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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嫡小姐为后 > 46.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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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秦沁暗道不好, 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到祖母眼睛慢慢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瞳里满是锐利,饶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秦沁,心里都有些发毛。

    承恩公府老太太殷氏也是出身名门, 平日里保养极佳, 又是慈祥的性子,这样的年纪头上也只看得见几根白发,被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看起来精神矍铄。

    “祖母,母亲!沁儿给你们带了几盆开得正好的花。夏霜,端上来!”秦沁硬着头皮吩咐。

    “哼!沁丫头还记得我这个祖母啊?!”殷氏看着笑靥如花的孙女,声音绷得紧紧的,丝毫不给面子,显然是真动了气。

    秦沁到底跟在殷氏身边这么多年, 了解老人的脾气, 眼珠子一转, 就凑上去给老太太揉肩,先是撒娇般地认错:“祖母~沁儿知错了。”

    “你也知道错了啊?”听了这话,老太太脸色稍微松动了些, 加上秦沁这次良好的态度,心火烧得也就没有那么旺了。

    秦沁观察着老太太的表情, 明艳的小脸上笑容几乎溢出来, 但心知这一关不是那么好过, 接下来老祖宗有得说了。

    果不其然,殷氏口气生硬,颇为恨铁不成钢道:“叫你莫要与镇北候再起冲突,你这是把我这老太婆和你母亲的话当耳边风啊!”

    一旁武氏也心有所感,轻哼一声,似是看都不想看一眼秦沁。

    “沁丫头是在我身边养大的,我与你母亲会害你不成?你且不想想,你与镇北候尚有婚约,若是以后嫁过去,不得被磋磨死?”

    “就算是承恩公府做你的后盾,镇北候府的事,我们手能伸到天上去管了不成?”

    “就是你与镇北候再不愿这婚事,那也是你祖父在世时定下的,你两个哪来的滔天本事想毁了这婚约?”

    老太太说得急了,险些呛着,武氏急忙拍拍老太太的脊背,当秦沁空气一般,只轻声劝老太太不要动怒。

    “就算你们折腾成功了,你现在与他对上,名声只会越来越臭,你日后不说亲了?留在承恩公府当一辈子姑奶奶?!”老太太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继续说着憋在心里的话,眼神灼人,看样子恨不得撬开秦沁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

    秦沁脸色严肃起来,老太太说一句她就乖乖点头一次。这些道理她太懂了,每个为她操心的人都说过,甚至连做主中宫的姑母也时时提点。她并非蠢笨之人,亦非不知好歹。只是想着镇北候如此看不惯她,就算自己再委曲求全,低头做小,嫁过去的日子未必会好过到哪里去。

    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她压根没打算嫁给那自以为是的镇北候,光是想想心里就抵触得厉害。

    她情愿自己未来夫婿没有爵位,没有权势,只要他人真诚、通透、明事理一些,旁的也不求什么。

    秦沁自然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她乖巧地笑着,杏瞳里如一汪碧水,柔和温顺。老太太看她这样子,轻轻叹息一声,却是有火也发不出来了,毕竟从小养在身边的孙女,情分都不一般些。

    “你呀也明白这些,往日里我同你说的不在少数,你往往乖巧应下,转身遇上那镇北候性子烈得和什么似的。”

    老祖宗殷氏望着最为溺宠的孙女,颇为语重心长地告诫道:“沁丫头,祖母在你小时教你性子烈些方能不受欺负,原我承恩公府的嫡姑娘也不怕了谁。如今祖母却要再教你一句,你且听好。”

    秦沁站直了身体,明艳如火的脸庞庄重起来,她俯身默默行了个礼:“请祖母赐教。”

    殷氏点了点头,目光深远,声音有些沧桑:“我老了,护不住你多久了。唯一能教你的,也只是些人生体悟。”

    “沁丫头,过刚易折啊!”老太太声音大了几分,说完定定地看了秦沁一会,像是累极。候在一旁的杨嬷嬷会意,急忙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老太太往里堂休息去了。

    秦沁看着老太太这样,琼鼻一酸,一股酸意直冲向眼眶。祖母果然又为了她伤神得狠了。

    武氏这时也端庄地起身:“那儿媳这便回了,明日再来叨扰老祖宗。”

    说完径直就往门口走,行到秦沁身边还是顿了一下,恨声道:“随我到棠梨院来!”

