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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几分钟以前,尽管这里的时间无法与外面那两个世界的时间同步——阿奇原处的世界、名为“洛奇”的世界。看一眼面前男生背后的那双黑色翅膀,身为暗黑骑士的聂阳最先展开了话题:“在说之前,我需要先说明:我下面的话只是我的真实感受,并非想以此作为理由,或者得到你的谅解。”
关可儿轻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待她无声回应完毕,聂阳语气不变地接上了自己的话:“虽然知道是索克在暗中作祟,但是直到现在,我都还无法彻底忘记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可以这么对你说,每10次我看到你和chaos对话,就有四五次想起索克先前一直对我重复的那些话,而且每次都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想起。”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暗黑骑士的那双闪着白光的眼睛已经转向了左边的关可儿,身为光之骑士的关可儿。
尽管扭过了头,但是在聂阳眼中,此时的关可儿没有进行回复,只是眼带惊讶地望着他。她知道:聂阳所知的那些话,正是索克在古奇到来前几天,时不时在他耳旁重复的那些话,那些在他人眼里,无关紧要的话。
聂阳轻翘了一下嘴角,无奈的笑容固然和上翘的嘴角一样轻,可是这次的微笑在关可儿看来,却是那么明显,明显到聂阳眼里的关可儿闪现出了丝丝的忧虑。
聂阳没有在意她的这种脸部反应,略微的停顿过后,他表情不改地自嘲道:“你说我是不是有心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疑心你。不用怀疑对不对,因为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我现在每次看见他,就有很大几率对你产生怀疑,尽管每次都只是针对他。
“我知道这种怀疑会让你觉得我是无事找事、不符实际,但我每次就是会时不时的产生这种不符实际的怀疑。虽然以前对你说过这件事,但是我现在发现这种怀疑产生的几率越来越大。你,包括我自己在内,原来之所以都没有发现我的这种心理问题,只是因为你和我没有遇见像古奇这样,年龄和你我相仿、主要是身为chaos的人。
“我记得昨天、也许是前天,你还开导过我,让我不要想那么多,甚至给我保证。我绝对相信可儿不会只说一句话,你的开导和保证也都是真的,但是我只要一想起索克的那些话,就没有办法制止自己不要想那么多,最终的结果,就像刚才那样。我”说到这儿,聂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话语突然终止。
他低了低头,待进行简单的整理之后,聂阳抬头把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我是真没有办法。”语毕,关可儿、甚至阿奇,都听到了他那声满是失望的叹息。
面对这时候低头看着地面、满脸都是对自己失望和自责的聂阳,回想着他说的那些虽然语气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没有一句是虚假的话语,关可儿已经想不到自己此刻应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
她略显慌忙的让目光从聂阳身上移开,因为关可儿感觉自己这时候如果再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流下眼泪,毕竟自己此时的鼻子,已经酸到了接近极点。
前方对战依旧在有条不紊的继续着,但是对战就算再有条不紊,也与关可儿、聂阳此刻毫无关系。以他们为圆心,半径为两米的圆形范围内,“静”,不觉成了唯一主导。
“那那个什么嗯”不知道是因为想通了什么,还是因为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关可儿语气小心的这么说道,“我我知道阳说的都是真的,也知道你对自己很失望,但是你不用自责啊,因为这些不是阳一人导致的,而且主要责任是背后搞鬼的索克。如果不是他”
没有等她说完,聂阳就语气平静地打断了关可儿:“你不用说了,索克只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其实我以前就是这样,因为过于看重自己,所以其他同学会觉得我很傲慢;因为太珍惜属于自己的物品,导致他们多少会觉得我是个吝啬的人。原来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我只不过把可儿你看成了一件独属于我的物品,不容其他任何人接近。正因为索克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的魔法才会生效,我才会因此而昏迷,最终让你为我担心。因为我,都是因为我”话语越临近末尾,聂阳的话音就越小,作为听者的关可儿也就越觉得紧张、压抑。
当眼前的聂阳开始出现模糊,他的话音也渐渐消失,关可儿突然开口道:“不是那样!阳不是那样的人!阳让人觉得冷漠,但是他的内心是热情的!阳以前只是不善于言表,并不是傲慢;阳只是爱惜自己的物品,知道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都来之不易,比起那些出手大方、任意挥霍的人好太多了。
“阳从来没有把可儿看成物品,之所以不让别人接近,是因为他把可儿当成了最重要的人,不是物品!在可儿眼里,阳是一个完美的人,比其他任何人都完美,是其他人无法替代的!”
