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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子渊心盼,舒美心切,琼云更是心急。终于,木华国的友好访团来了,主要成员是联学会学士,当然也来了朝堂之臣。红朗很愿意木华国的访团带走水中天,对舒美的举措言听计从,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但这次大有不同,他赞同舒美的做法。红朗觉得诧异,水中天竟然服从安排,想当初在水逸国上林台,水中天当众拒绝景清的邀请。水中天的反常有蹊跷,莫不是本就打算去趟木华国?一定不是生为木华国人那么简单,舒美带火璃国联学会分会学士去了木华国就能探清水中天的意图,她的政举中会有体现。说得好听,姐妹情谊、礼贤待士,实则不知道暗地里在打什么主意,他会打探到。舒美这趟对她自己有意义,对他更有价值,令人困惑的是,里面有个最大的问题。木华国和火璃国两大国的联学会分会联合举办评论会,其他国家的联学会分会肯定会派人去看情况,规模不亚于水逸国那场论战,木华国重新得到荣光,对照之下,金翎国仍然没有突破困境,舒美、琼云和琼吉之间究竟有没有沟通过,这种状况实在奇怪。
不日,禾子渊出发了,同行的还有固峰、舒美和琼云。红朗见舒美钻进水中天乘坐的马车,把另一辆马车指给琼云和林生行,一种猜测浮现出来。他忽略了舒美对水中天的感觉。君妃如此安排,跟其他男人同乘一车,好些人不解又好奇地看他,他这个国君越显窝囊。怕是没人知道,他巴不得猜测成真,虽然真即意味着他难以抓到舒美偷人的把柄,因为对方是水中天。
“你真大胆!”禾子渊故意朝舒美笑叹。
“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正大光明地跟你同乘,谁能说什么?”舒美得意又娇羞地靠着水中天。
“你不怕琼云不高兴?”
“她不会,她要靠我呢。再说,我给她机会跟深境语者交好,她应该感谢我。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感觉很敏锐。”
“那你怎么看待她?”
“我只看着你。”只要把眼前人想象成杉杉,禾子渊觉得说情话并不难。
与红朗一起送行后,白瑞不得不按捺着在红朗的宫里留了一日,次日告辞,急向水逸国而去。左扬不受控,木华国的声势超乎预计,木华国和火璃国的联手更出人意外。虽然木华国、火璃国和金翎国之间的联盟有破裂之象,但绝不能任由木华国和火璃国压盖水欣国和水逸国的势头,否则那个慕擎声威在望,他们就算找到证据也难逼使那人就范,民意才是最有效的重量,《明堂仪》修订处处体现这点。
琼策捕捉到了君国异息,心思已不在怡珺身上,见白瑞离开,也立即向红朗辞行。红朗很想留住琼策延缓琼吉获悉准确消息,但无理由强留。
作为情意回礼,怡珺到宫门前为琼策送行。冲剑、鸣剑和昴剑发现,离去的暗护人只剩荣剑,立刻愈加警惕,果然发现隐在附近暗处的凝剑。有了心剑的提醒,凝剑似乎没有发现他们,那复剑又在哪儿?
是否要抓凝剑?禾子杉联系父亲和禾子渊,商量后决定,待慕聪和怡珺开始正式之行后再实施抓捕,期间观察凝剑的任务是什么。
为避免给将来的行动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禾子杉、红璃、慕聪和怡珺不再外出,冲剑等三人密切注意着凝剑,始终不见复剑。禾子渊怀疑复剑在跟踪他,可是舒美总在他身旁,琼云也在,他无法跟心剑联系,也不能让心剑现身找他,不知道情况如何。
途中第三天深夜,心剑敲开禾子渊的门,神色焦虑,还带有难过之色,他和复剑发现了彼此。
“你去见他,尽量避免动手,告诉他,你是被逼的,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另外只问他一个问题,是来杀水中天的还是护行的?你们以后还会相遇,他们会查你们几人为什么能被水中天逼使,说不定认为还可以从你们这里打探水中天的秘密,前提是他们能够主动见到你们。当然啦,我不准你们那么容易就给他们机会。”
“为什么不救他们?”
“我们得先自救。救人的时机很重要,不是他们来一个我们就救一个。只要他们的任务目标是我们,且不主动袭击,他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夜依旧深沉,睡梦中的禾子渊再一次被敲门声扰醒,心剑来复命,复剑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特别的举动。那是一种克制,禾子渊明了,只要一有言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怕难以自控。那不会是杀令下的表现,他的木华国之行不会有生命危险,琼吉还是理智的。
这就是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对琼吉有所要求的原因,琼吉的国君表现基本上无懈可击,当前因《明堂仪》修订而举国失颜是在水逸国操纵下的个人人力不可控的环境事态,从中反倒更显琼吉宽厚沉静,民间仍包容地静等国君的举措,想动摇琼吉的君位必须先稳红朗的君位并动摇具良的君位。琼志夫妻、琼英和琼安的死为琼吉的路做了很好的奠基,人们怜惜这位修生养息、固本稳国的琼氏子。
禾子渊不再担忧心剑被发现,途中每夜与心剑交流。他们已入木华国境内,复剑离开了,看来琼吉已知无法阻止水中天的行为,只想确认水中天什么时候抵达木华国、沿途是否有异举。复剑回去汇报后,琼吉应该会派人来木华国,说不定还会亲来,不仅琼云在,舒美也来了。
琼策已赶回金翎国,第一时间向父亲汇报情况。没有单听儿子一面之词,琼吉向荣剑询问,惊愤不已,舒美翅膀硬了,居然自作主张,让水中天更容易还很体面地去了木华国。他是否要亲去一趟木华国看情况顺便提醒舒美,会不会这些都在水中天的算计内?琼吉拿不定主意,什么时候自己变得犹豫不决?
