就怪我不小心,过于轻信他人。你呀,就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吧,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康复。”

    徐达也劝了她两句,后来兄弟俩眼看时间已晚,就和杨香道别,离开市一院,驱车赶奔青阳宾馆住宿。

    临睡前,徐达道:“我最近也没什么任务,就先留在青阳,一方面看护照顾香香,另一方面帮你对付韩水,等香香痊愈、韩水就擒之后,我再看情况去留。”

    李睿喜道:“那敢情好,不过就怕耽误你的工作。你这刚恢复职务,如果老是不干正事儿,你领导还不发脾气啊?”

    徐达笑道:“我现在已经转到内勤,负责国内的安全工作,但上头并未给我安排正式工作,暂时让我作为后备应急人员,国内哪里有特殊情况无法解决了,才会叫我过去救火应急,所以大多数时间,我还是很闲的。”

    李睿听他这么说,才算放下心来,心很是高兴,对于斗垮韩水也是底气大增。

    转过天来,李睿早上去接宋朝阳上班时,宋朝阳看到他脸上的伤痕,不免关心询问几句。李睿只说是被黄惟谦老婆家的亲戚找上门来打了一顿,事后对方道歉,误会也就烟消云散了,也免得老板担心。

    宋朝阳却想替他出气,问他要不要把打他的人抓起来。

    李睿心想,老板您可是不知道,打我的人早就被抓起来啦,当下婉言拒绝,并请他不必操心。

    上班后,李睿特意抽时间,去组织部找了爱妻青曼一趟,向她解释昨晚未归以及打电话请假的事,免得让她担心。他将昨夜发生的事,稍微进行了一下加工,只说自己陪黄惟宁去见黄李月芸的时候,因未满足对方要求,而被对方打了一顿,并未说出被拘禁的真相,自然是怕青曼受到惊吓。

    青曼见他被打,芳心大乱,听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何况有他脸上的伤痕作证,愈发相信他的说话,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夫妻俩亲亲热热的说了一会子话,李睿才回去上班。

    下午两点多,李睿接到韩志杰打来的电话。韩志杰说,已经在盛景大酒店餐厅定了包间,而今晚六点,父子俩也会准时赶到,迎候宋朝阳的到来,又说准备了什么高档烟酒菜肴云云,总之是突出待客规格之高,让宋朝阳提前感受到父子俩的诚意。

    李睿许诺韩志杰,今晚保证请宋朝阳到场,不过也事先给韩志杰打了个预防针,说宋朝阳公务繁忙,不可能一晚上时间全部陪他们父子,到时可能会酌时赴宴离席。

    韩志杰对此倒也早有思想准备,闻言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多次和李睿确认,宋朝阳一定到场。

    打完这个电话,李睿将这个安排和宋朝阳说了。

    宋朝阳想了想,道:“晚上六点,你先去赴宴,我等到点再过去,去了给他们父子二十分钟的时间,之后就不奉陪了。”

    李睿道:“没问题,我会给您帮衬的。”

    宋朝阳强调道:“这次和韩水见面,只是小事,你不必太关注,还是要赶紧收集韩水的罪证,这个人越早除去,市里就越早得一分安稳,也就使得更多的人免受其害。”

    李睿深以为然,回到自己工位上,分别给个卧底陈志民、韩金、韩志飞发去短信,催促他们尽快完成头的任务。

    其实这个人里头,李睿对陈志民的任务不抱太大希望,因为陈志民很可能搞不到太多其他官员在龙皇宫内违法违纪的罪证,而且就算搞到了,对韩水的论罪也没有太大帮助。李睿真正看重的,还是韩金那边,毕竟韩金那边搜集的可都是韩水直接刑事犯罪的证据,当然也包括韩水老婆违法犯罪的证据,能直接将韩水一家口下狱的。