连续、不容他人质疑的话语,是聂阳此刻完全愣住的唯一原因。虽然语气肯定得不容置疑,但是关可儿的话音却没有因此出现多么明显的提高。面前阿奇的“无视”,正是对此的最好证明。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听见了关可儿的话,却没有进行理会,因为眼前发生的状况,足以吸引阿奇的所有注意力,使其对那些与此无关的事情产生不了一丝的兴趣,就算他听到了关可儿那些肯定得不能再肯定的话,尽管。他这个时候对其他事物有没有兴趣,对关可儿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聂阳一人身上。
注视着关可儿那双圆睁、却又不失期盼的眼睛,聂阳愣住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发愣都要长,长到连关可儿都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也许,正是因为她的回神,让聂阳从同“惊愕”没有较大区别的发愣中,缓过了神。
“我”在关可儿眼里,聂阳这时候向一旁移了一下眼球,好像在掩盖自己的难为情。然而,他接下来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关可儿的意料。
“噗!”声音的骤起,聂阳随即便瞥见了她眼神里的惊讶和疑惑。聂阳略微弯下腰,并且低下头,同时摆了摆右手,但是笑声却没有因为他的这些举动,而出现停止。
值得注意的是,聂阳并没有哈哈大笑,只是轻笑了几声。但是这并不能否认他似乎遇见、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却很幼稚、好笑的事物或话语。
尽管眼带惊疑,可是关可儿的思想却没有因为自己的这种眼神,出现丝毫停顿。几乎是在聂阳的笑声放缓的同一时间,关可儿稍显严厉地这么问道:“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不不是。”聂阳轻喘着气,略弯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只是我完全没有想到可儿会这么说。‘完美的人’?我吗?太假了吧?我如果完美,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第一句话,我记得你刚才就说过”故作思考的关可儿,让聂阳顿时想到了她的这真正意思。
“没办法。”他轻抖了抖肩膀,用肢体动作印证了话里内容的真实性,“不过我说的是真的,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也是我以前很少说这种话。”
“不是‘很少’,”关可儿纠正道,“是根本没有。”
“是么。”聂阳若有所思地说,“也对。我刚刚的那些想法、那些话,也是现在才发觉到的。以前,就算有人亲口对我说,我也不会在意。现在想想,以前的我,缺点还是很多的。不过可儿你,就比我强多了。”说到最后,聂阳抬眼看向了关可儿。
“我想到了‘因祸得福’。”认真的语气,加上认真的眼神,促使聂阳完全忽略了关可儿的这句话,其实与话题之间存在着很大出入。
“因为索克和chaos,我明显意识了那些以前没有意识到的缺点?也许吧。”语毕,他再次垂下了双眼。
“阳”关可儿说,语气因为思维的运转,而变得有些迟疑,“还相信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吗?”
聂阳抬脸怔了怔,随后轻点了一下头,说:“‘在没有得到有力的反驳之前,我会相信自己的所有观点。’”与语句结束的时间同步,关可儿想起了这是他原来说过的一句话。
为此,她略带笑意地反问道:“那你还会不会因此而‘倒下’呢?”听到这种回复,聂阳的嘴角轻轻翘了一下,随后认真、又肯定地回道:“‘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让自己长时间处在失落的状态里,荒废自己。’”
“用你的话说,”此时的关可儿,已经面带微笑,“‘我有理由相信我所相信的人。’”
聂阳点了点头,换了一种说话方式:“放心吧,我会尽力的。希望结果不会让你失望。”和前一句话相比,后一句话的音量明显要低很多。
关可儿没有因此询问他后面说的是什么,因为她听清了聂阳此刻出口的所有话语,尽管话音呈现的是从高到低。
“我倒很希望‘失望’一次。”关可儿的这句回复,引来了聂阳不解的眼神,“因为我还从来没有体会到阳给我带来的那种失望感。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为了搭配后一个问题,关可儿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
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但是聂阳接下来却认真得近似誓言地回道:“永远不会让你体会到的。”
关可儿一愣,可真正看到的,却是聂阳那张严肃的脸,以及逐渐低下的脑袋。
“永远不会”他再次重复这句话,这也是关可儿最后听见的话。之后,“静”又一次成为气氛的主导,直到上官莲娜奏起那首《thesameforest》——《不变的森林》。只是直到此时,关可儿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眼里的聂阳清晰了很多,
至少,和先开始相比,是这样。
在阿奇准备转过身子的时候,关可儿把声音降到只有身旁的聂阳才能听见的程度,这么问道:“阳除了相信自己,还相信我吗?”
