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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良一听,白瑞德能有这样的见识,相当不错了,他说:“曾书记要是听到这番话,该是多么的欣慰,应该是此生最好的天籁之音。”“去你的,你不许跟他学舌。我理解是理解,他的有些做法我是无法原谅的。”
薛家良忽然感到,曾耕田让白瑞德来纪委实习的良苦用心,他笑了一下,心说,你慢慢就会放下一切的。想到这里,他说:“有一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前几天,公然去我们那里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白瑞德又斜楞了他一眼,说道:“她是我女朋友,她去哪儿,我必须知道。”
薛家良笑了,说道:“那你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这个……”
白瑞德还真的一时说不上来了,因为公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你问一句她回答一句就很不错了。
薛家良说:“不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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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德立刻泄了气,说道:“不瞒你老兄说,然子这个性格,跟我还真不一样!我是在她面前有什么说什么,甚至几点喝的水,几点去的厕所都跟她汇报,她呢,能筱筱静静听你说话就不错了,你说话的时候,人家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有时拿你当空气。有一段时间我要是不见她一面,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可是人家呢,你见与不见,都是那样,什么时候跟你都是不温不火,不冷不热。你说,哪有恋人是这种状态的?”
薛家良说:“你们一直就是这样?”
“是啊,我妈就曾经不止一次说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但是没办法,谁让我喜欢她呢。”
薛家良继续问:“你除去她,再也没有喜欢的人了?”
“别说没有,我就从来都不知道除了她我还能喜欢谁?”
薛家良说:“她呢?”
“我上次不就跟你说了吗?她也是除了我,没有第二个男人。”
“你都变成她的男人了?”薛家良追问道。
白瑞德瞪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我说你怎么这么龌龊?”
薛家良争辩道:“什么叫我龌龊,你刚才都承认了,她没有第二个男人,意思是只有你这一个男人。”
白瑞德说:“我说的男人,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男人,是跟她接触比较近的异性。哼,你还否认自己龌龊,是不是你早就当了什么人的男人了?对了,我忘记你有过初恋,难怪你现在还不找对象,还不结婚,肯定是忘不了初恋,肯定是跟初恋那样了,肯定是……”
薛家良一听他说这个,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你别左一个啃腚,右一个啃腚了,臭不臭啊?现在是说你,没说我好不好!”
白瑞德觉得薛家良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沉重起来,他当然不知薛家良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就不满地说道:“怎么脸说变就变,还至于生气了?”
薛家良听白瑞德那样说,他的心里的确是暗暗一动,他想到了已经嫁为他人的宋鸽,他想到了他是这个女孩子实实在在的男人。
白瑞德见薛家良低着头突然就不说话了,便凑近他,问道:“怎么了?失恋了?别说你没有,男人眼睛里的忧伤,我懂。”
225、进一步交心
白瑞德见薛家良低着头突然就不说话了,便凑近他,问道:“怎么了?失恋了?别说你没有,男人眼睛里的忧伤,我懂。”
薛家良长出了一口气,他拍了拍白瑞德的肩膀,说道:“好好珍惜你所爱的吧,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失去她,就知道痛的滋味了。”
白瑞德听了薛家良的话,就来了兴致,他神秘地看着薛家良,问道:“真的?跟我说说,你到底经历了几个女人,经历了怎样的痛?也让我长长见识。”
薛家良笑了,说道:“我怎么听你这话,就像你一个女人都没经历过似的?”
白瑞德脸红了,他低头抠着手指,说道:“不瞒你说,我只爱过这一个,目前还没有那方面的经历……”
“哈哈。”薛家良笑着,盯着他问道:“白公子,白老板,你怎么把自己说得这么纯洁无暇?”
白瑞德的脸更红了,他瞪了薛家良一眼,梗着脖子说道:“事实就是如此,你爱信不信!”
看着他的?逑啵??伊疾坏貌恍潘?档檬钦娴模??撬?匀徊唤猓?实溃骸澳惚救艘潜硖锰谩⒎缍若骠妫?顺さ冒拙弧⑵?粒?伦牌肺桓撸?趺纯赡堋??挥信?耍俊
白瑞德挺了挺上身,习惯地整了整衣领,说道:“这个我没办法证明自己,但没有就是没有。自打懂事开始,我的目光就一直盯着一个女孩子,没注意过其他的。另外,妈妈总怕我在这方面吃亏上当受骗,更怕遭到别人的陷害和威胁,在这方面对我管束得比较多些。在你眼里,我可能要家庭有家庭,要外貌有外貌,要学历有学历,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大没有经历过女人?但我负责地告诉你,没有,就是没有!懂吗?”