    李睿对韩金完成任务的信心与决心也是从不怀疑的,毕竟只有将韩水一家口全部下狱,韩金才有会接建工集团,估计都不用催促他,他也会卖力搜集罪证。

    果不其然,韩金很快第一个回复了短信:“重要罪证已到多半,再给我几天时间,以求万无一失。”

    李睿回复他:“还能再给你一周时间,加油。”发出去后,心下思忖,其实只要有两个罪证,就能让韩水吃枪子,一个是组织发展黑恶势力团伙并杀害人命,二是组织毒品交易,只要韩金能找到这两个方面的证据,就能将韩水绳之以法,当然,能获得更多其它方面的罪证是更好,能有效避免韩水脱罪,但现在以韩金的干劲儿来看,已经不必担心韩水脱罪了,应该担心的是,韩水提前得知抓捕他的消息,逃之夭夭。

    他想到这,又给韩金发去条短信:“想办法盯住目标,别让他听到风声先跑了。”

    第2001章:农大怒了

    ()    韩金回复道:“好,我会多找几个人盯住他的,他有什么举动我就通知你。【最新章节阅读..】”

    李睿看后将与他的短信全部删除,收起,回到了工作之。

    他刚忙没一会儿,秘书长杜民生脚步匆匆的走进屋里,急忙起身相迎。

    杜民生对他招道:“我向书记汇报有关高校建设的最新消息,你正好进来一起听听。”

    二人走进里间,见到宋朝阳后,杜民生将最新进展讲了。

    省教育厅已经遵照省党委省政府的指示,召开了关于为省内几个地市援建高校的班子扩大会议,与会者有厅领导班子成员、相应省属高校负责人以及相关处室负责人。会议经过讨论,做出了决定,要求有援建任务的几所高校,会后尽快成立援建工作领导小组,并立即部署开展援建计划,积极与援建地市进行对接,近期内完成援建规划草案。

    这个会议是上周一的事情,会后那几所高校也都遵照省厅会议精神,筹备组建了援建领导小组,并成立了对接工作小组,准备与援建地市进行初步对接交流。而受援建各地市的教育局也都接到了省厅通知,也做好了接待准备。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似乎还很不错,一切都朝着预定的目标前进,包括青阳在内的几个没有高校的地市的高等教育事业发展也已经有了期盼……

    可这时发生了意外,省农大的领导,不知道从哪听说,青阳市似乎瞧不上省农大,不想与它合作建校,因此一下子就怒了,尽管已经成立了对接工作小组,并且即将派往青阳市进行对接,却还是毫不留情的刹住了车,停止了对接工作与先期计划。s3();

    而其它几所有援建任务的高校,本周一都已经派出了对接小组,前往了援建地市进行接触交流,且一对对交流得非常愉快,眼看就要进入深度合作阶段,这与省农大和青阳市这对组合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省农大叫停援建分校的内幕,青阳方面并不知情,仍在眼巴巴的等待省农大对接小组的到来。甚至如果省农大一直不来,青阳方面就会一直傻等下去。那杜民生又是如何得知这个情况的?

    多亏了他在省教育厅那个朋友,今天上午去省农大调研,午和省农大领导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对方说起这事,这才知道青阳市已经把省农大给得罪了。那人知道杜民生一直在关注这事,所以特意给他打来电话,跟他说了这事,同时教了他一个乖——赶紧派人前往省农大送礼赔罪,只要让对方领导消了气,援建计划也就能继续往下走了。

    杜民生接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第一时间来向宋朝阳汇报,毕竟事关宋朝阳“五个一工程”里面的“新建一所高校”的重点教育规划。

    宋朝阳听后气也不是,哭也不是,笑更不是,哂笑道:“原本咱们瞧不起省农大,现在倒好,变成省农大瞧不起咱们了,咱们还得低声下气的跑到人家那给人家赔礼道歉,唉!”