利用右眼角的余光,关可儿清楚看到聂阳转过了脸庞,尽管只是一个不怎么明显的扭头。
“永远,不会”聂阳的话语犹如耳语一般在关可儿耳旁响起。然而在听到他说出的这两个中间存在着明显停顿的词语时,关可儿感觉自己全身都紧张了,莫名其妙的紧张。
她没有作出回应,因为聂阳接下来的话音,说明了他下面还有话:“认为你的话是假的,即便明知道不符实际;即便嘴上说出了‘这是假话’,我也不会真的认为你说的话,是假话。”
关可儿下面的低头沉默,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聂阳的回复结束了。在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空气里,他便再没有了一丝声响,只是静视着关可儿。
虽然此时除了她,其他任何人都看不到聂阳的脸,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在反映着聂阳心中所想:可儿不会因为这些话,就感动得成什么样子,因为她很开朗,也很坚强,所以…“她会给我一个开朗、轻松的回复。”
阿奇的双脚开始移动,关可儿也在相同的时间里抬起了头。只不过直到此刻,她才通过目光的略微上移,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低头,幅度其实并没有那么深。
“知道我刚才被你吓了一跳吗?”轻松的语气,使人根本想象不到说话的关可儿刚刚经历了短暂的沉默,“真是的。为什么要那样说话啊?就不能不停顿?还有,我听你这么说,怎么有些别扭啊?我又不是一个不会说错话。不犯错误的人,如果我哪一天真说了什么不对的话,你也要相信吗?”由于注意到了阿奇脚步的回移,所以关可儿直到说出最后那两句话的时候,才扭头看了一眼身右的聂阳。
在此之前,她的双眼始终直视着前方。正因为如此,她没有看到自己话语开始时,闪过聂阳脸颊、代表“不出所料”的微笑。
话音落下,他的微笑也不复存在。
聂阳站正身体,眼睛平视前方。在开始欣赏上官莲娜的乐曲同时,以相同轻松的语气回道:“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会及时纠正你。况且,我只是说‘不会真的认为你的话是假话’,又没有说‘会按你说的去做’。这话前一两天不是说过了吗,怎么还要问啊?”
见关可儿微笑着不作回答,聂阳接着说:“还有,要说‘吓一跳’,我才是被你吓了一跳。不然,我也不会一时间回不了神啊!”
至此,聂阳、关可儿两人的对话结束。阿奇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有意无意地听了几句,可毕竟只是少数,也不关他什么事,所以阿奇不但没有进行理会,还摆出一副一句也没有听见的样子。
乐曲演奏完毕,取而代之的是忆t的回答,那个只听见声,却看不见身影的“小男孩”。
解答完毕,真正的静、没有一点声音的静,充实了三人的四周,成为气氛的主导。
“光、暗本身的性质,注定了它们不可能进行接触,但是掌控、并使用它们的人,却可以通过自己的思想,使其进行短暂的触碰?”阿奇回想着忆t刚刚给出的解答,却在不觉间重复着这种答案。
最后那种疑问的语气,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了他的真实想法:对于此种解释,百分之八十的不相信。
“而chaos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种触碰,获得其产生的chaos力量。”待阿奇说完,关可儿轻声接过了话语权,“因为真正能激活chaos的,不是光、暗,而是二者产生的chaos力量?”
利用话音落下以后的三秒时间空隙,聂阳再次回想、并思考着忆t接下来的话语。
最终,他把它们说了出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如果把握不当,这瞬间产生的能量足以将光、暗、chaos三种力量的使用者毁灭于…无形?”
虽然三人的话音各不相同,虽然三人把忆t的回复分成了三份,并相继说了出来,但是他们所用的语气、说话过程中的思想状态,以及说罢以后的表情,却出乎意料的相似。
从语气上,阿奇、聂阳、关可儿都表现出了不是那么相信,因为他们最后都采取疑问的语气;在重复忆t所说话语的过程中,三人都处在思考和回想的精神状态;语毕以后,他们每个人都看向了其他两人,并用眼神询问对方的意见。
聂阳、关可儿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一种名为“心眼”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等同于能力的东西。利用这种特殊能力,聂阳可以清楚看到关可儿的脸部表情,关可儿也可以看见聂阳的面部变化,不管在何种情况,也不用刻意要求自身有没有释放光、暗的力量。
然而对于阿奇,他能看的,只是两张被不同颜色的金属面罩覆盖着的脸。因此,他完全看不见其他两人的五官,更不要说什么表情了。虽然如此,但是阿奇却可以通过二人的话语,想象到他们语毕之后的表情。
三人的对视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阿奇能想象到聂阳、关可儿语毕以后的表情,可是这种想象毕竟只是暂时的。
时间一经拉长,再去注意他们二人的表情,阿奇便有点儿“爱莫能助”了,尽管他们这时候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那个你们怎么看?”由于实在猜不透他们的心思,在对视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的时候,阿奇张嘴提出了疑问。
黑白骑士相互看了看对方,随后阿奇右前方的白色骑士最先回道:“知道忆t说的都是真的,但把握不住,就会促使三人从有形转变至无形,有点儿匪夷所思了。”临近语末,关可儿扭头看了看聂阳。
“‘毁灭…无形’?”此时身为暗黑骑士的聂阳这么自语道,“无论怎样想,都觉得这是在唬人。虽然光、暗并非坚不可摧,但是能把它们毁到无形的状态,这种力量也太太过强大了吧?”
