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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落小说 > 王妃娇宠日常 > 32.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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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队长大盾牌  陈嬷嬷说, 希望杳杳引以为鉴,不要重蹈覆辙,凡事顾虑周全, 不求招人喜欢,不招人厌恶就好。

    杳杳虽然不懂陈嬷嬷说的故事是什么用意,但是她知道,陈嬷嬷说的是她姑姑的故事。

    她口中的先帝宠妃,正是杳杳的亲姑姑,是父王的妹妹, 二十年前来和亲的, 只是听闻姑姑命短, 来了没几年就因太过思念家乡染了心病, 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杳杳今天来到大魏,多半还是受了姑姑的影响。

    听闻, 当年文帝对她姑姑用情至深,姑姑死后还无法忘怀, 后来经一高人指点,说是癸巳年再从黎国迎来一位和亲公主, 可保两国国泰民安,也可保大魏百年社稷,江山稳固, 当时文帝就与黎国又订下了婚约, 约好再续前缘。

    原本是杳杳的堂姐生来就被选中, 会被如约送到大魏来, 可是谁知道,堂姐偷食禁果,约会情郎,意外怀上身孕,就临时换成了杳杳。

    杳杳记得,父王曾说姑姑是病死的,可是陈嬷嬷为什么说姑姑是不得善终?而且宫里所有人都讨厌她?

    杳杳皱起了眉头,就让瑶草询问陈嬷嬷:“你说的是我姑姑对不对?姑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嬷嬷神色微变,干笑道:“奴婢说的只是个传说故事而已,并不是特指的某个人,公主不必当真。”

    陈嬷嬷越是遮遮掩掩,杳杳就越是觉得,姑姑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突然对姑姑的经历很是好奇,她想知道姑姑当年在大魏的遭遇,姑姑是怎么死的,她想知道为什么陈嬷嬷要告诫她,让她不要重蹈覆辙,落得跟姑姑一样红颜薄命的下场。

    不过,再三追问,陈嬷嬷还是不肯再多提一个字,只好先行作罢。

    次日,陈嬷嬷又来教导杳杳,这次拿来了一些画册过来,还叫来了几个宫女,神秘兮兮的关上了房门。

    杳杳起初不知这陈嬷嬷要做什么,还很是好奇,可后来看了她递上来的那些画册,整个人都不好了。

    杳杳遮住眼,一脸通红,道:“嬷嬷,我不想学这个行么?”

    其他的礼仪杳杳已经牢记在心,就差这夫妻行房的事情,一拖再拖,这都已经拖延到了婚前,实在拖不下去了。

    一旁瑶草也红着脸,低着头,没敢仔细看画册,只是老老实实帮杳杳传话。

    陈嬷嬷皱起了眉头:“不学怎么行,不学如何洞房花烛,如何生儿育女?公主来和亲之前,怎么就没先学会?”

    杳杳纠结万分……她确实没有学过,因为原本就不该她来和亲的,堂姐怀了身孕,可大魏迎亲的人已经到了明珠城,事情迫在眉睫,才不得已,让杳杳临时抱佛脚来的。

    如此匆忙,杳杳什么都没来得及学,哪里还有空学什么夫妻之事。要不然,也不用假装听不懂中原官话。

    “……”杳杳一咬牙,大着胆子,看了眼面前的几幅春宫图,只见上头的男女以各种羞耻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行那鱼水之欢,不堪入目……而且还有点恶心。

    杳杳看得辣眼睛,自行幻想了一下,她要和那个吃人怪物做这些男女之事……杳杳只想一头撞死算了。

    看完春宫图也就罢了,陈嬷嬷还要那宫女亲身演示动作体位给杳杳看,杳杳不肯看,嬷嬷只好让人掰着她的脑袋强行让她看,还道:“公主得罪了,这也是为你好,公主到时候可是要伺候临王殿下,夫妻之道万万不可疏忽,若是生了间隙,这将来让别人伺机爬了临王殿下的床,你是后悔都来不及。”

    杳杳哭:“我不这么伺候他不行么?”

