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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三方强敌齐聚悠远的号角持续回荡，穿透虚空壁垒，每一声轰鸣都震得众人神魂发麻。
初代容器周身灰色光晕剧烈起伏，原本从容的姿态彻底消失，目光死死锁定域外虚空深处。
“观测者大军，竟然真的跨越边界抵达此地。我刻意掩盖本源气息，没想到依旧被追踪而来。”
裁决者脸色骤变，失声开口：“观测者！传说中凌驾轮回体系之上的存在，初代轮回大战，正是观测者出手重创初代容器！”
狩猎者统领万千分身同时震颤，躁动的意念彼此交汇。
“族群古籍留有警示，绝对不要和观测者正面接触，凡是被观测者标记的世界，最终都会被彻底抹除。”
苏清寒抓紧兵刃，侧头看向谢彦。
“这下局面彻底失控，我们原本只需要对抗初代容器，现在又多出观测者这支最强势力。”
林晚快速推演所有可能性，语速急促：“现在战场上四股力量，我们联军、狩猎者、裁决者、初代容器，再加上刚刚抵达的观测者。没有人拥有绝对优势，任何一次选择，都可能决定所有人生死。”
谢彦握紧掌心第三本源碎片，金光不断流转。
“初代容器一心想要夺取双本源完成蜕变，观测者专程前来，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阻止我。”初代容器沉声回应，“当年我想要挣脱轮回束缚，触及观测者的底线，双方爆发血战。他们畏惧有人打破现有的秩序，绝不允许任何人掌控双本源跳出棋盘。只要我融合本源成功，整片域外秩序都会动摇。”
远处虚空，一层层银色光膜缓缓铺开，无数身披银色战甲的人影排列成无尽阵列，观测者大军清晰显现。
为首一名观测者向前踏出，冰冷声音跨越遥远距离，响彻整片战场。
“初代容器，停止你的计划，交出第二本源，束手就擒。本轮轮回即刻封禁，所有相关者全部清除。”
“清除？”谢彦高声发问，“相关者，包含这片世界所有生灵？”
“凡是卷入本源纷争的生命体，一律在清理名单之内。”观测者没有丝毫感情波动，“轮回体系不容许出现变数，为维持平衡，牺牲无可避免。”
统领瞬间怒火升腾：“简直蛮横！我们狩猎者世代困在轮回之中，凭什么任由你们随意抹杀！”
“在观测者眼中，所有轮回内的族群，都属于试验样本。”初代容器冷笑，“这就是真相，你们拼命争夺本源，厮杀无数轮回，自认为博弈命运，殊不知全部是观测者默许的试验素材。”
裁决者身躯一震。
“我负责轮回清算，一直以为自己执行天地规则，难道……我也是观测者安排的棋子？”
“不然你以为清算规则源头来自何处？”初代容器淡淡说道，“所有秩序，上层全部由观测者制定。”
战场一片死寂。无数联军修士听见这番话，内心信念开始崩塌。
一名长老喃喃低语：“我们挣扎抗争，拼尽全力守护家园，到头来只是别人试验里的道具？”
“不要被言语扰乱心神！”谢彦大声稳住众人，“无论我们是什么身份，性命属于自己，绝不能任人随意抹去！”
观测者首领缓缓抬手，银色力量不断汇聚。
“最后的警告。初代容器，交出本源。如若拒绝，大军立刻推进，肃清这片区域一切生命。”
初代容器看向谢彦，忽然开口：“谢彦，你我暂且放下冲突。联手对抗观测者。只要挡住这一波攻势，第二本源我可以和你共享，一同寻找挣脱轮回的道路。”
“不能相信他！”苏清寒立刻提醒，“危机解除之后，他会立刻翻脸抢夺本源。”
“眼下没有更好的选项。”初代容器沉声说道，“观测者获胜，所有人都会死亡。我们联手，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统领迅速和分身交换意念，高声表态：“狩猎者拒绝和你合作，但也不愿意被观测者清算。我们暂时保持中立，谁率先向我们发动进攻，我们便反击谁。”
裁决者陷入长久犹豫。一边是创造轮回的初代容器，一边是幕后掌控一切的观测者。无论哪一方获胜，他未来的处境都不容乐观。
“裁决者，你打算如何抉择？”谢彦开口询问。
“我……”裁决者迟疑片刻，“我不会协助观测者清洗轮回众生，但也不会主动协助初代容器夺取本源。我选择固守防线，自保观望。”
局面瞬间划分成三块。
初代容器向谢彦抛出合作邀约；狩猎者、裁决者选择中立；观测者大军蓄势待发，准备无差别清扫全场。
谢彦大脑飞速权衡利弊。
和初代容器联手，等同于与虎谋皮。可放任观测者开战，所有人都会遭到清洗。
观测者首领不愿继续等待。
“既然无人投降，进攻。”
无数银色光箭自阵列射出，铺天盖地朝着整片战场倾泻。
“防御！”谢彦立刻催动本源金光，金色屏障笼罩联军众人。
银色箭矢撞上金光，爆发出剧烈冲击，屏障迅速浮现裂痕。
初代容器不再等待谢彦答复，灰色光晕扩张，挡下一部分银色攻势。
“谢彦，尽快做出决定！单凭我一人，挡不住完整观测者大军！”
虚空之中，虚无之巢忽然挪动庞大身躯，挡在联军前方，黑雾升腾，吞噬大量飞射而来的银箭。
林晚一愣：“虚无之巢为何出手帮我们？”
“观测者素来喜欢清除一切虚无生命体。”虚无之巢的意念传来，“观测者取胜，我同样难逃一死，暂时结盟。”
多方力量被迫交织在一起，勉强抵挡观测者第一轮攻势。
一轮箭雨消散，观测者阵列再度推进，距离众人越来越近。
初代容器再次喊话：“谢彦！只要你同意联手，立刻将第二本源分予你一半力量！我们合力冲破观测者封锁！”
谢彦正要开口回应，掌心本源碎片骤然疯狂震颤。
两道本源共鸣达到顶峰，天地间浮现无数破碎画面。
无数轮轮回湮灭的记忆涌入谢彦脑海，一段被层层掩盖的真相清晰浮现。
他猛然睁大眼睛。
“不对！初代容器，你一直在撒谎。你惧怕观测者不假，但你真正的目标，不是逃离轮回。”
初代容器神色一凝：“你想说什么？”
“你想要吸纳双本源，打开轮回原点通道，主动接引观测者进入内层轮回！你和观测者，早有暗中协议！”
初代容器脸色剧变，灰色力量不受控制剧烈波动。
就在此刻，观测者首领微微侧头，看向初代容器，缓缓说出一句所有人都没能预料的话。
“约定时间将近。不要继续拖延，尽快夺取第三本源。别忘了，你许诺交出所有轮回世界，作为我们协助你重塑神魂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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