尽管聂阳最后没有说,但是阿奇最后还是想到了他下面应该说出口的话:“强大到不可能存在?”语句在脑海中的显现,让一时处于平静的阿奇轻皱了眉头。
“但是忆t也没有必要说慌吧?”阿奇反问道。可是话一出口,他便突然感到了一丝可笑。为此,阿奇在心里说道:“真是不明白,我到底是相信忆t啊,还是不相信忆t。说相信吧,那我开始为什么要用疑问的语气去重复他刚才的话。如果不相信,那我现在又为什么这样说?”话音消失,一种莫名其妙的迷茫,闪现在了阿奇的脸上。
“那你的意见呢?”聂阳抬起了眼帘,问着。
“我”阿奇思考着,没有马上作出回复。
“是啊。”关可儿回眼看着阿奇,附和道,“现在你是chaos,我们只是助手。如果你同意,我们只能尽全力,不会有什么异议。”
一句话,仿佛是一剂强心针,给了阿奇下定决心的信心。可是与此同时,一个问题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压下激动的心情。
“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阿奇若有所思地说。
关可儿移眼看看聂阳,在表明自己没有想到这所谓“问题”的同时,也在询问后者是否想到了。
经过简略的思考,聂阳反问道:“是不是关于‘如何把握由光、暗产生、持续时间短暂的chaos力量’的问题?”更接近肯定句的疑问,让阿奇再次体会到了聂阳思维能力的强大。
“你这么说,难道是在向我证明:你能看穿别人的想法?”阿奇这句与话题明显不符的话,是聂阳产生迷茫的唯一原因,尽管这种迷茫只存在了一秒。
“先回答是不是吧!”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无关提问,而有些不高兴,阿奇连忙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毕竟这件事不是你们尽力就可以完成的,我也得尽力,不是吗?”
聂阳应了一声,外表因为思维的运转,从而使得阿奇错误认为他是在敷衍自己。
就在阿奇等待聂阳接下来的回复时,右前方的关可儿突然这么建议道:“阿奇怎么不去问问忆t?他应该是最了解这件事的人吧?”最后的停顿,很大程度上表明: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确定忆t是一个人,尽管他的声音和一个10岁左右的男孩子没有区别。
虽然在关可儿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与她对面的阿奇就已经想到了关可儿之所以会这么建议自己,实际上是为了避免聂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脑筋,可是阿奇最后还是为此一愣,并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尴尬。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事先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虽然对方并非全是为了自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阿奇这时候的语气,很容易让人想起“恍然大悟”,“等一下啊。”语毕,他抬头望向了天空。
“听见了吧?忆t。”阿奇问道,尽管样子有些不可思议,“那就解释一下吧。”话音刚落,那个男孩的声音就这么回道:“身为chaos的你,本身就具有吸引来自任意方向的chaos力量的能力。因此,你不需要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只要在chaos力量显现的时候,将它吸引到你的身上就可以了。再说的简单、明确点儿,就是当你看到黑白两道光芒的中间,出现了一道灰色的亮光时,你产生看见食物时,要把它吃进肚里的思想就可以了。之后的事,chaos会自动替你完成。
“不过还是那句话:chaos力量显现时间非常短暂,如果你在它闪现时,没有及时将它引进体内,那chaos瞬间产生的能量,可不是单靠光、暗就能阻挡的。在小心的同时,更需要集中注意力。”
尽管阿奇直到此时都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这种比谬论还要荒诞的话语,但是眼前的状况就是这样,就算再荒诞可笑,阿奇也没有时间和兴趣去思索它有多么可笑。
况且,面前的这两个存在与距今1200多年前的欧洲骑士,就已经足够不可思议了,他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再去想其他那些事情的不可思议。
“是因为我现在渐渐开始接受这个名叫‘洛奇’的世界?”阿奇想,“是因为上官莲娜刚才吹奏的那首曲子吗?哼,应该吧。”可以证明他的想法已经结束的,就是阿奇现在的举动——轻轻点头。
“明白了。”他说,“我会注意的。”
和先前任何一次相同,忆t的回复,就是不再发出任何声响。视线的垂下,让阿奇的目光对准了分别身为光、暗骑士的关可儿、聂阳。
“那我们开始吧?”虽然疑问的语气不怎么明显,但阿奇个人感觉这种语气还是存在的。
“嗯。”耳朵告诉他,回应的人,是关可儿。
眼球还没有来得及向左移动,聂阳平静到冷的话语便已经传进了阿奇的耳孔:“我还没有回答你提出的问题,先等等。”
说句实话,听到他这么说,阿奇一时间还真没有想到其中的真正意思。直至那黑色盔甲再次映入眼帘、把刚才的对话回想了一遍,他才想起聂阳指的是哪个问题。
“其实,那并不能算是一个问题。”阿奇说,语气在他自己听来都觉得和解释没任何区别,“准确地说,那只是一种感叹。”
聂阳轻垂了眼帘,语气依旧平静得让人根本听不出他使用了一种语气:“你不用解释那么多,因为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我没有看穿他人想法的能力,只是比他人多想了一步而已。”语句临近末尾,聂阳出乎意料地看了一眼站立在左的关可儿。
之所以“出乎意料”,是因为后者也没有想到聂阳会在话最后注意自己。在她看来,这件事和自己并无直接关系。