    李睿也很郁闷,心想,要是华侨黄家现在就能给市里建设一所大学,自己等人又何必看省农大的脸色行事?不过这事不能怪黄家言而无信,更不能理所当然的吃定人家,这种事还是要靠青阳市自己,俗话说得好,“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业”,老板的计划本来就有些好高骛远,也就怪不得现在受制于省农大了。

    杜民生道:“现任的省农大校长出了名的要面子,而且矫情,据说很难打交道,又逮着这个会,估计就算咱们派人过去说好听的,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咱们。更要小心,他会借此为省农大谋得优势地位,在未来的合作建校过程,谋取更多的权益。”

    宋朝阳皱着眉连连点头,思虑片刻,问道:“合作的事今后再说,现在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掉。看来,这次是非派人去省农大赔罪不可了,民生啊,你觉得我们应该派谁过去?”

    杜民生来之前已经有了考虑,此刻听到这个问题,半点不急,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建议,以市府那边分管教卫的李市长带队,带领市教育局、市府办公厅相关负责干部,前往省农大,做一次危公关。李市长原本就分管教育工作,气质温和优雅,本身又是女性,更易于劝服对方领导,就算难以成功,也不会把问题搞得更糟,同时也为咱们这边留下了缓冲的余地。”

    宋朝阳不置可否,笑对李睿道:“说到危公关,我倒是想到小睿了,小睿前阵子不是参加了省政府办公厅组织的那个什么政府公共危管处培训了嘛,还拿到了专家证书,如果让小睿随李市长前往省农大做这个公关,是不是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杜民生听得一怔,转目看向李睿,问道:“小睿,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李市长能搞定这件事吗?你又有没有什么可以劝服省农大校长的法子?”

    李睿道:“李市长的能力当然不用怀疑,有她出马,相信会是马到成功,不过如果对方人性极其糟糕的话,怕李市长也会碰壁。我在省里倒是还有点关系,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帮点小忙。”

    宋朝阳笑着看了杜民生一眼,问道:“哦?你是打算,如果对方实在不给面子,那就拿你岳父的名头压他?”

    李睿摇头道:“不是,上次帮黄老寻找苏云老人的过程,我在省城与省教育厅的王建华厅长偶然间结识,如果需要的话,我想是不是可以请王厅长帮忙。”

    宋朝阳摆道:“省农大校长与省教育厅长一个级别,都是正厅级,省农大校长很可能不卖王厅长的面子,你不要过于指望王厅长。”

    杜民生却道:“不过试一试也没关系,而就算王建华帮不上忙,小睿在省城还有别的人脉,也都可以尝试一下,至少比李市长一个人过去成功的概率更高。”

    宋朝阳道:“嗯,这倒是无须怀疑。那我马上给于市长打电话,跟他沟通一下,让他安排李市长做好准备,尽快出发前往省城。”

    一个小时后,宋朝阳从于和平那里得到了回复,李婧正在组织人员、做出行准备,将于明天早上启程赶往省农大,市府办公厅也正在联系省农大办公室,预约与校长见面。

    宋朝阳挂掉电话后,立即告诉了李睿这个情况,让他联系李婧,确定明早出发时间地点。

    李睿回到工位上就给李婧发去了短信询问,他和李婧乃是弟弟与姐姐的关系,亲密程度无人能及,别人想联系李婧的话,没有她的号,要通过市府办公厅秘书处、她秘书金蕊等一套繁琐的程序,才可能联系上她,而李睿却能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选择任意方式联系她,这也算是他一个人独有的特权了。

    李婧并不知道他也要去,接到短信后回问他:“你也要去吗?”

    李睿回复她:“是啊,跟着姐你去学习学习,见见世面。”

    李婧知道一定是宋朝阳让他随行的,说不定他身上还有什么任务,也就没再多问,告诉他明早点,在市府广场上准时碰面,上车出发。

    李睿刚和她确认完毕,就又被宋朝阳叫了进去。

    宋朝阳对他道:“我以前什么时候好像说过这么一句吧,凡是与‘五个一工程’有关的会议、工作与事项,都要政研室的凌书瑶参加?”