    秦沁这才回过神来,眼睑垂下,压住了所有情绪,乖乖地应下了,带着丫鬟跟在武氏的身后,一路都没人说话。

    棠梨院是承恩公夫人也就是秦沁母亲的院子,离秦沁的沁园与府里老太太的荣安堂都不远,不多时便到了。

    武氏只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常年在军队历练,心思都不在家里。而女儿自小养在身边,说是千娇百宠也不为过,唯恐磕着碰着。眼看着女儿长大后越来越不像话,武氏急得饭都吃不下,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伤人,而自己这个女儿也不听劝反而火上浇油,久而久之也就无心再管。

    再加上秦沁越长越大,也不腻着自己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性子又固执。可哪有做母亲的真的能放手不管呢?以往小打小闹也就算了,现在秦沁当街给镇北候难堪,武氏心急如焚,实在忍不住怕女儿长此下去不得善果,会吃尽苦头。

    “你们都下去。”甫一到武氏房中,她就挥退了左右伺候的丫鬟,怕自己这个女儿又因为在下人面前失了面子而恼火,越发不听劝。

    秦沁自然知道自己母亲在想什么,可也唯有苦笑。这两年母亲不知从哪里听说自己的各种事迹,皆被添油加醋地放大过。而武氏不知为何深信不疑,对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加以责骂,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好使,还落得强词夺理的名声。

    这样的事多了,秦沁也就不解释了,武氏也对自己失望透顶,渐渐的不管了,母女关系越来越疏远。

    她莹白小巧的面庞笼上一层哀色,听着武氏的话纤细的身段愈发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秦沁没了耐心,停下手中的动作,沁甜的声音如玉般温润,她轻启红唇,毫无波动的杏眸盯住秦依:“身体不好就老老实实呆在你的院子里,若是还能走就去给祖母请安。”

    被秦沁锐利的目光盯着,秦依只觉得自己像落水的斑鸠,身处天寒地冻的世界,却连发抖都不能。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葱白透明的指甲深入手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形。秦依心底的怨恨如毒蛇般滋生,她死死地压抑住自己,想着秦依的好日子也只有几年了,心里才堪堪好受些。

    秦依心底的不甘一次比一次强,都是承恩公府的姑娘,凭什么她秦沁就能高高在上,每个人都宠爱她,偏袒她!她所忌惮的每一个人,秦沁都能毫不畏惧地直面对上,而她就得战战兢兢俯首做小。

    虽然秦沁的名声一点点被她毁了,但她发现纵使外界再如何传秦沁横行霸道,飞扬跋扈,对秦沁都像是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府里老太太还是偏袒秦沁,武氏也唯恐秦沁受了欺负。昨天明明武氏是去兴师问罪,今天却居然这么和谐地相处,反倒是她好不容易安进棠梨院的耳目,一夜之间全废。

    她生怕被察觉了什么,好在武氏虽然一如既往地脸色不好,但也并没有异常,心里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秦依依旧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姐姐说得是,去给老祖宗请安吧。”

    秦沁不置可否,心里对秦依的惺惺作态反感到不行,骨节修长的手仔细理了理裙摆,随后走到武氏身边。

    可能是因为身边跟了个柔柔弱弱的二小姐秦依,秦沁一路目不斜视,愣是一句话都不想说,饶是一向叽叽喳喳最是话多的夏霜都安静得不得了。

    等到了荣安堂,有一个婆子进去通报,秦沁和秦依站在武氏的左右侧,各有姿态。

    不多时,武氏带着她们进去的时候,正碰上出来的二房夫人汪氏,二房老爷没什么大的做为,只任了个芝麻小官,勉强留在京城倚靠承恩公府这棵大树乘凉。

    这汪氏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一个小门小户的嫡女,做人做事总带着些自卑,登不得大雅之堂。

    “大嫂,大姑娘和二姑娘也来了?老太太就在里边呢,房里还有些事,改日再与大嫂闲聊。”汪氏心急儿子的病,急着赶回去,生怕那些个丫鬟伺候的不尽心。

    秦沁和秦依都笑着回了汪氏的话。

    武氏身为人母,自然理解她的心情,连连点头表示谅解,想了想又吩咐自己的丫鬟:“这样吧,我房里有一只老参,我身子骨还硬朗也用不到,就拿去给容哥儿用着。”

    汪氏听了,大喜过望,她自然知道武氏房里的都不是凡品,是以平凡的脸上挂满了笑,这么一笑,眼角密密麻麻的皱纹都显露出来了。

    武氏看了一阵感慨,莫名的有些心酸,拍了拍她的手,看着汪氏急急地走了,她有些圆润的背影显得有些滑稽。

    “容哥儿的风寒还未好?”秦沁皱眉,有些疑惑地问武氏。

    武氏一边往里屋走一边细声告诉秦沁:“说是风寒,可迟迟未好,容哥儿身子骨本就差,这一折腾。。。”说到这,武氏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秦沁脚步顿了一下,心道难怪这些时日都未见到那圆圆胖胖的小胖墩,她前几日还去看过,除了精神不太好之外也未有别的不妥。

    怎么这么些天了病情还迟迟不见好?