没有过多的理会,聂阳在确认关可儿一时的神色以后,便回眼看向了阿奇,她的影像也因此只在聂阳的眼球上停留了半秒钟,随后就因为目光的回移,一闪而逝。
直到他将目光再次对准阿奇,并等待他的回复,关可儿才想起聂阳为什么会在自己说到最后的时候,看向自己。她轻皱了一下眉,原因并非是聂阳,而是自己。
“为什么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关可儿心说,“真是奇怪。按平常,我就算不回复,也应该回一个点头啊!”她在那里这样想着,对面的阿奇却通过关可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低头,看出了她此刻的异样。
“是这样。”阿奇垂眼思索了一下,“明白了。”从他这时的目光可以看出:阿奇是在回复聂阳。随后,阿奇故意、但从表面上看却是无意地瞄了瞄右前方的关可儿。
由于聂阳这时候正锁定着阿奇,所以他的这个“无意”的举动,在第一时间就被聂阳察觉到了。虽然看出了阿奇的双眼是有意的向左移动,但是见他只有满眼的疑惑,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对的意思,所以聂阳也就没有特别在意他一时的举动。换句话说,聂阳对阿奇目光的有意转移,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见关可儿没有因为目光的照射,而注意到自己,阿奇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尴尬。他轻呼了一口气,轻声、且又小心地问道:“关可儿?你好像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第一句话结束的时候,关可儿抬起了头,但是阿奇却明显感觉到她正处于无意识的状态里。为此,阿奇稍带迟疑地说出了第二句话。
和语句结束的时间同步,关可儿顿时回过了神。让阿奇感觉好气的是:她思想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有理会自己,而是扭头看向了聂阳,站在右边、一身漆黑的聂阳。
“是不是有些累了?”又是一句肯定的疑问句,只是在说第一个字音时,聂阳对接上了关可儿的目光。
理解话中意思的一瞬间,阿奇心里的好气消失了,代替它的是一种类似自卑的感觉,并且中间夹带着一部分自责。
“哼。”冷笑的声音在心中响起,阿奇的嘴角也因此翘动了一下,“真是无法相比啊!我只看出了她在想事情,还用了两句话,聂阳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也是,都站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还没有吃午饭,又遇见了这么多状况。就算这里的时间和外面不同步,但毕竟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别说是一个女孩子了,连我这个男生都感觉累。”语句临近尾末,阿奇握了一下右手,以此确定了自己刚刚感受到的累。
听到聂阳这么说,关可儿略微愣了一下。她刚准备点头,却突然这么说道:“没有。我不过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就是嗯”可以让人呼吸两次的思考过后,关可儿继续自己未说完的话,“我当初也像阿奇那么问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回答的。”
聂阳点动了一下脑袋,并轻一应声。无论是动作,还是回应时的语气,都让人感觉:他是真的相信了关可儿。而得到回复的她上下打量着聂阳,过后回眼就看向了阿奇。
“怎么?”在目光不长时间停留在一人身上的前提下,关可儿张嘴问道,“你们两个累了?”
“不。”阿奇连忙回道,可是聂阳的回复恰恰相反。
他抬手伸了一下双臂,头脑点动的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嗯”。
轻微抖了抖双臂,聂阳回到了正常的站立姿态。之后,他补充道:“有点儿。”尽管聂阳没有在意阿奇的回答,但是关可儿听到两人回复后的那一瞥视,却让阿奇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尴尬,因为对方识破了自己的逞能,而显现的尴尬。
见关可儿的眼神里出现少许担心,她眼中的聂阳微笑道:“不过没有大碍,应付下面的事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如此回答,关可儿轻轻点头地一应。虽然眼神里的担心还存在,但是和聂阳回答之前想比,已经有了大幅度的减少。
直到此时,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出现在对面男生心里的那种颤动。除了是因为这种颤动持续的时间太短、对方没有通过五官表现出来以外,更主要的原因,是专注于眼前的聂阳、关可儿,根本没有料到阿奇居然会因为前者活动了一下双臂感到惊恐。而他的心之所以会出现颤动,就是因为看到聂阳抬起双手,做了一个类似“伸懒腰”的动作。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阿奇的“过于胆小”。以他的视角,在那通体漆黑的盔甲衬托下,聂阳做那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就宛如一只发动攻击的黑蜘蛛。尽管他周身也只有4条“腿”,但是猛然一看,只会想起黑蜘蛛,根本想不到那会是一个人。
接收到关可儿想象中的目光,阿奇略怔了一下。随后,他不是那么流利地应了一声,说:“知道了。我们开始吧。”第二句话出口的同时,阿奇将目光转向了聂阳。而后者,也在同一时间给予了肯定的回应。
至于阿奇接收到的为什么会是“想象中的目光”,其主要原因就是那个主色为白的面罩,完全遮挡了关可儿的脸,致使阿奇现在无法真正看到关可儿的五官。所以,此时此刻来自她的一切面部表情和眼神,阿奇只能通过想象来得知,进而带点儿猜测的去了解关可儿的心理活动。
她是如此,那么与之差不了多少的聂阳,也是如此。唯一的区别,就是得知后者的内心所想,更多是通过他表达的话语。
