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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三年，距离豪国之乱已经18年了。/p/p
这一年豪国又发生了一次大的变故，就是国室出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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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18年前李正建控制了豪室，成为了太宰，李氏家族把控了豪国国政。5年前，李正建爆病而死，他的长子李舒汉继承了父亲的大位，继续掌握豪国。但是，李正建的次子李舒江一直是李正建最喜欢的儿子，被封为了兵马大将军掌控了本豪的军队。李家政局原先长子主内，次子主外的情况，在这个时候使得李家就出现了两个太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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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阋墙不可避免。至正三年三月，李舒江起兵围攻大统，逼自己的哥哥退位给自己。本豪发生了内乱。乘着本豪内乱，斯豪，蔡豪，淇豪三家出兵，攻打统郡的南部重镇宇关，试图在内乱中获得一丝好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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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大统城破，李舒江率兵入城，李舒汉下令防火烧城，企图玉石俱焚，大统国都一片火海。李舒汉后来被江军所擒，本豪的政权转移到了李舒江手里。纷乱中，豪国公和拥护的一批老臣，趁机逃出了公室。向南逃走，遇到了攻下了宇关的斯蔡淇三家联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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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李舒江平复了内乱，整顿了军队南下，与斯蔡淇联军对峙于宇关。本豪军队一直强悍无比，勇冠于豪国其他家军队。南鹰军队本想乘着他们内乱，可以速战速决，获得好处。但没想到，本豪军队快速完成了政变，整顿了内部，率军南下与南方三军对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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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军素来畏惧北军，虽然攻下了南北必争的通道宇关，但是不敢轻易冒进。而且，三家联盟本就各怀心事，各有心机，哪会同仇敌忾。于是三家请求于北军议和，北军内乱刚平，也乐得其成，好回去稳定巩固内部。所以，南北鹰议和。在国公去留问题的处理上，本豪本想要回国公，希望恢复李正建时代的政局。但是，南方三家不肯，这成了三家的争执的关键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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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江对豪室本就没有其父那么尊重，他不认为国室有那么重要，觉得没有国公也无伤大雅，这个时候南部军队想要国公，因此他就提出用宇关换国公。南部将军们本来就不愿意也占领宇关，所以双方达成共识，撤出宇关，带着豪国公回到了南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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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国公于是南迁。但是对于南鹰三家，如何处理豪国公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因为谁拥有了豪国公意味着拥有了正统。虽然，现在的国公已经没有了号召力，只有一个国公的虚衔，但是正统二字还是十分诱人。然而，谁拥有了国公也意味着自己会变成了其他所有人进攻的对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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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领主、将军没有统一肃清豪国的理想，只保住自己的地盘领地，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现在，国公来到了斯蔡淇三家，也在考验着三家诸侯的智慧，如果处理不好则会成为自己的不利之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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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家中，淇豪军将军文统政本事公室的后裔，心中还是系着国室，希望国公得到良好的处置，也不愿意南鹰三军为了国室重启战端，所以提出了一项建议，把自己控制的离岛，交给国公，让国公在那里建城。其实，这等于让国公去岛上建国主政，远离豪国大陆的战乱，当然也不再影响大陆的政坛。同时，文统政也提议九路领主会盟，共同商议领土范围的划分和国公的处理办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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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得到了各路诸侯的赞同，因为各家领主纷纷占领了土地，一直期望得到别的领主的赞同，希望自己的势力范围可以获得别人的认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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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至正三年十月，豪国的九路诸侯会盟于原来虎国国都琊城。大家确立了自己势力范围，也同意让国公南渡离岛。同时，也说明了以后的势力范围由诸侯会盟大会确立，只要一路诸侯可以在诸侯会盟大会上确立自己的势力范围，就可以遣使送书国公得到确认。国公没有控制权，只要会盟大会取得的共识，国公也只能签字确认发布诏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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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三年，十一月，国公南渡漓水到达离岛。一些忠于国公的老臣和遗老也陆续从大陆迁到岛上，守护国室。离岛上本来人烟罕至，随着豪国公的来到，国公带领大家在岛上耕种，慢慢地建立了一个世外桃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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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改名离岛为少豪，建立了一座城为少统，除了例行公事地赞同大陆诸公会盟的所签署的盟书，对大陆政局没有什么具体的影响。在岛上，国公和众人一样耕读，希望自己可以保持豪国血脉，绵延豪国国室，也期待着某一天有机会可以回恢复豪国国室的光荣，还大位于故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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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国新的局势就是如此。正统南渡，分崩离析，诸侯争霸，战乱纷飞，这一切不知何时是终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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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一切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可是当他出生时，没人会知道他会改变当前的局势，因为他出生时并没有展现出于其他人不一样。然而，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他们都一样的可爱，都是一样的白纸，谁能知道他以后如何发展，是影响，是奸逆，抑或只是一个普通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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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五年，豪国南渡后过了两年，文统夫杰出生在岗郡庙山脚下的庙山村。他的父亲就是放弃夺嫡的襄公二公子文统昰，可是昰公子在夫杰出生后一年就去世了。