    秦沁与这个小堂弟一向玩得好,听武氏这么一说,想起容哥儿追着自己一口一个口齿不清的叫姐姐,觉得有些心疼了。

    “母亲,女儿下午去东宫请霍老先生过来给容哥儿看看,他身子弱,又迟迟不见好,女儿担心。”秦沁很快下了决定,对着武氏说。

    “你有心了,只是霍老先生的脾气,怕是。。。”武氏犹疑着说。

    “无妨,女儿与他是熟识了,且太子殿下对女儿也宽纵些。旁人去请,霍老先生脾气暴躁,非得把人轰出来不可。”

    一旁秦依听了这话,惊怒异常,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好在现下也无人在意她。拿着帕子的手绞得死紧,伺候她的小丫鬟及时地捏住她的手,冲她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秦依勉强平静下来,还是觉得不放心,这霍老先生是京城最有名的医者,平日里都是给皇族问诊。如果秦沁真的把他请来了,那她做的那些手脚岂不都暴露了?

    秦依忍不住开了口:“姐姐,霍老先生德高望重且年事已高,如此冒昧前往,不太好吧?”

    秦沁却是懒得看她,直言道:“霍老先生身体好着呢,妹妹就如此不在意容哥儿死活?”

    “我的名声已然臭了,妹妹你就好好顾着你的名声吧。”

    说完,不顾呆愣的秦依,直接掀了帘子进入荣安堂的里间。

    里头老太太正在闭目养神,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屋里熏着恰到好处的檀香。

    秦沁快步走上去,脸上的冷意如冰雪消融,精致的五官都染上一层柔意。

    “老祖宗!沁儿给老祖宗请安来了。”秦沁飞快地说着,生怕老太太还在生气。

    “沁丫头在我这好大的威风啊!”殷氏眼睛未睁开,凉凉地说着,手里抓着佛珠开始转动。

    “祖母~”秦沁给在殷氏身后站得笔直的杨嬷嬷使眼色求助,一边在殷氏身边娇声撒娇,抱着殷氏的手臂不放。

    “老夫人。。。”杨嬷嬷左右为难,终于犹疑着出声。

    “行了,你这丫头,我房里的人都向着你咯!”殷氏终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有些不满地抱怨。

    “下次再敢这样,瞧我不把你送去庄子上受罪去!”殷氏拿她没办法,还是摆起架子来威胁。

    秦沁还未来的及回话,已经有人替她回了。

    “她再敢如此冲动,不消老祖宗动手,儿媳也自饶不了她!”武氏声音响亮,一锤定音。

    秦沁做掩面哭泣状,古灵精怪的样子看得殷氏和武氏直发笑。

    秦依跟在武氏后面进来,看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不由得气红了眼。

    总是这样,所有人都只看的见秦沁,有秦沁在的地方她们就永远不会注意到自己!

    如果,如果没有秦沁。。。是不是就好了?

    秦依被自己生出的吓到了,但又有一丝丝希冀。

    饶是有再多想法,秦依也是收起所有表情,柔柔地向老太太行了个礼。

    殷氏见惯了秦沁与武氏的爽朗大气,觉得越发受不住这样柔柔弱弱的女子。

    但她还是慈祥地笑笑:“二丫头也有心了。”

    殷氏看着都站在屋里的众人,摆了摆手道:“都站着做什么?在我屋里还客气什么?”

    于是,大家都按例坐下,唯有秦沁,紧巴着老太太坐了下首,时不时凑到殷氏身边嘀咕什么,惹来她一阵阵爽朗大笑。

    秦沁也觉得极为满意,她早便听闻外祖父得了一根极好的鞭子,如今一试,果真是极品。

    “外祖父,这鞭子可有名?”秦沁喜爱地摸摸那遒劲的鞭身,爱不释手。

    “故人所赠,此鞭名为深渊。”武国公也不卖关子,直言道。

    “是个好名字,有气势。”秦沁大方一笑,过足了瘾,把鞭子仔细收起来递给了武国公。

    “怎的,沁儿不打算取走它?”武国公并未取走那根鞭子,饶有兴味地望着秦沁打趣:“有宝贝不拿,这可与你一贯的作风不符。”

    秦沁脸上有些发热,但还是昂起了脑袋正色道:“虽是好宝贝,也要瞧是否与我有缘。且我已有了鞭子,怎可见了好的便换?”