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为了了解到对方的想法,不得不去猜测、去琢磨,感到可笑,可是阿奇除此以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什么应有的情绪来让自己感受一时了。他的有那么一瞬间为此感到激动和骄傲,只是为什么会这样,阿奇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在这情绪产生时,他想都没想的就把它们打散了,却是事实。
“我都为他们这样了,我还为此激动、骄傲?”阿奇在心里警告自己,“我这也过于欠了吧?!”更是因为如此,那激动和骄傲仅仅存在了秒间。
黑白两道光芒的同时显现,是阿奇暂时放下所有想法的唯一原因。
面前的两位笔直站立着,看他们略有低下的脑袋、左前方暗骑士不再闪动白光的眼睛,阿奇可以准确联想到:此时的聂阳、关可儿,正处于闭眼的状态里,而且表情严肃,思想集中。
由于先前已经见识了相同的情况,所以这时候的阿奇并没有因为光芒亮度的骤然加强,感到任何惊奇。
他稍稍向右侧过头,在双眼眯起的状态下,看着那两道颜色相反的光芒以自己的身体两侧为起点,逐渐向身体中心蔓延。
一时间,阿奇的左手被左边黑色的光芒笼罩,变成了亮黑色;右手被右边白色的光芒笼罩,成为了亮白色。除了身体两侧不断向身体中心蔓延的,可以适应的热量以外,阿奇便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异样感觉。
他看了看颜色已然不同的双手,在将它们放下去同时,阿奇眯着眼睛,看向了黑色光芒的源头——成为暗黑骑士的聂阳,又移眼看了看白色光芒的源头——身为光之骑士的关可儿,最后低头看着自己那犹如一扇即将闭合的大门的胸口,不觉就皱起了眉头。
按照阿奇此刻看到的景象,双臂和双腿已经笼罩上了此时属于它们自己的颜色,唯独胸口,还保持着原有的色彩。如果说还像刚才那样,左右两道光芒逐渐向中心蔓延,如同一扇缓缓闭合的大门,那阿奇不用多想,肯定是继续等待chaos的显现,可是眼前的状况却是:随着代表光、暗两股力量的黑白光芒的接近,它们之间的那种相互排斥也开始显露出来。
犹如阿奇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或一排无形的弹簧,黑白两道光芒此时正各自顶着弹簧的一头,展开拉锯战。此时的光芒不再向中心蔓延,反而时不时的向左右两边退却,就是它们正在展开“拉锯战”的最好证明。
其实,在阿奇因为看到了黑白光芒之间的“拉锯战”,而皱起眉头以前,作为两道光芒源头的聂阳、关可儿,便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对方力量的排斥。
不是当事人的阿奇根本想象不到:由光、暗两股力量的接近,产生出的相互排斥,力度究竟有多大。如果不是先前领略过这种相互排斥,以及听了忆t的讲解,这种排斥力出现的瞬间,就足以使两道光芒顿时从阿奇身上消退;让聂阳、关可儿猛然睁开双眼,犹如在一个熟睡人的脸上泼上了一盆冷藏了半个晚上的凉水。
而光芒现在之所以还能在阿奇身上闪动,唯一的原因,就是在那种排斥力产生的时候,聂阳、关可儿共同稳住了属于自己的那股力量。那情况,就好像在一个处于慢跑状态的人肩上,突然增加了10公斤的负重,而这个人随即凭自己强健的体魄和快速的反应,在稳住脚跟、不致使自己被压趴在地上的同时,也让自己的慢跑得以维持。
两人异常的平静,和两道光芒的时而前进、时而退却,形成了鲜明对比。如果不是因为看到了胸前那两道光芒的异样,阿奇直到此时都不可能觉察到表面平静不动的聂阳、关可儿,在那两道分别代表光、暗两股力量的光芒蔓延至自己胸前,却还没有相互接触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激烈的争斗。
和其他关乎大事、重要事件的斗争相同,聂阳、关可儿之间的这种斗争不会轻易被人发觉,但与之不同的是,聂阳、关可儿的这种斗争不会因为哪一方的败却而结束,更不会因为哪一方的胜利而结束。就好像两只对决的公鸡,无论是胜是负,都不可能摆脱被做成菜肴的命运。
虽然这么比喻很是夸张,但是那种不觉在心中回荡的悲哀,却是阿奇想到这些之后的真实感受。
没有任何进展,位于左边的黑色光芒和位于右边的白色光芒依旧在阿奇胸前相距10厘米的地方,反复进退着,好似象棋里代表楚汉的黑红双方,隔着鸿沟你退我进、你进我退,虽然各自有所行动,大体却毫无进展,以至于相互僵持不下。
刚开始还行,但是时间久了,阿奇便有了想要帮忙的想法。他最后抬眼相继看了看左前方的聂阳和右前方的关可儿,尽管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两个黑白骑士。也就是因为如此,阿奇注意到了眼前的那两个骑士虽然身高相等,可与之相比,那自己的个头就远不及他们了。
“最少相差了大半个头!”想法一经出现,阿奇便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准备。
眼球再次映着那两道依旧在胸前反复进退的黑白光芒,作为眼球的主人,阿奇突然想到了自己并没有帮忙解决这方面事情的经验。如果说“没有”,是他为自己留面子的话,那么“完全没有”,则是一个更加准确的话。因为那些凡是为了留面子而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不存在掩盖事实成分的。然而和这略有不同的,是阿奇不具备这方面的经验,存在着相应原因,毕竟他以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更不要说什么有解决这方面事情的经验了。如此,就从侧面反映了那些凡是为了面子,而说出口的话,都是不存在原因的,起码是客观原因。
哀叹自己无论是经历事情,还是了解事情的种类都太少了的同时,阿奇更为自己此刻的无用,感到悲哀。