    李睿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好笑,自己这位老板也够搞笑的,想起一出儿来是一出儿,这话放出口已经很久很久了,当时像是一副要重用凌书瑶的模样,结果最近乱八糟的工作一忙,就又忘了这事儿,也就把凌书瑶忘到了脑后,今天这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她来,也真是有趣,不过不管怎么说,凌书瑶在他心里已经有非常深刻的印象了,这就比市里大多数的处级干部强。

    宋朝阳道:“好,那明天省农大之行,你把她也叫上。她能不能帮忙的先放到一边,让她从头到尾的参与到这个事儿里面,也算是培育锻炼她能力了。你不妨把我这话说给她知道,让她也知道我在培养她,她自己也会加把劲儿的。我现在有种深深的预感……”说到这先叹了口气。

    李睿又忍不住想笑,但还要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问道:“老板您有什么预感?”

    宋朝阳脸色凝重的道:“打掉韩水之后,市里很可能会动一批干部,譬如陈志民,而像他这样被韩水拉下水的干部,肯定不在少数,这一大批干部处理后,会空出很多的位子,到时会亟需优秀干部填充空缺,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考虑选拔一批优秀的年轻干部上来接班。凌书瑶就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年轻干部,很有才干,可惜我忽视了对她的培养,要不然她可以在更高的位置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第2002章:说服老冤家

    ()    李睿听到这,内心产生了深深的佩服之情,忍不住夸赞道:“老板,您真是目光长远,高瞻远瞩啊,我就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最多能想到,收拾掉韩水后,如何保证建工集团不崩溃,进而维护市里的秩序安定,可您却想得那么远那么深,连惩治韩水所能引发的市区官场的变动也考虑到了,打个比方,咱俩都下象棋,但我只能考虑一步棋,您却考虑了十步二十步,怪不得您能当市委书记,我却只能当个科级小干部呢。【..】”

    宋朝阳听了这个马屁,自然是身心畅快,何况也自觉自己的想法深远超前,就算顶不上诸葛亮,顶半个诸葛亮是没问题了,越发得意,笑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当然就要考虑得深远一些,不然何以对青阳全市的官治、干部与人民负责呢?”

    李睿又实心实意的夸赞道:“老板,不怕您笑话,我刚才听您提及凌处的时候,还自作聪明的以为您是偶然间想到她了,却没想到这事背后还有这么精彩绝伦的考虑。看来我要向您学习的地方是越来越多了,怕是一辈子都学不到您本事的十一了。”

    宋朝阳被他夸得哈哈大笑,摆道:“好啦好啦,都是自己人,就别乱拍了,你有拍马屁的工夫,还不如去跟凌书瑶说一声呢。”

    走出办公室,李睿直奔政研室而去,心想,明天的省城之行可是热闹了,好嘛,条美女,李婧这个干姐姐也就不说了,另外还有她的秘书、自己的二徒儿金蕊,又有即将拜访的“扶贫伴侣”、红颜知己凌书瑶,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唉,只希望她们当着李婧的面,别跟自己捣蛋。

    他一路瞎想,不知不觉来到凌书瑶的办公室门口,抬叩响了屋门。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过,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凌书瑶冷淡的话语声:“哪位?”

    李睿听她这么问,估计她屋里没别人,便扭动门把,开门走了进去。

    凌书瑶见来人不答自入,秀眉一挑就要发脾气,但很快认出来人是他,没好气的横他一眼,转回头看向电脑屏幕,放在键盘上,又开始敲敲打打。

    李睿见她专注于打字,忍不住生出好奇心,她在打什么材料,反正和她也不是外人,大摇大摆的绕进办公桌里面,站到她身后观瞧,不过,看向屏幕之前,先看了下她的坐姿。

    这个小女人,保持的还是一贯的懒散坐姿,左腿呈自然姿态踩在地上,右脚脱掉了高跟鞋,小腿蜷缩回来钻到左腿下边,雪白纤瘦的脚丫歪在椅子边上,似翘非翘,曲线唯美,端的勾人眼球。

    李睿看到她这个坐姿,忍不住好笑,抬眼看向她屏幕,只见上面果然是份档,标题只有个字,“辞职信”。

    他不看还没事,看清楚后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什么?你要辞职?”