    陈嬷嬷叹息:“新婚燕尔,肯定是要伺候的,将来若是公主还是不愿意,可为临王殿下纳妾,不过,最好等有个一儿半女以后。”

    杳杳决定,以后一定要给那个临王纳很多妾,让他跟妾室做这些事,她不要伺候他。

    到时成亲那日……只能当被鬼压吧。

    一晃眼几日就过去了,六月二十六这天,临王大婚之日,整个汴京城内都是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全城百姓围到街头来观摩这场盛世婚礼,欢呼雀跃声中,只见在皇城军队的开路下,那浩浩荡荡迎亲的队伍一路鼓乐齐鸣,满天彩带飘飞,临王萧?高坐于白马之上,前去迎上了黎国公主,八抬大轿,气势磅礴,接进临王府内。

    王府早已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文武百官甚至皇亲国戚,皆是衣着鲜亮,喜笑颜开,陆陆续续进门,前来贺喜。

    这丝竹声声,热闹喧哗,直从青天白日,持续到了夜幕降临,一轮圆月悬挂在了当空,月华如水般洒下,将整个大地照得发白。

    临王府上渐渐安静下来,月色之下,一盏盏贴着喜字的红灯忽明忽暗,新房之内,花烛映照出暖黄的火光,蔓延着温馨美满的气氛。

    龙凤绣被的喜床上,红帐帷幔,新娘以锦绣红巾盖头遮脸,静静坐着等待了不知多久。

    反正杳杳早就拜完了天地,被送进了这新房里头,坐得是腰酸背痛,头昏眼花,小声询问瑶草:“人来了么?”

    瑶草一直候在身旁,小声应答:“快了,我听外头比先前安静了许多,想必马上就来了。”

    虽然杳杳不想再跟木头似的坐在这里,可是一想到那个怪物马上就要来了,心下又很是焦躁,这洞房花烛夜,完全不敢往下想……

    怪物肯定要把她吃了吧,想哭,想回家,想母后。

    直到不多久之后,听见外头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开门声,有许多人热热闹闹的簇拥着进来。

    终究躲不过,要来的还是要来。

    杳杳头上遮住个盖头,透过绣花红布只能模糊看见几个人影,然后就看见其中一个人,渐渐靠近,带着一缕清风,来到她身边床沿坐下。

    杳杳不能动,只好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的手和下身,就见这双手倒是白皙纤长,骨节分明,还挺好看的,怎么那张脸会长得那般寒掺,惨不忍睹,特别是那一脸的络腮胡,肯定很扎人,还有腊肠似的嘴唇……

    随后在喜娘指引下,那人挑起了喜秤,准备先揭开盖头。

    杳杳一想到立马就要跟怪物见面,就浑身僵硬,这双小手死死的揪着膝盖上的裙摆,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更是闭上了眼,不敢去看他。

    片刻后,感觉眼前光线变亮,杳杳心知,这盖头定是已经揭开了,她只要一睁眼,怪物就在眼前……

    光是想一想,她就欲哭无泪。

    直到听到一声轻蔑的笑,男子沉稳磁性的嗓音,嫌弃道:“又聋又哑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是个瞎子。”

    杳杳一听,这怪物竟然一来就骂她?哼,你才又聋又哑,你才瞎子!

    不过,他声音倒是好听得沁入心田,和他那张脸根本就不搭配。

    杳杳许久才大着胆子,睁开一个眼缝,眼前从模糊渐渐变为清晰,那刹那间,一张俊美的脸庞仿佛带着光晕一般映入眼帘。

    就见他一身红衣,容颜绝世,凤眸微微挑起,目中透出一丝冰冷凛冽,这么一张绝美非凡的脸就是让杳杳也有些自愧不如。

    杳杳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让杳杳惊讶的不是他长得多好看,而是她见过他的,还曾经见过两次,第一次是路边拦住他,第二次是他走在魏帝的身边。

    这一瞬间,杳杳有些迷糊,琢磨着她不会是在做梦吧?那临王不是凶神恶煞,满脸胡渣么,怎么,怎么会是他?

    萧?倒是淡定从容,瞥一眼杳杳那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的模样,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外头都说本王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怎么,今日一见,是不是吓傻了?”

    杳杳之前确实这么以为来着,还在皇帝面前说:那临王长得实在太吓人,见了他害怕得紧,晚上都要做噩梦。

    没想到,现在见了货真价实的临王,人家把这话原原本本还给她了。

    杳杳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脸上滚烫,呼吸炙热,羞愧的埋下了头,回想起来,更可怕的是,当时皇帝问她不想嫁给临王想嫁给谁,她竟然说的就是面前这个人。

    那些话,也不知他听说了没有,好丢人。

    还有还有,杳杳跌入皇帝怀中那天,他竟然就在旁边看着的,当时的场面简直不堪回首……

    杳杳真是没脸见人了,头埋得越来越低,都快埋进了土里,不敢多看他一眼,都想说能不能把盖头盖回去,咱们重新揭开一次,面前换一个人。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临王不是先前所见的吓人怪物,而且还是她说过想嫁的那个人,杳杳应该高兴才是,但是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乌龙,真的是尴尬至极,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才好。