忽略掉围绕周身的热量,他脸带哀伤地望一眼夜晚的星空,心里这样叹道:“唉!前一两天只知道笑看这里的一切事物,认为这里的所有都是虚拟、不存在的,可是现在遇到事情了,才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笑看这些所谓‘虚拟’的事物,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解决这些事物的能力!别说解决了,连无偿帮忙都不可能!‘五十步笑百步’?哼!古语就是精辟,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想到最后,阿奇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冷笑,并且还附加了摇头,无奈地摇头。
不紧不慢溜走的时间下,事情却依旧没有出现丝毫的进展,是他想到忆t的主要原因。然而,当阿奇准备张嘴像先前那样:用话语呼唤忆t的时候,对方那近似小男孩的声音,却忽然出现在了阿奇的耳旁。
“你现在最好不要说话。”
阿奇一怔,然后发出了一个音:“为”话语没有表达清楚的唯一原因,就是那个男孩子话音的打断:“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语气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小男孩的幼稚感,却不乏质问的意味。
阿奇这次愣住的时间明显加长了,因为他一时间想不明白对方的真正意思。大脑的不间断旋转,加上脑神经的连续交错,使得阿奇最后略显小心的在心里问道:“你并没有用嘴说话,而是用的是思想吧?”
他原本是像说“心”的,可最后突然感觉这个字代表的东西有点儿抽象,所以临时改成了“思想”。然而,这仍旧是一个抽象的词语,放进句子里更是如此——“用思想进行对话。”
作为听者,拥有10岁孩童声音的忆t,显然没有在意阿奇的这个问题。他“嗯”了一声,语句再次出现在阿奇耳旁:“是的。”
由于不需要用嘴进行对话,阿奇这时收回了仰望夜空的目光。
“也就是说,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我们现在的对话。”
“可以这么说。”忆t回道。话音落下以后,阿奇可以想象到对方在回答时,应有的轻微点头。
“那你刚刚说的什么‘你现在最好不要说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没有用嘴说话,但是他在用思想向忆t表达了这个意思以后,却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么一件事情:“就算不用嘴,那这些语句前后也应该加上双引号吧!”
最终对这种事情的肯定,是因为阿奇想到了“即便是人物的内心所想,也应该在语句前后加上双引号”,这个编写文章时的常识。
“因为光、暗这时候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否则就需要重新开始。”忆t的回答,是阿奇将自己的思想集中在他身上的唯一原因,尽管他看不到忆t所谓的“身体”,“虽然他们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就分散了注意力,但你也最好不要做什么能分散注意的事,比如,张嘴说话。”
解释说到一半,阿奇便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原因。为此,他这样想道:“就像两个对决的剑客,任何一方的注意力分散,就是另一方发动致命一击的机会?嗯,明白了。”
不过,当阿奇看到胸前那两道仍然反复进退的黑白光芒时,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比喻有些不符实际。
“是很不符实际!”阿奇想,“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要不说话、不做出什么吸引注意力的事儿就可以了。”
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阿奇接着在心里问道:“我知道了。可是我想问一下,我现在能做些什么?他们好像一时间还无法与对方接触。”最后一句话的显现,促使阿奇抬眼看向了面前的聂阳、关可儿。
和刚才一样,除了身体四周的光芒四溢,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动静,就像两具耸立在那里的石像。
“chaos拥有能控制光、暗的能力,”忆t说,语气在阿奇听来很像自语,“同时,也可以引导光、暗。”
“‘引导光、暗’?”阿奇重复道,但用的却是疑问的语气。
“我只是说‘可以’,并不是一定。”忆t补充道,“因为不是每个chaos继承者都拥有引导光、暗的能力。自身强大的能力,致使他们比起另外两种力量的拥有者,更容易步入歧途。不过控制,准确点儿,是利用光、暗,来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却是每一个chaos继承者都可以做到的,只要他们想一下就可以。”
“chaos继承者吗?哼,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但是,时间有那么久么?”即使没有用嘴,阿奇也可以表达出不同语气的话语,就像现在说的这些略显呆滞的话。
忆t没有出声,他知道:此刻与自己进行思想对话的这个男生,下面还有话。
“你这是在引诱我么?”因为语句的出现,阿奇垂视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鄙视,“让我发挥chaos的特殊能力,掌控眼前的光、暗力量,从而达到我释放chaos力量的目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毕竟,选择权在你。”听不出一点儿辩解的意思,就像话里说的那样:只是实话实说。
虽然10岁孩童的声音依旧充满幼稚,但是使用这种声音说话的忆t,此刻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慌张。
阿奇没有停顿,待听懂了对方的回复以后,他的思想这样回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应该知道我的选择。说吧,怎么做?”