    “再说,沁儿的鞭子可不会比这深渊差到哪里去。”秦沁相当清楚,萧河赠她做生辰礼的这根红鞭,用的是顶尖材料,且做的时候特意考虑了她的情况,染了她最欢喜的颜色,所以是最适合她的兵器。而这根深渊,好则好,却不适合自己,强行取了只会令它蒙尘。

    “既如此,那这鞭子外祖父便先留着,待后辈有缘人来取走。”武国公也不推拒,大手一抓,便拿了那盘成一圈的深渊,递给身后的侍卫并吩咐放好。

    “沁丫头如今也明事理了,外祖父看你从小小的一团到如今,相貌倒是变了,只这脾气,随了我。好!”武国公爽朗地大笑,慈爱地望着她,莫名有些感怀。

    秦沁瘪嘴,拿帕子细细擦净了手心,这才回道:“外祖父直说我脾气不好便是了,怎的也会拐弯抹角了?”

    秦沁与武国公相处向来随意,武国公向来对那些繁文缛节烦不胜烦,是以尤爱与像极了自己性子的外孙女秦沁相处,那许多后辈中,唯有她最受自己喜爱。

    “胡说,我的外孙女,再怎样都不过分!”武国公瞪着眼,颇不赞同秦沁的说辞。

    “这几日承恩公那……他没找你麻烦吧?”武国公今日也是一身便装,倒少了往日的肃杀之气,俨然就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秦沁好笑地望着自己外祖父硬生生咽下了那个厮字,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长翘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道:“他找我麻烦做甚?我又没惹了他。”

    “哼,你那爹也是糊涂,承恩公府好好的一手牌硬是被他推翻,没有脑子。”武国公冷哼一声,直言不讳道。

    “只是可惜了殷老太君,难得是个明事理的人,怎的生出的儿子这般愚昧?”末了,武国公又感慨道。

    不怪他如此气愤,实在是因为当初同意与承恩公府结亲,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殷氏。殷氏为人玲珑剔透,在帝都侯府夫人中都是有所流传的,料想生出的儿子也应继承了这份聪慧,却没想是个狂妄自大,愚不可及的阿斗。

    秦沁哑然,也不好说什么:“外祖父认为,承恩公府还能撑多久?”

    她自然明白,世家多狡诈,承恩公府如今式微,再加上承恩公为人不行,朝堂上的官员被他得罪了大半。如今与武氏和离的消息又被传得人尽皆知,那些人巴不得现在就把承恩公府踩下去。

    只是,现在都还投鼠忌器罢了。

    武国公眼里精光乍现,他伸手抹了抹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这两年不会有大问题,毕竟你姑母还念着府里老太太……”

    秦沁自然懂得他的未完之语,姑母掌管后宫,母仪天下,深受琼晋帝爱重,自然不会让承恩公府这么快败落。

    但这皆是因为秦皇后对殷老太太的情意,承恩公作为长兄,在秦氏未入宫前不闻不问就算了,冷嘲热讽也是常有的,是以对承恩公那是毫无好感。

    而当今太子萧河以及三公主受秦皇后和秦沁的影响,见到承恩公这个舅舅,也是反感到不行,只堪堪维护了表面上的关系。

    “沁丫头莫担心这劳什子事,只知有武国公府做你的靠山就成了!”武国公豪气冲天,拍拍秦沁的肩膀,力道之大,疼得她直皱眉。

    “外祖父,您说这话得和舅父商量好,哪天沁丫头真来国公府蹭吃蹭喝,舅父可得又嫌弃我了。”秦沁揉了揉酸痛的左肩,抬眸望向乐呵呵的武国公,心里一阵暖意涌动。

    “你这丫头,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往日你舅父怎么对你的可忘了?”

    武国公还未说话,一道颇为幽怨的声音就从身侧传来,几分笑意都快从言语间溢出来。

    秦沁身子陡然一僵,一双灵气逼人的杏眸左右乱撞,须臾间便换上了大大的笑脸。

    “舅父怎的来了?”

    她声音甜糯,直叫人心里甜丝丝的,哪还有在外嚣张跋扈大小姐的半分气势?

    练武场围栏的一侧,斜倚着一位衣着朝服的男子,生得一张精神的国字脸,眉眼粗犷,掩没在浓眉大眼下的黑眸满是肃杀之意,同时身材极为壮硕,那正三品兵部侍郎宽大的官服都遮掩不住他的身形。

    这就是武国公的长子,武氏的胞弟,秦沁口中的舅父武岐了。

    此时他看着秦沁像极了嫡姐的眉眼,眼中的厉色都转为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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