白瑞德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逢场作戏也没有?”薛家良问道。
“没有!一次也没有!”
“狐朋狗友也没给你张罗?”
“张罗过,我没要,你知道,我那些狐朋狗友都是生意上认识的,有几个死党,他们的性格和家庭跟我差不多,也不敢玩得太玄乎,加之我妈妈经常对我电话查岗,所以他们跟我都很规矩。”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那你还是一张白纸?”
白瑞德脸红了,但他不避讳自己的“无能”,说:“在女人问题上,我是白纸,但我的眼睛不是白纸,该见的,我都见过了,你没见的我都见了,黑的,白的,光明的,阴暗的,美的,丑的……”
薛家良笑了,他明白他说的“眼睛不是白纸”指的是什么,那是每个男人的曾经。此时,他觉白瑞德很可爱,也很单纯。
白瑞德见他只是微笑不说话,就又补充道:“我只有在女人这个问题上是空白,在其它问题上比你经历得多。”
“比如说——”
“比如,这个……”白瑞德说着,做了一个“吸”的动作。
“天,你、吸……”
不容薛家良说出口,白瑞德急忙拦住他,说道:“小点声好不好?”他说着,就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插上。
薛家良故意夸张了自己惊讶的表情,他撸起袖子,说道:“你看,我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你……你别这样吓唬我行吗?”
白瑞德说:“我没有吓唬你,我真的有过这样的经历,这件事只有一个人知道,目前你是第二个,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人就是公然。”
薛家良下意识地点点头,说道:“我猜到了。”
白瑞德说:“我家庭突遭变故,我一时无法接受,那段时间,真的是生不如死,所以,就从一个哥们那里要了一点这个,然后回到家就尝试了,说来也巧了,被公然撞见了,她对我大发雷霆,指着我鼻子骂,那天,我们俩抱头痛哭,最后她说,曾怀德,你的家,尽管遭遇不幸,但是请你记住,只要你不完蛋,这个家就不会完蛋,你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未来,你可以不光宗耀祖,但是你绝对不能完蛋!我听了她的话,没有继续自暴自弃,就这样走……走……”
“走出阴影。”
“阴影可能这辈子都难以走出,我的意思是当时我走出了自己。”
薛家良理解他,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兄弟,记住,你有了公然,又多了一个我,你不孤独!天下没有什么走不出来的。”
白瑞德抬头看着他,随后自嘲地一笑,说道:“这个人话题太沉重了,咱们也没喝酒,我干嘛跟你说这些?”
薛家良感觉白瑞德有着和他的经历不相符的单纯,但这个单纯又是实实在在的,细细想来也不足为奇,尽管母亲不慎犯了错,但他还有父亲,这个父亲还是非常严厉的,就是母亲也没了断了对他的约束,加之从小受到的家庭影响,相信不止女人这一项,可能他还有其它的空白。
想到这里,他说:“兄弟,其实你很好,好得我都不相信。你不是没有机会经历女人,是对自己有要求,对自己有要求的人才有约束,你之所以对自己有约束,是因为你对爱情有信仰,在你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女人,跟她想比,任何女人都是丑的,都是不足挂齿的。这一点,非常难能可贵,我真没想到。”
白瑞德听薛家良这样评价自己,就高兴地说道:“薛家良,你没忽悠我吧,你真的这么认为?我跟你说,我就你这么一个推心置腹的朋友,我也很崇拜你,所以你不能忽悠我。”
薛家良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忽悠你,我就事论事,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所以,你不要因为没有经历女人而脸红,你不是没有机会,也不是没有条件,是你对自己有着极强的控制能力,这一点让人佩服。”
白瑞德笑了,他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看,你都知道我是有控制能力,可是我老爸老妈却对我不放心,唯恐我走歪了。”
“那是他们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闪失了。”
听薛家良这样说,白瑞德久久地看着他,半晌,他才点着头说:“谢谢你,你是我好哥们,只有你,能这样看问题,只有你懂,你一句话,似乎让我一下子长大了几岁,也忽然间理解了我父母。”
22六、没有朋友的原因
薛家良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白瑞德总算能理解父母了。能为曾耕田这样可敬的领导做点什么,是他一直的愿望。
薛家良要继续巩固取得的成果,他鼓励白瑞德,说道:“瑞德,你是你父母的骄傲,曾书记不是看不到,是他看到了不愿表露出来,没有父母看不到子女优点的,要知道,孩子都是自己的好,他不可能像我这样没有深沉,这么轻易地表扬你,那是对你有更高的期望。你是你父母的好孩子,也是我敬重的人,还是那句话,不要为没有经历的事情而脸红,那是因为你对爱情有信仰。我经历过了,又怎么样?恨的、痛的,爱的,什么滋味都经历了,但带来的除去身体的愉悦,还是瞬间的,剩下的只有伤感……等哪天有时间,我好好跟你这个小朋友唠上三天三夜。”
“讨厌!人家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却还要让我等。”
薛家良笑了,他实在不想说自己的故事,不是他不信任白瑞德,是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就转移了话题:“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了,你还没说完你是怎么知道公然去了我们那里?”