和之前的对话一样,听完阿奇表达最后一个字的忆t,没有进行任何思考,便立刻语气平缓的给出了前者想要的答案:“放下身心的一切负担,缓缓闭上双眼。放松身心,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围绕全身的光、暗力量上。最后用chaos的思想指引它们,促使它们相互接触。”
忆t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阿奇已经将手里的雨衣、扫把放在了脚边。起身有了一次深呼吸,他缓慢地闭上了双眼;说完第二句话,阿奇略微握紧的双手已然自然地伸开,轻皱的眉头也慢慢松展。
其中最重要的一步:让注意力集中在代表光、暗的两道光芒上,他也在第三句话开始前,做到了。
忆t最后那句话临近结束时,光、暗两股力量在全身犹如海浪般涌动的感觉,阿奇已然清楚。
正因如此,先前那种纯粹的热感已不复存在,尽管两者产生的原因,都是光、暗力量的注入。然而,阿奇能做到的只有这些。直到忆t的话音完全消失,他都无法实现对方的第三句话。
自然闭合的双眼,没有成为阿奇关注眼前状况的障碍。关闭了视觉,单靠来自身心的感觉,没有让他变得迷茫,反而让阿奇更加深刻的感受到:要想解决眼前的状况,自己必须出手帮忙。
“可是,该怎么做?”他这样想着。也许就是因为这个问题,促使比先前更加体会到状况难度的阿奇,顿时意识到:自己这时候其实还是处在一旁观看的状态里。
他紧皱了一下眉,随后用思想这么问道:“你说的太简略了,能具体点儿吗?”虽然没有表明提问的对象,但是此时能听到阿奇说话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就只剩下那个看不见身影的小男孩忆t了。
还是没有进行任何思考,待阿奇话音刚落,忆t便这么回道:“和光、暗一样,chaos在发挥自身的一种能力之前,只需要想一下就可以。”
“想一下?”方法如此简单,引起了阿奇的怀疑,“就…这么简单?”
忆t下面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嗯。”
听到回答的瞬间,阿奇赫然想起了“自己现在根本没有第二种方法可用”,这一现实情况。
“这样的话,”他想,“那就试试吧。为什么每个答案都这么抽象?”虽然最后一问的确出现在了阿奇的脑海,可是他并没有特别在意它,就好像那只是一句在无意识的状态里出现的话语,可以完全忽略。
阿奇轻翘了翘嘴角,紧接着就按照忆t说的那样做了——只要想一下,就可以了。
如果说阿奇感受到的是光、暗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的话,那么聂阳、关可儿一时感受到的,就只有来自对方力量的压制。
按照阿奇刚才的比喻,两个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而进行对决的剑客,他们所注意的,只有对方使用了什么招式。导致这种情况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对自己了如指掌,以至于达到不用对此进行注意的地步。聂阳、关可儿现在的状况,与此相同。
前面已经说过:此时表面平静的聂阳、关可儿,暗下却在进行着激烈地争斗。这种争斗不会因为哪一方的胜利、败退而结束,因为二人需要同时击败对方,反之,便是同时退却。所谓“击败”,就是同时压制对方的力量,并与之接触,产生第三种力量——chaos;所谓“退却”,就是收回属于自己的那股力量,并重新将其释放。
然而,有一件事却是对面的阿奇和不知具体位置的忆t没有察觉到的,那便是他们通过思想的直接交流,进行对话的同时,聂阳、关可儿其实也在进行着对话。方式上虽然和前两者的“思想交流”有些相似,但是不同的,却是聂阳、关可儿要在分别释放暗、光力量的特定时间里,才能用这种方式进行清晰对话,而阿奇则只要使用了那面记忆之境,进入这个由忆t掌控的世界,就可以随时和忆t进行这种思想上的对话。
相似的对话方式,带来的必定是相似的结果。就像阿奇认为的那样: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能听见我们现在的对话。唯一的不同,就是这里的“你我”,现在是指聂阳、关可儿。
阿奇不知道他们二人也能用思想进行直接对话,如果说还有理由(毕竟他来到洛奇的时间不算长),那掌控这个镜子世界的忆t居然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就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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