年少失怙，文统夫杰在母亲段氏的抚养下长大成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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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氏是出生名门，是远南郡侯段文芗的次女。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抚养儿子，幸好家里有几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始终对文统家不离不弃，在庙山下耕种，日子尚能维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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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氏博学多才，是文统夫杰的第一位老师，也是他最好的老师。于是，文统夫杰四岁便能识字，八岁就可以背诵先贤的经典。仆人中有一个老者孙意，原先是二公子府兵的将军，后来随着二公子出走，放弃了自己的军官位置和前途，来到了庙山下，陪伴主公。文统夫杰自七岁起，就和孙学习剑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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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十五岁，段母要求夫杰出门游学，去淇郡寻访名师。淇郡是淇阴郡侯的封地，淇阴侯是文统后裔，一向重视礼法，礼贤下士，在这个靠军队势力说话的时代，一些名流大儒都来到了淇地，在这里收徒办学。所以这里名师荟萃，名家辈出，在这个乱世，淇地这里算的是一个文采风流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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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文统夫杰是首次离家，来到了淇郡郡都芷城，拜在了大儒孟凡的门下。这个孟凡是当世的博学大师，他早先在大统讲学，经历了国变之后来到淇郡。在芷城，孟师桃李芬芳，弟子遍及朝堂和江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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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弟子不看出生，而看这个人愿不愿意学习，无论是谁只要愿意和他学习，他都不会拒绝，有一代名师风范。而可以进入他家府学的学生，必须要经过他亲自出题的考试，才可以进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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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也是通过了考试，才进入了他的府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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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的考题，是让学生了写一遍论述天下大势的文章，题目要求学生如何看待当前的时局，豪国分裂，国家应当复归一统，复归原先的政局，还是的承认当前的局面，让豪国继续分裂下去，继续分封。学生可以自由发挥，孟凡大师喜欢学生有自己的见解，无论学生说什们都不会驳斥，只会与他以理而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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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的这篇入学的文章，大谈了豪国了当前豪国所面临的问题，并论述了豪国必要复归一统的重要性。他认为他日应当竭力让豪国复归一统，迎回国室，人人应当尊重国室和尚朝的礼法。不可轻易地颠覆旧的秩序，认为如此会天下大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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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的文章，论据清楚，逻辑缜密。孟凡一见爱不释手，认为文统夫杰是一个可教的好学生。从此对于文统夫杰是十分的喜爱，认为他是他日豪国不可多得的人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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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府府学中，文统夫杰还结交了几位同窗好友。以为是文南偏张，一位是李文靖。文南偏张是柱国李郡人士，祖上原先也是豪国勋贵，不过早已经没落了，现如今家境贫寒。李文靖虎国瑯郡人士，父亲是一名瑯军里面的一个小校官，他喜欢不喜欢文章，最喜欢兵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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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家府学这段时间，文统夫杰整日与同席读书辩论，与先生讨论天下大势。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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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正二十三年冬天，芷城大雪，孟府内师徒共聚一堂，烘火品茶谈心其乐融融。倏而，家仆进来传话，说郡侯府邀请孟凡师徒赴府赏梅。原来，淇阴郡侯文统政与孟凡是多年好友，经常向孟凡请教国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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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雪，侯府中无事，突然园中梅花盛开。孟凡最喜爱梅花，认为梅花高洁，文人当有梅花的傲骨。所以差人来孟府请人共赏梅花。孟凡带领众弟子驱车赴侯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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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孟府一干人等到达郡侯府。众人下车，侯府门人进内汇报，一会儿，郡侯来到门口，面露微笑。见到郡侯，孟凡拱手而拜，众弟子随师行礼。郡侯还礼毕，笑着说：“孟兄，别来无恙。天气寒冷，屈尊临府，众人快随我快进内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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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回到，“郡侯终日事物繁忙，今日待弟子进入搅扰，打扰贵府清闲。本不愿意如此，但闻说有好的梅花盛开，郡侯知我爱梅如命，我就赴约而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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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侯笑道，“我知道你一听说梅花，就一定会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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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说：“知我者莫过郡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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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跟随主人，边走边聊，不一时到了内廷暖阁里，这个暖阁梅花环绕，专门供主人赏花使用。暖阁里暗香浮动，让人心旷神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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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分主客席地而坐，暖阁里炭火烘的暖呵呵，映衬着梅花的香气，冬日情趣盎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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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信，你今日带来府中的弟子，一些往日不同，你可真是桃李满天下啊”，郡侯说，玉信是孟凡的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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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生最自豪的就是我的学生了”，孟凡回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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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生如果能和你一样，也无怨无悔了。