在怀东的时候,薛家良已经跟白瑞德说了他认识公然,当时白瑞德以为他就是在摄影展上认识的公然,又加之薛家良跟龚法成和侯明的关系,薛家良认识公然是很正常的事。
白瑞德说:“我当时给她打电话,得知她想去的地方去不了,下了大雪,路被封了,她才临时改道去了平水的山区。”
“你……当时不是在专案组吗?”薛家良问道,因为专案组有纪律,平时是不能随便往出打电话的,并且对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都是有规定和要求的。
白瑞德说:“是啊,老安对我特殊照顾,他知道父母对我不放心,隔几天就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我那次跟他说,我不给家里打了,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就给女朋友打一个吧,就给她打了。”
“老安知道你女朋友是谁吗?”s3();
“不知道,这里没人知道,所以你要保密。”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公然有没有跟你说遇见了……我?”
“说了,她对任何事都一带而过,从不跟我说细节,所以我回来也想问问你。”
薛家良笑了,因为跟龚法成有约,薛家良不好将龚法成寻女的事告诉白瑞德,就说:“我跟你说过我认识公然,但我没跟你说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她也没跟你说过?”
“她是个话极少的人,我跟他第一次提你的时候,她就问我你是不是平水县的纪委书记,然后说认识你,就这么简单,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薛家良笑了,说道:“我跟她认识不是因为他爸,是非常有戏剧性,你想听吗?”
“当然想,关于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白瑞德的兴趣彻底转移到了薛家良的话题上来了。
薛家良说:“我跟她认识是因为一个小偷偷我东西,这个小偷不是别人,正是敲诈管春山的儿子管超,被管超开车撞死那个人的哥哥,所以,我没拿他当一般小偷对待,而是准备把他带回去,收留他,结果他知道我是平水县的,以为我是管春山派去杀他灭口的,就拼死拼活地跑了。说来也巧,我在路边一个小店吃面条,服务员刚给我端上来,我正要吃,就听见饭馆的人喊,说外面有人偷东西,一看,又是刘三儿,刘三儿此时已经把手伸进了公然背在后面的背包里。被公然发现,她正要教训他,我赶紧出去相劝,刘三儿看见我更是不要命的一阵乱跑,怎奈他好几顿没吃东西,体力不支,晕倒在途中。由于刘三儿跟公然说我是杀手,这样,公然不让我将他带回,怕我加害刘三儿,我亮明身份后她还不放心,主动担当起刘三儿监护人,对我加以监督,刘三儿回到平水后,我就把他安排到了枫树湾工地,他晚上看电视,发现电视上说,有个父亲持续不断地上仿,为儿子伸冤,终于将杀害儿子的凶手绳之以法,他看了这条新闻后,受到了启发,就走了别人的几十块钱,留下借条就跑到中院门口闹腾,砸坏了中院大门口,被辖区派出所拘留……”
白瑞德听到这里,打断了他的话问道:“等等,这个人被拘留后,是不是公然给保释出来的?”