    凌书瑶转过头来,脸色不耐的斜着他,倒也别有几分冷艳风姿,道:“你想吓死我啊?一惊一乍的干吗呀?”

    李睿骂道:“大姐,你才是想吓死我好不好?好端端的你干吗要辞职?你已经是副处级了你知道不?多少人熬一辈子都熬不到副处级,到你这儿居然脑子坏了想要辞职?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你不知道宋书记正在拼力提拔你吗?你不知道我在拼命抬举你吗?你对得起我们这些人对你的殷切期盼吗?”

    凌书瑶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只是撇了撇嘴,就又回过头去敲字。

    李睿探过去,握住鼠标,将她这份辞职信关掉,屏幕上很快现出天蓝色的墙纸。

    凌书瑶不耐烦了,回头瞪他一眼,道:“辞职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啊?你少给我讨厌,去去去,没事就给我走”

    李睿道:“我没事能来找你啊?我告诉你,不许辞职。宋书记刚给你安排了任务,明天和我们去省农大做危公关。另外,不久的将来,宋书记将会重用你,你现在辞职还行?我告诉你,你就算递出辞职信,市委组织部也不会批。”

    凌书瑶冷冷的看他两眼,道:“你还真霸道啊,别人谁都不管我辞职,怎么就你管上了?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就管我的事?”

    李睿笑道:“我不是你什么人,但我有权力管你。我告诉你凌书瑶,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还有一句话,只要我在关待一天,你就也只能在关待着,陪着我,哪也不许去。”

    凌书瑶倒也不恼,扁扁嘴,道:“你说让我在关待着,行,那你告诉我,在关待着有什么意思?”

    李睿道:“很有意思啊。”

    凌书瑶追问道:“有什么意思?”

    李睿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反问道:“那你辞职了又有什么意思?”

    凌书瑶道:“辞职了才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在关待着才没意思吗?待久了感觉自己都快变成死人了。我要辞职,然后自己开个公司,做想做的事情,有自由,有激情,有目标……什么都有。你不要拦着我,如果你真是为我好的话。”说着话,俏丽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无限的憧憬。

    李睿叹道:“哎呀傻女人,你怎么那么傻?你现在所有的负面感觉,都来自于你现在的职务。其实把你换成任何一个人,把他放到政研室里来,日子久了以后,他也会觉得死气沉沉,枯燥无聊,没有希望。可你不同啊,你马上就要被宋书记重用了,不久的将来就会去新的岗位上工作,在那里你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也能找到你的目标,更能恢复你的激情,你会觉得非常快乐,快乐得就像是去年和我下乡扶贫一样。”

    凌书瑶听到这,做出一个非常夸张的呕吐动作,鄙夷的斜着他,道:“你别恶心我了,我从来没觉得和你下乡扶贫快乐,我只觉得痛苦悲伤。”说完自己却忍不住,嘴角边现出一抹笑意。

    李睿再也抵抗不住她那只白嫩脚丫的诱惑,转过身坐靠在她办公桌上,左顺势下去,握住那只玉钩,语气诚恳的道:“书瑶,我的好书瑶,答应我,不要辞职,你会有更广阔的天地,更美好的职场人生!”

    凌书瑶俏脸一板,抬打了他一下,斥道:“干吗呢?耍流氓啊?公然在单位调戏猥亵女领导?”

