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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全面反击,残留势力难抵挡天刚亮透,村道上的驴叫声还没散尽,萧景珩和阿箬已经出了村子。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土路上,脚底踩着露水打滑的碎石,谁也没说话。阿箬肩上挎着布包,里头装着火折子、硫粉、一把磨短了刃的匕首——都是昨夜收拾的家伙事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旧布鞋底沾了泥,走一步咯吱响一下。
“你那鞋再响下去,义庄的耗子都得提前报警。”萧景珩头也不回地说。
“那你走快点啊,站我前面挡声儿。”阿箬哼了一声,“再说了,我这叫自带锣鼓进场,气势足。”
萧景珩嘴角抽了抽,没接话。他知道这丫头一旦上了道,嘴比刀还利。他抬手摸了摸左肩,布料底下那道伤口隐隐发紧,像是有人拿钝锯在骨头缝里来回拉。但他没停步,反而加快了脚步。
城南义庄在半山坡上,荒废多年,墙头塌了一截,门板歪斜挂着,风吹过时“嘎吱”晃悠。外头看着破败,可他们早从守夜老头嘴里套出话来:最近七天,每到三更,都有人从后墙翻进翻出,扛麻袋,运箱子,嘴里还念叨些听不清的词。
“你说他们真信邪术?”阿箬蹲在坡下灌木丛里,一边往脸上抹锅灰一边问。
“我不信。”萧景珩盯着义庄后墙那个狗洞大小的缺口,“但他们信就行。”
阿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这就去给他们跳个大神。”
她把斗笠压低,拄着一根捡来的枯枝,瘸着腿往义庄后墙挪。远远看去,活脱一个拾荒的哑巴小姑娘。她在墙根趴了一会儿,耳朵贴地听了听动静,然后手脚并用地钻进缺口。
萧景珩在坡上眯眼望着,手指无意识敲着腰间短刃的柄。他没带剑,太显眼。这趟是清老鼠窝,不是摆擂台。
不到一盏茶工夫,义庄深处突然“砰”地一声闷响,像是瓦罐炸开,接着冒起一股黄烟,在晨光里格外扎眼。紧接着,大门内传来喊声,杂乱的脚步往外冲。
“动手!”萧景珩低喝一声,带着四个精干手下直扑正门。
他第一个撞开大门,迎面撞上两个提刀汉子。他侧身一闪,左手折扇“啪”地打开一挡,右手短刃顺势捅进一人肋下。那人惨叫未出,喉咙已被割断。另一个刚举刀,萧景珩飞起一脚踹中膝盖,咔嚓一声脆响,对方跪地嚎叫,他顺手一刀拍昏。
前院瞬间肃清。
他一脚踹开主屋门,屋里没人,但地上有拖拽痕迹,通向墙角一处翻动过的浮土。他蹲下扒了两把,露出地道入口的木盖。
“果然有猫腻。”他冷笑。
这时阿箬从后墙钻出来,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眼睛却亮得惊人:“里头三十多人,分两拨,一拨守地道,一拨轮岗。他们真以为你在边关死了,说今晚要烧香庆功。”
“那咱们就赶个早集。”萧景珩站起身,拍了拍手,“通知东门和西市,按计划来。”
阿箬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只铜铃,轻轻一摇。铃声清脆,传出去老远。
东门暗渠口,六个乞儿蹲在芦苇丛里啃冷饼,听见铃声立刻扔了饼,吹响藏在袖子里的竹哨。哨音长短交错,像鸟叫,却是暗号。
不多时,三个黑衣人鬼鬼祟祟从水沟爬出,刚站起身,四周草丛哗啦作响,七八条汉子冲出来,棍棒齐下。三人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按在地上,嘴里塞了破布。
“搜!”阿箬不知何时已赶到,亲自翻他们身上,从领口夹层抽出三张叠成三角的纸条,“密信到手,口令也有了。”
她把纸条递给萧景珩:“写的都是‘货已转移,速焚账册’,看来他们慌了。”
“慌得好。”萧景珩把纸条塞进怀里,“那就让他们更慌一点。”
西市后巷赌坊,地下室灯火昏黄。五名刀客围坐在桌边喝酒,桌上摆着赏格榜,画着阿箬的画像,写着“五百两买命”。
“听说那小贱人被砍伤了,还能跑?”一人叼着烟卷问。
“管她跑不跑,今夜就烧了据点,撤出京城。”另一人灌了口酒,“南陵世子这次栽得够狠,估计正抱着美人哭呢。”
话音未落,头顶“轰”地一声巨响,幕布着火,火舌瞬间舔上房梁。众人惊起,只见一道身影从烟雾中跃下,折扇一挥打偏最先劈来的刀,旋身踢翻油灯,火势猛地蹿高。
萧景珩落地站稳,目光扫过全场:“谁说我在哭?我这不是来收债的吗?”
五人围攻而上。他不退反进,矮身闪过一刀,手肘撞中一人胸口,反手夺刀格挡第二击,顺势将刀掷出钉住第三人手臂。剩下两人刚要扑,他纵身跃上横梁,借力飞踹,一脚正中首领后颈,对方当场扑倒,抽搐两下不动了。
“全撂倒。”他跳下地,掸了掸衣袖灰烬,“一个不少。”
阿箬这时候带着人从侧门冲进来,手里拎着刚缴获的账本残页:“东门抓了三个传令的,赌坊这条线断了,他们现在就是没头的蛇。”
“蛇断了头也得补一脚。”萧景珩眼神冷下来,“最后的老巢在哪?”
“城郊窑场。”阿箬指了指西北方,“他们传话用‘灰窑三响’当暗号,应该是准备死守。”
“那就送他们进窑。”萧景珩活动了下肩膀,伤处传来一阵刺痛,但他没皱眉,“天黑前,我要听见最后一声求饶。”
日头偏西时,窑场外已埋伏妥当。三十多名残党缩在废弃窑洞里,门口堆着石头,箭矢架在窗缝,显然打算顽抗到底。
阿箬蹲在坡下,点了三堆干草。火一起,浓烟滚滚,顺风往窑洞口灌。她又让两个机灵少年趴在远处学敌人口令喊:“官军大队来了!快跑!”
窑内顿时骚动。有人骂娘,有人要冲出去,还有人嚷着“别信,是诈!”混乱中,几支箭胡乱射出,全落空。
就在这时,萧景珩带着十人小队绕到后山峭壁,攀藤而上。他咬牙撑着旧伤,动作略慢,但仍第一个翻上窑顶。他朝手下比了个手势,众人分散潜行至各窑口上方。
一声呼哨响起,他们同时跃下。
萧景珩直扑主窑,一脚踹飞挡路的小喽啰,冲到首领面前。那人举刀要自刎,他飞身一脚踢飞刀,顺势将其踹倒在地,膝盖压住胸膛,声音冷得像冰:“我说过,一个都不能逃。”
四周兵卒迅速控制局面,残党或跪地投降,或被打晕捆住。火光渐渐熄灭,只剩几缕青烟从窑口袅袅升起。
萧景珩站在窑场高坡上,浑身尘土,左肩渗出血迹,但他挺直站着,一动不动。阿箬走到他右侧,灰巾半褪,发丝凌乱,手里攥着一把缴获的短匕,刀尖还在滴血。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怎么样,这块铁还硬不?”
他侧头看她,嘴角微扬:“勉强合格。”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俘虏跪成一片,兵器堆在一旁。远处城郭灯火点点,近处只有火堆余烬噼啪轻响。
两人并肩而立,影子映在残火中,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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