“是的,那天正好你跟公然约会,只是我当时不知道你跟公然的关系,那天晚上,我让平水县来了两个人,本想请大家吃饭,公然说她有个约会,她就走了,她嘱咐刘三儿,他弟弟的官司,她负责给他打听,不许他再因为这个来省城闹了。刘三很听她的话,就回去了,上次我回去给刘三儿安排去修理厂学修理汽车,刘三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公然,这次公然的车出了毛病,是她给刘三儿打的电话。所以我也就知道了。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唱了一会歌,就结束了,结果她第二天老早就走了,对了,她在平水县从吃饭到住宿,我都让一个人陪着,就是我们纪委副书记卜月梅,只是公然怕麻烦我们,一大早就偷偷走了,你猜她走时还做了一件什么事?”
白瑞德说:“自己结了房费?”
薛家良一惊,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是分析出来的,这都是她父亲教育的结果。”
“以前她这样做过?”
白瑞德说:“做过,去年春天,妈妈原来一个朋友,下海开了一家农业观光采摘园,吃住一条龙,我开车叫上她,我们陪着妈妈就去郊外踏青去了。我们在那儿住了一宿,第二天吃完中午饭往回赶,你猜怎么着,公然提前就跑到前台结账,被妈妈的朋友拦住了。你猜公然怎么跟这个朋友说的?”
薛家良笑着冲他扬了一下眉。
白瑞德皱着眉,认真地说:“她跟人家说:叔叔,理解我们吧,我们两家都在这方面吃过大亏,请您看在我们小辈儿的份上,收下这钱,我们不想再增加家庭的罪过。妈妈这位朋友一听,只好收了她的钱。事后这位叔叔给妈妈打电话,说早知道你们自己掏钱,我干嘛还邀请你们?妈妈说,大人们接二连三地出事,孩子们怕了,理解他们吧。打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去过那个观光园,那位叔叔再也没邀请我们。”
薛家良点点头,说道:“理解。”
227、官员老婆更具风险
白瑞德说:“你理解,但别人不理解,这也是公然朋友少的主要原因。全文字阅读其实,将心比心,我也很理解她,想想她一个女孩子,妈妈都承受不住打击,一走了之,何况她一个女孩子……所以,她做什么我都理解。”
白瑞德说得很沉重,有那么一刻,薛家良感觉省委副书记家的这位公子,不像人们想象得那样风光无限。公然,以那样一种方式,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为的不让妈妈的悲剧在她的家庭再次重演,白瑞德以他自己的方式,行走于各色人物之中,他不想在体制内上班,他想下海经商,想自己挣钱,养着已经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妈妈,希望给妈妈更好的晚年生活。
他和公然都对父亲有着深深的怨恨,但又无法改变现实。
公然和白瑞德,其实是一对苦命相连的人,他们俩人,有着太多共同的地方,别人不理解他们,那是他们无法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着想,包括他们的父亲,都不能说真正了解自己的孩子。
纵然龚法成数百里寻女,只是为了看女儿一眼,只要知道女儿平安就踏实了,那是父亲的舐犊之爱,他了解他们之间的矛盾,但是他不理解女儿承受的心灵之痛。如果女儿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估计他照样会把女儿送进监狱。这也可能就是公然坚持凭本事吃饭,坚持做自由供稿人的主要原因。
白瑞德说完后,看着沉默不语的薛家良,说道:“你怎么不说话?”
薛家良抬头看着他,说道:“你们俩让人心疼。”
白瑞德听了他这话,眼圈有点红,说道:“我还好,毕竟我现在仍然受到爸爸的庇护,回来上班了,如果我不甘心堕落,也不追名逐利,业余时间揽点小生意,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的,公然就不一样了,她没有固定的收入,现在她年轻,以后她老了,拍不了照片了,她的生活都是问题。依照她的性格,她是不会违背自己誓言的,会一辈子当个自由职业者,这个职业不会跟任何机关有关联。”
“她是把自己画地为牢了。”薛家良说道。
“不这样又会怎样?”白瑞德说:“她的创伤,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抹平,真的,她太倔了,薛家良,你说你倔,跟她比,你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薛家良说:“我是自愧不如,她的倔强是发自骨子里的,是真的,我是假的,因为我已经混入了体制内,失去了倔强的本质,已经没有孤傲的资格了,我已经开始随波逐流了。”
白瑞德说:“你的性格跟我老子和龚叔叔他们一样,就是随波逐流也是清流,骨子里也是倔强孤傲的,但是做你们的夫人就太惨了,要时刻提高警惕,要留意每一个来家串门的人,稍一大意就会被别人算计,官场有风险,入仕需谨慎,官员的老婆风险更大,因为她时刻处于漩涡之中,稍不留意,就被卷进去了。所以薛家良,你未来选的不只是老婆,某种程度上选的是保安,这个保安还不能是小区单位大门的保安,要兼具治安、刑侦和监督哨的功能,要具备多种本领,我很同情你们这些人,更同情你们的老婆。”
薛家良看着白瑞德,尽管他说的话有些调侃,但却不无道理:“我说,你怎么忽然变得高深起来了,说得我都不敢想老婆这事了。听你的口气,谁要是嫁给了纪委的人,谁就离倒霉不远了?冲你这个说法,我也要打一辈子光棍,咱不能当害人精啊。”
白瑞德笑了,说道:“你别发牢骚,我敢担保,如果遇到我爸和龚叔叔那样的事,你会和他们一样,六亲不认。”
薛家良问道:“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难道你还有余地选择别的路吗?”