我们今日在这里相会，也是美事一件。大家在此，不如我们畅所欲言，各抒己见，雪天赏梅说天下，后人讨论到我们的也是一件快事”，郡侯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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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士子，手无缚鸡之力，郡侯面前谈时局，只能纸上谈兵，贻笑大方而已”，孟凡谦虚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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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妨，士子文人，国之重器，他日国朝匡扶，诸君都是不可多得之才”，郡侯回复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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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士子，你们对当前国事有何看法”，郡侯问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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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示意众弟子，“郡侯是今时豪国不可多得的明君，又是公室后裔，你们和我学习已有一段时间，你们可以将你们想法说与郡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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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中，大弟子赵品即首先发言到，“贤侯在上，我是师门最先入门的弟子，我先来说说，为众师弟做一投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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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侯笑道，“言卿（大师兄字）无需多礼，在我府上畅所欲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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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品即说到“豪国历经变故数十年矣，当前各地各自为战，将军虎踞鹰南，想要改变天下大势，必须靠战，所以我们需要扩充军备，然而鹰南诸郡文风盛而武气弱。故将军应当重视兵事，扩充兵员，注重兵士的训练，为将来出兵一统豪国肃清政局做准备。当前，我辈文人，不应空文，应当务实学兵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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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笑道，“君言不虚，南鹰之地，重文气弱武气，我自己也不愿意打仗。如果我可以选择，我一定会选择耕读，而不是披坚执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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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说话间，孟凡身后的吴臻向前一拱道，“将军，在下吴臻，字子科。斗胆认为大师兄所言不妥。将军在鹰南，俨然诸侯，当下所要做的事情应该是韬光养晦。现在豪国分崩离析，此一时彼一时，我等为何还要执着于过去。将军雄据鹰南三郡，大兴礼教，让我等读书人有和栖身之所，使的鹰南三郡成诗礼之乡，为何愿意苦战。诛心而论，九家诸侯何人有一统豪国之心，无非大家希望各自为政。就此分豪国又有何妨，以会盟大会之法取代豪国公之权威，尊豪国公为虚君又有何妨。小子愚钝，说此话，望郡侯恕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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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公说，“但说无妨。子科所言，也是一方观点，我也厌战，但是我不犯人，人却犯我。没有办法，只能与人搦战。会盟大会的确由我发起，我不知其未来如何，我希望万世太平，如果天下太平我愿意退出这乱世的纷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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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说道“郡公虽然厌战，但是战乱不止，世间之事不可尽如人意”。说完孟凡，看着文统夫杰说道，“子文（文统夫杰的字），你说说你的看法，我记得三年前你入学的时候那篇文章谈的就是天下大势，不知在我门下三年的时间里，你的想法有没有什么大的改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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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向前向前一拜道，“文统夫杰拜见郡公邸下，家师刚才所说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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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文统？”不待文统夫杰说完，郡公就闻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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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文统夫杰回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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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祖上是哪个枝系？到你这里是第几代了”郡侯问道。文统家乃是豪国国姓，姓文统的基本都是公室子孙。但是延续祖上爵位如文统政者实为少数，大多的公室子孙都流落民间，如文统夫杰一般。文统夫杰是国公嫡孙，当年昰公子是相公二公子，按照嫡长子规则，文统夫杰原本继承豪国的大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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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也是文统家的勋贵，但是后来没落了，到我的祖父这里，这里已经没有了家产，耕读传家。虽姓文统，但是早已经是远枝了，不敢攀上公室的贵德”文统夫杰不从小就没有被告知自己身世，段母一直隐瞒着他，所以文统夫杰对于自己祖上了解的信息不多，只能告诉文统政自己家族来自大统，祖上也曾有爵位，国变后来到岗郡居住，这些都是是段母告诉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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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听过之后，“你是太祖武公家多少代传人？”。