    这宫道上如同白玉铺地,因为喜事都殿满了红毯,宫人的跟随下,一双新人踩着红毯缓步前行。

    路上,杳杳偷瞄了一眼前方只顾往前走的萧?,那背身而立,迎着晨光,修长的身形周围染上了淡淡金光,仿佛天上的神仙一般,让这周围富丽堂皇的宫殿都显得黯然失色。

    只瞧了两眼,杳杳赶紧遮住了眼睛,感叹,千万不要被他美色迷惑了忘记他有多可恶,逼她换衣裳,简直和扒了她的皮一样难受,这辈子头一回穿外族的衣裳,都是因为嫁给了他,肯定是倒了八辈子霉。

    瑶草正搀扶着杳杳,一步一步往那后宫走去,路上碰见的人,虽然都恭恭敬敬的上来行礼,可偷瞄杳杳的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奇怪,而且背过身去就一通笑话,众人都在猜测新晋临王妃这脚是怎么了。

    杳杳有点不明白,这些人笑话她作甚?不就是崴了个脚而已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多时,背后池砚也匆忙追了上来,他见了萧?的时候,开始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行了个礼道:“臣见过临王殿下,公主。”

    可能池砚也很尴尬吧,完全不敢去看萧?,毕竟,现在这时候和他家公主走在一起的,除了临王还能有谁?就是不知道,临王竟然不是那个络腮胡,是他,哎哟喂,想起跟他说过的第一句话,池砚觉得肯定已经把临王殿下得罪了。

    萧?淡漠摆了摆衣袖:“不需多礼。”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池砚只得跟随在杳杳身后,打量一眼她身上的衣物,压低声音询问:“公主,你,没事吧?”

    杳杳黑着脸,瞥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

    池砚琢磨,这临王还真是有点厉害,一晚上就把公主治得服服帖帖的,衣裳都肯换了,就是不知道这脚怎么回事。不过,片刻之后反应过来,池砚突然就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杳杳不解的看着她:“你笑什么?”

    池砚琢磨反正也没人听得懂,她就压低声音道:“公主路都走不动,是不是临王殿下昨晚……太威猛了。”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崴了脚而已!”

    杳杳知道池砚什么意思之后,瞬间红了脸,好像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那些宫人看见她都目光奇怪,还要笑话她,敢情大家都以为她一瘸一拐,是被萧?昨晚上洞房给折腾的?

    真的是什么脸都丢尽了,想死……

    由于杳杳崴了脚走得实在太慢,像个乌龟似的在地上一点一点磨蹭,萧?已经尽量放慢了脚步,还是和她拉开了一大截。

    萧?回过头,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是不行?”

    人家脚疼,还嫌人家走得慢,杳杳幽怨的瞥了萧?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句讨厌,只得一瘸一拐,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随后二人一同进了长乐宫,给太后奉茶。

    本来等了这么久,太后确实有些恼了,喝茶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

    还是萧?亲自解释:“王妃她……身体不适,路上耽搁了些,所以来迟了,还请母后恕罪。”

    她明明是崴了脚,这萧?故意跟人家说是她身体不适?

    太后瞧了一眼那跪在下头埋着头的杳杳,见她一身媚骨,穿上再端庄大方的衣裳也遮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而且那张别具一格的绝美面容,总能吸引得人挪不开眼。

    不过,她肯乖乖换衣裳,不像她那个姑姑一样……还算懂事。

    太后微微抿唇,不苟言笑,道:“临王大喜之日,本宫又怎会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今总算看着临王成家,本宫也就放心了,想来先帝在天有灵,也能安心。”

    萧?应道:“还要多谢皇兄隆恩,御赐锦绣良缘。”

    太后仔细看一眼杳杳,道:“我皇室正统至今子嗣单薄,临王你又成家颇迟,唉,本宫只觉得实在对不起先帝……还望临王与临王妃早生贵子,为我皇室开枝散叶才是,不然百年之后本宫是没脸去见先帝了。”

    “是。”萧?与杳杳叩拜应声,领了赏赐。

    应付完了太后,出来的时候,杳杳的脚还是疼,一瘸一拐的,还以为萧?会继续折腾她,让她再走出去,一想到漫长的宫道,她简直感觉脚都要断了。

    她失落的走出长乐宫宫门,本来就往外走的,萧?却冷冷出声,将她叫住:“过来。”