    李睿嬉皮笑脸的说:“你不是要辞职嘛,你辞职了哪里还算是女领导,我这也就不算调戏猥亵女领导了,嘿嘿。”

    凌书瑶忍住笑白他一眼,道:“说吧,这次去省城是什么危公关?”s3();

    李睿逗她道:“你都要辞职了,还问那么多干嘛?你继续打辞职信吧,我走了。”

    凌书瑶一言不发的放下右腿,穿上高跟鞋,往后挪了挪椅子,抬腿对他小腿就是一顿踢。李睿两腿倏分倏合,将她小腿夹住,得意的冲着她笑。凌书瑶正要伸拧他,门口忽然又响起敲门声,只吓得急忙缩。

    李睿也不敢再和她厮闹,老老实实地退到了桌子之外。

    凌书瑶问了句谁呀,和他对视一眼,二人眼都现出暧昧的笑意。

    来拜访凌书瑶的是个小科员,奉一位副主任的命令,来找凌书瑶要份材料。

    李睿见他们有正事要说,便和凌书瑶告辞离去,临走前和她确认了明早出发时间与地点,约好明早在市府碰头。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李睿也该前往盛景酒店,赴韩水父子的晚宴了,出发前进里屋和老板宋朝阳打了个招呼。

    宋朝阳说:“我点出头过去,已经和你孙老师说好了,让她点半准时给我打电话,我接到电话也好借故离席。”

    李睿笑着说道:“这个安排可是妙之极已,我又学了一招。”

    宋朝阳也笑,道:“我现在就担心你孙老师忘了这个茬。”

    二人一齐笑了起来。

    回到外屋,李睿拎起公包,下楼赶奔盛景大酒店。

    路上,李睿接到市北公安分局局长谭阳打来的电话,得知了骆姗老公方成之死的最新进展。

    方成父母果然不是善茬,四处活动,托关系求朋友,非要把方成死于意外的案件性质,变成方成被骆家害死的刑事案件。当然,方成父母的目的也不是要骆家为方成赔命抵罪,只是想让方成家拿出巨额的经济赔偿。

    方成老爸为此找到市北公安分局好几位局领导,求他们帮忙把案件性质变一下。那几位局领导碍于和他以前的交情,便先后找到处置这个案子的派出所所长,授意他在职权之内,尽可能多的为方家讨还一些补偿。

    那派出所所长早就得了谭阳的指示,何况又有李睿这个市委一秘插其,自然是全心全意向着骆家,何况骆家本来也是无辜的,方成就是死于意外事故,因此就婉拒了那些局领导的非分要求,当然,也暗示给他们,这案子是谭局长重点关注的。

    第2003章:赴宴

    ()    那几位局领导胳膊再粗,也扭不过谭阳这条大腿啊,再说,何必为了一个已经没什么来往的朋友得罪分局老大?也就偃旗息鼓,不再理会这事。【全文字阅读..】

    方成老爸很不甘心,又跑去找了市北区委副书记。两人以前曾经共事过,交情还算可以,不过方成老爸退休后,就再也没有过来往。方成老爸明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可是为了巨额的金钱赔偿,也豁出去老脸不要了,厚着脸皮找上人家求帮忙。

    那位副书记虽然很不乐意理他这个事,但面子上又拉不下来,只能是勉勉强强的答应下来,随后抽时间和谭阳说了说。谭阳和他都是区委常委副处级,谭阳又在公安系统内,倒也不惧他,不过作为班子成员,也不好和他闹得太僵,便给他仔细讲了方成之死的细节,又强调给他,骆家可是市委办公厅秘书一处处长李睿的干亲。

    那副书记一听这话,立即表示不再插此事,还冠冕堂皇的要求谭阳秉公处理,不要受到方家上蹿下跳扰乱案情的影响。

    这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谭阳觉得有必要让李睿知道一下,所以晚上下班后专门给他打来电话说了说,最后笑道:“这也应该是方家所能托到的最有分量的关系了,现在连副书记都不行,方家也就只能认命了,不认命也没办法。换句话说,这个案子到此也就算是结束了,老弟你们今后不用再担心。”