白瑞德一时没话说了。
“同志,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瑞德尴尬地说:“我永远都不会面临那样的选择,因为从现在我就开始规避这样的可能。”
“但是,你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不是又回到这条路上来了吗?”
白瑞德争辩说:“这是暂时的。我是因为有你,才觉得机关工作不是那么枯燥乏味,才来请求跟你一块工作的,你别不知好歹。”
“哈哈。”薛家良笑了。
这时,白瑞德的电话响了,他说:“我刚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就有电话进来了,这段时间,我仅有的几个哥们也都懒得搭理我了。”
薛家良笑了,他们都一样,到了专案组,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使用自己的通讯工具的,都是统一发放通讯工具,任务完成后,主动上交。
白瑞德接通了电话,没想到是妈妈,他连忙说道:“妈,您怎么了?”s3();
一个温和、低沉的声音传出:“德儿,刚才你爸爸来电话,说你从外地回来了,是吗?”
白瑞德松了一口气,说道:“噢,是这样啊,您一打电话都快把我吓死了,您真是的——”
“呵呵,所以我才不轻易给你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儿?”
“妈妈,我又被借调到机关了,跟薛家良在一起。”
“哦,你们晚上要是不忙的话,把他叫家里来玩,上次给我拿的红薯,我都没有谢谢他。”
白瑞德看了一眼薛家良,说道:“您不用谢,我们现在是好朋友。等他下次再回家,我再让他给您捎点。”
“那东西拎着太沉,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
“妈,不麻烦。这样,您先把电话挂了,我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一会再给您打电话。”
“好。”
白瑞德挂了妈妈的电话,冲薛家良说道:“听到了吧,我妈妈想答谢你,晚上没约的话,跟我回家吧。”
薛家良感觉白瑞德对妈妈很孝顺,二十好几的人了,跟妈妈说话,口气里还带着一种娇气。他并没有因为妈妈犯错误而嫌弃妈妈,反而对妈妈更加体谅、照顾。他想了想,说道:“只要我去不给阿姨添乱就行。”
228、与众不同的女子
白瑞德赶紧说道:“不添乱、不添乱,我马上给公然打个电话,如果她没事的话,咱们一块过去,到目前为止,咱们三个还没在一起正式聚过呢。”
听白瑞德这样说,薛家良就不再推辞了。
公然说她正在忙,但听白瑞德说薛家良也去,她就答应了。
白瑞德说:“然子,下班我去接你,你别开你那老爷车了,太费油了。”
公然说:“我坐公交车吧,你下班绕到这里来太麻烦。”
白瑞德说:“那有什么麻烦的,我哪能让你挤公交车。”
公然说了一声“好吧”,就挂了电话。
下班后,薛家良没有回宿舍,直接坐上白瑞德的车走了。
公然早就站在路边等他们。
她身穿一件民族风的棉袍,搭配着一条同样具有民族风图案的围巾,胳膊上居然挎着一个竹篮,竹篮上盖着一块棉麻布。她高挑的身材,孤冷的气质,与众不同的装扮,是那样的超凡脱俗、亭亭玉立,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风景,她吸引了过往行人和司机的注目。
薛家良觉得,今天的公然,不同于以往的打扮,以往她的打扮干练、帅气,今天,完全是一副文艺、清新的风格,另外,非常有女人味。
白瑞德看见她站在那里后就笑着说:“看来今天她的心情不错。”
“你怎么知道?”薛家良问道。
白瑞德说:“她刻意打扮过了,跟我约会,她很少这样刻意打扮过。”
薛家良扭过头看着白瑞德,说道:“跟你这样倜傥的男子约会,不打扮都够招人的。”
“你嫉妒我了?”