    杳杳回过头去一看,就见萧?正站在一把轿椅旁边,扬了扬下巴,示意杳杳过去坐。

    杳杳顿时长舒一口气,终于不用走路了,萧?还是没有灭绝人性嘛。

    杳杳勾起唇角,过去轿椅入座,心下隐隐欣喜。

    出宫之后,马车之处,也有御医在等候,于是紧接着在去宗庙祭祀的路上,御医便给杳杳治了崴伤的脚,后来终于没那么疼了,走路还算正常。

    当日整个流程不堪回首,后来听说文武百官皆大欢喜,都说临王殿下一定要好好折腾那个祸害,让她今后的日子苦不堪言。

    至于崴脚的事情被误传,不过一日全汴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说得更夸张的,“那临王新婚之夜猛如虎差点要了王妃的命”,汴京城里那些大家闺秀听完都惊出一声冷汗,暗叹“果然那临王和传闻中一样凶猛还好没嫁”。

    外头满城风雨,杳杳是不知道的。

    因为临王府宴请宾客三日,这几日王府都很是热闹,杳杳崴了脚还没好,以身体不适为由,一回府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回去之后,杳杳还不舍的捧着以前的衣裳看了许久,想起那萧?凶神恶煞的模样,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唉,她斗不过他,只好念念不舍,让人将以前的衣裳都收起来压箱底了,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穿得上。

    转眼入夜之后,临王府诸多宾客散去,复又恢复了一片肃静,如往常那般冷清寂寥,却又与往常有所不同,因为那红灯喜字都尚未撤去,主院的新房里头,还多了一个娇美人。

    萧?正坐在书房看文书,瞧了眼天色,询问:“什么时辰?”

    谢溪松回答:“子时……殿下还不回房歇息?”

    萧?放下文书,沉思片刻,这才起身朝着主院藏雪院返回。

    一路回去,天空乌云遮月,阴风阵阵,吹得草木沙沙作响,四下漆黑一片,安静无声。

    藏雪院内所有人都已经熟睡,萧?没惊动侍女,自己进了屋,回身关上房门。

    屋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浅黄昏暗,红艳喜庆的床榻上,入眼便是女子的一头青丝如丝绸般铺了满床,正睡得香甜。

    萧?缓步接近,也不知是因为脚步声,还是因为杳杳睡得太浅,她竟皱了皱眉,惊醒过来。

    杳杳睁开眼瞧见了萧?,连忙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揉着惺忪睡眼,道了一句:“殿下你回来了。”

    萧?在床前入座,有些歉疚道:“把你吵醒了?”

    杳杳摇了摇头,凑上来伺候萧?脱下外袍,褪下衣裳,再铺好了床被,温柔的拉着他的袖子,示意他上去同床共眠。

    萧?跟着上榻,还未坐稳,面前的杳杳便凑上来,环住了他的腰,整个娇软如玉的身子钻进了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上。

    萧?心下一跳,垂眸颔首,就见怀中这异常娇美动人的女子,也正仰起头来,那一双秋瞳剪水,撩动心弦。

    看了她一眼,萧?喘着粗气,不自觉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埋头下去吻住了那朱红嘴唇,相互拥吻在一起。

    萧?翻转将她娇弱的身子压下,拆开她的衣带,探入便觉得触感比摸到丝绸还要光滑,一寸寸肌肤吹弹可破,让人想要伸入更多,将她像软肉一般整个攥进手心里。

    每每触碰到她时候,那一声声轻吟宛若莺歌,搅动得内心翻江倒海,心魂不宁,只觉得蚀骨钻心般难受,想一泻心头躁动。

    他按捺不住,握住柳身将她勾进怀里,两人身子紧紧贴着,太过滚烫炙热像是要融化在了一起,相互交缠,密不可分。

    低头看她,见那脸颊绯红,轻喘不息,动人双眸含着些许泪光,真的是美得动人心魄,这一刻只想无限的拥有她……

    猛然惊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一股阴风吹进了衣裳,被一股凉意唤醒。

    萧?扶额坐直,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还身处在书房之内,面前的灯还亮着,才惊觉过来,刚才的那些……是梦,还是个香艳的春梦。

    他不慎趴着睡着过去,做了与她缠绵的梦。

    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外头的人说她能魅惑人心,萧?还不相信……昨夜死撑着跟她睡了一觉,几乎是一晚上没合眼……今晚隔这么远,竟然还要入梦骚扰他。

    她身着胭脂色软罗长裙,体态轻盈,每走一步只让人觉得步步生莲,那一张异域风情的小脸上五官清奇,一双明艳桃花眼,眼含秋波,顾盼生姿,勾得人心痒难耐,叫人不论见了几次都能每每屏息,实乃人间尤物。

    她一进来,宴席上瞬间就安静下来,众人齐齐朝着她看过去。

    这席上,才见原来今日皇帝亲临,正高坐上方,一左一右的首席才坐的是皇叔肃王以及萧?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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