    李睿道:“方家也真是无耻之尤,明明方成是自取死路,我妹妹是受害者,老两口居然还想趁从我妹妹家里敲诈一笔巨额赔偿,我也算是服了他们。也多谢哥哥你关照,要不然这事可没那么容易解决,回头不忙了,我要让我妹妹请你吃饭。”

    谭阳哈的一笑,道:“老弟,这么说不就是见外了,是不是自己人啊?对了,还有个事要告诉你,之前害得丁志国提前退休的那个张祖杰,我已经让交警大队调查他了。那小子出任二大队四队长期间,可是干了不少坏事,等调查清楚,证据确凿了,少说也得判他几年,让他违法乱纪、为非作歹。”

    李睿啧啧赞道:“哎呀哥哥,我说什么也得请您喝酒了,不冲别的,就冲这事,我就得敬你几大杯。我明天要去省里,等回来了,我请你吃饭,你等我电话。”

    谭阳笑道:“好说好说,咱们倒是也有日子没聚了呢……”

    挂掉电话,李睿心情无比畅快,尤其是想到丁怡静时,更是快活无边,心想,张与张祖杰叔侄合伙陷害对付她爸,如今叔侄俩全部身陷囹圄,丁家大仇得报,要是把这消息告诉她,她绝对比自己还高兴,自己蒙她深情投付,为她做这一点点事,也算是略作报答,只是美人恩情哪里报答得完?

    赶到盛景大酒店,李睿直奔韩志杰定好的那个包间,进去一看,里面只有两人,正是韩水与韩志杰父子,没有韩水老婆,更没有韩水最器重最得力的下李兵。由此看来,韩水对这与宋朝阳的第一次见面也很谨慎小心。

    “韩总,韩少,你们早来啦,呵呵!”

    李睿笑着走向二人,右已经递了出去。

    韩水笑着和他握,韩志杰看看他身后门口,皱眉道:“李处长,宋书记没来吗?”

    李睿对他道:“现在宋书记有点忙,还在加班,要过一会儿才能赶到。”

    韩志杰不大高兴的道:“可我们不是已经约好了这个时间吗?”

    李睿心下冷笑,脸上平静说道:“是约好了啊,但我也已经和你说了,宋书记公务繁忙,未必能准时到,只能根据时间临时做出安排。事实上,他就算是今晚不来,我们也没脾气。”

    韩志杰叫道:“可是……”

    韩水摆道:“不要说了,宋书记能答应过来,就已经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他晚一些来又算什么了?李处长,快请坐,喝点茶水。”

    李睿看着父子俩的表现,心下暗想,韩水这家伙果然是个枭雄啊,能屈能伸,能硬能软,韩志杰比起他来,可是差远了,笑道:“多谢韩总体谅,你也请坐。”

    人落座,空出首位给宋朝阳,韩水自己坐了首位右边,请李睿坐了首位左边,也算是充分表示出了对他们主仆的尊敬。至于韩志杰,坐在了韩水下首。

    包间服务员给人倒上茶水,站到外围等候吩咐。

    李睿道:“韩总,我来时宋书记吩咐了,让我先陪两位吃喝谈笑,不如现在就上酒菜吧?”

    韩水皱眉道:“哦?宋书记不到,咱们就开始,是不是不太合适?”

    李睿笑道:“没关系,宋书记稍后就到,不会耽误太久,咱们先上酒菜,也免得他到了再上就耽误时间了。”

    韩水点点头。韩志杰不待他吩咐,便让那服务员上菜。

    不一时,美酒佳肴一道道的端了上来,很快堆了一圈,酒是洋酒,菜皆珍馐,就连尝遍美味的李睿,都认不出酒的牌子和好几道菜的名目,看来韩氏父子为了这个晚宴是精心准备啊。

    服务员过来为人倒了酒,宴席便开场了。

    人各自吃了几口菜,又碰杯喝了口酒,韩水耐不住肚子里的好奇心,问李睿道:“宋书记说没说,今晚会跟我谈什么?”