“是啊,非常嫉妒。”
“哈哈,好,能让你这么出类拔萃的人嫉妒,我太幸福了。”
薛家良感觉白瑞德见到公然后很兴奋。他将自己的帕萨特车停在她的面前,非常绅士地下车,给公然拉开后车门,小心地接过她的竹篮,问道:“里面什么东西,这么香?”
公然坐进后,接过篮子,没有回答白瑞德的问题,说道:“到家你就知道了。”
“哈哈,还保密了,好,不问了。”
薛家良见这两个人说完话了,才回过头,很郑重其事地说道:“你好。”
公然看着前面的薛家良,也回了一句:“你好。”
薛家良看着她的篮子,使劲吸了几口气,说道:“看来是吃的,闻到了香味。”
公然说:“是的,我在给美食杂志供稿,上次去平水,住在老乡家,吃的就是这几样农家特殊菜,我学着做的同时,也将这几道菜介绍了出去,刚拍完照片,正好可以让你们尝尝,尤其是薛书记的意见更具代表性。”
不等薛家良说话,白瑞德说:“你知道你住在平水是谁家吗?”
公然说道:“薛家。”
白瑞德又问:“你知道这个薛家是谁家吗?”
公然想了想说:“难道是薛书记家?不过,那里好多人家都姓薛。”
薛家良笑了,说道:“但你的确是住在了我家,确切说是我姐家。”
“噢,这么巧,没想到。”
薛家良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腿上抱着的篮子,说道:“如果你是跟我姐学做的菜,我大致已经知道了都是什么了。看来,她跟你有缘,这几样菜是她的拿手菜,平时很少给客人做的。”
公然说:“我因为胃不好,那位大姐知道后,就给我做了这道红糖蒸山药和莲藕,我吃了后感觉胃很舒服,有一股暖暖的感觉,所以就向她请教了做法。对了,如果这位大姐是你姐的话,麻烦你帮我问个事吧。”
“是那两只大鸟的事?”
“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这个,还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公然问道。
薛家良想起了龚法成的叮嘱,就转移了话题,说道:“我还知道你夜里一个人开车去山里拍流星雨。”
白瑞德一听就大声说道:“啊?公然,你胆子太大了吧,一个人夜里去深山拍照片,万一,万一……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公然淡淡地说道:“这又不是第一次,我不是每次都好好的吗?”
“那不行,不好的情况就不能发生,只要发生一次,那就是灾难性的、毁灭性的。”
公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我有防护措施。”
白瑞德说:“我知道你有点功夫,但如果坏人多,你身单力薄就不行了。”
公然说:“不要进行这样的假设,这种假设不可能发生,我会提前规避的。”
薛家良感觉公然说话的时候语气沉着、笃定,尽管音调不高,但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力量。
果然,白瑞德不说话了。
薛家良说:“瑞德这种假设在别处我不敢保证,在平水没有问题。我们那里民风还是很淳朴、善良。”
白瑞德嘟囔道:“做这种坏事的有几个是老百姓呀?”
薛家良说:“你这种担心倒也不是多余,公然你以后还真是要注意。”
公然懒得跟他们争辩,说道:“好吧。”
不知为什么,薛家良感觉公然有一种特殊的沉静、淡定的气质,这种气质能影响到周围的人,不管你此时有多么浮躁,跟她接触几分钟后,就会逐渐变得跟她一样,沉静、淡定,一切都不是事了。
半路,薛家良几次要求白瑞德停车,他想给白瑞德母亲带点水果。
白瑞德没有停,他说家里有的是水果。
薛家良生气了,说道:“你这人怎么就不为我想想,我第一次见阿姨,能空着手吗?你家就是有金山,那毕竟是你家的。”
白瑞德说:“我说不用就不用。”
公然说话了,她说:“还是找个地方停下吧,这是薛书记说的对,这是礼节问题。”
还是公然的话好使,白瑞德立刻放慢了车速,说道:“如果你想给我妈买礼物的话,你就到花市给她买盆花吧,妈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就喜欢在家里鼓捣一些花花草草的,水果就不要买了,我跟附近的水果店有合同,一周两次给我家送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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