豪太祖武公乃是当年豪国的开国国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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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道，“家父早丧，家母说过我是四十二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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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四十一代，这么说我得称呼你一声叔父喽”文统政玩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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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言，在场所有人哈哈大笑，因为文统夫杰只是18岁的毛头小伙，而文统政已经年逾半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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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敢”，文统夫杰回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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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礼而行本该如此”，文统政继续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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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虽然为太祖武公后裔，然而天下武公后裔何止万余，然如将军者不过了了，小子少不更事，但只凭本分，怎么敢称为长辈”。文统夫杰回答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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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笑道，“说的好，既然是公室后裔，那么我可要听听，你对于天下大势的见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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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答到，“小子以为，当今天下苦于战乱，如若想结束现在的状态，必须要通过战争来结束这一切。前年，当代大儒曾宪先过一篇文章《豪乱论》，在此书里他曾经论述豪国之未来，他提到了两种结局，结局一，承认当前的局势，天下分离，各地自治，细化分封。结局二，一统大豪，恢复先前的秩序。但是，如此两者结局的利弊如何？结局一如果切实可行那么就如此而行，但是实际上天下从不太平，那么说明当前之局势是动态而不是静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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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说，“何为静态何为动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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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回答道，“动态就是现在的状态，战乱不止，生灵涂炭，天下虽然各领主自治，但是各领主间相互倾轧，兵戈不止；静态就是豪国分离，然各地相安无事，国公可以被虚化，各领主间互补辖管，却可以井然有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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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问道，“可否保持静态，不在兴兵。现在之诸侯会盟大会可否做到天下静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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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回答道，“在曾宪的文章里，认为会盟大会可以做到。但是，小子斗胆认为此不可。这是因为豪国国变虽然已经到了三十年，原因是豪国基业已越千年，各地之间已经做到难舍难分，现在各地之人实际已经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分而治之。所以想要依靠会盟大会维持和平无战的局面是不可行之的。但是现在的正统失落，而不会有新的正统，各家诸侯虽然拥有兵马，但是难服人心。我等拥护公室不只是简单因为其是国之正统，而是因为大豪需要秩序，恢复原先国公的秩序是当前最好的选择。所以，当前之状态，不会是常态，我辈应致力于终结现在的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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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忖到，“子文，所言但是直接抵达根本。我一直在想，为了旧的秩序而生灵涂炭是否值得，如子文所言则此为不得已为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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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夫杰道：“将军过奖，小子以为如果想要造成大的功业，则必须要有大的意志，否则无法一以贯之。将军为公室子孙，在各诸侯中有号召力，是战是和应该要做谋划。现在新的秩序无法形成，将军如果想要为黎民百姓着想，则应该一战而定天下。诚如大师兄所云鹰南之地多文气，所以将军应该早做谋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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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道，“子文认为应当以战消战，而子科认为现在立求不战，守护现状。将军以为何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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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捋一捋胡子，深思一会“夫杰所说的话有理有据，我更倾向于他。吴臻所言，也是当代的显学，虽然是一种好状态，但是我无法做到，我等屡屡无法消兵也是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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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说，“老夫近年来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豪国史已过千年，我们形成了一个，豪国诸郡，已经很难割离，虽然诸领主拥兵自重，但是正统和千年豪国国史都是无法割舍的，上到衮衮诸公，下到黔首百姓都是有认同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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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统政回复道，“如此只能求战了。但是我鹰南三郡怎么能够地处西南一隅，怎敢兴兵尽服九路诸侯，老夫已经53岁，早已经没有了青年人的锐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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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笑到“自然有后来人去做，将军之志自会后继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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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郡侯与孟师及其众弟子，赏梅论道，直到黄昏之时才散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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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孟凡卧室洗脚，管家入内禀告一个消息，听完之后孟凡大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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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等事件，请听下回分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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