    李睿假作惊诧的说:“宋书记怎么会跟我说这个?”

    韩水讪笑道:“也是,也是,呵呵,来,李处,吃菜,我要谢谢你给我这个会见到宋书记啊。”

    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情状十分亲热,给不知道的人看了去,还以为人是好朋友呢,谁又知道双方已经是死敌的关系?

    时间走到点一刻时,宋朝阳终于是姗姗来迟,包间里人全都迎了上去。

    李睿为双方做了介绍,宋朝阳分别与韩水父子握。

    李睿观察到,韩水这个全市首富、第一黑老大,在面对宋朝阳的时候,表现得拘谨而又惶恐,唯唯诺诺的,倒像是一个小科员,心里暗暗好笑,至于韩志杰,也好不到哪去,那种敬畏紧张的样子,如同在面对上帝,让人怀疑他随时都会趴下去对宋朝阳顶礼膜拜。

    认识寒暄完毕,宋朝阳被韩氏父子让到首位上,四人落座,宴席正式开始。

    “想不到韩总这么年轻,就已经开创下建工集团这等万众瞩目的伟业,真是令人钦佩,更难得韩总心系家乡、恩报桑梓,多次投入巨资支持家乡的城市发展建设,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更是值得我们青阳所有领导干部学习。来,韩总,我斗胆代表所有的青阳干部,还有六百万人民群众,敬你一杯,谢谢你为家乡所做的一切!”

    刚吃了一口菜,还没等韩水敬过来,宋朝阳主动持杯敬过去。

    韩水受宠若惊,面红耳赤,激动得*颤抖,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呆了半响才忙脚乱的站起身来,又端起酒杯,结结巴巴的说道:“宋……宋书记,怎么能……您怎么能敬我呢?应该……应该是我敬您才对啊。您千万别这样,真是……真是打……打我的脸……”

    韩志杰觉得这话不好听,提醒父亲道:“是‘折煞我了!’”

    韩水连连点头,道:“哦,对,对,是折煞我了,真是折煞我了……宋书记,您千万别介意,我是个大老粗,不会拽,说的都是粗话,有不好听的地方,您可千万别怪我。我……我谢谢您的美意,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仰脖子把杯酒干了。

    他杯里的是洋酒,却是按白酒的喝法喝的,李睿看在眼,暗暗笑他粗鄙,不过,国内很多人喝酒,都是这么喝,不论红酒白酒洋酒啤酒,需要干杯的时候,都是一口就干,完全不考虑什么喝法。

    宋朝阳笑了笑,举杯喝了一小口,便把酒杯放下,伸筷夹菜。

    韩水喝过这一杯后,完全被宋朝阳所表现出来的“诚意”所打动,接下来对宋朝阳极尽殷勤奉承,全心全意的服侍他吃好喝好,哪里还顾得上试探他、市里会给自己做出什么补偿。

    古有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今天宋朝阳略施段,也是在酒上做章,只用了区区一杯水酒,就将韩水这个黑道巨擘慑服得五体投地、乖巧温顺。李睿看在眼,心佩服之极,却也松了口气,知道短时间内,韩水父子是不会和自己捣蛋了,自己趁筹谋,等他不备时撒下天罗地,让他插翅难飞。

    吃到点半时,宋朝阳接到一个电话,接听后说了两句,脸色一变,道:“是吗,那好,我马上赶回去。”说完挂了电话,起身对韩水道:“韩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爱人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必须马上回去照看她,今天只能先喝到这儿了,改天我再回请你。”说完也不等他说什么,脸色阴沉的往外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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