复剑回来了。听完汇报,琼吉坐立不定,心剑竟然活着,那就是说死去的那几人其实还活着,成为了水中天的手下。或许真像心剑说的那样,他们是被逼的,没有说不该说的话,由此证明水中天切实掌握了玄士秘密。目前为止看不出水中天明面上有任何针对金翎国的行为,也摸不透水中天一系列举动的意图,但逼迫玄士就是针对琼氏,他必须做好跟水中天谈交易的准备。
从舒美的蠢行为和陶氏的希冀来看,对水中天有效的交易似乎真是美人计,特别的美人不仅要有怡珺的美貌,还要有舒美或陶露那样的实际权力。这样的美女去哪儿找?难怪水中天有意勾引舒美,当前世上没有比舒美更合水中天胃口的女人。水中天的行为正中红朗的意,所以红朗不仅不会为难水中天,还跟水若惜打得火热,舒美真是蠢得可以。
稳住水中天非常有必要,白瑞的招儿可以借鉴。他猜得到白瑞的意图,找不到能入水中天眼的美女,就从水若惜身上下手。白瑞不可能假作对水若惜有男女情,跟水若惜交好也不会是朋友情谊,最容易钓上水若惜的办法是认女儿。白瑞已实施,他不能照搬。不知水中天对有个国君父亲是什么看法?这还能制止舒美的蠢行为,而且如何对待义子,他有经验。对,这就是他跟水中天谈交易的底牌。
再三思考后,琼吉决定让儿子去木华国,通过与琼云的姐弟关系接近水中天。回来仅一天就要去木华国,不仅要向琼云示好,还要跟水中天套近乎,琼策极不乐意,却不敢违抗父令。
“我会让义子荣诚跟你一起去,他会帮你。”琼吉皱眉看着儿子的表情,根本没期望儿子能让水中天表现出友谊。荣剑敦厚、性情随和,以本色跟水中天来往,哪怕不怎么说话也能让水中天感受到真意。至于心剑那里,荣剑必须挑明意图,心剑不会去告密,何况水中天已知玄士,不如明明白白地交锋,由水中天主动发出交易暗示。
“义子?父亲,你认有义子?!”琼策震惊地看着父亲,是真义子还是琼云那样的私生子?
“别胡思乱想,荣诚是友人托给我的孤儿,你要像对弟弟一样对他。”琼吉严厉地斥责儿子。妻子和儿子对琼云冷淡以及私下的诽言,他哪会不知。他没有辩解,更没有从中和稳关系,是对琼云的一种磨练,这样琼云才能贴近具良、理解具良、处理好跟具良的关系。
“我没有弟弟。”琼策小声嘀咕,父亲有那种托孤的友人吗?
“这是任务,你必须认真对待,必须让荣诚接触到水中天。”琼吉万分头疼这个被保护过度而显得不懂事的儿子,“荣诚只关注水中天,你不能使唤他做其他事,也别缠着他问任何事。”
琼策不情不愿地领命,双眼探究性地盯着走进殿门的荣诚。琼吉很宽慰,虽然儿子态度不佳,但荣剑丝毫不受影响,表现得像个仰慕哥哥的弟弟。儿子已跟水中天见过面,表现还行,荣剑若能得到水中天的好感,那么说明琼氏父子有进一步结交的意义。国民正等着看国君的举措,金翎国进入修订组已不可能,跟水中天结关系才实际,还能进一步跟木华国加强关系,民众和朝堂都乐见。
在父亲的叮嘱声中,琼策审视了荣诚半晌,才招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义弟跟他去准备出行。先带他去见母亲吧,琼策侧头瞟了一眼身后人,母亲以女人的直觉可以看出点什么,当初就是那样看出了父亲和琼云之间的特殊关系,琼云像母亲含泪痛斥的那个贱婢。
母亲的苦只有他知道,母亲不是不受爷爷见待,而是父亲不想对母亲负责,爷爷不得不维护君家名声,牺牲母亲的名誉为父亲和那个贱婢的关系打掩护,母亲家只能遵照君家命令。母亲在痛苦中没有调养好身子,生下的那个女儿没几天就停止了呼吸。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爷爷和父亲都不准母亲家泄露孩子夭折的事。那个孩子被草草埋葬在母亲娘家的花圃地下,母亲被禁足在房里“带孩子”直到嫁给父亲。入宫后,母亲仍然要为父亲的面子而撒谎,声称女儿适应了宫外的生活,继续养在宫外。母亲的隐忍没有换来父亲的疼惜,父亲把跟贱婢生的女儿接入宫,还命令母亲把琼云当成自己的女儿。那段时间,母亲日日以泪洗面,琼云每喊一声“母亲”,像针扎一样刺痛母亲的心。母亲已经遍体鳞伤了,父亲竟然还往母亲的心口上捅,把琼云嫁去木华国当君妃。母亲受到的伤害,他怎么忍得下。为了母亲能够安静地生活,他咬牙忍着,现在父亲竟然让他去讨好琼云,他还需要怎么忍?!
“母亲,这是父亲的义子荣诚。”琼策挥退宫仆,把荣诚推到母亲面前。
“荣诚见过君妃。”荣剑大方行礼。
“什么意思?”
“父亲让我和荣诚弟明日出发去木华国。”
“去吧。”
“母亲没有什么叮嘱吗?”
“你们俩好好互相照应。”
见母亲很平静,琼策放心了,脸上的神色好转不少,拍了一下荣诚的肩膀,示意跟他一起坐,陪母亲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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